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郝健迅速掏出冷兵器——玄鐵劍,兵器冷冷的青光,頓時被猩紅的月光反射在嬰兒的眼睛上!

顯得他的眼睛更加的血紅,嗜血了,看起來就像要吃人一樣。

他上下動動嘴脣,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也不停的對他們招手,甚至將他的舌頭伸了出來,沒錯,是一條又長又大,還像開了花似的大舌頭!

舌頭上面看起來特別噁心!

“啊——!老公救我!”郝老媽被嚇得捂臉大叫了一聲!我連連後退,他越招手越顯得恐怖……

郝老媽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陣仗,確實被嚇得不輕,她幾乎連後退,腿腳都在發抖……

那個鬼東西似乎是徹底發怒了!

使出渾身的力氣,轟然一發!!!

包裹在他身上的棉袍子全都爆成了碎片,那場面就像爆炸現場一樣,只是伴隨着很多黑氣,這一股屍臭味和噁心的腐爛味!

這瞬間,有很多碎片都炸到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郝健下意識的用手一摸,居然摸了一手的蛆蟲!

他差點噁心得都想吐!

“這什麼玩意兒?”郝老爸此時心裏是懵逼的!

郝老媽剛纔靠得最近,被那鬼東西的爆發力,猛的一炸,頓時摔倒在了地上!

那東西的真面目終於露了出來!

它的半張臉和正常的人臉是一模一樣的,但是他的另外半張臉是完全腐爛的,上面還有很多白色的小蟲子在爬來爬去,蠕動着,密密麻麻的!

它的那條長長的大舌頭!

就像是上次看的喪屍片裏面的那種,又大又長又噁心,而且特別極具攻擊力!

就像從他的嘴裏面開出了一朵西蘭花,血紅色的西蘭花!

“快說!!!他們在哪裏?!”它突然把腦袋扭轉到郝老媽的方向,舌頭從上往下俯視着她,然後質問道。

“鬼東西!我不許你傷害我媽!”郝健用冷兵器——玄鐵劍指着他,東砍西砍!但是那傢伙反應極快,幾乎是連刀劍都沒有碰到它!

“弟弟!我是你哥哥,你確定要砍我?!你如此的狠心啊!”那鬼東西閃躲在郝健的左右,與之周旋着,然後特別蠱惑地說着:“你告訴我,當年那些害我的人在哪裏,我就放過你們!”

“鬼東西,你別騙我了!”郝健又揮了兩下他的劍!

冷兵器——玄鐵劍還是挺有威力的!

“你說不說,我吃了你!”那東西完全不放在眼裏,然後冷哼一聲,吐出他的舌頭卷在郝健的劍上,還不停的往上冒着唾液!

“神馬情況?!這就變異成喪屍了。……兒啊!我的孩子!”郝老爸此時也全然被愣在了一邊!反應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郝健落到了危險裏面。

“爸,還不快把媽帶走!快走,你們都不要再回來了!”郝健牢牢的握住劍柄,和那傢伙奮力對抗着,然後衝他們大吼道:“別管我!走!”

“兒子,你怎麼樣了?還能堅持住嗎?!”郝老爸看見他兒子手裏的那把劍,在整個黑夜裏面閃着青光,很是不同尋常,頓時覺得他兒子肯定有兩把刷子。

“我能!爸,別管我,快帶媽離開!不然咱都得死一塊!”郝健此時已經和那東西打了起來!

只要他把舌頭捲過來,就會遭到郝健的攻擊!

舌頭捲過來一次,郝健揮刀砍一次,就是一條血紅的長口子!

“走啊!!!你們難道忘了小時候那個老道士教過我一些東西,我能夠扛住的,你們快走啊!”郝健算是破天荒的大吼了出來!

“兒子,你等着,我去叫人來救你!”聽到了郝健的大叫聲,郝老爸纔回過神來,趕緊拉着郝老媽就往山下走!

