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他愣了一下。

「藍鑽?」他問。

「恩!至少價值三千萬以上。」蟲蟲回答。

樂天伸手接了過來,這個東西就要比錢好多了……一下子給自己三千萬,樂天還真是不敢伸手,這個東西他就敢拿了。

「放心吧……這是我在別的國家偶然得到的,一個大人物出價五千萬我都沒賣!」蟲蟲哼了一聲。

「成交!」

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他小心的將這枚藍鑽收了起來。

「帝王蠍呢?」蟲蟲問。

樂天指了指自己的車子。

他站起身帶著蟲蟲來到車子的面前,拿出了那個高壓鍋。

「我可提前和你說了,如果這蠍子王我不滿意……藍鑽你要還給我。」蟲蟲嚴肅地說道。

「放心!你不滿意我就直接將這蠍子王油炸了下酒。」樂天拍著胸脯保證。

蟲蟲割斷了綁著高壓鍋的繩子,一支粗大的黑鰲閃電般的伸出了出來,蟲蟲手指一彈,輕輕地彈在這隻黑鰲上。

「叮!」

清脆的聲音讓蟲蟲非常滿意。

「小心點!這玩意兇猛得很。」樂天提醒道。

蟲蟲笑了笑,她可是蟲師……這個世界上最兇悍的蟲子就是她蟲蟲了。

高壓鍋的蓋子打開了,帝王蠍直接跳了出來,它的尾刺狠狠的刺向了距離它最近的蟲蟲。

「喲呵……敢對你的主人伸爪子!」蟲蟲笑呵呵的說道。

樂天奇怪地看著這個女人,就看到她在自己的手上抹了一些奇怪的液體,然後將手慢慢的伸向帝王蠍,帝王蠍依稀有些懼怕,居然主動的退後了一步。

「臣服於我!我會帶著你成為王者。」蟲蟲霸氣的說道。 很明顯這個女人收服帝王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樂天只是好奇,蟲蟲往手上抹的是什麼東西?

他感覺所有的問題都出在這個液體上面。

「你抹的什麼?」樂天問。

「這可是蟲師的秘密!」蟲蟲看著樂天。

樂天一聽,果斷的閉嘴不問了。

帝王蠍緩緩的爬上了蟲蟲的手臂,居然爬到了她的肩膀上,現在蟲蟲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嚇人了。

帝王蠍巨大的螯鉗看起來馬上就要將蟲蟲的小臉撕碎,但是這東西卻極其安靜的趴在蟲蟲的肩膀上。

「東西不錯!」蟲蟲滿意的對樂天說道。

樂天點點頭,示意合作愉快。

「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蟲蟲打量著樂天。

「這算是附加紅利嗎?」樂天問。

蟲蟲點點頭。

「我想問你……帝江的內丹哪裡去了?」

樂天笑了笑,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會問這個問題。

「不好意思……被我女人的寵物吃了。」他回答。

蟲蟲一愣。

「下次有這麼好的東西,能不能想著我?多少錢我都要。」她瞪著樂天。

「唔……好的。」樂天點點頭。

蟲蟲看著這傢伙滿不在意的樣子,她怎麼這麼不信呢?

樂天看著這個女人快速的離開,他又掏出手上的藍鑽仔細地看了看,這可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啊。

雖然上一次在賭場樂天偷了許多的好東西放在高小秋那裡,但是品質這麼好的藍鑽樂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想象了一下,這個東西帶在蘇紫萱的脖子上的樣子。

樂天皺了皺眉!

感覺這個藍鑽不太適合蘇紫萱的樣子,以蘇紫萱的身份和氣場,毫無疑問紅鑽更能配她!

