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掛着一張年輕夫妻的合影。女的穿着一身中式的衣服,顯得嫵媚動人。而男的則戴着一副眼鏡,在鏡片的背後藏着一雙深邃的眼睛。

池翠立刻驚呆了,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雙眼睛。

此刻,她只聽到自己上下牙齒間輕輕碰撞的聲音,心裏閃過一個念頭:果然是幽靈?

儘管照片裏男人的眼睛隔着一層鏡片,但池翠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他。照片裏的這個男人,有着和肖泉完全相同的臉和眼睛,只是他那隱藏在鏡片後的目光,少了肖泉的一份憂鬱和靈氣。

這是他和肖泉在臉上唯一的區別。

“就是這個男人。”小彌終於說話了,男孩冷冷地指着照片,“他不是我爸爸。”

池翠點點頭,她緊緊地摟着小彌說:“他的名字叫卓越然。”

忽然,她彷彿又看見了一羣蠅蛆,這些可怕的小蟲子在一具屍體的臉上爬行着。她想起了那天清晨,她在大樓天台上發現了小彌,同時也發現了一具幾乎腐爛了的男屍——一個叫卓越然的男人。

當她發現卓越然屍體的時候,他早已經死了十天左右了。

可是,他怎麼又突然出現了?甚至冒充了肖泉,在她的身邊生活了足足半個月,並玷污了她純潔的身體。一想到這裏,池翠又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彷彿卓越然屍體上的那些蠅蛆,已悄悄爬到了她的臉上。

窗外,依舊夜雨如注。

在這間死者的臥室裏,牆上掛着卓越然和羅蘭的照片,照片裏他的眼睛正藏在鏡片後面,冷冷地看着她。

——這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恐懼。池翠不敢再看牆上卓越然的照片了,她緊緊地抱着小彌,彷彿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裸地呈現在這酷似肖泉的死人面前。

幸好在這個時候,她還沒有失去最後的一點理智。她明白,爲了兒子她絕不能發瘋,她想要把這一切都弄清楚,她開始慢慢地整理腦中的意識。忽然,池翠想起了肖泉寫給她的信,在信的最後部分,肖泉寫到他在地底下,意外地遇到了他的孿生兄弟。在黑暗的地底喜逢手足,肖泉覺得遇到了一個可以傾訴衷腸的人,於是就將他和池翠之間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自己的雙胞胎哥哥。

池翠明白了,和肖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唯一的可能是他的孿生兄弟——卓越然實際上就是肖泉的雙胞胎哥哥。 他真是地下的幽靈嗎?她開始靜下心來,把腦子裏所有的雜念慢慢地排除,她開始用自己的想像力,來爲這所有的一切謎團尋找答案——

或許,她在天台上發現的那具屍體,根本就不是卓越然,而是另一個長得與他相像的男人。因爲是在十天前死亡的,又暴露在大樓天台上,臉部早就腐爛得面目全非,人們很難從外表上分辨出來,再加上死者的口袋裏有卓越然的身份證和錢包,警方自然就認定死者就是卓越然了。

他當然是故意這麼幹的,讓別人以爲他已經死了,這樣就不再會懷疑到他了。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池翠忽然想到了藏在吊櫥裏的魔笛“小枝”,是因爲這支笛子?在從地下死裏逃生以後,甦醒曾把他與羅蘭之間的所有事情,都全部告訴了池翠,甚至包括羅蘭日記裏的內容——是羅蘭從甦醒那裏偷走了魔笛“小枝”,然後她又因爲吹響了魔笛,而精神錯亂被關進了醫院。但在羅蘭的日記裏,並沒有交代後來這支笛子的下落。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當長期在外旅行的卓越然回到家裏以後,意外地發現了這支妻子留下來的笛子。

是的,魔笛最後落到了卓越然的手中,那應該是在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卓越然本來就是一個專欄作家,據說非常熟悉本地的歷史掌故,一定對夜半笛聲的故事有所瞭解,甚至有可能認識僞裝的風橋揚夫。羅蘭因爲笛聲而變成了精神病,卓越然因此而得出了魔笛可以對人實施精神控制的結論。卓越然很可能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的孿生兄弟弟肖泉是一個“瞳人”,而他的父親則是夜半笛聲下的倖存者——上帝真不公平,爲什麼讓肖泉遺傳了眼蠅蛆,而同爲一胎的卓越然卻沒有。肖泉在信裏說他父母很早就離婚了,而哥哥跟了母親,大概卓越然因此而就改姓了吧。

