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嘆了口氣,“他也是個苦命的人,早些年,他媳婦懷孕難產死了,後來託夢說放心不下孩子,之前夫人去算命,算命的先生說她的孩子活不到十八歲,除非送到茅山去,指不定可以化解這個劫難,所以這村長就乾脆帶着襁褓中的娃兒去了一趟茅山,回來的時候帶了很多符紙,說是看到了很多東西,叫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能看看你的符嗎?”我誠懇的看着老婦人。

老婦人點點頭,“你看唄,反正我對這個東西也沒啥興趣的。”

我立即拿着小板凳過來,踩在板凳上,折騰了半天,才摸到了房樑上的符包,赫然拿下來一看,這的確是茅山術中的符咒,可這符咒的內容我可是看清楚了,絕對不是什麼鎮宅的,而是招魂的。

一般用來招頭七死去的人。

這是道士作法的時候,常常用於一些家裏人,想看看死去親人最後一眼所用的符咒。

“你確定他當初給你說的是鎭宅符?” 酷妻來襲:慕爺,收手吧 我問。

老婦人點點頭,“對,他給我說鎭宅符,可以保平安的,叫我一定要放在門樑上,我夠不着,還是他親自爬上去給我放的呢!”

我心裏一沉,怕是這個事情不對勁哦,這村長去過茅山不假,可爲什麼要給老婦人這樣的符,這不是害她嘛,但凡是村子裏有人死了人了,這死人的頭七可都是往山頂上跑,難怪這老婦人的氣場不好,怕是都是被這個符紙害的。

“這符紙沒有人動過吧?”我問。

老婦人想了一會,“江離師父來的時候,拿下來看了一會。”

我愣了愣,“他沒說什麼嗎?”

老婦人點點頭,“他也沒說啥,看了一眼就說這個鎭宅符是高人畫的,一定要帶好,才能起到效果。”

我心裏一咯噔,江離怎麼可能會認不來這茅山符,我的道法可都是跟着江離學的,接觸到茅山術的一些東西,也是江離教的,這江離也絕對不是害人的人,爲什麼不告訴老婦人實情,還騙她。

轉念一想,我立即又問,“當時我師父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老婦人想了一會,又繼續告訴我,“還好,就是有點沉默寡言的,他就是那個性格,怎麼了,這符紙難道有什麼問題麼?”

(本章完) 「劈的爽嗎?」墨九狸看著劫雲裡面的小傢伙笑著問道。

墨九狸發現這次劫雲裡面的雷靈跟小雷和小雲都不同了,看起來這神界的雷靈不只一個了,眼前這只是一個萌萌的小黑娃娃,身上帶著閃電,不斷的閃爍著,漆黑的大眼睛,看著自己萌萌的,十分可愛……

「你……你怎麼上來了?」 大佬穿成了小炮灰 小傢伙兒看著眼前的墨九狸傻眼的問道。

「我就是上來跟你打個招呼的,畢竟我之前也認識個跟你一樣的小傢伙,只可惜它不在神界!」墨九狸笑著說道。

「你認識跟我一樣的?是誰?」小傢伙兒聞言好奇的問道。

「它叫小雷,應該在浩天大陸吧!」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小雷,你就是它說的那個女神?身上有好吃靈果的那個人族是你?」小傢伙聞言眼神一亮的問道。

墨九狸看到對方的眼神,無語的抽搐了下嘴角,為毛她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靈果兩個字呢,不過它既然知道自己,難道是見過小雷了?

「你也認識小雷?它來神界了嗎?」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沒有,不過我們每隔一段時間,所有的雷劫掌控者都會開會,上一次開會的時候見過,聽它一直在吹噓自己的女神……」小傢伙看著墨九狸說道。

「原來如此,下次見到小雷,幫我帶聲好,這些就當送給你的謝禮了!」墨九狸聞言說道,說完拿出一枚戒指遞給面前漆黑的小傢伙說道。

原本小傢伙剛想拒絕的,但是神識好奇的一看戒指裡面,發現很多看起來誘人可口的靈果,直接點頭說道:「好的好的,我一定告訴它,謝謝!」

說完抓緊戒指,駕著雷雲就離開了,讓站在雷雲邊緣的直接掉了下來,如果不是自己實力強,怕是要摔個狗吃屎了,無語的看著遠去的雷雲,無語至極,這傢伙是個吃貨吧,有了吃的什麼都忘記了啊啊啊啊……

「怎麼了?」帝溟寒寵溺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裡面的小傢伙是個吃貨!」墨九狸無語的說道。

