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小兒子林凡,林天也算是稍微有些安慰了。還好自己還有個小兒子,要是自己三個兒子都跟林毅林志一樣敗家,那麼林家早就完蛋了。

“去吧去吧,不過小凡啊,你要記住,這試煉是小事,自己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你明白父親的意思吧?”

林凡點點頭,“放心吧,父親,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說完,林凡也帶着林蕭回去自己的房間了。

一路上,林蕭都顯得特別的興奮。因爲一直以來,自己跟在林凡身邊,就只有受欺負的份,沒有想到,今天林凡居然爆發了。而且,還是那種無人能擋的爆發狀態。林蕭突然覺得,老天爺一定是開眼了。這樣一來,自己也算是熬出頭來了。

“少爺,您真的打算跟您的兩位哥哥去挑戰金人先鋒?”

林凡回答道:“是的,不過,是我一個人去。”

“什麼意思?”

林蕭不解,“難道說,林毅和林志兩位少爺不會去殺金人先鋒嗎?”

“當然。”

林凡又不是傻子,那兩個二百五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他早就一清二楚了。別看着他們現在是一副要跟金人拼命的樣子,實際上他們纔不管你到底是誰家的朝廷呢。他們想要的,不過就是林家堡家主的地位罷了。

林凡心想,這兩個傢伙,只要不去通敵叛國,自己就應該謝天謝地了。至於其他的,自己還是不要多想的好。

“可是,可是他們不去殺金人先鋒,那他們怎麼才能取得家主的繼承權?難道,他們打算放棄了?”

“並不是。”林凡解釋道:“其實他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我去送死。只要我一死,那家主的繼承人肯定就落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了。到時候,他們還不是繼續爲所欲爲。他們口中所謂的擊殺金人先鋒,說到底也就是個藉口而已。”

林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平日裏不學無術的兩位少爺,今天突然變得憂國憂民起來了呢。看起來,這背後一定是有人在爲他們出主意啊。”

“哦?”這一點,林凡倒是不太清楚。畢竟,他這是第一次見兩位哥哥,對於他們的爲人和實力,林凡並不清楚。

林蕭繼續說道:“少爺,難道您不覺得奇怪嗎?平時的時候,這兩位少爺可都是懶得動腦的主。以他們的腦袋,是絕對不可能想出這麼好的點子來的。所以,叫我說,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教唆他們。但是,至於是什麼人在背後教唆他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有道理,林凡覺得林蕭說的很有道理。

林蕭自幼在林家堡長大,對於這裏的一切,他都是相當熟悉的。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林毅和林志兩個人的性格。如果真的就如林蕭所說的那樣,這兩個傢伙是個智障的話,那他們是不可能想的出如此精妙的計劃的。這麼看來,還真的有人在背後幫他。

“你說,會是什麼人在背後替他們出謀劃策呢?”

林蕭想了想,說道:“原本,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林南大長老了。可是現在,林南大長老對您是感恩戴德,所以這樣的主意,他是不可能會出的。而且,他也沒有這個時間去給他們出主意。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林北二長老。不過,因爲同樣的原因,林北也一樣沒有時間給他們出主意。再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你有沒有想過,給他出主意的人,也許並不是咱們林家堡的人呢?”

林蕭一怔,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少爺,您的意思是張揚的人!”

林凡點點頭,說道:“是的,我也是這麼猜測的。我們今天得罪了張揚的人,還打了徐老七,所以不管出於那一點,張揚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可是目前爲止,張揚還沒有采取行動。那就意味着,他並不是沒有采取行動,而是採取了一種隱祕的行動來對付我們。”

“很明顯,他們看準了我跟林毅和林志之間的矛盾,想要利用這一點,來讓我們內訌。到時候,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剷除掉我了。我本來還以爲自己的敵人只有金人而已,現在看來,情況有所不同了。我需要面對的,除了金人之外,還有自己家的兩位哥哥,再加上張揚的人。嘖嘖,他們還真的是看得起我啊。”

聽完林凡的分析,林蕭對林凡更加的崇拜了。自己的少爺,真的是成熟睿智了。要是以前,少爺是絕對不可能想到這麼多事情的。 “那少爺,您打算怎麼辦呢?”

