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惡魔的氣息就在這個學校裏面,但是具體在哪裏我們還需要去尋找!”王子手中把自己的雙刀拿出來道:“還記得逍遙道長給我們的符紙麼?”

“啊,就是這個?”我不慌不忙從口袋中拿出那張紫色的符紙。

“對啊,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的符紙,他可以增強你的身體,從而成神!”

“臥槽,這麼牛,是不是真的?”我樂開了花,有了這張符紙那再強的人在我面前也是不堪一擊啊。

“啪……”王子一巴掌拍在我的頭上笑罵:“當然是假的了,有這麼好的事情我現在還至於在這裏!”

“你知道嗎?你現在越來越賤了!”我回了他一句隨後看到這符咒問:“別跟我說沒用了快說這符紙有什麼特效?”

“這符紙……你不是有那個什麼什麼的武神嗎?”王子瞟了一眼我問。

我看見他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渾身直打哆嗦。

“嗯我的武神怎麼了?跟這符咒有什麼關係?”

“這符咒可以幫助你控制住武神,平時不是見你的五嬸挺猖狂的嘛,嗯,也許很暴躁的怕你控制不住逍遙道長特意吩咐給你的而我的就跟你的不一樣了我的嗎?是給我雙刀上面用的,除了增強一些戰鬥力就沒有別的主要還是鎮壓鬼物驅邪用的。”

聽王子這麼一說我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於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問:“逍遙道長那裏還有什麼好東西?快給我說說唄!”

“你這臭小子逍遙道長哪裏還有什麼好東西?壓箱底的東西都給咱們了。”王子拍拍我的肩膀露出一絲笑意頓了一會兒又說:“哎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了逍遙道長還真有那麼一個寶貝。”

“切,你就別蒙我了逍遙道長能給的都給了他還能有什麼寶貝?”

“臭小子你別不信你就沒有發現每次校長出來都沒帶過他自己的武器嗎?”

聽王子這麼一說我倒回想起之前的場景每次逍遙道長出手都沒有帶上任何東西除了那麼符紙幾張還是那符紙。

“王子你是不是把逍遙道長的東西給帶來了?”

我用胳膊捅捅他的胸膛朝着他眨眨眼。

“什麼都能讓你這壞小子猜到,告訴你吧,逍遙道長這玩意真不是蓋的,吶,比蘇星的九皇圖可是牛的不是一個檔次,逼格從此提升啊,哈哈哈,感覺泡妞都有了信心!”王子變花一樣從背後拿出一張鐵質的撲克牌,上面是一個小丑的臉,小丑扭曲的笑着,非常可怕驚悚。

“這就是逍遙道長的寶貝?有什麼用處?”我笑問。

“嘖嘖,到了寢室讓你看看,走吧。”他手中拿着撲克晃悠着往寢室大樓走去,我和蘿莉連忙跟上。

這好歹是來了島國,以前來也沒有見島國妹子這兒正點這麼卡哇伊,想想是不是該帶一個回去?

就在我們來到宿舍樓前面時一羣染髮紋身的青年堵在我們面前,而他們前面站着一個人。

這人正是鈴木一徹,我還真是給他臉了,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哎,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鈴木一徹手中拿着棍棒看着我。

身後他的那些小弟已經蠢蠢欲動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有那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先別急,正好試試這玩意的威力,你先別急!”王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面前走過去了幾個長相帥氣俊俏的年輕人,他們看起來像是外國人,因爲金色的捲髮好像天生一般。

就在他們出現的那一剎那王子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

王子呆呆着看着那幾個年輕人,他們正朝着我們走過來。

當看到他們眼神的那一刻開始我的心中突然就和他們產生了一絲絲的共鳴。

我好像感覺到一種無形的絲線,這是血族特有的一種感覺。

“喲,華夏人!”派頭一個臉色蒼白身強力壯穿着黑色體恤的俊俏捲髮男子來到王子的面前看着他。

“哎,你是不是想死,敢擋在我的面前,你知道不知道……”鈴木一徹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那男人身後的一個女人拿出一把匕首刺進他的腦門,那一瞬間鈴木一徹身後的小弟紛紛涌上來,而這些男女也紛紛轉過身去,戰鬥一觸即發。

