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聽此,搖頭拒絕道:“筱輝兄,天魔城的那塊魔血石我已經得到了,這塊自然該你得。你就不要跟我推辭了,這塊魔血石,你拿去便是。”

“那怎麼行,你出力比我出的多,這塊魔血石理應你得。好了,什麼都別說了。你給我拿着,下一塊魔血石我再拿。不要再推了,不然的話,就是你瞧不起我。”

童言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能夠找到這塊魔血石,筱輝明顯是花了大力氣的,可沒想到,他竟然執意要將這一塊魔血石送給自己。

說心裏話,他當然想要,可這個時候若是表露出任何慾望,很可能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情付諸東流。可如果不要,這筱輝又這麼執意,他一下子有些猶豫起來。

“筱輝,我知道這魔血石對你很重要,你也很想得到它。我之前畢竟得過一塊了,這塊你拿着最好不過。等下一塊再給我不是更好嗎?”

筱輝微微一笑道:“童兄,我師父有過交代。我雖然很想得到魔血石,但你比我更需要它。畢竟我跟你不同,我並沒有這樣或那樣的重擔在肩。你多吸收一塊魔血石,實力也能多有一分提升。到時候,你才能多一些保命的手段。所以,你不要有什麼顧慮。拿着吧,如果你把我當朋友的話。”

筱輝這番話說的不僅是事實,也很讓童言感動。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如果他再推辭,實在有些不識好歹了。

終於,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筱輝兄,謝謝你。你這個朋友,我童言此生不忘。”

筱輝呵呵一笑,隨即將手中的魔血石遞給了童言。

童言這邊剛剛接過魔血石,他眉心處的星辰印記便再次射出金光來。魔血石外面的晶體慢慢消失,第二滴魔血就這樣被他吸入了體內。

獲得第二滴魔血,讓他身上的魔氣大幅提升,除此之外,他的背後也多長出了一對翅膀。

在外人來看,他已經達到了四翼魔人的程度,而實際上,只怕是八翼天魔也不見得能是他的敵手了。

實力的巨大提升,讓童言生出了前往主城的想法,繼續在這裏等候尋找魔血石,來提升實力,這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若是那上古魔神已經開始動手,到時候什麼都晚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去一趟界山,怎麼也應該跟紫一真人告一聲別,然後再前往天魔城,與十翼天魔告個別。這樣一來,就差不多可以前往主城了。

但童言根本不知道的是,譚鈺現在就在主城之中。而白虎、玄武兩族意圖與魔族聯手的希望,也變得越發的渺茫起來。

因爲魔族另有打算,那就是以白虎、玄武兩族的使者作爲要挾,逼迫白虎、玄武兩族臣服於魔族之下。

而此刻最要命的是,一位魔王竟然盯上了譚鈺,並想將其佔爲己有。

譚鈺的境地越發的艱難,童言又能否及時前來,救出被困的衆人呢? 沈飛著急的跳下床鋪然後用力的抓住楚洛洛的肩膀忙問道:「你昨天是這麼發現我的?」

楚洛洛不明為何沈飛會突然大變性情,變得這麼急躁,她有點害怕的想逃脫沈飛控制住自己肩膀的手臂:「你……,你幹嘛啊!」 極品複製 不過他即使再怎麼用力也還是逃不出沈飛的手掌控制,於是楚洛洛只好快速的回答到:「我昨天在那個崖岸下發現你的啊!我就是還一直擔心你的安慰,昨晚小白龍從崖岸跳下之後就不見了蹤影,然後我就在下面發現了你……當時你是怎麼到了那裡的?」楚洛洛一邊說著一邊暗暗觀察起了沈飛的表情。

楚洛洛的話讓沈飛迅速的冷靜了下來,聽她的語氣,她好像是對著這個問題有點懷疑了。沈飛鬆開了緊抓住楚洛洛肩膀的手,腦筋飛轉,然後含糊其實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被那隻巨狼撞飛之後,自己就昏迷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可能出現在那個崖邊下應該也是小白龍把我救到那裡去的吧?畢竟我還算是小白龍的主人,對吧!」

「哦……,是這樣啊。」沈飛說的也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所以楚洛洛也沒有在繼續問了。

