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鄴城與外界消息被隔斷,滿城的傳言真假難辯,曹丕實在坐不住,領著幾名護衛,直奔軍師府,他想知道,面臨各種突發情況,那位號稱曹氏頭號智囊的郭嘉郭奉孝,除了裝襲作啞,他還在做些什麼?

「曹丕公子到!」唱贊的報過曹丕名號,軍師府內的眾人紛紛起身,偏頭朝向門口處。

「哈,我說怎麼四處不見人影,原來都在這裡啊!」曹丕跨過門檻,放眼望去,荀攸、賈詡、華歆、滿寵都在,五人圍著案上的大漢疆域圖吵吵嚷嚷,此時見曹丕進門,都垂手而立。

「免禮了,大家繼續,就當我是個看戲的!」見眾人正欲拱手行禮,曹丕抬手打住,他湊近案幾,也跟著看起地圖來。

「公子,我們正在討論應敵之策,您既然來了,不妨點撥點撥!」華歆還是朝曹丕拱手,恭敬地退到後面,給曹丕騰出一個空位。

「有軍師在呢,我只是觀摩觀摩,學習一下!」曹丕掃視眾人,把目光落在郭嘉身上。

「軍師可有妙計退敵?」曹丕把目光移到地圖上,見上面有不少地方被墨筆圈畫過,想必他們討論了不少時間,至少應該有個初步方案。

「有,公子請看!」郭嘉對曹丕沒什麼芥蒂,他不存在於任何門派,一心輔佐曹操成就霸業,曹丕對他自然也不會很討厭。

「說來看看!」曹丕向下擺手,示意大家都坐下,自己也緩緩坐下,耐心聽郭嘉講解局勢。

「目下西涼軍已經被朝廷成功招安,馬騰入許昌任職,馬超屯兵安定,可借天子令,命馬超出安定,兵進河西走廊,造成襲擊上黨之勢,高幹恐老巢丟失,必回兵救援,如此,去掉袁尚一隻臂膀!」

「妙哉!」曹丕點頭稱讚。

「北方鮮卑經過數戰,逐漸壯大,常有吞併烏桓之心,可遣使者傳天子旨意,助其剿滅烏桓,並許以官職,保其為北境之王,鮮卑必然應允,趁擊襲取烏桓老巢,蹋頓顧及族人,必會回師救應,北境一亂,公孫氏必然緊張,再使人前往遼東散布謠言,說烏桓鮮卑結盟,預謀偷襲遼東,多疑的公孫度定然上當,再加上并州軍已退,留在河北撈不到好處,遼東大軍必然撤退,三軍退盡,袁尚獨木難支,局時我等全面出擊,可破之!」郭嘉輕搖羽扇,胸有成竹。

「實在妙哉,一石二鳥,公孫氏向來與烏桓不合,如此一來,我軍可乘亂各個擊破,河北一統,指日可待啊!」曹丕聽完,佩服得五體投地,不得不起身向郭嘉躬身。

「使不得,三公子!」郭嘉連忙止住。

「袁尚雖年輕氣盛,手下又有猛將相助,但其年少,見識不足,智略稍遜,只貪小局之勝,無宏觀遠略,終難逃其命運坎坷啊!」賈詡搖搖頭,他知道以郭嘉之毒,可以瞬間翻盤,袁尚此次再敗,袁氏將徹底退出歷史舞台,很難再復出天下棋盤。

「軍師可做主,馬上按計劃實施,凡是涉及到天子旨意,皆可發至許昌尚書台,由荀令君斡旋!」曹丕朝手心哈口熱氣,興奮的搓起來。

「一切謹遵公子吩咐!」郭嘉微微拾禮,這也只是走走形式罷了,沒有曹丕這句話,計劃照樣能實施。

「報,北門敵軍叫戰,張遼將軍請示出城迎敵!」一名小將跑至廳內,低頭傳信。

「傳令下去,嚴防死守,不得出戰!」郭嘉以扇相指,神情嚴肅,沒有騎兵和長盾兵的掩護,現在輕言出戰,都是白白送命。

「我們一起去看看吧,看這臨死之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曹丕聽完破敵之策,心情舒暢,突然來了興緻,他想瞧瞧盛極一時的袁尚此時是何等模樣。