在某個夜晚,卓越然突然意識到,這支叫“小枝”的笛子可以使他擁有無窮的力量——只要有了魔笛,他就能對任何人進行精神控制,獲得屬於別人的財富和地位,甚至獲得女人。但是,一開始他或許還不太會使用魔笛,萬一用錯了可能會對自身有危險,羅蘭的發瘋便是前車之鑑。卓越然等待了大約一年的時間,直到他通過某種祕密的方式,認識了潛伏着的惡魔風橋揚夫。

於是,卓越然和魔鬼做了交易。

他爲風橋提供了殺人的工具,而風橋則爲他提供了財富。他們各懷鬼胎,互相利用,風橋爲了完成他那兇殘的實驗,用笛聲引誘了許多個孩子,而紫紫就是他的誘餌。卓越然爲了讓別人不懷疑他,而故意製造了自己已經死亡的假相。他很可能早就計算好了日期,當那具可憐的男屍腐爛到十天的時候,卓越然就讓紫紫神祕地出現,通過她把小彌引到天台上,從而發現了那具屍體。

這一切都是爲了他的私慾,甚至不惜通過風橋揚夫之手,用笛聲殺死了他的妻子羅蘭,因爲他知道羅蘭從來都不愛┧——甚至連紫紫也不是他的女兒!這是女警察楊若子告訴池翠的,楊若子看過羅蘭的日記,知道了羅蘭內心所有的祕密:其實紫紫的親身父親並不是卓越然,而是另一個早已死去了的男人。當幾年前卓越然發現紫紫並非自己的親身骨肉以後,便開始不斷地虐待羅蘭母女倆了,這也是造成紫紫心理陰影的根本原因。後來卓越然拋棄了她們,獨自到外面去遊蕩,實際上是和他的情人生活在一起。所以,卓越然也根本就不會管紫紫的死活,這無辜的小女孩,只是他和風橋用來做誘餌的工具。

想到這裏,池翠只感到一陣徹骨的冰涼。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黑暗的雨幕。剎那間,她又想到了那黑暗的地下世界。

或許,卓越然一直都和風橋揚夫在一起。那天在地下管道里,當風橋的真實面目被葉蕭他們識破以後,這老惡魔就決定引爆地下軍火庫自焚。而卓越然卻始終都沒有被發現,他趁機帶着魔笛“小枝”逃出了地下。在此之前,卓越然很可能已經從風橋那裏,學會了用魔笛殺人的方法。當風橋揚夫死後,世界上便只有卓越然一個人能夠使用魔笛了——他成了一個更爲可怕的魔鬼。

在風橋死去的前一天,卓越然非常意外地在地下管道里,遇到了闊別多年的孿生兄弟肖泉。當然,他一開始沒有認出肖泉來,是肖泉說出了許多他們小時候的事情,才使卓越然相信眼前的“幽靈”就是自己的兄弟。但肖泉並不知道,此刻的卓越然早已把靈魂出賣給了魔鬼。肖泉以爲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便把他與池翠之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雙胞胎哥哥卓越然。

風橋死了以後,卓越然失去了一個可以隱藏的庇護所。於是在這個時候,他很自然地想到了池翠。他認爲自己可以冒充肖泉,再回到池翠的身邊。他料定池翠一直都在思念着肖泉,當池翠看到他那張酷似肖泉的臉的時候,便會不顧一切地撲到他的懷中。

卓越然的計劃簡直天衣無縫,他成功地騙取了池翠的信任,甚至佔有了她的身體。而池翠又企圖自欺欺人地以“幽靈的妄想”來解釋這一切。現在,她只感到無地自容,就連死亡也不能洗清她的身體。

還有甦醒——肯定是卓越然殺死了他。當他聽到甦醒給池翠打來的電話以後,便決心要殺人滅口,因爲他知道甦醒一定發現了什麼祕密。在當天深夜,卓越然趁着池翠正在睡覺,帶着魔笛“小枝”,偷偷地離開了家裏,來到了甦醒住的老房子。接下來的事誰都能猜得出——他吹響了夜半笛聲,甦醒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笛聲殺死。然後,卓越然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回來,把笛子藏在客廳的吊櫥裏,再重新睡到池翠的身邊。

