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鳳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一聲厲喝:“連你們家的幹三叔都不敢不讓本大爺跟着,你們一羣渣滓,還敢攔本大爺了?不想死的,就給老子閃一邊去!”

一羣守衛同時一愣,停在了原地。

他們有些懵比了啊。

攔住白小鳳確實是幹青山的意思。

但,剛纔他們也確實看着白小鳳跟着幹青山過來的呀。

攔,還是不攔?

白小鳳也懶得給這些守衛思考的機會,大搖大擺的便走進了院子,朝石樓走去。

剛到門口呢,就聽到裏邊傳來了幹青山的笑聲:“看看我家這妮子怎麼樣?她可是我們干將莫邪家的第一天才呢,能不能入了您的法眼?”

白小鳳眉頭皺了皺,這幹青山,還真是把莫輕舞這丫頭給卑賤到了泥土裏了呢。

萌妻還小,墨少請關照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進石樓內。

這是一間會客廳。

此時,客廳裏幹青山坐在主位上,旁邊的座位上坐着兩人,唯獨莫輕舞,是站在客廳中間的。

彷彿……被審查的貨物一般。

白小鳳臉色有些陰沉,目光掃過幹青山,最後落到了旁邊座位上的兩人身上,神情一怔。

然後,他咧嘴一笑:“喲,這位爺,好廢物呢!”

〔本章完〕 砰!

話音剛落。

其一人手茶杯一哆嗦,放在了桌,一掌拍在桌面,站了起來,驚呼道:“你怎麼在這?”

“廢物都能在這,本大爺爲什麼不能在這?”白小鳳揉了揉鼻子,看着面前站起來這人。

砰!

砰!

話音剛落,兩聲拍桌子聲音。

幹青山站起身怒喝道:“小王八蛋,不是不准你進來的麼?給我滾出去!”

旁邊那個站起來的老者身爆發一股強橫的陰力,也是怒斥道:“哪來的黃口小兒,竟敢如此辱沒我項家?你面前站的,乃是我項家第一天才,你哪來的臉皮辱沒他?還不跪下磕頭道歉?”

來人,正是項天明!

而跟在他身邊站起來怒斥的,則是一個老者,穿着灰布麻衣,一副農村糟老頭的模樣。

突兀的一幕,嚇得莫輕舞嬌軀一顫,臉色煞白。

她怎麼也沒料到,白小鳳竟然會跟了進來。

但,同時,她心裏卻是一陣溫暖。

這一生,除了爺爺,便是面前這個男人庇護她了。

白小鳳看向幹青山,不屑道:“本大爺憑自己本事進來的,憑什麼滾出去?”

“你……”幹青山勃然大怒。

現在可是關鍵時刻,若是能讓項天明看莫輕舞的話,聯姻成功。

那他們干將莫邪家,以後在陰陽界的地位,將會穩若泰山。

以項家的底蘊,足以庇護他們干將莫邪家。

若是讓面前這小子攪了局,那干將莫邪家徹底失去了一個大靠山了!

然而。

不等他話出口,白小鳳便直接無視,轉身,看向項天明身旁的老者,傲然一笑:“哪來的老狗如此亂吠?垃不垃圾,辱不辱沒,你該問下你身邊的大猩猩!”

說着,他一步前,氣勢暴漲:“本大爺把項天明按在地捅菊花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犁地呢!打扮的跟個農民伯伯似的,區區五品天師的實力,你裝什麼隱世高人?”

老者身軀一顫,滿臉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小鳳。

這傢伙,竟然一眼看穿了老夫的實力?

他忙扭頭驚駭地看向項天明:“少主,他說的,是真的?”

此時,項天明腦子裏一萬頭喜羊羊狂奔着。

他的心,好累哦。

怎麼哪都能遇到這煞星?

“真龍天驕令”被吊打算了,老子跑干將莫邪家來鑄個槍,怎麼都能遇?

老子特麼是五行犯白小鳳,八字缺白小鳳吧?

他在天師聯盟總部,失去了莫輕舞的蹤跡,無奈之下,回到家族後,只能叫老者帶他來干將莫邪家鑄造法寶長槍。

在干將莫邪家遇莫輕舞,已經夠讓他驚訝了。

可現在,又蹦出個煞星來了。

“少主,你說話啊。”老者有些急了,項天明現在的反應,讓他開始有些慌了。

項天明沒有回話,只是默然地對着老者,點了點頭。

“你看,他承認了。”白小鳳笑道,“大猩猩,菊花安好否?”

