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了過來半個小時候,塗靈緩緩睜開眼睛,不過看上去並不是很清醒的模樣,但是我看見江離微微揚起了嘴角,緊鎖的眉頭總算是舒展開了。

江離朝着我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對着我說,“洞穴的事情,就不要告訴塗靈了,問起來,就說陰將軍帶走了她。”

我嗯了一聲,點點頭,雖然不明白江離爲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既然是江離要求的,我肯定會照做的。

塗靈看了一眼四周,準備起牀的時候,江離冷冷的說了句,“這些日子好好休息,別出來了。”

話音一落,江離朝着外面走了出去,然後和張富貴交流了些什麼。

塗靈一臉懵逼的看着我,然後問我,“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告訴塗靈,陰將軍帶走了塗靈,是江離救回來的,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反正陰將軍目前不會再出現了,讓塗靈安心休息養好身體。

塗靈一臉蒙圈的點點頭,倒也沒有再多問我什麼,而我的心裏卻總是空蕩蕩的,很是失落,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裏全是小猴子的哭聲還有它楚楚可憐的模樣。

一想到小猴子一個人在山上,我就有些於心不忍,不得不說,我竟然有些放不下小猴子。

我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打算透透氣,心裏總是悶悶的,說不出來的滋味,馬瑩瑩跟在我的身後,一臉好奇的看着我,“師父你怎麼了,從洞穴出來以後,你就愁眉苦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我搖搖頭,我也不好說,難道我會爲了一個三番四次打我耳光子的臭猴子念念不忘!這說出來這怕會被笑話吧!關鍵是還把我轟出了山洞三次,尷尬到了極點。

只是我心中的確捨不得很,只要一閉上眼,就是它拽着我的腳腕,一臉楚楚可憐,眼淚汪汪望着我的表情,嗷嗷大哭撕心裂肺的聲音,一直迴旋在我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一想到那滿天飛雪,荒無人煙的山脈裏,冰天雪地的洞穴之中,它一個人在偌大的山洞之中,會怎樣生活,會不會很孤獨。

白天黑夜,日月星辰的交替,它又在幹什麼呢?會不會一個人躲在角落,偷偷的哭鼻子呢?

(本章完) 「主人,你就放心吧!這一次對於小金來說可是很重要餓啊!它絕對會很認真的完成任務的……」小墨聞言笑著說道。

「嗯?小金難道要晉級嗎?」墨九狸聞言疑惑的問道。

「主人,這次煉化魔體如果成功了,我就能化形了!」小金十分期待的說道。

「是嗎?那不錯,這一次不管是為了小金化形,還是為了瑤姐姐,我們都不能出錯知道嗎?」墨九狸在心裡跟兩隻說道。

「主人,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小墨和小金齊聲保證道。

墨九狸聞言說了一聲開始,然後開始聚精會神的,留意著天地鼎內的情況……

因為帝瑤的魂魄在裡面,她不敢掉以輕心,必須全力以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前期一切順利,多虧了小金和小墨的幫忙,幾乎墨九狸控制火焰,只要心裡微微一想,小金就能按照她的要求,溫度冷熱變換到她最需要的溫度……

而帝溟寒和魔紫皇一人一邊,站在天地鼎的兩側,等候墨九狸的吩咐,這個時候他們都很小心,只是墨九狸不能被打擾,他們要做的就是聽墨九狸的話,照做就可以了……

就連小書都格外的緊張,在外面不斷的走來走去,墨九狸在煉製什麼他最清楚了,小書覺得只要墨九狸煉製成功了,搞不好空間還會晉級的……

「小書,你怎麼這麼緊張啊?」雲夏看著小書問道。

「當然了,我覺得主人這次煉製體魄成功了,空間還會晉級的!」小書興奮的說道。

「真的嗎?空間不是剛晉級完嗎?再晉級會變成什麼模樣?」雲夏好奇的問道。

「現在空間和外界的時間是一樣的,我想再晉級,空間裡面的時間應該除了修鍊場之外,還會提速的!而且,空間裡面現在是玄氣,屬於中級位面的空氣……」小書解釋道。

「嗯,確實,現在空間裡面的玄氣幾乎都感覺不到,之前靈力濃郁極了!」雲夏也跟著說道。

「對啊,所以我覺得空間還會晉級的!」小書說道。

「我去看看葯田,你在這裡等他們吧,千萬別讓他們去主人那邊,否則打擾到主人就完了!」小書看著雲夏說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雲夏笑著說道。

