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偉苦笑了起來:“不行啊,這起案子鬧得實在是太大了,必須得早日破案啊,昨天晚上僅失蹤的人口就多達三十幾人,整棟大樓都被雷霆毀滅了,現在外面來了數不清的記者,實在是抗不住了啊。”

我把他們讓了進了,一羣人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有什麼想要知道的都說吧,我會配合你們的。”畢竟人家可是代表人民的警察,我如果跟人家對着幹的話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還沒有請教先生您是……”

我剛想說我是陸寧一了,想了想還是算了,隨口編了個名字:“我叫羅強,是紅伊的父親。”

“紅伊的父親不是陸寧一麼?”

“我是她乾爹……”

李龍偉尷尬的笑了起來,然後又問了我很多問題,無非就是關於昨天晚上的情況,還有就是兇手是誰的問題。

許刈,這一切我都推到了許刈的身上,血字鬼,紅毛鬼,安寧,黑金衛,這些都只能算得上是許刈的幫手而已,他的兩個身份,玄門正宗的小道士跟屍偶匠簡直讓人不敢相信,不過,現在不信也沒有辦法,我是最後僅存的活人,我的話雖然不會被他們全部當真,但至少是他們最有力的參考。

昨天晚上那雷霆之威顯然把李龍偉他們給嚇住了,根本不敢把我當成嫌疑人,只能把好話說盡了,請求我儘量別離開江東,並給了我一隻保證隨時能找到我的樣子。

警察們行事我自然不會去管,等他們走了之後就只剩下陳曉威了,他滿臉嚴肅的看着問我:“你到底是誰?”

紅伊崩崩跳跳的從屋裏走了出來,光着小腳丫的她一崩一跳的顯得格外可愛。

“爸爸,曉威叔叔。”紅伊脆聲聲的叫聲讓陳曉威眼睛都紅了,他雖然已以猜到我就是陸寧一了,但卻不敢肯定。

我也沒有隱瞞他,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經過全部告訴了他,包括劉祥跟謝金朋現在的處境。

說到最後,我自己也算是唏噓了起來,沒想到我好不容易變年輕了,但是卻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現在就算是想要恢復容貌恐怕也幾乎不可能了,畢竟上古異種噬魂蟻並不是那麼好找的,許刈也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才找到那麼幾隻,結果那幾只現在全被天雷轟成了渣渣了……

“這麼說來,劉祥還有可能活過來的咯?”陳曉威有些激動了起來。

我馬上把隔壁的黑金衛叫了過來,現在劉祥吸收了一部份白蟲身上的魂力,在讓白蟲退出之後,他也可以掌握黑金衛了,不過並不如我的白蟲掌握自如。

兄弟仨見面自然又是一陣歡喜,不過獨少了謝金朋總還是感覺特別難過的。

昨天已經知道了謝金朋的大致下落,但是畢竟知道得不是很清楚,現在許刈跟血字鬼他們也不見了,到哪兒才能找到謝金朋呢?

就在我們臭眉不展的時候,天花板上忽然撲哧飛下來了一隻大蝙蝠落在我們面前的茶几上,定睛一看,這傢伙不就正是昨天晚上在雷霆之下勉強活下來的安寧嗎?不過這個時候它已經沒有人形了,就是一隻大得有點過份的蝙蝠。

“我知道那個謝金朋關在哪裏,就在市北外的廢棄工場,我可以帶你們去。”蝙蝠突然口吐人言,的確就是安寧的聲音。

我們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你會這麼好心?”我昨天以爲安寧已經徹底的變成了蝙蝠了,沒想到它居然還能說話,還有人的智慧。

安寧的蝙蝠小眼睛盯着紅伊看了好久,最後居然學着人作了一個揖,恭敬的道:“昨晚我已經見識過了紅伊大人的威能,不敢再有任何非份之想,希望紅伊大人可以成爲我的主人,我將爲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哈哈哈,這小蝙蝠居然還會用成語了,姑且相信你了,說說,我兄弟謝金朋現在什麼情況?”

安寧語氣忽然嚴肅了起來:“大人您兄弟的情況……恐怕不會太好!” 安寧的話讓我們幾個的心全部都一下子提了起來,陳曉威趕緊問:“什麼情況?不是說只是被關了起來嗎?怎麼會情況不好呢?”

