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大,能不能把那個‘死’去掉啊。”

行百里這時看着他攤了攤手沒說話,大彪在一旁說道:“如果這個山洞就是古墓的話,那這趟可能真的是白來了。”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是的,古墓的入口肯定在某個地方。”

二師叔剛說完,旁邊就傳來一陣“噹噹噹…”的聲音,二師叔擡起罵道:“死胖子,你他孃的別瞎敲了。”

胖子趕緊把兩隻手舉起來說道:“不是我敲得,我的摺疊棍在我揹包的側面夾着呢。”說着把就測過

,我看到胖子的摺疊棍確實在他揹包的側面夾着呢。

“不是你敲得,那誰敲得?”二師叔說着,看了看我和大彪。

我和大彪搖搖頭,我說道:“不是我。”

“也不是我。”大彪也說道。

大彪剛說完,“噹噹噹…”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二師叔瞪大了眼珠子來回看了看我們幾個,我們幾個趕緊把手舉了起來,當我們舉起手的時候,那聲音就又響了幾次就消失了。

“你看真的不是我們敲得。”胖子說道。

胖子剛說完,那詭異的敲擊聲就在此響了起來,“噹噹噹…”聲音斷斷續續,而且距離我們幾個所在的位置非常近,聽得我們幾個心驚

跳的。

突然間,我心裏瞬間生出一股異樣,目光猛然注意到青銅樹下的那巨大的棺槨,“噹噹噹…”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聲音頓時讓我驚恐不已,這聲音居然是從這棺材裏面傳出來了。

我看着其他人伸出手指了指衆人眼前的這口棺材,行百里一愣說道:“這裏面東西難道是要…”

“我的媽呀”胖子一臉恐懼的猛退了幾步,順手就把摺疊棍拿了出來,大彪也趕緊退了下去。

我拿着摺疊鏟跌跌撞撞的急忙的退離了青銅樹,說道:“二師叔,裏面那個糉子要出來了。”心說這都不知道埋了幾千年了,怎麼居然這會要屍變了。

“這,這裏面不會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麼伏羲吧。”胖子震驚的說道。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別胡扯,還伏羲,你怎麼不說是女媧呢。”說着二師叔大着膽子走到了棺槨旁邊。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棺槨的周邊,說道:“放心吧,這棺槨非常嚴密,那裏面的東西出不來的。”

我看着那棵青銅樹,忽然想明白了什麼,說道:“二師叔,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這個神樹之所以建在棺槨上,爲了就是不讓裏面的那個東西出來?” “還真有這個可能,但問題是這東西在這裏最起碼得三四千年了,怎麼可能還活着?如果真的要是糉子的話,也得是人爲打開棺材後纔會發生屍變的。但是我們現在沒有打開棺材啊。”二師叔分析着說道。

“那這裏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胖子在一旁問道。

我搖搖頭說道:“那就不知道了。”然後看着二師叔說道:“師叔,能不能再想想陸零玖當年進來這裏還發生了什麼?”

二師叔擡頭說道:“這個不太可能了,我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除非師傅他老人家現在出現告訴我們當年還發生了什麼。”

妾非賢良 這時棺槨裏面的敲擊聲又想了起來,胖子這時把摺疊棍收起來說道:“哎呀,那就抓緊找古墓的入口吧,這裏面東西願意響就響去吧,反正只要我們不動這棺槨裏面那東西也別想出來。”

二師叔說道:“好吧,大家分開來仔細的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類似入口的地方。”

幾個人迅速分開來回尋找着,由於不擔心棺槨裏面的那個東西自己能出來,我拿着摺疊鏟跟着二師叔在棺槨附近找了起來,胖子他們擔心裏面那個東西突然跳出來,索性就在四周尋找。

“噹噹噹…”棺槨裏面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響着,我猜那東西可能是感覺到周圍有人來了,所以纔會躺在裏面胡亂的敲着。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二師叔說道:“師叔,你說這棺槨的裏面會不會是古墓的真正入口?”

二師叔一愣,擡起頭問我:“你想到了什麼?”