「呵呵……」帝溟寒聞言笑了笑,這幾年他也一直在閉關,可惜他的實力已經到頂級,只是感覺魔力強大了許多,但是卻沒有晉級。

「我們先去看看寶寶他們,然後再離開這裡!」墨九狸看著帝溟寒說道。

「好的!」帝溟寒沒有意見的說道。

墨九狸帶著眾人又回到了空間裡面,其餘的獸獸自己活動去了,墨九狸和帝溟寒直接來到了寶寶所在的地方,進來之後,看到寶寶站在一邊看著床上昏迷不行的兩個少年……

這兩個人現在外傷都已經好了,當初墨九狸他們把兩人從妖界救出來時,根本看不清楚模樣……

直到墨九狸費了不少的力氣,把兩人身上的傷口清理乾淨,又為他們上藥恢復,整整過了三個月的時間,當墨九狸拆下兩人身上的紗布時,這才認出兩個人是誰,也終於明白為何寶寶覺得他們熟悉,甚至感應得到他們的存在了…… 我心裏很是猶豫,要不要告訴老婦人實情,只是我心裏又疑惑的很,江離做任何事情肯定是有他的顧慮的,只是這害人的事情,絕對不是江離的作風,可江離又的的確確是找過老婦人,這事情錯不了。

我拿着符紙左看右看,確定我自己是絕對沒有看錯這符紙上寫的東西,的的確確就是招魂符咒,對老婦人的安危是絕對有危險的。

“小夥子,你臉色咋個有些不太好,是不是餓了。”老婦人一臉關心的看着我說。

我立即將這符紙一把火燒掉,一臉認真的對着老婦人說,“這符紙已經受了潮,怕是沒用了,改明我重新給你畫一個。”

老婦人笑了笑,憨態可掬的模樣對着我說,“不麻煩你了,這些東西放着都是個心裏作用罷了,我都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了,這些東西對我而言可有可無,不打緊。”

我恩一聲,點點頭,心裏卻總是有點不大舒服,如果真的是江離故意讓符紙留在屋子裏,可原因和理由我無法解釋的清楚,江離本就不是一個會害別人的人,怎麼可能對老婦人痛下狠手。

我自始至終都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事情和江離有關係,一定是中途有什麼誤會,或者江離來的時候這個符紙的確是鎭宅符,等江離走了被人換成了招魂符也不是沒可能,所以這事情一定和江離沒有關係。

江離纔不是會害人的人,江離是好人,他只殺惡鬼,絕不會傷害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老婦人見我臉色一直不太好,就趕忙從廚房裏走了進去,約莫十來分鐘端了一盅熱乎乎的湯遞了過來,“來,把骨頭湯喝了,瞧你年紀輕輕的,氣色一點也不好,肯定是平日裏沒怎麼注意營養。”

老婦人的一番話,讓我不免想起了奶奶,以前奶奶在的時候,也喜歡給我熬湯喝,奶奶總說,男孩子一定要長高,不長高以後是討不到媳婦的,所以每次奶奶燉湯,我都要足足喝下五碗才肯罷休,生怕自己長不高。

如今,奶奶已經不在世上了,奶奶這輩子對很多人都不好,卻唯獨對我是最好的,捨不得打我,更不罵我,一個勁的寵着我,而愛我的這些家人,卻紛紛離開人世。

想到這裏,我不免有些難過,看着老婦人,彷彿奶奶就在我面前的感覺。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整個屋子倒也顯得有些冷清,這個時候老婦人又繼續開口說,“平大夫走了,以後也不會有

人再關心我這個老太婆了,指不定哪天死在屋子裏了,都不會有人發現。”

這話說的讓我心裏很是揪心,這老人家孤苦伶仃一人在這諾達的屋子裏,真要出了什麼事情還真指不定過個三年五載纔會被人發現。

“要不,你去平大夫家裏住吧,過不了幾天我們就要離開五里村,平大夫屋子裏也有藥,你也方便用,離村子中心近,多少有關照應。”我一臉認真的看着她說。

老婦人仔細想了一會,點點頭,“得,我這把老骨頭待在上面冬天冷的膝蓋青痛的很,下去可能要好些。”

老婦人總算是答應了我的要求,願意搬下去住。

到了夜裏,老婦人說累了一天了,還是先休息一下,有什麼要研究的,可以等明天天亮了再去。

老婦人把她以前女兒住的屋子打理出來,讓我睡在裏面,我本想說就在沙發上湊合一晚就行了,可老婦人說,夜裏容易下雨,客廳裏的房樑有些漏水,到時候我指不定會遭罪,鼓搗把我拖進了她女兒的屋子裏,讓我住下。

