老張點了點頭,可他的心裏實在奇怪:劉玄究竟是什麼身份?他一個電話就能讓長沙的警方立刻封鎖了長沙所有的出口,甚至他一個電話就可以去見市長,這個人的來歷不簡單啊。他哪裏知道,這些都是馬亮的安排。

幾個人吃罷了飯,回到了警局,到了老張的辦公室,馬亮和李海巖已經等在那裏了。只見馬亮和李海巖俱都穿着警服。劉玄一笑:“二位穿上警服可帥多了。”

馬亮道:“我們穿上警服也是爲了麻痹優仕一郎。”

劉玄點了點頭,優仕一郎並不知道馬亮和李海巖,這二人扮成警察押着李子明,一定不會引起優仕一郎的懷疑。優仕一郎本事高強,爲人又狂妄,只有警察和劉玄押着李子明,他一定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裏,等到他現身之後,馬亮和李海巖就可以出其不意的對付他了。

幾個人坐下,圍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細節。到了下午三點多,幾個人押着李子明上了回刑州的火車。平常的鐵路運輸並不忙,他們包了一節車廂,兩個警察押着李子明坐到了車廂中間的座位上,李子明帶着手銬坐在二人的中間。

郭志和老張坐在他們的對面。劉玄和南宮紫煙坐在他們過道對面的位置上。馬亮和李海巖一前一後坐在劉玄座位的前後座位上。整個車廂只有他們幾個人。除了劉玄和李子明,其他人都穿警服。

從長沙到刑州,要做十多個小時的火車,一路上的時間很長,南宮紫煙閒着沒事,便纏着劉玄讓劉玄教給她本事。劉玄苦笑了一下,不管是算卦還是風水,都需要系統的去學習,根本不是三天兩天就能學會的東西。

不過一路閒着也是閒着,劉玄便從基本的陰陽五行八卦開始講起,一路之上倒也不寂寞。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慢慢的天黑了下來。車廂裏的燈亮了起來,窗外已經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了。車廂裏除了列車員經過,便是賣東西的經過,只有兩個人因爲打水路過車廂,什麼都沒有發生。

老張拿出了一些麪包礦泉水分給大家,大家都知道優仕一郎可能會來救走李子明,誰也沒心思吃飯,只是吃了幾口麪包喝點礦泉水解解渴。

吃罷了飯,南宮紫煙又纏着劉玄講課,劉玄知道,優仕一郎快要發動攻擊了。因爲晚上,他養的小鬼才會更有攻擊力。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車廂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啤酒飲料礦泉水,麪包瓜子火腿腸。”原來是列車員推着小車過來了。只見那列車員是個男子,肩膀上搭着一條毛巾。

列車員推着小車到了劉玄這裏停了下來,原來對面正好一個人走了過來,那人手裏拿着一個水杯,擋住了道路,列車員站直了拿起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臉說道:“麻煩讓一讓。”

那人一笑:“好的。”說着往李海巖的身邊擠了擠,讓出一條道路。列車員突然把手裏的毛巾向馬亮的臉上捂去。劉玄看的清楚,大叫一聲:“小心了。”想要過去幫忙,卻被列車員推的小車擋住了道路。

與此同時,那個手拿水杯的乘客忽然把杯裏的水向李海巖的頭上倒去。郭志坐在靠着過道的位置,他正好看到那人往李海巖的頭上倒水,立刻知道事情不對,一腳踢在過道的小車上,那小車被郭志踢得撞向那人。 李海巖忽然站了起來,一把推開那手裏拿水杯的人,正好小車被郭志踢得到了這裏,那人唉喲一聲倒在了車上,水杯裏的水灑了自己一身。李海巖一腳踢在那人身上,小車嘩啦一下翻倒在地,那人跟着小車倒了下去。李海巖上前把小車扔到一邊,一腳踩住那人的脖子,冷哼道:“想用***水把我迷倒,我早看出你不對勁了。”

馬亮不等那人把毛巾捂到自己的臉上,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那人一聲慘叫,馬亮趁勢站了起來,把那人的手腕擰到背後,一把奪過來那人手中的毛巾。馬亮聞了聞那毛巾冷哼一聲:“***。”

郭志見馬亮和李海巖瞬間制服了二人,掏出手銬走了過來,剛想給李海巖抓住的那人戴上了手銬,忽然車廂裏的車燈全部熄滅。黑暗之中郭志看到地上躺着人站了起來,郭志一腳踢了過去,就聽見一聲慘叫,那個黑影蹲了下去。