樂天上了車,將這枚鑽石放進了車子里。

反正先留著吧,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用得上,哪怕自己送給錢小楠賣了當個事業的啟動資金也好啊。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樂天啟動了車子趕往海鮮王大酒店。

在海鮮王大酒店的門口角落,樂天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欣然居然躲在一叢菊花的後面。

「你在這幹嘛?」樂天奇怪的問。

「我遇到了我的客戶了。」欣然回答。

「客戶?騙子也有客戶?」樂天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

這女人明顯打扮過自己,現在看起來這張小臉還是非常精緻的,身上的衣服樂天看不出是不是什麼品牌,不過到是給人一種很高檔的感覺。

「被騙的人就是我的客戶啊……」欣然笑呵呵的說道。

「你看到了誰?是不是那個**?」樂天問。

欣然點點頭。

「恩,今天我們的目標就是他。」樂天說道。

「你開什麼我玩笑!上次他被我下了葯,還不知道有沒有猜到是我呢,我如果這麼快就見他,萬一他要我還錢怎麼辦?」欣然瞪著樂天。

她馬上就打了退堂鼓。

「不會的……我保證他今天不會和你要錢,反而會給你錢……只要你表現的好。」樂天笑呵呵地說道。

欣然看著樂天,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我今天是來當擋箭牌的……我的一個妹子今天要和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約會!這個男人就是**,你一旦出現……你說**會不會因為怕自己出去約別的女人的事被我妹妹發現而想用錢堵住你的嘴巴?」樂天慢慢的說道。

欣然眼前一亮。

「那我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盡量多要點錢……」她說道。

樂天看了看時間。

「我的要求是必須要讓我妹妹看清這個**的為人,其餘的你隨意,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研究,到時候就看你的發揮了,我還是你哥……」他點點頭。

欣然就在大酒店的門口走來走去,嘴巴里還在嘟嘟囔囔,酒店的門童奇怪的看著這個長得還不錯的姑娘。

「時間到了,我們走……」樂天說道。

欣然急忙跟著樂天走進了大酒店。

「你好……我們是和**先生約好的!他定了位置。」樂天對前台問道。

前台看了看樂天,她很明顯是認識**的,所以對樂天的話完全沒有什麼懷疑。

「好的,**先生定了三五八包間!」她對樂天說道。

「謝謝。」樂天點點頭。

他拉著欣然就上了電梯,來到了三樓,找到了三五八包間。

「時間差不多了,我先進去……你後面跟上。」樂天看著欣然。

欣然點點頭。

「你說……酒店的保安會不會把我們轟出去?」她問樂天。

「會不會有什麼關係?我們今天就是來搗亂的。」

樂天笑了笑,他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小瓶二鍋頭,他將這些酒灑在自己身上,又往嘴巴裡面倒了一口,漱了漱口。

「呼……好辣。」

樂天將這一口酒吐在了一旁的盆栽上,欣然為這盆盆栽默哀三分鐘。

「小夏啊……這是我經常來的地方,這裡的海鮮是很不錯的,一會我們吃完飯去看場電影好不好?」**熱情的招呼白夏。

白夏看了看他。

吃完飯估計要九點,看一場電影要兩個小時,那就十一點了……

這麼晚了了除了開房依稀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謝謝……」白夏還是很客氣的點了點頭。

看到白夏的態度還不錯,**心中一喜,看來今天這件事能成!

上次自己的老爸還和自己談過白夏的事情,說白夏好像有男朋友了,他還不信,現在看來全是自己的老爸多心了。

兩個人剛剛吃了十幾分鐘,**看到白夏連紅酒都喝了,他更是喜上眉梢,不斷地給白夏敬酒。

白夏其實心裡也在打鼓呢,這個**明顯是想讓自己喝多,萬一樂天不來……自己喝多了豈不是羊入虎口?

「咚……」

包間的門被撞開了,一個男人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

「兄弟們我回來了……繼續喝,今天誰特么慫了,誰就是王八蛋!」這個男人嘴裡大聲的叫著。

白夏一看,心裡就鬆了口氣,她居然饒有興緻的端起面前的紅酒喝了一口,唔……紅酒不錯。

**一開始沒有認出樂天,他以為是一個醉鬼走錯了房間。

「你誰啊?你走錯包間了……」他皺眉呵斥道。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好的開頭,這個混蛋就來攪自己的局……要是今晚把自己的好事攪黃了,自己非扒了這個王八蛋的皮! 不過李東剛纔被那怪物抓着腿,這一下子連他的褲子也着火了,他忙把鐵板砰的一聲扣死,跟中箭了似的往後跳出老遠,手忙腳亂的在那裏撲火,嘴裏不住的埋怨我:“你小子要放火不早點說,你這是要燒死我啊。”

