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芒神將雖然不願相信,但他必須得承認,他跟童言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這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如果繼續打下去,他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顧不什麼丟臉不丟臉,他向後快速後退,猛地一刀劈出。看見一束綠光從他的刀身之射出,呈半月形劈向了童言。

趁着童言躲閃之際,他立刻衝向窗戶,這麼從窗戶硬撞了出去。

童言真沒想到這傢伙會逃,眼見於此,他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

“想逃?沒那麼容易!”

身形一閃,他立刻施展出移形換位,快速的追了過去。

綠芒神將現在已經被嚇着了,這邊剛剛逃出了他的官府,便大聲呼喊道:“來人,快來人啊!逆賊童言在此,速速將他拿下!”

隨着他大聲呼喊,天兵營內的天兵天將立刻紛至而來。

好傢伙,烏泱泱的足有千之衆。

有這麼多天兵天將助戰,已經嚇破膽的綠芒神將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現在已經不想逃了,而是打算合衆人之力,將童言這個逆賊緝拿在此。

童言的動作很快,綠芒神將前腳逃出來,他後腳跟了出來。

眼見這麼多的天兵天將將自己圍在了當,他並沒有流露出半點懼意,仍舊氣勢不減的走向綠芒神將。

綠芒神將看他步步緊逼,頓時大喊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抓住他,快點兒抓住他!”

童言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不屑的道:“你以爲有他們給你墊背,你今天死不了了嗎?我告訴你,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綠芒神將不甘示弱的道:“我有這麼多人,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逆賊,速速束手擒吧!”

眼看着一部分天兵天將衝前來,童言眼寒光一閃,接着高高舉起右手。

正在衆人頗爲不解之際,他用力的打了一個響指。

這一個響指打出,正步步前的天兵天將如同被點了穴一般,竟在同一時間全部定在了當場。

原來在見到這些天兵天將的第一時間,童言將自己的金星之力外散開來。所以只要這些天兵天將敢靠近他,那也等於自動進入了他金星之力的範圍內。

而在金星之力的範圍內,他想施展定身之術,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眼看着自己所能依仗的手下紛紛被定在當場,綠芒神將徹底的絕望了。他本想借助衆人之力扭轉敗局,但是現在,他連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遠點!我今日只殺他,不想濫殺無辜。但如果你們不想活,我也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童言的聲音其實並不大,但是穿透力卻是極強。在場的天兵天將聽此,一下子都愣住了。後面的本想前,可想了想還是停在了原地。

綠芒神將一看自己的手下都犯了慫,他當即大聲怒斥道:“你們這羣廢物,不要被他的話嚇住。他一個人,咱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殺不了他嗎?不用捉拿了,我今天要讓他死。給我殺了他!”

綠芒神將有些癲狂了,而這恰恰是因爲恐懼,纔會如此不能自已。

童言聳了聳肩道:“綠芒,枉你也是一營主將。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讓你的手下替你白白送命嗎?他們不傻,他們明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甭說區區幾百人,算是幾千人,幾萬人,實力不濟,也根本無濟於事。殺他們,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那些被我殺了的天兵天將,又有哪個不是被我活活捏死的呢?你們最好都滾得遠遠的,如果你們誰再敢替這惡賊賣命,那我不會介意多捏死幾個。”

童言的話囂張至極,可卻沒有人認爲他在吹牛說大話,能把不可一世的綠芒神將逼到這份兒,那還會是一般的神仙嗎?

終於,外圍的天兵天將開始了後退。他們平日裏本遭到這綠芒神將的怒罵棒打,現在他們自然不願意爲了這麼一個恨之入骨的傢伙白白去死。

有人後退,自然也有人跟隨。

僅僅一會兒工夫,除了那些被定住的天兵天將之外,其他天兵天將全部退到了遠處。

綠芒神將失去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他終於不再想着逃跑了。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是與童言同歸於盡。

聽他大喝一聲,揮舞着大刀兇狠撲向了童言。

但還未等他的大刀斬下,一束金光便已經洞穿了他的腦袋。

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這麼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下面的石板之。

除掉了綠芒神將,童言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小目標。接下來,他將目光對準了神王殿。

與神王的第一次較量,很快要到來了!