郝老媽回頭看了看郝健,很是猶豫,她不能放任自己兒子的死活不管啊!

“老婆子,快走!快跟我離開,這個東西不對勁。再不走,咱三個可就都完了。”郝老爸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着。

“可是,兒子!那是咱兒子啊!”郝老媽聲嘶力竭的說着。

“不管了!郝子他看起來有些本事,我們先下去通知老道長,現在已經12點了!他現在在村口等着我們!”郝老爸等下決心的說着。

“可是,老公,咱要是走了,健娃子怎麼辦?!”郝老媽還是捨不得郝健去送死!“他可都是爲了救我啊。”

“這…唉!作孽呀!都怪我鬼迷了心竅,要把他給叫出來!可我不也是一時着急嘛!現在工廠的錢遲遲拿不回來,很多工人和他們的家人孩子都會餓肚子的!”郝老爸懊惱的說道。 頓時,郝老媽,郝老爸陷入了兩難境地,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爸媽,別管我,我會沒事的!快下山去,蹲在房子裏,千萬不要開門出來,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都不要出去!”郝健狠狠的拔劍,然後對着那個鬼嬰兒刺了過去!

刺——啦!

一劍射中了它的胸口!

“啊啊啊……!擋我者死!!!”它憤怒了!

“老婆子!走!不要辜負咱兒子的孝心!”郝老爸一咬牙就拖着郝老媽一起跑下了山去!“兒子,我還會回來的!”

這下好了,沒有了後顧之憂,郝健可以開大了!

郝健把劍拔開,那個鬼嬰兒一下子就彈開了,然後又衝過來,想用他的舌頭來卷郝健,一下子就把郝健給捲起來,卷在了空中!

“人類,我要吃了你!”

他稍稍一用力,郝健就感覺呼吸不通暢,只能在上面掙扎,跑不掉了!

“你別激動啊,我可能不太好吃,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看來這傢伙不太好收拾,纏得這麼緊,我還得辦正經事,乾脆把小西,小北兩個叫出來收拾他,時間不多,只有三天時間,我得趕緊回去聯繫警察,收集王二麻子害人的證據!

“油嘴滑舌,受死吧!”怪物的舌頭快速分泌出液體。

“小西,小北,聽命!”郝健突然大聲地命令道:“我把他就交給你們兩個收拾了,務必要活捉!”

“是,主公!”一黑一白兩個鬼面,就這樣無形的從他的眉心冒了出來,然後就開始一左一右地去攻擊那個鬼嬰兒,因而遭到了強烈的攻擊,兩道光一黑一白的射向他自己的胸口和舌頭,只好放棄吃郝健的想法!

舌頭一吃痛,就把郝健給放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郝健摸了摸屁股和四肢,幸虧幸虧沒有被摔成殘疾人,不過屁股被摔得真的好痛啊!

“那我就先離開了,他就交給你們倆了!”

“去吧,主公,沒問題!”小北打了個ok的手勢,說着。

郝健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頭瞧了瞧被小西小北給擋在墓碑旁邊的鬼嬰兒,這個嬰兒氣得面紅耳赤的,伸出他的尖長四抓,想來抓鄭健,卻被擋住了抓不到,氣得他齜牙咧嘴的,那眼神,彷彿恨不得想吃了郝健的肉,嚼碎他的骨頭一樣!

“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無惡不做,壞人大壞人,我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能叫這麼兩個怪大叔來欺負我?!不要跑,你要到哪去?!”他像個小孩子一樣胡亂抱怨了一通道。

“哼哼,既然你都說了,我是無惡不作的大壞人,大壞蛋,那麼,我就不客氣了,一不做二不休,你們倆好好的,給我招呼他不用客氣!我郝家的小孩子不聽話就得打,打的他服氣爲止,當然不要把他打死了就可以了,還留口氣慢慢折磨!”郝健嬉皮笑臉的說道,還哼了哼。

“對了,主公,這小孩鬼是要清蒸還是紅燒?!我肚子都有點餓了!”小西摸了摸乾癟的肚子,尷尬的說着:“都怪主人,幾天了都不把我們叫出來好餓。上次還以爲主人被一槍爆頭就掛了呢。”

“快打你們的,吃什麼吃,他是我老哥,我還留着,有用有事情要問他!”郝健走了幾步,然後說道:“還有,我吧掛不了的,你們放心,不過過幾天我可就要到陰曹地府裏面去當差了,要離開這裏,你們要跟我去不?!”

