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鳳也沒有爭論下去,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消散的點點血光。

“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

從烏鴉落在窗口的瞬間,他和豆豆皮皮就全都發現了這隻烏鴉不對勁。

不管是他還是豆豆皮皮,就沒有一個是軟柿子,這烏鴉敢落到窗口上來探查情況,簡直是自尋死路。

再說了,正經的烏鴉雖然喜好死氣,但屋裏有豆豆和皮皮這兩尊大鬼在,鬼氣森森,只要是正經的烏鴉,早就被嚇跑了,哪還敢湊上來呢。

想了想,白小鳳對皮皮說:“皮皮,去隔壁待着吧。”

他有些不放心華娘娘。

皮皮點點頭,然後便從窗口飛了出去,去隔壁了。

豆豆皺了皺眉:“主人,華娘娘不會有事的,區區一個三品天師而已呢。”

呼……

話音剛落。

陰風從窗外吹來。

剛飄出去的皮皮就跟利劍一樣,從窗外竄了進來。

他眼中紅光閃爍着,一進屋就說:“完了!”

“出事了?”白小鳳神情一冷:“華娘娘呢?”

“暈了!”皮皮說。

“史密斯呢?”白小鳳心沉了下去。

皮皮眼中紅光一閃:“死了。”

死了?!

這話,宛若驚雷炸響。

白小鳳登時就懵了。

娘希匹的!

這發生什麼事了?

五品天師看一個三品天師,竟然還暈了?

三品天師居然還死了!

那他和豆豆皮皮在隔壁,幹什麼吃了?

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

同時,還有一陣法語大聲呵斥。

白小鳳一臉懵比,讓皮皮出去看看。

皮皮卷着陰氣從門縫中滲透了出去,緊跟着又縮了回來。

他眼中紅光一閃:“警察,來了!” 被算計了!

白小鳳心登時沉到了谷底,臉色陰沉。

砰砰……

門外,敲門聲越加急促。

情到深處,冷血總裁太任性 同時伴隨着法語的怒斥。

緊跟着,外邊響起了開門聲。

跑!

白小鳳當機立斷,轉身就朝窗口衝了過去。

異國他鄉的,要是真被抓到了,事關人命,十有是要涼涼了!

到時候,就算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皮皮和豆豆也反應飛快,跟着白小鳳一起衝到了窗外。

轟!

磅礴陰氣從皮皮身上爆發出來,他直接變成了本尊,搭載着白小鳳和豆豆。

“皮皮,還有華娘娘!”

白小鳳喊了一聲。

皮皮擺動了一下龍軀,轉身就飛到了隔壁華青月他們房間的窗口位置。

也就在這時,之前白小鳳所在的屋子門被人打開。

一大羣穿着制服的法國警員衝了進來。

白小鳳沒有理會,從窗口跳進屋子後,掃了一眼屋裏的情況。

史密斯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雙眼外凸,大張嘴,顯然已經死了,毫無生氣。

而華青月則裹着被子躺在牀上,暈死了過去。

他來不及細細查看,直接連被子帶人扛到了肩上,縱身跳出了窗子,落在了皮皮身上。

皮皮捲起磅礴陰氣,奔着遠處的夜空就飛了去。

而此時,白小鳳之前所在的房間,已經徹底吵開了。

一大羣法國警員嘰裏呱啦的說着什麼。

在他們身後,還有酒店的工作人員。

同時,還有一個穿着風衣,戴着鴨舌帽的男人。

聽到那些警員的吵鬧,這個風衣鴨舌帽男人緩緩地走到了窗前,嘴角勾勒起一抹淡笑,用流利的中文呢喃道:“跑的,這麼快嗎?”

“嘎……嘎……”

外邊的夜空中,一羣烏鴉緩緩地飛過,發出刺耳悽慘的叫聲。

……

高樓樓頂。

轟!

磅礴陰氣從天而降,巨大的身影落在了樓頂之上。

白小鳳和豆豆從皮皮身上跳了下來。

豆豆一臉陰沉:“這怎麼回事?我們在隔壁房間,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被陰了!”

白小鳳臉色陰沉的厲害,雙手緊握成拳。

這種啞巴虧,讓他吃的很不爽。

剛纔他衝到隔壁房間裹走華青月的時候,分明看到,華青月房間門是緊閉着的。

這意味着,那些法國警員,壓根就沒有去華青月的房間查看現場。

而是直接奔着他們的房間就過來了。

且,如果是尋常邪祟殺掉史密斯的話,根本很難迷翻身爲五品天師的華青月,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動手。

剛纔,他和皮皮豆豆在隔壁,分明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邪惡前夫,靠邊兒站! 這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兇手,在完美的預謀情況下,迷翻了華青月,幹掉了史密斯!

只是,讓他納悶的是。

到底哪裏出現了破綻?