安寧小聲的道:“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謝金朋的體制有些特殊,他很強壯,但是他又還是處男,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的雜質,非常的純淨……”

謝金朋跟陳曉威都是吃過屍人蘑菇的人,他們身體有這些特點也就是可以理解的了,這一點兒我比較清楚,不過難道身體好還會有什麼問題麼?

在我們持續的追問下,安寧又接着道:“許刈的工廠裏有九個很漂亮的女人,這九個女人各有千秋,長得美豔,身材妖嬈,聲線迷人……”

我們幾個都愣住了,不明白安寧這時候怎麼又說起了這麼幾個美女,不過美女的話題永遠是男人的最愛,於是我們耐着性子問他:“然後呢?這幾個女人怎麼了?是不是許刈的女人?”

安寧搖着蝙蝠腦袋說:“許刈雖然是個屍偶匠,但他更是玄門正宗的弟子,他一旦失身破功的話那他將損失慘重。”

“呃,那豈不是活太監?只能看着不能用,那他養這麼幾個美女幹啥?”我們都疑惑了起來。

“當作殺生鬼來用的……”

“殺生鬼?我只聽說過殺生丸!”

安寧不說話了,只是米粒大小的眼珠子盯着我們,半晌又才接着道:“殺生鬼,跟許刈那邊跟豬是一個道理,餵飽,喂好,喂壯了,然後宰了吃肉,大骨熬湯,而那九個大美女就是他的糧食,謝金朋雖然平時會很爽,很舒服,很享受,但是到了一定的時候,他就只許刈砧板上的那隻豬崽,昨天晚上許刈受了那麼重的傷,說不定已經把你們兄弟殺了當補品了呢……”

這話聽到一半我們就已經臉色大變了,再沒有一個還能笑得出來,實在是無法想像如果謝金朋被人當成是豬崽一樣宰了會怎麼樣!

“走,馬上去那個工廠看看,該死的,昨天晚上真該出手把許刈的腦袋打爆的,看他還能不能活過來……”我現在無比的懊悔,昨天晚上如果知道這些事情的話,我真的會把許刈的腦袋給徹底的打爆的,我就不信那個樣子他還能活過來!

劉祥退回去讓白蟲接手了黑金衛了,陳曉威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把一尺來長的西瓜刀放着,我因爲我抱紅伊,到是沒什麼武器,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帶上了管佳龍跟周千古兩人,他們現在作爲看守我們的人出現的呢,我雖然換了個面貌,但跟他們相處起來也沒有壓力。

管佳龍他們有輛車,但是我們幾個根本就坐不下,沒辦法,周千古又去問局子裏借了一輛越野車過來,這是照顧黑金衛了,畢境黑金衛的身體實在是太高大了,一般的車根本就坐不下,就算是越野車坐進去也並不算寬敞。

城北以前是江東的工業區,很多的中大形工廠都在這裏作業的,只不過後來因爲經濟改革,這裏就廢棄掉了,許多工廠都空無一人,陰森一點兒的地方拍鬼片都完全路夠了。

一路上安寧跟我們講了許刈的一些事,包括這個工廠,其實裏面已經被他改造成了私人禁地,工廠的四周甚至都還圍了幾道迷魂大陣,如果不是有修爲高深的人,或者熟悉的人帶路的話,那麼是根本就進不去的。

安寧來過一次,它現在雖然修爲被廢了百分之九十八,但是眼力跟記憶還是在的,有他幫忙,我們順利的穿過了工廠的障礙,兩輛車幾乎是咆哮着衝到工廠內部的。

我們幾個都很緊張,也不知道現在謝金朋怎麼樣了。

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看着這裏面的確很爛,但是到了裏面之後卻能發現居然裝修得不錯,大理石土磚,潔白的牆面,還有一些特別漂亮的燈飾,只不過,現在滿地板上都是鮮血,這更添了幾分詭異之感。

“放心吧,我覺得謝金朋應該還不會死,許刈這人做事比較追求利益,謝金朋只‘餵養’了幾天時間,還遠遠沒有大補的功效……”安寧一邊安慰我們一邊帶領我們前往關壓謝金朋的地方。

