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都和周康對視了一眼,也同時向山谷中走去。

竇都一邊走一邊對秦巖大聲說:“秦兄,等等我們,我們也陪你們一起去。”

秦巖笑着轉過頭說:“好啊!大家一起來玩有意思。”

看到秦巖答應了,竇都兩人同時在心中冷笑起來,決定一會殺掉秦巖後,就將婉君帶走。

因爲這裏恰好是城郊,他們可以輕鬆的逃走。

等姬將軍知道後,他們也逃出了姬將軍的掌控範圍,甚至已經變成了姚將軍的座上賓。

不一會兒,四人走進了山谷。

秦巖拍了拍婉君的肩膀說:“婉君,你去那邊自己抓蝴蝶吧,我在這裏和這兩位朋友聊聊。”

婉君嗯了一聲,轉過頭走開了。

秦巖轉過身看着周康這竇都說:“兩位,你們是不是該動手了?你們如果不動手,我可就要動手了。”

秦巖一邊說着一邊捏碎了一張錄音符,這種符可以將他們的談話記錄下來。

竇都和周康愣住了,不明白秦巖爲什麼要這麼說。

看到兩人懵圈的表情,秦巖笑着說:“兩位不用再裝了,你們的來意我早就知道了,你們想殺掉我然後把婉君帶給姚將軍是不是?”

聽到秦巖這樣說,竇都和周康更是一臉蒙圈,他們想不明白秦巖怎麼會知道他們的祕密。

過了好一會兒,竇都兩人才反應過來。竇都露出猙獰的表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秦巖:“小子,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與此同時,周康一躍而起攔住了秦巖的退路,和竇都成前後夾擊之勢將秦巖堵在中間。

秦巖也不再避諱,笑着說:“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們兩位的隔音符實在是太差了,居然被我聽到了。”

聽到秦巖的話,竇都和周康都睜大了眼睛,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居然被秦巖聽到了。

“周康,看來咱們今天是必須要見血了,否則的話這個傢伙一旦將咱們的事情捅出去,姬將軍絕對不會放過咱倆。”

“竇都,這個是自然,不過我很好奇,這傢伙既然聽到了我們的話,爲什麼不直接去報告姬將軍,反而還陪着我們出來演戲。難道他覺得自己能鬥得過我們嗎?”

說罷,周康哈哈大笑起來,他覺得秦巖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子。

秦巖不屑一顧的冷笑起來;“你們兩個傻缺,我如果直接對姬將軍說,你們覺得姬將軍會相信我嗎?他肯定不會相信我,所以我要想辦法拿到你們的證據。”

說罷,秦巖將錄音符拿了出來。

看到錄音符後,竇都和周康同時眯起了眼睛,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巖居然還準備了這一手。

“秦巖,你很聰明,只可惜你忽略了一點,你雖然拿到了證據,但是你今天不可能離開這裏,而我們不但可以離開這裏,還要把你妹妹帶走。”

秦巖點了點頭說:“好啊,我非常歡迎。只是怕你們沒有這個實力。”

說罷,秦巖催動魂力準備和竇都以及周康血戰。

竇都和周康對視了一眼,同時大喝一聲,他們兩人就像兩股滔天巨浪一樣,帶着驚天動地的氣勢向秦巖撲去。 面對竇都和周康,秦巖根本不屑一顧。在他看來,竇都這周康不過是小丑罷了。

秦巖抽出千年桃木劍,念動咒語對着竇都和周康斬去。

桃木劍上綻放出驚天動地的氣勢,劍尖上更是飈射而出一道劍刃,劍刃帶着勢如破竹的氣勢斬在竇都和周康的身上。

只聽見“噗嗤”一聲就像刀切西瓜一樣,竇都和周康同時被秦巖一劍斬斷。

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這樣死在了秦巖的面前。

秦巖看着他們的屍體不屑一顧的說:“兩個敗類,就憑你們也想殺我,真是不自量力。”

說罷,秦巖對婉君招了招手。

婉君從山谷中走出來,看着竇都和周康的屍體說:“巖哥,你就這樣把他們殺了嗎?他們也太不禁打了吧!”

“兩條臭蟲而已,根本不值得我全力出戰。”

停頓了一下,秦巖接着說:“走吧,我們回去見姬將軍。”

婉君點了點頭,跟着秦巖回到了姬將軍府邸。

當姬將軍聽完錄音符上的聲音,他勃然大怒,立即從椅子上坐起來:“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實在是氣死我了。”

說罷,姬將軍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顯得十分生氣。

秦巖在一邊說:“姬將軍,我覺得我們這裏不止就他們兩個人,肯定還有其他人,我建議你最好清理一下隊伍。萬一我們和姚將軍開戰,這些人一旦反水我們將遭受非常大的損失。”

聽到秦巖這樣說,姬將軍豎起了大拇指,他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的確該清理一下門中的這些叛徒了。如果我真的要姚將軍開戰,他們到時候在我背後插一刀,那我可就麻煩了。”

停頓了一下,姬將軍接着說:“不過,怎麼樣才能識別出這些人?”

