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看到秦穆然,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道。

可是他的笑容,在秦穆然的眼中怎麼看都覺得怎麼虛偽。

「段大少,不知道今天你約我來喝咖啡是?」秦穆然不願意跟他客套些什麼,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呵呵,秦大少果然是個爽快人,今天本少喊你來,還真的是有事相求。不過,不著急,來,先嘗嘗這裡的咖啡,我跟你說這裡的咖啡可是正宗的貓屎咖啡。」

段德來的時候便是幫秦穆然也點了一杯,當即便是示意秦穆然嘗一嘗面前的貓屎咖啡。

「讓段少破費了!」

客氣歸客氣,秦穆然在西方地下世界生活了這麼久,什麼樣的咖啡沒有喝過,不說其他的,貓屎咖啡他就曾經都要喝的吐,在印尼的時候,貓屎咖啡全球最大的壟斷商可是他的好基友,此時段德說這裡的貓屎咖啡是最正宗的,秦穆然也很是好奇,畢竟好久沒有享受到那種味道了。

雖然說貓屎咖啡是麝香貓的排泄物製成的,聽起來有些讓人不舒服,但是不得不說,貓屎咖啡對得起他全球最貴咖啡的身份,那味道真的是絕無僅有的!

秦穆然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先是放在鼻尖聞了聞氣味,這個氣味很淡,但是秦穆然聞的出來,這個是貓屎咖啡不錯,隨即便是喝了一口,當棕色的咖啡順著口腔流入腹中,秦穆然的味蕾仔細的感受著這款咖啡,隨即臉上便是露出了一副不可捉摸的笑容。

「怎麼?秦少,這個味道不錯吧!」

段德有些嘚瑟地說道。

「嗯!」

秦穆然只是點了點頭,並不多說什麼。

「段少,咖啡也喝了,你還是說你的正事吧!」

秦穆然放下咖啡杯,看著段德,說道。

「呵呵!秦少真的是不太會聊天啊!」

段德原本想要交好秦穆然,可是看到秦穆然這麼不給面子,段德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會不會聊天,主要要看是誰,對於朋友,我可以聊的開,但是對於其他的人,恐怕就沒有什麼好聊的了。」秦穆然微微一笑。

「呵呵!秦少,今天找你,也沒有什麼事,我就是看你手腕上的這個手串不錯,不知道秦大少能不能忍痛割愛?」段德見秦穆然這麼不給面子,也不顧左右而言他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不能!」

秦穆然知道段德今天找他的目的,直接回絕道。

「秦大少,這串手串和我過世母親留給我的那一串很像,我母親走的早,留給我的東西不多,這件東西能夠讓我睹物思人,不知道能不能通融下,秦少開個價格,我都答應!」

段德裝作一副母子情深的樣子,但是這在秦穆然的眼中卻是那般的噁心。

要不是之前蘇茹慧特地找過自己,知道這個手串是段家的老爺子留給段念念的,甚至可以說,一旦段家老爺子撐不住仙逝的話,憑藉著這個手串,足夠直接成為整個段家的家主,這也是為什麼,段念念丟掉這個手串以後,所有段家人都幾乎發瘋一樣的尋找的原因。

「真的什麼價格都可以?」

秦穆然聽到段德這麼說后,饒有趣味地問道。

但是他這個表情落在段德眼裡卻是好像有戲一般,頓時段德整個人眼睛都在放光,開什麼玩笑,當然了,如今段家老爺子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走了,而段家未來的家主繼承人都沒有決定,也就是說只要是段家的子弟都有機會,而這個手串在段家代表著什麼,段家的子弟都知道,而當初這個手串送給段念念是因為老爺子對段念念極其的疼愛,而且明說了手串念念願意給誰,誰就是未來段家的家主,雖然大家都覺得老爺子這麼說明擺著就是想要念念的父親段承志繼承家主之位,但是同樣的,其他的人也覺得若是自己得到了手串,念念又出事的話,自己也是有機會的,到時候死無對證,誰能說清楚?

