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心裏這個氣啊!這傢伙真TM是頭倔驢,但是看到他青紫的額頭,還有那份決心,我也有些心軟了,其實收他爲徒也不是不行,可他想學的是古武術啊!而我卻只是個出馬弟子,就算跟相思練了兩招,也沒法教他啊!

這時宇哥看出來我有些糾結,他瞪了一眼佳俊,然後跟我說道:昊天,這樣吧,咱們先去吃飯,然後在飯桌上慢慢聊,真是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我對宇哥擺了擺手,表示不怪他,我拍了拍佳俊的肩膀說道:兄弟,一會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我把一些原因跟你說明白了,如果你聽完這些原因,還想拜我爲師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你覺得怎麼樣?佳俊聞言慌忙的點頭,然後不停的傻笑。

我們一同下樓,發現宇哥現在真是可以了,連大奔都開上了?我開玩笑的說道:社會我宇哥,你是不是被包養了?這又保鏢又奔馳的。

宇哥打開車門後,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才吃軟飯呢,這些都是老子在花都親手掙得,我這下真是驚了,連忙問道:老哥現在酒吧這麼掙錢嗎?你現在身價咋得也有好幾百萬吧?一個經理就能這樣了?宇哥聞言驕傲的說道:你當你哥我這幾年白混的?現在我是花都最大的股東,身價也不多,大概幾個億左右吧。

看宇哥一副快來舔我的樣子,我不屑對他比了一箇中指,但是從心裏面爲他感到高興,其實這些年來他也挺苦的,想他以前當經理的時候,酒精中毒和胃出血簡直都是家常便飯了,他的辛酸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吃飯的地方離得並不遠,是一家特色火鍋店,我們要了一個包間,等菜上齊後,就讓服務員出去了,並且吩咐沒啥事,別打擾我們。

宇哥給自己倒了杯可樂,舉起杯說道:兄弟歡迎你回來,我似笑非笑的問道:咋的?現在不喝酒了?宇哥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回答道:以前喝的太多了,現在已經戒了。

我開心的笑道:戒的好!就衝這個兄弟敬你一杯,說完我倒了杯啤酒,和他宇哥了一下後,一飲而盡,宇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把一杯可樂喝了下去。

酒過三巡,我看着對佳俊說道:佳俊,我現在就把不收你的原因告訴你,可能有些迷信和怪誕,但是我希望你聽完之後能夠保密,佳俊聞言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看着我,宇哥也被吸引過來,豎起耳朵等待着下文。

我喝了一口啤酒,緩緩的說道:這個世界有很多未知的東西,傳說中的妖魔鬼怪大部分也是真實存在的,而我就是所謂的出馬弟子,供奉仙家爲人們消災解難。

我看着震驚的佳俊,再次開口道:至於你口中的內功,不過是我們這些修行的人,所練的靈氣,古武術也存在,但是我並不會,我那兩下子,也是厚着臉皮跟一個同道學的,所以說術有專精,如果你拜我爲師的話,我只能幫你立仙堂,成爲出馬弟子,所以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我夾了幾塊肉,慢慢的吃着,等待這兩位回過神來,沒一會佳俊看着我認真的問道:出馬弟子的本意就是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是麼?聽到他的疑問,我點了點頭。

佳俊看我點頭,果斷的說道:那就好,我要拜你爲師,成爲一名出馬弟子,得到他這個回答,我挺不可思議的,我想像中的,他會拜託我幫忙引薦,我所說的古武朋友,我看着他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想學夢想是古武術麼?爲什麼又想出馬了?

佳俊聽到我的疑問,平靜的回答道:我想學古武術,就是因爲我想成爲大俠,能夠幫助人們,爲人們排憂解難,既然出馬弟子和大俠的性質一樣,那我自然就沒什麼可猶豫的了,成爲出馬弟子不也是一樣的麼?

看到他眼中的一片赤誠,我有些無語了,現在居然還有這種大俠夢的人,我算是服氣了,宇哥皺了一下眉頭問道:昊天,我自然相信你說的,但是我可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既然修行的人獲得了那麼大的能量,一定會付出什麼代價吧?