郭志伸手向那黑影抓去,把手銬咔的一聲戴在那人的手腕上。郭志剛要去抓那黑影的另一隻手,黑影忽然之間一拳打在郭志的臉上,郭志鼻子一酸蹲了下去。突然身後一人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將郭志踢翻在地。

郭志嚇了一跳,敵人怎麼變多了!郭志一個前滾翻站了起來,回身就是一腳,那人也是一腳向郭志踢來,兩個人同時踢中對方的褲襠,同時蹲了下去,捂着褲襠站不起來了。

馬亮制服了那人,剛想審問他,就聽見咔吧一聲,那人忽然身子扭了過來,另一隻手一把抱住了馬亮的脖子。馬亮大駭,對方的一隻手被自己擰在身後,對方這樣轉過身子,那咔吧一聲是對方胳膊斷折的聲音,對方竟然拼着胳膊斷折也要抱住馬亮。

馬亮知道遇到悍匪了,此時絕對不能手軟,可他的脖子被對方緊緊的抱住,空有一身本事馬上也施展不開。馬亮送了那人的手臂,手往下一探,抓住了對方蛋蛋,用力捏去。對方一聲慘叫鬆開了馬亮,可馬亮感覺後背一沉,慢慢的倒了下去。回頭一看,只見優仕一郎正站在他的身後。

南宮紫煙見黑暗中人影亂動,掏出手槍大聲道:“警察,都別動,再動我開槍了。”說着用手槍指着一人。

突然聽到李海巖一聲大喊,車廂的車燈一下亮了起來。南宮紫煙定睛望去,發現自己槍口指着的竟然是劉玄,幸虧她沒有開槍,不然倒下的就是劉玄了。郭志和老張都痛苦的蹲在地上,捂着褲襠。他們兩個互相踢了對方的要害,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李子明不知所措的坐在原位,他身旁的兩個警察也倒了下去,看樣子是他們兩個自相殘殺。

李海巖大喊了一聲,慢慢的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看着劉玄道:“這裏交給你了。”

劉玄點了點頭,看着優仕一郎。他知道,假列車員和那個陌生的乘客是優仕一郎的人,他們兩個想趁機對馬亮和李海巖動手,卻反被制住,這時,優仕一郎帶着他養的小鬼出現,讓大家產生了幻覺,大家自相殘殺全部倒下。

優仕一郎趁着馬亮被那人抱住的時候背後偷襲了馬亮,一擊成功。李海巖被郭志的纏住的時候,被那個假乘客趁機倒了一身***水,趁機偷襲李海巖,但李海巖臨倒下前把優仕一郎的小鬼殺死,破了他的幻覺。

南宮紫煙見槍指着的竟然是劉玄,急忙回身,不等她扭過身來,優仕一郎便出手了,優仕一郎以閃電搬得速度衝到了南宮紫煙身邊,一把奪過她的手槍,一拳向南宮紫煙的臉上打去。

劉玄在旁邊看的清楚,眼見優仕一郎的動作如此之快,劉玄大吃一驚,優仕一郎這一拳如果打中了南宮紫煙,只怕南宮紫煙就得破相。

劉玄揮拳向優仕一郎太陽穴打去。優仕一郎一聲冷笑,打向南宮紫煙的拳突然變向一把抓住了劉玄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抖一甩。劉玄感覺一股大力順着胳膊傳遍全身,全身的骨架猶似散開了一般。啪的一聲被優仕一郎甩到地上。

優仕一郎反手一個耳光把南宮紫煙打倒,看了看奪過來的手槍冷笑道:“用槍就能制服我嗎?”

劉玄趴在地上,想站起來,可渾身骨骼都如同散了架一般,一時用不上力,根本站不起來。優仕一郎看着劉玄,指了指馬亮和李海巖道:“這兩個人都是高人,卻假扮成警察想讓我麻痹大意,他們好突然襲擊,但這豈能騙得過我。”

劉玄趴在地上,擡頭看着優仕一郎說道:“優仕一郎,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的多,你看出他們兩個纔是你真正的對手,所以派人對他們突然襲擊,你又利用你養的小鬼幫助,然後你再背後下手,一擊成功。這一次,你贏了。”

優仕一郎突然咆哮道:“嗎的,老子是贏了,你以爲我贏得輕鬆嗎,爲了你,我辛辛苦苦養的小鬼全部被殺,我死了三個得力的手下。這一切,我都得從頭再做。你知道培養一個小鬼需要費多大的事,你知道培養一個忠心不二手下需要付出多少嗎?”

