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奕言在廁所單間裏撞來撞去的樣子,霍佳不知如何是好。門還沒關,霍佳也還沒出去,白奕言就開始解腰帶。

霍佳將她扶正後走出單間,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鐘也沒見她出來。

苦笑兩聲後,霍佳敲了敲門進去了,果然是靠着隔板睡着了,連褲子都沒提。見到這一幕,霍佳趕緊關上門。

“你這是何必呢?”霍佳將她靠在隔板上,幫她穿着褲子。

霍佳單手攙扶着她,正要打開門,白奕言將他推到隔板上,霸道的吻了上去。

“奕言,你清醒點。”等這一吻結束,霍佳用嘆氣的語氣說。

“我無時不刻的清醒着,你知道將一個天將灌醉有多難嗎?”

“這裏不是交談的地方,”霍佳去開門,“我們先出去吧。”

“求你,”白奕言按住他的手,“就當我真的醉了吧。”

何夢恬路過時,正巧發現了和範曉玲抱在一起的辛澤劍,兩人尷尬的對視一眼,都默契的裝作沒看見對方。

出乎意料的是,範曉玲也看見了何夢恬,她若無其事的跑過去將對方拉了過來。

兩個女人在一邊閒聊着,誰都沒有理睬鬱悶的辛澤劍。

聊了幾分鐘,何夢恬纔對辛澤劍說起了話:“你們倒是挺有閒心的。”

“什麼意思?”

“獵人內部都快翻天了,你們還在行所無事的喝酒。”

“到底怎麼了?”

“回去上獵人網看看吧。”何夢恬賣了個關子,“其實你不答應也沒關係,畢竟那些人的名聲不太好。”

“我越來越糊塗了。”

“話先說到這裏吧,我得去工作了。”何夢恬指指身上的工裝,和範曉玲道別後就離開了。

“你聽明白了嗎?”辛澤劍問範曉玲。

“我又不是獵人,當然更不清楚了。”範曉玲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如我也去當獵人吧!”


“少來,真當這是好玩的事啊?”

“聽你講以前的事,感覺就是挺好玩的。”

“那是我們有恃無恐好不好?如果你的恢復能力強到連腦袋被割下都能再長出來,我絕對不會反對。”

“你的意思是,你全身哪裏被割掉都能再長出來唄?”

“差不多吧。”

“那我們回去後做個試驗好了,就割下面。”

“你還是殺了我吧…”

凌晨三點多了,一羣人準備回去。

王文志見林殤和某位壯漢武裝還在舞池裏“親熱”就沒去叫他,還好心的告訴正打算去叫林殤的人別去打擾他。

“小白臉呢?”

“廁所呢吧?”

“我靠,去了那麼久,不是死裏面了吧?”

“少說不吉利的話,我去看看。”

這裏的廁所不分男女的,其實就是洗手池外加對面的一道道單間。

辛澤劍正想大吼一聲霍佳在不在,正巧趕上音樂減弱,白奕言毫無節制的喘息聲傳入耳中。好在這裏是慢搖吧,沒人對這種聲音感到奇怪。

辛澤劍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人呢?”王文志問。

“正忙着呢,我們先走,不用等他了。”

“這地方有啥可忙的?”王文志抓抓腦袋,“不行,我要去看看。”

辛澤劍趕緊把他拖走:“你少過去搗亂!”

某個妹子平時看起來挺文靜,沒想到這麼奔放啊。懷着這樣的念頭,辛澤劍拖着王文志走了。

和其他人分別時,辛澤劍偷偷對範曉玲說:“今天別回去了,住賓館吧?”

範曉玲紅着臉說:“不行,我那個來了。”

“真的假的?那你還喝這麼多酒?”

“所以我才只喝了八瓶,平時能喝二十瓶的。”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酒桶啊?”

王文志那邊情況也不太好,總之他也和辛澤劍一樣,將紀淑靈送上出租車後一臉悲憤的準備回公寓。

“你不是還有冥月嗎?幹嘛這麼悲憤?”

“你不是還有艾布洛尼婭嗎?爲什麼同樣是這個表情?”

