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方逸天滿眼通紅著,臉色猙獰之極,眼睛前所看到的似乎是那觸目驚心的鮮血,心中不由激起了一股駭然的殺機!

每當他心中的「戰爭綜合症」複發之後他情緒都會變得很波動,有種狂暴的想要殺敵嗜血的感覺,這可以說是他多年在戰場上廝殺敵人的縮影!

而此刻心中的「戰爭心理綜合症」複發之後他的情緒一時間難以平復,如果在他居住的地方那麼吃兩顆藥丸就會很快平復下來,但他也知道一直吃藥也不好,吃藥會使得他更依賴藥性的幫助,而不是他自己去克服內心中的這種「戰爭心理綜合症」!

如果他不能做到不需要藥物就能夠控制住自己的這一癥狀,那麼,他永遠沒有正面面對藍雪的那一天,這是他自己給自己限制的條件!

他並不想依賴那該死的藥物來過一輩子,那隻會毀了他!

「不,不,方逸天,你已經回到都市了,已經回到都市了,你已經退了出來,你不再屬於戰場……這裡不是戰場,不是戰場……」

方逸天大口喘著氣,心中不斷的暗示著自己,試圖讓自己的情緒逐步的穩定下來。

蕭姨看著方逸天的樣子,心中不知怎麼的竟是感到很痛很痛,她緊咬著下唇,眼角邊不由自主的淌下了晶瑩的淚花,她站了起來,朝著方逸天走去,口中輕輕呼喚道:「方逸天,你、你沒事吧?」

「不要過來,你、你不要過來……走,走開!走遠點,我不想傷害你……不要過來!」方逸天沉重的呼吸著,一個一個字就像是從咽喉深處憋出來般,顯得沉重之極。

蕭姨心中一怔,臉上的表情很難受,這一刻,她發覺自己竟是那麼的無助,什麼也幫不了方逸天!

「不,你這樣我、我真的很擔心……你讓我怎麼放心的走開!」蕭姨語氣微微哽咽著,痛惜說道。

「走,走開……不用管我!嗬!!!」方逸天攥緊了拳頭,低沉的吼道。

蕭姨心中又是一痛,她看著前面一米遠處的微微弓著腰的方逸天,看著他那寬大結實滿是汗水映襯著幾道淡淡的疤痕的後背,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閃過之後她的臉微微一燙,可最後她還是毅然的沖了上去,然後,她張開自己的雙臂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方逸天,用力的緊緊地抱著!

她側著臉貼在了方逸天汗濕著的後背上,她緊緊地貼在了方逸天的後背上,她緊緊地抱著,然後,兩行晶瑩的淚花滑落了下來!

那一刻,方逸天的身體猛然僵住,可他還是兀自急促的喘著氣,不過眼中那股犀利的目光卻是慢慢的變得柔和起來,全身繃緊的肌肉也隨之慢慢的放鬆,心中那股壓抑著的狂暴的沉悶感覺也正慢慢的減退!

他沒有想到,蕭姨竟然跑上來抱住了他,這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啊,可是,他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卻正在上演著!

蕭姨緊緊地抱著,通過這次的擁抱,她才能切身的感受到方逸天身體的強壯結實,他身上的肌肉並非是那種華而不實的虛肉,而是充滿了爆發力兼具柔韌性的肌肉!

不知怎麼的,從起初在腦海中閃過的要衝上來抱住方逸天時所感覺到的嬌羞直到此刻的真正意義上的擁抱住之後,她的心態竟是慢慢的平緩了下來,心中有種踏實溫暖的感覺!

窗外吹來一陣涼爽的夜風,窗口邊上,一個男人光著上身站立著,他的身後一個女人緊緊地擁抱著他,這幅溫馨的情景與天際邊的黑夜構成了一副溫情的畫面! 祠堂內,葉焱等人靜靜跟著跪著,老村長不斷祈禱著,不斷祈求先祖們再度顯化,開啟村中的祖洞。

普通人不知道,但老村長知道。

他們這個山村,並非普通的山村,而是有著特殊背景的。

一吻封緘,老公太危險 否則,早就被周圍的妖獸給完全覆滅了!

