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中甚至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還高高在上的辛覺辛大少,怎麼一眨眼就成為了秦穆然的小弟了?不是說辛少很牛逼的嗎?這人是不是假的啊!

「然哥,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辛覺看著秦穆然問道。

「那個,梅中是吧!剛才你說什麼的?」

秦穆然看著梅中,臉上帶著笑容問道。

「我…我…」

梅中被秦穆然這麼一問,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好。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現錯誤的話,剛才是不是你讓我蹲在地上唱『拯救』和『我很醜,可是我溫柔』的?」

秦穆然很是記仇地看著一臉懵逼的梅中,淡淡地笑道。

「秦…秦少,我錯了!」

梅中此時算是徹底的服氣了,能夠讓辛覺叫哥的人,根本就是自己惹不起的啊!

他哪裡還管身旁有沒有蘇長青啊,立刻認慫。

「錯了?你錯哪裡了?梅大少你不是覺得自己很牛逼嗎?你不是牛氣轟轟,鼻子朝天嗎?你哪裡會錯!」

秦穆然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梅中走了過去。

梅中見到秦穆然向自己走過來,雙腿都嚇的瑟瑟發抖,不敢動。

「嘖嘖……對不起啊,剛才踹了你一腳,你不疼吧?」

秦穆然帶著笑容,看著梅中問道。

「不…不疼!」

哪怕此刻梅中的小腹疼的厲害,他也只能夠臉上帶著笑容說不疼。

「啊?原來你的皮這麼厚的啊!早知道剛才就多踹幾腳了。」

秦穆然有些後悔道。

聽到他的話,梅中沒嚇的差點翻白眼。

剛才那一腳,已經感覺生不如死了,現在若是再來兩腳的話,還不得廢了?

「秦少,我不牛逼!一點都不牛逼!」

梅中連連搖頭。

開什麼玩笑,在秦穆然和辛覺的面前還說自己牛逼,這不是找死嗎?

「哦?原來我在你的眼中這麼牛逼的嗎?」

秦穆然一副恍然大悟才知道的樣子。

「當然,秦少你必須牛逼!」

梅中連連點頭,求生欲賊強。

「哦!那既然我這麼牛逼的話,是不是得做些牛逼的事情?」

秦穆然突然看著梅中問道。

「當然!」

梅中不假思索,可是當他說完,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突然想聽歌了,那你就蹲著給我唱個『拯救』吧。」

秦穆然說道。

「啊?」

梅中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熟悉。

這不是自己剛才對秦穆然說的話嗎?現在就用在自己的身上了?

「怎麼?有問題?」

秦穆然看到梅中這一副為難的樣子,問道。

「秦少,你大人有大量,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饒了我!」

梅中求饒地說道。

「少特么給我廢話,老子問你唱不唱。」

秦穆然不聽梅中解釋認錯,直接有些不悅地打斷了他的話。

「我…表弟…」

梅中見秦穆然不吃自己這一套,立刻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蘇長青,向他投來了求救的目光。

蘇長青臉上有些尷尬,古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秦穆然這麼存心地刁難梅中,這是在明晃晃地打自己的臉啊!

不過,梅中這不求救還好,一求救,秦穆然反倒是注意到了蘇長青。

不得不說,蘇長青註定是一個自帶隱身bug的人。

他剛剛不說話,還就真的容易讓人忽略啊!