隨後兩個人都識趣的合上嘴。

從窗戶爬回寢室後,王文志又開始通宵玩遊戲。

辛澤劍想起了何夢恬的話,於是進入了獵人網。

剛出現在街上,就被滿視野的流動廣告震住了。

“黃金獵人VS暗金獵人,勝負競猜,投注受理中,十萬元起(單位美元)。”

“黃金獵人會迎戰嗎?投注受理中,一萬元起(單位美元)。”

“SS級獵人卡倫宣稱黃金獵人不敢應戰。”隨後這條消息變成了“SSS級獵人貝希摩斯宣稱卡倫就是個傻嗶。”十秒鐘後,又變成了“以上觀點只代表貝希摩斯自己的看法,不代表渾敦抉擇的觀點。”

辛澤劍被數不清的滾動消息閃瞎了眼。

“這是怎麼了?”看到一個人很閒的樣子,辛澤劍走過去問他。


“你很久沒上線了吧?”雪人造型的虛擬角色說。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

“前幾天的事了,起因是黑暗獵人向獵人發出挑戰函,說暗金獵人想要挑戰黃金獵人,所以就成了現在的樣子,真是一羣無聊的人。”

“暗金獵人?是什麼東西?”

“連暗金獵人都不知道?他們在黑暗獵人這個組織中的地位,咱們組織的和黃金獵人差不多。”

“靠,真是夠無聊。”

“所以說嘛,大家當獵人是爲了掙錢,想當明星可以去參加這個男生、那個女生嘛,何必要來當獵人?如果我是黃金獵人,絕對不會搭理這種挑戰,因爲贏了沒有獎金,輸了面子大損。”

“像你這麼冷靜的人可不多。”辛澤劍看着那些滾動條幅,“我看其他人巴不得事情再鬧大些呢。”

“呵呵,他們也只是鬧着玩,其實沒幾個當回事的。”

“不好說呢,你知道具體的時間地點嗎?”

“六月六,晚十點,泰國艾齊爾堤道。”

辛澤劍默唸了一遍:“謝謝了。”

“多大點事。”

辛澤劍也沒心情閒逛了,登出賬號後將墨鏡扔在牀上。

“怎麼剛進去就出來了?”

辛澤劍乾笑兩聲,將剛纔的事講了一遍。

“我靠,又有架打了。”王文志立刻就激動了。

“你是不是昨天被虐的不夠爽?”

“昨天是意外,又不是總能碰到變態的對手。”

“少扯淡了,長走夜路真的會撞鬼的,萬一對方比咱強怎麼辦?夾着尾巴逃回來?哦對,你還真有尾巴。”

“嘁,到時再說唄,反正還有大半個月呢。”

“只能這樣了。”

自從伊蒂婭事件後,王文志在育林的傳聞已經很不正常了,現在又戴着把右臂完全遮住的籃球護臂,看上去怪異無比。不過王文志就是在別人怪異的眼光中長大的,所以從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現在他正和紀淑靈一起走出校門。

“看你心不在焉的,發生什麼事了?”王文志看出對方不太正常。

“隱世和三神宮的戰事吃緊,所有身在外地的隱世子弟都被召回去了,”紀淑靈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去。”

“難怪啊,我說姜哲這小子怎麼人間蒸發了一樣,原來是回老家了。”王文志摸了摸下巴,“紀家召你回去了嗎?”

“沒有。”

“那你沒什麼可煩惱的?”

“我知道。我還記得他們當初是怎麼對我,對你的,但我還是…還是有些揪心。”

“沒關係,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還有我呢。”

紀淑靈應聲道,耳墜搖晃的很有節奏感。 “還等你的朋友嗎?”

“你說小辛啊?沒必要,我們吃自己的就行了。”

剛走出校門,就看到一個一身白色西服的外國大帥哥,手捧99朵玫瑰站在校門口,他對周圍人的目光置若罔聞。

現在的大學已經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周圍的男男女女不但不反感,反而還給他打氣。

“我勒個去,這也太騷包了吧?”王文志已經服了,“人才,絕對是人才。”

這時帥哥有所行動,他大步向前走去,單膝跪地:“我心中的月亮,你就如同塞納河旁的玫瑰,我是你身上的露水。 嬌妻似火︰隱婚總裁狠撩人! 。”

旁邊好多女生都癡了,她們屏住呼吸,等待帥哥表白成功後獻以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帥哥用無比動情的語氣說:“我心中的月亮,這是我一生中最真摯的懇求,請和我交配吧!”

所有人都以爲自己聽錯了,王文志碰碰紀淑靈:“他最後一句話是啥?”

還沒等紀淑靈回答,帥哥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請和我交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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