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另外兩輛車朝着興華的方向開走後,我就轉頭看着後面的四個人,問道:“哥幾個,我要殺幾個人,怕不?”

洪鑫和三子是一副面無表情,樂樂則是很興奮的點着頭,倒是沒有廢話,隨即,我們的目光都看向了老雷。

“看我幹什麼?你們雷哥我是差事的人嗎?狼子我要是差事,你會喊我麼?”老雷不滿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一笑,洪鑫開始將手裏的獵槍發了下去,胖子這時候有些神祕的笑了笑,從兜裏掏了半天,竟然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物體。

我疑惑的問他:“這是什麼玩意兒?”

“手**啊!”

胖子一說完,我們幾個人同時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下,我則是舔着嘴脣問他:“靠,真的假的,你他嗎拿弄的?”

樂樂則是個虎B, 極夜玩家 ,也問道:“這東西真是手**?”

“是手**,建國那時候的,我以前在軍隊的時候,在展覽館裏見過,這玩意兒都屬於古董了!”

這話是洪鑫說的,只見他饒有興趣的打量着,沒有還皺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

胖子則是笑着說道:“還是老洪識貨,這玩意兒我可是費了老大的勁,才收來的,賣我那老頭,告訴我這是他一直收藏的,藏在火炕底下,一直沒拿出來,我那天正好溜達,看見個收破爛的,那老頭正跟收破爛的砍價呢,我見了直接就買下了,五十塊錢,怎麼樣!”

我艹,還藏火炕底下,那老頭這麼多年都沒被炸飛,也是挺幸運的了,我倒是沒在搭理胖子,而是轉頭問洪鑫道:“這東西還能用麼?”

只見洪鑫將那手**拿了過來,在手裏看了一看,不由的“嘖”了一聲,說道:“九七式手**,日本貨,現在都屬於古董了,跟我爺爺歲數差不多大,不過看這樣子,保存的倒是挺好,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這東西,咱們也沒法試啊”

洪鑫倒是一副專業的表情說了起來,其實我心裏一直對洪鑫有些好奇,在監獄的時候,我們雖然比較要好,但是對於他的過去,我還真是不太瞭解,只知道他以前是個特種兵,據說挺牛的,在一次監獄裏犯人之間衝突的時候,我見洪鑫一個人就將二監區十幾個人全乾倒了,表情還挺輕鬆的。

我們幾人都笑了起來,不過這玩意兒有些危險,幾個人一商量就讓洪鑫拿着,胖子則是有些心疼,不過還是狠狠的說道:“一會讓他們嘗一嘗,嗎的,老子最恨別人拿槍指着我,敢指我,弄死這幫B”

奧迪Q7在原地調了個頭,緩慢的再次行駛進了那個村子,不過沒有進去,而是停在了村子邊上,很快老雷跑了回來,對我說道:“那幫小子好像要走,我見到幾個人往車上裝東西呢,還有那老闆娘,看樣子也沒報警”

我點了點頭,遞給老雷一根菸,讓他先休息一下,幾個人站在車外,胖子正尿着尿,回頭說道:“要我說,咱們直接拎槍過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洪鑫在一旁眯着眼睛,嘴角一翹,轉過頭對我說了一句:“咱們繞過去,先走在他們前面!”

他這麼一說,我也馬上反應了過來,反正是幹,怎麼都是一樣的,不如先埋伏好,那樣也有優勢。

樂樂興奮握着一把獵槍,對我們叫道:“天色這麼黑,正好適合殺人放火”

不過沒人搭理他,各自抽了一根菸,隨即一扔都鑽上了車,胖子的開車技術是好,在村子裏面左繞右繞的,愣是讓他鑽了出去。

這個村子除了往興華走外,只有這一條公路,是往巨木鎮去的,我能猜到他們一定是要去巨木,那邊有很多條路去錦西,他們手裏的貨,只能走海路偷着賣出去,而錦西恰恰就是海港城市。

