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青那戰戰兢兢的模樣,姜辰不覺有些無語,他開始深刻的懷疑起了二青到底是不是經常盜墓。

「你懂啥,我這不是嚇的,我是被驚的。」聽到姜辰調侃,二青的神色突然一肅,「這女子一看就才死不久,但是我們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進來一次頗為不容易,各種機關阻擋著,那麼這顆人頭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呢?」

聽完二青的話以後,姜辰也不由得皺了皺了皺眉頭,視線再次落到了鼎中。

這一次姜辰在打量著人頭的時候,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

因為他方才福至心靈,一下子想起了這頭顱的身份。

這分明就是被他所掩埋的那位女子的頭顱!

「不應該啊,我當時埋她的時候,周圍也沒什麼人啊,那為什麼她的腦袋跑到這裡來了?是被人帶過來的嗎?」

姜辰越想越覺得詫異,同時心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眼前這事,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哪怕姜辰如今實力非凡,但是此刻也不免覺得一陣膽寒。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這頭顱說不定是有其他人帶進來的,說明這裡不止一條通道,我們剛好去好好查探一下。」

越想越疑惑,於是姜辰也懶得想那麼多,沉聲說了一句后,便直接朝著石屋的門走去。

正如姜辰所言,與其待在這裡,想這是怎麼回事,還不如直接出去找其他的路,說不定還能碰到其他的人。

姜辰沒有把鼎裡頭顱的出現,歸咎在什麼靈異事件上面,而是本能的認為應該是人做的。

所以姜辰此刻倒是想迫不及待的遇到其他人,他倒想看看,弄出這一出的人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居然這麼噁心!

「我現在覺得,這地宮變得越來越邪性了,也不知道這建造出來是幹嘛的,看這布局也不像是陵墓什麼的啊。」

二青跟在姜辰的後面走著,同時在那兒不停的吐著槽。

姜辰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也不開口接話,他此刻的心裡也有點煩悶。

與此同時,昆崙山口再次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跟先前前來的幾批人不同,新開的這十來個人,動作看起來極為幹練,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

而且這一幫人的領頭者,赫然便是國安局的局長,也就是那樣貌極為年輕的清秀男子柳澤。

「此次我們前來,主要是因為昆崙山出現了不知名的遺迹,還是像一樣的遺迹探尋那樣,我們要負責排掉遺迹里的危險!給後來的研究者們清理出一條安全的道路來,你們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柳澤駐足在昆崙山口,他身後的人也隨即停住了腳步。他看了一眼眼前綿延的山脈,高聳的巨山,眼裡的精光開始不停閃爍。

給手下吩咐了任務以後,柳澤便揮了揮手,讓他們在小隊長的帶領下,前往尋找陰平留下的接頭人。

而他自己,卻留了下來,看著眼前高聳的山峰,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崑崙地宮某處石屋之類,馬爾斯正神色淡然的站在裡面,看著眼前一座石台。

馬爾斯眼前的石台大約一米高,上面有一個凹槽,而那個本來在天上的瓷瓶,底部則剛好卡在凹槽裡面。

跟其他石屋密不透風,一片漆黑的景象不同的是。這個石屋的頂部最中央有一個大洞,從這個洞里能夠明顯的看到外面的天空。

而外面的陽光則從這個洞口照耀進來,正好落在中央的石台之上,而那石台上的瓷瓶,在陽光的照耀下也泛著瑩白的光芒,給人以極為神聖的感覺。

值得一提的是,跟瓷瓶同時掉下來的銅鐘,此時正倒扣在石台的旁邊。按理說銅鐘掉下來應該是正好蓋住石台才對,但是現在卻倒扣在一旁,也不知道是不是馬爾斯出手了。

「沒想到這居然怎麼合適,看來這一切早就被人給安排的好好的啊。」

馬爾斯目光灼灼的看著石台,以及石台上的瓷瓶,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再說出這句話以後,馬爾斯便突然輕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馬爾斯也也不再繼續觀察瓷瓶,而是把視線轉移到了那口古樸的銅鐘之上。

