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嗎?我能保證,等她上了大學,到大三大四的時候,早就跟別人同居了。我何必讓她耗着青春等我呢。別忘了她還小。”

“那她萬一那時候,真的還在等你呢?”

“靠!不會吧!”

“如果!”

“如果她真的大學畢業了,還在等我,還沒有男朋友,我就娶她了。不過啊,軍嫂不好當的。看我媽苦逼的。說不定到時候,我願意娶她,她不願意當軍嫂了呢。而且就她這個年紀,可能壓根就不知道軍嫂有多難。”

這個話題就到這裏沒有結論的停止了。因爲蕾蕾走出來了。

大家把明天要做的事情過了一遍,再次給蕾蕾說了那是一個臨時演員。不過蕾蕾也問出了她的疑惑:“那要是我們去請那個鍾大爺,他不跟我們回來怎麼辦呢?”

小胖拍拍胸口:“交給我,我知道怎麼對付他。”其實小胖會做的就是用錢砸,這一招會那種浮誇的鐘大爺很適用。

第二天,那華麗麗的跑車,還是借給小胖和蕾蕾去演戲去了。而柿子和晨哥兩人則去涉案車輛停放管理中心去提他們的車子。

也許是那中心的負責人有眼力吧,他們去提車的時候,他車子的車門已經修好了,就連維修的車費都打好單子一起給了柿子。柿子看着那單子上的數字,有種想罵人的衝動。追車子這件事,壓根就沒他什麼錯吧。爲了要回這兩車子,他要先付個四位數的錢。加上案件中,有路況視屏,顯示着柿子完全有能力迴避碰撞,但是他沒有迴避,所以這就連車子保險都沒有辦法賠的。全是自己掏腰包啊。

而另一邊,小胖和蕾蕾那邊順利得出乎意料之外。因爲小胖他們是直接去了那廣場去找鍾大爺的。而那天正好的那小縣城的街日子。這人流很大,很多人看着在那小攤旁,蕾蕾說得那叫一個恐怖。就連當時在現場的小胖都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那什麼白衣女鬼,什麼恐怖的眼神,什麼突然的冷意,還有什麼總感覺她在身邊的錯覺,等等。晶晶都說得很詳細,很有感情,完全就把大家帶到了他的故事中。 蕾蕾還說道:“鍾大爺,我們也不懂這些,我們也的聽說了你上次給那家人抓鬼,可神奇了。你這可要幫幫我們啊。我們……我們雖然是學生沒什麼錢,但是我們還是有點零花錢的。”說着她了拉着小胖說道:“他還有六萬多的零花錢呢。鍾大爺,只能你幫我們處理好這件事,我們就給你六萬的紅包。我們只想有個小家而已。”

六萬啊。在這小縣城裏,找個風水先生看房子,給六萬已經是一個不錯的價了。當然這個價只是在這個小縣城罷了。

圍觀的人多,這紅包給得多,加上鍾大爺這個人的性格就是浮誇一些,有着之前抓到鬼的事情給他做鋪墊着,他就飄起來了。沒有多想就應下了。

加上蕾蕾的眼淚攻勢,還有小胖現場就給了一個三千的紅包做定金,讓鍾大爺馬上就答應了跟他們走一趟。今晚就給處理好了。

三個人回到那老舊的小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快六點了。鍾大爺跟着小胖上樓去看看房子,做個初步的判斷的時候,樓下的轉角已經有好幾個人注意着這邊的動靜了。

柿子和晨哥坐在他的車子裏,看着那樓口的跑車,還有跑車旁的蕾蕾,說道:“很順利,鍾大爺已經上鉤了。還是有自己的車子方便啊。要不然我們就要在這樣的冷風中,躲在那邊的灌木後面監視了。”

藍牙中,傳來了在路口另一頭的越野車上監視着的零子叔的聲音,他說道:“柿子,今晚上不要表現牛逼一點啊。演戲也給我演好了,要是演砸了,丟的可不止是我的臉,還丟了你你爸,你家老祖宗岑家的臉。”

柿子應着:“放心吧,叔。不過叔啊,你小時候不是說,岑家有一招摺紙的術法呢?我不用秀那招出來有點代表性嗎?”