林蕭倒是很想知道,既然少爺已經知道有人要對付他了,那他會選擇用什麼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呢。要知道,林蕭還是從心底希望林凡能夠坐上家主這個位置的。到時候,林蕭的地位也自然會跟着水漲船高。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動物,他們都懂得爲自己考慮一些事情的。

“還能怎麼辦?殺掉金人先鋒,讓他們把嘴給我閉上唄。”

在林凡的眼裏,根本就沒有將所謂的金人先鋒放在眼裏。也許,在他們這些人眼裏,那金人先鋒就是一個無法戰勝的強大對手。但在林凡這裏,他就是一文不值。只要林凡願意的話,隨時都能夠將他殺死。

“啊?”林蕭一臉錯愕的看着林凡,“少爺,您不是鬧着玩的吧?金人先鋒,那可是連咱們皇帝陛下麾下的御林軍將軍都無法戰勝的對手。您確定,您要去挑戰他?”

“當然了。”林凡說道:“剛纔我們說話的時候,你也在場。你應該聽到了吧,誰殺死了金人先鋒,誰就是勝利者。也就是說,誰能給殺死金人先鋒,誰就有資格繼承林家。難道,你不希望我去繼承林家堡嗎?”

林蕭慌忙搖頭,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林蕭當然是希望少爺您能夠當上家主了,只是,這金人先鋒實在是太強了,我們只有兩個人而已,真的能打得過他們嗎?要知道,金人先鋒光是自己手下的先鋒隊,就有足足上萬人呢。”

林凡拍了拍林蕭的肩膀,說道:“放心吧,要去打架的是我,不是你。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林蕭這下明白了,感情林凡這是誤會自己了呀。

林蕭趕忙說道:“少爺,您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呀。我林蕭從出生的那一刻起,那就是少爺您的人了。我的存在,那就是爲了保護少爺您的。我林蕭又怎麼可能會讓少爺您一個人孤身犯險呢。不行,這絕對不可以。”


林蕭的心意,林凡是能夠理解的。實際上,他在接受了林凡這具身體之後,也多少能夠感受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情義。這林凡從小就被欺負,每次都是林蕭衝在最前面保護他。這林蕭說是林凡的僕人,實際上更像是林凡的哥哥。

林凡看着林蕭,說道:“行了,就按照我說的去辦。難道你覺得, 你自己的實力有我強嗎?”


林蕭的態度也很是堅決,“那不行,只要少爺您去什麼地方,那我就會跟着去什麼地方。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我林蕭也絕對不會皺下眉頭。”

“胡鬧!”

林凡此舉是去殺人立功的,又不是去送死的。要是真的帶上了一個林蕭,那情況可就真的不好說了。要知道,林凡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利用墜星步跑路。可是林蕭呢,就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江城的時候,也許還會有人忌憚。可真的要面臨戰場上殺伐無數的金人士兵,那林蕭這點本事就真的不夠看了。

林凡可不希望,因爲這件事情,就讓林蕭丟掉自己的性命。在林凡這裏,林蕭還是很重要的一個人。最起碼,林凡不會讓他無緣無故就犧牲在戰場之上。

“我是去殺人的,你跟着幹嘛?添亂嘛?林蕭,請你記住,我是你的主人,我說的話,你必須得聽!”

“可是,少爺。如果讓老爺知道,我讓您一個人去了金人大營,就算您不殺我,那老爺也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所以,少爺,我覺得您還是帶上我吧。”

林凡還是搖頭,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根本就沒得商量。他可不希望讓自己帶上這麼一個拖油瓶,然後再去打架。

“我最後再說一遍,不可能!林蕭,我留你在這裏,可不僅僅是讓你在這裏偷懶的。我還有其他的任務指派給你,如果你完成的不好,那麼我一樣可以將你趕出林家,你明白嗎?”