越是到裏面鮮血就越是多,但是很奇怪,我們並沒有見到屍體,也不知道這些這些鮮血的主人跑到哪裏去了。

當深入到了一定地段的時候,裏面忽然傳來一陣古怪的咔嚓聲,這種聲音,就好像是有人在啃骨頭似的,越走到裏面,這種聲音就越覺得像。

在這種氛圍下,這種情況中,裏面當然不可能會有人在吃飯什麼的,到是極有可能是像是電視裏那樣出來幾隻喪失在啃食人體……不敢拖大了,讓黑金衛走在最前面,拿槍的管佳龍他們倆在後面墊後,接着我們纔敢再繼續往裏面深入。

燈還大都亮着,那種啃咬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我們儘量減輕腳步聲,很快,我們就穿過通道進入了一間寬大的房間裏,這間房裏有幾口大冰箱,這個時候,冰箱關着,上面有幾具女人屍體正在被三隻似曾相似的殭屍啃咬着,我們就算是已經走到了它們的身後,它們也沒有回過頭來看我們。

“這,這不是山上那幾只殭屍嗎?”管佳龍跟周千古都驚呼了起來,看來都認出了這三隻殭屍來啊,沒錯,它們就是在招待所上面見過一次的圍攻劉旭等人的那幾只殭屍,只是,怎麼沒有看到韶識君呢?

三隻殭屍啃着冰箱上面的女屍,沒有回頭理我們,它們的動作很快,一咬下去就是一大塊肉消失在它們的嘴巴里,幾具女屍都是很漂亮的女人,肌膚白嫩,胸部高聳,長得也是漂亮可人,不過現在有的胸已經被殭屍啃了大半,有的臉被吃得看不清原樣了,要多慘就有多慘。

“這不就是餵養謝金朋的那幾個女人嗎?她們怎麼死在這兒了?”安寧驚呼了起來。

我猜大概也是那幾個女人中的,畢境像她們這麼漂亮的女人並不很好找,可惜了,死在了這裏。

“那邊有道門,過去看看……”陳曉威忽然發現就在三隻殭屍擋道的前面不遠處有一道緊閉的大門,也不知道謝金朋是不是在裏面。

我們幾兄弟的感情都是特別好的,現在有了謝金朋的下落陳曉威是想也不想的便衝了上去。

在離那殭屍還有兩三米遠的時候,三隻殭屍突然同時回頭吼了起來,離他最近的一隻殭屍露出尖尖的爪子朝着陳曉威的臉部抓了過來。

陳曉威嚇得連忙揮刀去擋,噹的一聲脆響,西瓜刀乾脆利落的飛了出去,陳曉威的手臂被震得差點斷掉。

那殭屍的動作雖然有點僵硬,但是卻絕對不忙的,拍飛了西瓜刀,反手一爪子便要抓穿陳曉威的胸膛。

早在陳曉威衝過去的那一刻就已經跟上去了的黑金衛恰好趕到,一記標準的黑虎掏心便死死的打在了殭屍的胸口,黑金衛的手臂明顯長多了,把殭屍轟得撞爛了冰箱,而殭屍卻只來得及在黑金衛的胸口輕輕一劃,連半點痕跡都沒有能劃得出來!

“吼!”另外兩隻殭屍也衝了過來,揮着爪子抓向了黑金衛,高大的黑金衛以一敵三,拳來腳往,硬生生的把這三隻強大的殭屍徹底的壓制住了。

“走,進去看看!”在我的刻意操縱下,黑金衛與三隻殭屍打鬥的地方挪開了,我便一馬當先鑽進了那房間。

門一推開,一陣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全是水霧,我有點懵了,難道謝金朋就藏在這裏面?

迷惘的往前走了幾步,腳下忽然被絆了一下,前面居然是臺階,眼前就要摔倒了,我臉居然一下子撞在了一個溼軟的東西身上,同時,異香漸濃,其中甚至還伴隨着一絲淡淡的腥騷味。

啥玩意兒?我下意識的舔了一下,還帶着一絲香甜味道,我揮了揮手,驅散水霧,印入我眼簾的是兩條潔白得如同象牙一樣的修長雙腿,玉腿盤成坐姿……我嚇得趕緊把紅伊挪開不讓她看,太兒童不宜了。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死人嗎?不對不對,我剛剛碰上去的時候她身體還是熱的,而且我碰到的地方貌似還是人家最最神祕的地方……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倒立着呢?而且不穿衣服褲子的倒立?我扇開水霧,慢慢的,女孩子曼妙的身材一一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倒立着的的確是一個漂亮女生,有多漂亮呢?這麼說吧,我碰到她身體的時候就已經硬了,但是看到她臉的時候足足硬了一倍……麻痹的居然是韶識君!

