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以冷雪鷲不服輸的個性,即使是雄雷與其體力之上的巨大懸殊,冷雪鷲也絕對是不會甘心被他蹂躪的。

“去ni媽的。”面對雄雷欲抓向自己胸脯的一雙魔爪,冷雪鷲突然擡起一條修長的長腿狠狠的向雄雷的胯下踢去。

“啊!!”燥亂的空間突然傳來一聲低吼,但見雄雷立即護着雙胯而後痛苦的悶吼一聲。

“哈哈哈哈–”身後,衆人的鬨笑聲越發的放肆……

而與此同時,解除了威脅的冷雪鷲則拔開長腿立即向包廂門口箭一般的奔去,這或許是她逃脫雄雷魔爪的唯一機會……

而安辰則只是依舊冷冷的坐在暗紅色的沙發上望着冷雪鷲瘋狂奔去的背影,眼神中那抹在看到雄雷受到冷雪鷲攻擊以後那一抹一閃而過的精瑩光芒卻很快轉瞬即逝

“他奶奶的還是一個辣妹。”受傷後的反撲最爲可怕,尤其是從來沒有受過女人踢打的雄雷。看到冷雪鷲急欲逃走,雄雷下意識裏也向前急衝幾步,而後從背後一把將冷雪鷲的纖腰禁錮在懷裏。

還算俊逸的臉頰冷笑一聲,但見他一把將冷雪鷲的削薄身體甩向堅硬的牆壁,立即用他健碩的胸膛將冷雪鷲抵在了牆上。

“想走?沒那麼容易。”如魔鬼一般可怕的聲音響在冷雪鷲的耳畔令冷雪鷲的腦袋嗡嗡作響,下意識的掙扎面對雄雷的霸道毫無施展的拳腳。

冷雪鷲只感到耳邊一陣嘲溼,雄雷這個變。 腹黑男神,別心急 態狂竟然已經用脣噙上了冷雪鷲的耳朵,而他的一雙大手已經扶上了冷雪鷲的大腿,一路沿着向冷雪鷲的大腿根部滑去。

“安辰,你這個王八蛋,你竟然任憑你的女人被這個畜生糟蹋。”在這個時候,安辰似乎成爲了冷雪鷲唯一的救命稻草,儘管這顆稻草令冷雪鷲感到噁心不已。

“別喊了,沒用的,小寶貝。”房間內曖昧的昏暗燈光以及聒噪的樂聲依舊,冷雪鷲的吶喊令雄雷感到很可笑,安辰的性子不可能令他已經將拱手相讓給朋友的女人再要回去。所以,雄雷附在冷雪鷲的耳邊幽森的說道,而此時他的一隻大手也向冷雪鷲尚未發育成熟的胸脯淫。蕩的抓去。

“嗚–”在這一剎那,冷雪鷲的眼淚委屈的流了下來,她沒有想到她的一生會毀在安辰的手裏,安辰簡直就是她的剋星,只要有安辰的地方,冷雪鷲便生不如死。然而,隨着冷雪鷲的哭聲,她的胸部非但沒有被雄雷蹂躪,而在她大腿之上那隻不斷遊走的大手竟然也在此時隨之離去。

“咚–”

只聽身後傳來一聲踉蹌的聲音,冷雪鷲猛然回頭,竟然發現安辰竟然一個拳頭將雄雷打倒在了地上。而此時,剛剛還是人滿爲患的包廂卻只剩下了冷雪鷲、安辰、雄雷三人。

“安辰,你*憑什麼打我?”雄雷被安辰從身後拽開並且被安辰狠狠打了一拳顯得有些驚愕,驚愕之餘雄雷更多的是憤怒,但見他揪起安辰的衣領一把將拳頭擂向安辰的臉上,安辰的眼窩立刻眼冒金星。

“怪不得你老子老罵你不爭氣,你*明不明白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被雄雷打了一拳,安辰踉蹌後退兩步而後再次衝到雄雷的身邊又是狠狠的一拳。

“你*說這個女人你不要了。”雄雷被安辰的一拳似乎打的明白點了什麼,但見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罵道。

