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嘿嘿笑道:“師兄我明白。”

六師兄忽然咦了一聲,喃喃道:“這幾句屍體有古怪。”

老七奇道:“怎麼了?”

那六師兄沉聲道:“那邊那四具屍體沒有什麼古怪,可是你看這一具屍體–”我聽到這六師兄的腳步聲來到那太武帝的身前,低聲道:“老七,你聞到了嗎?這一具屍體似乎有肉香,則會肉香和那千年何首烏的香氣極其相似,這一具屍體死之前不知道吃過了多少上等奇珍,名貴藥材,這才使得他自己的這一具身體變得馨香撲鼻–”

我心裏暗暗納悶,心道:“我怎麼和太武帝在一起的時候聞不出來?是不是我的鼻子不管事了?”可是細細一想,不至於啊,我上醫院,醫生也沒有說過我有什麼鼻炎之類的症狀啊。可是爲什麼那雷公坪藥鋪的老闆瞎婆婆和這個草鬼寨的六弟子,一聞就聞了出來?

我想了想,心道:“莫非是這個草鬼寨的六弟子和那雷公坪藥鋪的瞎婆婆都是精於藥草之類的鑑別之術,或者常年浸淫其中,和那藥石爲伍,這才使得他們的嗅覺異於常人的靈敏?

我估計也就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那六師兄低聲讚歎不已,低低道:“這一具屍體真是無價之寶啊,你要知道,這可是頂的上無數的靈芝首烏,這屍體要是運到外面拍賣,估計沒有個一兩千萬下不來。”

我心裏暗暗冷笑,心道:“你小子還是看走眼了,這個老頭可不止這個價錢,就是老頭住的那個嘎仙洞裏面,隨隨便便拿出幾件玉器,估計都能值個一兩千萬了。我猜太武帝現在心裏一定在暗暗咒罵,你將老子看的也太不值錢了吧。”

那六師兄看完了這太武帝的身體,隨即又走到拓跋真的身前,片刻之後又發出驚呼之聲,道:“這個女屍也是一件寶貝。”

那老七詫異道:“不會吧,這女屍也是寶貝?”

那六師兄低聲道:“你看這個女屍皮膚光滑,肌膚如玉,可是在這個女屍的眉間卻有一個淡淡的螺旋,你知道哦這個螺旋是怎麼形成的嗎?”

老七道:“不知道,這個女屍眉間的螺旋是怎麼形成的?”坑司司號。

六師兄低聲道:“這個女屍眉間的螺旋就是不停吸納至陰之氣,這纔在眉間慢慢出現,待得時間長了,這一具女屍的身體吸納的陰氣多了,她這眉間的螺旋就會慢慢凝實。這一具女屍也就成爲了,一具真正意義上的至陰之體。”

老七奇道:“可是這女屍有什麼用呢?”

六師兄嘿嘿笑道:“告訴你吧,這女屍夏天的時候放到那水缸之中,那水缸就會瞬間結冰,放到你身邊,你都不用開空調,就這女屍的至陰之氣就可以讓你如沐寒風了。”

老七似乎伸伸舌頭,道:“這麼厲害?”

毒後出逃:惡魔皇上真霸道 六師兄道:“這個自然。”隨即腳步聲又落到我的身前。

我看到這六師兄穿着一身黑西服,長着一副老老實實的面孔,這個人看上去並不出衆,但是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似乎十分舒服。

那老七也走了過來,我看到那老七,不由得心底一樂,心道:“這個世上還有長得這麼難看的人?”

只見那老七尖嘴猴腮,一隻眼大,一隻眼小,一隻耳朵還缺了半邊,眉毛稀稀疏疏的也是沒有幾根,這個老七整個看起來,就是一個沒發育完全的猴子,而且還是一隻長相極其難看的醜猴子。 老七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六師兄,這才道:“六師兄這一具屍體難道也是一具寶屍?”