我們將車停在了一處田間道上,又下了車走了三百多米,在公路旁的一片苞米地裏休息了起來,坐等着大鬍子們經過。

夜晚的苞米地蚊子倒是很多,不大一會我脖子上面就被咬了好幾個包,樂樂有些不耐煩的想站起了動動身子。

這時候,洪鑫急忙抓住了樂樂的肩膀,愣是把他按了下來,低聲說道:“他們來了!” 聽到洪鑫的話後,樂樂也不叫嚷了,急忙蹲下了身體,這時,我也看見了一道車光,順着土道公路,緩緩向前推動。

我剛要問洪鑫怎麼辦,就見他轉身抓住了我的手槍,那意思是他要用用,我將槍遞給了他,他把獵槍給了我。

只見洪鑫平穩的舉起手槍,瞄準着越來越近的藍色廂貨,很快,一聲“砰”的槍響聲傳來,整個寂靜的夜晚好像也被打破了一樣,我甚至看見很多的鳥從對面的山上飛起,苞米地裏也傳來一陣陣的簌簌聲。

這時我才發現,那輛廂貨竟然停住了,準確的說是撞在了道路兩旁的大樹上,看見洪鑫手中的槍還在冒着煙,正要問點什麼,就聽洪鑫說道:“我幹中了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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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要說幾句表揚他的話時,就聽見胖子喊了一聲:“幹他娘養的!”

瞬間,我周圍這幾個人手中的獵槍全部開了火,夜晚裏“砰砰”的聲音傳了出來,只見最先下車的那個人,剛剛落了地,就被一堆散彈蹦滿了全身,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這人我知道,就是大鬍子手底下,一直叫囂的最厲害的傢伙。

廂貨的後門打開了,下來了兩個人,手裏端着槍,很快就朝着我們開起了火,兩方的人距離都不算太遠,雖然最開始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也很快就被他們發現了位置,畢竟散彈槍噴射時的火光還是很大的。

洪鑫喊了句:“趴下”後,直接就翻滾了出去,我們幾個人都不是新手,隨即都做出了最快的動作,樂樂雖然沒有這種真槍實彈的經驗,但勝在身手好,一個翻滾出去後,竟然又擡起槍朝着廂貨打了一下。

看到箱貨車上又下來了三個人,各個手裏端着槍,朝着我們的方向就猛烈的開起了火,散彈打進苞米地裏,就聽見“嘩啦啦”的聲響,整個耳邊都是那種被大片冰雹拍下時的響聲。

只聽到胖子這時喊了一句:“我艹,嘶…”的聲音,我頓時一驚,難道胖子掛彩了?想到這時,便拉了下手樓子,對着前面“砰砰”的就是兩槍,也不知道打沒打中人。


用手快速的扒開了前面的玉米杆,就見到對面一個非常壯實的中年人,被一槍爆了頭,直勾勾的摔在了地上,後面一個矮子衝了上來,急忙蹲下查看,這人就是去貨站去錢的那個小矮個。

我想都沒想,直接照着那個位置就“砰砰砰”的幹了三槍,***的大口徑獵槍威力絕對不容小靚,雖然距離不是太近,但子彈的鋪射面積大,那矮子直接被幹了個全身通透。

這時候,邊上的幾個人都聚集了過來,只見洪鑫甩手衝着廂貨的位置就扔過去了一個黑色物體,我馬上就知道了,是胖子淘來的那個手**,不由的捂住了耳朵,幾個人都快速的趴在了地上。

顯然對面的人也發現我們這邊沒了槍聲,不由的也都停下了火,不過他們顯然沒有注意到什麼東西非過去,我甚至看見了大鬍子拎着AK47下了車,非常的冷靜,倒是一身的彪悍。

我壓低了下聲音,罵道:“胖子,你他孃的不靠譜啊,這什麼破玩意兒,估計都過保質期了!”

