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們大家都聽你的,上刀山下火海,我們無所畏懼。”

………………

楊虛真哈哈大笑道:“咱們這次進葬藥山不能隨便亂去,必須要分派好任務,就跟大宗派一樣,到時候得到的神藥來到我英雄樓,大家一起平分,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要推舉一個能讓大家服氣的人來做這個散修帶頭之人,帶着大家一起前去葬藥山,我們要像凡人的軍隊一樣,聽從他的號令,大家覺得怎麼樣?”


赤軍嗓門最大,站起來吼道:“那還用說,不用選了,就老前輩你了,我赤軍力挺你老人家。”他的嗓門太大,吼出來跟獅子狂吼一般。

其餘的修士也站起來大喊道:“不錯不錯,我們只服老前輩一人,其他人來我們都不幹!”

“老前輩你不必推辭了。”

…………

見到衆人都推薦他,楊虛真笑了笑道:“各位既然如此盛情,老夫那就卻之不……”

“慢着,我不服你!”

楊虛真卻之不恭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大廳的門口處,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了進來,聲音十分清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卻故意裝得粗聲粗氣。

“你是何人?”有散修不愉快的問道。

“呵呵,好笑,連我邊無涯都沒有聽說過!”那聲音脆生生的傳出。

正在喝茶的邊無涯一口茶水忍俊不禁的噴了出來,擡頭就向着大門望去。 邊無涯一口茶水差點全部噴在對面一個散修的臉上,大感驚奇,這什麼時候又冒出個邊無涯來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十分意外,他來到東域沒有多久,也沒有認識多少人,怎麼可能會有人冒充他呢?

衆散修一聽到有人鬧事,都紛紛站起身來向着大門口包圍而去,楊虛真也面露疑惑的朝着門口走去,邊無涯跟隨在他的後面朝着人羣中看去,只見兩個人正站在人羣中間,面不改色的看着衆人。

邊無涯一看到這兩個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其中一人高大威猛,雙目如豹眼,虎虎生威,只不過卻斷了一臂,正是王宇。

另一人卻長得極其嬌小,穿着花花綠綠的衣服,長髮盤在頭頂上,明媚皓齒,一張臉蛋十分漂亮,一雙明目裝作十分高傲的看着衆散修,手上拿着一把扇子,明顯一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卻是燕雙飛。

燕雙飛似乎也看見了人羣中的邊無涯,先是一喜,然後皺起瓊鼻對着他嬌哼了一聲,一副怎麼樣,我很了不起的樣子。

一衆散修圍着她指指點點,卻沒有說話,脾氣火爆至極的赤軍大步走了過去喝道:“什麼邊無涯,老子聽都沒有聽過。”

說完,他掄起比別人大腿還粗的胳膊擠開衆人,虎目瞪着燕雙飛,燕雙飛也不甘示弱的挺起胸脯仰起頭瞪着赤軍,隨後又連忙將扇子遮住胸脯,生怕被別人認出自己是女兒身來。

“就是你這小白臉啊,跟個娘們兒似的,哈哈哈!”赤軍本來是發着大火的,但看到燕雙飛的樣子頓時怒火變成了狂笑,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來。

周圍衆人見赤軍哈哈大笑,也跟着赤軍大笑起來,也不知道在笑些什麼,但看到赤軍大笑,他們也跟着笑,就連邊無涯也跟着笑了起來。

看着衆人的大笑,燕雙飛氣得是小臉通紅,十分窘迫,看了看身後的王宇,見王宇也是掩嘴淺笑,氣得跺了跺腳,瞪着人羣中的邊無涯,哼了幾聲。


幾個散修卻是消息靈通之輩,連忙低聲對着赤軍說道:“這邊無涯最近可是名聲大噪啊,聽說是南域的散修,在海域上,九天島出動海域通緝令也沒有把他拿下,後來還聽說在海域上發生了一戰,傳出了邊無涯是荒古帝體的消息,落月島一役有我東域的散修傳話來說,邊無涯殺伐果斷,修爲高深啊。”

赤軍聽後疑惑的看向燕雙飛,但見燕雙飛的修爲只是衝穴境而已,就是他身後的那個斷臂男子看不透,當即笑道:“什麼荒古帝體,小白臉而已,那些都是傳聞,我赤軍只聽說過上古帝體,沒有聽說過什麼荒古帝體,他是荒古帝體的話,就先來跟我過幾招,哈哈哈。”

赤軍再一次的哈哈大笑起來,但楊虛真已經制止住了他,喝道:“不得無禮,來者皆是客。”說完看着眼前的燕雙飛,眼中也閃過絲絲疑惑,但還是禮貌的道:“道友有禮,無涯大名久仰已久,不知今日來此有何要事?”