六師兄看着我的臉孔,慢慢道:“這個屍體身上陰氣也是很重–”隨即慢慢伸出一隻手來,搭在我的手腕之上。

我睜大雙眼,一動不動,體內也是運着龜息功,氣息不流不轉,四肢百骸宛如死人一般,那六師兄搭在我手腕上,也只能察覺我體內是陰是陽,卻不能察覺我的脈象如何。

我的氣息不動,我的脈象不轉,他又如何測度?

過了片刻之後,這六師兄這才皺眉,思索了片刻,這纔對那老七道:“這一具屍體,似乎有些奇怪,他的身體觸手冰涼,脈象不動,但是脈象卻都是陰脈,所以這一具屍體也是一具至陰之體,只不過他的這一具至陰之體和那女屍的大爲不同。那女屍的至陰之體,是女屍自己吸納來的,而這個男屍眉間沒有陰氣螺旋,體內又是沒有一根陽脈,這等的至陰之體卻是與生俱來的,這一具屍體更是獨特。”

那六師兄皺眉道:“我算一下–”隨即掐手一算,數秒鐘之後,這個六師兄臉色微變,低聲道:“這個人生前是七月十五的生日,那一天正是陰日陰時,百鬼開天門的異象,所以這個男屍天生就是一個至陰之體。”

那老七不住讚道:“六師兄你太牛了,這麼一具死屍你都能夠算得出來他的生辰時日來。”

我心中更是暗暗嘀咕:“這個六師兄是怎麼算出來的?真是邪門了,他也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怎麼能夠算的這麼精確?該不是他提前問過那旅店的老闆,看過我的身份證?”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六師兄嘿嘿笑道:“師父讓我去這雷公坪和打鼓坪的幾家旅社,將這幾天的遊客的資料都要了來。還讓我掃聽了這幾個人的相貌,我又去了那旅店偷偷看了看,這幾天來的人本來就不多,就這麼幾個人,打鼓坪四個,雷公坪四個,這麼幾個人我還認不全?”

老七還是讚道:“那我也佩服你,六師兄,你雖然知道這個男屍生前的資料,但是這陰時陰日還是要自己動手算的,還有那百鬼開天門的異象可不是那身份證上寫出來的。”

六師兄也是臉有得意之色,嘿嘿一笑,來到那老石的身前。看了看老石。

那老七也走了過來,看到這老石裝出來的這一副可怖的死人面孔,不禁嚇了一跳,道:“六師兄,我還以爲我醜的慘絕人寰呢,你看這個死屍比我還難看。”

我心裏暗自好笑,心道:“人家老石可是故意裝出來的,你呢,那可是原裝正版的,不打折的那一種,你還嫌人家難看?可笑死我了。”

六師兄聽到這老七說話,嘿嘿一笑,道:“你有很難看嗎?我怎麼不覺得。”

這一句話說的那老七又是臉上冒光。

我心裏暗暗佩服,心道:“這個老六真是個人才啊,無論什麼人都不得罪,要是將這個老六放到職場去,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當上總經理。”

眾神世界 六師兄看着那老石的臉孔,臉上神色竟然又慢慢凝重起來。

那老七奇道:“怎麼?六師兄,這個醜殭屍也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六師兄慢慢道:“這個人一定是經常出入古墓,臉上都有屍氣,可是爲什麼這個人一直沒有死,直到來到這個雷公坪這才自殺而死?真是奇怪。”

這個六師兄仰面擡頭,望着夜空上方,那稀稀疏疏的幾顆星星,似乎在思索着一些什麼。

老七不敢打擾,生恐擾亂了六師兄的思路,過了一會,只聽得那六師兄道:“老七,你那蛇筋索呢?取出來。”

老七似乎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六師兄的吩咐取了出來,跟着遞給六師兄,六師兄接了過去,用那蛇筋索結結實實的將那老石捆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老七目瞪口呆。

一旁的我也是莫名其妙。我心中暗道:“莫非這個六師兄是看出來一些什麼?”

老七詫異道:“六師兄,這個屍體捆他幹什麼?他又不會跑?”

