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你先別去,解釋怎麼吸毒有點難。”

我的臉紅了,硬是將景容給叫了過來。景容看來也非常的無奈,他看了一眼宋延。然後突然收斂了神情,一頓的時間他對我道:“他已經明白了。”

“什麼?”明白了?怎麼說的?

然後我看到宋延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接着他竟然轉身走了,但是我看的出來他在害怕。絕對是害怕,手都抖了,腿似乎也在顫。

可憐的宋延,大概又被景容用那無形的腦電池給影響了。同時也明白了以前那隻鬼如今變成了人,但仍是可以指使他。

算了,沒有時間管他。我和景容一起走到那三個中了屍毒男人的面前,不過據我所知這個機長應該是源頭,因爲他早就死了。無論景容是不是有辦法,先將他交給他處置了,我拿出龍骨鞭動手纏向一個男人,他此時神智不清。似乎只有咬人或者說是吃人的慾望。

其實他們也不是吃人,就是動物對奔跑物體及獵物的一種本能吧。我的龍骨鞭會用得這麼順手其實連我也不知道原因,其實平時我也沒練習啊!

但是這鞭子就是甩的硬,直接將那個男人給纏住拉到了一邊,那個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被我上去給踹暈了。他還是人,所以踹暈他並不難,何況,我還有生過元元之後帶來的兇殘技能。

宋延站在一邊整個人都不好了,看着他的眼睛都有點直:“這個交給你了。”我跳過那個男人奔了另一個,可是隻在這一瞬間我看到景容已經一指頭將那個屍人彈倒了。

他馬上就要動手殺人,因爲我看到他那個姿勢分明是要來一個火焰的攻擊。

“景容,別……”

啊咧咧,好奇怪,景容打倒他後竟然轉過身了,那神情好似在告訴別人,此人我已經打倒了,爾等凡人可以上去將他控制住了的表情。

我正覺奇怪的時候,卻見那個機長竟然由內而外的自燃起來。對的,就是由內而外。如此沒有人可以懷疑這件事情是景容做的,可是我知道。一定是剛纔彈的時候景容已經將什麼打進了那個人的體內,然後纔會出現這種情況。鬆了口氣,要知道如果按照景容之前的性格也行爲,他肯定會直接殺人。然後絲毫不做解釋轉身就瀟灑的走掉。可是這裏是現實的世界啊,如果他要敢那樣做那迎來的一定是各方的審查,或許會因爲他有特殊能力這點,就足可以讓所有人忌憚了。所以。在現今這個社會,你可以炫富,你可以炫美,但是炫這種東西那將會麻煩不斷。

可是我完全沒想到。景容早已經想明白了,他壓抑了本性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便是非常冷靜的人。

對,景容本來就不笨,是我總是太過擔心了。

“小心。”景容低喝一聲,我回到一瞧見另一個男人已經貼了上來。

“啊,你走開,好惡心。”竟然流着口水奔我過來。我一激動揮出了拳。大概因爲情急之下用了全力,那個男人被我打的在原地轉了兩圈,然後卟嗵一聲倒在地上,滾了幾滾才停了下來。停下來之後他就暈了。再也沒有站起來,我還一度以爲自己將人打死了,直到景容上去踢了一腳道:“還活着。”

活着就好,我鬆了口氣道:“那個副機長應該也是……”

“副機長在這裏,媽……啊,他好厲害的。”

“……”我有點無語,頂着和景容差不多的臉來一句媽啊,怎麼想怎麼覺得意外的崩潰。

可是,他的動作更讓我崩潰。都十歲的樣子了,還騎在一個男人的脖子上很高興的樣子,而這個男人的手被綁着,脖裏被勒了一根皮帶。這樣他就完全咬不到元元了。還成了他的坐騎。而前面牽着這個副機長的竟然是叔叔,他大概是被元元鬧得沒辦法了,臉色相當臭。