眼見這麼輕易地就糊弄過去了這個問題,沈飛開始關心起了自己的事情了:「那……那個,洛洛,你昨天有沒有看見在我的旁邊有一塊黑色的石頭項墜之類的東西?」沈飛還是第一次叫楚洛洛這麼親密的昵稱,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

「黑色石頭?」楚洛洛瞥著眉沉思了起來。

沈飛有點著急了,繼續問道:「就是大小大概有拇指那麼大,有著一條紅繩系著的。」

「紅繩?」楚洛洛的眉頭擠著更厲害了,她忽然恍然大悟轉身回指著桌子上的一個小東西:「你說的是不是就是那個?」

沈飛順著楚洛洛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看見了自己那個穿著一條紅繩的隕石塊。沈飛立馬跑過去,將石塊撿到自己的手中,放好。現在的世界正發生著自己難以想象的變化,這種未知的變化使得沈飛非常的不安。而自己依靠隕石塊而獨有的特殊能力,無疑讓他在面對這種未知的威脅時會更淡然一些,好在這一切只是虛驚一場,隕石還在。

總裁的壞新娘 「你這個是什麼破石頭啊,又丑又難看,你還把他當寶似得用繩系著,要不你把石頭給我把,我知道一個很厲害的雕刻大師,我讓他幫你這個這個石頭雕一個好看的造型出來。」楚洛洛說完便準備去搶沈飛手中的那個看不出啥特別的石頭。

沈飛哪能讓她搶了過了,雖然現在只是一種細微的預感,不過沈飛卻感覺到這個石頭可能就會成為自己以後保命的一大手段!沈飛躲過楚洛洛的爭搶,然後將石頭重新的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這麼冷的冬天,冰冷的石塊吸收了那麼多寒冷的溫度,不過當這塊石頭貼近沈飛的皮膚的時候,沈飛卻感覺這石頭有著一股微微的溫熱。

沈飛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發現除了整個一套衣服都顯得破破爛爛的,不過自己身上倒是沒有什麼貴重物品的丟失,話說回來,沈飛的身上好像也沒啥貴重物品……。

飛叉叉的衣服穿在身上確實不太像樣子,好在楚洛洛的家中,還有有著男士的衣服的,於是沈飛只好穿上楚洛洛老爸的衣服。楚洛洛老爸的衣服多為正式的服裝,沈飛穿上這些成熟的服裝之後,立馬氣質便從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這兩種變化的強烈的氣質,引得楚洛洛一邊扶著下巴點頭,一邊嘖嘖稱奇與沈飛穿這些衣物太得體了,竟然比自己老爸定製的穿得還要好看。

就這麼的一會耽擱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的三點了,今天沈飛上的是晚班,所以他的上班時間是下午的兩點,此時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了,如果還不趕緊去到公司,自己肯定會被那個早已看不慣自己的上司給抓住小辮子的。面對各種條件都這麼好的工作,沈飛自然不想輕易的就放棄這麼一個工作的機會。

不過就在沈飛打算離開去上班的時候,沈飛卻卻被楚洛洛給拉住了:「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

「不用上班?為什麼啊?」沈飛滿臉的好奇。

楚洛洛沒有著急的為沈飛解釋其中的緣由,只是將手機遞到沈飛的面前,讓沈飛自己看。楚洛洛是給自己看的是一條簡訊,簡訊並不長,大概只有一百來自的樣子,發出簡訊的是什麼國家特殊管理局,沈飛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這麼一個國家部門,至於簡訊中的內容,無非就是告訴說,現在廣慶市的慶南區處於全面戒嚴的狀態,道路全面管制,任何人都不得隨意的出入出入所管轄的範圍。

沈飛看著手機上毫無感覺的文字,絲毫不將這些文字放在心裡,開什麼玩笑呢,慶南區好歹也算一個區,常住人口都有著幾十萬的人,就算戒嚴的並非慶南區整個大區,而就是主要區域,那麼被戒嚴再內的也有著十幾萬的人,十幾萬的人,憑你區區一條簡訊就能夠控制其十幾萬人的行動了?沈飛覺得有些天方夜談。