看到宇哥疑惑的樣子,心想真不愧是身家上億的人,看得就是透徹,於是我把五弊三缺的事和他們講述了一下,宇哥一下就驚了,他望着我的手臂,遲疑的問道:昊天,這麼說的話,你的手?我笑了一下,點點頭,然後看向佳俊說道:知道五弊三缺後,你現在還想成爲出馬弟子麼?

讓我沒想到的是,佳俊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他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在我想成爲大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獻出生命的覺悟,這種懲罰嚇不到我的。

我和宇哥相視一笑,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真有追夢赤子心!我微笑着說道:我答應過如果你聽完我的原因,還要拜我爲師的話,那我就收下你,我說的話自然不會食言,你現在就是我的二弟子了。

聽完我的話,佳俊激動的跪在地上,高聲喊道:師傅在上,清受徒兒一拜,說完又是三個響頭,不過這次我沒有躲開,接受的心安理得,這時宇哥站在凳子上說道:今天高興,一會去花都,所有的消費我都包了。 吃完飯,宇哥陪我去配了個手機,又買了一大堆東西,什麼手錶、錢包、衣服、腰帶,愣是給我配了一身牌子,花了他大概七萬多塊錢,當然我也沒跟他客氣,打的就是他這樣的地主老財。

折騰完一圈後,大概晚上七點多了,又到了吃飯的時間,要問在東北晚上應該吃什麼,我想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會回答你兩個字,擼串!

我們三個人隨便找了個離花都近的串店,走進去後發現環境還不錯,人也坐了大半,一個男服務員,看見我們仨進來,非常熱情的走過來,幫我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遞過來餐單問道:三位哥想吃點什麼?小店的串品類很全。

逛了一下午,我也是真餓了,所以也沒客氣,接過菜單點了,三十串牛肉,三十串肥瘦,又來了一個羊腿,還有些錫紙,蟬蛹什麼的,點了一大堆,點完之後我笑着說道:行了,就先來這些,不夠再上,男服務員有些驚訝的看了我們一眼,可能沒想到,我們三人咋點這麼多呢,不過他們掙錢,我們花錢,也就沒管那麼多,答應了一聲後就去下單了。

我們邊等下菜,邊聊着一些閒話,隔壁桌坐了五個小太妹,頭髮染着各種不同的顏色,紅、黃、紫、灰、藍、再配上臉上畫的妝,絕對能讓小孩停止啼哭,可能喝的興致高了吧,在一邊吵吵把火,挺煩人的,不過聽她們的意思,應該也是在等花都開門。

雖然她們很鬧聽,但這畢竟是串店鬧聽點也正常,所以我們就逐漸提高了音量,也不耽誤什麼,這時我突然感覺周圍閃過一股陰氣,我驚疑的站起身,仔細打量着四周,可是那股陰氣卻消失不見了,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宇哥和佳俊被我突然站起來,嚇了一大跳,宇哥好奇的問道:昊天你這是咋了?到底出什麼事了?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可能是我的錯覺吧,說着我又坐了下去,結果旁邊那幾個太妹看我這個樣子,在那亂嚼舌根,說着一些難聽的話。

本來我就挺煩她們的,結果還在那碎言碎語,我頓時就有些火了,不過看在她們女人的份上,我還是壓住火氣,相對平和的說道;幾位大家都是出來吃東西的,沒有必要說的那麼過分吧?

黃毛女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拿起個空酒瓶說道:怎麼的?不服氣啊!我們姐們就看你這個殘廢不順眼怎麼了?不服找人幹一下子艹。

哎呀我這暴脾氣,我發誓,真的我發誓,如果放在兩年前,我管你是男是女呢,早就電炮飛腳伺候了,但是經歷了那麼多,我明白衝動解決不了問題,我衝黃毛女來了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然後就不再搭理她們。

可能是認爲我慫了,黃毛女的不屑說了聲孬種,坐下聽着其他小太妹的吹噓,然後罵我罵的跟過分了,什麼孬種、雜碎、廢物之類的說了一大堆,可是我都當做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和宇哥他們閒聊。

宇哥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笑呵呵的說道:可以啊!昊天看來這兩年你經歷了不少啊!這要是放在以前你早動手了,我也笑了笑,倒了杯啤酒一飲而盡,然後無奈的說道:就是因爲衝動的毛病,我才犯下大錯的,凡事還是冷靜點好。

佳俊在一旁,握緊了拳頭,不爽二字清晰的寫在臉上,我看到他這個樣子,給他倒了一杯酒說道:看看你那苦大仇深的樣子,修道在於修心,這點刺激就受不了,以後還怎麼玩?

