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廣好歹也是七重後期的強者,被李逸如此無視,頓時便怒哼一聲,腳一跺便衝向了李逸。

同時長劍舞動,風元力吞吐不定,將李逸所有的方位都給封的死死的。

李逸眼睛微眯,在林廣的攻擊即將降臨之際,一股比林廣更加龐大的風元力透體而出,攜帶着李逸的身體,向着林廣衝了過去。

比林廣更加龐大,更加爆裂的風元力強行突破了林廣的攻擊。一隻潔白的手掌從中探出,印在林廣的胸口。

砰砰……

接連七道響聲,一道比一道響亮,一道比一道猛烈。


在這七道細微的爆破聲中,林廣的身形連連後退,當最後一道響聲結束之後,林廣已經退到了比武臺的邊緣。

剛剛穩住身形,還沒來得及發動第二波攻擊,便被隨後而來的李逸,一腳給踢了下去。

落下比武臺,便算輸。

林廣捂着胸口站起身來,滿臉陰沉地看着李逸沒有說話。

李逸沒有去看林廣,他環視全場,淡淡地道:“這場大比也該結束了,風宗四大公子,雲宗四大盟主全都上來吧,省的浪費大家的時間。”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他竟然要同時挑戰外宗八大強者,他瘋了吧。”

“我看也是,就算想出名也不用這樣吧。”

而被點名的幾人卻是臉色陰沉,眼中一片冰冷。

“這小子,還是如此的鋒芒畢露。”

比武臺旁邊的高臺上,守閣老人摸了摸雪白的鬍鬚,輕聲笑道。

他旁邊的那位頭髮火紅的老人眼中露出一絲驚異:“那小子什麼來歷,竟然能引起你風老鬼的注意。”

兩人頭髮一紅一白,坐在一起很惹人注意。

風老鬼呵呵一笑,將視線收了回來,看着天空,莫名地嘆了口氣,道:“雲老頭,老宗主消失也有五百年了,風雲宗分裂,風宗和雲宗儘管一直相安無事,我卻總有種風雨欲來之感。”

雲老頭也是嘆了口氣,隨即看着比武臺上的李逸,奇怪地道:“這跟那小子有何關係?”

風老鬼搖了搖頭,道:“不知道,自從第一次見到這小子,便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他便是這場劫難的關鍵。”

雲老頭看了看李逸,眼中露出一絲好奇,隨即便陷入了沉默。

外宗八大強者,李逸只認識朱貴和那個有過一面之緣你的強者,其他的都不認識。見沒有人上來,李逸面露不屑,道:“怎麼?所謂的八大強者就這點膽量?讓你們七挑一還不敢上,我看不叫八大強者,叫八大廢物還差不多。”

幾人大怒,相繼跳上了比武臺,但只有七人,還有一人並沒有出現。

這七人大部分都與李逸有這樣那樣的過節,朱貴越衆而出,對着李逸道:“不要以爲打敗了林廣,你就無敵了,今天,我便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囂張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別廢話,趕快結束,我還有正事要辦。”

李逸擺了擺手,不耐煩地道。

七人都是外宗的風雲人物,何曾收到過如此輕視,頓時齊齊怒吼一聲,向着李逸猛衝而來。

面對七個八重中期的強者聯手攻擊,李逸笑容依舊,腳踏風雷步,伴隨着細微的風雷之聲,在七人的攻擊中來回穿梭,閒庭信步,來去自如。

與此同時,雙拳揮動,時而格擋對方的攻擊,而是發出兇猛的一拳,讓七人苦不堪言。

所有人都是大張着嘴,目瞪口呆。外宗八大強者中的七人聯手,竟然仍舊被李逸壓在下風,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如果他們知道李逸在五雷山的戰績就不會驚訝了,面對數十個九重後期的強者,李逸都應對自如,更別說七個八重中期的丹武者了。

“暴風意境,風捲殘雲!”

十數回合後,李逸一聲低喝,頓時風雲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竟被烏雲遮住,狂風在其中怒吼,一道道龍捲風接連天地,在比武臺上肆虐。

七大外宗強者紛紛驚叫一聲,被狂暴的龍捲風給捲到了空中,隨風四處飄蕩。

比武臺下觀看的衆人望着被烏雲遮住的天空,看着那將七大強大卷離地面的龍捲風,無不駭然失色。

午夜回頭 ,難道是地階武技?李逸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武技。

“好小子,看來在五雷山收穫不小啊。”

風老鬼滿臉笑意,眼睛都眯了起來。他旁邊的雲老頭也是眼現驚異,多看了李逸兩眼。

風聲停,烏雲消,七大強者向着七個不同的方向跌落,身上的衣服早已碎成了布條,全身血跡斑斑,陰沉的臉上還遺留着一絲驚懼。

被那恐怖的龍捲風捲到天上,有力無處使的感覺,着實讓人不爽。

風捲殘雲是李逸在譚成浩的空間戒指中找到的,與風捲殘雲配套的還有雷霆震怒,不過那套武技威力更大,使用出來,恐怕這七人都將被抹殺。

在風雲宗外宗雖然不禁止毆鬥,也不禁止非人修爲,但除了生死臺,其他地方都禁止殺人,李逸可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刻觸犯宗門規定。

拍了拍手,李逸再次環顧全場,淡淡地道:“還有沒有人想要挑戰的,有就快點。”

全場寂靜,沒有一人應聲,外宗最強大的七人聯手都打不贏李逸,還有誰敢上去自取其辱。


李逸微微一笑,轉身看向高臺上的兩位老人,道:“兩位前輩,既然沒有人繼續挑戰,這大比第一小子就當仁不讓了,我們是不是開始頒獎啊?”