不管怎麼說,沈飛還是打算現在公司的微信群里先問一下情況,如果真的不用去上班,沈飛就懶得去了,畢竟自己昨天經過那麼激勵的戰鬥,現在自己的身體依舊是還沒有緩過來的。至於如果要去上班的話,那沈飛也沒法了,自己找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完美的工作,這麼可能說丟就丟了。

然而沈飛將手機拿出來,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根本上不了網,沈飛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壞了,不過知道楚洛洛的手機也是如此時。

這倒是怪了,難道這周圍都沒有網路了? 界山之上,童言和筱輝正坐在茅廬之中喝着茶,他們的對面坐着風度翩翩的紫一真人。

紫一真人看了看二人,隨即微微笑道:“如果你們所言千真萬確的話,那南安城恐怕是被一束神光照耀過了。否則那麼多人,是不可能在瞬息之間化爲碎肉的。”

童言聽此,不解的道:“紫一前輩,你說他們是被神光照了,才紛紛爆體而亡的?那我爲何沒事呢?當時我就在場,而且正與那八翼天魔對峙呢。”

紫一真人呵呵笑道:“既然是神光,又豈會對你造成傷害呢?你是天行者,那可是上蒼選中的人。降下神光,非但不會對你造成傷害,說不定還能讓你精神大振呢。總之,這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糾結了。我看你身上的魔氣又精進了不少,相比是第二塊魔血石也已被你吸收了吧?”

童言點頭應道:“是,這都要多謝筱輝兄。是他把魔血石讓給我,否則我又豈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修爲再有精進呢?對了,紫一前輩,我打算晚一點兒就離開界山了。等見過了天魔城內的十翼天魔,我就動身前往主城了。上古魔神已經醒來好長時間了,我擔心他會有所行動,所以還是早些前往主城,也能早點兒想出對付他的法子。”

紫一真人聽此,輕哦了一聲,然後問道:“你已經做好準備了?此次主城之行,可謂是九死一生。想阻止上古魔神,連天界那些大神都無法辦到。就憑你一個天行者,未免太過艱難了。我認爲你最好還是再想想,犯不着把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啊。”

童言苦笑一聲道:“紫一前輩,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懂呢?可你覺得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只要上了路,就無法回頭了。我實在不忍心看着人間生靈塗炭,就算是隻有一點兒希望,我也必須得試試。如果因此而丟了性命,那也沒什麼,至少我竭盡全力了,至少我無怨無悔了!”

紫一真人看向童言,讚許的點了點頭道:“不錯,好一個無怨無悔。童言小友,我知道無法在勸說你,只能祝你一路順風了。我這裏爲你備了一點兒療傷所用的丹藥,說不定你日後會派上用場。至於其他,就靠你自己吧!”

說着,他把一個綠色的瓶子遞給了童言。

童言知道受傷在所難免,有了這療傷聖藥,倒也可以應對不時之需。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多謝前輩賜藥。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紫一真人輕嘆一聲道:“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有聚就有離。童言小友,多多保重吧!”

童言點頭笑了笑,接過裝藥的綠瓶子就站了起來。

“紫一前輩,筱輝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筱輝站起身來,本想說兩句,可話到嘴邊,他還是嚥了回去,只是向童言揮了揮手。

離開界山,童言便直奔着天魔城趕去。 重生農家 十翼天魔曾特別囑咐過,離開之時,務必再去見他一面。既然童言已經決定前往主城,自然得去看一看十翼天魔。

獨自一人來到天魔殿,童言的心情很是平靜。雖然他也知道此次主城之行,危險重重,但他畢竟見過了太多的大場面,而且對於生死其實並沒有太過看重。

人活一世,不一定要活多久,只要覺得這一生沒有白活,死之前可以無怨無悔,那就算值得了。

踏入天魔殿中,看着十翼天魔的雕像,他露出了灑脫的笑容,然後高聲喊道:“天魔前輩,我來了!我已經做好準備前往主城了,你可以現身一見了。”

他這邊話聲剛落,十翼天魔的雕像上便泛起了紅光,緊接着,巨大的雕像竟然開口了。

“這麼快就做好決定了嗎?比我預計的要提前了不少時間。”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反正躲也躲不過,不如痛快一點兒。你不是說過等我前往主城之前,你會給我一個驚喜嗎?我很快就要走了,你可以把驚喜交給我了。”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吧。”說到這裏,天魔雕像的身上突然響起“咔咔”的聲響,在位於雕像胸口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暗格。而在那暗格之中,正放着一個紅色的東西,因爲光芒太強,根本無法看清。

“過來取吧,它現在是你的了!”