她實在難以置信,身邊居然有這麼一個魔鬼。所有這一切的推理都是真的嗎?抑或只是她的幻想?甚至——只是一個雨夜的夢?她無法回答自己。

重生六零嬌妻有空間 但肖泉給她的信是真的,魔笛藏在她家的吊櫥裏也是真的,卓越然與肖泉長得一模一樣也是真的,紫紫並非卓越然親生也是真的。

池翠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她緊緊地摟住小彌,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忽然,她想起了警官葉蕭,於是她拿出手機,準備要給葉蕭打個電話,把這一切都告訴他。

當她剛剛撥通葉蕭的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時,小彌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角。她擡起眼看了看前方——瞬間,她的雙手都顫抖了起來,手機摔到了地上,發出輕脆的聲音。

她看見了卓越然。

雨點猛烈地敲打在窗玻璃上,發出重重的聲響。但在房間裏,卻如同墳墓一般沉寂。

卓越然像幽靈一樣默默地站在門口,嘴裏一句話都不說。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手裏拿着一支笛子——“小枝”。

名門第一夫人 在小彌神祕的重瞳裏,隱隱射出了顫慄的目光。池翠緊緊地摟着他,母子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恐懼。

那雙酷似肖泉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着她。

窗外大雨如注…… 大家好~

小女子姓:仲;名:雅兮.

別看我是個19歲的普通小女生哦(似乎也不小了哈……仰天長嘆中……),但經歷過的事情可不算少哦~

喜歡偵探的友友們一定知道《名偵探柯南》吧~賓果!!!答對了~我就和那個孩子差不多啦……哈哈~扯遠了……

話說這本小說呢是我在發揮我的所長哦!錯啦!!!(怎麼會錯了呢???)因爲我所說得所長並不是我的想象力豐富哦!(咦?那是蝦米???)而是說我的文字記述啦……

因爲我根本不需要發揮什麼想象力的!所有記錄的事情都是真真切切的在我的身邊發生過的哦!!!

什麼???不相信呀~那就接着往下看咯~說不定你的名字會出現在上面哦~

咦???你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呀???哎……本故事純屬紀實……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啦~

^_^

(本章完)引子一:凌晨3點10分,窗外如同墨色一般漆黑,往常閃爍的星星也不知道去了何方。陳芳梨就是站在這樣的夜色中,不慌不忙的拿着一把木梳,在黑得的看不到五指的衚衕裏,慢慢地梳理着自己黑長的秀髮。

這個動作機械的做了很久,忽然,從她的身上涌出了亮光,在這個沒有任何照明的地方,顯得格外的刺眼與詭異。

眼睛!就是從她的眼睛裏射出了一道亮光!彷彿所有星星的能量彙集到了她的眼睛裏一樣!

她機械的手猛地停下,熟練的把自己的頭髮紮成了兩個麻花辮,恍惚中似乎帶着一抹笑……

(本章完)引子二:“我沒有••••••我沒有偷小姐的簪釵!真的沒有!!!”小梅跪在地上,用手捂着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臉,“小姐!你一定要相信奴婢!”她抽泣着向她的主人爬去。

“滾開!!!小智!給我把她的頭髮全部拽下來!看她還敢不敢偷我的簪釵!”

“不要……小姐不要呀!!!”

小智一腳把她踢倒在地,原本嬌小的身軀已經經不起酷刑一樣的折磨,她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和勇氣,只能淚眼模糊的看着自己的頭髮夾雜着血一片片的掉落在地……

(本章完) 小女子:姓仲;名雅兮;只是大街上來來往往的普通19歲女生而已~自稱有着20歲的大腦,10歲的面孔,0歲的天真,(自稱……人家都說是自稱了嘛)

聽說高二(2)班一名叫陳芳梨的女生在自己的家中離奇死亡,這已經是這個星期第二起死亡案件了。

雅兮晃晃悠悠的走在學校的走廊上,分析着自己手中所掌握的資料。

四天前死亡的學生名字叫做李小娜,按照常理來說兩件事件並不需要立刻聯繫在一起,但是巧在,李小娜剛好也在高二(2)班,而且根據走訪,還發現了李小娜和陳芳梨她倆是一對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爲什麼她們兩個會相繼離奇的死亡,難道真的會沒有任何關聯嗎?