“我猜古墓的入口很有可能在這棺槨裏面,如果這棺槨裏的東西是個危險東西的話,很有可能是墓主人故意放在這裏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人盜掘他的墳墓,而且當年陸零玖他們百十來號人進入這裏,只有陸零玖一個人逃離這裏,那麼可能性只有一個,陸零玖他們當年很可能是打開了這個棺槨,放出了棺槨裏面的那個東西,如果陸零玖他們當年放出棺槨裏面的東西然後給制服了的話,這就說明陸零玖他們當年是在進入古墓裏面之後纔出的事情,但是如果沒有進入古墓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是陸零玖他們打開棺槨後,被這裏面的那個東西給襲擊了,所以才損失那麼慘重。”我解釋道。

其實我這話沒有說完,如果當年陸零玖他們在打開棺槨後,確實被棺槨裏面的那個東西給襲擊了的話,這裏一定會非常亂的,最起碼也得是留下一些人骨,但是現在這裏非常“整潔”,如果陸零玖他們當年是在棺槨旁出了事情,那麼後來肯定是有人把那些屍骨都給收拾了,我這個假設如果成立的話,那麼收拾那些屍骨的人,很有可能是我爺爺或者我父親,至於爲什麼,這就說不清了。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這好像不太可能,我進過的古墓裏有不少都是血糉子遍地或者一步一個機關的,但是沒有一個是那種把古墓的入口放着一口棺材的,這樣是極爲破壞風水的,對墓主人以及他的後代都是非常不利的。”

“那這麼說,我前邊都白分析了。”我咧嘴說道。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不一定,這裏有太多的古怪,沒準墓主人當時也是反其道而行之,先找找看,如果實在找不到古墓的入口,就想辦法把這棺槨打開看看,我白龍行走江湖那麼多年,我就不信一個裏面要是黴糉子就沒辦法治得了了,大彪那裏有**,實在不行一會用**。”

我想了想或許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行,就繼續在四周找了起來。就在我仔細的在棺槨四周尋找古墓的入口時,棺槨裏的敲擊聲一刻都沒停下過,耳邊聽着那詭異的聲音,我的心頭猛然一震。

“二師叔,這裏面有情況。”我趕緊把二師叔喊過來。

二師叔走過來問道:“怎麼,難道里面那東西要出來了?”

“不是,師叔,你仔細的聽聽這裏面的敲擊聲,有什麼不對勁?”我說道。

二師叔一臉不解的看着我,顯然沒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二師叔依舊低下頭仔細的聽着棺槨裏面的聲音,

停了片刻二師叔擡起頭,搖了搖腦袋說道:“還是這個聲音,沒別的啊,大侄子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哎呀,你大侄子我不可能出現幻覺的。”我着急說着把胖子他們幾個喊過來。

我對大彪說道:“大彪,你當過兵,你仔細聽聽這裏面的聲音有什麼不對勁?”

“怎麼難道是裏面那個東西在唱《上海灘》啊。”胖子不明白爲何要這麼做,直接調侃道。

大彪伸出手示意其他人別說話,然後趴在棺槨旁,仔細的聽着棺槨裏面傳出來的聲音。

“噹噹噹…”此時除了棺槨裏面那詭異的敲擊聲外,我們四個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且這裏面我是最着急的,因爲急需有人幫我驗證我的想法是否正確。

大概過了兩分多鐘的時間,大彪起身看着我說道:“老三,你也當過兵,你是不是也聽出來了?”

我點點頭,說道:“如果,你沒聽錯的,那就說明我剛纔沒出現幻覺。”

“乖乖,你們兩個說什麼呢,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胖子開口說道。

二師叔這時也說道:“大侄子,你們兩個發現了什麼?”

大彪開口說道:“我當過兵,所以對摩爾斯電碼多少了解一些,這棺槨裏面的敲擊聲的聲音大小和速度和摩爾斯電碼中的一段常用電碼非常吻合。”

“摩爾斯電碼?非常吻合?這電碼是什麼意思?”行百里問道。

“sos,國際求救信號。”我和大彪異口同聲的說道。

胖子突然一驚說道:“啥玩意,你們兩個開國際玩笑那,那裏面的東西可是幾千年前的了,怎麼可能會這麼既先進又複雜的信息傳遞技術。”

首先說一下摩爾斯電碼,也是摩斯電碼,是在十九世紀初美國人摩爾斯發明的,這是一種信號代碼,通過不同的序列來表達不同的英文字母和信息。在二戰的電影裏經常能夠看到發報員手裏不斷的敲擊着發報機的按鈕,每敲擊一下就發出一聲滴答的聲音,不同的滴答聲代表的意思也不近相同。