童言一聽此言,立刻快步走上前去,一個高高躍起,他隨手便將暗格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放在手中這麼一看,他這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套十分奇怪的鎧甲。

爲何奇怪呢?整個鎧甲好似用骨頭一塊塊的連接而成,這骨頭不僅是紅色的,上面竟還覆蓋着密密麻麻的血管。

這樣的鎧甲,實在太過奇怪,他似乎連如何穿戴起來,都摸不着頭腦。

“天魔前輩,這是何物?是鎧甲嗎?可如果穿戴呢?”

十翼天魔的聲音立刻響起道:“你只需要滴一滴血在上面,這鎧甲自會與你合二爲一!”

合二爲一?這麼神奇嗎?這讓童言不由得響起了天行戰甲,天行戰甲也同樣神奇,但很可惜被鯤鵬那畜生給霸佔了,也不知道日後還有沒有機會奪回來。

他不再耽擱,立刻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滴落在這套奇怪的骨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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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這滴血剛剛落在上面,整套骨鎧竟慢慢的虛化起來。

他伸手這麼一摸,就感覺好像什麼東西流入了自己的體內。再接着,他竟然感覺全身的骨骼都發生了變化一般,時不時的響起“咔咔”之聲。

這還不算什麼,又過了一會兒工夫,劇烈的疼痛感突然從全身四處傳來,讓他忍不住的慘叫起來。

“啊……啊……天魔前輩,這……這到底是什麼?”

“它本就屬於你,現在是物歸原主了。剛剛融合是有一些疼痛的,但只要完全融合之後,你就會明白,它對你有多重要。主城一行,生死未卜。一切就看你自己的吧!”

十翼天魔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童言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這套神祕的鎧甲,到底會給他帶來怎樣的變化呢?即將踏上的主城之行,他又會遇到些什麼呢? 兩人走到小區門口,果然發現這周圍的環境氣氛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熱鬧繁華的街道,變得蕭條了許多。僅僅只是過了一晚的街邊,不少的落葉便鋪滿了道路兩旁。

小區的門口有著一輛警車停在這裡,同時在門口還有著兩個閑暇在門口聊天的警察,兩個人走了上去,對著這兩個好像是看門的警察詢問道:「你好,請問我們能出去嗎?」

其中一個警察停止了聊天,扭頭打量了一下沈飛,看他文文弱弱的樣子,這警察有些不屑道:「這周圍你倒可以轉轉,不過走遠了就不行了。但是我還是想奉勸你們,你們現在最好是好好的呆在家中,現在的慶南區可是不太平。」

「哦?這麼說啊?」沈飛假意糊塗問道。

「你們沒有看電視嗎?就在昨天晚上,躍名商場附件發生了嚴重的恐怖暴亂活動,聽說已經砍死了十幾個人了!而且昨晚參加暴亂的人,還有很多沒有被逮捕找到,所以現在全城戒嚴,就是為了來抓捕恐怖人員。現在的外面真的不算安全,所以你們最好還是在家裡面呆著比較好!」這名警察大概也是因為兩人是這個小區的業主,說以對沈飛說話還算比較客氣。

這兩個警察似乎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沈飛和他們交談了幾句,他聽得這兩個警察說得最多的就是聽說二字。聊了這麼多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不過就只是知道,現在的主要的交通幹道是已經被封鎖了,所以整個城市,現在幾乎算是處於封閉的狀態。

對於昨晚的事情,毫無疑問,作為當事者之一,沈飛是最有發言權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明顯不是什麼恐怖襲擊,甚至直接可以定性為非自然事件,至於昨晚死亡的人數,十幾人?沈飛雖然也不知道具體的死亡人數,然而從自己昨晚經歷的慘狀來看,怎麼都有死傷上百人,甚至更多。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政府會這麼定性這一次的詭異事件,甚至還不惜封閉全城網路。