秦巖笑着說:“我就是一個魚餌,用我將這些人吊出來非常容易。”

聽到秦巖這樣說,姬將軍立即睜大了眼睛,他覺得秦巖說的沒錯。

“不過,我特別想知道你準備怎麼將這些人吊出來?”

“還是老辦法,把婉君的消息放出去,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自然會上鉤。”

“你說的不錯,就按照你說的來辦。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懷疑我們這裏有內奸,你能不能順便幫我查出來?”

其實內奸這種人在哪裏都有,而且姬將軍也向姚將軍那邊派過內奸。

自然姚將軍肯定也向姬將軍這裏派過內奸。

秦巖沉默了片刻說:“內奸這種人是很難調查出來的,不過我還是試一試吧!也許會有機會將他們查出來。”

“好,那就拜託你了。一旦你調查出來我肯定重重有賞。”姬將軍立即向秦巖承諾了一些好處。

秦巖點了點頭,轉過身帶着婉君走了。

當秦巖他們走後,姬將軍好奇的在心中暗想:奇怪!姚將軍爲什麼要通緝婉君,莫非姚將軍和秦巖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來人!”想到這裏,姬將軍準備讓人去調查一下。

不一會兒,姬將軍的貼身護衛進來了。

他恭敬的問:“將軍,你找我?”

姬將軍點了點頭:“你去幫我調查一下秦巖和婉君的來歷。”

護衛點了點頭,轉過身走了。

另一邊婉君拉着秦巖的手,笑着說:“巖哥,你這樣幫姬將軍,姬將軍肯定會重用你的。”

秦巖笑着說:“我在幫他的時候其實也是在幫我,我想將那些對我們圖謀不軌的人全部挖出來,至於姬將軍重用我我根本看不上。咱們現在在這裏落腳只不過是權宜之計。一旦等我突破天尊巔峯,晉升到天仙初期,我們就離開這裏。”

“巖哥,姬將軍對你不是挺好嗎?你爲什麼要離開這裏?”

秦巖笑着說:“那只是表面現象,我發現姬將軍這個人城府太深,我們不適合一直留在這裏。”

剛纔秦巖將錄音符交給姬將軍的時候,姬將軍聽完錄音,然後突然轉過頭掃了秦巖一眼,他眼中露出了一抹寒光。

雖然這抹寒光一閃而逝,但是依舊被秦巖捕捉到了。

秦巖覺得對方肯定要調查自己。

其實秦巖猜的是對的,姬將軍是一個特別會利用別人的人,當他利用完這個人後,就會像垃圾一樣將這個人踢開。

“不會吧?姬將軍真的這麼壞嗎?”婉君心思太單純,根本不相信姬將軍是這樣的人。

秦巖笑着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先走吧!先把那些想害我們的人揪出來。”

婉君點了點頭,跟着秦巖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整個將軍府流言四起,人們都在議論秦巖和婉君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原來婉君是姚將軍的通緝犯。”

“我聽說了,據說姚將軍爲了抓她,給出不少賞金,這些賞金足夠買一件上等的法器了。”

“你們說這個婉君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值得姚將軍這樣下血本?”

另一邊幾個人正在悄悄的商量。

“兄弟,你說咱們要不要幹這一票?如果能把婉君擄走,我們可就賺大發了。”

“這樣做不好吧,畢竟咱們投靠了姬將軍。”

“什麼好不好,我們投靠姬將軍不就是爲了錢嗎?現在姚將軍既然能給我們這麼多錢,我們爲什麼非要窩在這裏呢?”

對方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幹吧!”

一上午的時間,已經有好幾個人準備將婉君擄走。

其中有的達到了天尊巔峯的實力,也有的只有天尊中期或者後期的實力。

這些天尊中期和後期實力的傢伙,明明知道不是秦巖的對手,卻依舊想搏一搏,因爲他們準備趁秦巖不在的時候將婉君擄走。

婉君爲了配合秦巖的計劃,她今天沒有和秦巖在一起,而是獨自一人走出了將軍府,來到了大街上。

那些對婉君圖謀不軌的傢伙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即從將軍府趕了出來,準備在合適的時間對婉君下手。

來到花市裏,婉君被這裏的鮮花吸引住了,她站在鮮花堆中聚精會神的看着這些鮮花。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走到婉君的身邊,笑眯眯的對婉君說:“婉君姑娘,你好!你還認識我嗎?” 婉君轉過頭詫異的看着對方,搖了搖頭說:“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對方哈哈大笑起來:“婉君姑娘,我也是姬將軍府上的貴賓,那天你和你哥哥來,我恰巧也在場。”

婉君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說:“哦,原來是你呀!不夠說實話我真的不記得你了。”

對方尷尬的笑了笑:“當天那麼多人,你不認識我也很正常,而且咱們一回生兩回熟,我叫張浩。”

說罷,張浩伸出了手想和婉君握手。

亡靈法師在末世 其實張浩這樣做並不是真的想和婉君握手,而是想在婉君的手上做標記。

等到一會動手的時候,能找到婉君。

婉君沒有和張浩握手,而是將手藏在了背後:“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和男生握手。”

張浩尷尬極了,他乾咳了一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沒關係,很多女生都這樣,今天你爲什麼就一個人啊?我看到昨天你一直和你哥哥在一起。”

“我哥哥今天在房間裏練功,我就自己出來了。 武松要救潘金蓮 你也是一個人啊?”