他褲子上只是沾了一點火,幾下就撲滅了,我身上也都是福爾馬林,本想去幫忙,但也不敢靠近他,耳中聽着地道里面傳來的慘嚎聲,一陣毛骨悚然。

看他沒事了,我對他笑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會燒死你呢,不過,你小子怎麼纔來,我記得每次你都來得很及時啊。”

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說:“我要不是算出今天晚上你小子有難,我纔不來呢,怎麼樣,我又救了你一次,怎麼感謝我?”

“當然要感謝你,回頭請你吃飯……”我隨口說着,一陣冷風吹過,我這光着膀子呢,不由打了個寒顫,目光一掃,就忽然發現在旁邊地上,居然躺着一個人。

我上前一看,頓時就懵了,這躺在地上的人,竟是於晨光。

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忙走過去查看了一下,還好,他只是昏迷了過去。

我回頭看着李東:“是你把他打暈的,你來的時候他在做什麼?”

李東聳了聳肩:“我可沒打他,我來的時候他就躺在這,我還以爲是你乾的。”

這倒是奇怪了,於晨光剛纔把我關在地道里,他自己怎麼反而昏倒在地了?

我看着李東,他也看着我,我們倆都是一臉的疑惑,我本想問問李東知不知道這裏的情況,他卻搶先問我,爲什麼會來到這裏,還被人關進了地道下面。

我想了一下,也沒隱瞞,就把前後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李東恍然大悟,搖頭道:“你太容易輕信人了,這傢伙明顯是跟那個幕後之人是一夥的,你想想,他既然能幫對方做事,怎麼會輕易又找上你,難道他就不怕對方報復?”

我也是一陣懊悔,不過就在這時,於晨光忽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似乎要醒過來了。

李東扯了我一把:“快走,不能讓他發現咱們在這。”

“爲什麼?”我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李東連連揮手說:“就是讓他摸不清狀況,不知道你是死是活,這樣咱們才能在暗中探出他的虛實,如果讓他看見咱們,他還怎麼露出馬腳?”

他說的倒也有道理,不過我心裏實在是想知道,於晨光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再說這傢伙把我推下地洞,差點害死我,我說什麼也得出這口氣。

想到這我上前一把就給於晨光拽了起來,他昏頭昏腦的搖晃了半天,還真醒了過來,我惡狠狠的盯着他,抓着他的脖領子,咬着牙低喝道:“你這個王八蛋,爲什麼要害我,說!”

於晨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看見我,頓時就是激靈一下,嗷的一聲怪叫,反倒把我嚇了一跳,就見他渾身猛的一哆嗦,看那架勢似乎是想要逃跑,嘴裏喊了一聲:“鬼啊……”然後就雙眼一翻,軟軟的癱倒了下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再次昏倒,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呢,他怎麼見到我就嚇昏了?

“難道他以爲我已經死了,變成鬼來找他算賬?”我喃喃自語,一腦門子的詫異。

李東在一旁無語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連你師傅都未必能認出你來。”他說着點起手電,照了我一下說:“旁邊水箱玻璃,你自己過去照一下吧。”

我納悶的走到旁邊水箱前面,這水箱是玻璃的,雖然破碎了,但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還是能映出一個可怕的人影來—-也就是我。

就見玻璃裏面,一個頭發蓬亂,渾身溼漉漉的人,上身赤裸,臉色鐵青,身上好像沾滿了血跡似的,正在瑟瑟發抖。

我靠,這模樣還真是夠嚇人的,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纔想起來,那地洞下面的福爾馬林是紅色的,而且我的衣服也燒掉了,現在的形象,看起來還真挺恐怖。

於晨光躺在地上,看起來一時半會不會醒過來了,而且他也已經把我當成鬼,估計我就是再揪他起來,也沒什麼用,乾脆,我還是走吧。

想到這,我拿起那個瓷罐,招呼了李東就往外跑,不過跑到外面,冷風這一吹,我渾身透骨冰涼,再加上這身上到處都像沾滿了血似的,我有點不敢往外跑了,這要是到了大街上,非讓人當成殺人兇手不可。