眾人跟在曹丕後面,出了軍師府門,打馬直奔北門,此時北門上下熱鬧非凡,一群人下得馬鞍,登上城樓,遙望城外河北軍馬,只見門旗羅列,刀槍林立,敵軍士氣高昂。

一騎白馬小將,往來於護城河外,以槍指樓上,破口大罵:「曹丕小兒,張遼鼠輩,聞吾等大軍至此,龜縮城內不敢出戰,丟盡漢將之臉,何以自稱朝廷軍馬,戰不能戰,退不得退,不如投降,封做鄉吏縣令,以安天年!」

「軍師,辱我等太甚,待我下去殺之!」張遼青須倒立,怒髮衝冠,他為將多年,何曾被如此辱罵過。

「你不看看是誰!」洛非子一臉深沉地盯著那員白馬小將。

張遼細看,才發現是當日與洛非子大戰於城下的常山趙子龍,於是失了聲,不再言語。

「吾等鼠輩速速下城受死!」趙雲剛過,又上來兩匹黑馬,待眾人看時,差點沒笑掉大牙,馬上竟然坐著兩個五六歲的孩童,身上的小號凱甲明顯不合身,導致坐在馬上搖晃不穩,這兩位不是上來搞笑的吧。

「虧你等還笑得出來,他們這是在恥笑我們連孩童都不如啊!」徐晃見樓上有人發出笑聲,當即責問。

「眾將軍不要慌,你們就當看戲,看戲!」嘉郭忍住笑,袁尚這小子,是變著法兒想引他們出城,想在城外解決戰鬥。

「隆隆——」一連串沉悶的聲響過後,眾人只感到城池微震!

「大家小心,巨石來啦!」徐晃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這是投石車發射巨石彈的聲音。

曹丕等人急匆匆向樓下跑,只聽到風聲,整個北城牆在劇烈的搖晃,郭嘉下台階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眾人連忙扶起,狼狽撤下城樓。

「袁尚偷了我的圖紙,這投石車威力巨大,只有一物可以降之!」賈詡意示到事態嚴重,必須馬上想出對策。

「早聽聞先生師從機械大師馬鈞先生門下,有什麼想法,快快道來!」曹丕扯著文和衣角,要想守住北門,全賴此一人。

賈詡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上面有眾多機械圖譜,他翻開第十五頁,指著上面一架大型弩機模樣的圖案:「唯有迅速打造炎龍槍方可破解投石車!」

「炎龍槍?」郭嘉奪過秘籍,查看一番,點點頭:「依據此圖模型打造,可發射威力巨大的槍箭,同時在槍身塗滿硫磺,可徹底燒毀敵車!」

「刻不容緩,馬上招集城內工匠打造!」又是一聲巨響,城頭左側角樓被巨石擊個粉碎,紛飛的雜屑四處跌落,曹丕嚇得捂住耳朵,朝文和大喊。

賈詡急步而去,此時張遼從樓上下來:「要不然我率一支騎兵衝出去,搗毀這些可惡的投石車!」

「不可,敵軍必有防備,以重兵守衛攻城器械,你若出城,正中袁尚下懷!」郭嘉恢復內心的平靜,按住張遼的怒氣,越是關健時刻越要鎮定。 養了個女神大人

王昃說過,做人吶,要需要一種雞蛋碰石頭的勇氣,就算肯定蛋碎人亡,也要濺她一身!