在以前的船隻沒有通用摩爾斯電碼的時候,都是使用燈光閃爍的長短頻率來釋放求救信號的,而用燈光閃爍對外界釋放sos求救信號是:斷亮、斷亮、斷亮,長亮、長亮、長亮,斷亮、斷亮、斷亮。

簡單的說就是三斷、三長、三斷,只要是這個頻率的,無論是燈光還是聲音都代表着國際求救信號。

說起我爲何會摩爾斯電碼,那還是因爲我在當兵期間學習的,摩爾斯電碼是我當兵那會的基本功課,其實摩爾斯電碼在一九九九年國際上就已經停止使用了,而且咱們國家的部隊也早就不用這麼落後的信息技術了。

但我在部隊之所以學習摩爾斯電碼是因爲我所在的四零六飛行部隊跟其他部隊不一樣(具體內容由於當時的部隊和任務屬於絕對機密,所以這裏不再贅述),總之就是在當兵的那段時間我學會了摩爾斯電碼。

我對他們幾個解釋完摩爾斯電碼後,胖子說道:“小施主,別告訴我你想要打開棺槨,這萬一是個巧合呢?”

我這時蹲在棺槨旁邊,伸出手示意其他人別說話,我又仔細的停了一會棺槨裏面傳出來的聲音。 “噹噹噹…”在我仔細的停了三遍後,發現這裏面的敲擊聲確實是三短、三長、三短,而且三長前後的兩次三個短聲,敲擊的頻率非常急促,所以我可以肯定這肯定是SOS國際求救信號。

我站起來說道:“二師叔,這聲音確實是求救信號,要不打開棺槨看看吧。”

“不行,剛纔死胖子,說的不錯,如果裏面真是個糉子的話,糉子的行動很多都像是機械是的動作,沒準裏面的糉子胡亂的敲擊,卻被你們瞭解電碼的人趕巧發現的,這也說不準。”行百里這時也說道。

我搖搖頭說道:“別忘了,之前我們可是順着在我們前面進來的那兩個人的腳印走到這裏了。”

玄尊 “你的意思那棺槨裏面的是之前進入這裏的那兩個人?”行百里看着我問道。

行百里這話一說完,大彪一下就急了,說道:“要是棺槨裏面真的是那兩個人的話,那之前躺在棺槨裏的,哪去了?”

大彪這話一下子,提醒了我們,這時我看着二師叔說道:“師叔,倒鬥這行你經驗多,現在該您老人家做決定了,這棺槨開還是不開?不開我們現在就撤出這裏,回到北京去,您該玩您的紫砂壺,我繼續賣我的古董。”

二師叔一臉愁容的看着我們幾個,顯然二師叔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這時二師叔看着我說道:“大侄子,摩爾斯電碼你瞭解多少?能不能熟練使用?這裏面只有大彪和你當過兵,大彪只瞭解皮毛,而我們幾個狗屁電碼都不瞭解,能查明白十個數字就不錯了。”

“當然可以熟練使用了,我在部隊的時候可是…”我話說的一半,突然明白了二師叔什麼意思,我看着二師叔說道:“師叔,你是想讓我跟裏面的那個試着交流?”

二師叔點點頭說道:“不錯,如果那裏面真的是個現代人,會使用摩爾斯電碼的話,應該會給你迴應的,如果可以給你回覆的話,就說明確實有個活人在裏面,我們五個人,對方頂多就是兩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大彪搖搖頭說道:“師傅,這好像行不通啊,SOS是國際上通用的救援信號,稍微懂得這SOS含義的人,都有可能敲擊出這救援信號的頻率,但是並不代表這個大活人會完全使用摩爾斯電碼,這可是需要長時間學習和訓練才能學會的。”

我這時說道:“不管那麼多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萬一可行的話,我們好歹也是救了一個人。”

說完我就從胖子手裏拿過他的摺疊棍,胖子一邊把摺疊棍遞給我,還一邊對我說道:“等離開這裏了,有時間你也教教我這摩爾不死電碼。”

“是摩爾斯電碼,我真想不通,就你這腦子是怎麼學會古梵文的。”我拿着摺疊棍對他說完,直接走到了棺槨旁,這種棺槨隔音能非常強,即便是喊話裏面的人也聽不清楚的,我伸出手示意其他人別說話,然後找到青銅樹盤着棺槨的一條比較粗的樹根,舉起摺疊棍對着那條樹根就敲擊了起來。