老婦人一臉熱情,我也不好拒絕,只好留了下來。

然而到了夜裏,我始終睡不着,總覺得可能是因爲屋子的風水不大好,睡不踏實,隱隱約約總覺得這房子裏似乎有其他人在徘徊似得,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過於敏感了,我閉着眼睛努力讓自己睡着,然而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一點睡意也沒有。

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窗子外面有個黑影子飄了過去。我愣了愣,該不會這幾天事情太多了,所以弄的自己有些緊張,指不定是什麼鳥飛過去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勁,這去了其他屋子裏,我都沒這種感覺,偏偏是這老婦人的家裏讓我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

彷彿這個屋子裏有很多人。

我始終有這種感覺,總覺得有人在外面走動。

想着今天已經被我燒掉了的招魂符,心裏想着該不會衝了煞,本來招魂符可以聚集魂魄,也能約束魂魄的定位,這一把火被我燒了,這些魂魄也就自由了,指不定鬧出什麼幺蛾子,這老婦人畢竟不懂這些事情,可我好歹是個道士,不能坐視不理。

我立即從牀上跳了下來,順着屋子走了出去,剛一走到客廳,就聽見嘰嘰咕咕的聲音,我愣了愣,因爲這客廳裏沒有開燈,四周一片都是黑乎乎的,但是順着月光照進屋子裏,隱隱約約能看見,這屋子裏集聚着好幾

個人頭影子,晃晃悠悠的,還有討論的聲音。

見我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這些聲音紛紛停止了起來,似乎正全部齊刷刷的把我看着。

我愣了愣,雖然黑咕隆咚的我看不清楚,卻總覺得,此時此刻我四周應該有不少的人徘徊着,將我包圍在中間。

明顯感覺到一股不屬於陽間的氣息在四周徘徊,這應該就是因爲符紙的原因引了來了這附近的孤魂野鬼,到了夜裏,這些孤魂野鬼就從四面八方朝着這個屋子來了,這屋子本就是個大凶之宅,更是吸引他們。

這裏陰氣又很聚集,對於這些孤魂野鬼而言,更是最好的藏身之處。

“好像被發現了,要不要殺了他。”突然一個聲音出現,聽上去很是陌生,看來這些孤魂野鬼已經發現了我。

我故意咳嗽了兩聲,其中一個人又繼續說,“他是道士,肯定是要來殺我們的。”

都市小保安 “我不殺你們,不過,你們告訴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們。”我一臉認真的盯着這些竄動的人頭。

這些人頭們聽了我的話,紛紛竄動起來,似乎在嘰嘰咕咕討論着什麼,隔了許久,其中一個人說,“行,你是道士,可要說話算話。”

“你們來這裏,是你們自己來的,還是有人讓你們來的?”我問。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這個……之前我們遇到一個神祕人,我們都是徘徊在五里村和附近的亡魂,成天每日每夜的躲日夜遊神的巡邏,後來那個神祕人告訴我們,叫我們來這裏,說是不會有人傷害我們,日夜遊神也不敢找到這裏來。”

傾盡天下:雙笙情緣 “所以你們就來了?”我繼續問。

那個人回答,“是的,後來陸陸續續來了好多兄弟姐妹們,我們就在這裏安家,到了白天在跟着去墳塋的人的腳後跟,到晚上就回來,只不過那個神祕人說了,過些日子他要回來找我們,說讓我們幫他一個忙,算是還了他這份人情。”

“讓你們幫什麼忙?”我繼續問。

“說來也奇怪,那個人要合我們的八字,說是看看誰的八字適合,然後拉着我們去配個陰婚,說到底我們這些孤魂野鬼,死後都是孤苦伶仃一個人,要是配個陰婚,總歸是有好處的。”那個人繼續說。

又是配陰婚,還要看八字?

這隻怕和今天死的女屍的情況差不多,配陰婚應該是和活人配,借用活人的身子然後養陰童。

(本章完) 因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浩天大陸時,跟寶寶契約的慕容兄弟,一對雙胞胎兄弟……

當初慕容家族兩個長老,帶著兩人本來一起去了落花谷的,但是後來似乎收到什麼消息,便帶著他們離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沒有想到兩人竟然也來到了神界,而且還因為容貌出色被妖族給抓走了,好在上次他們去了妖界,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帶著寶寶去了妖界,恐怕要等到他們兩個人隕落,寶寶才會有所感覺吧……

可惜,墨九狸治好了他們的外傷,發現他們兩個人的靈魂,陷入了一種不正常的休眠中,似乎兩個人的靈魂在經歷著什麼重大的突破或者是考驗,外力根本無法使他們醒來,除非他們自己醒來……