燕雙飛看着這裏的這些散修似乎對這老者很是尊敬,而這老者對她又是謙謙有禮的,心裏面驕傲無比,當即不露痕跡的向着邊無涯一仰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意思就是你看,我很了不起吧。

“哦……咳咳!”

燕雙飛慢慢的道:“這個……聽說你們這裏辦這個散修大會,我是特意來參加的,然後聽到你們競選帶頭人,我想這個位置嘛,大家不用說就應該知道誰最合適了。”

赤軍一聽這句話,火爆脾氣又上來了,喝道:“嘿你這小白臉,奶水都沒斷的就敢來這裏爭帶頭人,來來來,先跟我過過招,打贏了我我就服你!”

說完也不待燕雙飛說話,砂鍋大的拳頭就向着燕雙飛砸去,嚇得燕雙飛是花容失色,她生在天府這種豪門世家,哪曾見到過這樣的野蠻人,手中的扇子都嚇得掉在地上。

她身後的王宇眼神一冷,正要衝上去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竄出來,動作比他還快,一把就抓住了赤軍砂鍋大的拳頭,將他一把推開,道:“各位,她年紀小,冒犯了衆位,我邊無涯在這裏代她向各位賠罪。”

一招將赤軍擊退,衆散修對他都是大驚不已,在聽到他也自稱是邊無涯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冒出個邊無涯來,不過看實力,好像後面冒出來的這個邊無涯要厲害許多啊。

王宇看着衝出來的邊無涯,淡淡的笑了笑,悄悄的將手收回去,有幾分尷尬,既然有邊無涯出手,他相信一切事情都能夠擺平。

赤軍也是衝穴境巔峯的高手,在散修中雖然不是前十,但也不曾這樣被人一招打退過,此刻是怒氣衝上頭頂,一雙眼睛瞪着邊無涯,怒火從眼中跳動,周圍幾個修士看見他的樣子,都紛紛倒退開幾步,怕傷到自己。

楊虛真雖然想喝止住赤軍,但想想這邊無涯畢竟不是東域的散修,讓赤軍試試他也好,如果真的傷到人他在出手也不遲。

“呀呔!”

赤軍大吼一聲,看似笨重的身子陡然間速度加快,向着邊無涯衝了過來,道道勁風衝向邊無涯,兇猛至極,邊無涯神色一凜,右手一彎向前一扣,一把扣住赤軍砂鍋大的拳頭,一股真氣從身體裏灌出,將赤軍的身子震飛出去,砰砰砰的砸碎了三四張桌子。

“耶好棒哦!”


燕雙飛在跳起來後面大喝,邊無涯則是滿頭黑線,難道她沒有看到這裏這麼多的散修嗎?還有幾個看不清深淺的人,尤其是楊虛真,其修爲恐怕到了化劫境以上了。

赤軍也是條真漢子,一咕嚕從地上翻起身來,哈哈大笑道:“果然是硬手,我赤軍很少佩服人,邊無涯,你厲害,我輸了!”

赤軍敢打敢認輸,也是條真漢子,邊無涯不禁對他起了幾分好感,笑着道:“小子在楊老前輩和各位前輩面前班門弄斧了,都是我朋友不懂事,得罪了各位,我叫她給各位道歉。”

說完看了一眼燕雙飛,燕雙飛嘟了嘟嘴,看着衆人笑道:“嘿嘿,其實我就是鬧着好玩,大家都是英雄,我也是英雄,英雄不怪英雄。”

燕雙飛說完,衆散修都笑了,燕雙飛給衆人戴了高帽,衆人豈能再對她生氣,都是一笑付諸東流,楊虛真走了上來抱拳道:“無涯兄弟年少有爲,看來以後我們散修界又要多條好漢了,今日我們聚會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就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邊無涯道:“我雖然是南域的人,但也是散修的一份子,咱們散修不管是在南域還是東域,都是一家人,四大宗派如此欺辱我們散修,我們的確要反抗,這位是無涯的兄弟,王宇,也是條鐵骨錚錚的好漢。”邊無涯指着王宇向衆人介紹,衆人也紛紛回禮,互相報了名字。

趁着衆人散開,邊無涯將燕雙飛拉到一旁問道:“你怎麼到這裏來了,王宇兄弟又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嘻嘻!”