“噹噹噹…”我用摩爾斯電碼的頻率敲擊着樹根,我在問棺槨裏面的那個“你現在怎麼樣”。

我連續敲擊了兩次“你現在怎麼樣”,然後停下來靜靜的等着裏面的回覆,說真的在我等待的這期間棺槨裏面的敲擊聲卻消失了,我有一種再跟幾千年前的老祖宗正在對話的感覺。

我差不多等了三分鐘,不見裏面繼續有響聲,還要再敲一下的時候,裏面突然傳出來了“噹噹噹”斷斷續續的敲擊聲。

而這一次跟之前的敲擊的頻率明顯發生了變化,我剛聽到裏面的聲音時有些激動,所以第一遍聽的不是特別清楚,但是裏面也敲擊了兩遍,第二遍我聽的特別清楚。

“我沒有食物和水,救命。”這是裏面用摩爾斯電碼的頻率回覆給我的。

我擡起頭說道:“裏面那個人說,他沒有食物和水,救命。”

“啥,還真的是個大活人?”胖子驚訝的喊道。

“你再試着和他聊聊,看看還能問出什麼來,如果確定是活人,問他裏面安全麼。”二師叔直接對我說道。

我知道二師叔的意思,所以拿着摺疊棍對着棺槨繼續敲擊起來。

“就你自己嗎?”

“是的,快救我。”

“你是怎麼進去的?”

“被同伴襲擊了,求你快救救我吧。”

“你也是盜墓的?”

“是的,同伴黑吃黑,襲擊我,快救救我吧,我快被憋死了。”

“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個省?”

“劉朝天,外省。”

當最後五個字被裏面的人用摩爾斯電碼傳出來,被我知道後,我差點沒從棺槨旁昏過去,然後用摺疊棍再次的敲擊起來。

“你是四零六部隊的劉朝天?”

“你怎麼知道這個部隊的番號,你是誰?”

再確認無誤後,趕緊對胖子招呼道:“快,胖子,來幫忙救人。”我一邊喊一邊用摺疊棍打算把棺槨翹起來,說真的我當有些着急的失去了理智,忘記了棺槨上面還有一棵好幾噸重的青銅樹。

“老三,裏面那人是誰?”大彪跑過來拉住我問道。

“劉朝天,我戰友是我戰友啊。”我急忙說道。

說起劉朝天這個人,在我印象裏這個人非常特殊,而且特殊到了極致,這還得回到四零六部隊說起,在我當兵之後,在新兵連訓練完,就被分配到了南方機械部隊的工程連當了一名工程兵。

在我當時工程兵之後不到一個月,上面就通知我去參加一個考覈,說真的考覈的內容非常特殊,不是什麼槍械知識和體力考覈,而是進行紙質的考試,說白了都是類似算術題一類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對人的智商進行的測試,測試結果出來後我就被調到了四零六部隊,四零六部隊全名四零六飛行大隊,不屬於任何一個軍區,而是歸一位某大學的地理教授直接管理的。

由於四零六飛行大隊執行都是機密任務,至今都未曾對外公開,所以我只說我是如何認識劉朝天這個人的。

我當時調到四零六部隊後,每天都是學習一些奇怪的東西,比如數學中的幾何、力學、建築學等等等的基礎知識,跟我學習的總共有六個人,我們都是一個班的,直到有一天我們班裏又來了一位新兵,這個人就是劉朝天,這人臉色發白,不僅僅是臉,就連身上也是這樣的,那時候夏天沒事可做,我們就大中午的光着膀子站在太陽下面暴曬,看誰堅持的時間長,僅僅是三四天時間,我們八個人算上我全身都曬黑了,只有劉朝天皮膚沒變過顏色,還是那麼白,在太陽下面皮膚中似乎還透着一股粉紅色,所以那時候我們就給劉朝天起了個外號,我們都叫他“肥皂”,因爲他身上的顏色跟我們所使用的肥皂顏色幾乎是一樣的。

後來我才知道,進入四零六部隊之前那次是智商測試,我測試的結果是一百五十分,在劉朝天來我們班裏之前前,我們的班長的智商是最高的,當然了我的其他六名戰友的智商測試得分也都在一百四十分以上,但是後來再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才知道劉朝天智商測試的得分居然達到了三百分,而他之所以晚來部隊報到的原因就是,上面以爲測試出現了錯誤單獨對他進行了幾次測試,結果肥皂的智商確實在三百分以上(後來的事實證明,肥皂的大腦確實有異於常人)。 說起劉朝天這個人,是極爲特殊的一個人,而且特殊到了極點,當年在部隊我們整個班在重慶的大山裏面執行任務,在剛剛進入森林裏,劉朝天就被一條擁有劇毒的五步蛇給咬了一口,當時由於抗毒蛇血清非常稀少,我們那時候也是第一次進入大山裏執行任務,所以並未攜帶抗毒蛇血清。

