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幫在內地雖然強大,但由於素來跟灣島沒什麼來往,所以江東秦侯這塊招牌,對方未必就會買賬。

“拿下雲小姐的具體是誰?”張大靈謹慎的問道。

“黑聯的孔雄,在灣島人稱太子爺,他是黑聯老大孔財神的兒子!”雲叔正在喝茶,在說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渾身都在發抖,足見這人在灣島極爲可怕。

事實上,雲家世代居住於嶺南,與灣島有過不少來往,還有親人在那邊。雲瀟瀟本人也有不少灣島的明星朋友,可以說在灣島是很吃的開的。

但壞就壞在,孔雄是鐵了心要把雲瀟瀟留在灣島成爲囚鳥,以供玩樂,雲家找遍了門路,甚至在灣島軍方也託了人,還是沒有一點作用。

若非是雲家的護衛忠心耿耿,死守不退,只怕雲瀟瀟這會兒已經落入了魔掌。

“大靈,有沒有灣島那邊的關係,試着打個招呼!”秦羿想了想道。

“灣島那邊真沒門路,雲老哥也說了,他們家都找了門路不好使,自然也是報了侯爺名號的。”張大靈無奈道。

“沒錯,我們跟孔家通報了侯爺的名號,正是因爲這一點,他們更加要扣人了。”

“孔家好像跟京城那邊關係比較近,所以,他們這是刻意針對上小姐和姑爺了啊。”

雲叔趕緊解釋道。

“呵呵,好一個黑聯幫,跟我槓上了,我能搞定香島,就能搞定這幫孫子,大靈訂機票,我去會會他們。”秦羿擔憂雲瀟瀟的安危,當機立斷道。

在去香島之前,張大靈給了秦羿一個聯繫方式,說是一個灣島本土朋友,曾經在江東做過買賣,大路子是沒有,但至少是個本地人,可以幫忙帶帶路啥的。

秦羿收下了地址,當天晚上乘坐飛機直奔灣島。

凌晨,灣北國際機場!

一個滿頭紅毛,耳朵上打着耳釘,穿着嘻哈服的青年在機場的出口,高舉着一塊牌子張望着,牌子上寫的卻是“歡迎江東秦先生”。

在他身後是十幾個跟他衣着浮誇的青年,衆人都是一臉的不耐煩。

“火雞哥,什麼人,還要你親自在這等?”

“是啊,暴龍那孫子跟咱約了在修理廠談判,咱要誤了點,暴龍那小子準得以爲咱們孬了。”

旁邊的青年不耐煩的對紅毛抱怨了起來。

叫火雞的青年顯然是這夥人的頭頭,一摸頭上的紅毛,不悅道:“艹,你以爲老子願意在這等嗎?我家老頭子說了,接不到這個人,以後一毛錢都不給老子花!沒辦法,人家譜大啊。”

“該死,這個姓秦的咋還不來,老子接了人,好交差啊。”

火雞嘴裏罵罵咧咧着,也是極度的不爽。

正發愁,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耳後傳了過來,“你就是周守義?”

火雞回過頭一看,一個穿着運動裝的青年,長的帥氣無比,一臉的冷酷吊樣兒,正冷冷的看着他。

“周守義是我爸,你他媽誰啊?”火雞沒好氣問道。

他父親在灣北商界也算號人物,一個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的人,指名道姓的喊,着實讓人很不爽。

“我就是你要等的秦先生!”

“你爸怎麼沒來?”

秦羿皺眉問道。

周守義要知道他名頭,絕不敢派個小崽子來見他。

“呵呵,你?”

“我們火雞哥來接你,就算不錯了,還指望老爺子,你以爲你是誰啊?”

身後有個小太妹不耐煩的嬌笑了起來。

火雞上下打量了秦羿一眼,怎麼看都是個土包子,他懶的去想爲什麼父親要他來接這麼個玩意,但既然年紀差不多,他覺的有必要給這個土包子長點見識,讓他知道灣北的規矩,他周火雞可不是等閒之輩。

攻略我方反派大佬 “哎,兄弟,咱們都是年輕人,見我爸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不如我帶你去轉一圈吧?”

火雞把小太妹摟在懷裏,衝秦羿揚起下巴挑釁道。

“好!”

秦羿閉上眼,略微掐算了一下,雲瀟瀟此行有驚無險,應該暫時是沒有危險的。

而他正好也想了解下灣北,少不得周家人幫忙,也就應了火雞的要求。

逆天邪神 火雞見秦羿答應了,嘿嘿一笑,領着人往地下停車場去了,那裏早已經聽好了十幾輛改裝過的機車,十幾個灣北小混混一加油門,整個停車場都鬧鬨了起來。

“坤子,你帶他,咱們去郊區找暴龍他們玩兒去。”火雞帶了個太妹,吹了聲口哨,一馬當先衝了去。

叫坤子的男生身材微胖,戴着一副眼鏡,在這些人中間屬於比較次點的,騎得是一輛老舊的雅馬哈,一看就是跟屁蟲,上不得檯面的主。

“秦哥,我叫廖坤,是火雞的小弟,你,你就跟我的車吧。”坤子說起話來還有點結巴,一臉憨厚笑道。

“爲什麼要跟火雞他們混,你看起來不像是吃這碗飯的料!”