風老鬼笑了笑,剛要說話,忽然看了李逸身後的人羣一眼,道:“小子,看來還是有人不買你的帳啊。”

話音一落,便響起一道淡然的聲音。

“李逸,我都還沒來,你怎麼能算第一呢。”

李逸轉頭看去,正巧見到一位白衣少年跳上了比武臺。

這位少年李逸見過,便是昨天在風宗修煉區想要鼓動朱貴對李逸出手的那個少年。

“是他,華天成。”人羣議論紛紛。

“他竟然沒有選擇與那幾人聯手,見識了李逸的實力,他竟然還要獨自對戰李逸,難道他的實力已經這麼強大了?”

其他與華天成齊名的七人也是滿臉疑惑,同爲風雲宗外宗最強的八人,他們可謂還是知根知底。華天成的實力雖然比他們強一些,但跟李逸相比,差的太多了。

看着華天成,李逸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似乎很有自信,但我不知道你的自信來自哪裏。”

“我的自信便是它。”

說着華天成從懷中拿出一顆黑不溜秋的丹藥吞了下去…… 華天成吞下丹藥後,修爲猶如火箭般飆升,直接從八重中期提升到了九重中期。

“狂暴丹?”

李逸臉色微微一變,大比上能使用這種丹藥?他轉頭看向高臺上的兩個老人,發現兩人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隨即便幸災樂禍地看着自己。

“兩個老頑童,竟然想要看我的笑話。”

李逸暗自嘀咕,他在五雷山的所作所爲,普通人不知道,但這兩個老人顯然不是普通人,定然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纔沒有阻止。

“你不用看了,大比沒有規定不能使用這種提升修爲的丹藥。”

華天成有些得意,這種丹藥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他也是花了好幾萬的貢獻值才換來一顆。

不過服用狂暴丹,只能堅持半個時辰,半個時辰過後全身劇痛,修爲盡失,到時就是案板上的豬肉,任人宰割。

“殺!”

愛情是生活的皮

“大力神爪!”


只見華天成右手成爪,抓向李逸咽喉,五指烏黑宛如黑鐵,正是人級高等武技大力神爪。

看了眼抓向自己的手爪,李逸神色不變,不退不避,右手握拳,直直地轟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華天成猛地後退一步,面露驚異。他現在可是九重中期的修爲,體內暴動的丹元力,讓他有種可以一拳轟碎蒼穹的感覺。

但即便如此,竟然被李逸一拳擊退,而且還是普普通通的一拳,沒有使用任何武技,這怎能不讓人吃驚。

李逸微微一笑,當初在五雷山都能與九重後期的強者戰鬥,這次修煉,李逸的修爲早已從七重中期突破到了八重初期,比五雷山時強大了許多,對付一個九重中期的傢伙自然輕而易舉。

“你使用狂暴丹,簡直就是浪費。”

李逸毫不留情地打擊道,還露出滿臉心疼的表情,就好像華天成使用的狂暴丹是他的一樣。

華天成冷哼一聲,再次攻來,雙手揮動,怒吼連連。但每次李逸都是普普通通的一拳便將華天成擊退,淡然愜意,看上去不像是在進行比鬥,而是像一個長輩正在陪晚輩過招。

華天成越打越是着急,狂暴丹時間有限,漸漸地他的心裏出現了一股狂暴的情緒,眼睛也漸漸變得血紅。

這正是狂暴丹的特性,時間越長,使用者便越加狂暴,實力還會持續提升。

也就是說,在狂暴丹即將失效之際,纔是華天成實力最強之時。

李逸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禁微微有些驚異,有這種特性的狂暴丹可不是普通的狂暴丹。狂暴丹本身就是地階丹藥,而華天成服用的狂暴丹至少也是地階七品以上的級別。

“這麼好的東西竟然就這麼浪費了。”這次,李逸是真的心疼了。

“焚天術!”

這時,華天成怒吼一聲,體內火元力暴動,勾動外界的火之力。頓時一片巨大的火海將整個比武臺籠罩。

火焰熊熊燃燒,誓要將李逸燒成灰燼。

李逸微微一笑,想不到這華天成竟然也學會了焚天術。

焚天術李逸在風清河的風雲戒中找到,是地階低級武技,李逸一直以爲要地丹之境才能修煉,後來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冰封天下!”

一股徹骨寒意從李逸身上散發出來,雪白的冰霜以李逸爲中心,向着四周蔓延。

咔咔!

冰霜所過之處,所有火焰之力盡皆泯滅。

“既然你很喜歡玩火,那我就成全你。風火連天!”

風火之力狂涌而出,火海滔天,風助火勢,瞬間便將華天成籠罩其中。

啊!

華天成即使及時以火元力撐起了一道保護膜,但仍舊無法抵擋兇猛的火勢。

風停火消,當看見華天成那狼狽的身影時,所有人都強忍着笑意,終於有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最後漸漸演變成了鬨然大笑。

只見華天成頭髮眉毛全都被燒成了灰,看上去極爲滑稽。幸好,此時的華天成雙眼通紅,對這些毫不在意,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將李逸踢下比武臺。

狂暴丹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華天成的實力已經提升到了九重後期,李逸踏着風雷步繞着華天成轉動,不時攻擊兩下,猶如貓戲老鼠。

“這小子,明明可以很快結束戰鬥,卻偏偏要拖延時間。”雲老頭實在是看不下去,搖頭嘀咕道。

風老鬼呵呵一笑,捋了捋鬍子,道:“這小子從不按常理出牌,他似乎是故意拖延時間,想要看看狂暴丹能否突破地丹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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