“手**也有保質期?”胖子剛不滿的說了這麼一句後,就見洪鑫說了句“艹”字,我隨即一擡頭,就見到大鬍子一拉槍栓,那模樣顯然就是要來個掃射。

我雖然沒親眼見過AK47的火力,但是電視電影上也沒少見,更玩過一些單機遊戲,自然知道這玩意兒要是掃射起來,威力就不說了,我們幾個肯定都跑不了,這是苞米地,雖然隱藏很好,但都擋不住那種強大火力的。

就在這緊張的時候,只見洪鑫平靜而又快速的舉起了手槍,手指一動,兩個點射,就聽到“轟”的一聲,前面道路的一個位置爆炸了起來,大鬍子還沒等端起槍開始掃射呢,就被這股氣浪直接掀飛了起來。

我問道:“艹,這手**還定時的?”

“我打中的”洪鑫嘴角一翹,轉頭笑着對我說了一句,將手槍遞給了我,我一看,才發現是沒子彈了。

雖說是炸了,但可能也是時間太久的緣故,並沒有多大的威力,連那臺廂貨都沒受多少波及,直是車身斜了一下,不過這玩意兒就算威力減少了,但炸人還是沒問題的。

只見對面幾個人都趴在了地上,連大鬍子都在地上艱難的準備站起身,胖子一馬當先的拎着槍衝了出去,老雷和洪鑫也緊跟着往前跑了過去,臨走時,洪鑫還一把搶過了樂樂手裏的****。

我和樂樂還有三子也緊隨其後,到了跟前才發現,整個一個小範圍都被這手**涉及到了,轉圈一片焦黑,還夾雜着一股刺鼻的**味。

大鬍子手底下那些人一個沒跑,都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個更慘,直接被炸焦黑了,估計是離手**位置最近的。

這時,胖子走到大鬍子跟前,對方正用AK拄着地面站起身,就被胖子一腳踹翻了過去,直接用獵槍把當棒子一樣,照着大鬍子就是一下,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道:“艹你嗎的,咋了,這回不牛B了?還AK呢,你以爲你是****啊”


接着,胖子用槍把又使勁的幹了兩下大鬍子,洪鑫檢查着周圍,我帶着樂樂走了過去,老雷則是拿着獵槍警惕的對着大鬍子。


我蹲下身子,拍了拍那滿臉絡腮鬍子的臉,問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最煩誰威脅我,尤其是你那句這事沒完,呵呵”說完,我笑了一下,就讓胖子弄了他,然後趕緊撤。

大鬍子這時咬牙切齒的看着我,嘴裏蹦出了幾個字:“這回他嗎的栽了!”

沒等說完,胖子直接一摟手裏的噴子,一槍就打在了他的胸口,這回大鬍子算是徹底見了閻王。

這種殺人的勾當,我以前也是幹過的,只不過很少有這麼激烈的場面,又是手**又是AK47的,不過心裏面倒是沒有什麼負擔。

胖子跟我一樣,是個神經大條的人,而且犯起很來比我還衝,老雷和洪鑫更不用說了,那都是殺過人的主,就連樂樂和三子都沒有一絲的緊張,反而還帶着一股子興奮勁。

幾個人隨便看了一看,便準備撤出這裏,不用想,等有人經過這裏時,肯定會報警的,洪鑫問我廂貨裏面的東西要不要帶走,都挺值錢的。

我說算了,這種東西就算拿走了也沒法出貨,還是留在這裏,等警察處理吧,他們的那些槍倒是被胖子一個不拉的都收拾走了,不過有兩把獵槍用不了了,被手**炸變了形。

此時, 億萬老公強制愛 ,滿臉的幸福神色。

收拾了一些東西,車上還有一些彈藥,也被三子和老雷一股腦的拿了出來,至於其他的,則是一點都沒動。

上了自己那輛奧迪Q7的時候,打開了後備箱,將傢伙都扔了進去,其中多出了六把各種各樣的獵槍,還有三把自制的****,和一滿箱的各式子彈,就連胖子都戀戀不捨的將AK也放了進去,這些傢伙必須要找個地方藏好,要是露了,那可是會出大事的。