李東似笑非笑的把他身上穿的黑色風衣脫了下來,甩手丟給了我,我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套上了,上下看看還不錯,他這衣服挺長,剛好遮住了大半個身子。

那個瓷罐也剛好被我藏在風衣裏,我對李東拱了拱手,說:“今天多謝你趕來相救,要不我現在說不定還在下面跟那東西死磕呢,不過我得先回去了,有什麼話,咱們回頭再說吧。”

李東笑了下說:“也好,你現在這模樣,還是回去換身衣服再說,半路小心點,碰上警察躲着點。對了,你那個瓷罐,是個什麼東西?還有那個怪物,是個人嗎?”

“這個……我現在也不知道,這瓷罐是在那地洞裏撿的,那個怪物,好像是個人,又好像是個鬼,我也說不清。”這個我倒是實話實說,我還真沒弄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我隱隱覺得,這醫院的太平間地下,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今天晚上李東的出現,其實也有點讓我很意外,但能逃命出來就不錯了,我也沒多想,懷揣着我的戰利品—-那個瓷罐,急匆匆的就回到了墓地。

這一路上,我攔了幾輛出租車,但沒一個停下的,都是看了我一眼,隨後加油就跑了,還有個司機,遠遠停車就在那看我,然後還拿出打電話,我估計他是報警了,嚇的我趕緊掉頭就跑了。

看來我現在這模樣真是不大適合夜間出沒,沒辦法,只能步行回去了。

結果等我回去,已經是天色將亮,我幾乎累的半死,一進屋子就癱倒了下去,許師傅卻沒打開電燈,屋子裏擺着個小蠟燭,不知在幹嘛。

我伸手想要找點水喝,就從桌子上摸過一個瓶子,打開就灌了幾口,卻發現是白酒,但我也不管了,白酒也一仰脖子,就是半瓶下了肚。

熱辣辣的酒沿着喉嚨流進胃裏,我一陣咳嗽,只覺整個人像是着火了一樣,許師傅一臉怪異的看着我,就跟不認識我似的,打量着我說:“你小子……這是出去打劫了,還是殺人了啊,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我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擺擺手說:“別提了,今天晚上的經歷,我他孃的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遇見什麼了?”許師傅眉頭一挑,似乎有些興奮地看着我說,我苦笑了下,沒直接回答他,先是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這身上現在沾滿了易燃的福爾馬林溶液,旁邊還剛好點着拉住,可別回頭許師傅一失手,再把我燒了。

換了衣服之後,我才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所有的細節都沒漏,聽的許師傅也是一陣皺眉,然後我又把那個瓷罐拿起來砰的放在桌子上,喘着氣說:“不過還好,幸不辱命,這縛靈符總算沒白帶過去,抓了這麼個東西回來,這裏面應該就是那怪物的魂魄,你看着辦吧。”

許師傅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哈哈一笑,拍了我一巴掌說:“不錯不錯,你小子有點長進了。”他說着就走到那瓷罐前,目光爍爍的上下打量起來,但他只看了兩眼,神情就凝重起來:“想不到安老鬼居然真的弄到這種東西了……” 樂天偷偷看了一眼白夏,這女人正在看著自己,看起來一副非常好奇的樣子。

「趕緊給我走!別耽誤我們吃飯。」

**依舊沒有發現是樂天。

樂天突然抬起頭和**來了一個對臉。

「咦?妹夫……是你啊!你好你好……這可真的是太巧了。」樂天極其誇張的握著**的手。

**這才看到居然是樂天,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你馬上給我離開,否則我就叫保安了。」他哼了一聲。

「咦?我怎麼可能認錯人,妹夫……你別看我喝多了,自己的妹夫我能認不出來嗎?實話和你說,今天我妹妹也過來了……這小騷蹄子自從被你弄了以後,回來就老實的很!妹夫你可真有本事。」樂天笑呵呵的拉著**。

**聞到樂天身上的一身酒氣,他實在是煩躁的不行。

「妹夫?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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