只有這領頭的男人還在一直盯着王子看。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不看我,我現在可是血族的領導人物,就算是他沒有聽說過但現在肯定可以感應的到吧。 “哎,這位小哥,你既然也是同類看他做什麼,莫不是要搞事情?”我上前拉着王子看着他。

“哦,可愛,這麼年輕就這麼健壯,看來你們華夏的廢物還真的不少嘛!”說罷那男人伸出拳頭朝着我打來,那速度非常的快,不過就那麼一瞬間王子擋在我的面前,我的拳頭並沒有打上去,而王子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

我看到王子臉上的表情非常吃力,好像在頂着一輛車一般。

“你能不能給我滾開!”我抓住那男人的胳膊把他猛的扔在地上,那一瞬間地上便起了一個凹坑。

那些本來想打架的鈴木一徹的小弟也連忙逃跑不敢再呆下去。

“不錯,夠強壯!”那男人被我壓在地上後居然還有力氣掙脫開來一手抓住我的胳膊,接着我便是一拳又打在他的脖子上面。

他猛的往後退去我只看到他們後面的吸血鬼都涌了上來,雖然只有那麼幾個但也是足夠震懾到我。

他健全的站在原地看着我和王子道:“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強,不過對於這麼年輕的你爲什麼要在這裏,你好我是傑森,這是愛麗絲,這是我的好搭檔傑夫,哈哈哈,我們可算是見到同類了。”

傑森露出微笑給我介紹着身後的那些人,而後看了看王子不慌不忙說:“一個這麼強壯,兩個都這麼自制,恐怕都是貴族吧!”

王子依然站在原地陰沉着臉不說話。

我一聽這話就感覺不妙了,連忙問:“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沒什麼,我怕你生氣,好了,有時間來社團裏面坐坐,先走了。”說完傑森和後面那一對男女便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當然不傻,怎麼可能聽不出這是什麼意思,明顯就說王子也是吸血鬼唄。

“王子,你真是吸血鬼啊?”我問。

王子挺起胸來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我不喜歡別人這麼叫我,我可比你要年長的多,我已經說過不在參加各種血族儀式,並從此離開血族,因爲我是王子,一個逍遙快活的道士而已。”

“爲什麼我感應不到你,而你現在不過也是個正常人,那麼你之前那些力量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你作爲吸血鬼的能力?”

王子點點頭,我頓時感覺一種被欺騙的感覺,確實,道術並不能增強自身的體術,而且剛剛如果是普通人接下傑森的那一拳,哪怕你天天練自己的肌肉,拳頭和爆發力到了那個時候拳頭也會被打的粉碎。

“好了,你鬱悶個什麼,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現在對鮮血又沒有什麼渴望,我可是不想再次纏繞進這些事情裏面,血族的事情與我毫無關聯!”王子收回雙刀和那撲克牌進了我的宿舍,宿舍裏面眼睛男和那個小子仍然在玩手機,當我進去他們恭恭敬敬的叫我寒哥。

我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面點上一根菸後遞給王子一支菸吧唧吧唧的抽了兩口摸着腮幫子鬱悶道:“我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什麼事情?”蘿莉站在一邊看着我,還對於我剛剛說的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小姑娘家家的怎麼懂我們大男人的事情,去去去。”我笑說。

“哼,我暴力起來可不是吹的呢,別瞧不起人,不如我現在殺個人給你看看?”

“嘖,我還真想看看!”王子兩眼放光,好像很興奮一樣。

“哎,王子,你可不能讓這妮子玩這麼危險的東西,剛剛就開個玩笑而已!”

“你是不是小瞧我!”蘿莉一臉怒色的看着我。

我擺擺手拿出一把刀子遞給她道:“吶,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啊,這玩意都交給你了,想殺誰殺誰去!”