以至於,他們剛下飛機,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主人,這神主教,不簡單呢。”皮皮縮小成鱔魚大小,飄到了白小鳳面前。

他身爲三百年蛟龍,雖然在龍裏邊是個孩子,可心智真的比活人高出了一大截。

畢竟,你不能奢望皮皮活了三百年,都只在海底沉迷修煉無法自拔吧?

他當年,可還在銅鑼灣砍過人呢!

要不是這傢伙純粹是去玩票的,估計九十年代的《古惑仔》裏的主角就不叫陳浩南了,得改叫日天龍了。

頓了頓,皮皮鱔沉聲說:“這種栽贓嫁禍的手段,以前龍混銅鑼灣的時候,那些古惑仔經常用的。”

“先把華娘娘弄醒吧。”白小鳳揉了揉發脹的腦門。

這件事,真的有些腦殼疼了。

原本來歐洲,按照最正常的套路走,那就是史密斯帶着他們去了神主教的總部,然後就是他一頓橫推碾壓,搶走《黃泉寶藏圖》殘片。

但現在,剛落地就招惹到了法國警方,背上了人命官司,後邊的行動,就徹底掣肘了。

當場逃跑,這種事,就算他們不是兇手,可法國警方卻不這麼認爲。

過街老鼠的下場,誰都知道。

皮皮鱔轉身就朝着昏迷的華青月飄了過去。

一股陰氣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籠罩向華青月。

躺在地上的華青月登時被凍得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驚呼道:“老子比你的大,看到了吧?感受到了吧?”

“……”白小鳳。

“……”皮皮鱔。

“……”豆豆。

這傢伙,昏迷了還帶做夢的?

那麼問題來了,華娘娘,做了個什麼夢?

豆豆粉拳緊握在胸口,一臉激動地看着華青月,雙眸綻放着幽光:“嘶~好喜歡的感覺。”

華青月揉了揉腦殼,緩緩地坐了起來。

看到白小鳳他們三個後,他俏臉一陣緋紅,想到剛纔夢裏的事情和驚醒時喊得話,就感覺渾身像是火燒似的。

混蛋!

本天才,真的有些不對勁了?

緊跟着,他就發現真的不對勁了。

掃了掃四周,華青月茫然道:“我們不是在酒店嗎?怎麼會在這?”

白小鳳癟了癟嘴:“你還好意思說呢,讓你看着史密斯,你自個倒是做了個大美夢。”

“出事了?”華青月反應過來。

一旁的皮皮快速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後,華青月重重地一拳砸在腦殼上,滿是自責:“該死!我剛纔到底怎麼了?完全沒有感覺啊!”

呼!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撲面。

華青月擡頭就看到豆豆飄到了近前,一臉怪笑地問:“華娘娘,夢裏你是不是和史密斯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華青月嬌軀一震,目瞪口呆起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豆豆,頓了兩秒鐘,厲喝道:“你說什麼呢?我可是男人,怎麼會做那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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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掙扎着站起來。

忙走到白小鳳面前:“抱歉了,剛纔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就突然中招了。”

白小鳳擺擺手,既然對方早有預謀,那別說華娘娘了,估計就算是他自己去守史密斯,結果也差不多。

就算今晚殺不掉史密斯,但他敢肯定,對方一定會找到別的機會的。

華青月問道:“現在怎麼辦?咱們背上了人命官司,在巴黎就徹底施展不開手腳了,走到哪都得被當地警方的眼睛盯着。”

索婚甜心,腹黑江總迷上她 白小鳳愕然地看着華青月:“你問我?”

華青月點點頭。

白小鳳聳了聳肩:“這種事,你不知道該怎麼辦?”

華青月點點頭。

白小鳳癟癟嘴:“那你覺得我比你聰明?”

華青月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白小鳳翻了個白眼,彷彿看二傻子似的看着華青月:“那你還問我?是不是傻?”

本章完 大樓樓頂。

夜風習習。

白小鳳和華青月蹲在一起,面面相覷。

豆豆則坐在一旁,皮皮趴在她的膝蓋上,一臉無奈地甩着尾巴。

這件事,真的挺棘手的。

至少,白小鳳和華青月在巴黎算是寸步難行了。

大晚上的,連換家酒店的可能性都沒有。

警方都驚動了,這會兒要是再換家酒店,估計分分鐘警方就能趕過來砸門了。

“咱們真打算在這樓頂吹一晚上風?”

華青月凍得有些受不了了,又擡頭看向豆豆和皮皮:“你倆好歹也幫着想想辦法呀。”

皮皮甩了一下尾巴,道:“想不出來呀。”

“對啊。”豆豆附和道。

“……”華青月。

要不要這麼耿直?

頓了頓,皮皮又甩了一下尾巴:“再說,我和大姐頭又不擔心被發現,我倆都是鬼呢,想睡覺,隨便飄到一個房間裏,就能睡了呀。”

“……”華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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