現在學校裏的學生已經人心惶惶,上午警察剛來學校瞭解完情況,下午就放假了,校長也因爲處理這兩件事情,每天弄得焦皮爛額。

高二(2)班在學校三樓樓梯的左手邊,雅兮透過窗戶觀察教室裏邊的情景,很好,一個人影都沒有。也難怪,發生這麼可怕的事情,誰還敢在沒有的人時候在這個班級多做停留。

雅兮拿出了從劉崑崙手裏弄來的萬能鑰匙,麻利的打開了教室的前門。

(咳咳……不好意思,忘記了介紹~)

劉崑崙是仲雅兮的青梅竹馬,一個高大並肉乎乎的可愛男孩,他倆從光屁股呀呀學語的時候就已經相識了,現在和雅兮一起在這個學校讀書。

崑崙的爸爸是一名小偵探,所以平時家裏有很多破案用的道具。

“雅兮,你真的要進去?”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請溫柔 身邊的姚曉文緊張的拽了拽雅兮的衣角,好像有點害怕的樣子。

姚曉文是雅兮的好朋友,一個很害羞的女生,兩人相知

已經有七八個年頭了,也只有她會受得了雅兮一遍一遍的好奇心,勇敢的陪着雅兮解決了一個一個離奇的案件。

“嗯,說不定會發現什麼線索。”雅兮一邊說着一邊踏入了教室門,文文也沒有多考慮,跟着雅兮走了進去。

整個教室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橫豎分別七排座椅,和雅兮教室的課桌排列的一樣,除了黑板講臺之類的,並沒有什麼值得去研究的地方。

雅兮走到老師的辦公桌翻了一大通,最後從書架上找到了一本學生出勤冊,出勤冊上面記載的很清楚,陳芳梨昨天就沒有來到學校,而李小娜是四天前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雅兮放下出勤冊,來到了陳芳梨的桌位,她座位的物品並沒有清空,這給雅兮的偵查帶來了很大的方便。

她翻着陳芳梨座位裏的東西,心裏想:還好今天上午稍微瞭解了一下,不然找座位又得浪費掉好多時間。

陳芳梨的座位裏只有課本和筆記,沒有什麼其他值得留意的物品,文文幫助雅兮把座位裏的書拿出來一本一本的仔細檢查,也沒有發現夾雜什麼特殊的東西或記號,看來這一趟一無所獲……

雅兮撅着嘴巴東瞅瞅西看看,不撞南牆不死心的她,又把周圍幾個課桌翻了個底朝天,也是沒有任何收穫,正在這時,教室的前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

雅兮警覺的拉着文文蹲了下來,隱藏在了最靠近後門的桌椅後,心想要是被人發現了,可以快速從後門逃脫,畢竟自己是屬於通過不正當手段進入這個教室的,要是被別人發現,就麻煩了。

雅兮和文文大氣不敢出一聲,她倆拼命的蜷縮着身體,心裏默唸着: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

去,除了門被推開的聲音,教室裏在也沒有發出一丁點兒的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雅兮記得清清楚楚,教室前門的暗鎖是她自己親手從裏面鎖上的,除非外邊有鑰匙才能打開!

不對!她又立刻駁回了自己這個想法,她忽然想到自己和崑崙在教室裏玩的遊戲,那時裏面的人只要是把門的暗鎖鎖上,那門外的人,無論是怎樣都是打不開的,除非是用斧頭把門劈開……

而剛剛那個門被打開的聲音,很清脆的“咯吱“一聲,不可能是斧頭或是撬門工具發出來的,唯一可以解釋通的理由就是,剛剛有什麼人從裏面把門打開走了出去……

雅兮打了一個寒戰,這……這怎麼可能?她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明明教室裏除了她倆,空無一人……

雅兮的心無法再平靜下來了,她示意文文和她一起從後門逃出去,文文立刻點點頭,答應了。

重生之異能狂妻 她倆一口氣跑出了教學樓穿過了操場,最後雅兮靠在了校門外一棵枯黃的老樹上,大口的喘着粗氣,“不行了!不行了!再跑腸子都要跑出來了!”