「對!這個手串對我很重要,什麼價格我都願意給!」

段德有些激動的說道,彷彿下一刻他就能成為家主一般。

「行!既然段大少這麼有孝心,我也不好意思多要,只要給我十個億,我願意忍痛割愛,賣給段大少!」

秦穆然淡淡地說道。

「十…十…十個億?!秦穆然,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段德沒差點直接從沙發上面跌了下去,他料想到秦穆然要的價格不低,但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是十個億!這簡直比獅子大開口還要獅子大開口!

「我沒瘋,不過至於你瘋沒瘋,我就不知道了!」

秦穆然微微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瘋,不過至於你瘋沒瘋,我就不知道了!」

秦穆然的話說出來,段德的臉色瞬間便是變了,他知道,秦穆然這是成心這麼說的,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賣手串的意思。

「秦穆然,你這是在玩我?」

段德直接選擇翻臉,他段德怎麼說也是中海四少之一,在中海也是誰都要給個面子的,今天笑臉相迎,秦穆然竟然這麼對他,真的是不識抬舉。

「別這麼說,段大少,咱們都是男人,有什麼好玩的,不好意思我不搞基。」秦穆然搖了搖頭,很是認真嚴肅地說道。

「嘭!」

段德憤怒地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面,頓時他身前的貓屎咖啡便是濺射出了一些來。

「段大少,別動怒啊,怒傷肝,而且剛才你也說了,這裡的貓屎咖啡很正宗,這可是寸克寸金,剛剛你濺射出來的已經不少錢了呢!」

秦穆然繼續說道。

「你給我閉嘴!」

段德算是徹底火了,他今天出門一定是腦袋被門給夾了,怎麼就這麼想不開主動聯繫秦穆然!

「別這樣的,氣大傷身,段大少你看上我的手串,但是我這個手串是從地攤上淘來的啊,這麼說純粹是不想坑你,怎麼樣,我良心大大的好吧!」

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地攤上淘來的?」

段德聽到秦穆然這麼說以後,都有一種要吐學的衝動,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段家的傳家手串竟然被說成從地攤上淘來的,這是怎麼噁心人呢?還是在說他沒有眼光?

「對啊,我又不像你段大少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不愁穿,不愁喝的,我可是窮人!你看看我這個衣服了沒有,這可是淘寶上面打折19.9淘來的,不說其他的,就段大少你身上隨便一個什麼東西都能夠買我幾十件幾百件衣服了!」

秦穆然義正言辭地說道。

「秦穆然,我就問你這個手串賣不賣!」

段德根本就不想再跟秦穆然說話了,他感覺萬三千怎麼會認識秦穆然這種人,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跟紀凌風這個混世魔王在一起的,真不是什麼好人。

「不賣!我說段大少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啊!你喝假貓屎咖啡就算了,現在還想花大價錢買我的假手串,你不會是要買了我的手串做什麼違法的勾當,嫁禍在我的身上吧!」

秦穆然立即做出了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生怕段德要買不了搶一般。

「噗!你猜喝假貓屎咖啡呢!這裡的貓屎咖啡可是極其的正宗,你竟然說是假的,果然是個土包子,連這個都不懂!」

段德真的很鄙視秦穆然,你不懂就不懂吧,整個中海誰不知道藍灣咖啡廳是最大的咖啡廳,這裡的貓屎咖啡也是最正宗的,你竟然還是說是假的,你沒喝過就別說話好吧!

「貓屎咖啡,是貓屎的咖啡,但是並不是正宗的!」

秦穆然微微一笑道。

「呵呵!秦穆然,你真的是不懂裝懂啊,這裡本少也和不少朋友來過,他們都覺得這裡是最正宗的,你一個不懂行的人竟然也好意思說自己懂?要不我們打個賭,若是這裡的貓屎咖啡是正宗的,算我贏,你就把你的手串給我,若是你贏了,隨你提條件!」