“回家問問你老子,他的女人願意別人碰不?”安辰也同樣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乾嚥了一口吐沫繼續大聲罵道:“雄雷,這件事情到此爲止,老子給你留足了面子將剛纔那幾個龜孫趕了出去。我告訴你,冷雪鷲以後就是我安辰的女人,如果你敢打她注意。小心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再次將震驚在原地的雄雷大罵了一痛,安辰拉起陷入震撼之中的冷雪鷲憤怒的向包廂外走去。

“冷……冷雪鷲。”安辰貴爲安氏集團的少董事長,猴子、王八、六子、童子等人都是認識的,看到衣衫不整的冷雪鷲被眼窩烏青的安辰拉着從包廂裏出來,猴子等人只是同時喊了一聲冷雪鷲的名字根本沒有勇氣迎上前去跟冷雪鷲打招呼。

而因爲整個迪吧又太過喧鬧,冷雪鷲只是被安辰稀裏糊塗的拉着向前走根本沒有聽到猴子等人的聲音。 “冷雪鷲!”然而,正在迪吧內四處找冷雪鷲的李揚卻與安辰突然撞了一個滿懷,看到安辰這樣無禮的捉着冷雪鷲的手,而冷雪鷲又如此衣冠不整,李揚只感到自己的腦袋一轟,下意識裏他突然狠狠的揚起拳頭不由分說的便朝安辰另外一個完好的眼窩“咚”的打了一拳。

這一拳李揚出的太快、太過意外,安辰只感覺眼睛一痛一黑,眼前盡是一片小星星,疼痛過後他才知道自己竟然又莫名其妙的捱了別人一拳。

“李揚,你幹什麼呢?”安辰由於自己被雄雷揍了幾拳,冷雪鷲已經對安辰滋生了一份感激,而此時這個李揚竟然不分青紅皁白的打了安辰一拳,冷雪鷲立刻對安辰生出了一份歉意。

“安辰,對……對不起、對不起。”感激與歉意相結合,冷雪鷲顯得很窘迫,她慌忙對着安辰連喊了幾聲抱歉,卻不想被李揚霸道的一把拉在了身側。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安辰好生鬱悶,看到冷雪鷲的窘態安辰卻只是淡然的苦笑了一聲,竟是什麼話也沒說扭頭走出迪吧。

“哇,李揚,你好厲害啊。”

“靠,好樣的李揚。”

“李揚,打了臨川高中的董事長,你會不會被勒令退學?”

blood x blood 猴子等人親眼目睹了李揚大戰安氏集團少董事長安辰之舉,不僅跑過來圍着他一通表揚,而表揚的同時也不免爲其感到有些擔心。

“爲了冷雪鷲,我什麼都願意做!!”李揚也沒有想到這次安辰竟然沒有還手,但見他咧嘴一笑,整個人帥的那是一塌糊塗。但當他正有些激動之際,卻看到冷雪鷲狠狠的剮了他一眼而後甩開李揚緊握着自已的手迅速向迪吧外衝去。

夏威市的天氣像極了這座城市浪漫而有詩意的名字,十月的天氣,街道兩旁粗壯的法國梧桐迎風飛舞,紛擾的樹葉在微風中輕舞飛揚、展露着屬於她最美麗的舞姿。

此時冷雪鷲正坐在安辰寶馬車的副駕駛位置上,從側面望着一直沉默不語、兩隻眼睛像只大熊貓的安辰,冷雪鷲緊緊的抓着頭頂上的扶手,任憑寶馬車在安辰的瘋狂駕馭之下顛簸飛馳。暈車的症狀皆因爲面對安辰的莫名緊張而消失,兩人坐在車上都沉默不語,任憑窗外的風景在眼前不斷的跳過。只是安辰會偶爾伸出手撫摸兩下被雄雷以及李揚打得黑青的眼窩,痛得直咧嘴。

“那個,是不是你……你讓校長把我們姐弟三人的獎學金全部取消了?”終於,在寶馬車的急馳之下,冷雪鷲最終將心拳起來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刺–”聽到冷雪鷲的話,安辰一張俊逸的臉頰一沉旋即突然一個緊急剎車。

