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羿每日安靜的在二樓書房內,清修靜養,又或者是與東方白暢聊,瞭解華夏武道界的祕事。

東方白作爲華夏天邪宗最爲傑出的宗主之一,對崑崙山極爲了解。

通過聊天,秦羿才知道,神煉在崑崙不過是崑崙大派,精英弟子最起碼的標準罷了。

最難消受美男恩 也就是說,要想奪回三界石,他至少也得突破到築基後期,也就是相當於神煉初期境界,甚至要突破到金丹期,纔有希望。

否則,別說拿到三界石,連崑崙山的大門都進不去。

只是如今他的修爲已達到了瓶頸,每進一步比登天還難,一時間這個念頭怕是隻能作罷。

萬幸的是,任憑崑崙山那些尊者修爲極高,也休想破解三界石的祕密!

“咚咚!”

正琢磨着,門響了。

“羿哥,我能進來跟你聊幾句嗎?”

狄風雲在門外陰沉道。

秦羿放下手邊的玉佩,手一揮,門開了。

狄風雲一臉陰鬱的走了進來,也不說話,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的悶起了啤酒。

秦羿看了他一眼,也不催促,只是淡淡的喝着茶。

“羿哥,家裏來消息了,催我回去,說要召開家族大會。”

“聽我父親的口氣,怕是不妙,多半是張家施壓了!”

狄風雲咂了咂嘴,滿臉愁苦道。

“你父親是家主,施壓又如何?”秦羿笑問道。

“哎,羿哥,你是有所不知,我們雲海老牌家族,內鬥極爲嚴重。我父親雖然是家主,但實際上家族主事的還是老爺子,是以,幾個叔伯,一直在暗中使絆子,想爭奪家族之位。”

“也是我不爭氣,天賦不行,武道沒有建樹,別的也是一無所長。”

“在堂兄弟之間,比我優勝者,大有人在。”

“我真懷疑,有人會借這次事情鬧大,搞不好,我父親也會被我連累。”

“哎!”

狄風雲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捂着臉,無奈苦悶道。

“你錯了!”

“一個人的修爲高低,能力大小,都是可塑的。但品性深入骨髓,卻是已經定型。”

“你不是一個能者,但你是一個賢者。”

“品性尚可,自有天佑,稍加磨礪,抓住機會,大可成事。”

“尤其是在當今,僞君子遍地,你便是那人海明珠!”

秦羿坐在窗戶邊的太師椅上,抱着雙臂,淡然笑道。

他很少夸人,但通過這些日子的交往來看,在當今大少中,狄風雲雖然有些輕狂,但本性善良,且有義氣,已是極爲難得。

雖然比不上雲子龍、柳仲,但亦是可塑之才。

日後執掌狄家,以其溫良、寬和品行,不說廣大門楣,至少能堅守正義,影從良善,可保狄家安穩無虞。

“羿哥,你,你可是大人物,你不是在騙我吧?”

狄風雲沒想到秦羿對他的評價如此之高,原本陰暗的心情,頓時雲開月明瞭。

“你既然尊我一聲大哥,我自然不能見你落難。”

“你去準備一下,今晚就去狄家,我要親自拜會老爺子。”

“給你這個世子之位,來個一錘定音。”

秦羿吩咐道。

“羿哥願意幫我,那再好不過了,我這就給家裏聯繫,今晚回去。”

狄風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喜不已。

……

嘩啦啦!

天氣極爲反常,已入深秋,卻如夏日般,暴雨驚雷不絕。

狄公館內!

數十個黑衣大漢,揹着雙手站在了府門前,面容如刀,任由雨水澆透了全身亦是紋絲不動。

哐當!

府門大開!

一行人張揚的進了大院。

領頭的兩人,由身後的保鏢撐着傘,神態極是傲慢。

左邊一人穿着藏藍色的唐裝,梳着大背頭,鬢角略有斑白,那張世故深沉的臉上,布着淡淡的笑意。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穿着白襯衣的青年,看起來文質彬彬,然而那雙馬蜂眼內精光閃閃,顯然修爲不低。

右邊一人,四十歲出頭,穿着黑襯衣,帶着黑檐帽,外面披着一件風衣,嘴裏斜叼着牙籤,在嘴角轉悠着,頗有幾分舊上海老大的行頭。

“大爺、三爺,北城少爺到!”

門口的護衛見了這三人,紛紛點頭問好。

司儀扯着嗓子,恭敬大叫道。

三人進了大廳。

狄家主事的早已經列席。

“大哥、三弟,你們怎麼來了?”

正上首的是一個身材清瘦,面向斯文的中年人,他正是狄家家主狄廷安。

見他們到來,狄廷安眉頭一沉,不悅問道。

“哼,怎麼?狄家開會,我們不能來?這狄公館不是二弟你一個人吧,別忘了,我們也都是老爺子的親兒子。”

狄家老三狄廷方吐出嘴裏的牙籤,冷笑道。

“是啊,家主大人,我們要不來,狄家怕是要被你們父子倆給敗壞完了吧?”

老大狄廷東平靜笑道。 面對兩位兄弟發難,狄廷安暗叫不妙,這本是他單獨開的會意,這二人怎麼聞風而來了,當即皺眉問道:“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來人啦,擡上來。”

狄廷方冷喝道。

立即有幾個人擡着擔架進了大廳,擺在了大廳中間。

擔架上蓋着黑布,頓時一陣惡臭四散,衆人紛紛驚詫。

“風嘯!”

狄廷東使了個眼神。

他的兒子,狄風嘯猛地一把掀開了擔架上的黑布,一具屍體豁然而現。

屍體全身滿是窟窿眼,顯然是被亂槍打死的。

是漕幫的扛把子,曹虎!