段德看著秦穆然,以為自己有了機會,眼睛放光一般地說道。

「行!我的條件很簡單,我聽說你手上正有一個項目在和盛康集團合作,這樣吧,那個項目你在其中的股份全部送給盛康集團怎麼樣!」

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什麼?!」

段德沒有想到秦穆然會提出這個要求,整個人有些驚訝。

「怎麼?不可以?不可以那就算了!」

秦穆然說著便是要起身離開。

「你可知道我與盛康集團合作的那個股份值多少嗎?按照現在的市值來算,足足有三個億!三個億!」

段德近乎怒吼道。

「三個億?原來才這麼點啊,算起來我還是虧了呢!剛剛這個手串可是價值十個億呢!再說了,手串和這些股份比起來,哪個更值得,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段大少!」

秦穆然一副老子將你看的透透的樣子,說道。

「好!本少就跟你賭!」

段德一想,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自己與盛康集團合作的股份價值三個億是沒錯,但是相比於秦穆然的那個手串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要是拿到了手串,然後段家的老爺子一命嗚呼的話,自己未來可就是家族的家主繼承人,到時候說擁有的資源,可不就是三個億這麼點的問題了!

「行,口說無憑!段大少,剛剛你說的話我都已經錄下來了,你想要抵賴,恐怕是不行了!」

說著,秦穆然揚了揚手機,道。

「秦穆然,我倒是小看你了!」

段德沒有想到秦穆然會趁機提出這麼一個要求,整個人臉色陰沉的有些難堪,什麼時候他堂堂段家大少爺吃過這樣的虧。

不過再仔細的一想,這裡的貓屎咖啡可是有不少的富二代大少們都來喝過,甚至還有留洋歸來的,也說這裡的貓屎咖啡是正宗的,對於這一點,段德還是有自信的,這麼一算,這個賭博,自己算是穩賺不賠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意外會發生。

「呵呵,既然這樣,段少,我們可以喊經理來問問!」

秦穆然微微一笑,說道。

「經理!你給我過來!」

段德蘊藏著怒氣,聲音自然也是高了幾分,當值班的經理聽到段德的聲音后,也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他可是知道段德身份的,就這麼一個大爺在這裡,根本就是惹不起的,一句話就能夠讓他們藍灣咖啡廳關門歇業的存在。

重生之青絡公子 「段少,您…您找我?」

值班經理是一個身體微胖的中年男子,帶著眼睛,此時急匆匆跑了過來。

「經理,你們這裡的貓屎咖啡是不是假的!」

段德直接問道。

「假的?誰說是假的,怎麼可能!我們這裡的貓屎咖啡可是正宗的狠呢,來自於印尼,不是我說,整個中海就沒有比我們這裡更正宗的貓屎咖啡了!」

經理原本還以為是什麼呢,聽到段德話,頓時就不樂意了,當即義正言辭地說道。

「呵呵!秦大少,聽到了嗎?人家經理都說了,他們的貓屎咖啡是最正宗的,而且還是原產地印尼來的,很顯然,這一次的賭博你說了,你手上的手串,現在歸我了!」

段德一臉嘚瑟地看著秦穆然,整個人連聲音都能夠聽出有些激動。 ——林小凡來就開始忙,要找到那個錄像,需要一個理由,這個很簡單,但是不能以他的身份去,他找了阜陽那邊兒單位兒的人幫忙,給老李出車禍的這邊的警局發了個文件,爲了配合他,我甚至硬着頭皮再一次約了丁寧的那個警察朋友吃飯,給人塞了一個紅包,那個人說可以幫忙,讓我等消息。

忙完之後,我找了老常,甚至輾轉反側的找了幾個別的朋友,最終打探到了楊大偉的家,用三雪的辦法就是,楊大偉的家人肯定不知道阜陽警察和北京警察的區別,林小凡找到他們,只需要告訴她的家人,我們是警察這就夠了。

我們到了楊大偉的家,開門的是一個略微有的發胖的女人,她的身後,站了一個赫生生的小女孩兒,大眼睛,非常的可愛。

“我是警察,陳小姐,我們這次來,是調查一下楊大偉。”林小凡說道。

那個小女孩兒抱住了楊大偉老婆的腿,而她在愣了一下之後,眼圈兒瞬間紅了一下,彎腰對小女孩兒說道:“寶寶,你去房間裏畫畫,我跟這幾個叔叔阿姨聊聊,你爸爸工作上的事兒呢,他快點忙完,就能帶寶寶去海邊兒玩了是不是?”