“咚–”由於慣性,冷雪鷲便一頭撞到了寶馬車的車玻璃上。

“哎呀–”額頭處的疼痛讓冷雪鷲忍不住悽慘的大叫一聲,當她擡起頭來,她漂亮的額頭上已經瞬間崛起了一個大疙瘩。

“安辰,你故意的是不是?”冷雪鷲的個性一向急躁,脾氣一旦上來便會瞬間爆發,她摸着被嗑的生疼的額頭瞪大了一雙清澈的眼睛怒視着安辰。

“難道你主動跑到我的車上只是爲了審問我?”看到冷雪鷲比自己還兇,安辰冷話一出口,突然再次發動車子使得毫無防範的冷雪鷲的身體又突然向後座“咚”的一聲靠去。

“啊–”後腦勺狠狠的甩向後座,即使後座是軟的,但如果速度太猛太快,其滋味也必然好受不到哪裏去。

“你這個變。態狂。”額頭上的疼痛還在,後腦勺便又被狠撞了一下,冷雪鷲當下破口大罵。

“刺–”

突然,隨着冷雪鷲上半身猛然向車窗的一個再次激烈前撲,安辰再次踩了一個急剎車。

君心應猶在 “靠,你還讓人活不活了,你這個虐待狂。”額頭再次被撞起了一個大疙瘩,此時的冷雪鷲就像傳說中的小龍人,頭上長了兩個小犄角。長着小犄角的冷雪鷲忍不住握着拳頭抓狂的大叫起來。

而她面前的安辰則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熊貓,兩人沮喪的形象看起來都令人感到怪異無比。

“哈哈哈–哈哈哈–”冷雪鷲的形象令安辰下意識中扶着方向盤張狂的大笑起來。然而,這種毫無負擔、屬於真性情的大笑或許只有安辰自己最清楚:自從母親去世以後,他似乎便再也沒有過了。

“混蛋–”看到安辰儼然是在取笑自己的糟糕形象,冷雪鷲當下便擡起手一不做二不休的照安辰的頭上猛拍了一掌,而後看着兩個眼窩淤青的安辰當下也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這種瘋狂的大笑大約持續了二分鐘,當安辰以及冷雪鷲都感到臉部快笑僵硬之時才逐漸停了下來。

“女人,主動跑的我的車上你可知道要付出的代價?”安辰就像一個黑白無常,剛剛還是開懷的大笑,繼而卻變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他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眼中立刻佈滿了可怕的色彩,他直視着冷雪鷲清澈的雙眸用低沉的話語說着令冷雪鷲感到膽戰心驚的話。

“首先,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出於感激你;其次,我想問一下你爲何要出爾反爾,明明答應我們的獎學金,爲何又要變卦?”冷雪鷲削薄的身體迫於安辰可怕的眼神被迫緊緊的貼在副駕駛座的靠背上,面對安辰喜怒無常的可怕表情雖然冷雪鷲在心中有些發怵,但在氣勢上冷雪鷲卻顯得依舊強硬。

“哈哈,出爾反爾–,獎學金–,難道你個女人活着就只是爲了錢嗎?”冷雪鷲的話讓安辰感到特別可笑,他突然將整個身體向冷雪鷲湊了過來:“一個女人總是口不離錢你是妓女啊?不錯,我確實是出爾反爾、確實是取消了你們的獎學金,既然你這麼喜歡錢,乾脆出來賣好了。”一串串污穢不堪的詞語從安辰的嘴裏連珠炮的吐出來,直接噴在冷雪鷲的臉上,令冷雪鷲感到自己的自尊心完全受到了傷害。

“你安辰是什麼人?是從小含着金鑰匙長大的少爺,你知道我們窮苦人家的窘迫嗎?你知道一壺醬油可以吃上半年的尷尬嗎?你知道嗎?”冷雪鷲對着向自己壓過來的安辰的身體一通胡亂的拳打腳踢,那種不爲人知的拮据以及尷尬安辰這個富二代怎麼能夠了解?怎麼能夠?

