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看到我們進來之後,狠狠的瞪了羊駝子一眼,朝着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和羊駝子先找個地方坐下來。

“既然人都來齊了,我就說說情況吧。”方大師看着我和羊駝子坐下來之後,起身開口說道。

之前方大師接到過羊駝子的電話,“精剪師”的那個造型師要離開,所以方大師就是去跟蹤那個人。沒想到這一跟蹤下來,還真有些讓人難以預料,那個造型師從這兒離開之後,竟然直接去了苗疆。

這讓方大師也十分的重視,立刻從組織那邊申請了更多的人去更加徹底的調查那個造型師,幾乎把那個造型師所有的資料全部都弄了出來。

看完這些資料之後,方大師整個人後背都在冒冷氣。

“精剪師”在全國已經有了一百多家分店,幾乎全部都開在學校旁邊,可是這一百多家分店旁邊,幾乎都會在精剪師開業過後有個女生死亡。

單獨看這些事情的話,並沒有任何的關聯,那些女孩兒有的是車禍死的,有的是被謀害,有的是生病死的,各不相同。但是有一個相同點就是,她們都曾經去過精剪師剪頭髮。

如果有兩三個的話,可以說是巧合,但是關鍵問題是,這上百個,怎麼可能僅僅只是巧合呢?

而與此同時,他們調查有了進展,那個造型師去了苗疆見了一個養蠱人,造型師去他那邊就是學習如何養蠱,而兩個人的身份更是讓人驚歎,竟然是師徒關係。

他們養的蠱,竟然是傳說中的長生蠱。

“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我還是不太理解,爲什麼要把蠱種進人的身體當中,而且還死了那麼多人。

“他們在找試驗品。”瑤族老爺子嘆了一口氣,用生硬的普通話說道。

據傳,長生蠱有讓人長生的功效,只要在身體內種下長生蠱,把長生蠱當成命蠱,那麼生命就會和長生蠱一樣漫長。長生蠱的生長非常緩慢,所以人能活的歲數也非常的長。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聞而已,至於現實情況是什麼,誰都不清楚。

那一百多個學生的死亡,都是因爲他們的實驗造成的。聽到這個,我都感覺到心驚,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那一百多個學生的死,跟他們有任何的關係。

一般來說,蠱種下去之後,至少一個月以上纔會出現反應,差不多三個月之後纔會死亡,最多能夠達到六個月。而這時候,誰能夠想到,這些女孩兒的死,只是因爲幾個月前,在附近的“精剪師”做頭髮的時候,被那個造型師輕輕劃了一下?

而且方大師得到這些資料之後,也完全屬於猜測,沒有任何的證據支持,雖然我們知道可信度相當高,但是沒有人證物證,我們也沒有辦法把他們交給法律制裁。

“這種實驗能成功?”我還是不太明白的問道,難不成真的能長生,從古到今,多少帝王一生的目標就是如此,可是又有誰做到了。

聽到我的問題之後,方大師竟然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這就讓我更加好奇了,怎麼可能成功呢,完全不科學啊。

醫神殿臨時工 “還真有兩個成功的,而且你都認識。”方大師的話音剛落,我心裏就咯噔一下,腦子裏有了不好的感覺。

“沒錯,就是你房子裏住的那倆丫頭。一般來說,中蠱之後,半年之內肯定會出意外,但是你房子裏那倆丫頭根本就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更重要的是,老瑤子那辦法針對那倆丫頭根本就無效。”楊老爺子的話,讓我徹底的死心了。

如果按照他們這樣說的話,那麼沫寒和潘曉瑩現在可是“精剪師”那麼多實驗之後,僅存下來的兩個成功試驗品,這豈不是說明,她們兩個現在非常的危險。那邊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出來的成功試驗品,肯定要想盡辦法奪走的吧。

想到這兒,我立刻想要帶着楊老爺子他們趕緊回去,現在房子裏可就只剩下了那幾個女孩兒在。

“葉子,不急,這事兒已經有了安排了。”方大師示意我先坐下來不要着急。

聽到方大師這麼說,我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想看看他那邊到底有什麼安排。

沒想到,方大師他們竟然是要用沫寒和潘曉瑩當誘餌,把那些人吸引出來,這個辦法相當的冒險,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這確實是個非常好的辦法。

“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嗎?”我繼續問道。

張叔搖了搖頭,現在只是懷疑,跟之前那個神祕勢力有關係,畢竟之前那個神祕勢力就一直在追尋這種事情,從到七星續命棺都是如此,而這長生蠱肯定也是他們的一個研究方向。

“你們房子周圍,都被控制下來了,所以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的。”張叔說,就在這些天裏,他已經跟當地組織的人聯繫過了,悄無聲息的把附近都安排好,就等着甕中捉鱉了,今天叫我過來,也只是一次小小的實驗而已。

