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曼看了看他笑了:“你沒看到那個女人身上有很重的陰氣嗎?”

陳嶼一愣,他還真沒注意,他纔剛進六科,以前就忙着學習了,連個女朋友也沒談過,看到年輕的女孩還是會臉紅。

所以…

他剛剛根本就沒仔細盯着人家看!

洪曼瞪了他一眼:“白癡!”

陳嶼又被罵了有些無語,他總是被罵,可是又無法反駁,畢竟洪曼是個女人,畢竟他真的很白癡!

“你在這盯着,我去找科長!”洪曼說完就走了。

陳更加無語,所幸到了旅店隔壁的小酒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盯着。

因爲昨天死過人,酒館被封了,陳嶼亮出警官證跟店員要了一杯熱水,坐在窗戶前看着旅店門口。

閒着無聊,他想起了,雪山的這兩件事,陳嶼不是小白,之前做交通警的時候他就見過幾起靈異的案子,其中一起發生在林市不遠的一條公路上。

首輔家的小悍妻 那是一個卡車司機報的警,當時陳嶼和另外兩個同事趕到了的時候,司機正抱着頭瑟瑟發抖。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三天前,卡車司機經過這條路運貨時,一個偶然,看見路邊有個紅色的包裹。

他以爲是車掉下來的東西,做他們司機的,在路上撿到東西不奇怪,他去年還在路上撿過一個新款的手機。

他覺得這次肯定也能撿到好東西,於是把車停在路邊,下車把包裹拿了起來,直接放在了車上,上車後他也沒細看,因爲這條路不能停車,於是很快把車開走了。

取貨的時候,他閒着沒事,打開那個包裹,裏面是一件嶄新的紅棉襖。

重生之錦好 雖然樣子很新,但款式十分舊,一看就不是現在的,應該是六七十年代那會人們穿的。

司機很詫異,卻也覺得很倒黴,沒想到就撿到這麼個東西。

他一生氣,隨手丟在了貨場的垃圾桶裏。

可是當天夜裏,他就夢見一個穿花棉襖的女人來到他牀邊,還質問他爲什麼要拋棄自己。

司機不解,說他根本不認識女人。

女人聽後,怨毒的看着他,惡狠狠的說:“負心漢,我要你死!”

司機就驚醒了,醒來發現冷汗浸溼了後背。

他起來想抽只煙,一抹口袋,覺得不對勁,一低頭才發現他身上正穿着那間紅棉襖…

司機嚇壞了,急忙脫了棉襖。

他第一個就想到了夢裏的那個女人,她就穿着這件紅棉襖。

可是…

司機素來膽大,不怎麼信鬼神這些,冷靜下來之後他覺得是有人在跟他惡作劇。

也就沒再管,扔了棉襖。

這天回程的時候,他又走過撿到包裹的地方,下意識的就往路邊看了一眼,這一眼,嚇得他魂都掉了。

路邊赫然站着一個穿紅棉襖的女人。

因爲太黑,他看不清那個女人的臉。

他嚇了一跳,就這麼愣神的功夫,車就撞到了一個東西。

司機感覺是個人…

他鼓起勇氣跳下車,發現他的車確實攆到了人,他嚇壞了,跑到那人身邊一看,那人的臉是朝着另一個方向的。可身上那件紅棉襖卻是看的真真切切…

陳嶼收回思緒,他覺得有點冷,不知道是因爲冷清,還是因爲昨晚這裏死過人。總覺得陰嗖嗖的。

他喝了口水,水已經有些涼了。

他看着窗外紛飛的雪花,想起了酒館外昨天死的倒黴鬼。

這個人爲什麼會變成雪人?

自古關於雪山的傳說不說,可是山城市這個滑雪場已經建起很多年,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靈異事件。今年是怎麼了,同時發生了兩件?還都這麼驚世駭俗?

陳嶼想不通,他不知道科長和洪姐能不能想通。

他盯着旅店門口看了看,想象着早上的那對男女正在做什麼,只是卻越想越覺得臉紅。

他搖搖頭,暗笑自己是單身太久了嗎?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看到酒店出來兩個人。

女的穿着淡藍色的滑雪羽絨服,戴了頂白色的絨線帽。臉很白。

陳嶼看了看她,就是早上的那個女孩,早上許是沒仔細看的緣故,並沒有覺得女孩長的怎麼樣,現在看來,卻是很漂亮的,清秀中透着幾分嫵媚。

像一朵雪蓮。

而她身邊的男人,陳嶼第一眼就覺得這個男人長的好看,是那種形容不出的好看,似乎他天生就帶着一股氣場,走到哪都能蓋過周圍的風景。讓人忍不住注意到他。

上門豪婿 難怪…

陳嶼有些酸溜溜的羨慕…

他拿起手機,想給洪曼打個電話的,卻發現手機根本沒有信號!

眼看着那兩人就要走遠,陳嶼一咬牙,跟店員說了一下,跟了上去。



我和景言穿戴整齊就出了門。

外面比我想象的要冷。

景言拉了拉我的衣服,眉頭皺了皺。

“怎麼了你?”

“你這件衣服不好!”

“怎麼不好了?”我詫異。

“顏色太淡了,和雪接近了,如果走丟了怎麼辦?”他說。

我一怔。

也是啊!