現在,梅中將他暴露出來了,秦穆然自然是要向這個罪魁禍首發難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首『我很醜,可是我溫柔』是你的傑作吧!」

秦穆然一臉不善地看著蘇長青問道。

「……」

蘇長青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來,你也別閑著,蹲下唱『我很醜,可是我溫柔』吧!不過這首歌倒是與你挺般配的!我很醜,可是我溫柔~~~」

秦穆然一邊說著,還不由自主地唱了起來,當然是故意氣蘇長青的。

蘇長青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是看到秦穆然那嘚瑟的神情,更加感覺自己受到了恥辱。

秦穆然的身旁,辛覺看著蘇長青的目光都有些冷漠了。

惹誰不好,偏偏惹秦穆然那。

雖然之前辛覺和蘇長青也有不少的交集,不過大多數都是在一起吃飯喝酒,而要是真的算起來,兩個人頂多算是個酒肉朋友。

而秦穆然就不同了,秦穆然可是紀凌風的大哥,自己又是跟著紀凌風後面混的,那關係根本就沒的說的,孰輕孰重,辛覺還是分的輕的。

索性現在紀凌風紀大少這個混世魔王不在,他要是在的話,知道你蘇長青這麼羞辱秦穆然,恐怕把你大卸八塊都是有可能的。

「你特么說什麼?讓我蹲下來唱『我很醜,可是我溫柔』?」

糾纏不休,Boss強勢來襲 蘇長青怒火中燒,目光之中充滿著滿滿的怒意。

「不然呢?」

秦穆然淡淡一語。

「你不要做夢了!士可殺,不可辱!」

蘇長青很是傲氣地說道。

「呵呵,好一個士可殺,不可辱,那你就等著被侮辱吧!來人啊,蘇大少有點不配合我的工作啊!」

秦穆然示意了下跟著辛覺一起到來的保鏢,後者聽懂了秦穆然的話外之音,直接一個健步走上前去,兩個人直接便是扣住了蘇長青的雙臂。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我可是京城蘇家的人!你們敢這麼對我,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蘇長青見自己的雙臂被牢牢地扣住,動彈不得,整個人都慌了。

「京城蘇家嗎?」

秦穆然聽到蘇長青這麼咋咋呼呼的,臉上冷笑道。

「沒錯,我是京城蘇家的人,我爺爺是……」

蘇長青看到秦穆然突然不那麼強勢了,以為秦穆然忌憚自己背後的力量,又繼續不可一世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你這話我聽的都快要吐了!你們蘇家在京城很牛逼是吧?我倒要看看得牛逼到什麼地步,才能夠讓你如此的膨脹,如此的自信!」

秦穆然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立刻拿出了手機,猶豫了一下后,便是換了個號碼撥打了出去。 葉黎感覺自己身後有“人”,其實,她的感覺也沒有錯,她的身後確實是有“人”,只不過這個“人”,她有點恐怖而已,她有點不像是“人”而已,其他的,倒還好,但是,爲什麼要說她不像“人”呢,因爲,誰見過“人”。

誰見過“人”身上是沒有一絲血色的,手、腳、身子還有臉,都沒有一絲血色,如果真的有人見過這樣的“人”,那還有,誰見過“人”身上溫度是零度的,甚至還要低,但它就是沒有結成冰,沒見過吧,相信大家都沒見過。

它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和它那及腰的長髮,也就不說了,它那頭髮,很明顯就不是一般的頭髮嘛,怨氣那麼重,它的頭髮應該都能殺人,甚至是,還很容易,只要它想殺,它的頭髮足以殺死在場除李肅之外的所有任務參與者。

當然,也不是說,它想殺就殺,這個還是要看魔王它給的限制的,任務參與者觸發死路,那麼伽椰子它就可以殺掉任務參與者,但如果任務參與者沒有觸發死路的話,那伽椰子它也不是說,想殺就殺的,還沒有這麼容易,能夠。

能夠隨便的殺人,要是真的這麼隨便,那任務參與者們早就死完了,早就死光了,還會等到現在嗎,不可能的。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只剩最後二十秒了,只要再堅持這最後的二十秒,那麼十分鐘也就過去了,這棟房屋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就差這二十秒鐘了,在這二十秒鐘裏,任務參與者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就保持原狀就好,還有。