沈飛以要在附件買點東西為由,藉機便離開了小區,而兩個守門的警察,雖然提醒了沈飛與楚洛洛最好別出去,不過他們倒也沒有阻攔兩人的離開。

街道上雖然行駛的車輛稀少,就算是不定時的飛馳過去一輛,沈飛發現這些都是一個特種車輛,不過在道路兩邊的行人倒是還是有著的。畢竟也不是哪一個小區都有著警查守門,而且就算是警察守住大門,一個小區最少也有著幾百上千戶的人員,就憑几個警察的能力又這麼可能是守得住呢!

沈飛不禁更加的好奇,到底那個什麼特殊管理組,真的有辦法將最少有十幾萬人的城市封鎖住?

米蘭大道是一條連接城中以及出慶南區的主要大道,在距離沈飛家小區並不是很遠的位置。兩人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很多市民雖然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見有一些人開始進超市採購著物質,很多的人都競相模仿的在超市囤積著物資。畢竟大道封鎖上一天,城內的資源補充就會被阻攔住一天。所以那些有著先見之明的人已經在準備著後路了。

沈飛也在考慮著這個問題,他不同於其他的人,此時的他最能夠感受到這世界的變化了。他有著一種預感,最晚自己見到的那隻如此詭異的狗,可能只是變化的僅僅一個開端,他相信在以後的時間中,肯定會出現更多如同那隻小狗這樣怪異的動物。或許不止是動物,他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在小河岸邊,遇到的那個斷臂,差點殺死自己了的男子。

如此多夢幻般地變化,沈飛雖不知其源頭在哪裡,不過,其實早在一兩個月一起,沈飛就感受到了這個世界一絲不同尋常的變化了,而這個變化就是我們平常接觸得最平凡,也是最忽視的東西——空氣!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越大的物體產生的變化影響,可能並不會很大,比如一棟大樓倒塌,最多只是砸扁周圍的土地而已。但是越小的物體如果發生了改變,那麼它所帶來的影響卻是非常巨大的,比如某一種細菌發生了變異變成了一種足以致死的細菌,而細菌微小,難以看見,細菌的數量又是那麼的龐大,如果細小的東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麼這種變化所帶來的改變,甚至可以顛覆於原來的世界。

現在的沈飛,其實就是這種內心的擔心,也許是有著隕石的關係,沈飛能夠更明顯的感受到自己所處的世界萬物每天都會接觸的空氣中的變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沈飛開始感覺到自己似乎能從空氣中提取一種別樣的物質,這種物質說不清道不明,但是他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當自己將空氣中的這種物質吸收到了人體之後,自己本身的力量,精力都能夠得到極大的改善。沈飛真的早在一兩個月以前就發現了這樣的變化,然而當他真正意識到這種改變是來自於自己日常接觸的空氣的時候,則就是在昨天,遇到那隻極其古怪的小狗時。

為何相隔這麼久才意識到這麼問題,其實還是有著原因的,那就是沈飛之前將自己從空氣中提取出來的能夠改變自聲的能量完全當成了,自己隕石的原因,他以為自己吸收的那些能夠改變自身本身的能量完全來自於隕石的關係,然而就在昨天遇見那隻小狗的時候,也就是這時,他從那隻小狗的身上感受了完全一樣的能量,而光從那隻小狗所釋放出來的能量來看,它身上所蘊含的能量,比自己至少要多出十倍!而且不僅是他,現在沈飛細細回想起來,就連自己昨天在小河岸邊遇險所遇到的那個斷臂男子,他的身上同樣流露著這樣一種詭異的能量。

這種能量,到底是什麼?自己所感受到的世界變化,難道就是這能量的緣故嗎,沈飛依舊不得其解。 一段喧鬧的路中央,一位頭髮滿是油膩,好似一兩個月沒有洗頭的年輕男子,正無聊的坐在一輛吉普車頂上。四五月的天,不時吹起的風還是讓人會感覺到寒冷,然而這個少年卻身穿白色短袖,一個人悠然的望著天空,口中不斷的咀嚼著已經不知道吃了多久的口香糖,好像一點都不覺寒冷的樣子。