看著小書像只小蝴蝶似的,飛到葯田邊去忙碌著,現在的小書,就是帝溟寒的縮小版,卻比帝溟寒多了些靈動和活潑,可愛的不得了……

只是每天在葯田裡面飛來飛去的,看著十分的有喜感……

——

轉眼三天過去了,墨九狸這裡一切瞬間,時間差不多墨九狸喊道:「血液!」

「嗖……」帝溟寒利落的劃破指尖,一滴血液直接鑽入天地鼎內。

接著魔紫皇那邊一滴靈泉乳緊隨其後,也一同鑽入了天地鼎內……

三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時光流轉,很快二十天過去,明天就是第二十一條,也是最後一天了……

墨九狸的額頭微微冒著細汗, 眼見月亮出來了,晚上顯得寂寞的很,馬瑩瑩早早就回到了屋子裏睡覺,塗靈身子虛弱,自然也早早就休息了,而我和江離站在院子裏,心情極其沉重。

江離本來就是個沒什麼睡眠的人,不睡覺也很正常,不過我是個特愛睡覺的人,江離自然發現了我的異常,問了我句,“怎麼不去睡覺?”

要是平日裏,我可能是在想雯雯,可現在我竟然在想一隻老欺負我的小猴子,我也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瘋了。

雯雯反正也在這村子附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估計她應該曉得我們回來了。我看了一眼江離,對着江離說,“師父,那個白然洞穴的靈猴,看上去有些可憐。”

江離的臉色略有些嚴肅,一本正經的對着我說,“那靈猴可不能隨便招惹。”

我愣了愣,好奇的問了句,“爲什麼呀?”

江離一本正經的告訴我,“因爲那是白然洞穴的靈猴,以後你便會明白了。”

我心裏一沉,江離這句話,實在有些讓人摸不着頭腦,我腦子本就反應不過來,更是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了。

我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江離忽然對我說,“我出去走走,你自己早點休息。”

我嗯了一聲,雖然很想開口問江離和枉生門交易的事情,可是看着江離的表情,似乎江離的心情並不是很好,我也不好再多問。

正準備回去休息,忽然腦子裏聽到了一聲嘰嘰嘰的聲音,我愣了愣,總覺得小猴子在山洞呼喚的我錯覺,可是我一想,這白然洞穴可是在凌雲山的盡頭,它的聲音就是再大,也不可能傳的過來。

我心裏一沉,這出現的幻聽,更讓我有些難受了。

我咬咬牙,狠狠心,心裏默唸着,“我先回去看它一眼好了,反正還有時間!”

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都腳步根本停不下來,鬼使神差的朝着凌雲山的盡頭一路走了過去,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山上。

來到了山頂上面,這山上已經積滿了厚厚的雪,我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這還真是冷的要死人了,我穿着一身單薄的道袍,根本就抵抗不了這山頂上的風雪,吹的我渾身僵硬冰涼。

雖然寒冷沁骨,可是一想到能見到小猴子,倒也沒覺得那麼冷了。

我趕緊朝着洞穴裏走了進去,進去的時候身上一點感覺也沒有,沒有來的時候那麼的疼痛,看來這個白然洞穴對我是真的一點痛苦都沒有了,那陰將軍當初還說那些話,說什麼六根不淨的人會受到懲罰,我怎麼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走進洞

穴,喊了一聲,“小猴子!小猴子,你在不在!”

喊了幾聲,竟然沒有反應,這小猴子該不會是睡着了吧?

隔了一會,我走到小猴子帶我去的書屋裏走了進去,看到桌子上擺着一堆紙,上面寫着,“出去”,“不出去。”

我心裏愣了愣,這字跡和小猴子在雪地上寫的差不多,一筆一劃,都像是小學生寫的一樣。

我心中一沉,莫不是小猴子想出來找我不成!