運動健將文文也掐着腰,汗珠順着她的臉頰流了下來,“雅兮,剛剛教室裏那是怎麼回事?”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哦,可能是我沒把門關嚴,被風吹開的吧。”雅兮若無其事的聳聳肩,她不想拿這個插曲去嚇唬眼前單純善良的文文。

“這樣呀……”文文扶了扶眼鏡,“那我們爲什麼要逃跑呢?”

她這一問令雅兮無語,是呀,爲什麼呢?

雅兮尷尬的笑笑,小腦袋一轉,挑起眉說:“我就不告訴你!”

之後她怕文文發揚她的刨根問底精神,於是領着文文準備去現場走一趟。

(本章完) “呀~~~好臭呀!”文文還沒有進門,便捂着鼻子抱怨道。

剛來到陳芳梨的家門口,就已經聞到了這種特殊的味道,但並不完完全全是屍臭的味道,那麼這種腥臭夾雜着類似有點焦糊的味道到底是什麼呢?

雅兮沒有被臭味所擊倒,而是滿腦子裏充滿了疑問和期望,她相信這裏一定會挖掘到很重要的線索!

“雅兮,你來的正好!”這是王警官的聲音。

王警官是這一地區遠近聞名的刑偵警察,爲人親切熱情而且還很負責任,很受老百姓的愛戴。

因爲他和雅兮的爸爸是高中時的同學,所以雅兮對他略知一二,他對雅兮也很照顧。

“好巧呀!王叔叔!”雅兮客氣的回答道,“這次死亡的女孩正巧是我們學校高二的學生,所以我很感興趣,想看一下她的死亡現場,看看有什麼線索。”

“沒有問題!上一次多虧了你的幫助事件才能告一段落!這次有什麼發現別忘了告訴我。”王警官爽朗的說道,“這是程君,有什麼需要可以找他。”

雅兮看向站在王叔叔旁邊的程君,他長的又高又黑,一臉嚴謹的表情,做保鏢完全合適!

“那個房間就是陳芳梨的臥室,也就是她的死亡現場。”程君前面帶着路,雅兮和文文在後面緊緊地跟着。

越往裏面走,那股不知緣由的臭味就越明顯,還好雅兮今天沒有吃的很飽,不然不知道她的胃口還會不會這麼冷靜……

想到這裏才注意到身邊的文文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她正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身體也在不自覺的顫抖,雅兮趕

緊讓程君把文文扶了出去。

雅兮也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節奏,讓大腦時刻保持着最佳狀態。

滿庭芳:穿越之紅顏天下 還好以前雅兮總以小偵探的身份經常出入案發現場,不然此時此刻她也會出現像文文一樣的症狀,她在這裏還可以聽到文文在用力嘔吐的聲音。

雅兮觀察着客廳,除了地上的腳印比較雜亂之外,再沒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看來這次調查的重點,還是應該放在陳芳梨死亡的臥室中。

雅兮快步往陳芳梨的臥室走去,當走到門口時,看到了裏面的情形,着實嚇的停住了腳步……

雖然見過的屍體也不算少數,但是現在呈現在雅兮眼前的這具屍體,卻讓她毛孔悚然……

不知道是擁有怎樣的力量,竟然使她的脖子只剩下一層皮肉相連!她脖子上的骨頭猙獰的外露着,紅與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陳芳梨的眼睛恐慌的睜着,彷彿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異常恐怖的事情,她現在頭轉向的位置,似乎在死死的盯着站着門口的雅兮一樣!

雅兮看着那雙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吸差點讓雅兮昏過去,原來這種惡臭,就是從這個房間散發出來的。

雅兮戴上口罩,來到了屍體旁邊,蹲下來準備仔細檢查一番,這時,她的肩膀遭受到重重的一擊,這讓神經高度緊張的雅兮嚇得差點撲倒在死者身上……

她回過頭看到了程君站在她的身後,雅兮憤怒的衝他揮了揮拳頭,便重新開始審視這具不同尋常的屍體。

死者沒有穿外套,只穿着家居服,而且家居服非常的凌亂,看來這個房間確實是第一

現場,並且死者在倒下之前必定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以至於她的四肢甚至於雙手的手指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雅兮在本上做了記錄,簡單的畫了個圖,並拍了幾張照片,才把視線移向屍體以外的地方。

只見陳芳梨的身邊靜靜的躺着一條繩子,難道這繩子是作案工具?死者脖子上的傷口是這條繩子所導致的?