“一邊去吧。那招你找你爸學去,我都學不成呢。”零子叔現在的術法那是雜燴學的。不過也是以岑家的爲主。只是可惜的是,岑家的符印,也只能到他這裏了。曲岑仕這個鬼子是純陰的陰魂,壓根就控制不了至陽的符印。

兩邊這個扯皮着,看到了小胖和張大爺下樓了。因爲小胖身上裝着竊聽器的緣故,他們能清楚地聽到小胖那邊的對話。

小胖說着:“那鍾大爺,我們先去吃飯吧。這都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你要準備的東西,我一準能在十一點前給你準備好。”

鍾大爺點點頭:“行啊,先吃飯。今晚這個事,我就能給你辦好了。”

零子叔嘆了口氣,說道:“十一點?他到底會不會啊?如果不是我們安排的臨時演員,他這壓根就是去送死的。”很多這樣的事情,就算真都要到子時才能動手,那也會提前去佈局什麼的。十一點纔過去,那基本上什麼都來不及做的。不過這樣也正好,讓他們的臨時演員好動手了。

小胖、蕾蕾和鍾大爺的車子一轉出小區,兩輛車子就靠了過來。零子叔他們三個就拿車裝備上樓準備去了。血漿!紅線!鬆緊帶!當然還有那槐木牌。

一切做好準備之後,零子叔就拍拍柿子的肩膀,說道:“不會就不會,但是架子要擺出來。好了躲好吧,時間差不多了。”

晨哥點點頭,走向了房間的牀底。一會他就負責在黑暗中絆倒鍾大爺,把血手印印在他的腳踝上。這個任務完全可以讓那臨時演員去完成的,但是他們還是決定讓晨哥去完成。臨時演員的任務就在房間中出現,引那鍾大爺進來,然後就撤退。

因爲他媽媽並不知道鍾大爺的實力究竟怎麼樣。萬一真讓那臨時演員去抓腳踝的話,說不定會有危險,出現工傷啊。

而柿子也扣着零子叔的裝備包,手指尖纏着紅線,另一隻手拿着陰陽銅錢。他用陰陽銅錢還是比較熟練的,但是紅線他就差了很多。那麼多的手印法都記不住,這回是真的擺架子的。心裏還在默揹着幸福姐寫給他的那些打擊鐘大爺的話。他們這個晚上,要把鍾大爺打擊得再也不敢去鬼市。

雖然說這麼做,看事很不地道。但是想想姚蘇乾。如果那一次他們真的大家下了狠手,把他打得在醫院裏住半年的話,那麼姚蘇乾也就不會死了。

就像鍾大爺。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他遲早會有危險的。他們在現在打擊了鍾大爺,讓他不再過問鬼市的事情,這也是幫他保命了。雖然這麼做好像很自私,爲了自己的目的,去傷害打擊這麼一個老人家。但是每當柿子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佛珠的時候,他就告訴自己,不的癸乙死,就是他死。沒有第三個選擇。

零子叔退出了這個房子,因爲他和鍾大爺是認識的,所以他不能出現在現場。黑暗的房子中只有着兩個人,一個鬼在等待着。

那牀底是晨哥,在房間的角落,站着的就是那女生。只是晨哥看不到罷了。

柿子就在門後他要及時出手,不能讓鍾大爺知道那牀下躲着人,也不能讓他有機會去追那女生,還有一點,就是讓他感覺自己的是從門外進來的。

不過柿子感覺着,這離十一點還有一段時間吧。他們可是五點多六點就進來準備了。這估計這也就八點多吧。

柿子在黑暗中,突然說道:“晨哥,我們還沒有吃晚飯呢。”

晨哥在牀底下說道:“等會吃宵夜吧。”

“這,萬一一會鍾大爺一進門,就先聽到我的肚子叫了怎麼辦的?”