雖然他們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是不放心那幾個女孩兒。

“喊你過來,還有另外一件事兒要說,你上次讓查的那個女孩兒哥哥的事兒查清楚了,確實有些蹊蹺。”張叔說完話之後,遞了一張照片給我。

照片中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看上去十分的清秀,笑的也很爽朗。而我看到這張照片之後立刻確認,就是在醫學院假山上看到的那個年輕人,雖然長相大不相同,但是很多細節是改變不了的。

這張照片中的少年,正是糖糖的哥哥。

而旁邊的羊駝子看到這張照片之後,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我,指着照片半天才說出來幾個字:“沒錯,就是他。”

聽到他這句話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的身上。

“沒錯,我肯定就是他,湖心島的那個女孩兒,就是被他給害死的。”羊駝子臉色有些悲憤的指着照片,朝着我們說到。我這纔在知道,羊駝子爲什麼會這麼激動了。 四個人也沒有喝酒,就這麼隨意的聊天吃飯,蘇紫影看了看埋頭大吃的樂天,這傢伙一句話也不說……

倒是乾小美和廖科之間的話越來越多。

蘇紫影終於看出什麼東西來了,她幽怨的看了一眼樂天,這傢伙居然不提醒自己趕緊吃……

樂天看了一眼同樣加快吃飯速度的蘇紫影,這丫頭也會開竅?

「那個……我還有點事,你們慢慢吃。」樂天咽下最後一口飯,馬上說道。

「我也要走……下午還有一個會。」蘇紫影也急忙說道。

乾小美奇怪的看著蘇紫影,沒聽說還有會要開啊?她是內勤人員,如果要開會她不會不知道……

突然她意會到了什麼,小臉微微地紅了。

樂天和蘇紫影離開了,兩個人走路上溜達了一會。

「你姐沒說明天什麼時候來嗎?」樂天問。

「你就這麼想回山海市?」蘇紫影看了一眼樂天,搖搖頭。

樂天點點頭。

「那是我的家……我剛剛買了和你姐的婚房,結果一天都沒撈著住就來到了東海市。」他說道。

「什麼?婚房?你開玩笑吧?」蘇紫影驚訝的看著樂天。

「不騙你,上千坪的海景別墅,自帶私人海灘……」樂天說道。

蘇紫影一聽,根本不信。

兩個人走回了警局,蘇紫影看了看樂天,她叮囑了一句:「晚上你可要給我做擋箭牌啊……」

樂天無所謂的點點頭。

蘇紫影去自己的法醫室了,樂天也沒地方去,他索性就在會議室裡面睡午覺。

庄哲來到會議室,他看了看呼呼大睡的樂天。

「喂!」他碰了碰樂天。

樂天睜開眼。

「幫個小忙……」庄哲說道。

「說。」樂天哼了一聲。

他睡得正爽呢,被人擾了好夢有點心情不好。

「你是一個真的大仙?」庄哲確認了一句。

「你不是見識過了?」樂天反問。

「那你和我去見一個人。」庄哲說道。

樂天無所謂的站起身,他徑直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精神慢慢的回來了。

庄哲看著樂天毫無興趣的樣子,他無奈的掏出二百塊錢。

「辛苦費……」他說道。

樂天馬上接了過來。

「走著……」

庄哲無語,這貨還真的是只認錢啊。

兩個人離開了警局,沒有開警車,庄哲指了指一旁的一輛桑塔納,示意上自己的車。

「你不問問去哪?」庄哲一邊開車一邊沒話找話。

「有什麼好問的?到了我不就知道了……」樂天看著窗外的風景。

庄哲將車子停到了一個居民小區,這個小區不算太高檔,甚至還不是一個全封閉式的小區,車子停在一棟七層樓房的面前。

「你家住這?」樂天問。

「不是,這裡住的是局裡一位老法醫……」庄哲說道。

樂天抬頭看了看,他微微皺眉。

「這位法醫以前還是蘇紫影的師父呢,沒想到在一次解剖屍體的過程中,他突然暈倒了,送到醫院之後,人倒是清醒了,可是再也站不起來了,胳膊腿都突然沒了力氣。」庄哲繼續說道。

「哦?」

樂天一聽,到是來了點興趣。

「哎……這人一下就不行了,整個家庭也一下就垮了,要不是警局一直發著最低工資,這一家人就真的完了。」庄哲吐了口氣。

「上去看看。」樂天說道。

「先說好……你如果要錢的話,你等出來的時候和我說,不要在這家人的面前提錢。」庄哲叮囑了一句。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一向是看人收錢,有錢人我就多要點,沒錢的人我不但分文不取我還可能倒貼……」樂天不滿意的瞪著庄哲。

