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着老易把這僰人懸棺又跟韓菲菲講了一遍,韓菲菲聽完了以後,一臉驚訝的看着劉易說道:“那咱們能去嗎?”

“當然能去了,下午就可以帶着你們去。”說到這的時候老易頓了一下“只不過咱們去的時候注意點就行了。”

我白了一眼老易,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瞎掰不?這世界哪兒有那麼多靈異事件呢,再說了,僰人懸棺要是真的危險的話,國家還會讓他對外開放嗎?”

老易鄙視了我一眼,不服氣的樣子對着我說道:“小道,你可別不信,咱們就是幹這一行的,接觸了多少陰事了,你自己心裏應該也清楚。”

我沒搭理老易,其實我在心裏的想法來說,這個世界終究沒有那麼多的靈異事件,而我碰到的事情也都是一些必然要發生的事情。

很快,服務員把菜都端了上來,韓菲菲這個時候第一個拿起來筷子看着我們倆人笑了笑說道:“行了,快吃吧!”

緊跟着我們幾個人都開吃飯了,吃着飯的時候韓菲菲突然開口問道:“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老易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唉,某人現在處於傷痛之中,無法自拔,無理取鬧,無事生非。”

我聽見老易這個陰陽怪氣的語調以後,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了“老易,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說着話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老易衝着韓菲菲聳了聳肩,說道:“看懂了吧?”

韓菲菲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沒看懂!”

而這個時候老易突然開口說道:“怎麼跟你說呢?就是小道和胡小玉以後不能在一起了!”

“爲什麼啊?”韓菲菲在一旁問道。

我突然就有點生氣了,我緊跟着看着老易煩躁的說道:“老易,你沒完了是嗎?”

老易顯然聽出來是我生氣了,也知道自己的玩笑開過頭了,當即撓了撓頭嬉皮笑臉的說道:“小道,咱不說了行不?吃飯,行不?”

我跟着沒有說話,低着頭夾着菜,心裏卻又一次疼了起來,我這輩子還能不能在見到胡小玉都不知道,即使見到了她,她還會記得我嗎?

腦海裏忍不住又一次出現那次夕陽下的那一幕,我和胡小玉兩個人坐在那裏,如果知道後來會發生如此的事情,我寧願選擇什麼都不承擔也希望她可以好好的活着。

吃完飯以後我就獨自一個人去了洗手間,到了廁所以後我點了一支菸靠在牆壁上,心裏有些難受。

而這個時候老易走了進來,臉上有些愧疚的樣子看着我說道:“小道,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我以爲在你心裏都已經過去了,所以才順嘴開了那麼個玩笑。”

我衝着老易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不生氣了,以後別在提了。”說到這以後我抽了口煙,緩緩的吐出了一個菸圈看着老易說道:“可是,我現在一想起來,我心裏就一陣陣的疼。”

老易跟着從後面拍了拍我的後背,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行了,小道,別想了,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時間永遠是最好的解藥。”

我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隨後便和老易一起走出了洗手間,韓菲菲看着我們兩個人出來了以後,笑了笑說道:“我已經結過賬了,咱們現在去看看那個什麼僰人懸棺嗎?”

老易看了看手錶,此時已經兩點多了,緊跟着打了個響指說道:“走着!”

說着話我們三個人就一起走出了飯店,走出飯店以後,我們三個人直接上了老易的黑色別克車,將韓菲菲的行李送到了賓館以後,老易開着車子載着我們去了那個所謂的僰人懸棺。

一路上車子開的很快,等我們到了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差不多車子開了得有半個多小時,很快我們來到這些山脈之出。

老易率先去買了門票,我們三個人便走了進去,不知道爲什麼進去以後我感覺一陣陣的不舒服,這四處都是山脈懸崖,看着異常的詭異,但是卻還沒有看到這僰人懸棺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些不舒服了。

老易這個時候看着我說道:“這僰人懸棺,正常人看了都會不舒服的,何況你是陰陽先生呢。”說到這的時候老易頓了一下“跟着我往前走,到了前面差不多咱們就能看到這僰人懸棺了。”

韓菲菲在一旁緊跟着開口說道:“這僰人懸棺也是一個不錯的題材,我又可以寫進自己的書裏了。”

我看了一眼韓菲菲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也沒有說什麼,繼續往前走了,這裏像是一處旅遊區一樣,來這裏看僰人懸棺的遊客還真的挺多,我一邊打量着這周圍一邊跟着老易往前走着。

而走到一個山澗的時候,老易停下了腳步,指了指那懸崖的壁峯上,說道:“小道,你看那裏!”