那小丫頭在聽到爸爸兩個字兒的時候,眼睛裏迸發出一道別樣的神采,道:“我爸爸他還好麼?爲什麼這麼長時間不回來看寶寶呢?”

三雪的眼圈兒在瞬間也紅了,走過去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道:“這丫頭真可愛,爸爸很快就忙完了,他還託阿姨給你帶了禮物呢,瞧阿姨粗心的,給忘在家裏了,下次來的話,我給你帶過來好不好?”

“好!謝謝阿姨!”小丫頭似乎一下子開心了,蹦蹦跳跳的跑回了房間。

“不好意思,她還不知道大偉已經沒了,進來吧幾位。”楊大偉的老婆,也就是陳曉宇,給我們讓了讓身子。

進了房間之後,看到楊大偉家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三個人,個個笑的很甜,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張照片,我忽然心裏疼了一下。——到底是什麼,一下子毀了這麼一個家庭?!

陳曉宇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茶,坐在前面,說道:“大偉已經去了,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問吧。”

“楊大偉生前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林小凡拿出紙筆問道,做出了專業調查的姿態。

“沒有,他脾氣很好,做的生意也很安靜。”她說道。

“你們家庭呢?和睦麼?陳小姐不要誤會,我是想問,楊大偉這個人在生活上。。”林小凡問道。

“他很愛我,也很愛寶寶。”陳曉宇說道。

“不好意思,我只例行公事,很多事兒,我其實看的出來。”林小凡對陳曉宇笑着說道。

“沒事兒,你們是懷疑大偉是被謀殺的麼?可是之前不是一個定案了麼?車沒有人爲損壞,或者說,沒有一切的異常,這就是一起事故?”陳曉宇說道。

我們本來來的時候,想着面對的是一個家庭主婦,有了警察身份很好辦,最怕的,其實就是陳曉宇現在問的,對一個已經結了的案子,我們再來調查,理由是什麼?

“沒事兒,我們只是結案前,做的最後一撥調查。”林小凡歉意的說道。

“恩,認真點兒總是好的,還有什麼要問的麼?”陳曉宇問道。

“沒了,總之對楊先生出現的事故,很抱歉。”林小凡站了起來,很明顯的從陳曉宇這邊兒,什麼都得不到。

“恩,幾位慢走。”陳曉宇站起了身,這是一個很得體的女人,我們並不能因爲她在亡夫之後還能這麼淡定就推測她的可疑性,她要瞞着女兒,還有的就是,事情的確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其實我在看到那個小女孩兒的時候,就已經不認爲這一切跟陳曉宇有關。

“陳小姐信道?”就在站起來的時候,三雪忽然問了一句。

“恩?”陳曉宇有絲絲的慌亂。

“沒事兒,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信仰嘛。”三雪說了一句,從三雪的眼神兒看去,我看到了臥室的門邊兒上,貼了一道黃符。

上面硃砂筆,鬼畫符。

爲了寫好我書裏的道法,我研究過這個。

這是一道茅山符籙。

鎮宅,定陰。

家裏放上鎮宅符,不是很大的事兒,問題是出現在了這麼睿智的一個女人家裏,並且牽扯到這件事兒中來,氣氛馬上就不一樣了。

“信,大偉也信這個。”陳曉宇說道。

“有信仰是好事兒,我一直都認爲這個,警察可管不着別人信道。”李三雪說道,說完,她繼續告辭。

等我們回到了車上,我對三雪剛纔的告辭相當的不滿意,因爲在看到那個符籙之後,我馬上就認爲到不尋常,馬上就想問陳曉宇,到底是什麼原因要讓她在自己家裏掛上鎮宅符籙。

“其實剛纔完全可以一鼓作氣的就問出一些事兒來的,爲什麼要告辭呢?”我對此非常的不解。

“這家裏出了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兒,這才讓這個挺聰明的女人亂了方寸,這絕對沒錯。”李三雪道。“可是這個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兒到底是什麼,你知道麼?”她繼續問我道。

