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拉著錢小楠。

錢小楠無語了,自己還穿著高跟鞋呢,哪跑得快?她急忙將鞋子踢掉,總算是好了許多。

小五奇怪的看著手裡的手機。

「怎麼了?」李大利隨口問了一句。

「樂天哥打來的電話,說他在成山大道的西段路邊,讓我快點去……」小五說道。

李大利一愣。

「不會是樂天遇到什麼事了吧?」

小五「蹭」的一下就站起身,不管不顧的跑出了鄧建輝的包間。

「什麼情況?」鄧建輝奇怪的看著跑出去的小五。

李大利想了想,站起身。

「樂天可能出事了,讓小五過去幫忙,我也過去看一看,小五這丫頭出手太重……」他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鄧建輝看了看孫浩南,孫浩南一口喝乾了杯里的紅酒。

「一起去看看?」他問。

「正好無聊……」

鄧建輝同意了。

兩個人也起身離開了。

等李大利跑出夜總會,小五早就不見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車,已經被小五開走了。

「小五呢?」

孫浩南跑出來問。

「把我的車搶跑了……」李大利無奈的說道。

「走走走……上我的車。」

鄧建輝招呼著。

三個傢伙開著車也快速的追了過去。

夏依的懷裡抱著杜小晗,小丫頭已經睡了,夏依一臉驚訝的看著外面的樂天,這個傢伙拉著錢小楠在做什麼?

一開始她還沒認出那個女人是錢小楠,後來等她看清楚的時候,夏依簡直是驚呆了。

居然真的是董事長……

這已經是樂天第三次拉著錢小楠的手跑過他自己的車子面前了,兩個人居然和幾個小地痞玩起了老鷹抓小雞。

「我好累啊!」

錢小楠喊道。

她跑的氣喘吁吁。

「我也累!再堅持一會……援兵就到了。」樂天跑的舌頭都耷拉了。

「堵住他們!你們從另一邊堵!」

幾個年輕人簡直是火冒三丈,這一男一女簡直是在侮辱他們的智商,居然圍著路中間的隔離護欄轉圈。

這裡的隔離護欄高度算是比較高的,如果直接跳過去的話難度極大,所以這種圍圈的方式也不失是一種好的拖延時間的方式。

樂天和錢小楠終於被堵住了。

樂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的像是條狗,錢小楠也好不到哪去,臉上都是汗水,妝都花了……

「我們要挨打了吧?」錢小楠喘息著問。

「一會挨打的時候,你盡量躲在我的身體後面……」樂天點點頭。

錢小楠無奈的看著樂天。

「別動手!我們給錢……」

她喊道。

「給錢?給你媽……先特么揍一頓再說!」

一個年輕人火冒三丈的說道,這大夏天的害他們跑來跑去,簡直是不打一頓不能解氣。

一個年輕人舉起了木棒,向著樂天狠狠的砸下來,到是沒有對著頭,木棒對準了樂天的肩膀。

「啪!」

樂天渾身劇震,他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嗷嗚……痛死老子了。」他狂吼出聲。

這一下結結實實的砸在他的胳膊上,因為樂天在間不容髮的時候伸出胳膊擋了一下,這一棒子打在他的上臂肱二頭肌的位置。

也幸好樂天擋了這一下,如果這一棍子打肩膀,那估計肩膀的骨頭也受不了。

現在就是有點肉疼。

錢小楠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想到對方真的敢打人。

「別打!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她想護住樂天。

「你是不是傻?躲在我後面!」

樂天沒好氣的說道。

他將錢小楠擋在身後,依舊沒有退縮的意思。

錢小楠愣住了,她看著身前的樂天,這個傢伙……

這明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除了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之外,打架她還真的是沒見到樂天打贏過,這個傢伙可是連自己都打不贏的。

「喲……現在還想著英雄救美呢?行!老子今天就滿足你……」

另一個年輕人舉起了手中的刀子。

樂天一看,心裡真的是一萬個卧槽奔騰而過,這些傢伙玩真的啊。

「我警告你們……別逼我!我從來不對普通人動手……」他看著那把刀子。

「哈哈,你特么在和我搞笑?」

拿刀子的年輕人逼了過來。

樂天吸了口氣,一片柳葉出現在樂天的手中,他有些猶豫,一旦對這些普通人動手,他就違反了自己的基本原則,他的巫術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殺人的!