佳俊擡起頭衝我笑了一下,然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看他這個勉強的樣子,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英雄主義害死人啊!

等了半天肉串終於上來了,看着油汪汪的大肉,我不禁食指大動,也顧不上嘮嗑了,坐在能就開整,美食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啊!不僅可以讓人忘卻煩惱,還能讓人有一種特殊的幸福感。

這時異變突起,旁邊的太妹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竟然互相廝打起來,下手一個比一個狠,黃毛女甚至不顧炭火的高溫,抓起一塊正在燃燒的碳,糊在同伴的臉上,頓時飄出一股烤肉的香味。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食客們全都嚇壞了,女士們發出了驚聲尖叫,有不少人賬都沒結,就趁亂跑了,不過現在那些服務員也顧不上他們了,緊忙過去拉開那幾個混戰中的小太妹。

可惜並沒有什麼效果,甚至有服務員被打傷退出戰圈,這下我發現情況不對了,本來我以爲是他們喝多了,然後兩句話不對付,藉着酒勁就打紅眼了,可是就算再瘋狂把,那也是幾個小姑娘啊,怎麼可能一拳把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打倒!

我心中暗生警惕,站在外圍用望氣術,仔細觀察這幾個小太妹,結果發現她們命宮灰暗,恐怕每兩年活頭了。

可這幾個人明明正是青春年華,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就算是有車禍什麼的意外,那也不至於五個都有意外吧!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幾個服務員吃虧後,立刻離她們遠遠的,遠遠觀望着,其實也能理解他們,畢竟一個月才兩三千塊的工資,人家還犯不着玩命。

沒有人拉架後,黃毛女她們打得更兇了,場面變得十分血腥,這下我有點看不下去了,三步並兩步的衝了上去,宇哥和佳俊看我上了,自然也不含糊,緊跟着我衝上來。

我一把抓住黃毛女,把她摁在桌子上,結果她一用力,差點沒把我甩出去,就在這時,我發現了她們的異常了,因爲在那一瞬間,我察覺到她們身上出現了一股詭異的邪氣,我想這也是她們力量暴增的來源。

陰氣與邪氣不同,陰氣是屬於一種本源的氣息,代表了陰冷和黑暗,而她們身上的邪氣,給我一種很邪惡,很噁心的感覺。

這時宇哥和佳俊各自,奮勇的攔住兩個太妹,佳俊我還能理解,畢竟人家體格子在那,還有有些基本的格鬥技巧,對付兩個只會用蠻力的還不在話下,可宇哥的身手,卻是出乎意料的敏捷,愣是沒讓她們碰到一下,這小子深藏不漏啊! 隨着時間的流逝,佳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上衣被撕個稀碎,宇哥好像得了哮喘一樣,不斷的喘着粗氣,臉憋得通紅,我也是感覺手臂痠軟,力量在逐漸變小,沒辦法畢竟我們是人,體力非常的有限,和這幾個被邪氣控制的人沒法比。