還有就是,千萬不要回頭,要忍住,但是,就在這時,葉黎她,她好像有點忍不住了,她好像有點快要忍不住了,時間還有十五秒,十四秒,伽椰子它也感覺到,自己面前的這個活人,這個任務參與者,她好像是快要回頭了。

那麼,就別猶豫了,趕緊回頭吧,回頭來看看我,只要你回頭來看看我了,那麼,你就“任務完成”了,從此以後,都不需要再去做什麼任務了,相信我,你的“任務很快就要完成了”,來吧,回頭吧,讓我看看你,你也看看我。

伽椰子它是想得好,它當然是想葉黎她回頭就好啊,只要葉黎她回頭,那後果不堪設想啊,誰知道李肅會不會受牽連,受連累,甚至是,丟掉性命,還是那句話,葉黎你別坑李肅啊,要死的話,你一個人死就好了,要回頭的話。

要回頭的話,也是隻有你一個人回頭啊,你就這麼忍不住嗎,只有十三秒了,忍十三秒,你就贏了,至少這棟房屋的任務,是完成了啊,有李肅在,下一棟房屋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你要相信李肅嘛,相信李肅會保護好你的。

會保護好大家的,李肅他就是想保護大家,不讓任何人,任何任務參與者受到危險,李肅他一定會盡力的,盡力而爲,哪怕是犧牲掉他自己的性命,人固有一死,或輕於自殺,或重於取義,李肅他義無反顧的會選擇後者,這是。

這是李肅最看得開的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生命,是多麼的可貴,可李肅他,他爲什麼還要去,拿自己的生命去救別人的生命,去救其他人的生命,這麼做,值得嗎,在李肅那裏,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

很明顯,李肅他是願意的,李肅,他這個人,他其實也沒有什麼很大的想法,但卻就是這種想法,讓他已經變得不平凡了,哪怕他沒有他現在的這一身道法,估計李肅,相信李肅這種人,死了之後,成就會更大,判官這個位子。

李肅他是有可能當的,李判官,手持判官筆,天生陰陽眼,看穿陰間和陽間,最大公無私,最公事公辦,最善良,最公正,當然咯,這一切,還是得以後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還在任務世界裏,任務世界是很危險的,是很。

是很恐怖的,不想死的話,葉黎你就千萬別回頭啊,只要你一回頭,那麼就完了,搞不好陳婷會自殺的,等下,關陳婷她什麼事,又怎麼關陳婷的事情了,大家想想,陳婷是誰,她喜歡誰,誰對她好,誰對她真心,誰又願意爲。

爲她,爲她什麼來着,一下忘記了,靈異事務所算不算,把靈異事務所一直開下去,繼承陳天文他的遺願,李肅幫助陳婷她一起,這算不算,這應該是算的吧,大家說,是不是,陳婷她的道術還是有點不行,還是有點不行啊,所以。

所以,是需要李肅他來幫忙的,要不然的話,靈異事務所可能會很難開下去,沒有生意先不說,就算是來了生意,那陳婷她一個人也許也擺不平啊,所以,所以啊,李肅他是真的不能死的,他還年輕,最主要的是,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魔王沒有除掉啊,任務世界,相信只要魔王被除掉了,那麼任務世界也就不存在的,因爲它們是直接關係嘛,一個沒有了,隨便哪一個沒有了,也就都不可怕了,就算是魔王在,而任務世界如果沒有的話,那也不可怕啊。

而魔王如果消滅了,那任務世界就算是還在,那也沒關係了,不會有“人”再把任務參與者拉進任務世界了,所以,它們倆,只要有一個不在了,有一個消滅、消失了,那就好了,任務參與者們安全了,但是,但是大家可千萬。

可千萬別忘記了,之前我們死了多少的任務參與者,難道說,它們的死,就是應該的嗎,就是應該死的嗎,它們就一定得死嗎,它們爲什麼就一定得死呢,誰說的,魔王它說的嗎,那它怎麼不去死,該死的應該是它,而不是。