秦羿上了後座,冷然問道。

“沒辦法,家……家裏太窮了,我又是個結巴,沒法混。跟着火雞哥,好歹他有吃的喝的都會給我一口,餓不死,不啃老我就知足了。”坤子連踩了好幾腳,才發動了機車,一加油門歪歪扭扭的追了上去。

“秦哥,你別看我們火雞哥脾氣不好,卻是個挺仗義的爺們,弟兄們都服他。”

“告訴你一個祕密啊,上個月火雞哥拜在了黑聯幫大炮哥門下,以後我們就是黑聯幫的人了。”

“嘿嘿,只是現在還沒過香堂,等過了堂,就是正式的了。”

坤子滿臉喜色道。

秦羿笑了笑沒說話,看來黑聯幫在灣島確實是牛逼上天,不過坤子哪知道,興許他們已經沒有過堂的機會了,黑聯幫很快就要被除名了。 火雞一行人很快在郊區的一個廢棄修理廠集合,廠子門口打着雪亮的燈泡,幾個穿着花哨的紋身青年男女聚在一起,挑釁的望着火雞等人。

火雞當先從車上跳了下來,衝着其中一個人喊道:“暴龍呢,老子來了,叫他出來見我。”

“暴龍哥就在裏面,進去吧!”

那人一打手勢,讓開了一條道。

火雞四下看了一眼,領着手下的十幾個兄弟,大搖大擺的就要走進去。

“你們這是要會堂?”秦羿笑問道。

“會堂那是炮哥那種大人物纔有資格,我們就是私底下小打小鬧,前幾天暴龍有個手下在酒吧調戲打了阿美,火雞哥今天來給她找場子來了。”

“其實也就吵幾個,找個面子賠點錢,我們這些小的一般都打不起來,真要打起來,你就跟着我跑知道嗎?”

廖坤小聲的叮囑秦羿。

“華夏仔,不用怕噶,有我們火雞哥在,他可是超能打的,不會有事的。”

火雞身邊的另一個叫狗屎的小弟不屑笑道。

秦羿微微一笑,沒有搭茬。

這修理廠裏殺氣騰騰,潛藏了至少幾十號人,再看火雞等人頭上直冒血光,今晚能沒事就見鬼了。

“暴龍,給老子滾出來!”火雞大叫道。

吭!

隨着電燈打開的一聲脆響,一盞超亮白熾燈正衝着火雞等人,照的眼睛都睜不開,待回過神來,一個留着長板寸的青年陪着一個穿着花邊襯衣,脖子上懸掛着鑽石項鍊的男子一同走了下來。

“小雞哥,你是在找老子嗎?”

暴龍叼着香菸,雙手插兜冷冷問道。

“媽的,暴龍你叫誰小雞呢,找死是吧!”狗屎叫罵道。

“艹,懂不懂規矩,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暴龍那邊的小弟也不爽了,雙方還沒談,亂糟糟的吵了起來。

“都給我安靜!”

“暴龍,你的人調戲我老妹,還打傷了人,這筆賬你怎麼算?”

火雞怒吼一聲,走到了暴龍跟前,怒然問道。

“你說的是我吧,呵呵,老子調戲她,是她的福氣,怎麼你還想我娶了她不成?”

暴龍身邊的花襯衣青年,仰着頭冒了個煙泡,一臉不屑道。

“火雞哥,就是他欺負我,還打了阿偉。”

叫阿美的少女走了出來,指着那抽菸的青年道。

“嗯,沒錯,就是我!”

花襯衣青年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

“呵呵,口氣夠狂啊,欺負了我的人,還敢在老子面前裝逼。”

“暴龍,你到底管不管你小弟了,你要不管,老子就給你教訓教訓他。”

火雞沒想到他親自上門來談,對方還這麼不給面子,登時就怒了。

“行啊,那你教訓一個試試啊。”

“來人啊!”

暴龍大叫了一聲。

咚咚!

但聽到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響,數十個手持鋼棍的黑衣大漢,敲打着修理廠的圍欄,緩緩走了出來。

好傢伙,足足有數十人,而且一個個殺氣騰騰的,一看就是練家子,絕非暴龍手下那些爛魚臭蝦能比的。

“我艹,火雞哥,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啊。”狗屎吞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道。

火雞也是打了個寒顫,平素兩邊打照面,無非就是吵幾句,陪個禮,喝杯酒,就和解了,下次該鬧還鬧,該聚還聚,哪曉得暴龍會整這麼大。

“暴龍,你,你這啥意思,咱們不是來談的嗎?”