“去呀,怎麼不去!主公到哪裏,我們就跟到哪裏去!”小北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到時候剛好你們就成了我的兩大戰將,幫我處理一些事情,可能會就像人間的保鏢和保安一樣,每天打打殺殺,還在地府那種陰冷黑暗的地方過着暗無天日的日子,你們也願意?!”郝健把將來的日子說得特別的悽慘。

“那好吧,還以爲能夠飽餐一頓呢。原來,你叫我們出來就是幹苦力的,哼哼!”小西膽子越來越大,他不滿的說道,還哼哼兩句。

“小西,快乾活!別這麼多廢話,那個鬼又要恢復了,我們的包圍圈已經撐不了多久了……替主公辦室不管在什麼地方,何時何地,管它什麼暗無天日,不管主公叫我們做什麼,往東還是往西,我們都會照辦,當然願意陪着你了,和你在一起,我們會感覺特別的牛叉,還有一種安心感,感覺你不會背叛我們!”小北深情款款的看着郝健,說着。

“哎呀,別這麼肉麻!不就是一起下個地獄嘛,說的跟生離死別一樣!好了,我先去辦正事了,三天以後我我們在腦意識空間層裏面會合,今天你們先解決這個傢伙,拜拜,seeyou!”郝健揉了揉眼眶泛紅的眼睛,擡頭望天,然後揮了揮手,說着。

“主公再見,三天之後一定要等着我們啊,不要拋棄,不拋棄不放棄!”小西揮了揮手有點帶哭鼻子的說道。

“哭什麼哭,真沒出息好啦,咱動手吧!”小北就連安慰人也是這麼冷冰冰的。

……

在包圍圈消失之後,他們三個人就打在了一起,小西小北你想要比這個鬼嬰兒要厲害很多倍,這個鬼嬰兒打不贏,乾脆直接就逃跑了!!!

嗖嗖幾下,轉身就逃跑了,簡直二話沒說!

“媽蛋,跑得比兔子還快!哥,咱這下怎麼跟老大交代?!”小西無奈的說着。

“實話實說唄,就說那傢伙逃跑了,我們下次再把抓住就行了,反正諒,他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走吧,回去了!”小北拍了拍衣服,然後說着。

然後,他倆就化成一黑一白的兩道光,嗖嗖兩下就消失不見了!

郝健回到家裏告訴他父母,鬼嬰兒已經被他收拾了。

他父母才放下心來,但是還是仍然把那老道士留給他們的符紙,貼滿了門牆窗戶!

晚上回到家裏和老爸老媽談心聊天,叮囑了一些,如果有一天他要到外地去打工,就很久都不能回來,讓他們務必要照顧好自己,不能太過悲傷,太過擔憂! 然後,郝健把他的存摺偷偷塞給了他老媽,密碼就是他老媽和老爸的結婚紀念日,還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第二天一早,郝健匆匆吃完飯,沒有稍作耽擱,就趕緊打了個出租車,來到了派出所!

果然派出所的人根本就不認識他,之前追的烈士,也是在之後的發生的事。

郝健來到派出所以後,對裏面的警察說着:“楊警官,我要報案,我已經知道之前你們在調查的村子裏面的那具被毀掉的女子的屍體,是誰了?!”