而墨九狸也告訴過寶寶,他們可能很快就醒來,實力會得到很大的提升,也很有可能最後永遠無法醒來,就這樣變成活死人,跟南宮藍和帝滄海的情況差不多,這一點就連墨九狸這個神醫也是無能為力的……

「娘親,他們如何了?」寶寶看到墨九狸進來問道。

「我看看……」墨九狸走過去挨個給兩人檢查了一下,然後對著寶寶搖了搖頭說道:「寶寶,還是沒有醒來,別擔心,娘親相信他們不會有事的!」

「嗯,我知道了,娘親,我也晉級了,陪著你和爹爹一起在外面吧!我現在已經可以保護他們了……」寶寶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說道。

「好的!」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我看還是讓寶寶在空間裡面吧,這一次去聖域的話……」帝溟寒聞言卻是看著墨九狸說道。

「娘親,爹爹,那我留在空間好了,反正我還想研究下星紋如何修鍊的!」聞言,寶寶不等墨九狸說話,就直接開口說道。

她知道娘親和爹爹前世在神界發生了很多事情,也知道娘親在神界的仇人,害死了娘親前世的孩子,心裡很理解帝溟寒的擔心,爹爹是怕敵人太過強大,抓到自己威脅他們……

她雖然想出去,但是她不想因為自己給爹娘帶來危險,再說了,小書已經告訴她紫夜在空間的什麼地方了,爹娘出去后,她就可以去找紫夜啦……

墨九狸本來也是想帶寶寶出去神界看看的,雖然在空間裡面,寶寶一直都是十多歲的模樣沒有什麼不好,但是畢竟應該多出去轉轉才好的……

所以墨九狸才想帶寶寶出去看看……

但是,想到那些黑衣人,墨九狸覺得帝溟寒擔心的有道理,如果只是四方神尊和墨紫陽,墨九狸有把握面對,就算自己不敵,有帝溟寒在也能護寶寶周全,但是那些黑衣人,卻是讓她十分擔心……

畢竟那些人比帝溟寒還要強大的……

「那寶寶就在空間待著,等到爹爹和娘親解決了外面的事情,再帶你出去!」墨九狸看著女兒說道。

「娘親,我知道了!」寶寶開心的說道。 那麼讓這麼多的亡魂聚集起來,看來別有目的。

我心裏更是一沉,按理來說,江離是絕對不可能幫着陰司做陰童的事情,能做這件事情怕是隻有陰山派,莫非這老婦人嘴裏說的人並不是江離,而是陰將軍,那最可怕的就是,這陰將軍隨時隨地在冒充江離的身份。

這老婦人,豈不是很危險?

陰將軍和周武王本就不合,但是陰將軍爲了跟江離對着幹,現在偏偏要和陰司合作,若是想要害老婦人,也不是沒這可能,只是這老婦人又對他沒什麼威脅,他何必這麼做。

估摸着是有什麼線索,是我沒有發現的,也許老婦的事情,和其他也有關係。

我立即問,“對了,這屋子附近有沒有其他陰氣重的地方?”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有啊,這五里村陰氣重的地方,一個是山腳下,一個就是這山頂上,山腳下以前鬧黃皮子,後來說是因爲那腳下有個墓室,裏面還有青龍呢,這山頂上也有一個墓室,不過這墓室的入口不好找,四周都是亂墳塋窟的,我們也不曉得在哪裏,不過去了那邊陰氣就重的很,我們平日裏也喜歡去那裏,一般人都不會過去。”

“那是誰的墓?”我問。

那個人繼續告訴我,“不清楚啊,我們生前,那個墳塋堆就有了,也不知道世世代代葬了多少祖祖輩輩的人,抗戰年代的時候,有些鬼子打進來後的屍體,也都跟着一起埋了進去,現在早就分不清楚誰是誰的墳了,只曉得葬在一起,是個大雜燴。”

我估摸着讓老婦人手上的紅繩泛黑可能和這些亡魂沒有多大的關係,而是和這屋子旁的一大片的墳塋有些關係。

這些孤魂野鬼見我沉默了,立即說,“我們可都如實回答你了,你可不要恩將仇報?”