在江城,作爲奴僕最嚴重的懲罰並不是處死,而是被逐出家門。這對於一個僕役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恥辱。這也就意味着,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從事奴僕這個工作了。而且,他還會被所有的人嘲笑。總之,逐出家門對於奴役們來說,絕對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林蕭聽到林凡這麼說,他也只能乖乖默認了。他已經想好了,等處理好少爺吩咐的事情,自己就去金人大營接應少爺。哪怕是自己死在那裏,也要將自己的少爺安全帶回來。這樣的話,自己也就真的算是不辱使命了。

“那好吧,既然是少爺的吩咐,我照辦就是了。”

“很好,這纔像話嘛。”

林凡很滿意的拍了拍林蕭的肩膀,說道:“你現在就去給我跟蹤林毅,弄清楚他背後的那個支持者到底是什麼人,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跟金人通敵。”


“少爺,您是不是有些多心了呀。”

在林蕭看來,大少爺雖然是有些毛病,但還不至於通敵叛國吧。要知道,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大少爺背後是有可能有人在指點,但是應該還不至於是金人吧?”

“總之,我讓你怎麼辦,你就怎麼辦便是了。我的話,你應該聽清楚了吧?”

林蕭點點頭,“嗯,我都聽清楚了。那少爺,我現在就去打探消息嗎?”

“嗯,去吧。我這邊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你,記得小心一點。如果被他們發現的話,我猜想他們很有可能會殺人滅口的。”

林蕭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少爺。這點小事對於我來說,還是不成問題的。我保證會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然後去接應您的。”

“嗯,記住了,一定要小心。”

不知道爲什麼,林凡總覺得,國破山河在這個任務,還未達到**部分。也許,接下來的事情,會大大的加速這個任務的進程。當然,這個加速是好事還是壞事,就沒有人能夠知曉了。 跟林蕭分開之後,林凡便離開了林家堡。他已經打聽過了,金人的先鋒就駐紮在五十里外的黃金谷。據說,這黃金谷是江城這一代有名的礦場。黃金谷的名號,也是因此而被打響的。

當然,黃金谷並不是說產出的礦物是黃金。他真正產出的礦石,實際上都是黃銅。要知道,黃金無論在哪個年代,那都屬於貴金屬。而且,像是黃金這種東西,無論你走到什麼地方,他都是具有貨幣作用的。可以說,這黃金算是最保值的貨幣了。

黃金谷地理位置相當的特殊,這是江城能夠跟朝廷聯繫的唯一路徑。一旦黃金谷被佔領,那就意味着,江城成爲了一座被孤立的死城。可能是連年的征戰,已經讓江城的百姓都麻木了。所以,他們並不是很在乎,這裏最後會成爲誰的地盤。他們在乎的,是自己還能不能保得住自己現有的生活。

像是張揚徐老七這一類人,一旦金人真的攻了進來,那他們肯定是第一個屈膝投降的。因爲他們很清楚,想要在江城繼續保持自己的霸主地方,那就得認清眼前的形勢才行。只有討好了當權者,他們才能繼續在這裏做他們的美夢。

林凡離開江城之後,便一個人朝着黃金谷走去。他並沒有騎馬或者乘坐其他的交通工具,因爲那樣不但會影響他的速度,還會容易暴露自己的目標。所以,一個人孤身前往,那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別忘記了,林凡可是擁有墜星步的男人。滿級的墜星步,即便是被動的速度,也足以讓林凡日行千里了。至於墜星步的主動效果,一旦開啓那簡直就是追星逐月的速度啊。

這一路上,林凡都沒有看到什麼人。事實上,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敢隨便到處亂轉了。尤其是女人,一旦被金人士兵抓走之後,那真的是少不了一陣蹂躪啊。那些金人,可從來沒有將他們漢人當做是人過。

“小兄弟,別往前走了,前面可就是金人的控制地盤了。”

就在林凡一路閒逛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一個打獵的老頭。這老頭看上去精神不錯,至少比林凡那個年代的老人要強上很多。想必,他們這個年代要是有公交車的話,肯定不需要讓座的。

“老人家,前面真的有金人嗎?”

“那可不。”老獵人說道:“我就是剛纔那邊逃過來的,真的是太驚險了。要不是他們正在忙着對付一個年輕少女,恐怕我現在已經被他們抓起來了。”


“年輕少女?什麼樣的年輕少女?”

老獵人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沒有看清。不過,我能肯定,那個人絕對是個女孩。看她的打扮,也不像是漢人的樣子。不知道她爲什麼跟金人起了衝突,總之,我就是趁她們打架的這個機會,悄悄的跑出來的。”

林凡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老人家,您是江城的人嗎?”