“嗯,我也是一個人,我想買幾盆花。對了,婉君姑娘也喜歡花嗎?”張浩笑着說。

婉君點了點頭:“對啊!我特別喜歡蘭花,這種花和我的氣質特別像!”

說罷,婉君還敗了一個造型。

看到婉君可愛的樣子,張浩居然有些不忍心對婉君下手了。畢竟婉君是那麼的可愛,不過一想到那麼多的賞賜,張浩又狠下心。

“婉君姑娘,一會兒咱們一起走吧!也算是有個伴! 紫玉夢華 你覺得如何?”張浩試圖接近婉君。

婉君立即意識到張浩可能要對他圖謀不軌。

因爲秦巖之前對她說過,凡是想和她獨處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想害她的人。

不過,秦巖又和她說了,遇到這樣的人不要害怕,答應他就行了。

婉君點了點頭:“沒有問題,咱們一起走吧!我也想有個說話的人。”

聽到婉君這樣說,張浩高興壞了。他覺得自己下手的機會來了。

“那好,你現在買上花了嗎?我已經看好了,我就選那盆蘭花。”張浩指着其中一盆蘭花說。

婉君點了點頭說:“我也選好了,我就選那一盆蘭花。”

婉君指着旁邊的一盆蘭花說。

“老闆,多少錢?”張浩掏出錢問。

“五十塊錢就行了。”老闆對張浩說。

張浩拿出一白扔給老闆:“買兩盆。這個姑娘的花錢我也付了。”

看到張浩爲自己付了花錢,婉君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也並沒有說什麼。

不一會兒,他們兩個人每人端着一盆蘭花向姬將軍府邸走去。

在經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張浩指着小巷子說:“哎呀,裏面有一隻流浪狗,好可憐啊,我們過去看看吧!”

女生對小狗一般都特別喜歡,所以張浩想用這種伎倆將婉君騙到小巷子裏,然後對婉君出手。

其實婉君也知道張浩的意圖,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跟着張浩走進了小巷子中。

在小巷子裏,婉君仔細的看了一遍,但是她並沒有看到有小狗。

“奇怪?小狗哪去了?”婉君好奇的問。

其實這不過是張浩在撒謊,小巷子里根本就沒有小狗,他只不過是想將婉君騙進來。

“估計是跑掉了吧!”張浩面無表情的說。

“不會啊,這裏是一個死衚衕啊,小狗怎麼可能跑走呢?”婉君撓了撓頭,滿臉的迷茫。

“其實你不就是一條流浪狗嗎?我現在想把你送給姚將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就在這時,張浩露出了猙獰的表情,他準備向婉君下手。

婉君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她看着張浩說:“原來你想把我帶走,你這個壞人。”

婉君一邊說一邊向後退去。

張浩嘆了口氣說:“沒有辦法,我也是爲了錢。”

說罷,張浩念動咒語準備對婉君出手。

躲在暗中的秦巖看到這裏,他也準備出手。不過就在秦巖準備出手的時候,有兩個人先他一步出手了。

他們飛身而起落在張浩和婉君兩人之間。

“張浩,你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吧!居然向婉君這麼可愛的女孩下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另一個人也指着張浩的鼻子破口大罵:“小子,今天是你的死期。你給我上路吧!”

說罷,這個人立即向張浩衝去,並且使出了他的殺手鐗。

張浩萬萬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候居然殺出來兩個程咬金,他一邊向後退去一邊冷笑起來:“王鑫,雲銅,你們這兩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不怕你們。”

說罷,張浩大吼一聲,看似向王鑫兩人撲去,其實他立即轉過身向小巷子外逃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王鑫大吼一聲,念動咒語向小巷子口指去。

只見一道無形的屏障出現在小巷子口上。

“砰”的一聲,張浩撞在了屏障上,被反彈回來。

雲銅趁機衝過去一掌拍在張浩的背心上。

“噗”的一聲,張浩吐出一大口鮮血,摔倒在地。

他憤恨的看着王鑫兩人,有氣無力的說:“婉君快跑!他們兩個也不是好人,他們也要將你抓走交給姚將軍。”

張浩在臨死之前良心發現,將王鑫兩人的陰謀告訴了婉君。

他剛說完話王鑫一腳踩在張浩的脖子上,只聽見“咔嚓”一聲,張浩的脖子不但被踩斷了,他的三魂七魄也被這一腳踩碎了。

“姑娘,別聽張浩胡說八道,他這是在污衊我們。我們現在就帶你回姚將軍府上找你哥哥。”王鑫一邊說一邊向婉君靠近。

婉君覺得王鑫和雲銅應該是好人,當即點了點頭,準備跟他們走。

就在這時,王鑫突然伸出手按在婉君的背心上,婉君只覺得眼前一黑,失去知覺了。

“嘿嘿!姑娘,對不起了!” 悠閒大地主 王鑫嘿嘿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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