但可惜這些士兵明顯沒有王昃高超且無恥的覺悟,一個個寧可關禁閉也不弄個傷殘。

‘碰黑寡婦身體一下’當然是很誘惑,但明知沒戲還要衝,就沒啥太大意思了。

看着一羣士兵耷拉着腦袋自覺往禁閉區走,‘黑寡婦’嘴角露出殘忍的微笑。

她需要有一個去禁閉區的藉口,這樣在殺掉那個白癡小子之後,纔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誰讓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僅僅關了半天就自殺了吶,這可怪不得黑寡婦。

……

王昃在逗狗玩,玩的還很開心,一點都沒有被關押的自覺。

這是他‘心大’的緣故。

王昃心很大,也必須‘心大’,如果沒有這份從容淡定,光是他時上時下彷彿心臟波浪圖的修爲,他沒準就崩潰了。

正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開關房門的聲音。

王昃納悶,怎麼這麼多人集體被關禁閉?是不是出啥事了?

緊接着,他就看到門洞裏出現一雙腳的陰影,還是高跟鞋。

一條影子突然不見,馬上‘死鬼’的慘叫聲就傳了過來。

王昃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被高跟鞋的主人給踢飛了。

哐啷一聲,鐵門被打開,王昃第一時間就衝了出來,剛要伸展一下雙腳,就看到一隻美麗的高跟鞋直接踹中自己的面門,硬生生又把他給踢了回去。

王昃可憐的捂着臉,擡頭看着陽光下彷彿神魔一般的‘制服誘惑’,他心中哀嚎道:【這他奶奶的也太‘女王’了吧~】要是‘黑寡婦’把那個本子變成鞭子,整個就是一個重口味啊。

這時王昃也終於確認了,她確實是高,起碼有一米七開外,尤其制服裙下的兩條大腿,別人的軍裝都是緊貼膝蓋,她的卻是露出半個大腿,側面還有一個缺口,露出大塊白嫩的肉。

因爲光線的關係,那身材更是明顯,起碼比可樂瓶要曲線多了。

王昃委屈的說道:“女王……咳咳,長官你憑什麼打我?”

黑寡婦沒有說話,而是把本子夾在腋下,從腰間很小的兜裏掏出一副白色很薄的手套,沉默冰冷的戴在手上。

王昃眼皮一陣猛跳,大聲道:“你不是要殺人滅口吧?!憑什麼啊,至於嗎,我就是來這裏找人,我……”

下個字還沒說,黑寡婦突然彎下身來,一條腿壓在王昃的大腿上,一條腿壓在一條手臂上,而王昃另一條手臂也被擠在牆壁上,怎麼都動不了。

一隻手把王昃的嘴完全封死,另一隻手掐住了王昃的鼻子。

任憑王昃怎麼掙扎,黑寡婦依然是冷着臉,認真的看着王昃掙得大大的眼睛。

王昃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把他關在這個小屋子裏,原因就是整個禁閉區,就這裏最隱祕,別說殺人了,只要沒人特意往這邊瞅,就算那啥那啥也沒人發現。

【太尼瑪黑暗了,太尼瑪……呃……黑的啊,這個有點意外啊……】王昃到了‘生死關頭’,竟然有閒心往下瞅去,因爲黑寡婦兩條腿是分開的,那條緊身短裙自然起不到什麼‘隱蔽’的作用。

中房大開,黑色蕾絲,透着無窮的性感。

所以‘小王昃’很自然的興奮了起來,揚起了高昂的頭。

還好死不死的頂到了黑寡婦的大腿上。

這讓她一愣,低頭看了看,又歪着頭很費解的看向王昃,發現這貨正在很尷尬的笑。

黑寡婦有點懵了,這是一個要死的人應該有的反應嗎?還是說他已經白癡到連生死都不明白了?