本來我並不想用鎮字訣,因爲那幫吃瓜羣衆,正拿着手機錄的開心呢,這要是上傳到網絡,那我可就火了,估計張杭他們特殊部門的人,第一時間就得請我喝茶。

可看這個架勢,不用也不行了,只能想個辦法,把驚世駭俗的程度降低。

在我想辦法的時候,串店正巧在播放《武林外傳》盜聖白展堂用葵花點穴手,制住俠女郭芙蓉,這下有法子了,裝作武林高手,總比展示法術要好。

我身上的陽氣灌注到指尖,看預備的差不多了,我猛然鬆開了手,此時黃毛女正在用力的掙扎,突然失去着力點,在慣性的作用下,仰面直接倒在地上。

黃毛女反應極快,她用手一撐就要站起來,可是這我要讓她起來了,那得多吳老二啊!我胡亂在她肩上點了幾下,用鎮字訣把她鎮住。

制服住黃毛女後,我沒有絲毫的停頓,快步跑到宇哥和佳俊旁邊,在那幾個太妹身上亂戳幾下,然後連放四道鎮字決,剩下的太妹也就全部被鎮住了。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突然有幾個老外興奮的喊道:中國功夫!

聽到功夫二字,場面一下就沸騰了,所有人都帶着驚疑的眼光湊過來,膽子小一點的,在不遠處觀望着,而膽子大一點的,上去戳了戳那幾個太妹,發現確實動不了了,不斷的驚呼神了!

看着眼前這幫人,我無奈的笑了笑,從櫃檯前拿起一瓶牛欄山二鍋頭,來到佳俊身邊,我把酒倒在手上用力的搓熱,然後藉助靈氣把酒打入他體內,起到活血化瘀的功效。

佳俊在那疼的呲牙咧嘴,不斷的喊疼,我有些不耐的說道:別叫喚了忍着!挺大個老爺們,連這點疼都忍不了了?我現在不幫你弄,你就等着明天下不來牀吧。

聽到我的話,佳俊也不敢反駁,坐在那裏臉色憋得通紅,宇哥看到這一幕,笑而不語的搖了搖頭,點燃一支菸,緩緩的恢復體力。

這時那幫吃瓜羣衆,也反應過來正主在這呢,有幾個小年輕圍了上來,一臉興奮的問道:大俠你剛纔用的是傳說中的點穴把?你能不能教教我我們?

我並沒有搭理這幾個熱血青年,專心的幫搓揉青紫的部分,可是那幾個小年輕,卻不依不饒的在我耳邊墨跡,頗有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架勢。

我實在是被煩的不行了,冷言譏諷道:剛纔當吃瓜羣衆的時候想啥呢?連伸一把手的勇氣都沒有,還想學功夫?真TM的可笑。

那幾個小年輕聽到我的話,有點惱羞成怒的辯解道:我們只是普通人,又不是身懷絕技,明哲保身有什麼錯?

我聞言冷笑了一下道:沒錯你們是普通人,可是我身邊的這位,不是普通人麼?他爲什麼有勇氣出手?如果說他身體健碩,我也不跟你犟。

隨後我指了指宇哥,再次開口道:那抽菸的這位呢?他也是一個普通人,身體說不定還不如你們呢,可是他也出手了,這有算什麼呢?

膽怯不丟人,但是不敢承認自己膽怯,還爲自己找藉口,那才叫真正的丟人,說完我也不再搭理他們,管宇哥要了根菸,坐在凳子上,靜靜的抽着,那幾個小年輕聽完我的話,羞得臉色通紅,轉身就走了。

我不知道的是,從這次事件以後,JL市就出現了幾個熱血青年,經常阻攔糾紛,救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被人們一致誇讚,當記者採訪他們爲什麼這麼做的時候,他們總是一臉憧憬的說道:都是一位大俠,教給我們勇於出手助人。

衆人看那幾個小年輕的樣子,也就沒了上前搭訕的心思,這時熟悉的警鈴聲響起,從門外走進來五六個警察。

爲首的警察正是小張和老汪二人,看到他倆我心中大喜,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呢,這下可好了,直接來了兩個熟人。

小張和老汪也明顯發現了我,他倆對視一眼,心中暗暗叫苦,怎麼又碰到這個煞星了。

串店老闆是個胖子,他看到警察來了,頓時也來了底氣,他從人羣中擠出來湊上前去,掏出一盒中華,挨個發了一圈,然後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又吹噓了一遍我的功夫。

這幾個警察聞言,紛紛驚奇的看着我,不過老汪和小張卻是滿臉的無語,看小太妹一動不動的樣子,咋就這麼熟呢?