我順着老易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還真是懸棺,只見那棺材別兩個東西架在了壁峯上,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319 黑布惹來的禍事

而且那棺材周圍隱隱約約散發着一種潮溼的感覺,我看着老易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周圍的潮氣是怎麼回事?”

老易看着那懸棺打量了一翻以後,緊跟着回過頭看着我說道:“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棺材已經離地了,不會吸收的陰氣的,爲什麼還會潮溼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大風颳了過來,只見那懸棺上的一個塊黑色的破布子被颳了下來,我看着那黑布以後,下意識準備去伸手接的時候,老易一把抓住了我,衝着我搖了搖頭說道:“你瘋了?”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那東西哪兒能隨便接呢,指不定惹出來什麼髒東西呢。”說到這以後老易往前走了幾步。

而當我回過頭的時候發現那塊黑色破布已經被一個光頭的男子撿了起來,當那男子撿起來以後,還衝着我們幾個人笑了一下。

笑容有些陰沉。

但是,這是出來遊玩了,索性也就沒有在意那麼多,韓菲菲這個時候還在拿着自己的相機左拍右拍的,而我則是跟在老易的後面看着這周圍的景觀。

而老易一邊往前走還一邊對着我們兩個人講解着“這裏大概有二百多口懸棺,每口懸棺都是有他的講究,具體什麼講究我也不太清楚,而且這些懸棺最忌諱的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東西被人撿走。”說到這以後老易撇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所以你們千萬不要亂撿這裏的東西,沒有人知道那些從棺材上飄落下來的東西是什麼,會不會害死人。”

老易這句話說完以後我心裏跟着咯噔了一下子,因爲剛剛那個光頭已經把那個黑布撿了起來,想到這以後我看着老易開口說道:“剛剛那個黑布被人撿起來了。”

老易看了我一眼,臉色突然變得特別難看的樣子盯着我問道:“你說那黑布被人撿起來了?”

我跟着點了點頭以後指了指後面,但是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剛剛在我後面的那個光頭男人,卻突然不見了,想到這以後我跟着開口說道:“剛剛還看到人呢,怎麼這麼一會功夫就看不到人了。”說到這以後我有些好奇的往後面又看了看,卻始終沒有看到剛剛那個光頭男子。

而這個時候老易思索了半天以後看着我說道:“算了,還是不管這閒事了。”

我隱約感覺這個事情有點不對勁,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說不清楚,既然老易說了那個黑布不乾淨,那麼剛剛那個男人撿起來了,會不會受到什麼傷害呢?

隨後我和老易在這裏面又轉了一圈以後,顯然大家都沒有什麼心思繼續轉下去了,只能早點離開這裏,而現在的天色也已經幾近傍晚了。

而我和老易以及韓菲菲三個人剛剛走出這售票口的時候前面圍着好多人,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呢,我和老易韓菲菲三個人當即也走了過去,大家都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我走過去以後,穿過人羣在看見,原來是那個光頭男子,他此時躺在地上,手裏緊緊的抓着那塊黑色的布子,嘴裏還一直唸叨着“這是我的,這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

說着話的時候他的身體還一直在抽筋,像是發了羊癲瘋一樣,整個人都在顫抖着,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感覺像是那塊黑布惹出來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大家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肯上去幫忙的,那男子還躺在地上渾身抽搐着,而這個時候我看了一眼老易,老易跟着點點頭以後,從自己身上掏出來一張符紙,跟着老易便把符紙一下子塞到了他的嘴裏,緊跟着老易拿着礦泉水給他倒在了嘴裏。

周圍的人都跟着喧囂了起來“哎,你這人,你要幹嘛啊?”

老易也沒有搭理這些人,緊跟着這個時候,那光頭男子顯然恢復了好多了,身體也不抽搐了,臉色也漸漸的紅潤了起來。

那光頭男子一臉迷茫的樣子看着周圍的人,老易看着他嘆了口氣說道:“你最好把你手裏的黑布扔掉吧,這是一個不祥之物,那在你手裏會害死你的。”說着話老易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

光頭男看着老易狠狠的點點頭說道:“謝謝,謝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

想必光頭男子此時應該已經明白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而現在一臉疑惑的人不止是周圍的人,包括我和韓菲菲在內都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光頭男子爲什麼會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我和老易以及韓菲菲我們三個人已經離開這人羣之中,一邊往前走我一邊看着老易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易看着我嘆了口氣說道:“我猜他是因爲那塊黑布中了邪了,所以纔會發生剛纔那樣的情況,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這僰人懸棺我也只是聽說過,而且從他棺材上面掉下來的東西,誰知道到底會對人有什麼影響呢。”

我跟着點點頭以後看着老易問道:“那如果他把那黑布扔掉或者燒掉就沒事兒了嗎?”