然而,這一次沒能像之前那般,石像再沒有任何反應,自然老村長希望的祖洞,自然也不可能開啟。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葉焱估計老村長口水都說幹了,依舊是如此。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要放棄了。

恭敬叩首之後,老村長起身,滿臉的失望。

「村長爺爺,咱們村子,看起來好像不一樣,有什麼特殊的背景歷史?」葉焱看向老村長,開口問道。

以前他一直認為這裡就是一個普通的村子,但是這次,他感覺到了不同。

老村長看向葉焱,也看向其他一群少男少女們。

「你們要記住,咱們這一族,曾經也出現過皇者,只不過無數年過去,太久太久了,皇者逝去,咱們這片祖地也快要被歷史淹沒其中了,但你們也看到了,先祖們依舊還在,咱們這一族遲早也會再度輝煌起來!」老村長沉聲。

頓時,一群少男少女們眼中一陣激動。

葉焱是一樣。

「皇者?」葉焱忍不住開口。

「村長爺爺,你是說咱們村的先祖,有出現過真正的皇者,統御整個虛界的?」

老村長點頭,每次提到這裡,老村長都顯得很是激動。

「是真正的皇者,咱們這裡就是真正的祖地,曾經很多族人都跟隨那位先祖離去,不過最終先祖離開這一界,皇朝也散了,新的皇者出現,咱們這一族也徹底沒落了下來,一直到此刻。」老村長介紹道。

聽到這裡,一群人更是激動了,這個秘辛他們之前都不知道。

畢竟只是孩子,這些東西他們還沒有接觸到。

葉焱卻是一瞬間想到了很多。

他的轉世,出現在這麼一個村落中,看來並非是隨意的,而是冥冥之中有著特殊的因果關係。

曾經誕生皇者的族群,自己的出現,是否要重新讓這個沒落的族群崛起?

祠堂內,老村長說了很多村中的古老往事。

當然,有部分是記載,更多的還是代代相傳的內容。

太久遠了,很多記載都完全消失了,他們這個曾經誕生皇者的村子,也徹底沒落了,能生存下來,便已經很艱難了,更不要說其他。

但為了激勵葉焱這群人,老村長都講了出來,包括這座祠堂。

這也是那位先祖成皇后保留下來的祠堂祖廟,哪怕是村子經歷諸多大劫,這個祠堂依舊屹立不倒。

村中庇護的石洞,便在這祠堂祖廟之下,哪怕是外面的妖獸,也不敢輕易進入屠戮。

一切,都是因為這座祠堂祖廟在。

他之前口中的祖洞,也在這座祠堂內,只不過早已徹底封閉了,傳言是村中的一座真正寶地。

可惜,終究是沒能開啟。

侯門嬌,神醫庶妃 「你們要努力,哪怕是沒有先祖的庇護和扶助,爺爺也相信你們的能力,這一戰中,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也被你們震撼了,爺爺不求你們將來如何如何,但爺爺相信你們能走的更遠!」老村長最終開口說道。

資源沒有,先祖的特殊加持也都沒有得到,他們能靠的只有他們自己。

一個小時后,一群人從祠堂內走了出來,村中已然恢復了不少。

村口此刻依舊有著不少人鎮守著,更多人則開始處理著數百頭的妖獸屍體。

看到葉焱等人出來,這種事情,葉焱等人幫不上什麼忙。

一群少男少女們,這一刻也各自散去了。

不少人家裡都有人死亡,他們要回去。

回到家,葉修靈珂夫妻二人還在外面鎮守著,獨自坐在院子中,葉焱一時間想到了很多。

之前的大戰廝殺,一位位熟悉村民的隕落,以及老村長口中的皇者先祖,一切切的都引發著葉焱想到很多。

他的出現,是否是特殊的註定安排。。

還有這些妖獸的襲擊,也有些詭異。

正常而言,這些妖獸不會輕易退去。

哪怕是殺到最後,妖獸依舊佔據優勢,真若是不退,還真可能沖入村中,肆意屠戮著。

還有村中的那座傳說中的古洞,老村長說是那位皇者先祖親手建立的寶地,意義重大。

但可惜,關閉了無數載,村中早已失去了掌控之法。

對於這裡,葉焱還是有些期待的。

他們的實力,終究還是太弱了。

百年時間,成皇者!

而今,十年過去了,這十年葉焱刻意壓制自己的修為,不斷的打磨肉身,讓自身變得更強。

這是基礎!

而今,差不多了!

今日一戰,他們的基礎體現出來了,能堅持那麼久,能撐下來,也是這種基礎的作用。

現在基礎夠了,也該突破了。

「接下來,將是突飛猛進!」葉焱沉聲自語道。

基礎夠了,修為不夠也無用。

是以,葉焱覺得他們該突破了,需要變得更強。

不僅僅是他們這些人,村中的其他人,也需要變得更強才行。

自己的爭霸成皇之路,需要這些親人們的幫助,需要強大的實力做靠山!

「現在缺少的,是大量的資源,村中的這些,不夠!」葉焱自語著。

修鍊,本身就是一個消耗的過程。

前世葉焱能如此快速成長,地球能如此快速成長,都和資源相關。

沒有資源,一切都是空談。

不由自主的,葉焱抬頭,看向周圍延綿大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之前,村中老村長葉修葉榮等人輪番上山收集天材地寶。

但依舊不夠!

村中那麼多人,基本上都需要!