「叮!」

這個拿刀子的年輕人突然愣住了,因為他手裡的刀子突然飛了出去,而另一把奇怪的匕首正直直的插在自己的面前。

他奇怪的四下看去,一個小女孩出現在遠處,慢慢的向自己走過來。

「什麼情況?」他奇怪的問。

樂天看到這把匕首,他長長的鬆了口氣,小五來了。

小五齣現在幾個年輕人的面前,她慢慢的將自己的匕首拔出來,然後看了看樂天。

「怎麼這麼慢?」

樂天嘟囔著。

小五笑了笑,然後嘟起小嘴說道:「我已經用了我最大的速度,從接到你的電話到現在才過去了五分鐘!」

樂天呲牙咧嘴的開始檢查自己的胳膊,錢小楠急忙幫忙。

小五看了看錢小楠,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下。

「我看看吧。」她說道。

拖起樂天的手臂看了看,小五搖搖頭。

「樂天哥,你的胳膊沒事……都是肉上的傷,休息幾天就好了。」她說道。

樂天點點頭,他自己也感覺的出來,就是肉痛的厲害,動胳膊倒是沒有影響。

小五站起身,她扭頭看著幾個年輕人。

「你們打傷了我樂天哥……所以!你們都要死!」她冷漠的說道。

樂天嚇了一跳。

小五話言剛落她人已經消失了,這個小丫頭的速度可不是鬧著玩的。

「慢……」

樂天吼道。

小五的匕首已經橫在了一個年輕人的脖子上,如果樂天再晚上一秒鐘,這個傢伙的脖子就被割斷了。

這個年輕人的褲子慢慢的濕了,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寒意,這個小姑娘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吱……」

一輛賓士商務一個急剎停在了樂天的面前,三個壯漢從車上跳了下來。

幾個年輕人看到這三個人,齊齊的愣住了……

「咦?小五你幹嘛?」李大利看著殺氣騰騰的小五。

「我想殺了他。」

小五回答。

「不是開玩笑?」李大利愣了一下。

小五搖搖頭。

「靠!趕緊放開……這可是法治社會,你殺人的話你樂天哥可是會抓你去坐牢的!他可是個警察。」李大利急忙過來搶走了小五手裡的匕首。

小五這才放開了身下的年輕人。

這個被小五一直死死地控制住的年輕人直接軟軟倒在了地上,這個小姑娘簡直是太恐怖了!

樂天看到小五被李大利壓制了,他也鬆了口氣,自己只是一時著急打通了小五的電話,他原本是想打給李大利的,因為小五這丫頭解決問題的辦法一般都會以殺人而結束。 “因爲,我聽說他們村子裏也有人忽然就消失了,當年天民也是那樣消失的。”它看着我說到。

聽到這話之後。我就知道它爲什麼選擇在這個時機出來了。

“那你還聽到什麼東西了嗎?”我繼續問道。

中年警察找那些村民打聽了很多次。但是他們根本就不願意說。就算是我把他們全部都治好了。他們依舊不敢說出來,就好像只要說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全部得完蛋一般。

但是眼前這個女鬼不同,它可以打聽到很多我們不清楚的事情。

不過讓我失望的是,它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並不清楚。

本來它女鬼的身份去打聽很容易。但是那些村民剛來到這兒的情況它也知道,如果出去的話那些人肯定會看到,甚至會引起恐懼。而且它讓老闆吧自己鎖在閣樓裏,就是爲了不出去嚇人。

“現在他們都好起來了。你想要知道鄭天民的消息的話,說不定能夠聽到一些什麼。”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停留,直接朝着門外走去。至於那個年輕警察,我相信女鬼並不會爲難它的。

爲了怕引起恐慌把自己鎖起來的鬼,肯定是個好鬼,估計到了中午。年輕警察就會回去。

不過這件事兒。還是得查清楚。我一直懷疑丁家村的事情和那列火車有關。而如果鄭天民的事情和丁家村的有關係的話,那麼也和那列火車有關係。就衝這一點,這事兒就得好好查清楚。

可惜的是,楊老爺子和智明和尚他們不知道去了哪兒,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給他們打電話還是打不通。羊駝子說,楊老爺子這兩天都沒回家去,到底在哪兒他也不太清楚。

出來之後,就看到小旅館老闆一臉擔憂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笑着朝他點了點頭說到:“老闆,放心吧,這次事情要弄得好,它等的人就能回來。”

在老闆驚愕的眼神當中,我走出了小旅館,朝着縣城我住的那個酒店走去。

從昨晚到現在我就睡了那麼一小會兒,出來之後整個人腦子都是木的,走路腿都軟飄飄的。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體內沒了那股邪惡力量的支撐,就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這兩天消耗那麼大,估計得一陣子才能夠補回來了。

回到酒店之後,剛躺在牀上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來之後,發現手機上竟然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有兩個是羊駝子的,還有那個中年警察的,另外一個更意外的是,我們班長的。

想了想,還是先給班長回了過去。之前班長就已經找我談過話了,可是這回又是好幾天沒上課,估計班長那邊有事兒要找我。

“葉子,明天有兩個選修課要考試,必須親自到場,你現在在哪兒,明兒最好回來,這選修課不好補考的。”還沒等我說話,那邊班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果不其然,還是關於學習上的事兒。

不過這次電話打的也很及時,看來明天還真得趕到學校去。既然已經選擇了要做個普通人,那麼這事情肯定很重要。之前已經掛了那麼多科了,這回可千萬別再掛那麼多。

掛斷電話之後,我趕緊打電話給了那個中年警察。

“叔,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嗎,那邊是不是查出來什麼了?”