“納尼,你知道是誰?!小夥子,這可是重要的事情,你知道做假證的後果,不要欺騙警方。”楊省懷疑地說着。

“放心,我敢發誓,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如果我有一句做假證的,你們警方有義務也有權利把我關進牢裏面。”郝健正氣凜然的說着。

“那行吧,小劉,過來做筆錄!有人要報案!”楊省擺了擺手,坐在一旁的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叫着小劉的女警官就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他們的面前,手裏拿着紙和筆,開始記錄了起來……

“是這樣的,接下來我要講一個簡單的故事。每一次每一句你們都要聽清楚,這可都關係到接下來的案子。”

“說吧,我們都聽着。”

“在我們村子,有一個叫做王柄睿的小夥子人稱王二麻子,他是我的同學,他和我郝健,還有李娜娜從小到大都是同學!”

“王炳睿和李娜娜在談戀愛,我們高中的時候一直到他們高中畢業出去上海打工,都是戀愛的關係,並且還合租在一個房子裏面,同居了好幾年,我原本以爲他倆會一直在一起,然後直到結婚生子。可是近期,王炳睿回到老家帶來了另外一個女朋友,而且已經舉辦了結婚酒席,然而,李娜娜就這樣憑空消失了!而且還不止這樣……”

“慢着,你的意思是王炳睿害了他的女朋友李娜娜?”女警官插了一句嘴問道。

“對,沒錯,我估計的就是這個樣子……”

“你估計?!小夥子,這可不是你估計的,要憑事實說話,還有憑證據說話,你繼續說……”楊省說着。

“不好意思,我再問一句,按照你上面所說的條件,有沒有可能是王炳睿和那李娜娜分手了,然後再和另外一個女生迅速地成爲戀人,然後結婚啊,這種事也經常很常見的,畢竟現在閃婚很流行……”女警官用嘴巴咬着筆尖,然後思考了一陣子,問着。

“no,不是你所想的這樣,我之前也以爲是這樣,後來排除了一下,才知道沒有這種可能,因爲早在李娜娜失蹤的三個月前,王炳睿就在他的空間和微博都在更新他們之間的秀恩愛,而且奇怪的是李娜娜居然在一夜之間全部刪光!你覺得有什麼會導致它產生這麼大的變故,難受就只是分手嗎?!而且那天我可是現場,在婚禮上聽見他們說已經相戀一兩年,這不就代表着,王炳睿是個十足的劈腿男,同時和李娜娜戀愛的時候還在另外一個女孩子戀愛,難道這不可能就說明,也許是他劈腿的行徑被李娜娜發現,然後他狗急跳牆殺人滅口?!”鄭健推理得特別的篤定,就像他親眼看見過一樣……

“如果只是李娜娜受情傷太重,然後就把微博全部刪掉,這也是有可能的!”楊省之前沉默不語,一直在思考,現在插了一句嘴。

“不,其實不是這樣的。以我的猜想就是,李娜娜很有可能很早就發現了他的出軌行徑,但是,卻由於真的很愛他,才現在一味的妥協和忍讓,每次都傻傻的期待着他能夠回心轉意……”郝健設身處地的想着說着:“可是,從小到大做了這麼多年的同學,對於王炳睿的行徑我還是特別瞭解的,他並不會因爲一個女人的傻傻等待和對他的付出。而改變他追求名利還有財富的想法!或許他會除掉那些擋他財路的人!當然也不乏包括陪伴了他兩三年的女朋友!要知道他現任的女友可是有富家千金,而且還是他們公司裏面的經理。”

“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這個王炳睿可能就是一個渣男,並且是依靠女人那裙帶關係來通過自己的職位還有獲得名利財物,叫做典型的想不勞而獲,色利兼收!那不就意味着,他也很可能爲了這些東西虛名虛榮,而不顧一切的傷害他身邊的人!”楊省果然不愧是心理好偵探啊,一猜就中!