“女人,好好伺候我,本少爺可以給你錢,大把大把的鈔票,比獎學金還要多。”酒精的作用此時已經在安辰的身體中發揮着最強勁有力的力量,他將整個健碩的身體猛撲在冷雪鷲的身體之上,而後冷雪鷲只感覺身下的座椅突然被拉伸成一張窄窄的小牀,冷雪鷲便被安辰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嗚–”冷雪鷲的脣被安辰滿是酒氣的嘴巴狠狠堵上,摻雜着酒精的力量安辰的動作顯得更加的粗暴以及粗魯。

“譁–”卻聽空氣中傳來一聲衣衫被撕裂的聲音,冷雪鷲上身的白色小心便一把被安辰利索的扯去。

“咦–”小背心下的風景令酒精迷醉但卻尚未完全失去理智的安辰猛一驚訝,淡紫色的成人胸衣?這件胸衣不是一個月以前在“婭麗維斯”店內自己爲冷雪鷲親選的那件胸衣嗎?

心中泛起了莫名的漣漪,安辰的吻向身下冷雪鷲胸前淺淺的性感溝壑鋪天蓋地而來。

“嗚–”一隻手在狂吻冷雪鷲的同時已經不安份的探到冷雪鷲的裙底,身體中熟悉的驚悸如期而至,就在冷雪鷲驚呼之餘安辰霸道的手指已經直指冷雪鷲的私密之處。

“啊–”

熟練而到位的挑逗令冷雪鷲忍不住要蜷起腿來,然而高大的安辰卻將冷雪鷲這一條件反射性的動作扼殺在搖籃裏。襠底的碩大已經毫不客氣的崛起,安辰在瞬間扯去冷雪鷲紫色胸衣的同時猛然拉開了襠前的拉鍊。

“嗚–”

空噓的下體隨着冷雪鷲的再次疾呼,她的雙腿在被安辰霸道分開之際猛然間被安辰的碩大之物塞滿。

身體之中的戰慄令冷雪鷲在這一時刻瞪大了眼睛,一雙手不由自主的抓向安辰的脖子,伴隨着安辰強有力的衝刺,冷雪鷲削薄的身體隨着身下這張狹窄小牀的不斷晃悠而被拋起一個個瘋狂的向上弧度。

腦後的長髮被安辰拼命的衝擊揉成凌亂的結,有幾根沾染在冷雪鷲已是微汗的俏臉之上,濃重而性感的煙燻妝倒是將本來清秀的冷雪鷲映襯得格外妖嬈。都說男人是視覺動物,安辰同樣被冷雪鷲這幅明明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卻偏偏散發着無限風情的模樣給搞的體內的激情越發的爆漲,而冷雪鷲則除了無力的忍受着安辰瘋狂的撞擊卻毫無反抗的餘地。

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

當全身麻木,胳膊、大腿痠痛的冷雪鷲感到自己幾乎被安辰的瘋狂搞暈厥了去,她方纔在一片模糊之中聽到安辰突然疾呼了一聲自己的名字而後重重的倒在自己削薄而裸露的身軀之上。

“死豬,安辰,你個死豬。”半晌,當冷雪鷲漸漸恢復了知覺,感到自己身體上幾乎令自己窒息的重量,冷雪鷲使出了全力卻不能將安辰從自己的身體之上推下去。

無奈車中的空間太小了,經過多次努力冷雪鷲終於妥協,聽着身上安辰所發出的均勻的呼吸,冷雪鷲簡直要瘋掉了。

已至深夜,被安辰的瘋狂幾乎折磨的筋疲力盡的冷雪鷲終於在安辰巨大身軀的壓迫下熟睡過去。

“丫頭,請原諒我,如果我不取消你們的獎學金,你們全家都會徹底在夏威市消失。”終於,半夜醒來的安辰在看着身下冷雪鷲清秀的面容以及在熟睡中流暢在嘴角的口水之時,安辰直起身來在冷雪鷲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突然心痛的呢喃道。

點燃一支雪茄,安辰在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冷雪鷲的身上而後駕起車子向夏威市的市中心行去。

駛過幾條縱橫的街道,安辰最終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抱着睡得像個死豬一樣的冷雪鷲走進提前預訂好的房間,在昏暗的燈光下安辰拍拍熟睡之中冷雪鷲的臉頰,邪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