她這是怎麼了?雙眼緊閉,雙手合十擠壓着一對漂亮的大白鴿,就像是光着身子在做‘阿米陀佛’似的,只不過她是倒立着在做,以至於我摔倒之後一嘴就親上了她的臀部……

外面殭屍在跟黑金衛激烈的打鬥着,似乎是想要阻止我們進來,陳曉威他們也逐漸的走了進來,但是因爲水霧的關係他們還沒有看到我跟韶識君,我馬上叫停了他們進來的舉動,讓他們退出去。

韶識君現在的樣子很是奇怪,雖然是五心向上的打坐姿式,但是卻是以頭撐地倒立着的,她這樣頭不疼嗎?不過她的身材真心好啊,一米八的高個兒女人身材果然不是蓋的,尤其是現在她的肌膚呈一種古粉紅色……我有一種上去抱着她慢慢研究的衝動了。

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光着身子的女孩子呢,說不衝動是假的,但我身邊還有紅伊呢,外面還有殭屍,我實在是不宜做那些兒童不宜的事兒。

不過韶識君也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啊,所以我本着不讓孩子受傷的原則把紅伊送了出去……好吧我只是不想要她看到而已。

門外黑金衛已經完全壓制了三隻殭屍,陳曉威他們想進來,被我嚴肅的拒絕了。

“一切有我,我可以搞定!”我鄭重的對他們說,然後回頭便興奮得不得了,韶識君還沒動,我叫了她兩聲,沒反應,於是我在她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再叫她一聲,她還是沒反應。

臥槽,她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她是裝睡的,就是想要讓我好好的跟她啪啪啪?麻痹的她這姿式擺得太奔放了啊。

正當我準備伸手叫她的時候,忽然,韶識君的聲音又羞又惱的響了起來。

“你這混蛋,玩兒夠了沒有?”

這聲音太突然了,嚇了我一大跳,低頭一看,水霧飛快退去,天啦,原來這是一個大水池,水池呈五角狀,韶識君就在第一個角,其他四個角上還有四個同樣保持着這種姿式的大美女,一條白色的小蛇正飛快的從一名美女的嘴裏鑽出來,然後從水裏遊了過來,一下子又鑽回到了韶識君的嘴裏。

韶識君的身體馬上便動了起來,兩條修長的美女猛的夾着我的脖子,猛力一扭,我便感覺天旋地轉,被她狠狠的絆倒在了水池裏。

水池裏的水很清,我睜開眼,便看到水池下面成千上萬的大蛇小蛇正輕輕遊動着,見我看來,一隻五彩斑斕的小蛇猛的衝了過來咬向了我的鼻子…… “你這該死的,骯髒的,卑鄙的,下流無恥的混蛋,你居然敢對我……對我那樣,我非殺了你不可!”韶識君紅着臉咆哮着,把我從水裏拖了出來,那條五彩斑斕的蛇就咬在我的鼻子上隨風飄動,不過不知道爲啥,卻感覺不到疼痛。

我盯着韶識君,眼睛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重要部位掃視着,真尼瑪漂亮啊,再隨手把那條蛇扯掉下來扔了。

“你,你還看……”韶識君羞怒難當,衝上來便掐我的脖子,我節節敗退,兩個人在水池裏撲騰起許多水花。

我沒有還手,並不是什麼好男不跟女鬥之類的原因,而是我發現韶識君除了那使喚殭屍跟使喚毒蛇的本事厲害之外,本體居然弱爆了,她掐我並不怎麼疼,反而是她因爲雙手都騰出來掐我了,我到可以輕鬆自如的看着她胸口兩團因爲動作而不停顫抖的白鴿,水池中,她那兩條完美得幾乎無瑕的玉腿更是相當毫放的夾着我。

媽蛋,長了這麼大,除了之前跟劉小芳的腐屍有過一陣親密接觸之外,我他媽還沒有像現在這樣離一個女生如此之近呢,而且人家還是光溜溜的。

唯一讓我覺得不爽的就是,腳下的水池裏面滿是毒蛇,它們在腳邊上滑過的時候我腿肚子都會哆嗦起來,實在是太多了啊它們,這對我不利,要是韶識君讓它們殺我怎麼辦?