老易衝着我搖了搖頭說道:“說句實話,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也只是聽說過這僰人懸棺,誰也沒有領教過這裏面的厲害關係,所以我也不知道後面還不會發生什麼了。”

韓菲菲這個時候跟着在一旁開口說道:“那個黑布看着好怪異啊,我看着都感覺特別的不舒服。”說到這以後韓菲菲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還好剛剛劉易拉了你一把,要不然剛剛發羊癲瘋的人估計就該是你了。”

我聽完以後忍不住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看着他們兩個人開口說道:“行了,咱們趕快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老易也跟着點點頭說道:“上車吧,咱們往回走吧,到賓館了在找地方吃飯吧。”

“OK!”我衝着老易比了一個穩妥的手勢。

上了車以後,車子便發動了,緩緩的衝着賓館行駛了回去,這一路上大家的氣氛也比來時的氣氛好多了。 320 你會如此動情嗎?

老易這個時候一邊開着車一邊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小道,明天有什麼想法沒有?”

我想了一下跟着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想法,明天我就想好好休息一天。”說到這以後我看了一眼韓菲菲笑了笑說道:“好好想一些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

韓菲菲看見我笑了以後,臉上也跟着好看了許多,而老易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那行吧,等你什麼時候休息好了,咱們就回去吧。”

我在一旁點了根菸以後,吸了口煙,老易回過頭看着我說道:“小道,回去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老易問道這句話的時候我愣住了,我當即回過頭看着老易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易衝着我笑了一下,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阿姨不是催着你談對象呢麼?”

我沒好氣的瞅了一眼老易,因爲老易這句話在無形之中又深深的刺痛了我一下子,這個時候邊上的韓菲菲臉色卻紅了起來。

等到我們到了賓館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我下了車以後發現後面另一輛黑色的奔馳SUV也跟在我們的後面停在了賓館門口,而從奔馳車上下來的男人就是那個光頭。

我衝着劉易指了指以後,老易顯然也看到了那人。

那人看見我們以後衝着我們善意的笑了笑便走進了賓館裏面,而我和老易對視一眼聳了聳肩以後也跟着走了進去。

到了房間以後韓菲菲看着我和老易問道:“晚上咱們去哪兒玩?”

我想了一下,剛剛準備開口拒絕的時候,老易在一旁開口說道:“去酒吧玩會吧。”說到這以後老易挑了一下眉毛看着我壞笑着說道:“怎麼樣?一起去吧,就當爲你的青春做個最後告別了。”

我哪兒裏不明白老易的意思呢,想到這以後我剛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韓菲菲也突兀的說道:“小道,一起去吧,反正就咱們三個人嘛!”

我想了一下既然是這樣,那也只好去了,我緊跟着衝着韓菲菲點點頭說道:“行,就當爲青春做個最後的告別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韓菲菲看着我笑了笑說道:“那我先回房間換衣服去,你們聊。”

老易跟着點點頭說道:“我也回房間換身衣服去。”

而他們兩個人離開了以後,房間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獨自一個人躺在房間裏,心裏有些惆悵的感覺。

想想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友情的背叛到愛情的離別,好像生死我經歷了,人心我也經歷了,我真的不知道我這輩子是怎麼活的,生活卻如此的糟糕。

想到這以後我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不過如果真的有選擇的話,我希望不是什麼無根水命,也不是什麼陰陽先生,我想做個普通人,想韓菲菲,張少聰一樣的普通人,這樣的話,我至少可以不必面對如此多的坎坷,每天有個穩定工作上下班,之後的生活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想到這以後我不禁傻笑了一下,想想這種生活也確實不錯,而我卻不知道,當我萌生了這個念頭的時候,內心卻已經有些想要退出的想法了,只是當時的我並未察覺到而已。

一直到後來的事情,我才大膽相信自己的想法。

這個時候正在我浮想聯翩的時候,老易門都沒敲就直接走了進來,看着我笑了笑說道:“走吧,酒吧去吧,今天多喝點去。”

我想了一下跟着點了點頭說道:“那行,走吧。”說到這以後我四下看了一下緊跟着問道:“韓菲菲呢?”

