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主人說道:“沒錯,如果你某一天比我強大了,你也可以這樣對待我!”

王昃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道:“受教了,那這句話我倒是記下了,那麼……你現在又想做什麼?”

玄冰主人一伸手,說道:“交出來!”

“什麼?”

“我讓你交出來,不要等着我來親自動手!”

王昃恍然,說道:“哦,你是在說銘角啊……好吧好吧,我承認了,那銘角確實是我的,那個海里面的假寶藏也是我設置的,但我真的沒有其他的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虛弱成這個樣子,我又能在時空裂縫中‘撿’到幾塊銘角吶?”

玄冰主人冷笑道:“撿?哈哈哈,我還真的孤陋寡聞了,這世間,竟然能發生‘撿’銘角的事情。”

王昃攤手道:“這有什麼的,很正常啊,不信的話,我把那個地方告訴你,你去看一看不就知道……”

啪!~

王昃另一邊的臉,又是一個巴掌抽了上來。

他還沒怎麼,那兩個侍女卻忍不住了,突然尖叫着就衝了上去,好似要跟玄冰主人拼命。

玄冰主人嘴角掛起一絲冷笑,直接就揮舞了自己的手臂。

“我有!我有!”

王昃趕忙喊了出來。

果然,是有用的。

那玄冰主人微微一笑,隨後一揮,兩個女子便飛了回來,癱軟在牀上,但卻沒有受傷。

王昃嘆了口氣,摸了摸兩個侍女的額頭。

他發現,自己身邊的女人……好像哪一個都沒有辦法撇棄的樣子,因爲越是到了關鍵的時刻,她們反而是越能站出來。

玄冰主人冷笑道:“還不錯,你這人起碼還有這一個優點,交出來吧。”

王昃掙扎的站起身,突然一笑,說道:“交什麼啊?我說我有了一個想法,又沒說我有銘角,不信……你真的可以搜。”

說着,王昃便張開了自己的雙臂。

玄冰主人眯着眼睛說道:“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着就要‘懲罰’一下王昃。

正這時,那名玄冰的弟子突然說道:“主人,不要殺他!”

玄冰主人一愣,疑惑的轉過頭來,歪着頭問道:“你說……什麼?難道你也看上了這個臭小子?”

那弟子表情並沒有發生變化,而是說道:“不,主人,弟子不會的,不過……這個人當真不應該殺,他……很有用。”

隨後,那弟子便把王昃這一段時間的表現,還有那個象棋,以及這一大羣人是怎麼輸給他的,都跟自己的主人講了一遍。

玄冰主人點了點頭,轉身笑道:“哦,我本以爲自己已經很高看你了,所以我並沒有上來就砍斷你的手腳,可沒想到……你帶給我的驚喜到是更多了一些。”

微微擡手,那五根手指在空中微微晃了一下,柔和,唯美。

但王昃卻沒有一點心情欣賞。

其實……即便王昃把她看成惡魔,也沒有辦法不承認,這是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一個惡魔了。

他身體不由自主的飄到玄冰主人的面前。

玄冰主人說道:“你明知道的,不管你再怎麼堅持,東西也早晚會落到我的手中,我這人很少輕易的放過一件有趣的事的。”

王昃苦笑了一聲,抽抽着臉說道:“如果你認爲我還是個聰明人的話,那麼……就應該知道,我身上真的沒有銘角了,不管你信不信,當初我進入時空裂縫的時候,修爲也是很低的,本來活不了的,卻遇到了一個竟然可以在時空裂縫中生活的怪人。

當時,有幾個我看不清的光線向射過來,就是那個人輕而易舉的將那些光線攔下,並隨手把東西扔在一旁,我撿起來才知道,原來是銘角。

那是,我也剛剛知道,原來銘角在時空裂縫中,是會攻擊人的。”

玄冰主人聽到這裏,微微一愣,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她剛纔探索過王昃的身體了。

不但沒有任何空間物品,身體修爲更是……不值一哂。

除了身體條件有些奇怪,血肉有些怪異之外,他的修爲還趕不上一個宙級巔峯的人。

而身體的奇異,她自動理解爲世界的不同,人種不同罷了。

至於這樣的修爲,如若在時空裂縫中飄蕩,又遇到銘角的攻擊,是沒有一絲希望可以活下來的。

而銘角攻擊人……這是隻有想玄冰主人這樣的大能,曾經窺見過時空裂縫的人才知道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公開的祕密。