我本來還想教育一下他,可是景容只是一挑眉元元竟然自動自覺的跳了下來。不過他下來的時候似乎對那具屍體做了什麼,因爲他正好走到那個正在燒着的機長面前突然間也自燃了。

“啊……”好多的人都驚叫起來,兩個奇怪的人在他們面前自燃還有比這更可怕的嗎? 尤其是現在兩個人還在燒着,他們大概因爲束縛被解開了,所以在原地不停的掙扎,甚至還向人羣裏奔。大家嚇的紛紛躲開,生怕他們撲到自己。

我們也同樣如此,而有位空姐驚叫道:“你們對機長與副機長做了什麼啊……”聲音絕望。似乎還帶着憤怒。

“我們只是阻止他們咬人,什麼也沒有做。”

我們邊躲邊解釋,可是那位空姐卻拉住我道:“你是殺人兇手,是兇手……”

我微微一皺眉,這位應該是與其中的某一個有着親密關係吧,所以在看到這樣的情形下失了理智。可是她爲什麼不去向景容咆哮去向叔叔咆哮而是向我呢?

原因很簡單,我好欺負,我可以允許她的憤怒。如果她講別的我可許就允許她了,因爲正在傷心沒有辦法。可是她講我是兇手。當着這麼多人講我是兇手。我的孩子就在身邊,所以當她講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十分憤怒,竟然想也沒想的甩了一個耳光過去。然後我忘記了我的力氣大,竟然將她給打得摔在地上。

我的形象啊,但是我仍是解釋道:“剛剛他們有問題的時候你爲什麼沒有衝上去,當他們都燒的躺下的時候纔來憤怒,而且你憤怒的對象是不是找錯了,我不是什麼兇手,真正殺死他們的不是我,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希望你不要胡說。你只是將怒氣放在我的身上,可是卻不知道會我帶來什麼後果。如果,因爲你的誣陷我被判了死刑,那麼你要怎麼做?”

空姐被打蒙圈了,所以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也好,反正我又不是對她說的。景容摸了下我的頭,道:“還是不要處閒事。走吧!”

他帶着我去休息,甚至說我們一家人躲了起來不在衆人面前出現了。開玩笑,救了人還被誣陷,這誰都不喜歡。

可是很快問題出現了,因爲叔叔過來說有一個女人也被咬了,他來問景容怎麼辦?

景容道:“去告訴他們。熱心幫助卻換來無情的誣陷這種事情我們不會再做。”

“他們並沒有意思再誣陷你們,但是這件事情本就應該由你們而起,是不是應該大度一些。”

我皺了下眉。事情的確是因爲可能有人要害我們纔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面,但是事情還沒有查清。不過我是知道的,有一大部的原因就如叔叔所說的那樣。

“他已經知道怎麼處理了。”

“他。你是說那個宋延,難道他還……”

“嗯。”

叔叔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道:“救援隊馬上就要來了。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只有一個女人肯給……咳,吸出屍毒,另外還有兩名男子沒有被救。另外還有三名男子失蹤。”

“再不救治會不會就晚了?”我剛說完,就見景容瞪了我一下,我莫名其妙。然後似乎馬上就明白了。這位不會是怕我發揮人道主義精神,去用自己的身體救他們吧?

哈哈哈,我瘋了嗎?

不過景容的眼神表示,他就是懷疑我有這份心。不由得嘆了口氣道:“十世善人什麼的就這麼偉大嗎?”

景容這才收回眼神,看向叔叔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對啊,這點怎麼沒想到。”叔叔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過來就打了個響指道:“都解決了,只等他們情況好轉。”

但事實上並沒有叔叔想的那麼簡單,因爲救援隊到了。他們先清點了下人數。大略的尋問了一下飛機失事的原因。可是沒有一個人能說的明白,包括我們幾個。

所以大家說詞幾乎是一樣的,因爲飛機震動所以暈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大概我與景容太顯眼,所以被點名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們只表示自己想幫忙而且叔叔又是警察。有點正義感應該不犯法吧。可是完全沒想到,這次搜救隊中竟然有個少年指着我道:“你不是那個女天師?”

我去,怎麼這裏還有人認得我?