再次醒來,冷雪鷲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沉沉的。此時已至中午十分,窗外的陽光正火辣辣的透過酒店的玻璃窗照進整個房間,爲這個房間渡上一層少有的溫暖。

“咦?這是哪裏?”好一陣雲裏霧裏,冷雪鷲最終沒有搞清楚自己怎麼會來到這個陌生的房間。

“靠,這是什麼?“婭麗維斯”白色淑女裙!!!10萬塊支票!!!!!”枕邊的東西讓冷雪鷲一陣心臟狂跳,這些難道是安辰那個鳥人留下的?

“既然你這麼喜歡錢,乾脆出來賣好了……本少爺可以給你錢,大把大把的鈔票,比獎學金還要多……”突然,冷雪鷲的耳邊響起了安辰污穢不堪的話。

“安辰,你把我當妓女了嗎?”一把將標價1萬塊的“婭麗維斯”白色淑女裙甩在地上,冷雪鷲緊攥着拳頭抓狂般的跺起了腳。

抓起安辰所留下的那張10萬元的支票,冷雪鷲惱羞成怒欲將其撕個粉碎。

“冷雪鷲,10萬塊可是你們全家一年的生活費啊。”

“冷雪鷲,你個傻瓜,這些錢不要白不要,要了也不白要,這你可是拿乾淨的身子換來的。”

突然,冷雪鷲的耳邊響起了n種異常的聲音,冷雪鷲知道那是慾望的根源在慫恿自己把這張支票爲自己所用。然而,自己真的要收下嗎?如果真的收下了,那自己豈不是真的成爲了安辰口中低賤的妓女?

拒絕曖昧,總裁別動粗! 可是如果不要,自己在秦菊花面前拍胸立下的保證又該如何實現?唉,算了。反正如果加上冷亞以及冷迪還有自己的獎學金的話也足夠有10萬塊了,既然如此乾脆就向秦菊花說這是自己姐弟三人的獎學金。

“該死的安辰,姐就是妓女,姐是妓女怎麼了?哼,這些錢不要白不要。以後我們互不相欠好了。”揚了揚手中安辰留下的支票,冷雪鷲邪着眸子撿起地上那套明貴的白色淑女裙安然的穿在了身上。 “哼,這鳥人的眼光還不錯,別說這套裙子還挺合身。”望着鏡中穿戴整齊、儼然像個純潔大學生的自己,冷雪鷲聳了聳肩膀而後悄然走出了酒店。

滿園的桂花香依舊在園中悄然迴盪,那種甜甜的味道足以迷醉冷家所有的人。

冷雪鷲坐在園中有些心虛的望着秦菊花在拿到十萬塊支票以後那種幸福的模樣不免嘆了一口氣。爲了能夠堵住所有人的嘴巴,冷雪鷲故意請校長對外宣佈這十萬塊的支票是安氏集團向冷雪鷲、冷亞、冷迪姐妹三人額外補加的資金。

當然,各種有關冷雪鷲與安辰的不良傳聞也在整個臨川高中飛滿了天,這幾天李揚也正在爲了此事鬱悶不已。

“冷雪鷲,來把這個雞腿吃了。”秦菊花在廚房中忙碌着,在開飯之前她沒有忘記要犒賞一下將十萬塊支票拿回家的冷雪鷲。

“媽,我不想吃。嘔–”聽到秦菊花讓自己吃肉,冷雪鷲只感到自己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就連廚房中的油煙味冷雪鷲也感覺到格外刺鼻,隨着冷雪鷲感到胃裏的東西瞬間涌入喉嚨之中,冷雪鷲“哇”的一聲便吐的一踏湖塗。

“姐,怎麼了?”剛走進院中一位15歲左右的少年、鼻樑上架着一幅黑框眼鏡的冷迪在看到冷雪鷲嘔吐後,立即上前關心的道。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吧。”冷雪鷲深呼吸兩口氣,向冷迪擺擺手。