我定眼一看,最後一張打開來竟然是,“出去。”,莫非這小猴子現在已經不在白然洞穴中了不成,已經跑出去了。

這白然洞穴在可以保護小猴子的安全,可這外面,所有人都可以用法術,沒了白然洞穴的保護,小猴子可極有可能會遇到危險,這樣就太可怕了。

我當時腦子整個人都懵逼了,立即朝着外面衝了去,一路上飛奔在村子附近,不過一會的功夫,忽然看到地上一堆黃毛,和小猴子毛絨極其吻合。

我心裏一沉,莫非……小猴子出事了?

這小猴子這麼調皮,若是被壞人抓去了,定然沒了命。

我順着黃毛掉落的位置,一步一步尋了過去,不一會在一個院子裏停留了下來,一堆村民正圍着火堆,極其熱鬧的吆喝着什麼,火堆噼裏啪啦的燃燒了起來,有個壯漢正在拿着一塊肉,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一邊還讚歎着,“野味就是不錯,好久沒嚐到這樣的鮮肉味了,咱們運氣還真是好。”

我心裏一咯噔,不可能的,小猴子很聰明的,不可能出事。

莫非,小猴子離開了白然洞穴就失去了法力不成!

我蹲下身子,拾起地上的黃毛,突然覺得心中一股說不清楚的酸楚感涌上了心頭,莫非真的是我來晚了不成。

我緩緩朝着那些村民們走了過去,村民們見到我穿着一身道袍,連忙說,“小道士,吃肉嗎?我們才捉的野味,味道極好,這肉汁鮮嫩,好的不了,來來來,一塊吃吧!”說完,那壯漢,赫然遞來了一塊燒焦的肉在我的面前。

我心裏一沉,彷彿整個腦子都快要炸開了一樣。

一瞬間,眼淚忍不住的從我的眼眶裏蹦了出來,小猴子,是我來晚了,我應該帶着你一起出來的,你就不會着急的跑出來找我。

那些村民看我一個大男人突然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起來,都紛紛站起身子,極其緊張的看着我說,“哎喲我去,不會這東西有人養吧,哎呀,闖禍了。”

旁邊的人看了一眼說,“我就說了,突然冒出來的,萬一有人養呢!

你們還非要抓來,這下好了,小哥哭的多傷心啊!”

這些人越這麼說,我的心裏越是難受。

我憤怒的咆哮起來,“你們這羣畜生!什麼都不放過!它還是個孩子,你們都不放過!”

明明知道,村民們都是這種性格的人,可我就是忍不了,我心裏很是難受,看着地上的黃毛,我就自責不已。

小猴子……我的腦海裏再次浮現了小猴子楚楚可憐拉着我的時候的樣子,眼淚汪汪的,不願意我離開。

小猴子眼淚汪汪的看着我,雙手緊緊拽着我的腳跟,滿臉委屈憋屈的模樣,嘴巴緊閉略有些顫抖,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眼淚巴巴的擡着頭看着我,眼神恨不得將我看穿一樣。

而我,卻無情的丟下了它。

讓它着急的下山來找我,失去了白然洞穴的保護,沒了法力的它,成了別人口中的野味。

一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我好久都沒這麼難受了。

“陳蕭?”忽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我的背後,我愣了愣,這個聲音是雯雯的聲音。

我心裏很是害怕,明明難受的要命,可又不想讓雯雯看見我這副狼狽的模樣。

“雯雯,你別過來。”我努力保持聲音的沉穩,不希望讓雯雯聽出來我的不對勁。

雯雯的聲音再次出現,“你沒事吧,我剛纔看你在哭。”雖然雯雯的聲音很是冰冷,雖然曉得雯雯對這些都不在乎,可我還是不願意在她的面前表現的很是懦弱的樣子。

“嘰嘰嘰……”突然聲音再次出現。

我愣了愣,這……這聲音,不是小猴子的叫聲嗎?

我聽錯了嗎?

我呆呆的看着那些吃這野味的人,我立即轉過身子定眼一看,雯雯站在我的面前,一臉懵逼的看着我,而她的肩膀上趴着一隻小猴子,我整個人都傻住了,連忙抹乾淨了眼角的淚水,極其震驚的看着雯雯,“這……小猴子你哪裏來的!”

雯雯一臉淡定看着我說,“準備去找你和江離的路上,無意中遇到的,它就賴着我這裏不走了。”

我尷尬的看了一眼這些村民,連忙問了句,“你們吃的什麼?”