不過正是還得辦,老汪帶幾個警察,想要把小太妹帶走,可是卻發現他們幾個大老爺們,死活都擡不起一個小姑娘,這下尷尬了。

老汪湊過來小聲商量道:大師你看是不是收了神通,這人定在這裏,我們實在不好辦案啊,

我搖了搖頭道:老汪,我不能輕易解開她們身上的祕法,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你把馮大爺電話給我,然後先疏散人羣,再多叫幾輛車過來,這些小太妹現在力大無窮,尋常三五個大漢都摁不住她們。

老汪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也能看出來,這件事情的不尋常,報了一串數字後,就開始疏散人羣,並且向局裏請求支援。

我接過電話號後,立刻就打了出去,沒一會馮大爺疲倦的聲音響起,估計是剛睡覺,畢竟現在晚上九點多了,他有些含糊的問道: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麼事?

我笑嘻嘻的說道:咋了?馮大爺沒睡醒呢?我是馬昊天,馮大爺聞言不耐的說道:小兔崽子,大晚上找我什麼事啊!剛睡着就被你吵醒了,不對啊!誰給你的手機號?

嘿嘿!你猜?說完你猜後,明顯能感受到馮大爺,呼吸聲變得沉重,似乎在壓制怒火,我立刻嚴肅的把串店發生的事,快速的闡述一遍,畢竟現在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雖然皮一下很開心。

馮大爺沉默了一會說道:昊天你把電話給小汪,然後我這就去局子裏,這種事情不能馬虎,勞煩你跟他們跑一趟了。

我答應了一聲,就把電話遞給了老汪,老汪接過去後,恩,啊!了幾聲後,把手機遞過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馬顧問,現在我們這班兄弟,全權聽您指揮了。 我接過電話,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說道;宇哥,佳俊今天就不和你們浪了,你們也看到了,這幾個小太妹有問題,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和這幫警察走一趟。

宇哥他倆也知道我是幹啥的,宇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囑咐一聲小心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就帶着佳俊離開了。

現在整個串店就剩我和那幾位警察,還有老闆和服務員了,我讓老闆和服務員先去後廚迴避下,看老汪對我馬首是瞻的態度,老闆也沒多說什麼,帶着服務員走進了後廚。

沒一會老汪叫的支援就到了,帶隊的正是打過照面的周隊長,他走過來跟我握了一下手說道:馬顧問,局長具體已經吩咐過了,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也沒客氣,直接命令道:去多準備幾根粗麻繩,然後咱們一個個來,我解開一個你們帶走一個,等到車上我再給她們鎮住,要不這些傢伙可不好弄。

周隊長對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後,就開始去準備這些東西了,周隊長效率很快,沒過十幾分鍾,粗麻繩就擺在我面前了。

幾個警員在我的指揮下,先把黃毛女綁上,畢竟我是先制住的她,而且我能感覺到,鎮字訣的效果在逐漸的減弱,恐怕用不了幾十分鐘,她們就能衝破鎮字訣。

看到基本成爲糉子的黃毛女,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解開了她身上的鎮字訣,果然黃毛女恢復後直接開始瘋狂的吼叫,拼命的掙扎,就好像野獸一樣。

讓我沒想到的是,解除鎮字訣之後,她身上的力氣好像更大了幾分,把三指粗的麻繩掙的吱吱作響,可她本身就是肉體凡胎,哪裏能承受住這樣的巨力,很快她身上就皮開肉綻,血液順着麻繩流淌下來。

所有的警察都傻傻的看着,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見,看他們這個架勢,我沒好氣的吼道:還傻愣着幹嘛,再看一會人就死了!

經我這麼一吼,他們纔回過神來,連忙扛起黃毛女,往車裏面送進去,看到黃毛女上車了,我又用鎮字訣把她鎮壓住,這才消停下來。

以此類推,把剩下的小太妹弄完,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所有的警員都累得氣喘吁吁,身上沾滿了鮮血,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出去浴血奮戰了呢。

等他們休息一會後,我坐上週隊長的車,直奔警局而去,我坐在車上閉上眼睛,儘量的恢復身上的陽氣,我這基本上是連續放了十道鎮字訣,就算身上的陽氣渾厚,可也架不住這麼消耗啊,一會只不定會出現什麼幺蛾子呢,現在能多恢復一分是一分。

車速開的很快,再加上串店的位置距離警局不遠,所以很快就開到了,等車子停下來後,我睜開眼睛,發現馮大爺帶着張杭他們早就在門口等待了。

我下車之後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並且把詳細的情況說了一遍,張杭低吟一下問道:昊哥,按你的意思說,他們發瘋的根源是一股邪氣?