(本章完) 其實在來這天兵營之前,童言已經調查清楚了很多事。如抓走夜鶯和雪兒的人是綠芒神將,而這綠芒神將的背後究竟有何人指使,他也調查的清清楚楚。

爲綠芒神將撐腰的自然是位大人物,而且還是位於五大神王之列。童言現在還說不清楚之前一直派遣天神害他的性命的神王,和綠芒神將背後的這位神王是否是同一人。

但不管他們是不是同一位神王,他今天怎麼也得去“拜會”一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天界的五方神王,應該是古代神話及古籍記載的五方天帝,五方天帝及屬神分別指東方天帝太昊伏羲,屬神句芒;南方天帝炎帝神農,屬神祝融;西方天帝少昊金天,屬神蓐收;北方天帝顓頊高陽,屬神玄冥;央天帝黃帝軒轅,屬神后土。

綠芒神將背後的神王便是這北方神王顓頊高陽,顓頊之名自然是響徹三界。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這樣一位高高在的神王,卻偏偏要跟童言作對。

神王不僅地位崇高,其實力自然也無與倫,但童言並不畏懼,準確說來,他算畏懼,情況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殺了綠芒神將,他等於徹底跟天界撕破了臉皮。與其等着天兵天將四處緝拿,倒不如主動出手,把這天界攪他個天翻地覆。

前說過,天有三十六重,其,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無色界四天、四梵天、聖境四天。最底層爲太皇黃曾天,最高層爲大羅天。

童言此刻所在的便是欲界六天內,而五方神王所住的則在色界十八天。

童言也不知道怎麼區分自己到底在哪一重天內,但他相信,只要一路打聽,肯定能夠找到那北方神王所住的宮宇。

在他動身後沒過多久,便有天兵將綠芒神將被殺的消息通報給了凌霄寶殿。

天帝得知之後,更加怒不可遏。當即調兵遣將,勢要將童言這個逆賊徹底剷除。

童言其實都已經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所以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想找到北方神王的宮宇,然後當面向那神王討個公道。

泰山府君在得知童言在天兵營內的所作所爲後,又一次的將此事告知了身處天牢內的雪兒和夜鶯。

雪兒和夜鶯聽到童言的消息自然欣喜若狂,可她們同時也爲童言擔心起來,以一己之力面對整個天界,這算不能說是自不量力,但至少也稱得瘋狂了。

她們所能做的,只有爲童言祈禱,希望他能平安無事,除此之外,她們也根本無法做什麼了。

在一路的打聽之下,童言終於還是靠近了北方神王所在的宮宇。而這樣一來,他的蹤跡其實也等於暴露了。畢竟那些向他告知北方神王宮宇位置的天神大多是被他脅迫的,他一走,便立刻將他的位置報告給了天庭。

他的危險已經越來越近,而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是找到北方神王,除此之外,他根本毫不關心。

遠遠看去,一座高大的建築物飄於雲團之,氣勢宏偉,十有八九是他所要找的神王宮殿了。

神王在天界的地位極高,雖然看似面還有一位天帝,可實際,天帝也根本無法完全命令五方神王。

天帝與五方神王的關係,即使不是平起平坐,或許也差不了太多了。

童言已經發現了目標,自然不會有絲毫遲疑,他加快速度,駕馭彩雲很快來到了神王殿的跟前。

離得近了,這神王殿似乎又高大了不少。擡頭看去,神王殿至少得有百米之高,人界的高樓大廈恐怕還要壯觀。

也不知道這北方神王是不是喜歡黑色,這樓宇通體漆黑,與天界其他宮宇的金碧輝煌相,可謂是大相徑庭。

但越是如此不同,才顯得這神王殿的森嚴可怖。

這神王殿宛如一個黑色的鐵桶一般,只有一扇殿門通往其。此刻殿門緊閉,在殿門之外又有幾十個天將把守。想要進入其,除了硬闖似乎沒有其他選擇。

都到了這裏,童言也沒什麼可怕的了,他直接飄身前,在一衆守衛略感驚訝的注視下,落在了殿門之前。

可能是因爲神王殿的顏色是黑色,所以這些守門神將的鎧甲顏色也皆是黑色。

當首的神將一看童言到來,立刻前問道:“來者何人?報名來!”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我是何人?我可是你們神王殿下的貴客。速速開門,不要誤了正事!”