“你……那你自己去吃吧。”晨哥並不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在殯儀館做事的,真有法師多起來,三餐吃不上都是很正常的。

柿子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算了。我還是不去了。我再背背那臺詞,不要一會緊張忘記了。”

從八點多九點,就這麼等到十一點,那絕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們也不敢在房子裏走動的。爲了保證身上沒有發聲的東西,他們是把手機和那耳塞都關了。萬一他們在房子裏活動身體的時候,小胖帶着鍾大爺回來了,這不是被抓個正着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柿子的肚子裏咕咕響了起來。在這空曠的房間裏,聲音也太明顯了。

鑰匙聲就是在這個時候傳來了。終於要開始了,房子裏躲着是兩人一鬼,那是都緊張了起來。

接着就是小胖的聲音傳來:“鍾大爺,那個……那個我……”

鍾大爺朝着他揮揮手,跨進了房子中,伸手就按了開關。不過就在這時,燈只閃了一下,就滅了。門後的,牀底的人都照不到。

就這個現象,小胖馬上裝着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這,這真,真鬧鬼啊!”

鍾大爺提提膽,剛拿着羅盤出來,就從門外應着的那一點點微弱的路燈光。看到了羅盤中詭異轉動的指針。他的心也驚了起來,就在這時,打開的臥室門那可以看到一個鬼影出現。

房間裏的陰氣很重,特別是女鬼釋放自己的陰氣的時候,就連晨哥都看到了她。鍾大爺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就被小胖推了進去。小胖一邊驚叫着:“啊!有鬼啊!”跟在他們後面的蕾蕾更是誇張了:“房間……房間……房間……”這話都不會說了。

鍾大爺被他這麼一推,上前了好幾步,手中的羅盤也摔了出去,本來腳步就不穩的,還在進那房間房門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被絆倒了。腳踝上就出現了一個被鬼抓住腳踝的感覺。

這一下,鍾大爺也驚叫了起來。

柿子就是在這個時候上場的。他衝上去,就把鍾大爺拖着腳拖到了客廳,讓牀底的晨哥有機會從窗子溜出去。

這種老舊的小區,也沒有防盜網,二樓的高度,加上那邊有零子叔在接應着,逃走壓根不成問題。

黑暗中,鍾大爺就聽着一個陌生年輕的聲音說着:“陰錢帶路,開!”

接着黑影就衝進了房間中,把角落的槐木牌也給晨哥丟了下去。這樣房間中就沒有一點的痕跡了。

柿子在房間中氣勢很足地念了幾句零子叔叫的話之後,就走出了客廳,再次打開了大燈開關。這些燈亮了。鍾大爺看到的就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一手拿着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另一隻手翻轉間,就露出了兩枚銅錢。

“你……”鍾大爺並不認識多少個風水先生,但是這麼年輕的,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柿子擺出一副拽樣:“不用感謝我了。我說老人家,你沒點真本事就不要惹事。要不是我正好過來的話,你現在就在那房間裏躺屍了。”

“你……”

“你什麼你啊?你看看你的腳踝。”

鍾大爺在大燈下,看着自己剛纔被抓着的腳踝處,有着一個鮮紅的血手印。他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老人家,”柿子繼續說道。“有點自知之明吧。你這樣的,在街頭擺個小攤,給人算算命就好了。在這裏丟什麼人啊?真以爲抓鬼這麼容易啊?”

“你……” 柿子蹲下身子,看看他那腿上的紅手印,從口袋裏抽出了一張藥方,遞了過去冷笑道:“拿着吧,天天喝兩碗,一個星期後會好。要是一個星期還不好,那就真的好不起來了。”

“你……你是誰啊?”

“我是岑家的後人。警告你一句,這條路,不是你能走下去的。要保命就乖乖地區街頭算個發財什麼的就行了吧。”

柿子說完,一樣很拽的走出了那房子。小胖和蕾蕾看着地上的鐘大爺,猶豫了一下,都跟着柿子下去了。蕾蕾還喊道:“大師,大師,別急着走啊。我們那房子沒事了吧。那個,我們給紅包啊。”

樓下的零子叔嘖了一聲,蕾蕾這句話有毛病啊。沒有人會追着風水先生喊要給紅包的。但是樓上的鐘大爺卻卻緊張害怕得沒有分析能力了。清冷空蕩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腳上還有那血手印。

他清楚地記得剛纔那年輕人看着他的眼神是那麼的不屑,還有他的那些招數,似乎都是很厲害的。

只是黑暗中的他,壓根就不知道,剛纔房間裏,就柿子一個人,在那喊着咒語,在那揮揮手腳發出點聲音罷了。

如果他是世家的,就算沒有真的抓過鬼,也見得多,聽得多的話,就會知道剛纔那都是假的了。可是他自己都沒有接觸過幾例這樣的事情,他分辨不出來啊。

他一拳打在了自己啊帶着血手印的腿上,哭了起來。

下到樓下的柿子和小胖蕾蕾,就在樓梯下躲着,聽着上面的哭聲,柿子心中不安啊,低聲說道:“你們是不是上去安慰一下啊?”