“我肯定不知道,所以問啊,根據我個人感覺來說,肯定與楊大偉的死有關吧?”我說道。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也知道你其實心裏非常相信所有人的死其實就是一個詛咒,你認爲或許是楊大偉在出事兒之前看到了什麼,所以讓這個女人害怕,所以纔有了這個?”李三雪問我道。

“對,難道不是麼?或許陳曉宇知道什麼,我就想知道,現在我們告辭了之後,以後還能以什麼身份來見她?!”我有點惱怒,三雪是很聰明,但是這個女孩兒似乎真的太過自信了一點兒。

“有一句話叫做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陳曉宇什麼都沒有看到,也不知道,她只是做了虧心事兒?”三雪問我道。

“你的意思是,她害死了楊大偉,害死了自己的男人,所以她感覺害怕,才請了這些符籙來辟邪?”林小凡皺眉道。

“有這個可能,所以我不建議現在問,萬一是這樣的話,只會打草驚蛇。”李三雪道。

林小凡皺眉在思索,而我閉上了眼睛,三雪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卻讓我如此的不舒服,她似乎一直都在做的就是糾正我,改變我的看法,說白了,到現在她都不相信我。

不相信那個詛咒。

“那你說吧,要怎麼辦?”我有氣無力的問道。

“你是寫鬼故事的,看過很多這方面的書,我想,你裝一個神棍的話,會很像,而病人是不會對醫生撒謊的,陳曉宇就是一個病人,她不會對她的醫生撒謊的。只有這個時候,她說的話才最有可信度,不是麼?我不相信她會對我們說實話。”李三雪道。

“真不愧是北大高材生,這思維真縝密,可是現在她見過我了,我還怎麼裝神棍?我現在回去告訴她,我不是警察,我其實是個道士?龍虎正一道的傳人?還是不出世的玉皇道嫡系後人?”我道。

“有時候人在網上,比現實更容易說真話,寂寞的人,虛擬的安全感比現實的更重要,說不定你還能跟這個美豔少婦搞點什麼火花出來呢,我可聽我哥說過,你就好少婦這一口。”李三雪道。

“你哥現在站我面前,看我不大耳刮子抽他,這話能對你說麼?他沒告訴你我其實一直想讓他做我大舅子?”三雪的最後一句調侃,讓我稍微安靜了下來,安靜下來了更容易思考,我也明白了三雪的謹慎並不是杞人憂天,而是必須的,這關係到三條人命。

不,加上薛丹青和林小凡,還有現在失蹤的丁寧,應該是好多條了。 在現實的世界裏,想要去接近一個人,沒有那麼容易,但是如果在網絡上想要去接近一個人,很快,按照三雪的意思,通過朋友,我很快就問出了陳曉宇的手機號,qq號,微信號,並且非常成功的加了她的好友。

我買了一個新的qq號,名字叫做一個遠方獨行的狼。

陳曉宇的qq暱稱叫:聞香識女人。

陳曉宇現實一看就是一個很端莊的女人,跟這樣一個女人,想要在網上聊的非常深入真的很難,我在前幾天經常跟她打招呼,說你好什麼的話,可是她除了偶爾給我回個嗯之外,根本就沒有回過我其他的消息,這讓我幾乎放棄,想着乾脆就找她談談算了。我也着實是耗不起時間了。

沒有新人死,這是的確,可是問題是,丁寧還沒有回來,報案了,丁寧的行蹤,在平頂山之後就消失了,搞的我非常的鬱悶,也就是說,並不是丁寧在從平頂山走之後去了別的地方,而是他壓根兒就沒走。他現在還在洛陽的某個地方待着,躲着,隱藏着,甚至是被控制着。一切皆有可能,不是麼?

我甚至能體會到警察看我的眼神,跟小7失蹤的時候,林小凡一開始看我的眼神兒一樣,那就是活脫脫一犯罪嫌疑人。

而那個警察的錄像那邊兒也沒有着落,好像出了一點意外的問題。我剛開始還會問問進展,到最後,他乾脆都不接我的電話了,很顯然,我想再一次從他那邊兒得到錄像,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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