“我不是那種人,最後問你們一個問題,你說的那個神祕人長什麼樣子?”我一臉嚴肅的看着他們,雖然我看不清楚他們的樣子,可是也要威風勁拿出來,江離多次告訴我,一個人的氣場也很關鍵。

這遊魂立即告訴我,“長得挺英俊的啊,看上去酷酷的。具體也形容不出來,不過他這幾天應該要來找我們。”

我恩了一聲,謝了這些孤魂野鬼,又立即對他們說,“你們今天還是不要待在這個屋子裏了,這屋裏有老人,身子不好,過些天她搬出去,你們再進來。”

這些孤魂野鬼看上去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聽了我的話,紛紛點頭,沒說個不字,一個人帶頭走了出去,緊接着這些遊魂

都紛紛走了出去。

我仔細一想,這村子那邊的事情還等着我,現在我只能抓緊時間把這老婦人的事情弄清楚才行,想到這裏,我就乾脆朝着屋外走了出去,按照這些孤魂野鬼說的位置走了過去,果然約莫走了十分鐘,赫然就來到了一片墳塋區。

那些遊魂說這裏也有個墓室,只不過被這些墳包擋住了,我打開手電筒赫然一看,這山頂上的墳塋比我想象中的可要多的多了,密密麻麻簇擁在前面,看上去滿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霸道皇叔該吃藥了 這裏的墳塋多的密密麻麻的,比我老家的面積要大的多了,這整個山頂就這老婦人家一個房子,難怪會出問題,這風水上都不行,更別說這大片墳塋,直衝着屋子裏的氣,犯了忌諱。

這一家人的身子,哪裏會好的起來。

只不過老婦人的老伴本應該活的更久點,頂多是病多了些,卻被這陰山派的人給害慘了。

一想到那羣人,冒充我龍虎宗的名諱到處害人,實在是罪無可恕。

那個老嫗多半就是始作俑者,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給揪出來。

就在我正不爽的時候,赫然看見老槐樹下站着一個小女孩,她背對着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蹲着。

我愣了愣,這大半夜的哪裏冒出來的小孩,還在這墳塋區,我拿着手電筒朝着她一照,赫然發現她腳上穿着的是雙虎頭鞋,繡着紅色的繩子,看上去有些別緻。

這雙虎頭鞋我可好像是在哪裏見到過,我背脊一陣發涼,此時小女孩赫然轉過頭來,一臉幽怨的看着我說,“拿着燈照着別人,真不禮貌!”

“是你……”我略爲有些驚訝,這方纔白天還在山下遇見,這不一會的功夫就跑到山上來了。

小女孩眼眸突然有些黯然,一臉失落的看着我說,“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我愣了愣,“我嘲笑你做啥,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跟着你娘走了嗎?”

小女孩一聽眼淚吧嗒的掉了下來,楚楚可憐的模樣直勾勾的看着我說,“娘被壞人抓走了,小哥哥,你可不可以救救我娘?”

我心裏一沉,這……她娘說到底也是個死人,還是個變了異常的行屍,這哪有救她的道理,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人鬼不可相互干涉,我更是沒有救她的理。

不過我心中還有點好奇,就問她,“什麼人把你娘抓走了?”

小女孩氣鼓鼓的對着我說,“一個大壞蛋叔叔!”

“你倒是說說咋個回事?”我一臉嚴肅的看着她。

小女孩眼淚吧嗒的掉了下來,哽咽了許久纔開口說,她告訴我,她自個是已經死了十年了,早已經成了別人口中的化生子,那些孤魂野鬼們總是欺負她,所以她時不時的還是要回家一趟,看看自己的娘。

後來有一天,她發現有個叔叔經常跑到孃的家裏,後來次數越來越頻繁,小女孩也好奇跟上去看,發現那個叔叔騎在孃的身上,娘一個勁的慘叫,很是痛苦的樣子。

“你曉得那個叔叔是誰不?”我問。

小女孩點點頭,“他今天也來了的,就是那個說你是害人精的那個!”

我心裏一咯噔,莫非是村長?

這村長曉得女屍是個寡婦,長得又不錯,所以乾脆欺辱她,會不會是因爲受了欺辱,所以女屍才上吊自殺的,而這個死嬰實際上是村長的,他怕事情暴露。

而他讓我來協助調查,無非是想把自己的嫌疑洗脫,就算我職責他的不對,他也會說是我自己爲了洗脫罪名而栽贓嫁禍。

莫非配陰婚的事情是假的,這的陰童的事情和這個女屍沒有關係。

這配陰婚的事情,肯定是村長故意唬弄人的說話,村子裏的人信這個,所以不會想到是被人害的。

“可你娘爲什麼不把實情說出來?”我很是不解。

小女孩一臉難過的說,“娘說,有些事情死了乾淨,不死活着受罪,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一切。”

可這女屍爲何會變成了行屍?

莫非……這村長癖好詭異,想要把她娘變成行屍後再行苟且之事,所以把她娘又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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