「你們憑什麼封了這條路啊!我們還要上班,你們把路封了我們怎麼去上班啊!」本就喧鬧的道路,其中一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憤然的吼著。

「對啊,對啊!你們憑什麼封路,我兒子還在城外面的,他們今天放假了,我要去接他!」

「快開路……!」

「你們要是不開,一會我們就開車衝過去了!」

喧鬧的吵鬧聲在這條平平無奇的道路中央此起彼伏,對峙的兩方,一邊是裝備精良的軍人,一邊則是身著普通服裝的大眾百姓。軍人的一方大致有著十幾個人的樣子,而之前那個還正躺在吉普車上面嚼著口香糖的男子正是軍人這一方的。與之相對的,便是普通百姓了,和軍人荷槍實彈相比,百姓的一邊就顯得太普通不過了,大家都穿著普通服裝,往往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議論著什麼,其中,以一部分人在與攔路的軍人對峙,還有一部分人,站在這些對峙的身後,一樣抗議著軍人封路的不滿,至於那些站在邊上的人,那當然就是閑得無事,愛看熱鬧的吃瓜百姓了。

與軍人對抗的百姓人數並不少,現在是下午時分,從之前的封路開始,這個路卡的地方,便開始不斷地聚集著一些想要出慶南區的人,有一些人知道封路出去無望,自然調轉車頭離開了。不過有一些可能真有急事或者本就對zf不滿的人,便留下下來與這些攔路的軍人不斷地對峙。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不斷留下來對峙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一眼望去,身後的堵著的車隊竟然已經排起了一排長長的長龍,而周邊圍堵的人群,竟然也有了不下於兩百人了。

眼見著對峙的人群情緒變得更加的激動了,甚至都有出現暴動的跡象,分守著這個路口的這十幾個軍人的隊長趕緊的來到了,那個還躺在吉普車上悠閑嚼著口香糖的男子詢問道:「龍長官,你看,這邊的百姓情緒都變得激動起來了,我們這裡只有十幾個人把守。我怕一會可能出現意外情況,你看,你要不要向上級彙報一下情況,申請一下支援?」

吉普車頂的男子,慢悠悠的從車頂坐了起來,對著這個小隊長,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將口中不知道嚼了多久的口香糖連帶著口水,直接吐到了小隊長的腳下,他不屑的看了這個小隊長一眼:「沒用的傢伙,不就是這麼一群臭蟲么,還怕他們泛起什麼浪來嗎?」

小隊長的心中暗暗憋著一團火,自己今天接到命令,聽說昨晚這裡發生了很嚴重的恐怖襲擊,並且還有著恐怖人員沒有被逮捕,上面的人要在這裡執行秘密任務。為了防止這次行動泄密和防止百姓受傷,於是才要將這裡的道路全部封閉起來。原本把守這個路口的正是自己的小隊,不過也就在前幾個小時之前,忽然上頭領導,直接派下來了這麼一個所謂的長官,說是現場的一切指揮,全部聽他的。這也就罷了,軍人,本就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上頭派下來這麼一位長官,要求一切聽他行事那麼自己照做也就便是了。

不過,讓這個小隊長完全沒有想到的事,這個上頭派下來的長官,完全沒有一個長官的樣子。先不說他那極其邋遢的外表。自從他在這裡來了之後,基本是就是躺在車頂上呼呼大睡,這麼冷的天,穿那麼薄一件衣裳,給人第一印象就是一個神經病的樣子。如果僅僅是這些那也就罷了,最讓這個小隊長受不了的,這個人別說沒有一個長官的樣,甚至連一個軍人的樣都沒有,之前在人群中有著幾位漂亮的女孩,這傢伙,居然破天荒的不睡覺了,然後去調戲人家女孩了。更別提這逼人,滿口的髒話,抽煙隨地吐痰等等的惡習了,這完全就是一個極品不良小混混摸樣!說實在的,這個小隊長甚至覺得,面前這些對峙的百姓出現要暴動的跡象,和這個突然空降到自己小隊上的龍長官有著莫大的關係。