劉玄看了看四周,只有馬亮殺死了一個他的手下,那優仕一郎嘴裏的三個人,應該包括上次來長沙時在火車上遇到的奇葩男女了,那一對男女最後跳了火車,看來是死於跳車了。

劉玄道:“我不知道養小鬼有多費事,也不知道你培養忠心不二的手下需要付出多少,但你利用他們幹盡了壞事,他們死有餘辜。善惡到頭終有報,本事大也沒有辦法逃過天譴的。”

優仕一郎一陣大笑:“善惡到頭終有報?你是善人吧?我是惡人吧?你馬上就要死在這裏,而我,馬上就能救走李子明,然後把這裏的現場打掃乾淨,不留下一絲證據,我繼續逍遙法外,這就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嗎?”

劉玄一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優仕一郎這次帶了兩個手下,一個被馬亮捏爆了蛋蛋,另一個趁着劉玄與優仕一郎說話的工夫,讓每個人都聞了聞***,爲李子明打開了手銬。手下辦完了一切,看了看劉玄,剛要給劉玄聞***,優仕一郎擺了擺手:“他的骨骼已經散開,一個小時內不能動彈。不用迷他。”

手下點了點頭退到了一旁。優仕一郎看了馬亮一眼問道:“三年前我師父怎麼死的你知不知道?”

馬亮回答:“知道,是被火光水影夫婦二人殺死的。火光水影不是你師父的對手,二人強行出陰神這纔打敗了你師父。不過他們夫婦二人也因此靈魂不能歸竅。”

優仕一郎接着問道:“火光水影是誰?”

“就是劉玄的父母。”

優仕一郎仰天大笑:“師父,你在天有靈,竟然把火光水影的後人帶到了這裏。徒弟爲你報仇了。”

說着優仕一郎對李子明說道:“子明,殺你父母的仇人雖然不在這裏,但他的兒子就在這裏,我們也算是爲你的父親報仇了。”

李子明冷冷說道:“報仇的事情我沒想過。他從小就不要我,從來沒有管過我,他不是我的父親。”

優仕一郎嘆了口氣道:“傻孩子,你父親怎麼會不要你,他纔是最愛你的人啊。師父他老人家一身法術,因爲法術比較邪,練這些法術的人都會遭天譴,禍及子孫,師父他是害怕禍及到你,這才把你送了出去。對你不聞不問。

不但如此,師父自從有了你之後,他一直在尋找辦法想把自己的罪孽消除掉,爲的就是不禍及你。三年前他壽命將盡,但是卻未能把罪孽消掉,這纔會去續命,他續命的目的就是要消除罪孽,好在有生之年能與你團聚。

本來他就要成功了,誰知卻被劉玄的父母殺死。子明,你父親對你的愛,絕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我跟了師父多年,他一直把對你的愛深深的埋在心裏。你知不知道你父親經常半夜跑到你的家裏偷偷的望着你,你知道不知道你父親沒聽到你有什麼不好的消息都會心疼的要死。”


優仕一郎說到這裏竟然哽咽了起來:“但他卻從來不敢對你有一絲表白,因爲他怕害了你,他一定要消除了自己的罪孽纔會去找你。他不但愛你,也很疼我,也怕牽扯到我,所以才把我送到日本。”

李子明聽了優仕一郎的話,眼圈一紅,劉玄突然插嘴道:“既然害怕要遭天譴,又何必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優仕一郎看着劉玄道:“有些事,是迫不得已的。跟你說也沒用。”說着對他的手下道:“動手吧,然後把這裏收拾乾淨。”

他的手下答應了一聲,來到劉玄的跟前,拿出一把匕首剛要動手,劉玄忽然大叫道:“慢着,去殺了你的老大。”

那手下答應了一聲,從劉玄的身上跨了過去,拿着匕首直奔優仕一郎。 優仕一郎一看手下的表情大駭:“迷魂膏,你中了迷魂膏?”他的手下此時已經衝到了他的身邊,舉起匕首就刺。


優仕一郎見手下匕首刺了過來,當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回手刺進了手下的心臟。優仕一郎當然知道中了迷魂膏的後果,那就是接受到了命令便會不死不休的去完成。優仕一郎只有殺了他的手下,才能制止他殺了自己。

優仕一郎殺了他的手下,兩步來到劉玄跟前,拿起匕首就刺。劉玄大喊道:“住手,刺自己。”

優仕一郎聽了劉玄的話心裏一震,反手向自己刺來。可這迷魂膏是他製造的,他的抵抗力要強於別人,一邊控制着自己,可手裏的匕首還是向自己刺了過來。只聽咚的一聲,優仕一郎一拳打在自己的身上,他在緊要關頭鬆開了手指,把匕首扔了。