而且……

玄冰主人冷聲問道:“那個救你的人……長什麼樣子?” 父母從小便會告訴自己的孩子們,如何躲避人世間的兇險,有一天當他們自己都不復存在,那些弱小的生命就應該挺起胸膛靠自己,歷史便是後來者的父母,是它們生下了他們,然而誰都沒曾叮囑一句,在這個春曖花開的季節,一場自然大清洗悄然展開,這是人類與瘟神的戰爭,無數人在不知不覺中倒下,然而他們自己,尚且處於更為殘酷的內耗之中。

「令君,南北兩校場擺滿病人,一半是屍體,有經驗的醫師皆被調往前線,只能從兗州、徐州、河北等地速調人馬!」太醫令吉本幾乎累得喘不過氣來,情況愈演愈烈,報上來的人數增至一萬五千人,處理三分之一,還有一萬人需要照顧,校場周圍雖然戒嚴,裡面的病人跑不出去,軍民雙方爭端不斷,同時感染了不少執勤的軍士,部隊也是怨聲再道。

這種情況,曹真的守城部隊不斷被委派任務,基本上四門只留下不到四千人馬,若趁機舉事,翻手成雲覆手即雨,然而荀彧卻遲遲拿不定主意。

伏完和皇子之死,讓皇帝皇后陷入情感創傷之中,伏完手下的三千屯騎因為疫情忙得不可開交,此時若是讓他們去攻打丞相府或四門,在沒有主帥的情況下,無疑是輕動之舉,黃金騎旨在護衛皇宮,他們的實力與禁衛軍實力相當,只能守護天子安危,做不了其它的。

眼看著決好時機,卻什麼都做不了,荀彧長嘆短吁,加之疫情確實如洶湧之潮水正朝許昌呼嘯直來,身為朝廷命官他不得不管。

「令君,許昌尚且應付,宛城和洛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據說兩城的百姓哄搶商鋪,搶奪城衛兵器攻打糧倉,再不加強防備,只怕他們要衝出城防,將疫情散出關中!」曹真完全處於荒亂之中,只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荀或身上。

「莫急,再議,再議,先讓我想想!」面對飛來書信和各方面的負責人踏破尚書台門檻趕來報急,他竟然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

「令君,丞相府主薄司馬懿來見!」門吏一聲通報,人己經踏步進來,事情發展到這步田地,就連司馬仲達也坐卧不住。

「這樣來回跑實在麻煩,不如我們宮府聯署辦公吧,我讓長史王必他們將一應文書都搬進尚書台,以這裡為行政中心,統一指揮抗疫工作!」司馬懿搖晃著手裡的令箭筒子,所有權力都在裡面響著。

「好吧!」荀彧點點頭,這還是破天荒的一次。

尚書台由此更加熱鬧,案幾胡床增加一倍,各處皆點艾香,以此驅除風邪,給來往官員們煮便飯的鍋台依著宮門而立,運送食材的車輛由後宮門轉至正門。

「各地軍隊不能再閑著了,我準備以丞相府的名義,調動宛城四郊以及虎牢關的四萬騎步進入宛城和洛陽維持秣序,非常之期,令行禁止,擅自出戶襲擊商鋪糧倉者,無需押送各地衙門,斬立訣!」司馬懿挪動胡床盡量靠近荀或,希望他聽得更清楚。