吃肉的大漢對着我說,“兔肉。”

我連忙將手中的絨毛舉了起來,“兔子是黃色的毛?”

大漢嘿嘿的笑了笑,“就是啊,黃色的絨毛,別說這兔子難得,味道是真的好!”

話音一落,小猴子忽然朝着我衝了過來,一個勁的抱着我的脖子,發出興奮的聲音,“嘰嘰嘰——”

(本章完) 墨九狸的額頭微微冒著細汗,連續二十天神識都沒有離開過丹爐,因為帝瑤的魂魄在其中,她不敢掉以輕心,因此神識必須時刻注意著……

這麼多天不斷的消耗神識,如果不是墨九狸,不是有小金和小墨幫忙,換做別人早就神識虧空而死了……

眼看著墨九狸的額頭滿是汗水,帝溟寒都不敢上前去幫她擦拭,或者拿些靈泉乳餵給她,因為到了緊要關頭,墨九狸根本沒辦法分出神識,做別的事情,哪怕是喝口水都沒有時間……

帝溟寒還有最後一滴血液,等待墨九狸的聲音滴入爐內,跟他一樣緊張的還有魔紫皇,兩個人甚至比墨九狸還要緊張,畢竟帝瑤是帝溟寒的姐姐,魔紫皇的愛人……

終於,眼看著就要超過二十一天的時候,墨九狸出生喊道:「血液……」

帝溟寒熟練的把最後一滴血液彈如爐內,魔紫皇也緊隨而上,兩個人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但是依舊緊張的沒有離開,在一邊為墨九狸護法……

接下來的時間,墨九狸一直沒有說話,小金的火焰開始變大,炙熱的溫度讓帝溟寒和魔紫皇都是一陣的心驚,本身帝溟寒是不懼火焰的,魔紫皇跟他有契約,自然也不懼怕火焰的……

前面二十一天小金的火焰,根本也沒有讓兩個人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可是這會兒兩個人竟然都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與此同時,剛才圓形的丹爐,隨著小金火焰的高漲,也慢慢的開始在變形,最後變成一個長型……

大概有兩米高左右才停止了下來,墨九狸依舊沒有停下,接下來又過去了二十八天的時間,外面的空中開始轟隆一聲巨響……

墨九狸心念一動,帶著丹爐來到外面的雪地上,雷劫在墨九狸出來的瞬間,轟然落下,帝溟寒和魔紫皇想出去,卻被小書攔住了:「你們不能出去,這次的雷劫不簡單,一旦你們出去,很有可能會給主人增加負擔,你們在這裡看著就好了,有什麼不好的情況,我再送你們出去!」

「九狸會不會有事?」帝溟寒有些擔心的說道。

畢竟,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過去了,墨九狸剛才看著就很疲憊了,再經歷恐怖的雷劫,他心裡十分擔心……

「我也不清楚,但是你們現在出去的話,幫不到主人,可能還會害了主人和你姐姐的!」小書皺著小臉說道。

他很清楚墨九狸做什麼,這本來就是逆天的行為,雷劫根本不可能放過她的,所以他沒有讓帝溟寒和魔紫皇出去,一旦雷劫察覺到帝溟寒的血脈和帝瑤一樣,那麼主人和帝瑤都必死無疑……

天道規則不是人人都能挑釁的,只是到現在小書都不明白主人為何要這麼做,哪怕他已經說的那麼清楚,主人還是執意要嘗試,讓小書都十分的不解了……

當初墨九狸準備藥材,被小書發現墨九狸要做什麼的時候…… 也不知道爲什麼,再次聽見小猴子發出嘰嘰嘰的聲音的時候,我的眼淚竟然有些控制不住,我連忙背對身子避開雯雯的視線,將小猴子摟在懷裏,心裏不由感嘆,還好一切沒事,還好小猴子還活着。

小猴子極其興奮的抱着我嘰嘰嘰叫着,一個勁的拿着它毛茸茸的小腦袋往我的身上不斷的蹭,很是開心,我跟着雯雯的身後,一起朝着棺材匠的家中走了進去。

到了白天,小猴子忽然跳到了我的牀上,壓着我的胸口扯我的被子,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小猴子咧開嘴一個勁興奮的笑了起來,我只好從牀上爬了起來。