“你……”她拿着刀子遲疑了一秒,我笑着抽一口煙坐在椅子上冷笑道:“我要不要給你表演一下?”

“你這是質疑老孃!”

“哎,我還就是質疑你了,怎麼樣?”我裝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和她懟上了。

“我告訴你,你別瞧不起人,你別逼我,不然,我真的會捅人的!”蘿莉紅着臉赤着耳根已經快要暴跳如雷,但是我卻仍然一副笑臉。

“插,你插啊!”

“你是不是逼我!”

“是你自己要插,插呀,誰逼你了?”

“我……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醞釀好了!”

“切,你倒是插啊!”我大喝一聲,只聽隨後撲哧一聲,一股鮮血從我的胳膊上流出,那刀子進去了一半。

“你……”我看着他一隻手捂着胳膊一臉難色。

“我什麼,我又不是故意的,再……再說,這是你……你讓我插的呢!”

她倒還有理了,不過我也發怒了,再整不了她了。

“你敢不敢再插一下試試,我一定要讓你後悔你這個碧池!”我忍不住就罵了出來。

她看看我,下一秒我又聽到噗呲一聲接着噗嗤一聲,那把刀子插在我的肚子上。

我是疼得要命,連忙抽出刀子喝道:“這是你逼我的,有本事互相傷害啊!”

我把刀子再次插進我的肚子上,那鮮血噗的飛濺出來染紅我的衣衫,但是我還哪能在意這個。

“你以爲我不敢麼!來呀,互相傷害啊!”她又從我肚子上抽出刀子插進自己的大腿上,她嬌美一聲尖叫咬着牙道:“哼,老孃也是這高中一霸,怎麼……啊……啊……恩……”

我沒等她說完便抽出刀子插自己大腿上喝道:“艹,老子混了這麼長時間就沒有服過任何人,來呀,誰比我慘!”

“你你你……”她再次抽出刀子刺進自己的肚子裏面,只見鮮血噴灑上我的臉頰,她嚎叫一聲隨後一聲聲的嬌喘倒在地上。

我又拔出刀子渾身鮮血的蹲在她旁邊看着她問:“現在怎麼樣,就你這樣回去練兩年吧!”

就在我說完這話的時候忽然感覺雙手一沉,她的兩隻手抓住我的手把刀子刺進她的肚子笑着對我說:“你狠,老孃比你更狠!”

說完這句話她基本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我摸摸鼻子,已經沒有了氣息,哪怕華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我站起身來驕傲的看着旁邊傻愣看着我的王子,眼睛男,還有那個小子道:“看吧,這不是我的錯。”! “你可得了吧,王子,我是發現你最近是不是缺愛,這貨非得給我來互相傷害,我這身子骨……”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拍拍自己的胸膛,這一拍不要緊,直接腦袋發懵,一個勁看着眼前的景象在晃動,那傢伙,簡直看不清了,隨後兩眼一抹黑的倒在地上。

等到我再次醒來已經是躺在醫院裏面了。

白色的牀單,白色的牆壁,一切都是白色,我太熟悉了。

面前站着一個醫生,看起來好像是島國人,我沒有太過在意,而旁邊卻站着王子和那個蘿莉。

沒錯,就是拿刀子跟我玩互相傷害的蘿莉,我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活着,或者……

我忽然發現,那蘿莉就站在王子後面陰沉着臉披着頭髮看着我,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實在可怕。

我意識到,她這是已經死了,變成了遊魂,但是幸好我和王子都是會點法術的人,要不然,她現在可能已經在地府裏面了。

“你醒了!沒什麼事,恢復速度出人意料,這也是我沒有見到過的,我叫任無情你好莫寒先生!”當他把口罩拿下來的時候我這纔看到他的樣子,沒錯,他就是任無情,就是原來驚魂院的院長。

既然現在有了任無情,那麼劉傑可能不在驚魂院,畢竟命運已經改變。

我哪裏還顧的上這個,任無情在這裏一定是有事情的,而且,這個學校同樣神祕。

“任無情,怎麼說你,你是從驚魂院裏面逃出來了?”我起身來坐在牀上看着一臉笑意的任無情。

“我哪裏有那個能耐,只不過和你們一樣被追殺而已,這驚魂院就是一條鹹魚,死的時候開了大招而已,並沒什麼可怕的,你們知道那收割者吧?”