上了車後,依然是胖子開車,他問我怎麼走,事情過後,我纔有了一些緊張感,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對是錯,畢竟在監獄裏面過了五年的改造生活,此時自己總是帶了一些負罪感。

就連洪鑫和老雷都過了那股興奮勁,一副低着頭沉思的模樣,我告訴胖子讓他往巨木鎮那邊走,然後去錦西。

胖子也沒問爲什麼,直接開出了田間道,掛上了快擋,快速的前進着,幾個人此時都有些疲倦了,我這時才問胖子道:“你剛纔喊什麼,是受傷了嗎?”

胖子轉頭告訴我說:“沒有,就是被絆倒磕了下腿”

這時,我纔看見胖子的褲子上漏了一個洞,裏面還流着血,便趕忙讓他停車,讓他去副駕駛,自己來開車,還埋怨他,怎麼不早說,還好,車裏面有個車載急救包,拿了出來遞給他,讓他自己弄弄。

我們以前沒少打架,這種上藥什麼的活簡直是輕車熟路,胖子弄完以後,也閉上了眼睛眯了起來,我邊開車邊拿出電話給袁軍他們打了過去,告訴他們沒事了,明天就會回去,讓他們明天一早就回公司吧,那邊也不能沒人。

袁軍還想問什麼,不過我卻說道:“行了,什麼事明天再說,早點休息吧”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一路開着車,有半個來小時,車就進了巨木鎮,不過我沒有停下,直接奔着錦西市的方向駛去。

車子沒有上高速,而是走着公路,又過了能有半個來小時,洪鑫在後面拍了拍我,意思是換人開車,我也有些疲憊,就說好,幾個人來回換換,到了錦西在休息。

就這樣,幾個人換着開車,一直開到了下半夜兩三點鐘的時候,才進了錦西市。 我們一直開到了錦西市裏,所有人都疲倦的很,在市邊的位置,隨便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就住了進去,我們中就兩人帶了身份證,不過還好,這家酒店也沒那麼死守規定,給我們開了六間房,一人開了一間,我幾乎是倒在牀上就睡了過去。

睜開眼睛的時候看了看錶,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剛準備起身洗洗臉,就聽見房門被敲響了,打開房間一看是洪鑫。

“你也醒了?”我問洪鑫道

洪鑫點了點頭,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只見他快速的走了進來,打開了電視機,拿起遙控換着臺,一直換到了錦西當地的電視臺。

我疑惑了一下,笑着問道:“咋了,你房間電視不好使啊,跑我這看電視來了?”

“狼哥,你看看就知道了”洪鑫拿着遙控器,眼睛一直盯着電視說道

此時的電視機裏面,正在播放着新聞,而新聞的內容,則讓我心神震動,那畫面正是昨晚我們交戰的地方,此時畫面中已經佈滿了警察,看樣子是在檢查着周圍,兩邊的道路也已經被封鎖了,一個記者模樣的人正在對着鏡頭講着話。

“這起事件發生在金州市和錦西市的交匯處,張家崗村一帶,目前沒有此次事件尚沒有目擊者,據公安部門調查取證,初步判斷是分贓不均產生的激烈槍戰,現場留存了大量的彈頭,還有疑似***的殘留痕跡。”

接着,就是一個穿着警服,類似領導一樣的警官,對着鏡頭大概的分析着,大概意思就是,這是一個重大偷獵團伙,對分贓不均的分析也在初步判斷中,尚不能明確,需要進一步調查取證,並會尋找線索展開追擊。