“姐,我想問你,你與安辰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冷迪突然怔怔的望着冷雪鷲,試圖從她的眼神中得到答案,要知道這幾天冷雪鷲與安辰的事情幾乎在整個臨川高中掀翻了天。雖然冷迪始終認爲這些傳聞只是空穴來風,但面對同班同學在背後的議論,冷迪依舊顯得有些懊惱。

“傻瓜,那些都是傳聞而已。”冷迪的話讓冷雪鷲感到有些不自在的同時也甚感無奈,雖然身爲臨川高中的大姐大,但冷雪鷲堵得了臨川高中所有年級學生表面上的言行,卻堵不了那些私下裏的流言蜚語。

“當真是這樣?”冷迪似乎仍舊有些不相信冷雪鷲的話。

“姐說話什麼時候騙過你?哇–”安慰冷迪的同時,冷雪鷲只感覺滿園的油煙味實在是令她反胃,當下冷雪鷲再次一聲乾嘔,早上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怎麼了?”秦菊花端着一杯茶遞向冷雪鷲疑惑的道,而她一雙刀子眼也在冷雪鷲的身上滴溜溜的亂轉。

“剛剛我不是已經說過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嗎!還問!”秦菊花的目光讓冷雪鷲感到心裏直發毛。然而,就在抱怨秦菊花的同時,突然有一種令冷雪鷲感覺如掉進了萬丈冰窟窿的一種“可能”瞬間涌進了冷雪鷲的腦海:莫不是自己……

想到這個“可能”,冷雪鷲的臉在一剎那變得慘白。

老天,不要懲罰我啊!

冷雪鷲的心越發嚇的慌,就連她喜歡的桂花也在此時讓她聞起來感到邪味刺鼻。

“冷雪鷲,我可告訴你,我們冷家八代清白,你要是敢做出什麼對不起冷家的事情,我可怎麼向你死去的爹交待。”做爲年已40的中年人,秦菊花什麼沒有見過?看到冷雪鷲的反應,秦菊花的心中突然有一種不祥之感。

“我真是吃壞肚子了,就昨天,李揚讓我吃了一個哈密瓜,不信你去問問他……”雖然心中想到了那個極爲可怕的可能,但在沒有確定之前冷雪鷲決定打死也不能向秦菊花低頭。

“你個死妮子,都吐成這樣了,你還……走,老孃帶你去檢查。”聽秦菊花話裏的意思,冷雪鷲這個嘔吐根本不像是一般的嘔吐,而是像極了懷孕初期的徵兆。一想到有可能是冷雪鷲與外面哪個男人同居懷了野種,秦菊花不僅怒從胸中來,但見她一時氣憤不過拎起手中的掃把便向冷雪鷲狠狠打去。

“媽–”

“你這個死妮子。”

“媽–我是冤枉的。”

“冤枉個屁。”

母女二人在園中上演着一出貓捉老鼠的驚天場面,打翻了盆子、撞翻了椅子……不一會的功夫,整個院中一幅雞飛狗跳、遭人搶的混亂場面。

“姐,你告訴我是哪個臭男人辦的好事,我一定要爲你出頭。”在明白過來秦菊花話裏的意思以後,冷迪也氣不過冷雪鷲竟然懷了別人的孩子當下拿起院中的一支長棍就要出門找人去拼命。

“秦菊花,我說過我是鬧肚子,是李揚昨天給我的那塊哈密瓜鬧的……”躲避着秦菊花的攻擊,冷雪鷲在心裏叫苦不跌:不會這麼巧真的懷了安辰那****的種吧,之前他們之間只做過三次,怎麼就能懷孕?