想到這兒,我也就顧不得眼前的美色了,拍開了韶識君的手,然後翻身上岸,韶識君在後面怒喝:“該死的,難道你就想這樣跑了嗎?”

我就奇怪了,難道不跑你還想要跟我打一架嗎?光着身子打的那種,當然,這種話太流氓了點,作爲一個純潔的正直的人我沒有說得出口,只是站在岸角上看着她羞紅的身子嚴肅的道:“韶小姐,你現在這樣難道還想要讓我留下來陪你一起打麻將嗎?”

因爲改換了容貌,韶識君倒是認不出我來,一聽我說這話,她便猛的把身子沉下到水裏去了,不過水是透明的,我依舊可以看到水波下面她那曼妙的身材。

“混蛋,你媽沒教過你非禮勿視嗎?你居然敢看光了我的身子,我,我……我要你負責!”

我的嘴一下子就張成了一個‘o’形,麻痹的我該不會是聽錯了吧?要我負責?這他媽都什麼年代了,看一眼就要負責?這女人該不會是碰我的瓷吧?

我頓時大爲警惕了起來,一邊後退一邊道:“抱歉,韶小姐我不會是聽錯了吧?我只不過是恰逢其會……”

不等我說完,韶識君便猛的從水池裏站了起來,完美好身材暴露無疑,不過這時候她似乎忘記了自己還光着這回事兒,指着我怒道:“你難道不想負責?你這混帳王八蛋,有種把你的話再說一次……”

我不敢再說了,甚至都不敢再看她漂亮的身子了,因爲她的身邊水池裏忽然涌出來了一大羣顏色各異的蛇,它們涌動着先一步衝出水也向我無聲的咆哮衝來。

我扭頭便跑,跟這個女瘋子沒什麼好說的,劉旭跟張梓健那麼牛逼的人物都被她幹翻了,我拿什麼跟她鬥啊?

“站住,你這混蛋,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韶識君大聲的吼叫起來,聲音很好聽,但內容卻絕對不好聽。

我衝出去就把門給關上了,身後不停的傳來那些蛇們撞擊門的聲音。

“怎麼啦?裏面的是誰?韶識君?”陳曉威緊張的上來問我,看到了這三頭殭屍,再聽到裏面那個好聽的聲音,自然也就不難猜測韶識君的身份了。

“對,就是那個女魔頭,謝金朋沒在裏面,快點走……”韶識君發起瘋來幾乎是無人可擋的,還是先走爲妙。

陳曉威,管佳龍他們都是見識過韶識君的厲害的,全部都沒有多話,飛快的撤離,只有黑金衛因爲需要時間擋住三隻殭屍慢了一些,等我們全部退出工廠的時候,黑金衛才退了出來,這個時候黑金衛的身上已經掛着許多的毒蛇了,雖然對他來說屁用沒有,但我們看着還是挺滲人的。

所以在上車之前,黑金衛還就地打了兩個滾把身上的毒蛇都弄掉了之後才上了車,我們的車剛剛一啓動,工廠的不鏽鋼房頂便被一條由無數條大小蛇組成的水桶粗的大蛇給頂穿了,韶識君尖銳的聲音在後面追了出來。

“那個混蛋,休想要逃,你是我的人,等我抓着你,非得把你的皮給扒下來……”

我在車裏嚇得一哆嗦,開車的管佳龍也情不自禁的猛踩起了油門來,車用更快的速度飛也似的衝出了工廠,上了大路之後,更是一路絕塵而去,回過頭還能看到工廠那邊塵土飛揚,顯然是韶識君因爲沒有抓住我們而憤怒的拿四周的建築發火呢!