而且,這些資源他們也無法使用,需要去販賣,然後再去購買他們需要的東西。

兩次折騰,本就不多的資源就變得更少了。

「接下來,或許真的要進山了!」葉焱自語沉聲,心中微微有著這個決定。

虛界,以法為主,肉搏較少,是弱項,更多的是靠御劍術殺敵,依靠各自法對敵。

最簡單的控火術,控水術等等,可以以特殊咒語,溝通天地,展現天地之威。

地風火水雷電,分別有著對應的咒語。

故而,反而不怎麼需要真正的實戰。

需要的,是長久的打坐,然後偶然間鍛煉一番即可。

但是葉焱這邊,不一樣!

他看中的是術!

法術,神通!

肉身! 武道霸主 夜風輕輕的吹拂著,吹起了方逸天略顯凌亂的頭髮,此刻,他的目光已經恢復往常,原本緊緊握住的拳頭也鬆開了。

他心知,這一次他不需要服用藥物便成功的控制住了自身的「戰後心理綜合症」,這當中也有蕭姨的一份功勞吧。

平靜下來后他能夠感覺到蕭姨貼在他後背上時的心跳聲。

不過他也不好意思一直讓蕭姨這麼抱著他,說起來蕭姨上來抱住他還是為了要幫他剋制住剛才複發的「戰後心理綜合症」癥狀的呢,如今他已經恢復如常了怎麼還好意思讓蕭姨繼續如此的抱著他?

可是,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說話,最好的結果就是蕭姨能夠主動的鬆開口,或是說句話問他一下也好啊!然而沒有,蕭姨依然是抱著他,似乎是不願意再鬆開手了。

事實上,蕭姨此刻的心境極為平靜,她抱著方逸天的後背,側著臉趴在那寬大結實的後背上,恍惚著似乎是進入到了一個久違的夢想,很久很久她沒有過像此刻這樣的踏實寧靜的感覺了。

一直以來,她都在國外奔波著,忙碌著,與著各式各樣的人物打交道,很久很久再也沒有去體驗那種踏實寧靜的感覺。

可是在抱著方逸天的時候她的心境卻是很自然的平靜了下去,整個人也有種踏實的感覺,這不得不說很神奇,因此在不知不覺中蕭姨忍不住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沉浸在了這片安寧的世界中。

而蕭姨所做所感的這一切無關情感,無關兩性,僅僅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溫馨感覺,就好比在冰封的大雪山的一個山洞裡,一對男女為了相互取暖而擁抱在了一起般的溫情。

只是,這世上再美好的夢也會有醒過來的時候!

「蕭姨,蕭姨……」方逸天最終還是忍不住的輕輕呼喚了聲。

「嗯……」下意識的,蕭姨輕聲的呢喃應了聲,似乎是在夢囈般,語氣輕柔,又帶著一股慵懶的味道,甚是誘人。

方逸天一怔,暗想:汗,不是吧,蕭姨……她不會睡著了吧?抱著我睡著?呃……如果在床上還情有可原,可是站著抱著我就能睡著?

聽著蕭姨那宛如夢囈般的聲音,方逸天的心中亂了方寸,如果蕭姨真的是睡著的話他還真是不忍把蕭姨給驚醒,問題是……難道就這麼傻呼呼的站著,放著近在咫尺的柔軟大床不用,而站著睡覺?

說實話,他還真是難以接受,雖說蕭姨整個身軀貼上來很舒服,但事情一碼歸一碼不是?

想了想,方逸天輕嘆了聲,心想著——算了,我還是轉過身去抱著蕭姨到床上休息吧,怎麼說也不能讓蕭姨站著睡覺啊!

於是,他便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想要轉過身去,可是蕭姨抱得還真不是一般的緊,輕輕挪了下自己的身體還是不行,他皺了皺眉,深吸口氣,用力而又緩慢的一轉……謝天謝地,終於轉過來了!

隨後他張手作勢要攔腰抱起蕭姨的姿勢,可這時蕭姨猛然一個機靈,驟然間睜開了眼睛,恰好看到方逸天赤裸著上半身面對著,而且還要伸手抱住她的樣子!