六師兄嘿嘿道:“我就是怕他半路詐屍。這個人死前就是屍氣滿身,你看這個人的手上都是滿滿的屍斑,活人怎麼可能長出這種東西來?”說着,六師兄已經將那老石的一條手臂挽了起來。我慢慢側過頭,從這老七和六師兄的雙腿之間的縫隙望過去,只見這老石的一條左臂之上果然是長了好多的黑色斑點。

玫瑰戀曲 每一塊斑點都是有銅錢那麼大。看上去甚是觸目驚心。

老七嚥了一口唾沫,低聲道:“這個屍體看來真的不簡單。”

六師兄慢慢道:“我就怕咱們半路將這屍體擡回草鬼寨中,然後這屍體半路詐屍,傷到了一衆的兄弟姐妹,那就不好了。”

老七連連點頭。陣聖介劃。

我心裏卻是疑竇叢生,心道:“這個老石手上的屍斑是怎麼回事?莫非老石真的不是人,而是一具殭屍,而老石所說的那殭屍之術也是哄騙我們的?真正原因的就是老石其實就是一具殭屍?所以他纔會裝死裝的這麼專業,這麼栩栩如生?”

我心裏不禁升起一絲寒意,想起那一日,被老石揹着一路到了那深潭那裏,要是老石真的是一具殭屍的話,那麼自己可就是被一具殭屍揹着到了深潭那裏,現在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慄–

可是我還是親眼看到老石在那深潭之中,掏出匕首在他自己的胸膛上劃了一道傷口,鮮血不住涌出,那一幕是我親眼所見?卻又如何解釋那鮮血?

我忽然想起,莫非那也是老石使用的一個障眼法?或者就是他衣袋之內自備的血漿?

我心裏一陣迷茫。

忽然之間就聽到那老石傳音入密到我的耳朵之中:“不用管我,我自己會脫開這繩索,到了草鬼寨裏面,我再和你回合。”頓了一頓,老石又傳音入密道:“那屍斑是假的,我自己做的。”說完一句話,我便看到老石的死人一般的眼神似乎向我望了過來。

然後看到老石趁着老七和六師兄他們倆商議,該如何將我們這幾具屍體運回草鬼寨的時候,,老石的眼睛向我眨了一下。

我心裏碰碰而跳,這老石爲什麼要向我解釋?看來他一定猜到我也可以趁亂混進草鬼寨,到得那草鬼寨之中,我就可以給他幫忙。

我心中忽然激靈一下,老石要幹什麼?

我和太武帝是去草鬼寨偷那雷公藤和九眼草,那麼老石他是去幹什麼?還有老石揹着的那個長長的包袱爲什麼不見了?那個包袱裏面又是什麼東西?

我腦子中胡思亂想着,那六師兄已經吩咐老七叫兩輛出租車來。然後開到這雷公坪的黑色巨石跟前。

六師兄在這裏等着。

那老七轉身躍下岩石,飛奔而去。

這黑色巨石之上,就只剩下了草鬼寨的這個六師兄一個人。

我心裏暗暗道:“這個時候我們四人一起出手,應該可以一下子就將這個六師兄拿住,可是要進那草鬼寨的願望估計就落空了。看來還是不能先動手,等到了那草鬼寨之後,再將這二人抓住,然後我們就可以混進去了。”可是轉念一想,也不大可能,要知道那草鬼寨二十四小時監控,全方位無死角,我們要想甩了這二人,自己溜進去,估計是困難重重,看來要想進去那草鬼寨,還是隻能着落在這老七和六師兄的身上了。” 片刻之後,那老七竟然不知道從那裏找來了兩輛出租車。

這兩個司機一路開到這雷公坪的黑色巨石之前,看到黑色巨石之上站着的一個人,還有躺在上面的那八具屍體,都是嚇得臉色都發白了。

其中一名司機顫聲道:“大哥,我們不拉屍體的–我們只拉活人。”