“葉子,你現在在哪兒,約個地方,我過來找你。”中年警察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嚴肅,聽到這話之後,我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直接把我住的房間號告訴了他,讓他到我住的酒店來找我。

這邊打完電話,我立刻撥通了羊駝子的手機。

羊駝子打電話還是說楊老爺子的事兒,他也問了父母,根本就不清楚楊老爺子去哪兒了。而且,就連智明和尚和那個老道士,也不知道去向。反正我明天要回去考試,具體情況就明天回去再和他討論。

幾分鐘之後,那個中年警察就已經站在了我門口。而那個被鬼上身的年輕警察,也站在他旁邊。我推斷的果然沒錯,那個女鬼把年輕警察給放了回來,看上去除了有些精神不佳之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叔,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把兩個人讓進來之後,我朝着中年警察問道。

“還真讓你說對了,發現了不少問題。”說話間,中年警察從自己的文件包裏掏出了一個檔案袋。

讓我震驚的是,檔案袋上面竟然還寫着“絕密”兩個大字。這種文件,一般來說就連眼前的中年警察都接觸不到,但是他竟然敢拿給我看,讓我一下子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

接過他手中文件的瞬間,我眼睛都看直了。

就在文件中有一張比較模糊的照片,這張照片就是鄭天民和那個女鬼的轎車與大巴車相撞的車禍現場。看上去,這張應該是監控中截取下來的。大巴車和小轎車相撞的瞬間,有一道模糊的影子貫穿而過,直接從兩輛車上輾了過去。

是那列火車,絕對就是那列火車,雖然照片中只有個模糊的影子,但是我對那列火車太熟悉了。

“叔,當年處理這個事故的交警能找到嗎?”我指着照片,有些激動的朝着中年警察問道。

他搖了搖頭說道:“看到監控第二天,這個案子就移交了,專門的人來負責,而且這事情是絕密的。這次如果不是看事情鬧得這麼大,上邊也不敢把這個拿出來,而且還是衝着楊老爺子的關係。”

我現在也不管楊老爺子不楊老爺子的了,這事兒肯定和那趟列車有關。

難怪我覺得鄭天民眼熟呢,我肯定是在那列火車上見過他,而且他之所以會失蹤,肯定也是被帶上了那列火車。想到這兒,我開始興奮起來。

“像鄭天民一樣失蹤的,這幾年來一共有七八個人,而且都在這個區域範圍之內。”中年警察拿着一張當地縣城的地圖鋪在我面前,用手指畫了個小圈朝着我說到。

我拿着那份檔案開始翻起來,五年間,一共有七個人在這片區域消失。有三起車禍,還有兩個人就是那樣正走着沒有人了。而路段的監控,有四次拍到了模糊的影子,我手中那得那張照片是最爲明顯的。

這也就是說,縣城的那個地方,也是空間薄弱點。

可是,楊叔叔推斷出來的空間薄弱點,並沒有這個地方。那麼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就是楊叔叔推斷錯誤,第二個就是,空間薄弱點增多。

不論是哪個,這兒是空間薄弱點的事實是存在的。所以現在最爲重要的是,趕緊把這個薄弱點堵住,不然的話會有更多的麻煩,還會有人從這兒消失。但是,現在根本就聯繫不上楊老爺子他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弄。

“叔,失蹤的那些人大概在什麼時候多一些?”我繼續翻看着那些資料,朝着中年警察問道。

“夏天,黃昏的時候,其中三起車禍差不多都在同一個時間段,只是相差一年而已。”

聽到他這麼說之後,我迅速把資料翻過去開始對比起來。

三起車禍都集中在六月份,六月二號一起,六月三號兩起,分別相差一年時間。而且丟失的其他幾個人,也都在六月份。

也就是說,這個空間薄弱點,已經存在了好幾年,而且每年的六月份,那列火車會從這兒經過,一些倒黴的人會被帶上那趟列車。

“這兩年六月份,這個地段都會以施工爲由,暫時封路半個月,所以這兩年並沒有人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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