“伯母、伯母–”突然,但見院中飛速跑來一個身影,李揚便已至院中,他迅速擋在冷雪鷲的面前將秦菊花手中的掃把一把奪了過去,而後大喘幾口粗氣說道:“伯母,你聽我說,昨天我確實是給了冷雪鷲一塊過了季的哈密瓜,那哈密瓜我吃過以後也是拉了一夜,看來是真有問題。”李揚向秦菊花解釋不餘用眼睛狠狠的剮了一眼身後的冷雪鷲,那眼神中明明佈滿了深深的怨氣。

“真的?”秦菊花似乎還不相信。

“伯母,我何時騙過您啊!”李揚安慰着秦菊花的同時,也將一旁冷迪手中的棍子奪了過來:“冷迪,你不要聽信學校的傳言,獎學金的事情當時我也在場,真的是安氏集團額外補給你姐、還有冷亞你們三人的。”

“同學們都私底下議論,是冷雪鷲跟安辰上了牀以後才額外補發的獎學金,其實臨川高中的獎學金早在上個禮拜已經發過了。”聽到李揚說自己是這次獎學金的見證人,冷雪鷲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有些委屈的道。

“怎麼可能,是誰在胡說?你姐現在可是我的女朋友。那些空穴來風的事情你怎麼能信?”激動之餘,李揚真想抽冷迪一巴掌,雖然這種傳言也令李揚感到極其痛苦,但李揚卻從來不認爲這些傳言真的會變成事實。

“李……李揚,你……你說什麼?我們冷雪鷲是你的女朋友?”李揚說了一大通,而秦菊花卻聽到了她最想聽到的一句話。說話打結的同時,秦菊花竟是面露喜色:雖然李家不是什麼大門大戶,只是一個暴發戶而已,但其家庭條件可比自已家強多了,如果冷雪鷲以後能夠嫁給李揚,雖然說不上有什麼大富大貴,但最起碼的生活也會很安逸的。想到這裏,秦菊花不僅變得眉飛色舞。

“這個……這個……伯母還是問冷雪鷲吧。”爲了寬慰秦菊花以及冷迪的激動情緒,李揚情急之中的一句話秦菊花卻死追着不放,這讓李揚感到很難應付,着急之餘便將這個包袱甩給了冷雪鷲。

“……”李揚的這個包袱讓冷雪鷲接的相當不快,但爲了把這齣戲演的更好,冷雪鷲只得咧嘴苦笑一聲無奈的點了點頭。

寵婚撩心:老公不準戒掉愛 “呀,冷雪鷲你來……”聽到兩人真的是在談男女朋友,秦菊花“呀”的驚呼了一聲趕緊將冷雪鷲拉向了一邊:“冷雪鷲我告訴你啊,女人吶第一次是最重要了,談戀愛麻當然可以親親嘴啊、抱抱啊什麼的,但切且可不能失身,知道嗎?”秦菊花的話令冷雪鷲臉上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的實在難受:“媽,我知道了,我這會還有事,就不陪您了。”

訕訕的向秦菊花笑笑,冷雪鷲轉身拉起李揚的手便向家門外奔去。

“李揚,謝謝你今天幫我圓了慌。”與李揚並肩走在巷子裏,冷雪鷲感激的道。

“只是我說我吃壞肚子是小事,而你媽的猜測會不會是正確的?”李揚苦笑一聲,用極爲心痛、極爲糾結的目光突然望着眼前的冷雪鷲:沒想到她與安辰的一切傳聞原來是真的,從上次冷雪鷲胸前的齒印到這次她極有可能懷孕的事實,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有苦澀的淚水默默的向肚子裏翻滾,李揚感到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被人用利刀撕成了一片片血肉模糊的肉片,每片肉片之上皆覆蓋了厚厚的苦澀以及傷心,那種刀割的痛就好比有人在對你抽筋剝皮,讓你生不如死……

“你……你……你都知道了?”李揚的話令冷雪鷲心裏不免一緊,嘴巴一打結一下子說了三個你纔將一句話說完整。而後但見冷雪鷲頹廢的低下頭,看着自己腳上的白色運動鞋鬱悶的不說話。

“唉,我先陪你去檢查吧。”李揚嘆了一口氣,在夏威市十七歲的少女懷孕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只是一想到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少女是自己深愛的人,李揚的心頭便再次禁不住泛上厚厚的心酸。一想到冷雪鷲且不可因爲此事而誤了大好的前程,李揚向冷雪鷲微笑一聲而後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李揚–”一切感激都無法言表,面對李揚的好、面對李揚的大度以及體諒,冷雪鷲鼻子突然一酸迅速撲進了李揚的懷裏。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冷雪鷲真的好怕好怕,她害怕她單薄的肩膀扛不起“懷孕”這個事實,經受不了這個事實的慘痛打擊。