“怎麼安慰?告訴他,他努力練習也會學得像你那麼牛叉?算了吧,我們就是要打擊他的。”

“把老人家弄哭會不會被雷劈啊。”

“就算被雷劈,你也是做好事,讓他早點退出這些事情吧。他也許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呢。”

小胖說着,蕾蕾一直抓着小胖的手臂,說道:“衛凌哥,我怎麼覺剛纔我是真的看到鬼了啊?”她的手都還在微微顫抖着。

衛凌將她擁入懷中:“那是臨時演員,一會吃宵夜的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

還說宵夜呢,他們從十一點十分左右下樓的,結果等到了十二點,鍾大爺都沒有下樓。從剛纔的情形看,鍾大爺也不會受傷什麼的,不應該就這麼不下來了。

最後還是晨哥過來,朝着他們揮手,讓他們上車離開吃宵夜去。

等着大家到了一個吃宵夜的攤上,柿子才問道:“怎麼就這麼晾着那鍾大爺啊?”

“放心吧,聽他那聲音就知道,他沒事。就是一下打擊太大了,沒回過來罷了。我看這次,我們成功了。”零子叔,說得有些得意。

晨哥說道:“那下一步呢?”

“後天初一,進鬼市。點東西啊,你們不餓啊。柿子點,柿子今晚是大功臣呢。”

小胖馬上問道:“那麼我們都去鬼市嗎?”

零子叔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不,我帶柿子和幸福去。”

晨哥聽完這句話馬上就說道:“我去吧,別讓幸福去了。她還要上班呢。”雖然晨哥是說幸福姐還要上班呢,但是大家都聽得出來,他只是擔心幸福姐去了鬼市的安危呢。

零子叔笑笑:“明天早上,阿晨,你去找幸福,跟幸福說說今晚的事情,通知她做好後天晚上的準備。這次是去談判的,你去沒用。”零子叔會選擇柿子和幸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柿子是這次的當事人,他肯定要去。而幸福是心機語言,還有能力等方面都是零子叔瞭解的。在這樣的大事面前,零子叔肯定會選擇自己比較熟悉瞭解的人,才能更好的配合。

後來,聽說鍾大爺連接上的算命小攤都不要了,回家帶孫子去了。有人問他怎麼突然不做了。他說是撿回一條命就老老實實在家帶孫子了。

其實鍾大爺的心理也挺好揣摩的。一直順風順水的到了這麼和高度,所有人都捧着,而且還有鬼市裏的人支持着。覺得在家着的牛叉了。特別是這個年紀的人了,把這看得很重,就是想在別人面前炫一下,說明自己是個有本事的人。

其實這樣的人受不了打擊。他沒有失敗過,第一次失敗,就被一個年輕人那麼批了一通,還差點沒命了。而且他那被抓過的腳,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按時吃了藥,到最後還是變成了瘸子了。這個病,也許應該去看心理醫生吧。

這麼一大早,加上是陰雨的天氣又來了。早上出門,那幾乎都是需要心理鬥爭一番的。柿子是早起地區接送天絲去。去得早,還能吃了早餐,進巷子裏去等她,順便看看他們家的情況。

這麼兩天不見的,“晶緣”已經收拾好了,但是門口那章停業整頓的通知還在啊。這次就不是柿子能幫忙的了。不過好在,晶晶和天絲也不是靠着這家店來吃飯的。

而晨哥也起了一大早,去幸福姐的辦公室,等她去上班的。真的就是等她去上班的。因爲他到的時候,幸福都還沒有到呢。晨哥只好在他們大辦公室外面的休息區坐着等着。那休息區是在進門公共區域,公司裏進出的人都能看到他。

晨哥是來過幾次的,有些人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特別是他們的總經理,還特意走了過去,坐在晨哥身旁,伸出手來,說道:“你好!我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你是幸福的男朋友吧。”

晨哥也記得他,就是那天幸福挽着胳膊一起去逛街的男人。他點點頭,跟總經理握了手。

那總經理就問道:“什麼時候請結婚酒啊?放心,她結婚,我能讓公司里弄個迎親長龍車隊出來。當初我結婚的時候,她當伴娘。人家都是伴娘被整得厲害,那天他是把我整得厲害啊!”