「同意!不過虎牢關的駐軍不能輕動,嚴守這裡,可以保住中原河北等地不被感染,看能不能知會元常,讓他們高掛免戰牌,從潼關調兵!」

「不行啊,若西北軍一但進了關中,局勢更難控制,虎牢關先動,再傳令陳留的老兵營,讓他們增援隘口,畢竟洛陽已經封城,關口壓力不大!」

「同意!」

「尋查名醫的事有進展嘛?」等司馬懿轉身進行軍事調動,荀彧又將頭偏上剛剛少歇的吉本。

「徵集了上百人,一一鑒別之後,大多是自告奮勇的平庸之才,將他們都下放到校場當職去了,有一人,尚在趕來的路上,南陽人,姓張名機,據說他在博望一帶醫好兩名染病者!」

「這是件喜事,曹真將軍,你速派一支騎兵出城,於路護送,此等人才,萬不可失!」荀彧見曹真還傻傻站在那裡,於是分派他一個重要的任務。

「目下就我閑著,如此奇人,當親自出城接應!」曹真頓感歡喜,這令人頭痛的疾病讓他抓狂,早就想除之,只是苦於沒有辦法,聽說有成功案例,怎能不興奮。

司馬懿寫完書信,又將令牌包在其中,粘上封皮后拿出丞相府的玉印分別蓋上,然後遞給荀彧,讓其加蓋尚書台的印跡,如此便分道送出。

「活了這麼多年,從沒遇到過如此兇狠的疫病吶!」見諸事井然有序,仲達測目一旁的荀彧,見他一個勁擦試額頭,似乎並未輕鬆多少。

「這次來得還真是時候,正值長江決戰結束,又是春耕時節,難辦!」

「那到未必,現在百姓的輿論己經顧不上南征之事,能夠保住彼此性命比什麼都重要!」司馬懿暗自笑兩聲,端起案上一杯尚書台特有的苦茶。

「凡事總會有個交待,百姓心裡明亮得很,幾十萬關中子弟,好幾年的存糧,換回來的竟是一場瘟疫,誰能甘心!」見周圍沒有別人,立在仲達身後的長吏王必大膽插了句嘴。

「兩位,現在不是討論這個事的時候,先渡過眼前的危難再說吧!」這兩人一前一後,明目張胆在尚書台討論,明顯是在有意試探廷官們的真實想法,荀彧自然清楚,為了不讓眾同僚上他們的當,當即斷決其言路。

「那是,那是!」司馬懿收住話鋒,又朝王必使了個眼色,隨後喝起茶來。

「令君,令君大人!」辦事大廳內並沒有安靜多久,夏儀從門外急步進來。

「何事?」夏儀來,肯定是宮裡的事,荀彧不免有些為難,宮裡的事不宜當眾商討,但丞相府的人都在,他又不好將夏公公拉到一旁密語,免得遭人懷疑。

「陛下吩咐,鑒於許昌重疫纏身,他想攜眾妃移駕鄴城暫避!」

「…」這種事在尚書台說出來,無疑是點燃炸彈的引線,天子之意,有遷都的跡象,這麼大的事,沒有丞相首懇,直接來告訴尚書台,顯得本末倒置,荀彧本人也是如雷轟頂。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司馬懿重重地放下茶杯,身為丞相府主薄,他不得不出面維護相權的尊嚴,一個被實際軟禁的皇帝,突然想出去走走,恐怕不是件小事。

也不知司馬懿在問誰,滿廳之人沒有一個人敢回答。

荀彧心想,莫不是陛下失去愛子太過傷心,情緒一時失控,就有些胡思亂想,在此關鍵時刻提出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無疑是在給他添亂。 王昃心中一驚。

他這絕對是胡編亂造的,別說是人,在時空裂縫中,他連一點人文痕跡都看不到,什麼都看不到,空空蕩蕩。

所以……纔想起來‘抓銘角’,跟做遊戲一樣,完全是爲了打發無聊時間。

難道……自己蒙對了?還真有這樣一個瘋狂的傢伙,跑到時空裂縫中去了?

還真有可能。

嘴上卻說道:“樣子?沒看到。”

玄冰主人一怒,手收的就更緊了一下。

王昃苦笑道:“我是看到了,但是真看不清的,他臉上一層朦朦朧朧,要不是能看到身材,我連他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的!”

這句話一說。

手倒是輕了一些。

玄冰主人沉吟了起來。

事實上,但凡修爲高的人,都是可以把自己容貌隱藏起來的,就算是看到了,其實也根本看不清,也記不住。

只是大家都感覺自己長得不錯,尤其這玄冰主人,一點也沒有把相貌隱藏起來的打算。

就是讓他們‘饞’,看得見吃不到,氣死他們!

隨後說道:“那你是怎麼出來的?又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

王昃翻了翻白眼,說道:“我真是……倒黴,那人沒怎麼管我,即便我再三要求他把我弄出去,可他就是不說話。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發現在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好似黑洞的地方,就過去了,結果……就被吸住了,怎麼掙扎都沒掙扎開,我以爲自己肯定是死定了,沒想到……卻出現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上了。”

很簡單,而且確實……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黴了。

那個東西不是黑洞,而是時空裂縫的‘節點’,是最混亂的地方,可以把人從時空裂縫中‘擠’出來,但絕大多數,是把人徹底撕碎。

玄冰主人這次更加相信了,索性就把王昃給放下了,讓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又問道:“那你爲何弄出祕寶的陷阱,想要殘害這些人?!”

王昃苦着臉說道:“這個……你真是太會冤枉人了,而且……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我請求過他們來嗎?哼!你知道我是爲什麼來海國的嗎?是因爲前去和親的海國公主,在行程中救了虛弱的我。

我自然要報恩,跟他說,之前高山國和虛靈國這樣對付海國,肯定是有所圖謀,半路上又遇到了好幾夥人前來劫殺……

不信你問那個神殿的!

他就是劫殺的一份子!”

玄冰主人扭頭看向戰戰兢兢的神殿大帥哥,冷聲問道:“有這回事?”