之後的新聞,我基本上沒有聽進去,只是腦子裏面一團的混亂,冷汗也冒了出來,這下我終於感覺到了一點點的緊張,當時也是腦子一犯衝,就做了這種事情,現在想想真是有一點後悔。

萬一,我是說萬一被查到是我們做的,那我可真是害了自己也害了這幫兄弟,再者說,如果當時沒有胖子的手**,沒有洪鑫那精準的一槍,說不準現在躺屍的就是我們了。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幸好沒有目擊者,心裏多少有了一點踏實感,一旁的洪鑫似乎看出了我的緊張,拍了我肩膀一下,用安慰的口吻對我說:“沒事,反正現在也沒人知道是誰做的,放心吧,在說了,哥幾個願意跟着你幹,也是因爲你對我們是真的好,你說我們這幫人都是一羣大老粗,我和老雷進去過,現在這社會對於我們這樣的人找工作本來就難”

說着,洪鑫點起了一根菸,繼續說道:“樂樂和三子更是沒什麼技術,全靠着你幫襯着,不然我們憑什麼掙那麼高工資,你對我們兄弟沒說的,我們也都願意跟着你,嘿嘿”

我知道,他說這些是安慰我的,不過心裏依舊帶着點緊張感,就讓洪鑫叫醒大夥,趕緊離開錦西,先回金州再說。

洪鑫點了點頭,站起身就走了出去,不大一會,大夥都醒了過來,在酒店隨便吃了點快餐,就假裝鎮定的結了房錢,上了車。

胖子腿上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不過走路有些不敢使勁,本想找個診所給他看一看,不過他卻說沒什麼大事,回去在說。

回去的一路上是洪鑫在開車,幾個人在車裏面也討論了下今天的新聞,不過大家顯然都沒有我的那種緊張感,各個都比較輕鬆的,胖子更是說道:“沒事,新聞不是說了,分贓不均,我們都是正經生意人,誰能懷疑到我們”

我點了點頭,正要拿起一瓶水喝起來,就聽旁邊的洪鑫一邊開車一邊皺着眉頭說了一句話。

“對了,新聞上好像沒說那批貨的事情,如果是分贓不均的話,那貨還在呢,那幫警察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個判斷?”

我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了出去,使勁嚥了下去,咳嗽了兩下後問道:“你是說,那些警察沒看見貨?”

“怎麼可能”車上好幾個人都對我說了這麼一句。

頓時,車上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我的大腦也開始飛快的思考了起來,這確實有些不對勁,樂樂更是說出了口,道:“難道那些貨沒了?”

“艹,我知道了!”洪鑫拍了下方向盤,叫了一句。

接着,洪鑫將車速放慢了下來,緩緩的說道:“會不會,我們走後,還有人去了,將貨拿走了?”

車上這幾個人除了洪鑫,就屬我和胖子心思比較細,我已經大概猜了出來,而胖子直接就說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交火,旁邊還有人在看着,也就說,有人跟着我們,或者說是跟着他們?”

胖子說完,洪鑫也點了下頭,告訴胖子,他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也不一定,興許是我們打完,他們去的,直接撿了那批東西,這都不好說,不過多少是個隱患。

我也懶得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管是誰,都不會去對警察說的,我們當時走後,故意沒帶走那些東西,畢竟那些東西太燙手,我們也不是幹那行的,也沒有出貨的路子。

經過洪鑫和胖子一分析,我心裏也有了一些猜測,最開始丟車的時候,就可以肯定有一批人是跟着大鬍子的,在貨站偷走了廂貨,再然後,大鬍子找到了貨帶了回來,那麼,如果大鬍子只是取走了貨,那麼對方的人呢,如果沒被全乾掉,那麼一定會繼續盯着大鬍子的。

那麼我們那天晚上在跟大鬍子交火的時候,很可能就是那一批偷走大鬍子貨的人,他們很有可能也是一直跟着,最後交火完,他們撿了個現成,也就是說,我們被人當槍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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