當首的神將聽此,冷哼一聲道:“我怎麼不知道神王還有你這位貴客?再不報名來,立刻給我退下。否則,定要拿你問罪!”

童言一聽此言,頗感無奈的道:“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本想饒你們一命。可你們偏偏不識相,也罷,那我送你們一程吧!”

此言一出,幾個神將皆是大驚失色。因爲下一秒,他們的身體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根本難動分毫。

童言聳了聳肩,本想動手,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他們已經不能動彈,又何必要他們的命呢?

走到殿門跟前,他深呼了一口氣,接着猛地用力一推。

可沒想到的是,他這一推非但沒有將門退開,反而被反彈之力向後震退了兩步。

看來天界這些神仙都喜歡在自己的門佈下結界,天府宮是這樣,這裏也是這樣。

經歷過天府宮的魯莽,已經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這一次,他不會再用蠻力破門了。而是轉身走到了那個當首神將的面前道:“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幫我把殿門打開,我饒你不死。你如果答應,眨眨眼,你如果不答應,繼續瞪着我。”

見這神將不爲所動,他輕嘆一聲,隨即一掌直接拍出,那神將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這麼一命嗚呼的倒在了地。

他沒有理會這個死去的神將,轉而又走向了下一個。

而正當他打算再次發問之時,竟聽到“嘎吱”一聲響,循聲一看,好傢伙,這殿門竟然自己開啓了。

看樣子那北方神王已經知道了他的到來,所以自己開門,這是要“請”他進去呢。

童言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冷笑道:“老東西,竟然如此託大,我倒要看看,你這神王有何厲害!”說着,他直接大步前,這樣踏入了殿門之。

(本章完) 他這邊前腳剛剛踏入大殿之,後腳一大隊人馬便已經浩浩蕩蕩的向神王殿趕來。

看樣子,天界這一次是打算將他徹底剷除了,不說這神王殿內的神王如何難以對付,單天界這一隊精銳之師,足以對他構成威脅了。

踏入神王殿內,一尊黑色的人形巨大雕像首先映入他的眼。

這雕像足有五米之高,通體漆黑,刻的是一位身着長袍,蓄着山羊鬍須的年男子。他的雙手背後,昂首向前,眉宇之間透着一股不怒之威的霸氣。不用猜,這雕像刻得十有八九是這北方神王自己了。

童言見此,露出一抹不屑,把自己的雕像放在這兒,真不知道這神王是自戀到了極致,還是對自己的樣貌十分自信。

盯着這雕像看了幾眼,他便從雕像兩側通道的其一條向前走去。

繞過雕像,前方便是大殿的央了。正前方是一個黑金色的寶座,在寶座的兩側擺放一龍一鳳兩尊石像。

石像的面前則是兩排椅子,想必是給來訪的客人或者神王的手下準備的。

在四周的牆壁,刻有十分精美的壁畫,童言正打算仔細瞧瞧。不曾想,一個身着長袍的天官竟從後殿走了出來。

天官剛一出現,童言便第一時間察覺,當即扭頭向着來者看了過去。

這天官頭戴官帽,穿着黑色的長袍,雙手相互插於袖,身體微微彎曲,一看知道是這神王殿內的奴僕。

未等童言開口,這天官便先行開口道:“想必你是大名鼎鼎的天行者童言吧?我家主人知道你前來拜訪,特命我前來恭迎。”

童言聽此,呵呵一笑道:“你家主人真是費心了,他在哪兒?能否帶我去見見?”