“她讓咱們在樓下等她就行了。”老易說道。

說着話老易摟着我的肩膀,我們兩個人就一起走出了賓館,到了賓館外面以後,大概等了二十分鐘的時間韓菲菲再從賓館裏走了出來。

看着韓菲菲精緻的妝容,我忍不住問道:“大姐,你化個妝都得半個多小時啊?”

重生之幸福寶典 “啊?”韓菲菲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問道:“有那麼久嗎?”

我和老易對視了一眼以後異口同聲的說道:“你說呢?”

而這個時候韓菲菲一把挽住了我的手臂,甜蜜的笑了一下,說道:“沒事沒事,我是女孩子嘛!”

老易裝出一副作嘔的表情,而我則是下意識推開了韓菲菲的手臂,我們三個人衝着酒吧就走去了,依舊是上次那間酒吧。

這酒吧的氛圍很好,陰暗的色調,讓人有着一種淡淡的憂傷,音樂的聲音也很小,大家都坐在那裏安靜的交談着什麼,主要是非常安靜,這也是我喜歡這間酒吧的原因。

隨後我們三個人坐到了卡間以後,老易看着我和韓菲菲問道:“你們兩個喝點什麼?”

將軍輕狂,不得不防 我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隨便吧!”

韓菲菲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咱們喝雞尾酒吧!”說着話韓菲菲衝着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

而這個時候服務員走了過來,韓菲菲對着服務員一連說了幾種雞尾酒的名字,有的我甚至聽都沒聽過。

很快這些雞尾酒都端了上來,跟着老易對着服務員要了一些乾果以後我們三個人就開始喝了起來。

大家喝的也都非常的盡興,只是我小看了韓菲菲要的這幾種雞尾酒了。

聯盟之魔王系統 喝到後來的時候我的腦袋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了,而韓菲菲此時也已經醉了,迷迷瞪瞪的看着我說道:“趙小道,本姑娘對你那麼好,你爲什麼總是要推開我?”

畫骨香 我聽到這的時候也不近傻笑了一下,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讓我有些迷糊的說道:“我心裏已經有人了,胡小玉,她在我心裏誰也代替不了。”

而這個時候韓菲菲醉醺醺的樣子看着我說道:“我知道,你心裏有她,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在你心裏有那麼一襲之地,甚至我有時候都羨慕她,憑什麼她在你心裏那麼重要,甚至,我都希望那天躺在你懷裏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她,如果那天躺在你懷裏的人是,你也會如此動情嗎?” 321 光頭男自殺了

當我聽到韓菲菲的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腦袋裏的酒精也讓我一下清醒了過來,我看着她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老易這個時候在一旁嘆了口氣,笑了笑,說道:“其實小道是個有故事的人。”

“什麼故事?”韓菲菲帶着醉醉的眼神看着老易。

我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來一杯酒再一次一飲而盡了,烈酒入喉的感覺,瞬間麻痹了我的神經,而這個時候老易看着韓菲菲笑了笑說道:“以前和小道在一起的一個姑娘,叫李菲菲。”

“李菲菲?”韓菲菲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老易。

我緊跟着搖晃着腦袋對着老易說道:“你別說了,行麼?”

“沒事,你不都說了嘛,今天爲青春告別了。”說到這以後老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着韓菲菲繼續說道:“那個姑娘也是和小道在一起了,但是後來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將小道無情的甩在了一邊,當時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爲小道會對你有想法呢,畢竟你的名字和李菲菲那麼相似,只是沒有想到小道居然喜歡的人是胡小玉。”

老易一邊傻笑一邊對韓菲菲講着我大學的那些事情。

而我則是趴在桌子上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可能是酒喝的太多,也可能是因爲心情不好的種種原因吧,我現在只想睡覺。

而這個時候韓菲菲突然看着我說道:“難怪當時我說出來我的名字的時候你是那樣的眼神。”說到這以後韓菲菲拿着杯子裏的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以後,他們才同意回去,韓菲菲和老易兩個人都喝的迷迷瞪瞪的,相對來說, 我還是比較清醒的。

隨後當我們結過賬以後便走了酒吧,倆人迷迷糊糊的笑着,也不知道在笑什麼,我擡起頭看了一眼擡上的夜空,心裏忍不住又想到胡小玉,也不知道黑媽媽現在救好了胡小玉沒有,如果她現在的醒來的話,會不會真的已經把我忘記了?