我點了點頭道:沒錯,的確是一股邪氣,可是這種氣息我從經歷過,就連我們馬家的祕聞上也沒有絲毫的記載。

張杭聞言緊皺眉頭道:馬家的祕聞是數百年傳承下來的,既然這上面沒有,那我們在查資料也沒用了,這樣吧先把他們弄下來,然後找偶靜的地方在想辦法,把她們這麼放在車上,也不像話啊。

我苦笑了一下回到道:兄弟,我也想啊!可是這幾個娘們的力氣太大了,如果解開鎮字訣,她們用這重傷之軀,再奮力折騰一波,那就可以直接送火葬場了,可是不解開鎮字訣,她們就重如千鈞,根本搬不動啊!

小胖笑了笑說道:昊哥,你放心吧,咱山人自有妙計,看我的就完了,說完他從包裏掏出五張黃符,挨個貼在小太妹的頭上,就像殭屍一樣,那幾張黃符雖然沒有膠,但是依舊很神奇的固定在她們的腦門上,貼完之後小胖拍了拍手,得意洋洋的說道:昊哥解開吧,沒問題了。

黃符上畫的咒我根本看不懂,但是符紙中間卻有個大大的禁字,不過見識過小胖的符咒的威力,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解開了鎮字訣。

鎮字訣解開後,那幾個太妹依舊不能動,可是眼睛卻睜開了,眼睛裏面呈現出瘋狂之色,沒有絲毫的人性。

找了幾個膽大的警員,把她們擡進一個大的審訊室,然後依次解開她們身上的繩子,我們幾個看到她們身上勒出的傷口,眉頭緊皺不已,身上打了個冷戰。

小太妹身上血肉模糊不說,甚至還有一段繩子,勒進皮肉裏,一解開深可見骨,可見她們用的力氣之大,我絲毫不懷疑,如果只綁住她們的雙手,她們能把雙手掙斷。

馮局長他們不虧是老油條了,早就讓醫生在這待命,經過一番治療後,總算是把血止住了,不過依舊又不好消息的傳來。

霸少不要拽 醫生沉重的告訴我們,這幾個太妹以後估計是廢了,身上多處骨折不說,胸部和子宮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就算治好了,恐怕以後也只能臥在牀上,而且斷了生育這條路。

馮大爺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散發出恐怖的氣息,看到他猩紅的眼眸,我不禁嘆了口氣,正值青春年華,就這麼廢了,看到這個慘樣,估計誰都會生氣吧,更何況非常有正義感的馮大爺呢。

馮大爺看着我和張杭,咬牙切齒的說道:儘快搞清楚什麼情況,我不管有什麼仇什麼怨,竟敢在我的地盤上,做出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我絕對饒不了他,無論什麼妖魔鬼怪,老子都要親眼看他付出代價!

我和張杭對視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同樣暗下決心,讓馮大爺他們先走,醫生留下爲她們治療,然後在不打擾醫生的情況下,研究她們身上的邪氣。

這時那個小胖的女朋友走到我和張杭身邊說道:隊長,昊哥,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我能出點邪氣,我想通過卜算的方法,應該能找到他們邪氣的來源。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驚,這妹子會卜算之法?張杭聞言也是眼睛一亮,連忙點頭稱是,我看着她疑惑的問道:還未請教?