“我的天!”老者臉色大變,虎軀一震,驚恐地看着項天明:“少主,你和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爲什麼會問你的……這可不行,我們項家,怎麼能行此龍陽之好?”

“……”白小鳳。

“……”項天明。

“……”莫輕舞。

這老頭聯想的功夫,是不是太超前了?

至於幹青山,則是滿臉懵,菊花的事,他完全不知道的呀,也白小鳳他們三個參加過祕境之戰的人清楚了。

但,聽到老者的話後,幹青山還是目光深邃地看向了項天明,嘶~怪不得項爺從輕舞進屋不帶正眼看一眼的呢,原來是彎了。

下意識地,幹青山目光又看了一眼白小鳳,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兩個人的攻受同盟,是不是該轉換一下?

畫風,真的很詭異呀!

可緊跟着,幹青山便是臉色陰沉,低頭沉思了起來。

“想不到輕舞的朋友竟然這麼強橫,能一眼看出項一的實力,至少也是六品天師了吧?”

這是幹青山心裏的想法。

他嗤笑了一聲,不屑地看了看白小鳳,區區六品天師而已,真以爲靠這點實力能撼動干將莫邪家麼?

即便沒有項家撐腰,干將莫邪家殺你也如屠狗,但願你自己識趣!

然而。

“項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項天明覺得很有必要給身邊老者解釋一下,不然,以後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雖說老者是項家的奴僕,但在項家這麼多年,鞠躬盡瘁,早已經超越了奴僕的身份。

老者是家主身邊的心腹,知曉很多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所以這次來干將莫邪家纔是老者帶他來的。

要是讓老者誤會了,回到項家在家主耳邊吹吹風,那自己繼承家主的資格,怕是要涼了。

項家,怎麼可能允許一個基佬當家主?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他和我們一起參加的真龍天驕令,他,是我對家裏說的那位。”

什麼?!

老者身軀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呼吸急促。

脖子粗壯。

總裁的呆萌甜妻 一下子眼睛圓瞪,滿布血絲的看着白小鳳。

他的聲音都有些哆嗦起來:“白,白小鳳?真龍天驕令,第一名?”

砰嚨!

話音剛落,一陣大響。

登時所有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白小鳳循聲一看,看到原本還站着的幹青山已經癱坐在了椅子,臉色蒼白,目瞪口呆,斜挎跨的靠在椅子,跟突然風了似的。

福運小地主她超旺夫 幹青山此時有種我是幹青山,我在干將莫邪家,我面前站的是真龍天驕令第一名,我剛纔還蔑視過他,我剛纔還差點和他動手,我還以爲他是個六品天師,可以隨便揉捏。

那麼……我現在,慌得一匹。

天師聯盟的“真龍天驕令”在整個陰陽界都有極大的影響力。

幹青山自然知曉,也知曉此次“真龍天驕令”出現了變故,因爲第一名那個妖孽的存在,導致整場召集令都直接爛尾收場。

當時消息傳出來的時候,陰陽界都聞風而動。

他們干將莫邪家也不是沒想過拉攏那位妖孽,但苦於沒有人脈牽線,只能眼睜睜看着其他勢力去爭搶。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

那個搞得“真龍天驕令”爛尾的第一名,那個團滅萬參賽天師,那個力壓羣雄的妖孽,會出現在干將莫邪家啊!

且,還和自家的第一天才莫輕舞是朋友關係!

早知道有這層關係,干將莫邪家早動手了啊!

緊跟着,幹青山想到剛纔的種種。

感受着衆人的目光,他蒼白的臉擠出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着:“嘿……嘿嘿……好驚喜,好刺激喲!” “嗯,看出來了。”

白小鳳淡然一笑,扭頭看向項天明:“大猩猩,你來干將莫邪家做什麼?”