正奇怪的時候,他馬上自我介紹道:“我是花小雨的同學,而她是你的粉絲,說你救了她一命什麼的。”

“哦。”那個拍到靈異照片的少女。差點被男朋友給坑了,還好現在應該沒有事情了。

既然有人知道我是什麼女天師那事情反而好辦了,至少在有些方面很容易解釋,比如說當再捉到被咬的人要怎麼樣。

眼下我看了一眼景容,在他的點頭下我什麼也沒說,對這些人淡然處之。 抱緊顧總大腿 可這時。竟然有人用通訓報告道:“已經找到失蹤的幾人了,他們正在帶人回來。不過他們反抗有點激烈,應該是受了什麼嚴重的精神創傷。”

“速度將人帶回來,馬上帶上船回去進去治療。”

“等一下,這些人不能帶回到城裏,要治療必須在這裏。否則很容易引起後患。”

雖然什麼事情都不想管,可是如果真的將這些人帶回去,萬一真的帶回去,那如果人咬人,早晚會發展成生化危機的世界。就算他們到時候再相信,只怕想控制起來也非常難。

只要過了天數。那麼人就真的變成死屍了。

我雖然不是什麼善人了,可是畢竟也不想自己居住的世界變成生化危機。

“你們知道什麼內情嗎?”有一個搜救隊的領頭人奇怪的問。

“我不知道什麼內情,只是對這些人的情況還是比較熟悉的。以前在老家我見過這類人。”

“什麼人?”

“……屍人。”

“什麼?小姑娘,你靈異電影看多了吧!”

“相信她,否則你的責任將會更大。”

“來人。讓隨行的心理醫師過來……”

那個人沒說完,景容突然間伸手,將一邊臨時岸上的石頭給拍掉了一塊。是的,生生掉下去了。

“聽她的說完。”

他一字一字的講過,壓力排山倒海的將衆人壓得喘不上氣來。這其中包括我,心裏在淚奔:“景容,你沒當皇帝真是可惜了。這帝王之命什麼的,真的不是作假的。”當然,這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

“說。”景容見他們安靜了轉頭對我說道。

我要說什嘛了?哦對了,我輕咳一聲,哆嗦着自己的小腿兒,開口道:“如果發現了他們後不要貿然上前,更不要被他們咬到。如果發現了什麼奇怪的動物,也不要讓他們咬到。”

“爲什麼?”花小雨的同學大概對我很好奇,所以突然間開口。

“你看過生化危機嗎?”

“看過,這裏所有人大概都看過。”

“現在的情況你們就當生化危機來處理好了……”

他們似乎都沒有太明白,可是很快事實就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現實版生化危機。

救援隊確實動作很迅速的回來了,他們是被追回來的,因爲後面追着一隻看起來很可怕很兇狠的野豬。這個小島因爲太小所以也沒有人居住,這裏的野生動作都生得非常巨大。比如這隻野豬,它如果撞到人的身上,那個人一定會重傷或者直接丟了性命。

所以他們用跑的,眼見就給追上了。

景容將我交給元元道:“不要讓她亂跑。”

元元伸手拉住我的手,安慰道:“媽媽不怕。”

“我當然不怕了,可你爸爸後背受了傷。”

“爸爸腳沒受傷……”

“腳沒受傷那也是受傷了,人受傷了就不應該跑的這麼快,還要去和野豬打。還是我去吧,我有鞭子。”

“媽媽要照顧自己的身體,要小心,被碰傷就不好了。”

我差不多已經無語了,心知道如果這隻野豬闖進來肯定有人受傷,如果它再是隻中了屍毒的,那就真的難辦了。 其實景容可以不必出手的,但是他要出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周圍的人對付不了,他不想將麻煩擴大。

叔叔在一邊還道:“誰有槍?”

我知道叔叔的槍法不錯,可是眼下也沒有人會帶槍來。不過瞧他的樣子,倒還是擔心景容的。所以說。你們之前明爭暗鬥的到底是爲了什麼啊?