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分鐘,兩分鐘……

黑寡婦終於再也維持不住那冰冷的面孔,她心中大喊着:【這都五分鐘了,怎麼還不死吶?!】王昃不但不死,小眼睛反而眨的更來勁,心臟也極其活躍,跳動的越發有力。

窒息就能殺掉王昃的話,那他的半神之體就算白擁有了。

如果光靠着呼吸的那點氧氣才能維持他身體的機能,那他早就掛了。

神龍傳承、神奇小樹、奇異陰陽魚大磨盤、再加上數以萬計的信仰之力,甚至可以算上女神大人輸送的靈氣外加佛主轉世‘開光’之力,如果不是因爲黑龍和小樹太過自私拼命剝削王昃,現在又有混沌之力搗亂的話,他只要稍微把自己力量融合起來,坐地飛昇都有可能。

所以王昃現在根本不知道‘恐懼’是什麼玩意,這世界上能殺死他的東西還真沒多少。

現在黑寡婦很尷尬,她應該繼續這樣‘弄死他’,但明顯這不太見效。

她想扭斷王昃的脖子,可是又怕這樣會留下證據。

正糾結着,她突然覺得身上一重,一條滴着口水的大舌頭在她臉頰處來回晃悠。

轉頭一看,只見‘死鬼’的兩條前爪已經搭在了她的身上,挺着腰,下身對準黑寡婦的腰間瘋狂的蠕動着。

那超越人類極限的巨物,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身上撞擊着。

黑寡婦全身的汗毛從腳後跟到腦瓜頂,瞬間立了起來。

【被猥褻了!】她錯愕,驚訝,隨即大怒。

反正面前這個白癡現在殺不死,難道還對付不了你這隻討厭的色狼?

鬆開王昃的口鼻,黑寡婦雙手瞬間斬向‘死鬼’的脖頸,就算它是銅頭鐵骨,黑寡婦也自信能捏成‘豆腐渣’。

嗖的一聲。

‘死鬼’突然退出幾米,四肢着地直勾勾瞪着她。

【擊空了?!】不可置信,簡直是最大的笑話,一條臭狗竟然能躲開自己的攻擊,這讓黑寡婦太不理解了。

不過她反應也是極快,瞬間從王昃身上跳了起來,高跟鞋在地上發出磨牙聲響,整個身體因爲速度變成了詭異的形狀,雙手如同子彈一般直插‘死鬼’咽喉。

‘死鬼’是一匹狼,它的攻擊手段很簡單,就是那一副好牙口。

它嘴角很不屑的挑了一下,露出白的發亮的狼牙,在黑寡婦的雙手馬上接觸到它的身體之前,輕輕一跳,整個身軀卻立即化作一道白影。

它沒有回頭,反而從黑寡婦頭頂越過,在空中扭動身體,形成一條優美的曲線,隨後猛地張開血盆大口,直咬向黑寡婦那白白細長的脖頸。

黑寡婦眼睛一寒,心知不妙,此時她整個身體都在空中,就像一條躍出水面的海豚,根本無處借力。

她咬了口白牙,左手猛地拍了下地面,利用這個力道,身體在空中直接旋轉了起來,右手如同風扇的扇葉一般,劃出一道白色殘影,直切‘死鬼’的脖頸。

不知這兩個是怎麼想的,彷彿對方唯一可以攻擊的地方就是脖頸一般,只對着這裏使勁攻擊。

‘死鬼’一雙狼目看着那宛若彎刀的手臂,四條腿用力在黑寡婦身上一蹬,白色健美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條很好看的曲線,輕輕落在王昃的小屋前,靜靜看着黑寡婦。

而黑寡婦受到這一蹬之力,有些控制不住身形,只能勉強在空中翻了個筋斗,單膝單手落地,一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等着‘死鬼’。

一陣小風吹過,黑寡婦只覺得脖頸一涼,她下意識用手一摸,觸手便是一片溼潤。

微微一愣,又想起最開始‘死鬼’那條惹人厭的舌頭,馬上明白了,剛纔‘死鬼’在臨走之前,在她的脖子上舔了一口。

舔,跟咬,其實所花費的時間和動作是差不多的。

這也意味着……

【輸了?!我竟然輸給了一隻畜生?!】她滿臉的驚駭,並且……滿心的噁心,最想做的就是趕緊洗個澡。

王昃歪歪扭扭從小黑屋裏爬了出來,雙腿使勁的在地上蹦達兩下,身心舒暢。

他蹲到‘死鬼’旁邊,伸出胳膊使勁在它脖頸處揉了揉,笑道:“你還挺厲害啊,尤其最開始那幾下,那小腰晃得~果然還是禽獸好啊,禽獸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即便是被罵成色狼……你本身就是狼嘛,哈哈哈~”