雅兮把臉湊過去仔細的觀察起來,繩子上面可以看到血跡斑斑,但是她還是感覺這和普通的血殘留在繩子上有所不同,好像問題出現在這條繩子的材質上,它似乎是用一種很特殊的材料製作而成。

雅兮把這個重大的發現快速記錄到了筆記本里,又正正反反的照了幾張照片,旁邊的程君沒有給予幫助,也沒有去打擾,他就像一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兒,讓雅兮很不習慣。

“程君?是吧?”雅兮想要打破他們兩個人這種很沉寂的氣氛。

“嗯……”回答她的是一個不用開口就可以發出來的聲音。

雅兮的頭上冒出三條黑線,這是一個沒辦法溝通的怪人,她做出了結論之後,便起身去查看陳芳梨的物品。

陳芳梨的臥室很凌亂,但是並不骯髒,她沒有目的檢查着,結果在抽屜裏發現了一堆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照片。

雅兮挑了十幾個大塊的碎片拼揍起來,經過一番努力,拼出了一張並不完整的照片,這帳照片正是死者陳芳梨和她的好友李小娜的合影……

雅兮把拼好的照片照了下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場死亡案件的背後,肯定不是一個人被勒死那麼簡單。

шωш◆ ttκд n◆ ¢ ○

(本章完) 大連今年的冬天很冷,冷的刺骨,但不至於在房間裏還感覺得到寒風刺到骨頭裏吧!

樑樂宣緊緊的把身體裹在被窩裏,她的四肢凍得冰涼,最後終於忍不住大聲喊道:“金鑫!陽臺的窗戶你什麼時候打開的!想凍死我呀!”

對面房間的金鑫是她的姐妹淘,這個房子是她倆在學校旁邊合租的,標準的地道戰戶型,唯一吸引她們的是客廳有一個很敞亮的落地窗,外邊有個4、5平左右的封閉式陽臺。

“不會吧!我不曉得什麼時候打開窗戶的說。”金鑫一臉疑惑的來到了樑樂宣的房間,眨吧着大眼睛聳聳肩,“窗戶也關的好好的,我剛剛檢查過的說。”

“那風是從哪裏刮進來的?除了陽臺那邊,再沒有地方可以讓風鑽到我的房間裏來呀!”樑樂宣疑惑的說。

“是因爲感冒所以纔會感覺到冷的說,”金鑫摸摸樑樂宣滾燙的額頭,打了個哈欠,便起身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奇怪!

剛剛確實是有一股寒風就像是充滿了生機活力一般,拼了命似的往被窩裏鑽,可現在卻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難道真的是因爲感冒了才感覺到不對勁的麼?

樑樂宣攏了攏自己的頭髮,她披上大衣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一口氣喝了下去,確實身體暖和了許多,她把身體靠在暖氣上,待了幾分鐘之後,才走回臥室。

她本來想直接關掉電燈睡覺,但就在那一刻,她猛地把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牀上。

恍惚中,她看見自己的頭髮一綹一綹的掉下來,對!那躺在牀上的女孩的確是自己沒有錯!那張天天在鏡子裏和自己對視的面孔自己怎麼可能認錯!!!

樑樂宣閉上眼睛使勁的晃晃頭,“怎麼會出現這種不靠譜的幻覺”,她心裏想。

但當她又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才發覺事情的嚴重性,這……這並不是幻覺……

樑樂宣用手捂住了因爲害怕想要發出聲音的嘴巴,她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卻發生的那麼真實!

牀上的她沒有任何反應,安穩的躺着,好像是睡着了,又或者是已經死掉了……

她任憑頭髮夾雜着鮮血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的撕扯下來,然後拋向空中,無數根頭髮在空中灑落,形成了詭異而又唯美的畫面……

樑樂宣似乎可以聞到點點的血腥味道,她用手指掐住鼻子,此時的她終於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眼淚毫無預兆的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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