隨後我們到了賓館裏面,我將韓菲菲送到房間以後,鎖上了門以後,扛着老易,把老易也扛回了房間裏面,老易躺下以後我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老易房間前面的一個房間裏走出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好像就是之前我在僰人懸棺那裏看到的,光頭,想到這以後我悄悄的跟了過去。

只見他手裏拿着一塊黑布,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我聽着他的笑聲感覺異常的滲人,而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這光頭男人有沒有發現我,此時看到他詭異的樣子我腦袋裏也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光頭男人,拿着一塊黑色的破布子緩緩的衝着賓館的頂樓走去了,這讓我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他到底要做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頂樓的小破門就跟沒有鎖一樣,他順手一下子就給打開了,我看着情況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下意識拿起來自己手裏的符紙,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光頭男人上了頂樓以後,看着我呲牙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他肯定是發現我了,就在這個時候他一隻手撐着黑布,另一邊對着前面狠狠的鞠了一躬,像是在拜什麼一樣,而他拜完了以後,又朝着我站的方向擺了一下,緊跟着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男人居然對着那塊黑布拜了起來。

我腦袋裏一下子就閃過了一個詞“冥婚!”

果然,這個男人拜完以後,回過頭看着我詭異的笑了起來“我是替你拜的!”說完這句話以後,光頭那人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

我當時直接懵逼了,而緊跟着聽見“嘭”的一聲。

我才意識到,死人了!那個光頭男人跳樓死了,但是,他爲什麼說替我拜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賓館的保安也衝到了頂樓上一把就將我按在了地上,我跟着一邊掙扎一邊開口說道:“他是自己跳下去的,跟我無關!”

“那你爲什麼會站在這裏?”幾個大漢將我狠狠的按在那裏。

我想解釋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而這個時候另一個帶着帽子的保安開口說道:“先抓住他,等會警察來了交給警察就是了!”

而我則被幾個保安按在了地上,我知道此時我跟這幾個保安解釋也沒什麼用了,只能乖乖的等着警察來處理了,只能跟警察解釋這些事情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我聽到了警察的鳴笛聲,很快,我便被這幾個保安交給了警察,而我被警察押下樓的時候,那個光頭男人的屍體還躺在那裏。

我想回過頭看了一眼的時候,突然一塊黑布緩緩的飄落在了他的腦袋上,遮住了他的臉龐,而我身後的警察跟着催促道:“看什麼看,快走!”

我跟着聳了聳肩,無可奈何的說道:“這個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他是自己跳樓的。”

“放心吧,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而且是不是自己跳樓的,法醫一定都會檢查出來的,至於你,現在先去跟我們錄口供去!”說完以後警察便把我塞進了警車裏了。

目前看來這些警察對於我的懷疑還是非常大的,沒辦法,誰讓我在案發現場呢,想到這以後我都感覺自己有些倒黴,早知道的話我就不跟着他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當我想到那快黑布和他臨終前的那句話的時候我心裏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總感覺這個事情好像和我拖不了關係一樣。

就這樣,我被警察帶到了警察局,整整被審問了一晚上,好在凌晨五點多的時候法醫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說這個光頭男人患有輕度精神病,死前是自殺的,跟我應該沒有太大關係,而且從他的衣服上也沒有提取到我的指紋以及DNA之類的東西,所以現在基本上可以判斷這個事情與我無關。

我從警察局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天色微涼了,心裏一陣陣的無奈,也不知道那光頭男人爲什麼會自殺,而且他死之前做的那些詭異動作告訴我,這一切的一切並沒有那麼簡單。 322 黑布之劫

天色微微亮,我的肚子也有些餓了,現在腦袋裏一點酒意都沒了,只想吃個飯,然後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覺,想到這以後我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

走到了賓館附近的時候我去了最近一家賣早點的小店就進去了,到了裏面以後跟老闆要了兩屜包子又要了一碗熱米粥,我便坐下來了。

當我坐下來以後,我準備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來錢包的時候突然發覺自己的口袋裏有些鼓,緊跟着我有些好奇的就把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誰知道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以後嚇了我一跳,沒想到,居然是那快黑布,他怎麼會出現在我這裏?

我明明記得當時他飄下來以後蓋在了那個光頭男子的腦袋上的,爲什麼又會出現在了我的口袋裏?想到這以後我心裏有些不安生了,我感覺這黑布怕是纏上我了,但是他爲什麼會纏上我呢?當時我也沒有去接下來那快黑布,爲什麼他會和我有關係呢?

還有光頭男臨終前爲什麼會說那句話?

我心裏有些好奇了起來,我感覺這次我好像又攤上了什麼麻煩事情了。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