‘死鬼’憤慨的翻了翻白眼,原來這貨佩服的竟然是自己‘猥褻神功’,不過關於這點,‘死鬼’也是很驕傲的,早就想‘弄’一下這個高傲的彷彿女王的女人了,這回可找到機會了。

王昃摸了一會,不由得一聲長嘆。

他臉紅啊,首先,他沒有‘死鬼’膽大,有賊心沒賊膽說的就是王昃這種人。

其次,他肉搏的功夫甚至都不如一隻禽獸……當真是禽獸不如啊。

正在這時,一個軍裝少女滿頭香汗的跑了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到了。

“臭死鬼,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你是不是皮子緊了?身上癢了?呃……”

她跑到近前一看,發現軍區中最‘冰冷的女人’蹲在那裏,滿臉氣憤的瞪着死鬼,而死鬼正眯着眼睛,被一個男人撓着脖子,好像還挺享受。

秦小飛懵了,死鬼跟了她也不是一兩年了,它什麼秉性秦小飛還不知道?

怎麼可能讓一個男人近身吶,對於男人,死鬼是輕則鄙視,重則撒尿,發狠起來還吐口水吶。

不過她馬上把這個事先‘屏蔽’了,現在明顯有更嚴重的事態放在她的面前。

秦小飛兩三步跑到‘死鬼’身邊,伸出手掐着‘死鬼’的耳朵,大聲的喊道:“你這死鬼,你是不是對劉長官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盟主,沒石頭了!」傳令兵本來是要去傳袁尚的軍令,狠狠地砸,結果回來報告說彈藥不夠,鄴城北面地勢平坦,離山石較遠,採集加運送需要一段時間,眼看北門已經是殘破不堪,關健時刻掉鏈子。

「行吧,今天就到這裡,傳令三軍,搖旗吶喊!」袁尚只能罷手,這只是第一天,稍微給他們點顏色,主要目的是和對方拼糧草,看誰耗得過誰。

「大人,我們近三十萬人馬,怎麼不強攻進去,一舉奪城?」史阿牽著袁尚的馬繩,一臉疑惑。

相比話少的趙雲來說,袁尚更喜歡史阿這種凡事喜歡問幾個為什麼的人,這樣便顯得在異世生存,不那麼孤獨,雖然這個問題很白痴。

「你別看我們人多,但未必心齊,一到要拚命的時候,都會往後縮,再說二三倍於敵,強攻如此堅固的城池,勝算不高,就算慘勝一仗,等曹軍後援軍一到,我們還是會被殲滅,懂么!」袁尚覺得自己來到三國,不僅長了見識,頭腦也聰明很多,有些平日不去想的問題,都會償試去琢磨。

「哦,好像有些道理啊!」史阿摸摸腦袋,將袁尚的話吞到肚子里,慢慢消化。

河北聯軍一直折騰到入夜,方才罷休,留部分崗哨,其餘士兵開始埋鍋做飯,眾人朝鄴城探眼,城內也是炊煙裊裊,看來曹軍驚恐一天,腹中難免飢餓。

郭嘉並沒有回府,而是安坐於北門樓下一處臨時指揮所,眾將匆匆吃了晚飯,便趕過來接受緊急任務。

「今夜子時,我需要有人衝出南門,護送信使突圍,不知有哪位將軍肯前往?」郭嘉搖搖羽扇,目光輪詢眾將。

「軍師,末將願帶五百西涼騎兵護送信使衝出南門!」張綉舊部胡車兒想趁機立功,於是搶在眾人前面,伏身於郭嘉足下。

郭嘉猶豫了一下,現在能突出城去的,非西涼騎兵莫屬,而西涼兵又不服曹系武將統領,看來這個任務非胡車兒不可,必竟此人曾在曹操帳外格殺過典韋,還奪了他的雙戟,能力定然不差。