“有你在我能走丟嗎?”我問。

景言還是不放心!

我們出門剛走了沒幾步,我就感覺身後似乎有人。

我推了推景言。

景言說:“是那個叫陳嶼警察!”

我心中一凜,還是被盯上了。

我握緊了景言的手!

兩個人順着路走了許久,道路基本都被積雪覆蓋了,很難找的出來。

好幾個路邊也因爲昨晚的大風給吹到了。

我們走了許久,還是不見昨天的那個山坡,饒是景言也有些茫然。

“景言,我感覺這路好像不太對勁!”

“嗯,蘇蘇!” 鳳舞九霄:傾城皇妃 他叫了我一聲:“我們迷路了!”

我一怔! 不會吧,我們就在滑雪場,雖然雪大,但是迷路不至於,而且遠處的酒店頂子還依稀可見!

景言說:“你看到的景物都不是真的,你看看我們的腳印!”

我回頭,發現我和景言的腳印有很多竄,如果按照剛剛的情況來說,我們只走過一次,那這些腳印肯定不是我們的,可是…

“那個警察呢?”我問。

“他沒進來!”

“這些腳印是誰的?”

“我們的!”

“怎麼可能,我們只走過一次,如果遇到鬼打牆我們肯定會發現的。”

景言看了看四周:“這裏被人布了一個結界,我們已經走過多次,可我們完全不知道,我們走的路看似是一條直線,其實是在一個類似圓圈的地方饒了半天!”

他說的話,我懂!

這不是鬼打牆,卻比鬼打牆恐怖多了。

畢竟鬼打牆很容易走出去,而我們現在所在的結界,就相當於我們看似是在滑雪場,所有的東西都是真的,而我們卻被隔離到了另外一個空間裏。也就是結界裏。

我苦笑!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好在我都習慣了,我記得爺爺的書裏有結界的記載,一般的都是隱去了人形的結界,而現在這個把我們都隔離出來的,就高級多了。

我看了看四周,果然沒有什麼分別,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困死在山上也很有可能。

“木屋!”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昨天看到的木屋。

難怪昨天它一會就不見了,原來,昨天的那個時候,我已經進了結界,只是…

後來我是怎麼出來的?



陳嶼站咋路口看着厚厚的沒有一點損壞的積雪發了發愣。

那兩個人,是怎麼消失的?

他眼睜睜的看着兩個人走過來,一愣神的功夫人就不見了?而且地上方圓幾十米沒有一個腳印,身後也只來他們三個人來的腳印。

這是怎麼回事?

陳嶼長舒了口氣,穩定心神,他不敢破壞現場,也不敢貿然進去找,因爲怎麼看,這些都是沒有科學依據的。

他想了想,趕緊跑下了山。

等到了他們入住的酒店,六科的科長許桐正在給大家開會。

陳嶼悄悄的走進去,在洪曼耳邊把情況一說,洪曼臉色當即凝重起來。

“你確定?”

陳嶼對她質疑的口氣雖然不太滿意,卻還是點了點頭。

洪曼起身,走到許桐身邊把事情小聲一說。

許桐臉色微沉。

“走,去出事點看看!”



許桐只帶了洪曼和陳嶼跟着陳嶼往出事地走。

越走,許桐的臉色越沉。

“這個地方不對勁!”許桐站着說。

洪曼看不懂風水,她看了看,這裏就是一片白雪,有什麼不對勁?

陳嶼把腳印的事說了一遍。

許桐他們沒有過多疑惑,連人都可以變成雪,何況是幾個憑空消失的腳印。

許桐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東走西走的開始測量。

洪曼看着他健碩挺拔的身影一時間有些迷茫。

許桐不到30歲,算是年輕有爲,長相硬朗,平時不苟言笑。

有種少年老成的感覺。

可惜洪曼就喜歡這樣子的。

許桐測了半天,最後說“他們進了結界!”

陳嶼第一次聽說結界這種東西,一點都不懂。

許桐簡單的講了一遍然後問:“那兩個人什麼來頭?”

洪曼把查到的說了一下,女的就是個大學生,男的是女的的同鄉。

洪曼沒見過景言,於是陳嶼把男的外貌說了一下。

洪曼有些不屑,什麼好看的形容不出來的男人,他又不是妖怪!

許桐沒什麼表示,良久他才說:“我也要進去,你們在外面接應我!”

洪曼第一個不同意,因爲太危險。聽許桐剛剛那意思,如果在結界裏被困住就永遠都出不來了。

可她什麼都沒說,領導的話,她能說什麼?

許桐用羅盤,測準了方位,唸了幾句咒語,擡腿就走!

陳嶼和洪曼看到他,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準確的說,是像踏進了一個未知的空間裏。



我和景言走了許久,才終於到了那個看似很近的木屋旁。

木屋的結構很單一,十分普通。

“景言…”我拉了拉幼稚鬼的手。

“嗯!我們進去!”

我從懷裏把殺鬼咒拿出來,警惕得跟在景言身後。

就在我們要進去的時候,木屋裏忽然傳來一陣歌聲。

是我昨天聽到的。

我沒有什麼感覺。

可是四周卻突然傳來一陣陣嘈雜聲。

接着,幾十號人同時往這邊來。

“汽車裏的人是不是到了這結界裏?”我問景言。

景言點頭:“不過…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我一怔,隨即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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