「啊!!!!」

蕭姨忍不住輕聲的尖叫了聲,整個人還有點緩不過神來,她發覺自己的雙手還環在了方逸天的身上,再加上方逸天此刻攔腰欲抱的姿勢,多少有點引人遐想。

「蕭、蕭姨,你醒了啊,剛才我感覺你好像是睡著了就想著要將你抱到床上去休息,我、我沒別的什麼意思。」方逸天一陣乾笑,連忙收回了自己的雙手,說道。

「哦!」

蕭姨應了聲,縮回了自己的雙手,接著之前的片段湧上了心頭,想起之前她為了幫助內心中不知受到什麼煎熬而備受痛苦的方逸天而主動跑上前去抱住了他的後背,而後,她的心境竟是出奇的踏實寧靜下來,她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像是進入到了一個夢境。

她自己很喜歡這個夢境,也不捨得走出這個夢境,便一直閉著眼睛,直到方逸天將她驚醒過來。

「對了,你、你沒事了?」蕭姨想起之前方逸天神色痛苦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關切問道。

想起之前蕭姨不顧一切衝上來保住自己,為的就是要幫助自己度過難關,過後又如此的關切詢問,方逸天只感覺到心中一暖,微微一笑,說道:「已經好了,多謝你蕭姨!」

蕭姨聞言后臉上泛起一絲欣慰的笑意,柔聲說道:「好了就行,謝我什麼啊,不過剛才我看到你那個樣子真的是很害怕很擔心,還好你現在沒事了。」

說罷,蕭姨想起了什麼般,試探著問道:「對了,剛才……你是怎麼回事?」

方逸天臉色一怔,說起來,回歸到都市之後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的面前說起他在戰場上的那些事,也是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失態複發了身上的「戰後心理綜合症」,不知怎麼的,當看到蕭姨雙眼中的柔情而又關切的眼神時他便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蕭姨,對不起,剛才我失態了,也嚇到了你。每次,想起以前戰場上的那些事,想起我的兄弟為我擋這一槍而身亡的時候,我的就會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其實這是我身上的一種『戰後心理綜合症』的表現。」方逸天輕嘆了聲,說道。

「『戰後心理綜合症』?」蕭姨心中一詫,顯然,這個名詞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隨後她關切的問道,「那、那你為什麼不及早的去醫治啊?」

方逸天苦笑了一聲,說道:「這是醫治不了的,只能靠藥物壓制著,要想徹底的醫治依靠的還是自身的意志力來慢慢的控制住。不過遲早我會慢慢的控制住它,戰勝它!」

蕭姨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難言而又複雜的心情,經過了這短短的時間,她覺得眼前的方逸天像是變了個人一眼,至少,目前她對方逸天的印象已經徹底的改觀!

剛開始認識方逸天的時候她在種種意外的情況之下跟方逸天發生了或多或少的誤會,潛意識,她覺得方逸天也就是那種玩世不恭弔兒郎當似的男人,對於這一類男人她歷來是不反感但也不感冒。

我在異界當大佬 可是,今晚聽了方逸天述說著他的往事時她才了解到這個外表玩世不恭的男人內心中竟是深藏著一段深如大海般的滄桑往事,當別人只注意到他外表的弔兒郎當時誰又能理解到他那深沉如大海的內心呢?誰又能安撫他那早已經傷痕纍纍的身軀?

她又想起剛才方逸天「戰後心理綜合症」複發時的情景,她看得出來方逸天當時真的是很痛苦,她也知道類似這樣的情況方逸天肯定是經常遇到,那麼,以前方逸天的癥狀複發的時候有沒有人守在他的身邊給予他一絲的溫情撫慰?還是他自己默默獨自的承擔著身上的痛楚?

說來可笑,想著想著,她心中一陣酸楚竟是有種再度上前輕輕的擁抱住這個男人的衝動,不為別的,只是為了那份溫情。

「說起來也是我不對,我不該問你那些事的,勾起了你不愉快的回憶,然後你才……」蕭姨輕輕低下了頭,歉聲說著。

「不,」方逸天打斷了蕭姨的話,說道,「恰恰相反,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起我的這些事,跟你說出來之後我感覺自己變得輕鬆了許多,因此我還要謝謝你。」

「真的?」蕭姨心中一喜,抬頭問道。

方逸天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他看了看時間,說道:「很晚了,蕭姨要不你休息吧,已經打擾了你太多時間。」

「你呢?」蕭姨問道。

「我? 一世婚寵:總裁嬌妻太撩人 我隨便,我在沙發上躺著就行了。」方逸天說著走過去拿起自己的襯衫,晾了一會之後襯衫已經差不多干透,隨後便穿了起來。

「你、你今晚也很累,你跟我一起在床上睡吧,反正……這張床很大!」蕭姨臉色一紅,囁嚅著輕聲說道。

方逸天扣住襯衫紐扣的手猛然僵硬,有點不可置信,心跳驟然加速,從開始走進蕭姨的房間到現在,他感覺自己的情緒起起伏伏,心跳也忽上忽下,這一晚,似乎是比他過去一年所要經歷過的不可思議的事情還要多得多!

「跟蕭姨一起睡?」

要是之前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那麼他肯定是覺得很荒謬,可現在,這看似荒謬的事似乎已經有了實現的可能! 一個小時后,葉修靈珂夫妻返回,儘管傷勢恢復,但依舊一臉的疲憊。

廝殺如此之久,夫妻二人搏殺四階妖獸,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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