「胡將軍,此次任務關係重大,可要確保萬無一失,一定要保護好信使安全,如有差錯,也不可讓信使或密信落入敵軍手上,切記!」郭嘉千般叮囑,此事關係到十數萬曹兵性命,大意不得。

「末將知曉,即刻便去準備!」胡車兒接過令牌,前往軍中挑選精銳軍士。

「文遠、公明!」郭嘉朝張遼、徐晃招手。

「末將在!」

「胡車兒為新降之將,我不大放心,你等二人各領一千兵丁,待他出城,隨後殺出!」

二人領命而去,荀攸從外面匆匆進來。

「軍師,今夜我便隨張遼將軍衝出南門,不知還有什麼要交待的么?」荀攸見四處無人,小聲詢問道。

「如果想要計劃完美實施,最好能避過丞相府,不可讓楊修知道此事,這點,我也是為你著想!」郭嘉之所以讓荀攸去辦這麼重要的事,是因為曹丕一夥都被困在城中,他一定會儘力,荀攸那點小酒酒,別人不知道,奉孝一清二楚。

「要是有可能,你叔叔荀彧都要瞞,陛下那裡,你親自去辦,必竟宮圍內外,對你來說是暢通無阻!」

「軍師提醒的是!」荀攸此時一身冷汗,眼前這位軍師什麼都知道,但他的心裡想什麼,誰都捉摸不透,這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鄴城的子夜,百姓們內心不安,城內雖然施行宵禁,但大部分的民宅都沒有熄燈,這種情況,誰能安然入睡,有的在榻上翻來覆去,有的在院內踱步,時不時將頭探出院牆。

此時鄴城北門傳出嘎嘎的輕響,先是開出小縫,有人伸出脖子,打量一裡外的敵軍兵營,大部分帳蓬都已經熄燈,只有幾個軍官的帳內,有些瑩瑩之光。

「開門!」 主持婚事的男人 一聲呼喊,城門這才大開,一隊飽食飯菜的曹軍騎兵趁著夜色突出南門,馬上士兵默不作聲,馬蹄盡數被麻布包裹,隔百米外,只聽見微響,更何況那些熟睡的烏桓蠻兵。

好在敵軍仗著自己是騎兵部隊,除了崗哨,並沒有立欄柵和鹿角,西涼兵行至哨兵視線之內,胡車兒一聲大喊,鞭子狠狠抽在馬屁股上,那些馬像剛放入油鍋的泥鰍,活蹦亂跳地撞入方才還是一片寂靜的敵軍大營內。

「有人劫營!」崗哨利用最後一口氣,吹號示警,有人號都沒拿穩,只能朝後面大聲呼喊,不過為時已晚,他們的身軀向後栽倒,西涼的戰馬躍屍而過,長槍刺向那些熟睡中的烏桓士兵,不少人橫死在睡夢之中。

「起來,都起來,曹兵劫營!」蹋頓和他的軍官們此刻並沒有睡,才喝完一壺熱酒,正是熱血沸騰,可是士兵們不一樣,剛剛睡下。

一時間烏桓軍營大亂,不過還好,敵騎數量不多,鄴城南面可是駐紮了五萬烏桓大軍,哪能被五百騎兵輕易撼動,前排軍帳起火,後面的士兵都被吵醒,在伍長、百夫長的帶領下,集合成陣,向出事區域趕來。

胡車兒放棄從中部突圍的想法,而是繞走西面營帳比較少的地方,他的主要任務是護送身後穿藍色官服的兩名信使,所以中間只是騷擾一下。

「追上去,把敵人圍起來!」塌頓打了個嗝,領著數百衛騎盯住曹兵,緊追不捨,盟主曾有軍令,不可放過一個曹兵。

「放箭放箭!」蹋頓必竟也是身經百戰,目測距離,只要一通飛射,起碼能滅掉一半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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