大帥哥趕忙解釋道:“我也是被高山國所騙,他們如果結合的海國,會……會給我我們神殿更多的供奉……”

玄冰主人問道:“那你爲什麼不殺了他們?”

大帥哥支吾道:“因爲……因爲這個人說,海國有可能有祕寶……”

“那你爲什麼會相信?”

大帥哥道:“因爲……因爲高山國承諾的供奉,確實要比整個海國的價值還要高,海國有祕寶的話……也解釋了這一切……”

玄冰主人沉吟一下。

整理了一下腦海中思緒,突然一愣,轉頭對王昃喝道:“你怎麼會知道海國有祕寶?!你不是說自己是其他世界,剛剛來到這裏的嗎?”

王昃道:“我真是啊!至於爲什麼海國有祕寶……這不是明擺着嗎?高山可以拿出超過海國總體價值的供奉,作爲巨無霸的虛靈國,竟然會讓大王子娶海國的公主……海國在兩個國家看來,那肯定是極爲重要的。

而一個這樣國家的重要,只能是三種原因。

要麼,就是信仰的依存,這裏是他們的聖地,所以必須要得到。

可是……通過跟公主的對話,我發現這個世界並不存在什麼信仰。

要麼,就是戰略要衝,對於地面戰爭,這裏有相當重要的意義,掐住它,就可以掐住某些國家的咽喉!

可是,公主告訴我,這個世界是整體一塊陸地,海上幾乎沒什麼人去,而海國就是一個偏遠的角落,別說重要,它根本就是個容易被人忽視和忘卻的地方。

那麼……就只有第三種可能了,這裏有東西,就連虛靈國都很像得到的!

而且不管是高山國還是虛靈國,都沒有采取更簡單的‘毀滅戰術’,直接把海國滅掉,再去找那個‘東西’。

這酒證明他們根本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甚至不想讓這件事被其他勢力知道……那隻能意味着,海國所擁有的這件東西,是所有人都會想得到的。

不是祕寶,又是什麼?”

玄冰主人真的是很吃驚的。

她眯着眼睛看着王昃。

發現這個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僅僅憑着一點點的信息,竟然這樣清晰的推斷出整個世界的‘想法’。

當真是……有些可怕了!

他實力不行,但腦子……給他真是浪費了!

玄冰主人冷哼一聲道:“那你爲什麼要製造個假的祕寶?是想要把真的祕寶給私吞了嗎?!”

“唉……”

被人說出心事,王昃非但一點不緊張,反而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輕聲說道:“好心……被當作驢肝肺,不管是那個世界……做好人,永遠是最吃虧的一件事啊……”

玄冰主人愣道:“嗯?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私吞祕寶,反而是正確的事了?”

王昃攤了攤手,直接說出一個事實。

“我得到它了嗎?或者說……我去試圖擁有它了嗎?沒有吧!我放任你們去尋找啊!你想知道原因?那好,我就告訴你原因!

神殿的傢伙進入島國之後就上下一陣翻找,卻根本沒有找到!

當時我就覺得,他都找不到,高山國的奸細找不到,虛靈國的奸細也找不到……呵呵,不要問我爲什麼知道,既然他們對於海國有祕寶的圖謀,又怎麼可能不派人來偷偷調查?

所以我就想,如果有的話,爲什麼修爲高的人卻找到?那麼這個東西就一定出現在只有修爲低的人才回去,而修爲高的人根本不屑去,根本想不到的地方。

這就叫做……燈下黑!

如果我要藏一個東西,而且是很古老的東西,我會選擇人們常用,又不會被破壞或者掩埋的,而且藏着它的地方,肯定是一個很古老的東西,這個是可以預見的。

於是我就把目標放在‘古老的建築’‘石井’之類的地方。

果然,讓我真的找到一處,常年結冰的井水,異常的甘甜。

下去之後,我就真的發現了祕寶!

可是……呵呵,真的很可惜,你們把它當作祕寶,我卻不會這樣想。

那種地面上的白色晶體,這個世界的人未必知道,在我們那個世界卻是耳熟能詳,這叫……絕殺之刃!

任你修爲通神,身如鋼鐵,碰到那個東西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晶石所掩埋,永遠……成爲一座雕像。

那哪裏是什麼祕寶?分明就是一個陷阱!

所以我就退出來了,用泥塊把洞口封住了,但我認爲這事情不保險,就又用了我所有的財產,在地面上鋪了一層靈石。”

他擡起頭,歪過身看着後面的人問道:“喂,你們說實話,如果沒有那些靈石放在地上,吸引了你們的注意力,你們是不是會直接去抓那個金球?呵呵呵,那麼,現在我就應該看不到你們,是不是?”

所有人都猛地一陣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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