聽着這話的意思,晨哥納悶了。

“呃,那個,你去幸福辦公室裏等着吧。我有她辦公室鑰匙呢。”

晨哥點點頭,跟着那總經理過去了。總經理給他打開了那辦公室,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才聽着晨哥說道:“謝謝你啊。”

人家幫忙打開辦公室,讓他能進來等着,這個應該說聲謝謝吧,但是那總經理卻是一副疑惑的模樣,愣了一下,才說道:“你不是啞巴啊?”說着他轉過身去喃喃說道:“我還以爲那妞開始降低條件到是個男人都要的份了呢。”

晨哥還是聽到了這些話了,他額上的黑線啊。

幸福姐過來的時候,心裏還在疑惑着辦公室門怎麼開着了。 歡樂頌 她拉過大辦公室裏一個小文員問道:“我辦公室怎麼開的啊?”

“哦,總經理開的,說是讓你男朋友進去等你。”

“男朋友?”幸福一臉疑惑着。這能稱得上是他男朋友的也只有晨哥一個了吧。雖然他也沒有跟她說過什麼,但是兩人畢竟是親都親過了的。

幸福疑惑着走了進去,看到的就是柿子正拿着他那小小的噴瓶,給那些小植物噴着水呢。那是她每天早上必須要做的事情。

“晨哥,還真是你啊?”幸福說着走了進去,順手關了門。她抽走了他手中的噴瓶說道:“這些我是養着給我化煞的。我自己澆水吧。”

在幸福給那些小花澆水的時候,聽着晨哥給他說了昨晚的事情。這個陰招本來就是幸福出的,所以細節什麼的也不用跟她說。最後說道張大爺就這麼在樓上哭了很久。直到他們離開他都還在樓上呢。

幸福才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那看來他的廢了的。這樣我們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零子叔說,讓你準備一下,明晚跟他進鬼市找癸乙談判。”

“嗯,我知道了,一定準備好。”幸福忙完了第一項工作,回身就看到了晨哥那爲難的樣子。她既不走到晨哥的面前伸過手就攀上了晨哥的脖子,問道:“晨哥這是什麼表情啊?擔心我啊?”

“嗯。”他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但是卻沒有拉下幸福的手,“直接跟癸乙開誠佈公的談,萬一他翻臉的話,又是在鬼市裏,你們會很被動的。”

“晨哥是在關心我呢。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剛纔你們那個總經理說,你給他當伴娘的時候,把他整得很慘。怎麼回事啊?”

幸福就笑了。這好像還是晨哥爲數不多的幾次,跟他說這些事情之外的事,一種單純的聊天呢。晨哥這人,沒事是不開口的。就算他也能說長篇大論,不過那必須是針對這類嚴肅的事情的。所以這樣的題外話應該還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出現吧。真難得。

“就是他結婚的時候,想號召別人整我,結果被我整了吧。對了,我們結婚的時候,還是選擇旅行結婚吧。要不,就他那小心眼,還不想辦法整回去嗎?”

幸福說得很輕鬆,很自然,但是晨哥卻驚了一下。因爲他清楚地聽到了幸福說道,到他們結婚的時候。 距離去鬼市找癸乙談判,也不過只有兩天一夜的時間去準備。不過柿子並沒有多緊張。之前他們剛接觸這些事情的時候,零子叔並不在身邊。他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謹慎,很痛苦。而自從零子叔回來之後,他的人脈關係之類的,就給這件事帶來很大的推動。

就像這幾天的事情。就算他們想到了先去找到買家,也不一定就能這麼快的找到鍾大爺。就算他處理了鍾大爺,也沒有那個魄力直接去找癸乙談判。

所以現在說是去找癸乙談判,柿子並不緊張,因爲有零子叔在,他會安排好的。就算談不攏,他們也肯定能全身而退。

但是柿子還是跟天絲說了這件事。在這件事上,他並不打算隱瞞着天絲。

天絲坐在副駕駛座上,聽着他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有些不安的模樣,說道:“真的要去找我爸?”