“沒錯,就是這樣,這位警官好眼力。所以這位尊敬的女警官,你還有什麼問題嗎?”郝健問着。

“那好吧,這些也是有可能的。證明你說服了我,老大,繼續問他下一個問題……”畢竟光在紙上寫下幾個關鍵詞,然後聯繫了一下線索,劃了幾筆,然後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你是怎麼發現這一切的,你說你發現了一些線索,能夠給我們提供一些重要的東西。對吧?”楊省繼續撿重點的問道:“那是些什麼重要的線索?”

“最近在村裏發現了一具無名女屍,我嚴重懷疑這就是李娜娜的屍體。而且懷疑就是王炳睿他把她給殺了,然後碎屍的!他這麼做有充分的理由,剛纔也給你們商量了,並且…我還懷疑,他喪心病狂的不僅殺了李娜娜,還殺了李娜娜肚子裏和他的孩子!對於證據嘛,喏,這一大袋裏面全是我收集的證據,裏面有關於李娜娜曾經爲了他在某個醫院裏面做檢查或者打胎的證據。”郝健一邊說着,然後就拿出來了一個檔案袋,而且是厚厚的,把它遞給了楊省警官……

“你們仔細看看,最新的一個記錄,正是三個月前,李娜娜去醫院檢查,發現自己懷孕的記錄。”

楊省打開看了看,一頁頁地翻着,果然,正如他所說的,上面記載着李娜娜確實有幾次打胎的記錄,並且有一次,上面的家屬簽名還是王炳睿!

楊省看完了以後就把這個檔案給了旁邊的女警官,女警官也開始看……

“一屍兩命?!”看完了以後,他倆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起碎屍案並不是那麼簡單啊,原以爲受害人只有一個,沒想到受害人是一屍兩命!

通過郝健的報案,楊省帶着所有的警官紛紛出動,開始調查了起來……

首先,楊省他們先派了一隊人馬暗中的監督着王二麻子的下落,以防他事情敗露然後偷偷出逃……

其次,他們警察的另外一隊人馬到上海,陳經李娜娜和王二麻子去上班的地方調查了一番,確認了他們的男女關係,並且找到了他們曾經所租住的出租屋!

按照郝健所說應該他們所租住的出租屋,或者說是,怎麼以前租住過的偏僻的賓館之類的都有可能是第一的案發現場,不過最有可能的還是出租!

警方來到出租屋調查取證,王二麻子已經退房三個月了,已經有新的房客過來租住了,找到房東打開門,發現,王二麻子走的時候,借顧房子地板不太好,還經常漏水,所以專門還請工人過來,給房間的每個房間的地板都漆了一層新漆!

尤其是廁所裏面,真的是重新裝扮得煥然一新,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住過人的痕跡!

不過警方還是按照郝健的提示,在廁所的牆壁裏面發現了一些隱藏着的東西!

“你好,警察辦案,請問你是這裏的房東女士黃冬梅嗎?!”幾個警察把一個胖嘟嘟的女人給包圍着,然後問着。

“沒錯,我是啊,請問你們有什麼事?!”黃冬梅一臉茫然的問道。

楊省從口袋裏面掏出兩張照片,一張是王二麻子的照片,一張是李娜娜的照片,然後遞給她看,問道:“這兩個人你認識嗎?!他們是不是你這裏的租客?!”

“這……他們……警官到底出什麼事了?!”黃冬梅有點害怕,出了什麼事,然後影響她自己的生意。

“我們懷疑他們與一起命案有關,所以你必須實話實說,三個月前他們是不是你這裏的租客?!不能撒謊,也不能包庇,否則會有包庇罪……”小高警官說着。

“是的,他們兩個三個月前是我這裏的租客!一個好像叫做王炳睿,一個叫做李什麼來着唉?”

“李娜娜!”

“對,沒錯!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叫做李娜娜,那可是一個單純的姑娘啊,以前她在的時候老是聽我照顧我家的小黃狗。”黃冬梅很感激地回憶着,說着。

“你確定,你沒記錯?!三個月前是他們兩個都在這裏吧……!?”