「仙府來人了,你們這些守府人,也不知道出來阻攔……那要你們有何用?」

馬爾斯的眼睛微微一眯,輕聲呢喃了一句后,便對著銅鐘遙遙一指。

隨著馬爾斯的這一指,銅鐘緩緩的離開地面,懸於空中滴溜溜的旋轉起來。

馬爾斯見狀收起了手指,然後轉身朝著一旁的石門走去。而那懸於半空的銅鐘,則漂浮著緩緩跟上。 雲從舟等人離開大廳已經有一會兒了,在雲無莜尋找到一道門戶以後,他們便直接離開了大廳。

當離開大廳以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卻是一副遠遠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景象。

只見眼前樹木叢生,溪水流淌,蛙鳴陣陣,時不時還有小鹿,小兔子從林中蹦出,好奇的打量著他們一行人。

「這是什麼情況?我們這是來到陸地上了?」

沈焱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只覺得一陣詫異。甚至於他還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來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出現了什麼幻覺之類的。

「我們還在地底,你看頭頂就知道了。」

雲無莜此時輕聲說道,相對於沈焱來說,女流之輩的她此刻卻顯得有些冷靜。

沈焱聞聲朝頭頂看去,發現頭頂並不是什麼碧藍的天空,而是漆黑的洞璧,其上布滿了一顆一顆的可以發光的圓珠,看樣子是跟那個石像手裡的珠子一樣的材質,只是這裡的要小上一圈,只有石像手裡的一半大小。

「原來就是這玩意兒把這裡照的這麼亮的,搞得我還以為是到了外面呢。」

沈焱輕聲吐槽,但是其心裡的震驚卻是沒有減弱多少。

「我現在算是知道剛剛石像後面的鹿屍是哪裡來的了。」

朱礫跟沈焱的注意力不同,他此刻正看著身前不遠處那盯著他出神的梅花鹿。

「這些動物倒是一點兒都不害怕我們啊。」

沈焱摸了摸鼻子,一臉詫異的說道。

「它們一直在這裡,沒見過人類,自然會覺得好奇。同時他們的基因裡面,並沒有對靈長類動物害怕的基因,自然不會對我們感到害怕。」

雲霽此時則輕聲解釋道,同時緩步向前來到梅花鹿的身前。

梅花鹿看著朝它走來的雲霽,便不由得稍稍退後兩步,待察覺到雲霽似乎沒什麼惡意以後,它便把腦袋湊了過來,在雲霽伸出的右手上輕輕聞了聞。

「嗯,真乖!」

雲霽見狀輕輕一笑,伸手撫摸了幾下梅花鹿的腦袋,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一旁的雲無莜幾人瞬間呆住。

只見雲霽撫摸了兩下梅花鹿,梅花鹿似乎也相當享受雲霽的撫摸,便不停的在其手上蹭著。

誰知雲霽卻突然抓住了梅花鹿的腦袋,梅花鹿被這突然一抓,頓時嚇得慌了神,不停掙紮起來。

呦呦——

奈何雲霽的力量何其巨大,梅花鹿根本掙扎不開,於是它便呦呦的叫了起來,似乎是在求饒。

可是雲霽彷彿沒有聽見一般,抓住梅花鹿腦袋的右手直接微微一用力,只聽一聲骨裂的聲音響起,梅花鹿便直接癱軟下來,不再動彈。

「嗯,看來今天的晚飯有著落了啊。」

雲霽滿意的點了點頭,輕笑著說道。

而一旁看著雲霽的動作的雲無莜幾人,此刻卻都皺起了眉頭,心裡感到有些不適。

按理說,他們都是殺人放火啥都乾的人,連人都殺過,那雲霽殺條鹿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不知為何,他們卻都感到些許不適,或許是因為雲霽前一秒還在撫摸寵溺小鹿,下一秒卻突下殺手,變化太快讓他們有些沒調整過來吧。