“冷雪鷲,懷孕一個月。誰是家屬?”冰冷的醫院檢查室門口,響起醫生一陣冷漠而可怕的聲音。

“……”聽到醫生給冷雪鷲以及李揚當頭一棒的最後判決,正站在檢查室門口的李揚一個沒站穩差點跌倒:老天,不該來的還是終於來了……

“誰是冷雪鷲的家屬?”醫生再次冷漠的問道。

“我……”醫生再次發問,李揚不僅再次感到雙腿一軟,只得硬着頭皮擡着兩條軟綿綿的雙腿向醫生走去。

“你也***吧?”醫生用犀利的眼神將李揚上下打量了一翻,而後對着李揚翻了翻白眼嘀咕道:“挺陽光一個孩子,怎麼就辦點這種缺德事!”

“阿姨,那個,會不會是弄錯了?她應該不會……”李揚鬱悶的搓着手受着醫生的白眼訕笑道,這個事實李揚真怕把冷雪鷲徹底打倒。

“錯什麼錯?知道錯了就不應該辦這種事兒。”李揚本想是讓醫生再給冷雪鷲確診一次,不想卻遭開醫生再次的厲聲訓斥。

“李揚–”誰料,就在李揚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之時,李揚卻看到冷雪鷲臉色蒼白、渾身哆嗦的站在了檢查室的門口,喚了一聲李揚的名字,冷雪鷲立即淚流滿面。

深秋的季節,落葉到處迎風飛舞,冷雪鷲臉色蒼白的坐在夏威市人民公園中的椅子上臉色蒼白的難看,長長的黑髮隨意的耷拉在她消瘦的臉頰上,昔日意氣風發的冷雪鷲似乎已經不在,此時這個落寞而孤獨的影子不免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懷孕已經成爲事實,這個沉重的打擊徹底將冷雪鷲身上每一根驕傲的利刺連血帶肉的生生拔掉。冷雪鷲坐在這裏沉默不語已經有十分鐘了,從醫院裏出來李揚便一直默默的與冷雪鷲一起承受着這個令人戰慄的事實。

“李揚,陪我去醫院。”終於,當冷雪鷲再次擡頭,她眼睛裏先前的無助以及恐慌已經在她的眼底悄然淡去。

“好。”除了支持冷雪鷲的想法,李揚似乎別無選擇。面對心愛的人懷了別人孩子的事實,李揚感到頭頂的天空都全部塌了下來壓得他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一高一低兩個身影向人民公園對面的安匯婦幼醫院走去,面對那種打胎的痛苦,冷雪鷲感到渾身發冷,李揚自然的將冷雪鷲擁在臂彎裏試圖給予她足夠的溫度。

也或許唯有此時,他纔有權利、有義務、有責任、才能夠如此坦坦蕩蕩的將冷雪鷲入懷。

愛之深恨之切,李揚經過劇烈的心理掙扎最終決定與冷雪鷲一同扛過這道難關,他將所有的恨、不解、心痛、悲憤全部轉化爲了對冷雪鷲濃情的關懷和寬厚的愛。在冷雪鷲最需要人理解、關心的時候,李揚只有強顏歡笑,陪着心愛的人去打別人留下的種。

“李揚,謝謝你。”一向性格頗爲野性的冷雪鷲也唯有在此時才文弱的像個真正的女孩子。她仰起一張俊秀的臉頰向李揚充滿歉意的微笑道。 “傻瓜,一切都會過去的。”李揚苦笑一聲,有一種難忍的疼痛在他的心底不斷的蔓延、放大。

而說話間,兩人已經行至公園門口的馬路中央。

“笛–,笛–,笛–”迎面而來,一輛疾馳之中的白色跑車拼命的按着喇叭。

“笛–,笛–,笛–”

眼見這輛白色的跑車正以瘋狂的架勢向冷雪鷲以及李揚的身邊衝刺而來,情急之中李揚一把抱走冷雪鷲而後以百米衝刺的飛快速度向向馬路對面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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