項天明臉色陰沉,濃眉緊皺,顯然對白小鳳對他的稱呼很惱火。

但,他卻罕見的壓制住了自己的火氣。

身爲項家下任家主繼承人,他對白小鳳的重要性很清楚。

自從“真龍天驕令”後,白小鳳一戰成名,水漲船高,無數勢力想要拉攏,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樣一個妖孽,毫無疑問,將來必然會走上陰陽界的巔峯。

哪怕已經入了天師聯盟的麾下,但只要交好,在將來,都能受益無窮。

所以,當初還在天師聯盟總部的時候,他纔會想着邀請白小鳳去項家。

而回到項家,將事情稟報後,就連家主也對此事格外看重。

只是白小鳳提前離開,讓他們項家也沒法再聯繫到白小鳳。

現在偶遇白小鳳,正是一個機會,別說叫他大猩猩了,就算是面前這傢伙真的有啥怪癖好,他也要滿足呀。

深吸了一口氣,項天明說:“我來鑄槍,你呢?”

“我來鑄劍呀。”白小鳳聳了聳肩,笑道。

話音剛落。

項天明身旁的老者便是迎向了白小鳳,滿臉笑意地伸出雙手:“白小鳳你好,我是項家老奴,項一,初次見面老奴之幸。”

白小鳳驚愕了一下:“你只是項家的老奴?不是項家人?那你剛纔還能那麼囂張?”

“……”老者項一。

這個問題,問的人家好尷尬的呀。

項天明解釋了一句:“項一雖然爲我項家奴僕,但在項家,和我叔叔無異。”

太子妃天天想挖坑埋人 “哦。”白小鳳點點頭。

陰陽界的勢力中,不乏一些奴僕熬資歷最後熬成大佬的存在。

他以前就聽無良師父提過,以前有個勢力的一個奴僕,就硬生生的熬資歷,到最後,熬成了那個勢力的老祖,標準的吊絲逆襲高富帥的節奏。

他摸着鼻子笑了笑:“那現在,還讓本大爺磕頭道歉不成?”

項一老臉一紅,抱拳作揖笑道:“小哥說笑了,是老奴有眼不識泰山,要是早知道是你,剛纔老奴絕不會那樣的。”

白小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沒在意項一的說辭。

陰陽界就是這樣的規則,強者面前裝孫子,弱者面前裝大爺,要不是他在“真龍天驕令”上鬧了那麼一下,這項一哪會這麼和氣。

這時,幹青山的怒斥聲忽然響起。

“輕舞,你個死丫頭,和白小鳳認識竟然不告訴家族,你怕是要翻天了啊!”

白小鳳皺了皺眉,轉身就看到幹青山已經站了起來,正怒目瞪着莫輕舞。

他看了一眼莫輕舞,莫輕舞的臉色有些詫異,顯然也沒料到幹青山會突然發火。

莫輕舞的眼眶紅紅的,淚水縈繞在眼眶中,眼角還有淚痕,看得讓人心疼。

白小鳳心裏嘆了一口氣。

怒罵了莫輕舞后,幹青山忙堆起一副笑臉,朝白小鳳走來。

他抱起了雙拳,諂媚笑道:“白小鳳,見諒見諒,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都怪輕舞這死丫頭,不早早的把你身份告訴我,鬧出了這麼大的誤會。”

震驚過後,幹青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之前是不知道怎麼拉攏白小鳳,所以才放棄。

但現在,白小鳳都送上門了,要是再不努把力的話,讓家主知道了,非得把他掌斃了不可。

以他的閱歷,很快就衡量清楚了利弊,之前雖然和白小鳳鬧了那麼大的誤會,但有莫輕舞這條線牽着,自己再舔着臉求情求原諒,應該很容易就揭過去的。

且,他將事情推到莫輕舞身上,以莫輕舞和白小鳳的朋友關係,白小鳳肯定不會介意的。

然而。

白小鳳揉了揉鼻尖,鄙夷道:“你,是不是當我傻?”

幹青山的笑容一僵。

白小鳳嗤笑了一聲:“把所有事情推到輕舞身上,你是打算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了?”

“這……”幹青山臉色一紅,不知道說什麼話。

他推卸責任這話,說的確實毫無技術可言,只要不傻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但,他完全沒料到,白小鳳會當面直接將他這話給戳破。

按他想的,看在莫輕舞的面子上,白小鳳怎麼也會忍着含糊過去的。

頓了頓,白小鳳扭頭看向莫輕舞:“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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