天官笑着答道:“我來此便是引領閣下前去拜見我家主人的,請隨我來吧!”

童言沒有多言,當即跟着天官向着後殿走去。

通往後殿是一條寬闊的走廊,走廊兩側每隔兩米便會放置一尊長頸的香爐,爐內此時燃着香料,香氣外散,可謂沁人心脾。

走廊不長,一會兒工夫兩人便抵達了走廊的盡頭。

在這走廊盡頭並非通暢,而是被一扇黑色的大門擋住了去路。此刻黑門緊閉着,門前無人把守,可那天官卻也沒有貿然開門,而是走到門前,恭敬的站住身形。

“主人,天行者來了,是否請他進去?”

他這邊話聲剛落,門內便傳出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

“進來吧!”

天官聽此,立刻向童言說道:“閣下,請進吧!”他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將黑門推開。

童言見此,不再耽擱,隨即擡腿走入其。

他這邊剛一進入後殿,便看到兩位身着黑甲的神將攔在門口。

這兩位人高馬大,跟他們相,童言縱然一身肌肉,卻也完全落在了下風。

童言盯着兩人看了看,冷冷笑道:“怎麼?不讓我進?”

這兩個神將聽此,特意將頭向昂了昂,那股傲氣實在令人厭惡。

童言眼寒光一閃,接着手掌微微向一擡,而隨着他手掌這麼一擡,站在他面前的兩個神將頓感雙腳輕如鴻毛,可腦袋卻重如磐石。

還未等他們在震驚之回過神來,童言突然向前一步。這一步跨出,只攜帶着微弱的勁風,可是卻輕而易舉的將他面前的兩個神將吹得人仰馬翻。

剛纔的趾高氣揚,現在只能趴在地發呆,童言這一手可謂是霸氣十足。

但這兩個神將豈肯受此大辱?看他們猛地從地爬起來,竟然要對童言動手。

而在這時,那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你們還沒有丟夠臉嗎?如果你們是他的對手,本王又何必把他請到這裏來?速速退下!”

此言一出,這兩個神將舉起的拳頭都只能乖乖放下,接着有些不情願的讓到一旁。

童言嘴角微微一翹,隨即擡腿向前。

在這兩個神將的身後是一面黑色的屏風,而在屏風之後,坐着一位看不清面容的人。

不用想,那屏風之後的傢伙定然是這神王殿的主人北方神王了。

童言大步前,直接在屏風前站定,然後雙手背後道:“你是北方神王?你可真是讓我好找。說說吧,你爲何要把我的朋友關起來?你爲何偏要找我的麻煩?”

童言的聲音並不大,可是卻有着極強的穿透力,那兩個退到一旁的神將聽此,都直勾勾的看向了他。

他這邊話聲剛落,屏風之後便響起了“呵呵”的笑聲。

“真是有趣!你說本王爲何找你麻煩?還說本王爲何要把你的朋友關起來?天行者,難道你不知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的道理嗎?天界是什麼地方?豈是凡人所能踏足的?你們私自進入天界,沒有任何知會,便已經觸犯了天規。本王命人緝拿你們,只是爲了按天規辦事,可有半點差錯?這幾日來,你殺了多少天兵天將你心清楚的很。你本觸犯天規在先,又濫殺無辜,現在你已經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了。今日你竟然還敢找本王興師問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知所謂。”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十惡不赦?你不一直都想把我定爲十惡不赦之徒嗎?好順理成章的派人來殺我,將我剷除。北方神王,你口口聲聲講天規,那我倒要問問你,這些年你派下那麼多天兵天將來殺我,這也是合乎天規?還是你個人所爲?你說我十惡不赦,你濫用私刑,私自派遣天兵天將下凡,難道這不算觸犯天規嗎?”

北方神王一聽此言,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天行者,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本王若要殺你,何須派遣天兵天將?什麼私自派遣,這簡直是莫名其妙。本王告訴你,本王掌管天界天規天條。你觸犯天規,本王便不能置之不理。你若不服,那找三清天尊參本王一本。本王倒想知道知道,本王到底何錯之有?”

