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爲他的全力不說能打敗這傢伙,至少也是六四開略佔上風。

只是這次,竟是二八開了。

而且是他二,李元升八。

他剛衝到前面,李元升就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把他給踹倒在了地上。

本來秦澤還想趕緊站起來繼續的。

可李元升根本不給他這種機會。

直接一腳踩斷了他的手。

“啊!”

秦澤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

打出生以來,他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痛。

李元升俯視着他,眼睛裏滿是嘲諷:“怎麼?這次沒辦法再掙扎了嗎?你的手還能動嗎?”

“你這傢伙……我絕對饒不了你……”秦澤咬牙還在掙扎。

現在他,終於感受到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是多麼地大了。

大得讓他都無力反抗。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想認輸。

他知道,一旦認輸了自己和宮秋雙都會死。


“看來手是廢了啊,不好意思,這種狀態的我比較難控制力道,這樣,我幫你拆了它吧。”

他說着一劍朝下。

一劍下去。

秦澤的手臂被硬生生地砍了下來。

痛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血流了一地。

“啊!”

這傢伙,真敢做!

一旁的宮秋雙也忍不住了。

“住手!住手啊!”

她看得出來,李元升在戲耍秦澤,就跟戲耍一隻蟲子一樣。

秦澤已經輸了。

可李元升怎麼會理她呢。

他朝向秦澤。


“我給你個機會,告訴我剩下的那些人都在哪裏,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你想都別想……”秦澤忍着痛說道。

李元升嘴角顫了一下:“是嗎?”

又是一劍下去,這一劍貫穿了秦澤的身體。

秦澤咳出了一口血。

這劇痛感已經快讓他說不出話來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還不說嗎?那罷了。”

李元升看着秦澤的狀態,知道沒辦法從他的嘴裏問出話來了。

他又擡起一劍,想索性把他的頭給砍下來。

只是就在擡起手的時候。

一旁卻響起了吼叫聲。

“住手啊!”

轉頭一看。

宮秋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掙脫了繩索,拼盡全力朝着這裏衝過來。

李元升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宮秋雙的全力一掌給硬生生打飛到了海中。

她忍住沒恢復還在流血的傷口,趕緊扶起秦澤。

看得出來,秦澤已經快不行了。

“忍着點!我們快走!”

她很清楚。

剛剛那一掌並沒有真的傷到李元升,只是稍微牽扯了一下他的行動而已。

她能做的,也就是趁着這個空檔帶着秦澤趕緊逃離。 海水濤濤。

李元升足足掙扎了幾分鐘纔算爬上了從十幾米的懸崖邊上重新上了岸。

一雙獵鷹般的眼睛四處搜尋着。

可岸邊早已經看不見秦澤和宮秋雙二人的身影了,只留下地上那一灘血跡,甚至連秦澤那被砍下來的手臂都不見了。

李元升咬着牙。

自己竟然被偷襲了!

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那對男女玩弄在掌心!

簡直就是恥辱!

“混賬!”

他震怒得一劍劈向海面。

海上直接被轟出了幾道數米高的水柱。

“宮秋雙!我知道你和他受了傷跑不遠的!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

他的話,宮秋雙和秦澤聽得是清清楚楚。

兩個人正躲在幾十米外一處巖洞中。

宮秋雙趴在秦澤身上,一隻手還堵住了他的嘴,生怕他發出聲音。

秦澤本來就受了蠻重的傷了,現在還被這女人的巨兇壓着,講道理還是有點難受的。


幸好現在壓着他的不是魏雪柔,要魏雪柔那尺寸的話,估計他都直接窒息了。

因爲傷勢太重,雖然說宮秋雙已經封住了秦澤的脈絡,給他止住了血。

可秦澤的臉色還是在慢慢變得蒼白,意識也有些不清楚了。

每次要閉上眼睛,宮秋雙就一個巴掌上來了。

“醒醒!不能睡!睡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不行了……”秦澤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宮秋雙的巴掌雖然打得挺狠,可秦澤現在已經感覺不到這種痛感了,生命力依然在緩緩流逝。

“不!你會沒事的!”看着已經神志不太清楚的秦澤,宮秋雙雖然這麼說着,可眼淚還是忍不住地流出來。

這笨蛋!爲什麼特地要來救我!

明明帶着所有人趕緊逃就行了!

“我好冷……”秦澤神志不清道。

宮秋雙愣了一下,然擦了擦眼淚,後解開了他的衣服,又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將他緊緊地抱着。

“我不會讓你死的!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

時間已經相當晚了。

可這海邊卻是燈火通明,甚至海面上還有十餘艘快艇。

宮秋雙看着外面,面色變得相當難看。

她知道,這些都是李元升的人。

本以爲李元升找一陣找不到就會離開了。

可沒想到,他竟然吩咐了這麼一大羣的手下出來。

很明顯,不找到他們,李元升是絕不可能罷休的。

他們今天已經觸及到李元升的底線了。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嘈雜。

她還能挺到李元升的痛罵聲。

“給我找!他們兩個跑不遠的!要是找不到你們也都別活了!”

“是!”一幫手下慌亂找着。

也就這麼大點的地方。

這幫人很快就找到了蛛絲馬跡。

“首領!有血跡!”

“應該就在這一塊!仔細搜!”

聽着聲音越來越近。

宮秋雙的心變得越來越冷。

她自知已經躲不下去了,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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