雖然小隊長對這個龍長官,有著萬般的不爽,不過既然領導交給自己的命令就是完全聽從於他的指揮,那麼自己再不爽也只能憋著,不過看著眼前的緊張形勢,小隊長還是出言提醒道:「龍長官,你看對面有著一兩百的人,如果一會發生了暴動,我們也不好交代的,你還是快向上面申請一下支援吧!」

龍飛不屑的笑了,他鄙夷的看著小隊長:「支援?支他nn個援!勞資在這裡就是你們最大的支援了!」說完,龍隊長直接從吉普車頂跳了下來,然後跳到了對峙的兩方人群中央。

「你們剛才誰tm的說要衝過去的?」龍隊長一邊用手摳著鼻屎,一邊語氣輕蔑的看著面前對峙的眾多百姓。

「就是我說的,怎麼了!你們封了路這麼久,又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

「傻逼!」

穿著一身西裝的男子還正在出言理論,沒想到這個出現和自己交涉的人,在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罵起了人了。

這個西裝男,明顯也是一個暴脾氣,忽然自己平白無故被罵,他頓時惱了,用手指著面前這個邋遢的男子大聲質問道:「你罵誰傻逼啊!」

龍飛看了看指尖剛從鼻孔中摳出的一大坨鼻屎,輕輕一彈,那坨鼻屎直接朝著西裝男飛了過去,黏在了他的鞋尖上:「我就罵你啊,這麼著,你不是要衝卡么,來!你沖一個給我試試。」龍飛極其不屑的對著他說道。

西裝男從早上被堵到現在,心中早已充滿了火氣,此時再一受龍飛的挑釁,原本積蓄已久的怒氣瞬間被點燃,此時的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用手指著龍飛,怒容滿面:「好!你等著!你等著!!」說完,他怒沖沖的就往回走,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車中,啟動了引擎,似乎是真準備沖卡了。

軍人小隊長眼看事情正朝著不妙的方向發展,雖然龍飛自己自己的上級,按理說,自己要聽從他的命令,但是現在顯然自己必須要出面阻止這個腦闊有問題的長官了,於是他一邊高喊著『龍長官』,然後一邊飛快地朝著他跑了過去,想要阻止這一場事態升級的事故。

可笑的是,在龍飛的臉上,只有無限的囂張,以及無盡的嘲諷。他根本沒將面前啟動汽車引擎的車輛放在眼中,也沒將正在加速跑近自己面前的小隊長看在眼裡。他一把推在飛快跑近自己身旁的小隊長的肩膀上,只看見這小隊長直接被龍飛倒推倒在了四五米開外的空地上!而他,則傲然的立於那發出鋼鐵巨獸咆哮的汽車前,不為所動。 魔神國主城共有八大魔王,這八大魔王之中有幾位經歷過千年之前的神魔之戰,並在那一戰之中身負重傷,雖然躲過一劫,可在魔神國的地位已經是一落千丈,大不如前。 如此一來,後面晉升的幾位魔王,與這些老魔王相比,倒顯得地位更高,並更加深得當今魔神的器重。

在這幾位新晉的魔王之中,瑪索魔王最爲高調,而且也最色膽包天。

傳聞他的妃嬪足有數千人之衆,跟古時候的帝王后宮三千佳麗相比,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刻他的大殿之中,便關押着一位有着傾城之容的絕世美女。

這美女不是旁人,正是隨白虎小妹兒一起進入主城面見魔神的譚鈺。然而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剛見了魔神,誰知那魔神非但沒有以禮相待,竟還出乎意料的派人將他們羈押了起來。

面對魔神一族的無禮舉動,無論是白虎小妹兒還是玄墨少君都不可能接受,於是雙方就在這魔神的大殿之中交起手來。怎奈這魔族的實力太強,玄墨雖然殺出重圍逃離主城。可其他人,卻無一人倖免,全被當場拿下。

而也正是與魔族的亂戰之中,譚鈺臉上的面紗意外掉落,進而被那瑪索魔王一眼相中,並對她動了色心。譚鈺以死相逼,這纔算是保住貞潔,可想逃離苦海,談何容易?