而不是任務參與者們,任務參與者們都是無辜的,任務參與者們又有幾個,不是無辜的呢,爲何要有任務世界。

相信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就只有魔王它一個“人”知道了,爲何呢,爲什麼呢,任務世界的存在,到底是意味着。 原本秦穆然是想要打電話給韋武的,但是一想到韋武現在正在集訓,而且以他的脾氣,知道自己在中海遇到了這麼好玩的事情,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回到中海來踩一踩這個蘇長青的。

韋武要是來了,秦穆然豈不是沒的玩了。

想到這裡,秦穆然還是決定找諸葛輕狂去。

以諸葛輕狂的能力,整個京城還就真的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再加上他背後的關係,各大家族估計也就沒有能夠隱瞞的了他的了。

想要查這個京城蘇家是什麼樣的,諸葛輕狂絕對是綽綽有餘。

電話不過剛剛撥出沒一會兒,便是被接通了。

「我說小弟弟,怎麼了這是?」

諸葛輕狂戲謔的聲音傳來,上一次,秦穆然懟自己的事情,諸葛輕狂一直記在心裡呢!

「我說諸葛大哥,你這人怎麼這麼記仇呢!我就上次隨口開了個玩笑,你到現在還在懟我!」

秦穆然有些鬱悶的。

都說女人是小心眼的,怎麼現在諸葛輕狂你這麼大的大哥也這麼小心眼啊!

「有事快放,沒事老子掛了!」

諸葛輕狂懶得再跟秦穆然玩口舌之爭,他算是知道了,跟秦穆然鬥嘴,那是存心給自己找不痛快!

「知我者,諸葛大哥也!我問你個事兒。」

秦穆然笑嘻嘻地說道。

「你知道京城有個蘇家嗎?」

秦穆然問道。

「京城蘇家?京城姓蘇的多呢!哪個蘇家啊!光是我認識的就不下一個手。」

諸葛輕狂隨意地說道。

「我這邊遇到了一個挺囂張的京城官幾代,他說他叫蘇長青,聽那個口氣,家裡很牛逼。」

秦穆然看了眼一旁被扣押蘇長青,說道。

「蘇長青?什麼個玩意兒啊,這名字真難聽。」

諸葛輕狂咧了咧嘴道。

「他說他一家都是當官的,爺爺是個廳級……」

秦穆然將蘇長青的口頭禪直接說出來道。

結果秦穆然這話剛剛說下去,電話那邊的諸葛輕狂很不合時宜地直接噴了出來。

「我說兄弟,你特么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一個小小的廳級你來問我?這種貨色你不是分分鐘就玩死了嗎?」

諸葛輕狂有些忍不住地笑道。

「我這不是怕麻煩嘛!再說了,有你這個大哥罩著我,還要我自己動手?」

秦穆然不著痕迹地拍了個諸葛輕狂的馬屁說道。

「這話所的好像也沒有毛病啊!」

顯然,諸葛輕狂對於秦穆然這句話很是受用。

「不過,小子,你說的這些條件,我倒是有些印象了。廳級的,姓蘇的,你問問,他老子是不是叫蘇保國?」

諸葛輕狂腦袋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問道。

「喂,那個裝逼的,你老子是不是蘇保國?」

秦穆然對著被扣押著的蘇長青喊了聲問道。

蘇長青聽到這話,明顯一愣。

「你怎麼知道?」

看到蘇長青這個反應,秦穆然知道,對了。

「看那二貨的樣子,應該是了!怎麼,跟你很熟嗎?要是咱們的人,我就隨便弄一下,就給放了!」

秦穆然淡淡地說道。

「不太熟,就是以前他老子想要當我的小弟,我看他長得太尼瑪猥瑣了,不符合哥這個高貴尊嚴的氣質,就沒答應。」

諸葛輕狂很是自豪地說道。

「怎麼了?這小子怎麼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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