真恐怖啊,我們剛剛所待的那處工廠成片的倒了下去,麻痹的,這種能力根本就不是人該有的,屌得飛起啊。

不過腦補了一下韶識君的漂亮身子,我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果然是玫瑰有刺,美女有毒啊,這種級別的美女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我能看到已經算是有大福氣了。

在確定韶識君沒有追上來之後,我們也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管是我還是管佳龍他們,手心裏全部都是汗。

“羅先生,現在去哪兒呢?”管佳龍叫了我兩聲我才反應過來,媽蛋我現在是叫羅強呢。

“去招待所吧,就是上次你們去的那裏。”管佳龍點了點頭表示瞭解,跟後面一車的周千力打了聲招呼,車便向着招待所的方駛去。

還是那條路,路上甚至還有着許多被車壓死的蛇蟲蜈蚣屍體,車開到招待所的時候,遠鎮定的我們便看到端午跟寧怨在砌倒掉的牆,張梓健渾身打着繃帶,後背靠在三頭美女犬身上不停的指點着她們,這兒高了,那兒矮了,搞得兩女不厭其煩,而劉旭就在旁邊當小工,合水泥。

看到我們的車過來了,幾個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圍了上來,看到陳曉威他們之後幾人都點了點頭,唯獨看到我大家都是一陣迷惘,當看到黑金衛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張梓健一聲國罵,然後拔了劍便撲了上去。

“草你姥姥的黑鬼,今天小爺非削斷你那顆破腦袋不可!”

我連忙擋着他,急聲道:“別衝動,自己人。”

“誰他媽跟你自己人?閃開!”張梓健完全沒有認出我來,把劍朝我一擺便把我逼開了,媽蛋,不羣之芳的鋒利程度我可不想償。

張梓健顯然是卯足了勁兒想要重創黑金衛的,但是黑金衛就算是他沒傷的時候都傷不到的,更不用說現在受了傷了。

我讓黑金衛沒動,捂着腦袋讓他隨便砍,張梓健幾劍下去只砍得火花飛濺,但是卻拿黑金衛沒多少辦法,等他砍累了,黑金衛再輕鬆的一把捏住了他的腰,把他放到肩膀上,張梓健一下就懵逼了。

“我說了,是自己人,你氣也出了,現在是不是該進去說正事兒了?”

聽我這麼一說,張梓健也是無奈了,劉旭招呼了一聲,我們幾個便被請進了屋,只有管佳龍兩人留在外面看着車,畢竟,他們還不是自己人。

一進去,我便向他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劉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驚呼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陸寧一呢?你要是陸寧一的話,那被陰陽使請去的那個人又是誰?”

我心頭咯噔一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了…… “昨天晚上張梓健回來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了,我自己也無力行動,所以只能去請了陰陽使過來,還花了十刀錢幣買了個實習陰侍的職業,就是爲了讓兩位陰陽使救你出來,只要有陰陽使在,就算許刈也沒膽殺人……可是,可是,你真的是陸寧一?”劉旭顯得有些慌張了,就好像是把全部家當扔糞坑裏似的。

我一再確定了他的表情不是在緊張我,而是在心痛他所說的十萬錢幣後,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不滿的道:“不就是十刀錢嘛,至於這樣?”

十刀錢幣應該就是那種燒給死人用的黃紙吧,那玩意兒好像是一塊錢一刀吧,十塊錢劉旭心痛成這樣?他這得窮成啥逼樣兒啊?

“那可是我的全部家當啊……”劉旭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那模樣都快哭了。

“紙錢?就是那種燒給死人的那種錢嗎?那塊錢貌似幾塊錢一大疊吧?”陳曉威跟我一樣很疑惑。

“狗屁,那是什麼玩意兒,真正的冥幣你們知道是什麼樣兒的嗎?諾,這裏還有幾張,你們看看吧。”劉旭拿出來幾張黃紙錢幣遞給我們看,入手果然有些不一樣,比那以前看到過的那種紙錢紙張更細膩一點,再更仔細的看看的話,就會發現紙錢上面居然還佈滿了奇怪的類似於文字的符號,有點暗紅,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看到了吧,這纔是真正的冥幣,你們以前知道的那種紙錢根本是糊弄人的,冥幣必須是經陰油浸泡過後,再祭十幾種至陰之物通陰而成的,只有這樣的紙錢纔是被冥府認可的,纔是下界的通用貨幣,而你們知道搞出這種冥幣的材料是有多難得到嗎?真是日了狗了,好不容易積攢的十刀紙錢居然打了水飄!”