妹子淡然一笑道:占卜星相如吾手,麻衣神相天下游,麻衣卜算第七十二代傳人付想笑,見過馬仙昊哥。 卜算之法在我國有着源遠流長的歷史,最早出自周文王的六十四卦,後被人總結著稱《易經》所以卜算也稱之爲算卦,是一種預測命運的法門,根據易經中所記錄的卦象,輔以道具(甲骨、銅錢等),推演計算的過程中能得知福禍吉凶,後被分出多種用法,如看相、摸骨、占卜、星像等。

算卦以占卜星相最爲複雜難學,但也是最準確的兩種,而麻衣神算就是這兩種算法的佼佼者,這個派系最早出自宋朝,傳說是仙人所賜之法,所以也被稱之爲神算,傳言麻衣傳人修煉到極致,任何東西都休想傷害到他,因爲他早就算到了,就連強悍如斯的劉伯溫,也對麻衣神算尊敬萬分,以老師尊稱。

我死都沒想到,這個妹子居然會是麻衣傳人,終於知道她當時不出手的原因了,估計她修煉的祕法和我們不一樣,是專門用來卜算的,沒有攻擊力。

想想我都有點羨慕張杭,他這個小團體正經厲害啊!一個符術高超的胖子,一個麻衣神算傳人,外加神祕的張杭,簡直就是天才陣容啊!

不過羨慕也沒有用,還是先忙眼前的事情吧,我和張杭用靈力和陽氣弄了半天,結果那邪氣就好像跗骨之蛆一樣,根本沒有絲毫的辦法,我們還不敢大力驅逐,一不小心傷到她們罪過可就大了。

正當我們犯愁的時候,小胖湊過來問道:是不是就要一點邪氣?付想笑聞言瞪了他一眼道:咋得?你是不相信我實力麼?要那麼多邪氣幹嘛?給你吃啊!

看到付想笑懟小胖,而小胖一臉憋屈的樣子,我和張杭在旁邊笑而不語,看來又是一個妻管嚴啊,可憐的小胖。

小胖滿臉獻媚的笑道:哎呀!媳婦兒,我還不知道你的實力麼,現在看我的,咱們夫妻合璧絕對無敵,說着他掏出一張空白的黃紙,咬破手指後,在上面開是手走龍蛇。

看他那熟練的樣子,就知道他絕對是下過苦功夫,十根手指上有着厚厚的老繭,很快一張符咒就畫好了,他把符紙貼在一個小太妹的頭上,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符紙冒出了肉眼可見的黃光,而小太妹身上冒出了陣陣的邪氣,和黃光對抗,這時小胖子猥瑣一笑,手結劍指大喝一聲解,符紙上的黃光極快的收回,而邪氣也被帶回了一絲。

小胖得意洋洋的把已經變黑的符紙,遞到付想笑面前說道:你老公厲害把,昊哥和隊長廢了半天勁,都沒解決的問題,我略施小計就搞定了。

豪門絕戀,婚色成狂 付想笑接過符紙白了小胖一眼,淡淡的說道:猥瑣死胖子,然後就走到一旁,把符紙放在地上,單手極快的的掐算起來。

小胖被這句話氣得夠嗆,剛想上前找付想笑理論,就看到一杆長槍攔在面前,張杭摟住他的肩膀,似笑非笑的說道:死胖子,貶低我們提高自己,你皮這一下很得意麼?

緊接着就是頓慘無人道的暴錘,聽着小胖的慘叫聲,我走到付想笑的旁邊,無奈的聳了一下肩,暗想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張杭很快就結束了戰鬥,小胖本來就有些胖的臉蛋,又整整圓潤了一圈,他們也走過來,靜靜的等待付想笑的卜算結果。

隨着時間的推移,付想笑的臉色越來越白,汗水也不斷的從額頭流下來,很快就在她腳下形成一小攤,突然符紙無火自然,邪氣極快的消散在半空中,付想笑也猛然睜開眼睛,雙手拄着地不停的喘息,看樣子累的不行了,看眼中的紅血絲,好像三天三夜沒睡覺一樣。

還沒等問詢付想笑卜算的結果,這時異變突起,小太妹身上的邪氣大盛,小胖子的符紙紛紛炸裂,她們一個個站起來,猙獰如惡鬼的看着我們。

這個場景嚇我們一跳,小胖更是驚喊不可能,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我大聲的讓醫生後退,然後我們三個衝了上去。