“當然了,我還被那東西砍掉一隻胳膊!”

任無情坐在牀邊掃視了一眼這個房間隨後吧唧吧唧嘴小聲道:“我告訴你們,我抓到了一個,現在還沒殺死,我可是很想了解了解敵人!”

我不敢想任無情到底有多厲害,居然可以抓住收割者。

這個男人比以前神祕的多了。

“好的,我們就去看看吧!”王子把我從牀上拉起來並和任無情一起往地下室去。

這個醫院是學校唯一的一個醫院,簡單的說這個地方非常神聖,外面的痞子是不能進來了,進來也只能不帶任何東西。

我在這裏非常安全,剛剛要是不作死的話現在也不會有事情。

“哎,你們平時都玩命啊?”任無情好像可以看到蘿莉的魂魄。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笑道:“年少輕狂,那個時候腦子發熱,然後就玩命了。”

“得了,看看這偉大的產物!”任無情領着我們來到地下室一個冷清的地方。

走廊就很冷,我猜這裏應該是存放屍體的。

“你們應該也知道,這個學校裏面屍體很多,大多數都是燒死了,這裏存在的是一些的屍體詭異死去的,你們應該聽說過這個學校晚上十二點不能隨意出來,因爲那些怨魂不會散去,這個學校邪的很,在這裏已經很多年了,什麼也都見過,不過最近這裏來了一個學生,手段特別狠,和煉獄惡魔應該有一些關聯,不過以後我會告訴你們的。”任無情打開們把鐵鎖放在一邊推開那門,裏面果然和停屍間差不多,只是中間放了一個籠子,地上全都是鮮血,看到有人進來,他立馬開始嘶吼,不過身上綁的嚴嚴實實,他不能動彈。

“吶,他倒挺厲害,要不然我有無敵的鎖鏈哪裏能把他禁錮在這裏。” 新三國終結者 任無情一臉得意的來到籠子面前拍拍籠子笑道:“我還沒有殺他,殺了他就可以得到印記,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別以爲他們到不了這裏,這些東西跟着你甚至到外太空。”

“這個玩意到底是什麼!”王子拿着雙刀,小心翼翼的防備着籠子裏面那東西。

他臉上蒙着布條,衣服都是爛的,身上全是鮮血,看來經過任無情很多的虐待吧,我倒是沒有同情,因爲當時被他們斷了一隻胳膊。

我伸手抓住那人的臉把他拉到籠子旁邊用力把他按在鐵籠子上喝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鬼?你們聽誰的命令?”

”哈哈哈,你就天真的以爲我會告訴你麼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們已經盯緊你很久了,你終於還是會被我們所殺。“這句話說完後那收割者就沒有再說什麼,他們也不是隻會殺人的屠夫,但是爲什麼他們都這麼奮力呢?我不理解·但是總是覺得這裏有事情,或許他們必定要殺我們,或許他們也是有任務的吧。

這不是我該關心的,只是既然任無情都可以抓到他那麼他到底有多麼強大?這幾年任無情到底經歷了什麼,我忽然覺得島國的這個學校和驚魂院有什麼關聯,既然煉獄惡魔都會來到這裏一定是有事情,當然我也挺喜歡這種氛圍,殺人,泡妞。

這裏給我一種挑戰,不是有很多高富帥和天才麼,在這裏拳頭硬,實力強,勢力大這纔是王道。

“我看你們也發現不了什麼,不如先去食堂大吃一頓?”蘿莉的魂魄呆呆的看着我,這個魔鬼蘿莉現在可真的成爲魔鬼了。

我點點頭,索性現在也問不出來,就在我和王子,蘿莉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只聽見一聲慘叫,轉頭望去就看到那個收割者已經死在了籠子裏面,而那任無情身上居然在燃燒,他的半個臉就跟骷髏一般。