“嗯,天絲,到時候,要是能談好的話,我就跟你爸提親了。”柿子笑着說道。他只是說去談判,沒有說具體怎麼談。

天絲沒有笑,反而是更緊張地咬咬脣,然後說道:“停車吧,我下車走走。”

柿子很疑惑地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天絲下了車子就說道:“柿子,你不用送我去學校了。我自己走走,想想事情。”

早上的陰冷很可怕,那是一種能刺進骨頭中的冷。柿子坐在車子上,看着前面的天絲,穿着粉色的短裙,白色的外套,加上白色的靴子,那魔鬼一般的曲線,在這樣的陰冷中給眼前增加了亮點。很自然地就吸引了路旁行人的目光。

柿子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車子,也不顧車子停在那裏會不會被貼罰單的。他跟着天絲的身後說道:“天絲,你要是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告訴我。有什麼事情也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和你一起想,一起解決。”

“有些事情,你解決不了的。外面很冷,你回車上去吧。”天絲回過頭,給他一個很勉強的微笑。

真的很冷。早上柿子從家裏出來的時候,穿的就不是很多,畢竟家裏開着暖氣。去到那巷子口,就是吃着熱乎乎的早餐,也不會覺得冷,上了車子吹着空調也不會冷。而現在突然就這麼下了車子,跟在她身後走這麼一段路,還真的冷。

“沒關係,走路冷,我就跑步陪你。”說着他就小跑了起來,圍着天絲前面跑跑,後面跑跑,左邊跑跑,右邊跑跑。

天絲笑了起來:“行了,會車子上去吧。我也就是覺得,你們這麼去跟我爸談,估計我爸是不會同意什麼的。你們進鬼市,真的安全嗎?”

“沒事,全身而退不成問題的。又不是我們幾個去,還有零子叔呢。零子叔做這行也幾十年了,我第一次去鬼市就發現了,裏面好多鬼的認識他的。別擔心了。”

天絲緩緩吐了口氣,把在她身旁跑動的柿子給抓住了,說道:“回車子上去吧。這樣我也放心了。晚上記得來接我。”

柿子這才點點頭,朝着自己的車子跑去。回到車子上,暖氣的餘溫還在,打開了空調,讓自己快點暖和起來。但是柿子也不笨,他怎麼會猜不到天絲剛纔的反應是什麼意思呢?天絲有事情瞞着他,而他去鬼市直接面對癸乙,就有可能會知道這些天絲隱瞞的事情。

可是天絲會瞞着他什麼呢?

柿子開着車子一時也不知道要上哪去了。這回家也沒意思,乾脆就去了原來的派出所。至少那派出所的同事,還是歡迎他去走走的。

既然是要過去的,那當然不能空手了。柿子在街邊停下車子,買了幾十塊錢的果,就去了派出所那邊。

大家看着柿子過來坐坐也都很高興。有幾個還拉着他,盡是問他一些什麼五行啊,陰陽啊。反正都是開玩笑。一些同事到現在仍然是覺得柿子被開除的原因就是因爲在上班時間,跟大家說了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這麼一坐,就直接到了中午了。胖隊長送這柿子出來,還壓低着聲音問了他,就前幾天聽說的,他跟一起街頭上的挖心案有關係,是不是。畢竟是死了一個警察,這些警察內部的人都聽說了。也都知道柿子捲入了那案件中。

柿子也說是個誤會。人不是他殺的,不過也跟那些事情有點聯繫。

從派出所出來,回家的路上是要經過那巷子的。

柿子無意中朝着巷子中看看,沒有想到還真看到了熟人呢。

就在巷子口的角落裏,花年扯着晶晶,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麼。晶晶一甩手一巴掌就打在了花年的臉上,然後轉身就離開。

花年沒有追上去,而是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

柿子看着這是有戲看的樣子啊。他找了個車位停下車子,就走了過去。花年就靠在那角落的牆上抽着煙,臉上的巴掌印還是那麼清晰。

柿子也點上了一支菸,靠在了他的身旁:“妖精能抽菸啊?我聽說妖精那都是日月精華天地結晶呢。”

花年白了他一眼:“來看我熱鬧?”

“哪裏敢啊?”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