“曹虎?大哥,你們到底想幹嘛?”

狄廷安拍桌大怒道。

“幹嘛?還不是你兒子乾的好事?”

“你兒子在濟大公然毆打、折辱張家人,曹虎是幫兇。如今張家籍此發難,要與咱們狄家開戰,僅僅三天,便已經吞了咱們雲埔那邊好幾個工廠,損失高達上億。”

“怎麼,你還想瞞下去嗎?”

狄廷東摸出胸前掛着的懷錶,淡淡道。

雲虞之歡 “家主,請問這是真的嗎?”

在座之中,狄家的族人忿然質問道。

狄廷安渾身一顫,一時語塞。

這事來的太突然了,除了他的幾個親信,尚未在狄家公開。

狄家雖然是老牌世家,但狄廷安素無雄心壯志,一味求安,是以在四大家族中,狄家論硬實力,遠不如段家,論家族戰力不如傅家,論兇殘、在道上的控制力不如新崛起的張家。

反觀張家,專搞黑路子,陰損毒辣,手眼通天,無惡不作,其家主張文強在雲海號稱是張老虎。

便是段家、傅家也不願去招惹這頭兇殘的瘋虎。

誰能想到,張家最先開戰的竟然會是狄家。

狄家人穩中求財多年,驟然一聽到這個消息,無疑是噩耗,全家上下無不震驚。

“是,是真的。”

面對衆人紛紛質問,向來缺乏魄力的狄廷安,無奈的點了點頭道。

他這個家主,完全是繼承了老爺子的家業,無半點功勞,純屬守舊吃老本,是以,毫無威信。

族人中,也大多不服。

諸天萬界神龍系統 此次,被大哥等人當衆拆穿,不禁有些慌了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地,怎麼就惹上了張家,這,這可如何是好。”

“張文強,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啊。”

掌管宗族的族老狄六公氣的龍頭柺杖,直是擊地痛嘆。

“還不是他兒子闖下的禍,如今狄家大難臨頭,我建議各位族老、族人,立即廢除狄廷安的家主之位,嚴懲狄風雲,以安張家之心。”

狄廷東公然發難,朗聲大喝道。

“沒錯,再由得狄家父子大鬧,下一個曹虎,就是你們的下場。”

“各位,你們要是不想走出大門就被人打黑槍,唯一的辦法,就是平息張家的怒火。”

“我附議大哥的建議。”

狄廷方附和道。

“你,你們這是謀權篡位,我身爲家主,豈能受此折辱,用來討好張家?”

狄廷安不服的大叫了起來。

“好啊,那你去跟張家打啊,你敢嗎?告訴我,你拿什麼打?”

狄廷東冷笑道。

一句話把狄廷安逼的啞口無言,其他族人本就對狄廷安沒什麼太大的好感,對他們來說,誰當家主無所謂,只要能保證他們現有的利益就夠了。

一旦開戰,不僅性命不保,現有的好日子也要被打亂,頓時紛紛站起來指責狄廷安。

“二弟,識相的,趕緊把狄風雲叫出來,讓他說個清楚,今兒這事要不解決了,狄家人絕不會放過你。”

狄廷東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再次刁難道。

所謂斬草要除根,張家發難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正是一腳踩狄廷安父子的好機會。

“交出狄風雲,給張家一個交代,平息張大少的怒火。”

衆人亦是紛紛影從。

狄廷安面對滿堂的指責,更是慌了神,他雖然懦弱,但也不至於交出自己的兒子。

這要是被弄到了張家,那還不是死路一條啊。

正吵鬧着,門外傳來司號的長調:“狄風雲到!”

衆人大喜,誰能想到狄風雲還敢在這時候自投羅網,這不是找死嗎?

狄廷安亦是心驚,他本是想叫兒子回來,開內部會議商討,這下好了,被大哥、三弟一攪和,反倒是成了死局。

進來的是兩人。

當先走進來的是一個穿着青衫,黑髮垂眉,面容英俊、冰冷的少年。

少年負手而立,冷冷的掃視大廳衆人,一如來巡的帝王,高傲無比。

而狄風雲則像個貼身侍衛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

“父親、六爺爺、大伯、三叔!”

狄風雲上前,平靜的行禮。

有秦羿在,他無所畏懼,心中此刻竟無比的輕鬆。

“狄風雲,我問你,你是否私自跟張家二少,張志堯結仇,令曹虎羞辱了張少爺?”

狄風嘯急於搶奪世子之位,當先站出來發難。

“是,張家欺人太盛,我自然要治治他。”

“怎麼?你有意見?”

狄風雲冷笑道。

“看到了吧,他親口承認了,六公,這可不是我們冤枉他。”

狄廷方指着狄風雲大叫道。

“風雲哎,你闖了大禍啊,如今張家已經向我們狄家開戰,這可如何是好啊?”

“立即綁了狄風雲,送往張家。”

衆人紛紛大叫道。

“慢着,我是家主,狄家我說了算,你們的意見我不同意,大不了給狄家賠錢就是了。”

狄廷安不服的辯解道。

“賠錢?你賠的起嗎?”

“那張大少腿也瘸了,都快被玩殘廢了,你有多少錢賠?”

“六公,執行族法吧,不能再等啦。”

狄廷東痛心的拍桌催促道。

六公站起身掃視了大廳衆人一眼,然後神色一肅,朗聲道:“我現在按族規宣佈,狄廷安才德平庸,不堪大任,予以廢除家主之位,交與張家發落!”

“各位投票吧。” 重生后我不做乖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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