教練是怎樣煉成的 “你,你可別亂來啊。”

火雞有些慫了,指着暴龍大叫道。

暴龍不說話,只是嘿嘿冷笑。

“這樣,阿美的事反正也沒動到真格的,暴龍,這次的事,看在咱們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就是警告你一句,別做的太過了。”

“弟兄們,咱們走。”

火雞給衆人使了個眼神,轉身就走。

“別啊,咱倆能有什麼交情,小雞哥,咱們還是公事公辦吧。”

“你還是教訓我一頓吧。”

暴龍平日跟火雞也就是半斤八兩,尤其是火雞最近還靠上了黑聯的炮哥,正愁不知道怎麼並了他,如今火雞衝撞了身邊的這位真神,今日還不得藉着“神光”一腳踩死火雞這幫人。

“哐當!”

暴龍一揮手,外邊把門的小弟直接把修理廠的閘門給拉了下來,徹底的鎖死了衆人的退路。

“暴龍,你,你到底想幹嘛?”火雞顫聲問道。

“想幹嘛?”

“當然是要你們的命!”

“給我打!”

暴龍身邊的青年無情的勾了勾手指,數十個黑衣大漢衝殺了過來,見面就往死裏打,火雞這幫人也就是混着玩兒的,哪裏抵擋得住。

沒幾下,就被打的頭破血流,哭爹喊娘,倒在了地上。

“秦哥,今兒怕是要跪了,我,我怕血,他們會不會殺了我啊。”

廖坤膽子小,拉着秦羿縮在角落裏,嚇的眼淚直流。

“你既然吃了這碗飯,多見見這種場面,習慣了就好。”

秦羿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笑道。

廖坤一抹眼淚好奇問道:“秦哥,你,你不怕嗎?”

“怕?”

“這話你應該問他們纔對。”

秦羿抱着胳膊,頗是覺的好笑。

廖坤嘴一撇,自然是一百個不信,連最能打的火雞哥、狗屎都跪了,這哥們還敢口出狂言,這逼裝的實在是有些LOW啊。

場中的戰事很快解決了,火雞、狗屎雖然練過幾年跆拳道,對付街頭小混混綽綽有餘,但在這些正兒八經的幫派弟子手下,全部成了菜雞,一個個抱着頭蹲在地上老實了。

“怎樣?現在還要教訓我嗎?”

花襯衣青年問道。

“不,不敢了。”火雞不傻,老老實實道。

“那個叫阿美的妞,給我拖過來!”

暴龍親自揪着阿美的頭髮,拖了過來,推到了花襯衣跟前,冷笑道:“小賤人,陳哥玩你,那是看得起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阿美嚇的渾身都軟了,任由花襯衣抱在了懷裏,掙扎着苦求:“火雞哥,快救救我,他們會弄死我的。”

“暴龍,你們別太狂了,我是大炮哥的人,撕破了臉,對大家都沒好處。”

火雞咬了咬牙道。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了,大炮哥好歹是黑聯幫這邊分區的一個街道堂主,憑藉着黑聯幫的聲威,討條生路應該還是有把握的。 “大炮?就他那垃圾也敢跟我叫板!”

“暴龍,給大炮打電話。”

花襯衣青年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倒了杯紅酒,喝了一口道。

暴龍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立即拿了手機撥通了大炮哥的電話,開了擴音。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大炮哥粗獷的聲音:“誰啊?”

“你手下是不是有個叫火雞的人,他落在了老子手裏,你要不要來給他收屍啊?”暴龍冷笑道。

“我幹你老母呀,知道是老子的人,你還敢動,找死啊你,信不信我滅你滿門。”

大炮哥在那頭怒吼。

他這一吼,火雞哥等人臉上頓時有了笑意。

火雞家裏是做生意的,平時大夥兒沒少給大炮孝敬,怎麼着到了關鍵時候,不得保一把。

“呵呵,大炮,最近沒泡馬子吧,火氣挺衝啊。”花襯衣青年一把奪過電話,乾笑了一聲。

大炮在那頭遲疑了一下,謹慎問道:“你,你誰。”

罪惡之眼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你這蠢貨,我看也不用在黑聯幫混了吧。”

“我姓陳,叫陳凱!”

“怎樣,聽清楚了嗎?”

花襯衣冰冷道。

“原來是二爺,是這樣的,這個火雞還沒正式入堂,我用祖宗十八代發誓,他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二爺,你想殺要剮請便,最好殺了喂狗,以免髒了您的眼。”

大炮哥在電話那頭,以恭敬無比的口氣,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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