“不是的。”老獵人說道:“我是來江城投奔親戚的,只是沒有想到,這半路上居然遇到了金人。真是太可怕了,要不是我小老兒機智,恐怕現在已經是具屍體了。”

“是嗎?”林凡冷笑道:“可是爲什麼我倒是覺得,你一點都不像是一位老人呢?你這手可是白淨的很啊,連一點的皺紋都沒有。敢問,老人家,您今年貴庚啊。”

“嘿嘿,果然還是沒有能夠瞞得住你小子啊。”

老獵人語氣一變,衝林凡說道:“本來還打算借金人的手除掉你的,沒有想到,你居然識破了我的身份。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本事呢。”

林凡皺起了眉頭,他看着眼前的人,問道:“說吧,你是張揚的人,還是徐老七的人。又或者,是我那兩個敗家哥哥的人。”

“這很重要嗎?反正,你一會都要死了。等下地獄的時候,去問閻羅王,不是更好嗎?”

林凡搖搖頭,說道:“很抱歉,一會要死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我勸你還是乖乖把你背後的主使說出來,這樣的話,我可以賞給你一個痛快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只是,一會受盡折磨的時候,可別怪我下手無情啊。”

“呸。”老獵人啐了林凡一口,呵斥道:“黃口小兒,竟然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小子,你是不是沒有聽說過本大爺的大名啊?”

“哦?不知道你是哪位呀?”

“哼,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黑刀張懷,小子,怎麼樣,是不是害怕了?”

黑刀張懷?什麼鬼,完全沒有聽說過啊。就算是在歷史課本,又或者武俠小說之中,林凡也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個名字啊。該不會,這傢伙就是個打醬油的吧?

看到林凡不說話,張懷還以爲林凡是害怕了。殊不知,林凡壓根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在林凡看來,這個張懷也不過就是個渣渣而已。對付他,林凡都嫌髒了自己的手。

“什麼狗屁黑刀張懷,老子沒有聽說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背後的主使者交代出來。這樣的話,我可以賞給你一個全屍……”

黑刀張懷根本就不給林凡面子,還不等林凡的話說完,這貨就已經衝着林凡攻擊了過來。可惡啊,林凡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輕視。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好地教訓他一下,也好讓他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黑刀張懷,之所以說是黑刀,那就是因爲這貨出手的時候,從來不講套路。也許你還正在跟他說話,他這邊就發動突然襲擊了。在張懷的字典裏,根本就沒有禮義廉恥這麼一說。反正,只要能夠戰勝對手,什麼樣的招數對於他來說,那都是無所謂的。

“少廢話,看刀吧!”

林凡微微側身,便躲開了張懷的攻擊。他冷笑着看着張懷,說道:“這就是所謂的黑刀?只可惜,對我沒有什麼效果啊。”

“哼,那這一招呢?”張懷一擊不成,再次衝林凡使出了自己的必殺技——黑龍出海! 這一刀可謂是張懷的成名絕技了,他曾經用這一招,跟徐老七打了一個平分秋色。只不過,他好像並不知道,徐老七在林凡的面前,那連炮灰的資格都算不上。

對付眼前的貨色,林凡甚至連認真起來的興趣都沒有。反正,在林凡看來,他這花裏胡哨的攻擊,對自己壓根也不了什麼作用。

張懷手中的大刀,彷彿跟他整個人融爲一體一般,朝着林凡的胸口劃去。而林凡,竟然還處在原地,一動不動。張懷心裏暗暗高興,這個傻小子,不會是被自己的氣勢給嚇到了吧。哼哼,小子,接下來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絕望。


然而,尷尬的一幕再次發生了。就在張懷信心滿滿,以爲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林凡卻突然消失了。

“什麼情況,人呢?”

張懷傻眼了,他還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可怕的速度呢。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人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是在找我嗎?”

林凡從張懷的背後,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你的動作太慢了。說真的,對付你這樣的貨色,我連一招都不需要。不過,我也並不着急殺死你。說說看吧,隱藏在你背後的主謀,到底是誰。”

張懷不由得一陣冷汗涔涔,他現在終於明白,林凡跟自己所說的,都不是吹牛了。以他的能力,如果真的打算殺自己的話,那自己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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