六師兄抱起拓跋真,從那黑色巨石之上飛身而下,奔到那司機跟前,笑道:“你看這個姑娘是死人嗎?這個姑娘還好好的活着呢。”

那司機看到拓跋真緊閉着雙目,嘴角鮮血直流,那裏像是一個活人的樣子,不由得顫聲道:“她要是活人,你讓她說一句話看看–”

六師兄笑眯眯的道:“好。”一伸手將那司機的脖子扼住,口中低聲道:“你拉不拉,你要是不拉的話,現在就讓你跟這個死屍一樣–”說罷,六師兄惡狠狠的等着那個司機。

另外一個司機也是被老七掏出匕首,抵在咽喉之上,低聲喝道:“拉的話,是活人,不拉的話,就讓你們也上那黑岩石上去躺着。”

這一句話說完,立時將那司機嚇得臉色慘白,口中不住道:“我拉,我拉,我拉還不行嗎?大哥你別殺我,我家裏還有八十歲的老孃呢。”

老七冷笑着,和六師兄壓着那兩個司機將我和太武帝,老石三人搬上了兩輛車。隨後老七和六師兄一人一輛,招呼司機向雷公坪的外面開去。此時夜靜更深,長街之上沒有一個人。

這兩名司機戰戰兢兢的開着車,在老七的指點下,一路往南,開了三個小時之後,天色矇矇亮的時候,將我們四人載着來到了山谷谷口,然後老七讓那兩名司機停了下來,將我們四人搬下車。我心裏暗道:“難道這谷口裏面就是草鬼寨?不太像啊。”

六師兄從懷裏取出五張毛爺爺,遞給那兩個司機道:“回去以後,知道怎麼做了吧?”

那兩個司機連連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們保證不說出去。”

六師兄淡淡道:“好,你們走吧。”

那兩名司機如蒙大赦,急忙上車,飛一般的開走了。

老七詫異道:“六師兄,就這樣將這二人放走了?”

六師兄淡淡道:“我在那幾張鈔票之上已經下了蝮蛇誕的劇毒,這兩個人開出十里之後,就會中毒身亡。十里之外,就是那個九曲十八坡,就算他們死了,也會被認爲是出車禍,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老七點點頭,道:“還是六師兄辦事漂亮乾脆。”

我心裏一寒,心道:“這個六師兄也太心狠手辣了,這麼兩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六師兄對老七道:“老七,你去將那馬車趕了來。”老七隨即走近山谷,不一會功夫,就趕出一具馬車來。然後老七和六師兄一起將我們四人搬上馬車,橫着放好,二人隨即坐上車轅,一路趕着馬車,又從那山谷谷口向來時的路走二里多地,這纔在一處岔道拐了進去。一路沿着那岔道,穿過一片鬱鬱蔥蔥的古松林,穿過鬆林之後,遠遠的便看到一處水面。

那水面之上碧波數十里,遙遙的似乎連着天際。

而在遠處天際,在這水波之中似乎有一座小島,小島之上似乎佇立着一座村落,那村落高高矮矮的房子建在那小島之上,就彷彿建在那虛無縹緲的仙境一般。

水面之上,水霧蒸騰,不時的有一兩隻游魚飛了起來,飛出水面。

老七和六師兄趕着馬車,來到那水邊,這才停了下來。而後那老七掏出一個東西,又放入口中,斯斯的吹了起來。

我聽到那聲音,立時想起老石所說的那個蛇笛。

蛇笛穿過水麪,向遠處飄了過去。不一會功夫,那煙波浩渺的水面之上,便飄來一艘小船。

船頭坐着二人,分別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都是二十來歲的樣子,男的長的眉清目秀,女的也是雪膚花貌,一隻手腕上還掛着一隻金玲,手腕晃動之下,那金玲便丁玲丁玲的響了起來。

那個男子控制着小船,一路來到岸邊,那女子從船上跳到岸上,向着那醜陋的老七和六師兄叫道:“七哥,六哥–”

老七咧嘴一笑道:“張小雨你來了,你怎麼沒在家裏練功?”