「你們兩個別愣著,去把這鹿給收拾乾淨烤了,我肚子餓了。」

雲霽直接把鹿屍隨手一扔,扔到了沈焱和朱礫二人的身前。

沈焱二人對視一眼后,也沒有多說什麼,拎著鹿屍便朝著一旁的溪水走去。

「你在看什麼呢?」

雲霽拍了拍手,走到雲從舟的身旁,發現雲從舟皺著眉頭看著林子里,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於是他詫異的問道。

「右前方六百米處,有一石屋。」

雲從舟輕聲回答到,眼神卻還是緊緊的盯著那座石屋。

雲霽和雲無莜聞言皆是一愣,繼而扭頭看向雲從舟所說的方向。

果然,六百米開外的地方,有一石屋半掩於樹木之間,也不知道裡面是否有人。

「嗯,看來吃完晚飯以後,倒是可以去看一下。」

……

姜辰和二青兩人順著通道,來到了一座寬廣的大廳之中,大廳里微光瀰漫,中間一座巨大的石像佇立。

他們兩人赫然來到了雲從舟等人方才所來之處。

「這啥玩意兒?好大的石像!」

姜辰看著巨大的西王母石像,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色。

「這……這是西王母像!難不成此地是西王母的道場?」

二青由於知識儲備極為豐富的緣故,所以一眼便認出了這石像的身份。

「西王母的道場?你在逗我嗎?雖然說著石像很壯觀,它手裡的那啥夜明珠也挺讓人震驚的。但是你要是說這裡是西王母這種神祇的道場,那這未免也太不夠排面了吧。」

姜辰倒是不認同二青的看法,西王母是誰啊,那可是神啊!眼前的地宮看起來雖然氣派,但是人類也能夠弄出來這種地宮。要說這是神仙的道場的話,那肯定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聽到姜辰的話以後,二青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嗯,你說的倒也對,如果真的是神仙的道場的話,這裡確實排面不夠。」

二青對姜辰的話十分認同,通過仔細的打量與深思以後,他推翻了最開始的推測。

「不過其他的暫且不論,這石像手裡的圓珠看起來倒是挺值錢的,不會是夜明珠吧?這麼大的夜明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姜辰看著石像手裡的明珠,眼裡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這麼大的夜明珠,那絕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姜辰此刻甚至動了據為己有的念頭。

「你這話說的,搞得就像是你見過夜明珠似的。」

二青聽到姜辰的話后,便不屑的撇了撇嘴吐槽到。

姜辰聞聲一愣,繼而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夜明珠這種東西。

「嗯,第一次見到夜明珠,就見到了這麼珍貴的,看來我倒也算得上的洪福齊天啊。」

姜辰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絲毫沒有因為二青的話拆了他的台,從而感到尷尬。 「你說,我們把這玩意兒拿走怎麼樣?」

二青打量著碩大的明珠,擠眉弄眼的對姜辰說道。

姜辰聞言倒是有些動心,但是看著二青那擠眉弄眼的眼神,也不知道這貨到底是真心的,還是想調侃他。

況且這地宮裡尚且不知道有沒有機關之類的,要是貿貿然動了這明珠,結果引發了機關就得不償失了。

「我這如今雖然身手還闊以,但是誰知道這地宮到底是個什麼來頭,會設些什麼級別的機關,要是陰溝里翻了船那就冤枉了……」

姜辰皺眉沉思了一會兒,突然還是覺得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你擱哪兒想啥呢?拿還是不拿,就兩個字兒的事,咋整的那麼費勁呢!」

二青一直沒得到姜辰的回復,不免感到有些不耐煩起來。

「拿,你去拿嘛。拿了以後,你全程負責給我抱著它就行了,我沒所謂。」

姜辰斜著眼睛看著二青,慫恿著他去拿。

「我拿?」二青聞言指了指自己,臉上露出一副驚愕的神色,「不是,這玩意兒這麼大一個,還不知道得多重呢,你讓我全程拿著?」

「啊,不然呢?難不成你拿不動?」

姜辰一臉詫異的反問到,同時眼神古怪的打量起二青來。

「看看看,看什麼看!」

二青被兩哈嗯姜辰這看的有些惱火,於是氣不忿的開口道。

說完二青的神情又是一根古怪的說道:「這不是抱不抱得動的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我要是抱著這玩意兒一直走,可不利於行動和動作,要是遇到什麼危險,那可就麻煩了。」