但就在劉朝天被被五步蛇給咬完後,我們其他幾個人焦急的準備把劉朝天體內的毒素抓緊吸出來的時候,那條咬完劉朝天的五步蛇卻是死在了一邊,而且劉朝天僅僅是被五步蛇給咬的腿部有些痛,其他並無大礙,在我們所有人震驚的過後,隨行的隊醫就地解剖了那隻已經死去的五步蛇,最後證明擁有劇毒足可以致人死亡的五步蛇中了一種劇毒,被毒死了。

關於五步蛇被劉朝天毒死的事情,在當時並未告訴劉朝天,但是被五步蛇咬完不僅沒事,反而把五步蛇毒死了,這件事在我們班裏引起了比較大的轟動,那段時間除了我,其他人幾乎都躲避着劉朝天,大家都覺得能把五步蛇毒死的人,那麼圍繞在他周邊的其他人肯定也是經常有危險的。但是就在那段時間,我和劉朝天成爲了生死至交的兄弟。

在那次的任務結束後,班長第一時間把劉朝天毒死五步蛇的事情反應給了上級領導,上面才重視起了劉朝天,但是那個時候剛剛回到部隊的劉朝天已經申請了退伍,徹底的離開了四零六飛行大隊,在我還未專業期間時常能夠收到劉朝天的一些來信,我只是知道劉朝天在尋找着自己的家人。

但是自從四零六大隊解散後,我也轉業到了地方,去了江西省水利部門工作,就再也沒有得到過劉朝天的消息。

關於我和劉朝天的關係,可不是用一句兩句就能說明白的,總之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好的不能再好了,而且關於劉朝天家在哪裏的問題,他自己也說不清,總是說自己來自“外省”,來解釋自己不是本省的人,所以當棺槨中傳來“劉朝天,外省”這五個字的摩爾斯電碼敲擊頻率的時候,我基本可以確認棺槨裏面的就是我的戰友劉朝天。

我一邊對二師叔他們解釋着,一邊想盡辦法準備把青銅樹挪開,暫且不說肥皂是怎麼進入棺槨裏的,最起碼有一點可以肯定,要想進入眼前這棺槨裏面,首先就得能把青銅樹挪開,而唯一能挪開的眼下只有一個辦法,找到可以把青銅樹挪開的機關,否則的話除非是幾噸重的吊車才能把這青銅樹挪開了。

見我如此肯定棺槨裏面的人是我朋友,幾個人都幫我尋找起來,特別是胖子,恨不得挖洞鑽到棺槨裏面去了。

這時二師叔突然對我說道:“大侄子,這青銅樹被鑄造成枝繁葉茂的形狀,恐怕不單單是爲了把這青銅樹給人一種茂盛的感覺。”

二師叔沒說完,我頓時想到了什麼,直接打斷二師叔的話,說道:“你是說機關可能是在樹上面?”

“可能是某個樹枝,動一下就可以把這青銅樹挪走。”二師叔直接對我說道。

我也來不及多想,肥皂在裏面多呆一分鐘就可能多一分危險,我連忙招呼大彪和胖子爬到樹上,行百里也想上來幫忙,但是被我阻止了,他本來就四十多歲了,青銅樹那麼高在摔個好歹的。

我們三個七手八腳的爬上青銅樹,來回試着搖動着一根根青銅樹枝,以尋找可以找到觸發青銅樹的機關。

隨着我們三個排除掉的樹枝越來越多,我們爬的也越來越高,這時胖子突然對我喊道:“這根樹枝可以動。”

由於胖子的位置屬於青銅樹上靠左邊的方向,我和大彪急忙踩着腳下的樹枝快速的挪動過去,我和大彪剛走過去,胖子就急忙開口:“來一個就行啊,這跟青銅樹枝太細了。”

胖子的話音剛落,我和大彪都已經站在胖子旁邊的樹枝上了,大彪這時說道:“操,你他媽不早說。”

“這還用提醒,你們自己不會看啊。”胖子反駁道。

我沒心情跟他倆扯皮,直接說道:“胖子,你說的哪根樹枝?”