燕雙飛一笑道:“我就知道你猜不出來,驚喜吧,哈哈,我回家去就覺得無聊死了,於是偷偷的跑了出來,半路上就聽到人家說這裏有什麼散修大會,我就趕來了,我想你一定會在這裏的,哈哈,你果然是在這裏,我聰明吧,在來的路上我遇到了王大哥,就和他結伴而來了。”

邊無涯翻了翻白眼,這燕雙飛身爲天府的大小姐,如果讓這裏的散修知道了,那還得了,散修們最痛恨的就是大宗派的人,看着王宇道:“你怎麼看着她胡鬧你也不管,如果今日我不在這裏,你們兩個必定要和他們鬧起來,到時候他們人多勢衆你們必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王宇致歉的笑道:“好了,我這不是知道錯了來給你道歉嘛,另外再報給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好的!”

“好的就是周子寒和吳昊兩人進入天府內府了,周子寒一去就得到進了,吳昊因爲得罪了一個小人,被冷落了幾天,他天天大罵着要捅人家一萬個透明窟窿,這句話就在天府傳開了,天府的人說他有膽色,也被招進內府了,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燕姑娘的幫助。”

燕雙飛揚起頭哼了一聲,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邊無涯聽到這兩兄弟進入內府了,心裏面也的確高興,問道:“那壞消息呢?”

燕雙飛急忙插嘴道:“壞消息就是陰陽聖教的人聽到你們散修在這裏聚會,已經帶人向着這裏趕來了,差不多都快到了。”

邊無涯一驚,這福源城他聽散修們說離陰陽聖教是最近的,沒想到陰陽聖教的人還真的來了,他急忙走到楊虛真身邊道:“老前輩,我朋友說他們來的路上看到陰陽聖教的人正趕向這裏。”

楊虛真臉色一變,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赤軍就大喝道:“來就來了,怕他們幹什麼,咱們這裏這麼多的兄弟,我也憋着一肚子氣呢,來一個咱殺一個,來兩個咱殺一雙,先立威,免得人家再瞧不起我們散修。”

赤軍嗓門大,一句話說出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一個個的也是臉紅脖子粗的大喊:“媽的,來就來,咱們怕他幹什麼,咱們要進葬藥山反正是要和他們乾的,晚幹不如早幹,這樣還能先立威,也要讓大宗派知道我們散修不是好欺負的,大家說是不是?”

衆散修紛紛附和,楊虛真也大喝一聲道:“既然兄弟們都這樣說,咱們今天就先立威,殺殺大宗派的威風。”

“好,我們都聽老前輩的!”衆人一起大喝。 在聽聞陰陽聖教的人已經向着英雄樓趕來時,這上千位散修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人人神情高昂,臉紅脖子粗的大喊要和他們拼了。

楊虛真拗不過衆散修的意思,何況他現在又是散修的帶頭人,如果他自己都想着退的話,必定會大大的傷了散修們的心,尤其是赤軍,他修爲雖然不高,但卻是個好戰分子,他這一煽動起來,人人都激情無比,個個破口大罵陰陽聖教的人,就等着陰陽聖教的人來了。

燕雙飛在一旁看到有熱鬧瞧了,喜笑顏開的喝了一聲:“好耶,有好戲看了!”