“對,沒有錯的,因爲他們在我這裏住了很久,大概是老租客了,不過就在三個月前突然說要回家,就走了,也沒打一聲招呼吧。我還覺得很納悶呢,覺得不知道從哪裏找能夠住這麼久的租客。畢竟也相處了這麼久,還覺得他們人也挺不錯的。不過,警官,他們真的犯事了啊?!”黃冬梅簡直不敢相信的反問着:“不會是弄錯了吧?!我覺得人家李姑娘平時看起來挺善良的,還挺熱心的。”

“這個現在還說不一定,只是嫌疑人。好了,現在我們要在裏面進行調查……”

“所有的一切消息,就等調查之後才能夠透露了……”

然後他們警察就對這個房間開始進行那裏三層外三層的調查,取證,找東西!

由於是大白天,在這裏的新租客,白天都去上班了,所以警察就叫這個房東黃冬梅,去打電話聯繫他們,告訴他們一聲!

由於時間比較長,三個月以後取證就有點困難了,除非能夠在你們真的找到一些血跡或者屍體,還有毛髮之類的,才能夠真正的確認李娜娜她就是在這裏被殺害的!

不過對於郝健的證詞,他們也有點懷疑,一個這麼普通人,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會不會是他誣陷王二麻子也有可能?!

在這個時候,警察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任何線索,所以已經,在查出事情真相之前,鄭健只有帶到警察局,等他們調查出來以後才能夠離開!

不過,一個小時以後,楊省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才能真的確定李娜娜已經被殺害了!

因爲之前李娜娜在醫院裏面有做過全身性的檢查,所以,醫院裏面保有她的dna,再拿去和被分屍的屍體的dna做對比,不出了半天,果然就對比出來了!

沒錯,死者的dna與李娜娜的dna相符度99.9%,說明她們是同一個人!

這也是警察不願意看到的!

但是,這也爲他們進一步的偵破案件有了新的指向標,或者說是替郝健的證詞,至少打了半個勾!

不過還是不能排除他的嫌疑,也許是他殺了李娜娜,然後陷害給別人的!至少大部分的警官也有這樣的懷疑!

郝健也知道他們警察的辦案能力,所以根本就沒有隱瞞!

因爲這些警察已經在他們的學校查到了以前關於他們三個人的故事,郝健的那些高中同學都說他以前是暗戀過李娜娜的!

不過呢,當時,李娜娜卻不怎麼喜歡搭理他,只喜歡天天黏着他們同班的王炳睿,後來,還恩就發展成爲了男女朋友。

……

只要再查出一點就好了,只要找她剩下的那些殘餘屍體,就能夠判斷到底是誰害的?!

楊省一進到這個房間裏面就感覺有點頭痛,他有點第六感,王炳睿他小子絕對跟李娜娜的死是脫不了干係的!

“不好意思,警察辦案,我們覺得這牆壁裏面常有東西,所以得把它撬開來看!”楊省掏出他的警官證給那個女房東看,然後說着。

“警官,我在廚房可是纔剛修過啊,不可能藏有東西,你可別嚇唬我!那隻能隨隨便便就把我的家給拆了,不得賠償我的損失嗎?”女房東甚是不敢相信,而且她也覺得剛裝修過又拆掉太浪費錢了,據理力爭的說道。

“老大,到底還拆不拆啊?!兄弟們可都等着呢。”一個準備拆牆的警官小弟問着。

“拆,當然得拆,上頭已經下達了命令。”之前記筆錄的那個小劉女警官搶着說道:“老大,對不對?”

“你們不能強拆啊!我這才裝修不久呢!多浪費啊!”黃冬梅很是不樂意地說着。 “沒錯,房東阿姨,你不用擔心,你們的所有損失我們警方會給你們補貼的,你就放心吧!據說你們這裏十有八九出了一起命案,跟你們上一期的住客有關。警方不會弄錯的,你放心。”

“那行吧,既然警官你這樣說了,……就拆吧…!”對於說拆就拆,這個房東還是覺得很心疼的,乾脆直接把腦袋別過去,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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