江離告訴我,凌雲山莊的人已經全部遷移,因爲周武王應該就在這幾日會來找凌雲山的麻煩,如今周武王的復活,酆都城上下必然會有大動作,只怕這一時半會,不會安寧,無論是陰司內部的矛盾,還是周武王一心想要滅了鬼谷子的心,都註定讓這一段時間,不會太平。

江離的意思我很明白,江離將凌雲山莊的人,早早轉移,也是爲了避免被周武王他們來的時候出了差錯,畢竟凌雲山莊結界厲害,可如果來的人是周武王,只怕這結界未必抵擋的住。

江離就算可以與周武王一決高下,可並不能保證凌雲山莊這麼多人不會有意外,畢竟一切的事情不可在掌控的範圍內。

陰長生沒重生之前,江離也並不想冒險。

塗靈的身體倒也恢復的比較快,果然妖和人的身體是不能比的,要是普通人,怕是躺上個半個月都未必可以好起來,塗靈卻很是頑強的從牀上下來,雖然臉色還不是很好,可她卻佯裝着自己一點事情也沒有,笑嘻嘻的看着我們。

塗靈伸手朝着江離走了過去,直接抱着江離,我心裏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這塗靈膽子真大,身體還沒恢復好,又開始調戲江離了,我本以爲江離肯定會怒斥她,結果江離竟然極其平靜的問了她一句,“好點了就自己注意,不要讓人擔心。”

我愣了愣,這還是江離嗎,一向冰冷如山的他,居然開始關心塗靈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侯門醫女,庶手馭夫 就連塗靈也愣了愣,連忙鬆開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江離,忽然眼眶就紅潤了起來,我不曉得爲什麼塗靈眼睛會突然紅彤彤的,但是看得出來,江離確實和平日裏有些不大一樣了。

感覺,就是去了一次白然洞穴,江離就略有幾絲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忽然院子裏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排場和氣勢顯然和這裏的村民是不同的。我們幾個人紛紛朝着院子門口看了過去,陸心穿着一身黑紅相間的長裙,身後跟着一羣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我愣了愣,這可是我第一次看見陸心這般大張旗鼓的來,平日裏的她就像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而這一次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來的王者霸氣。

這也確實是我知道她真實身份後的第一次露

面,她的眼神裏不再是那般充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眸,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無法令人平靜下來氣息。

陸心冷冷的看着我說,“陳蕭,你現在是我枉生門的司少將,見到我必須行大禮。”

我愣了愣,這麼多人的面,這陸心確定不是在耍我,居然讓我行大禮!

我尷尬的看着陸心,趕緊說,“你是認真的嗎?你不會就是專門來一趟讓我給你行大禮的吧!”

陸心身旁的侍從立即呵斥,“放肆!門主讓你行禮,還不快點。”

我尷尬的看了一眼江離,江離面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說,“禮數不能亂。”

我心裏一沉,江離確定是我和一頭的,居然這個時候不幫我說話,讓我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來給陸心磕頭,這種事情我還真有點拉不下臉面來。

突然一個身影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定眼一看,竟然是雯雯,她冷冷的看着陸心似乎對她有些不大滿意。

陸心微微皺着眉頭,饒有興趣的說,“看來你的某些魂魄,並沒有吞噬的完全,還殘留了一些,對我的敵意還是一如既往啊?”

我有些驚訝的看着雯雯,陸心的這句話莫非是說雯雯並不是完全沒有情感的人,她是有的,只是說比常人更少一些而已。

一想到這裏我心裏就不爽了起來,歸根到底,讓雯雯變成這樣的人不就是陸心嘛!

陸心饒有興趣的看着雯雯,“雯雯,我今天來這裏可不是來找你的,我是找我們枉生門的司少將。”

我趕緊一把抓着雯雯的手,將她拽到了我的身後,我一臉嚴肅的看着陸心說,“陸門主,有話請直接說,明人不說暗話,你就直截了當點。”

陸心的眼神略有些憤怒的看着我,“陳蕭,你一定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嗎!”

我尷尬的癟了癟嘴,心裏有些納悶,她分明剛纔還讓我行大禮,我都還沒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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