“就是我騎着的這根,應該是向下就可以掰動這根樹枝。”胖子伸手指着褲襠下面夾着的樹枝說道。

“胖子,你兩百多斤的體重居然不夠嗎?”大彪說道。

“還真不夠,估計是年久生鏽的原因。”胖子搖搖頭說道。

我說道:“胖子,你坐穩點,我過去試試,彪子你先別過來。”說着我就朝着胖子騎着的那根樹枝走了上去。

我剛一踩上去,那根樹枝就被我和胖子兩個人的重量向下滑動一大截。

緊接着一陣“咔咔咔咔”的聲音響起,我們幾個還沒準備下來,整棵青銅樹突然動了起來,朝着壁畫的方向突然傾斜了過去,我這時看到緊緊包裹在棺槨的那些青銅樹跟全都突然擡了起來,跟着青銅樹一同朝着壁畫的方向傾斜過去。

這時棺槨裏面再次的傳來來敲擊聲,胖子這時站起來準備從青銅樹上下去,可就在這時,由於我和胖子兩個人的分量太重了,那根樹枝終於支撐不住。

“咔嚓”一聲,樹枝突然就斷了,我和胖子直接跌了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摔得我兩眼直冒金星,渾身上下劇痛無比,掙扎了幾下我先爬起來,說道:“胖子,你他孃的就不能小心點。”

“我他孃的哪知道這東西這麼不結實,古人怎麼就不進行一下質量檢測,這東西絕對不是不合格產品。”胖子摔得也不輕,呲牙咧嘴的說道。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到棺槨旁邊,二師叔這時說道:“這棺槨被人用強力膠給封死了,大彪快下來用刀子試試能不能割開。”

大彪從青桐樹上快速的下來,拿出刀子開始試着用刀子一點點的割棺槨蓋子四周的強力膠。

我說道:“彪子,怎麼樣?”

“他孃的居然是進口膠,不知是誰幹的,還好用的不多,我這刀子可以割開。”大彪一邊說,一邊一點點的割開強力膠。

“大侄子,看樣子你這朋友可能是遇到了黑吃黑,被人給弄在這裏面了。”二師叔說道。

我點點頭,心裏也是這麼認爲的,強力膠是現代的產品古代肯定沒有的,這一點又是證明了,裏面的確是劉朝天,確認無疑了。

我這是拿出摺疊棍,在棺槨上敲了敲,告訴肥皂在堅持一會,一會應該就能打開棺槨了。這時胖子拿着那根斷掉的青銅樹枝走過來,遞給我說道:“你看看這根樹枝有什麼不對。”

重生之庶女歸來 我看到胖子說話的時候,依舊是咧着嘴,他身體太重,估計剛纔摔得也是不輕。我接過青銅樹枝,仔細看了看發現那上面有着一些浮雕花紋,由於上面鏽跡比較嚴重,所以也並未看出到底是什麼圖案。

由於棺槨上的強力膠還未全都割開,我拿着青銅樹枝,轉身跟青銅樹的其他樹枝做了一下對比,發現只有手裏拿着的這根是有浮雕花紋的,而且在斷開的地方我看到,那斷開的地方切口比較整齊,肯定是在鑄造的時候,這根樹枝是後鑄造然後弄上去的。我心說難道跟樹枝有什麼蹊蹺麼。

我把青銅樹枝遞給了行百里說道:“你是專家,你看看這上面是什麼圖案?”

行百里接過來,看着青銅樹枝,由於看不清圖案,就閉着眼睛一點點的摸着青銅樹枝上的圖案。 就在行百里摸着樹枝上的浮雕時,胖子也拿出一個匕首幫大彪割着棺槨上強力膠,很快所有的強力膠都被割開了,我、胖子還有大彪分別站在棺槨旁,用摺疊鏟插進棺槨的縫隙中,用盡全身開始翹棺槨的蓋子。

由於棺槨的蓋非常的重,我們三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擡起一公分就再也擡不起來了。

“哐”的一聲,我們三個再也無法堅持住,直接鬆開了手中的摺疊鏟,蓋子重新的蓋上了。

我們癱坐在地上,胖子喘着大氣說道:“這蓋子太重了,就算是我們五個一起上,也打不開啊。”

二師叔這時說道:“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你們三個純粹的是三個傻子,那揹包裏不是有炸藥麼,用炸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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