我跟陳曉威都已經驚呆了,反而是紅伊拿着紙錢看了看之後,然後一下子塞進嘴裏吃了起來,幾張紙錢被她一股腦兒塞進了小嘴裏。

這回輪到劉旭跟張梓健他們驚呆了,我也嚇壞了,趕緊掰開紅伊的小嘴叫她吐出來。

紅伊嘟着嘴不樂意了:“人家餓了啦,爸爸這黃餅好好吃,人家還要……”

劉旭他們痛苦的捂住了眼睛,珍貴的冥幣居然成了紅伊嘴裏的黃餅?現在碩果僅存的幾張都被她給吃了啊。

“這這這……紅伊居然開始吃其他的東西啦?”陳曉威忽然一吼,我也猛的驚醒,抱着紅伊親了親,問道:“寶貝你怎麼喜歡吃這個黃餅啊?你之前不是都只喝野貓血跟烏鴉肉的嗎?”

“不知道,人家就是看着覺得好吃就吃啦。”紅伊回答得萌萌噠,我們一頭霧水,劉旭不爭氣的流下了幾滴淚水。

“瞅你那出息,不就是幾張冥幣嗎?你說說怎麼弄,我給你搞來不就行了!”紅伊喜歡吃啊,總感覺這冥幣似乎比吃烏鴉肉喝貓血更靠譜呢,所以我突然對這個冥幣有了興趣。

“其實冥幣對別人來說最難搞的地方就是陰油了,但是我們每天都可以在送魂場搞到不少,到是其他的東西難搞,一共十六種東西,最難搞的莫過於其中的三樣,一是上了年份的桃樹,至少十年,二是牙粉,必須是處女的上面四顆門牙磨成的粉,最後一個最重要,要玉,要翡翠!”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麻痹的,我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劉旭這麼多年都才搞十刀紙錢了,這個還真他媽是難弄啊。

後面兩個不說了,只是第一個十年以上的桃樹就很難了好吧,桃樹這玩意兒招蟲,一般幾年不治蟲的話樹就廢了,長上十年的桃樹也不知道得管理多好才行,而且還只要樹心……一顆桃樹剝離下來能有多少樹心啊?至於牙粉……這要去哪兒搞啊?

玉?翡翠?麻痹的我一個窮屌絲除了去搶銀行外,恐怕沒辦法一下子來很多錢吧?沒有錢我上哪兒搞玉搞翡翠?哦,直接搶玉器店也行……

我幾乎一下子就死心了,但是紅伊忽然嘟着嘴搖起了我的手臂來,委委屈屈的道:“爸爸,人家餓啦,人家還想要吃黃餅……”

這一瞬間,我有了不顧一切的衝動,紅伊長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向我提要求呢,只不過是想要吃點東西而已,雖然這個東西有點特別,但是我這個做爸爸的難道連這麼點需求都不滿足嗎?那我還算個屁的爸爸啊,還不如人家血字鬼了,要是血字鬼話肯定就會想辦法滿足紅伊的!

想到這兒,我馬上就把頭轉向了劉旭,想要問問看他還有沒有冥幣,哦,不對,黃餅,劉旭他們跟我一樣,根本沒辦法拒絕紅伊。

“黃餅是沒有了,但是我還有點原料,現在還就差玉了……”

“玉?那有錢沒有?咱們馬上去買。”還就不信不能爲孩子弄來一頓吃的了。

幾個人都搖頭,只有張梓健摸遍了全身,搜出來了幾百塊零錢:“最近沒下山賺錢,身上就只有這麼多了。”

我很好奇的問他:“你下山一般是怎麼賺錢啊?”我想張梓健這麼一個潔癖的傢伙應該不會去打工吧。

“我長這麼帥,只需要往人多的地方一站,自然有女的給我送錢來了!”張梓健頗爲自豪的說道。

我跟陳曉威馬上就情不自禁的拿有色眼光看他了,媽蛋,這貨該不會是去做鴨了吧……

“可是這也才幾百塊錢啊,根本就不夠……”玉雖然我沒買過,但那玩意兒怎麼着也不會便宜吧?

“陸先生,隱身術……”腦海裏,劉小芳適時的提醒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白癡。

我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罵了一聲愚蠢之後,便對劉旭說:“你準備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