邊無涯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不過他也覺得一味的逃避也不是辦法,自古以來散修就是大門派打壓的對象,早就將鬥志給丟掉了,如果此役能夠將陰陽聖教的人殺退,散修必定名聲大噪,到時候天下散修都會聚集於此,那麼葬藥山大事可成。

…………

曹志康很鬱悶,一張英俊的臉都鬱悶得變成苦瓜臉了,他身後跟着幾十個修士,全部統一身穿黑色勁裝,威風凜凜,此刻正好來到了福源城的城門口。

但曹志康心情依然不愉快,陰陽聖教只不過就是聽說了有散修在這裏聚會,就將他派出來負責剿滅,他曹志康可是陰陽聖教堂堂長老的孫子,今天居然被派到這裏來和這些散修糾纏,他覺得是大材小用,心裏面無限憋屈。

曹志康一向瞧不起這些散修,認爲散修都是一個個作賤的下流坯子,葬藥山即將就要開啓了,他可是做足了準備要進山的,但今天居然被派到這裏來,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的鬱悶。

“將這些百姓趕回家,把守住城中每一個角落,一個散修都不讓逃走,老子殺一儆百,全部滅了,以後省的心煩。”

曹志康對着身後的幾個師弟吼了幾聲,剎那間,熱鬧的大街上頓時變得毫無人跡,而一個個陰陽聖教的弟子則是負責將各條路口把守起來,堅決不讓任何人通過。

看完這一切的曹志康非常滿意,喝道:“挑上十個弟子,陪我一起去英雄樓剷除這幫散修。”

後面一個弟子衝上來道:“師兄,會不會少了點,我聽說這羣散修人…………”

“人、人、人你個頭啊。”曹志康大喝道:“老子化劫境是吃素的,試問他們有幾個散修有這麼厲害,我一巴掌就足以滅了他們,唧唧歪歪的,走!”

那名弟子知道曹志康的脾氣,不敢再多說話,連忙向着前面跑去,不一會十幾個人就來到了英雄樓的大門前,紛紛停了下來,等着曹志康下令。


曹志康看着掛得高高的英雄樓牌匾,哈哈哈的大笑了幾聲,十分張狂,吼道:“還英雄樓,狗熊還差不多,去給我把它劈下來回家當柴火燒。”

曹志康話才說完,他身後的一個黑衣青年早就按耐不住了,身子直飛出去,九境高手的氣息釋放而出,一把向着英雄樓樓頂上的牌匾抓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突然從樓閣中飛出,身影速度極快,那黑衣男子的手還沒有碰到牌匾,就被一腳踢飛,身子如斷線的風箏般嘭的一聲砸在曹志康的面前,口吐鮮血,肋骨最起碼斷了無數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爾等狗熊之輩,豈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英雄樓的牌匾也是你等狗熊能碰的嗎?”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在樓閣的正上方,一條高大人影筆直的站在房檐上,眼神寒冷的盯着底下的曹志康等人,正是邊無涯。

他一眼掃遍了曹志康帶來的人,除了曹志康的修爲他看不透以外,其餘的都是九境,還有一些衝穴境的守在福源城中,這些九境的修士大部分都是九境三四境的高手,散修之中想與他們對抗恐怕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而曹志康的修爲,他敢斷定,必定已到化劫境了,東域的宗派就是厲害,只要隨便一個有點天賦的弟子輕輕鬆鬆的就能到化劫境。

曹志康眼神惡毒的盯着邊無涯,冷笑道:“沒想到散修之中還有九境的修士,只可惜今日遇到了我,全部給我上”

曹志康的最後一句幾乎是過吼出來的,英雄樓樓閣上的瓦片都紛紛爆裂而開,一股強大的真氣席捲而出,空間都看到被扭曲,駭人之極!

他一聲吼出,身後的十幾名九境黑衣弟子如閃電一般衝了上來,向着英雄樓裏面衝去,突然也是一聲大吼從英雄樓裏面傳了出來,驚天動地,卻是赤軍的狂吼聲,接着一堆散修衝出英雄樓,然後又是一堆,剎那間上百個散修全部衝了出來圍着這十幾個九境修士。

曹志康都被嚇了一跳,他以爲散修聚會也就百十來個而已,他哪曾想到會有這麼多的散修,幾百個散修一涌而出,就算是修爲不敵陰陽聖教的弟子,但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裏是數不清的手。

曹志康知道在這樣下去,他帶來的人手必定去全部葬送在這裏,當即狂吼一聲,身子閃電般衝進散修人羣當中,一股真氣從他的身體中震出,凡是碰到他身體的散修全部被震飛,剎那之間人影翻飛,化劫境的高手果然不可小視。

短短時間,就有十幾個散修喪生在曹志康的手中,曹志康哈哈大笑,鄙夷的目光環視衆人,右手一揮,一股真氣狂掃而出,頓時那幾個身陷重圍的黑衣弟子全部被提出來安穩的落在他的身後狂笑道:“爾等退下,一羣匹夫交給我吧!”