劉玄大聲道:“撿起匕首,”不等劉玄把後半句說完,優仕一郎突然一拳打在劉玄的太陽穴上,劉玄唉喲了一聲,後半句沒有說出來。劉玄腦袋一陣眩暈,拼盡最後的氣力叫了一聲:“郭志。”說着向郭志打了個手勢。說完劉玄頭一歪,暈了過去。

優仕一郎伸手撿起了匕首。呆呆的站住了。他只接到一個撿起匕首的命令,不知道下步該幹什麼了。


車廂裏的全部中了迷魂膏,因爲沒有接到命令,全部傻愣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郭志聽到劉玄叫他,看了劉玄一眼,見了劉玄的手勢,郭志慢慢的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小瓶,打開瓶子聞了一下。這個小瓶裏裝的便是迷魂膏的解藥,當初劉玄把解藥讓郭志拿着,並告訴郭志一旦見到自己的手勢,便打開瓶子聞。

郭志一會清醒了過來,拿起手銬把優仕一郎拷了起來。把解藥讓老張,馬亮,李海巖等人聞了聞。這些人都甦醒了過來。衆人看到眼前一片狼藉,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大家是如何中了迷魂膏。

馬亮來到劉玄跟前,爲劉玄推拿了一番,劉玄慢慢的甦醒了過來。馬亮問道:“爲什麼大家都中了迷魂膏?”

劉玄來到自己的座位,從座位下拿出了一個盒子,把盒子蓋好,來到優仕一郎跟前,緩緩說道:“你很聰明,知道馬亮李海巖纔是真正對付你的人,所以你一來便把他們制住。但我見你一來就向他們二人動手,那時我便知道,我們的計策被你看透了,所以我趁着那時的混亂,把迷魂膏放在了座位下。你被自己研製的迷魂膏打倒,這你沒想到吧。”

郭志笑道:“上次你的手下用迷魂膏抓我們,結果他們反被我們抓住,那一次,劉玄本來想把迷魂膏燒了,可他又說,或許留着迷魂膏也有用處,便留了下來。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馬亮看了看劉玄,嘆了口氣道:“如果不是你機智,這一次我們就全軍覆沒了。”

劉玄一笑:“趁着現在,可以審問他們了,他們什麼都會交待的。”

馬亮點了點頭,郭志老張對李子明和優仕一郎進行了審問。李子明對殺人騙取撫卹金一事供認不諱,優仕一郎把自己所做的惡事也都全部交待。由於優仕一郎做的壞事太多,很多陳年舊案也都是他所爲,他還招了在日本的一些案子。等到審問結束時,天色已經發亮了。

馬亮只是看着他們審問,等他們都審問完了,馬亮把錄音收了起來,郭志和老張怔怔的看着馬亮,南宮紫煙卻不幹了,說道:“這是大家辛辛苦苦得來的證詞,你怎麼能一個人拿走呢。”

馬亮道:“過兩天我會把李子明的證詞還給你們,至於優仕一郎的案子,你們就不要管了。這倒也不是我霸道,因爲他的案子涉及到一些機密。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南宮紫煙剛要諷刺馬亮幾句,李海巖掏出一個證件遞了過去,老張和郭志看了看那證件,一起說道:“知道了,服從命令。”

李海巖收起了證件。說道:“我們的身份,需要保密,不要對外人講。”

幾個人點了點頭。南宮紫煙也不再言語。馬亮突然在優仕一郎的丹田一拍,優仕一郎痛哭的叫了一聲,臉上神色大變,猶似蒼老了十年一般。

馬亮道:“爲了防止他逃走,我廢了他多年的道行。現在給他聞解藥吧。時間長了,他的腦子就會燒壞的。”

郭志上前給他聞了聞解藥。馬亮把迷魂膏和解藥都要了過去。對劉玄說道:“到刑州後,你們押着李子明回去。我會把優仕一郎帶到總部。”說着附耳在劉玄身邊說道:“我也會去順便看看你的父母。有什麼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劉玄點了點頭:“謝謝。”

到了下一站,馬亮和李海巖押着優仕一郎轉往總部去了。到了刑州,老張南宮紫煙還有兩個警察幫着把李子明和優仕一郎的手下送到了刑州公安局。老張和南宮紫煙完成了任務,郭志請他們在刑州玩兩天。