張小雨眼珠轉了一轉,嘿嘿道:“在家裏天天練功,氣悶。還不如在這裏等着迎接六哥七哥你們呢。”

老七哈哈一笑道:“算你有心,七哥沒白疼你,來和辛青將這屍體搬上小船。”

那小船上的那個男子聽得招呼,急忙過來,幫着老七和張小雨將我和太武帝,拓跋真,老石四人搬上了小船。

隨後六師兄,老七,張小雨,辛青四人也上了小船,這小船也就正好,人不多不少。隨即辛青開動機器,這小船一路衝風破浪,向那湖中心的小島駛了過去。陣聖莊巴。

我心裏暗罵道:“他媽的,這草鬼寨竟然建造這湖中心的小島上面,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可是那雷公坪的藥鋪瞎婆婆可沒有說坐船過去的,這是怎麼回事?”

我被老七橫放在船艙裏面,老石靠在我的身旁,一雙手搭在船舷之上,船頭坐着辛青和張小雨,老七,船尾則坐着六師兄,似乎這個六師兄不大愛和這些年輕的男女說話,到了這湖面之上,這個六師兄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言不語起來。

而那老七卻是和那一男一女說的眉開眼笑。

那醜陋的樣子則是更加難看。

船頭上的三人談的熱火朝天,船尾的六師兄則是寂寞的望向遠方,就在無人注視我們四人的時候,我突然看見那個老石,悄無聲息的縮回了一隻左手,而後將左手伸到嘴邊,用力咬了一下,一根食指隨即流出血來。

老石然後慢慢的將那根滴血的手指,再次伸到船舷外面,讓那手指的鮮血落到那水面之上。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呆,心道:“這是怎麼回事?老石要做什麼?”

可沒聽說滴血入水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我望向老石,老石卻是目光依舊死人一般,呆呆的望向水面。

我心中一陣警覺,直覺告訴我,老石要搗鬼,可是老石要怎麼搗鬼,我卻還不明白?

我伸出腳,慢慢踢了一下太武帝,太武帝眼皮動了一下,似乎知道我在跟他傳遞什麼信息。眼皮動了一下,是在告訴我,他知道了,只是想着如何和我聯繫。

過了一會,太武帝的一隻手慢慢伸了過來,握住我的一隻手。

我隨即在他的掌心,悄無聲息的寫下四個字:“注意老石。”

太武帝慢慢的點點頭。

我這才暗暗放心,這個太武帝論智謀,論武功,論膽量論經驗都在我和拓跋真之上,此刻提醒他,也好讓他做一下準備。

小船一路往前,慢慢來到湖中心,距離那一座小島還只有三四里的距離,突然之間,這一條小船不動了。只聽機器馬達在不住空轉,小船就是不往前走。

老七一呆,問道:“辛青,怎麼了?”

辛青皺眉道:“我也不知道啊,七哥。”

老七皺眉道:“你修理修理。”辛青點頭道:“好。“隨即走到船頭,突然之間從船頭下面捲上來一把黑黑的長髮,那長髮捲住辛青的雙腳,竟是使勁往湖水之中拉去。

辛青站在船頭,看到船下面湖中的那個東西,忍不住臉色慘白,顫聲道:“七哥,六哥,快來救我,這下面有鬼–” 老七一個箭步奔到船頭,來到那辛青身旁,看到湖水中的那一個東西,也是臉色大變,急忙回頭向那六師兄道:“六師兄,你快來,這,這水面下面有鬼–”

六師兄臉色一變,急忙奔了過去,船頭站着這四個人便有些微微搖晃起來。

我心裏暗道:“這船下面的鬼一定是老石招出來的–難道這老石也會招鬼?”