我上去就是一記鎮字訣,結果發現被我制住的是黃毛女,這我不得不感嘆和她的緣分,每回第一個制住的都是她。

張杭比起我來說絲毫不慢,只見他縱身一躍,跳到兩個太妹的頭頂,拿長槍用力地往下一壓,那兩個太妹就被長槍死死制住,任憑她們怎麼掙扎,就是無法撼動張杭半分。

小胖從身上掏出一沓符紙,惡狠狠的說道:TMD一張禁符制不住你們,老子用一百張讓你們叫爸爸,說着他把符紙用力的向她們一撒,那些黃符好像有生命似的,在半空中平均的分成兩堆,貼在太妹身上。

看小胖氣呼呼的樣子,我暗自咋舌,看不出來啊!這小胖子自尊心還挺強,不過看他當時信誓旦旦的樣子,這一幕的發生,的確挺打臉、

那些符咒雖然很快就制止住小太妹了,但是太妹身上的邪氣卻沒有絲毫的減弱,小胖的符紙很快就炸開一張,緊接着第二張,第三張紛紛炸開,這下小胖徹底傻了。

不過現在我也顧不上看他了,我這邊也能感覺到,那股邪氣正在衝擊着鎮字訣的鎮壓之力,估計用不了多一會,鎮字訣就要被衝破了。

三人裏面恐怕就數張杭最輕鬆了,他身上的正氣似乎對邪氣有剋制的效果,小太妹身上的邪氣被壓制在體內不敢動彈。

情急之下我靈機一動,想到一個不成熟的辦法,如果我的鎮字訣把他們鎮住,再加上小胖的禁符,然後張杭用正氣壓制,這樣的話應該能把她們徹底制住。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小胖的禁符不知道和我的鎮字訣衝不衝突,萬一衝突的話,那計劃一實施,反而就弄窮成拙了。

我望着不斷畫符的小胖,高聲喊道:小胖,你的禁符是什麼原理?

小胖聽到我的話,一分神,手中的符紙就直接報廢了,他焦急的說道:昊哥,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咋就這麼有閒心呢?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別廢話快點說,我現在有個想法,如果成了的話,絕對能制住她們。

小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但還是利索的說道:禁符故名思議,就是一種禁錮之法,作用於人的三魂七魄,就像一座牢籠一樣,把魂魄控制住。

聽到他的話,我心中暗想成了!我的鎮字訣是作用於肉體,對於靈魂來說沒啥用處,除非直接把靈魂暴露在我面前。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們說出後,這倆人頓時大喜,小胖興奮的說道:昊哥你真牛逼啊!這種猥瑣的想法都能搞出來,大佬六六六。

沒事,我就當他誇我呢,強忍住揍他的衝動,快步的走到小胖身邊,對那兩個掙脫符咒的太妹,全力來了兩個鎮字訣,符咒加上鎮字訣,直接把她們壓死,連眼睛都動不了了。

我和小胖連續把剩下的太妹制住,然後弄到了一起,剩下的就看張杭了,小胖還好,我是真扛不住了,身上的陽氣十不剩二三,我吞下一枚赤陽丹後,坐在地上等待着陽氣的恢復。

只見張杭盤腿坐在太妹面前,雙手抱元歸一,長槍放在腿上,低聲吟誦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隨着張杭的唸誦,他身上和長槍都併發出一股正氣,這股正氣化作一道道鎖鏈,緊緊的束縛在她們身上。

我在一旁暗暗稱奇,沒想到《正氣歌》在他手裏還有這樣的妙用,隨着他念誦完,那些正氣鎖鏈都快成爲實質了,張杭站起身來,從兜裏掏出個手機,放在那幾個太妹面前。

我正好奇呢,這傢伙爲啥還掏出個手機呢?只見他輕輕一按播放鍵,熟悉的聲音傳出,正是他剛纔唸的正氣歌。

那幾個女孩身上的正氣,本來還有些消散,聽到這手機的正氣歌,消散就停止了,反而逐漸凝實,看到這一幕,我差點沒暈了,還TM帶這麼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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