坐在房間內的牀上,譚鈺的眼神有些茫然。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一死了之。可她又有諸多不捨,她真的很想再見童言一面,哪管不能廝守一生,見上最後一面,又何嘗不是一種滿足呢?

但她心裏明白,這種願望只是奢望,這裏是阿修羅道,童言又豈會來阿修羅道呢?

而且就算童言真的進入了阿修羅道,恐怕也並不知道她被關押在這瑪索魔王的王殿之中吧?

她忽然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她其實應該早點兒去見童言的。至少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煎熬。

狐狸精所變的女人是美豔的,九尾狐所變的女人更加美豔。看着有些黯然神傷的譚鈺,恐怕多少人都會爲之傷情吧?可她苦苦思念的情郎,現在又在哪兒呢?他們這對苦命鴛鴦,真的還有再次相見的可能嗎?

神器大道 是的,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且越來越大。

順利與天魔骨鎧融合後,童言便踏上了前往主城的征途。不過並非是他一人上路,他的身邊還有兩個朋友同行。

哪兩個朋友呢?正是筱輝和他的妹妹溫蒂。

筱輝與他同行,倒也還說得通,畢竟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爾後又共同前往南安城,經歷了種種危險。雖然他們兩人算不得過命的交情,可是朋友二字卻完全稱得上。

只是這溫蒂爲何也會同行呢?這是連童言都沒有想到的意外“驚喜”。

用溫蒂的話說,她是想去四處見見世面,也想去主城好好玩玩兒。

但主城又豈是想玩兒就能去玩兒的地方,那裏面不僅聚集了魔神國最厲害的強者,而且還對進出城有十分嚴格的把控。魔獸想要混入城中,恐怕比童言這麼一個冒牌魔人還要艱難。

但沒辦法,無論是筱輝還是溫蒂,他們都鐵了心非要一起去。童言勸說不得,只能勉強答應了下來。

其實說實話,有他們兄妹二人陪同,童言這一路上倒也省了不少事兒。至少他無需擔憂自己會不會迷失方向,進而耽誤行程。再者就是,他對阿修羅道所知甚少,有兩個土生土長的魔獸作爲嚮導,也可以讓他對阿修羅道的瞭解更加全面,可謂好處多多。

可天魔城距離主城路途遙遠,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抵達的。三人用了四天的時間,這纔算是來到了距離主城不到三百里的一座大城。

此城名叫北星城,因毗鄰主城,所以這裏很是繁華,人口也是不少。作爲距離主城最近的城池,這裏不但有兩位十翼天魔坐鎮,還駐紮着一支足有千人規模的精良軍隊。正是因爲人口、地理位置等方方面面的緣故,所以北星城被譽爲魔神國的第二大城、副都城。

踏入副都城,三人並沒有在城中閒逛,而是決定先找個地方吃點兒飯,一來填填肚子方便繼續趕路,二來也想打聽打聽這主城最近幾日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如果上古魔神已經決定對人間動手,那他肯定先會招兵買馬,然後確定作戰方案,之後再設置傳送陣或者通過什麼途徑踏足人間。所以無論基於哪一點,主城都不可能風平浪靜,而只要主城有所動靜,這北星城自然第一時間就能獲悉。

三人都穿着厚厚的衣服,扮成四處遊蕩的浪人,挑選了一家很是熱鬧的酒樓,便直接走了進去。

酒樓往往是各類閒雜人等聚集的地方,也是打探各種消息的最佳地點,在這酒樓之中,只要你有錢、有寶貝,想打探消息,實在太容易了。

童言四下看了看,最後選擇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三人這邊剛剛坐下,酒樓的跑堂就熱情的跑了過來。

“三位旅客,不知道點點兒什麼啊?我們酒樓可是這北星城最大的酒樓,你是想吃天上飛的,還是這地上跑的,亦或者那河裏遊的,我們是應有盡有,保證讓你滿意。”

童言聽此,開口笑問道:“天上飛的,都有什麼菜?說來聽聽。”

跑堂的小兒嘿嘿笑道:“這天上飛的價格貴些,可菜卻是極好的。比如這清蒸飛蛇,比如這亂燉魔龍,比如這爆炒魔鷹,比如這油燜飛熊。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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