我心裏暗暗奇怪,只見那六師兄奔到船頭,眼睛向下面望了過去,隨即嘿然一聲道:“這不是鬼,這是水魅。”

總裁我帶兒子滾啦 我心裏一動,想起四爺爺跟我說起過的水魅的傳說:那水魅本是靠水而居的女子,在水邊玩耍,而後掉落水中,不幸淹死,隨後就在這水底靠着水底的游魚,水草等物活了下來。

水魅就在水中,時時等待着有船隻經過,那樣的話,水魅就會漂浮上來,將船上的無論男女拉下來,替換於她,而後這個水魅才能投胎轉世。踏入輪迴。

四爺爺還告訴我,這水魅不是鬼,倒是和那殭屍接近,和那河飄子也是極爲相似。

只是這湖水之中會有水魅,這些草鬼寨的弟子不可能不知道啊?

六師兄臉色凝重,說完這幾句話之後,隨即拔出一把匕首,向着那水魅的頭髮就是一斬而下,只聽得當的一聲,六師兄的這一下將那水魅纏住辛青的頭髮斬落在小船的船頭甲板之上。那水魅發出一聲哀鳴,隨即慢慢沉了下去。

辛青向後退了出去,草鬼寨的辛青,張小雨心驚膽戰的看着那一把水魅的頭髮,只見那水魅的頭髮在甲板上宛如 蚯蚓一般,不住跳動了幾下,竟然慢慢變成飛灰,四散而去。

六師兄急忙低聲喝道:“快閉上呼吸,這個水魅的髮絲灰燼有毒,千萬不能聞到。”只可惜六師兄的這一句話說的晚了一些,那老七距離那水魅的髮絲最近,水魅髮絲變成的灰燼菸絲飛將起來,有一些便飛到了那老七的臉上。

辛青和張小雨距離稍遠一些,便沒有沾染到半點。

那老七沾染到了那水魅的髮絲飛灰之後,在他的臉上,竟然慢慢現出一根根黑色的印痕來。

那些印痕就像是一根根的頭髮,慢慢的在老七的臉上浮現,本來就醜陋異常的老七,此刻臉上長出頭髮般的黑色印痕,看上去更顯醜陋不堪。

醜陋之中又多了一絲恐怖。

六師兄滿臉惋惜的看着老七。辛青和張小雨則是向後倒退幾步,任由那小船輕輕搖晃,也是不敢再上前一步。二人看向老七的臉上都是滿滿的恐懼之色。

老七看着辛青,顫聲問道:“我怎麼了?辛青。”辛青不敢看他的臉,那是因爲老七臉上的那些黑色印痕,彷彿頭髮一般的印痕竟然慢慢從他的臉上鑽了出來。

全能少女被大佬寵壞了 這老七竟然沒有察覺。

老七眼睛又望向張小雨,大聲道:“小雨,我怎麼了?”

張小雨從衣袋之中取出一面鏡子,戰戰兢兢的遞了過去,對老七道:“七哥,你的臉,你的臉–”

老七伸手接過那一面鏡子,想看卻不敢看,不敢看但最終還是將那鏡子轉了過來,而後看到了鏡子之中,他自己那一張此刻篤自在慢慢生長着絲絲毛髮的那一張臉。

老七啊的一聲大叫,一屁股坐到甲班之上。

雙手不住撕扯着自己臉上正在慢慢長出來的毛髮。

只不過他撕的快一些,那些毛髮就長得更快。

片刻之後,老七的一張臉,已經被他自己撕扯的血肉模糊,但是那些詭異的毛髮還在不住的從那血中肉中,慢慢長了出來。

最終這個老七被那滿臉的毛髮搞得狂性大發,只見他猛地一躍,竟然躍入水中,撲通一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招沒有人操控的小船此刻篤自在湖面之上來回轉悠。

六師兄臉上神色越來越少凝重,就在這時,這一隻小船又是微微一晃,隨即從船尾露出一張被水浸泡的浮腫的慘白的臉孔來。

這一張臉孔已然分不清是男是女了。只見這個臉孔的主人伸出雙手扒住這一隻小船,不住搖晃。

辛青,張小雨看到船尾冒出來的這麼一隻怪物,都是大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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