邊無涯眼神一冷,身子俯衝而下,藍月寶刀瞬間飛出,一道狂霸無比的刀氣橫斬而下,直斬曹志康。

但突然一道人影速度更快的衝進他的刀光之中,道道玄奧至極的真氣從他的身體中發出,將邊無涯的刀氣硬生生的逼了回去,蒼老的聲音從他的嘴中傳出:“賊子休狂,看我如收拾你!”

楊虛真從半空飛出,御空而行,舉手擡足間,邊無涯的一招刀氣就被破除,實力之恐怖,絕對是化劫境的高手,甚至有可能是……天化境!

曹志康也被驚了一下,看着空中的白髮老者楊虛真,驚道:“沒想到散修之中還有高手,也罷,今日我一併除去!”


話才落下,他的身子已經閃電般飛向了高空之中,識海陡然衝開,一股旋風從識海里面衝出,捲起狂沙萬里,周圍建築紛紛倒塌,天地之間似乎都颳起了颶風,虛空都跟隨破裂。

底下的衆散修都被颶風中颳得睜不開雙眼,只見到天空之中烏雲遮蔽,狂風怒吼,道道玄奧的真氣在空中瀰漫,突然在虛空之中,一杆金色的長槍從空間裂縫中穿出,劃出一道天塹,將空間隔開,楊虛真蒼老的身影出現,金色的長槍舞成一條條金龍在空中咆哮,甚是壯觀!

但曹志康也不是吃素的,烏雲之中只見他的身子若隱若現,一把長劍在他的手中如天劍一般,虛空層層破碎,化作道道碎片消散在空中。

突然空中一道金光直破天穹,兩道身影如流星一般飛向高空之中,距離太高,肉眼難以看見,九境修士們紛紛滑翔到更高的地方觀戰,但最多卻只能看到朦朦朧朧的兩條人影在空中不斷翻騰,難以分辨出誰是誰?

邊無涯一皺眉頭,藍月寶刀瞬間飛出,御空向着高空之中飛去,所有的散修都瞪大了雙眼,羨慕嫉妒的看着越飛越遠的邊無涯,都紛紛感嘆,原來邊無涯也是化劫境高手,早已可以御空飛行。

所有的散修都羨慕的看着邊無涯,能夠親眼御空到高空之中看兩大高手大戰,一飽眼福,還可以增加自己大戰的經驗,紛紛都搖頭嘆氣,暗恨自己修爲太低。

太空之中,邊無涯御空飛來,雙目如電般的看向空中,只見此刻的曹志康狼狽至極,長髮凌亂,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看到這裏邊無涯就知道,楊虛真必勝。

金色的長槍在楊虛真手中如活了一般,道道槍影刺向曹志康,將曹志康逼入絕境,十招之內曹志康必死無疑。

邊無涯御空返回來到地上,頓時一衆散修圍了上來,紛紛問他戰況如何?又問他什麼時候有這麼高的修爲,邊無涯制住了衆人的問話道:“各位,曹志康今日必死無疑,大家隨我將剩餘的這些陰陽聖教弟子滅了。”

衆人一聽紛紛大喜,轉頭看向後邊的黑衣弟子,那些黑衣弟子一聽到邊無涯的語言,全部都慌亂了,連他們的師兄都必死無疑,那麼他們豈不是死得更慘,一張張臉上寫滿了惶恐,拔腿就跑。

邊無涯冷哼一聲,身子直飛高空之中,大喝一聲:“大合、直斬!”

話音落下,天地之間陡然一股強大的氣流全部席捲到邊無涯的身旁,藍月寶刀瞬間飛出,轉眼幻化成一把幾十米長的巨刀,所有的真氣全部被席捲到刀鋒上,驚天動地,威勢甚至比楊虛真和曹志康大戰還要駭人。

“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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