「行行行!那就多謝了,先上去看看……醫院早就就束手無策了,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能找你來看啊。」庄哲陪笑著說道。

兩個人上了樓,一直來到五樓,庄哲敲了敲門。

時間不長一個中年女人過來開了門,她彷彿有些意外的看著庄哲。

「庄隊長?您怎麼來了?」她疑惑的問。

鬥天武神 「老李怎麼樣了?」庄哲馬上問道。

「哎……這段時間老李的心情一直不好,剛剛還在裡面發脾氣,說不想活了。」女人嘆了口氣。

「我進去看看他。」庄哲說道。

女人點點頭,她讓開了門,卻奇怪的看了看樂天。

「對了,這是我認識的一位高人……我今天來就是特意帶他來看看老李!」庄哲說道。

女人的反應很平常,看得出來她已經是死心了。

這已經是第三年了,一個好好的大男人莫名的在床上躺了三年,整個家庭都在崩潰的邊緣……

「樂天,進來啊……」庄哲催促。

樂天點點頭。

屋子裡充斥著一種淡淡的騷臭味道,有癱瘓的病人,這也是正常情況……

來到小卧室,一個消瘦到了極點的男人躺在床上。

「老李……」庄哲喊了一句。

「滾!滾開!我什麼人都不見……」這個男人眼都沒睜,聽到聲音就是破口大罵。

「我是庄哲!老李我帶人來給你看病了。」庄哲的聲音提了提。

床上的男人睜開眼,他看了看庄哲。

「庄隊!你趕緊讓我死吧……我一天天躺在這我實在太難受了!」他的聲音都帶著絕望。

「你可千萬別!你死了這個家怎麼辦?嫂子怎麼辦?嫂子辛辛苦苦伺候了你三年,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孤零零一個人帶著孩子?你就算不想想嫂子,那孩子呢?小虎今年都十多歲了吧?對孩子的影響你也不顧了嗎?」庄哲沉聲說道。

男人不說話了,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樂天……你過來看看,但凡有一點希望,我們都不會放棄。」庄哲對樂天使眼色。

樂天走過來,他仔細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臉和身體,他甚至將男人身上的被子全部掀開。

「哎!他不能受涼的……」女人想要阻止。

「嫂子!這個人是個非常厲害的高人,他這樣做是有目的的,你不要阻止……」庄哲急忙說道。

他也生怕打擾到樂天,這傢伙可不會和你客氣。 樂天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這個男人的身體,包括他不能動的四肢還有消瘦到了極點的身體。

「有感覺嗎?」他問。

「你問什麼感覺?」男人看著樂天。

「這裡!」樂天點了一下男人的胸口。

「有點痛……」男人回答。

「這裡!」樂天又點了一下他的腹部。

「沒有什麼感覺,稍微有點麻。」男人看著樂天。

醫院都治不好自己,這個人就能治好?他根本不信,經歷了太多的失望,現在他已經絕望了。

樂天大力的揉捏這個男人的腿。

「有什麼感覺?」他問。

「沒有,一直都是麻的……」男人回答。

樂天點點頭。

他又翻開男人的眼皮仔細地看著他的眼睛。

「樂天……你到底看出了什麼?」庄哲忍不住問了一句。

「有刀嗎?」樂天沒回答,反問道。

「只有菜刀……」一旁的女人回答。

「拿過來,順便拿一個乾淨的碗。」樂天吩咐。

女人急急忙忙的就跑了,不一會她拿著一個小碗和一把菜刀跑了回來。

「老莊你來幫個忙。」樂天說道。

庄哲點點頭。

樂天將小碗遞給庄哲,庄哲莫名其妙的看著樂天。

「一會將流出來的血接住。」樂天吩咐。

庄哲點點頭。

樂天毫不客氣的在床上男人的胳膊上割了一刀,可是流出來的血卻少得可憐,充其量也就是七八滴。

這個人的身體太虛弱了。

樂天沒辦法,又在男人的大腿上割了一刀。

這一次倒是流了些血,庄哲急忙用小碗接了起來。

一旁的女人驚訝的看著樂天,這個人這是在做什麼?

「放心,這麼點血不會對身體有影響的。」樂天安慰了女人一句。

「我……我能問問為什麼要取血嗎?」女人看著樂天。

她其實就是一個醫生,可是為了照顧丈夫,她只能暫時辦理了停薪留職的手續……所以一些東西她也是看得懂的。

「我要看看血裡面有什麼東西。」樂天回答。

「血液沒有異常,這個在醫院已經化驗過無數次了。」女人回答。

樂天微微一笑。

「我這個和醫院的不同。」他解釋道。

樂天拿出一片柳葉在床上男人的大腿上貼了一下,血就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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