南宮紫煙有心多呆一天,誰知劉玄竟然不辭而別了。南宮紫煙在心裏把劉玄罵了十七八遍,也沒心思在刑州玩了,與老張當天坐上了回長沙的火車。

劉玄不辭而別不是爲了別的,因爲他的心裏牽掛着一個人,那就是吳欣。他從石門市來刑州的時候,說是給龔建超看風水,結果這一來便是十來天,吳欣每天都要給他打電話,他怕吳欣擔心,一直騙吳欣說自己在刑州爲龔建超找一塊好風水。

現在不但知道了父母的下落,更加幫助警方抓住了優仕一郎,事情完美結束,他當然要急着回去見吳欣了。

劉玄回到飯店,現在的飯店已經不是狗肉館了,改成了兄弟魯菜館。趙英傑見到劉玄回來,一把抱住了劉玄:“玄哥,這次怎麼去了這麼久?”

劉玄略帶激動的說道:“我這次去,其實是打聽父母的下落去了。我終於打聽到父母的下落了。”

趙英傑驚喜道:“真的?玄哥,你找到你的父母了?”

劉玄搖了搖頭:“還沒有見到我的父母,不過已經知道他們的下落了,相信不久我們就可以見面了。”

趙英傑高興到:“太好了。上學的時候,叔叔阿姨一直對我很好,我也很想他們,等他們回來,我們大宴三天以示慶賀。”

劉玄笑了笑,員工們見到劉玄回來,紛紛過來與劉玄打招呼。劉玄與員工們打過了招呼,問道:“飯店現在的生意怎麼樣?”

何紅英笑道:“有玄哥的無敵風水,有傑哥的英明領導,生意當然好了。雖然不如狗肉館的時候需要提前預定纔有座位,但現在每天的上座率也都基本能坐滿。”

趙英傑道:“玄哥,不但飯店的生意好,馬頭的房地產生意也很好,小丁打過兩次電話了,說投資房地產的成本早已經回來了,現在樓也快蓋好了,小丁想把資金先給玄哥一部分,你不在家,小丁說把錢給我,我說等玄哥回來再說吧。”

劉玄點了點頭對趙英傑說道:“猴子,我在路上一直在想,我們的員工都很能幹,總得想法獎勵一下他們。”

“他們確實都很能幹,也都能吃苦,我們的飯店生意好,大家經常加班加點。但是卻從來沒有人叫苦。是該獎勵一下。玄哥準備怎麼獎勵?”

劉玄想了一下說道:“04年到23年是八運,八運之中房地產大興,現在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房產的價格一升再升,一天一個樣,我看再這樣下去,老百姓都買不起房了。我們不能讓我們的員工有後顧之憂,”

趙英傑瞪大了眼睛道:“玄哥,你不是想每人獎勵一套房子吧。那樣的話,我們就是把馬頭房地產掙的錢都用上也不夠。”

劉玄笑道:“你別忘了,我們也是做房地產的。我是這麼想的。我想在石門市買一塊地搞房地產,把其中的一棟樓當成我們員工的福利房。計算出成本,讓員工用成本價購房。”

趙英傑道:“這個方法好,搞房地產掙錢,兄弟們都從裏面嚐到了好處,巴不得玄哥再蓋樓呢。我們的員工雖然沒多少人,但我們也有幾十個兄弟。我們只需拿出一棟樓做福利房就行,我看這個方法可行。既讓我們的人得到了實惠,我們也能掙到錢。”

劉玄道:“那就這麼辦吧。”

趙英傑點了點頭,對何紅英說道:“何經理,把員工都召來,我們有事要說。”

何紅英好不少員工都圍在劉玄趙英傑身邊,他們兩個的對話衆人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心裏盤算着,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何紅英激動的把飯店的員工全部叫了過來,對劉玄趙英傑道:“玄哥,傑哥,人到齊了。”

趙英傑拍了拍手,對大家說道:“我和玄哥剛剛商量了一下。覺得我們大家都能吃苦,都是好樣的。所以想獎勵大家。我們決定,在石門市建一棟樓,讓每個員工都可以用成本價購房。現在的房價這麼貴,我們又是搞房地產的,我們的員工當然要有房子住。”

趙英傑說完現場一片寂靜,過了好一會,突然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每個員工都用力的拍着手掌,把雙手拍的一片通紅。 劉玄回到辦公室,一下躺在了牀上,他這次去長沙,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趙英傑坐到椅子上說道:“玄哥,在石門市搞房地產,需要很多錢,只怕我們把馬頭能挪動的錢全部拿過來也不夠。飯店掙得這點錢扔在房地產那頂多濺起個水花。我們還得想法弄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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