「麻煩?有什麼麻煩的?反正他們都打不過我。」

姜辰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艹,可是他們打不過我!明白不!」二青的音調突然提高,面色也變得走些發苦。「而且,萬一遇到的危險不是外來人員呢,說不定我就踏入了什麼陷阱之類的。」

「那你還拿不拿這玩意兒了?」

姜辰指著石像手中的明珠,臉上露出調侃之色的看著二青。

「不拿就成了唄,一直就在這兒叭叭叭的,煩死人了都。」

二青此時也看出來了姜辰從一開始就沒有那這玩意兒的打算,方才姜辰說的那些只是逗她玩的,或者是來考驗他的。

聽出姜辰的深意以後,二青不免有些無語的繞著石像走了起來,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線索之類的。

姜辰見二青吐槽了他一句后,便不再說話,姜辰也就沒在注意,再次看了一眼石像以後,他便打算在周圍找找看看有沒有直接此處的石門,石道什麼的。

姜辰粗略的朝周圍掃了一眼,但是由於四周的牆壁布滿了看不懂的雕刻圖騰,這導致他根本找不到石門的位置。

「看來我得順著牆壁一點一點的找起了。」

姜辰暗暗沉吟,正打算朝著牆邊走去的氣候,二青卻直接大聲叫嚷了起來。

「誒,姜辰你快過來,你看我發現了什麼。」

「怎麼?是找到什麼機關了?怎麼你的表情像是找到了個媳婦似的。」

姜辰邊吐槽邊朝著二青走去,等來到二青身邊之時,他頓時發現二青居然蹲在一具鹿屍的旁邊。

「這是什麼?梅花鹿?」

從小鹿的乾癟的皮毛等外部特徵,姜辰終於還是認清了這鹿屍的身份。

但是當他猜出這鹿屍的身份和名字以後,他便更為疑惑起來。

「不對啊,這兒怎麼會有一塊鹿屍來著,這可是地底啊;我們進來都是打開開關才進來這裡,那麼這鹿是哪裡來的,難不成是被人抓來的嗎?」

姜辰越想越疑惑,這一次更是直接吐槽到。

「這小鹿一看就是被吸干全身血液而起的,慢慢我就奇了怪了,這到底是誰幹的,難不成這裡還有些什麼怪物不成?」

二青的眉頭緊皺,輕聲說道,臉色更是十分凝重。

姜辰聞言沒有說話,這小鹿的死亡模樣的確古怪,不得不讓人多想。

「你說是吸血鬼把它給吸成這樣的,還是說是殭屍乾的啊?好像就這兩玩意兒吸血吧?」

二青繼續說道,開始推測起怪物的身份。

姜辰聞言倒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不!應該是是一個魂魄,精神體才對。

「陰無極……!會是你嗎?」

姜辰的眼神微微閃爍,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對,陰無極前一次好像是把人整個都給吸收了,沒有留下屍體……」

姜辰又覺得有些不對,因為他回想起了當初在姜家的情景。陰無極吸收姜天豪的時候,是把整個人連皮帶骨都給吸收了,甚至於連其魂魄都沒有放過!那可比眼前的這霸道多了。

「誒,姜辰你看,這鹿屍下面有乾涸的血跡!」

此時二青拿手撥弄了一下鹿屍,結果卻發現屍體下面居然有血跡殘留,不過卻已經乾涸。

姜辰低下腦袋,定睛看去,然後他本能的發現了不對勁。

「從這血液的乾涸痕迹可以看出,這分明就是血液全都流進地板里了,難不成這鹿的血是被放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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