就像惡靈騎士一般,就連我看到他的臉都畏懼,身邊的冷淡一點點消退,沒有剛剛的冰冷,熱度都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你出賣靈魂了?”王子問了這麼一句,我這才反應過來,這不就和以前的蘇星凌晨一樣麼。

“呵呵,如果不是出賣靈魂我怎麼可能把這些收割者一網打盡呢,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他向我們走來,頭上的火一點點收回身體,半張臉已經恢復。 “是的,我在被這些收割者追殺的時候遇到了可以拯救我的人,於是,我把靈魂給了他。”任無情邪魅一笑隨後走往外面。

當我們來到外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也就七八點那個樣子學生們大部分都去食堂了。

“莫寒,他怎麼辦?”王子看着身邊那蘿莉的魂魄。

我這纔想起來這個蘿莉轉頭看看她笑道:“不如今天晚上你就將就一下去我們男生宿舍住吧!”

蘿莉一聽我這話臉立馬紅了起來,我可不知道他還有這麼羞澀的一面。

“你到底去不去你要不去的話十二點之後你可能會被外面的惡鬼殺死。”

“我,我去!”蘿莉最終妥協了因爲太知道外面這些遊魂。

我們先是去食堂吃了飯,差不多到八九點的時候我們回到宿舍。

這個時候宿舍還正亂着因爲有許多人正在打架我們走進去煙霧繚繞的一片片了正好看到昆明和另一個學生拿着砍刀在打架一邊叫囂着一邊往前衝着。

我和王子悠悠的走過去後面跟着蘿莉但是他們卻是看不到的。

我上去連忙拉住那幫人問:“這是怎麼了?”

被我拉住的那個黃髮的小痞子看了我一眼囂張的說道:“你他媽算是哪根蔥?別妨礙我們老大辦事。”

他這話剛說完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拳就打在他的臉上他根本沒有來得及閃躲。

這一拳我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叫。

小明看到我來了慌忙走過來:“韓哥你可算來了你看這就是想挑事的人也是你想認識的將來的老大。”

“老大?”我心中疑問着這會不會是任無情說的那個老大是那個煉獄惡魔?

我看着前面那個金髮的男子笑了笑。

他好像注意到我在看他於是轉過頭來到我的身邊。

“小子剛纔你出手打了我的小弟這筆賬該怎麼算?是你自己斷掉一隻胳膊還是我幫你斷掉你身上的所有肢體?”

他的口氣非常的猖狂我想這也不無道理因爲這個樓梯間已經充斥了他的人手。

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個人那麼我現在可能會被亂棍打死甚至被人家砍死做到生不如死。

但是如今的我和那個時候的我怎麼能比。

我並無一點畏懼仍然點上一根菸淡定地來到他的面前看了看她冷笑:“分明是你們想挑事你是不是想做這個高中的老大?”

我這話一出整個樓梯間吵鬧的聲音全部歸爲安靜他看了看我招手示意後面的小弟走上來。

“你可是知道這裏的規矩這個高中不允許由老大負責就會被各個聯會所圍攻致死,但是今天我就非要破這個規矩在你死之前我想讓你知道我名字。”他把手伸向後面拿出來一張紙看起來像是一份契約。

“我聽說學校來了你們這兩個刺頭所以專門來看看你們,這就是我的第一份禮物你要不要過目一下?”說着他把那張泛黃的契約拿到我的面前給我看。

“我叫劉雲飛,小明這以前也是跟着我混的,現在的我就給你們個面子這上面需要寫的清清楚楚今天晚上我們就把這件事了結了晚上12點來到樓上,這不是生死契約你們看了就明白了。”當他說離開契約的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面前站着一個佝僂的背影。

上面寫的內容非常簡單又無非就是說了一些關於生死狀一樣的東西我也不是沒有見過只不過最後一行小字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並沒有要求把對方殺死而是出賣自己的靈魂。

我不能確定這刀到底是不是煉獄惡魔但是我肯定一點他們和林殊或收售靈魂一定有關聯。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