此言一出,童言不由得一愣,當即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有派遣過天兵天將到人界和阿修羅道追殺我?”

北方神王冷哼一聲道:“你不過一位天行者,本王爲什麼要這麼做?”

聞聽此言,童言一下子驚住了。怎麼回事兒?難道派遣天兵天將四處追殺他的不是北方神王?那又是哪位神王呢?

(本章完) 北方神王的回答着實出乎了童言的預料,他一直認爲派遣天兵天將到阿修羅道和人界追殺他的神王是這位北方神王。請百度搜索()可這北方神王現在卻矢口否認,難道真的是他搞錯了嗎?

他現在並不能百分百的相信北方神王,畢竟一切可能性都還存在,誰又能保證這北方神王沒在說謊呢?

他稍稍思量了一會兒,接着冷冷地道:“算之前派天兵天將殺我的人不是你,但那綠芒神將卻是受了你的命令纔會把我的朋友抓起來。你口口聲聲說我觸犯天規,那我倒也想問問你,我現在的修爲可夠飛昇天界的資格?爲何別人都有天神前來接應昇天,可我卻遲遲沒有等來?我自己天,有何過錯?怎麼成了擅闖天界呢?”

北方神王直接回道:“每一位神仙飛昇天界,天界都會收到消息,由天帝親自指派天神前去接引。至於你爲何沒有天神接引,那定是你犯了大罪,所以天界纔會將你排離在外。沒收到天界的接引擅入天界,那是觸犯天規,沒得商量!”

童言冷冷一笑道:“照你所說,我現在是必須伏法,別無可能了?”

“沒錯!這是你觸犯天規的懲罰,你逃不過的!”

童言不屑的道:“好一個天規,我身爲天行者,一心護衛人界。不說有什麼功勞,但至少對得起人界蒼生。現在你們卻不問青紅皁白給我亂扣帽子,到底是誰的過錯?想讓我伏法,沒那麼容易。算你是神王,我也不懼!”

北方神王聽此,冷冷地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抗命不從了?進了本王的神殿,容不得你在此撒野。要麼束手擒,聽候天帝發落。要麼本王親手滅了你,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童言無懼的道:“好啊,我正想領教一下神王的高招。來吧,我看看你是怎麼滅了我的。”

此言一出,這後殿內的氣氛立刻緊張了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而在這時,將童言帶到這裏的天官卻突然走了進來,然後向北方神王稟告道:“主人,外面來了一隊天兵天將,乃是奉了天帝旨意,前來緝拿逆賊天行者的。屬下如何迴應?”

聽聞此言,北方神王哈哈一笑道:“他們來得倒是夠快,也罷,既然他們來了,無需本王親自動手了。天行者,你可以出去了。能否活命,看你自己的造化吧。本王無意傷你性命,你自求多福吧!”

童言輕蔑一笑道:“好一個順水推舟,你以爲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僕嗎?不領教一下你的高招,我還捨不得走呢。”

童言此刻心已經有了怒火,不管這北方神王到底是不是派天兵天將追殺他的那個神王,單這傢伙派遣綠芒神將抓了雪兒和夜鶯,他不能嚥下這口惡氣。

聽童言這麼一說,北方神王頓時大怒道:“放肆!本王已經放你一條生路,你竟敢向本王挑釁,真是不自量力。速速退去,本王可以既往不咎,可如果你執意不走,那別怪本王手下無情了。”

童言聽此,哈哈大笑道:“少來這套,老東西,我今天還真不走了。你不是厲害嗎?那動手殺了我!”

話聲剛落,他猛地一腳踢出,聽到“砰”的一聲巨響,阻隔在他與北方神王之間的屏風頓時化爲粉末。

他突然出手,讓在場的人皆是一驚,連那坐在屏風後面的北方神王也是面露震驚之色。

未等他有進一步的行動,那兩個慘遭被他羞辱的神將則是迅速的奔到了北方神王的兩側,看樣子是打算保護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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