無所理解男人間的這些事情,之前還和仇人似的,有了事情他倒是不退,拼了命的向前衝去幫忙。可是景容完全不用啊,他的確是手臂受了傷,但是人家還有腿。

我似乎聽到了有人的驚叫聲。可是就在這時,景容擡起了大長腿對着那隻衝來的野豬就踹了下去。那隻野豬本身有八百十斤,再加上那衝擊的力氣相信一顆樹都能被撞倒。

但是,這樣一隻野豬被景容一腳踢出去就彈飛了,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但是它不是人類似乎沒有受傷。而景容卻站在那裏笑了,伸手道:“鞭子,這是隻沒被咬過的。”

“……”沒被咬你爲什麼笑?笑的好詭異哦。

我連忙將鞭子扔過去,因爲力氣大所以直接扔到了景容手裏。他又對叔叔道:“有刀嗎?”

“軍刀。”

“可以。”

景容出手就將那個野豬給纏住了,然後突然間一提那豬就飛到了空中,再一摔野豬慘叫一聲似乎暈了。再着他把豬扔向了叔叔的身邊,他馬上拿出軍刀對着那隻豬的脖子刺了下去,怕刺的淺了又被了幾刀。

“元元,找瓶子來給二外公。”

“哦。”

二外公……

叔叔的臉色立刻黑了。

我想笑笑不出來,因爲不明白景容的用意。可是那邊也出了事故,因爲似乎有一個被咬的人掙脫了,他順便咬了身邊的一個救援人員。對了,這裏纔是關鍵,我馬上道:“別讓他咬到。”

剛說完,一個之前被咬到的救援人員突然間倒在地上吐起了白沫。有人上前扶他,我忙跑過去將那個人推開。然後動手將那個救援人員綁了起來。

大家不解,我對着那個之前與我們講話的帶頭人員說道:“我之前說的話馬上就要驗證了,你們可不可以相信我一點,別傻怔怔的站着,認爲咬一口沒有事了?”

“大家散開,準備麻醉槍。”

“有那東西剛剛怎麼不拿出來。”

我幾乎無語。退了幾步後我綁着的人員突然間就掙扎着要起來,嘴裏發出呵呵的聲音,流着口水。看來十分的可怕。

他們總算是相信了我的話,而之前被咬的隊員也有點慌張了,恐懼在他臉上蔓延。我馬上安慰道:“這種病可以醫治好,不必擔心。”

可以醫治?

聽到這些似乎有很多人的臉色稍微好一些,那個花小雨的同學甚至來到了我的面前有些激動的道:“請問。要怎麼做?”

“先把人抓到再說。”我看他們的麻醉槍開得不怎麼樣,打了半天也沒有打到人,不由得着急起來。大家一直在後退,可是後面竟然還有人看熱鬧。

“你們走開啊,想被咬是不是?”我對這些人已經無語了。你說你圍觀就圍觀,站得那麼近,萬一給咬到怎麼辦呢?

偏偏。還真的被突然間抓住了。是一個女人,我覺得心裏一陣鬱悶。女人如何解毒我不知道啊,真正知道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景容一個是宋延。

還好,此時景容已經轉了回來,鞭子跟長了眼睛似的直接纏住將人扔到一邊,然後道:“制住。”

有男人們壓上來,首先壓住他的頭,然後將人綁了起來還用布條勒住了他的嘴。本來一切忙完了。可是另一個被咬的也有點神智模糊了,但是他大概中毒比較淺,所以並沒有出現倒地的情況,只是有點迷糊看着有點想咬人的樣子。

“宋延。”景容開口,宋延哆嗦着走了過來。

我可以看的出來,他對景容的怕意幾乎是深入骨髓的。完全不需要他再去說什麼,就馬上對那個帶頭的人解釋起來要如何解毒。那帶頭的自然要問這些辦法是誰說的了,一個演員不可能知道。而他考慮了一下。瞧了我一眼就沒有再講話。

可是這些人卻馬上明白了似的,看着我也沒有再追問。

但是我就想問了,你們到底在腦補個什麼啊,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好不,爲什麼弄得我好似是個神祕人物外加猥瑣少女一樣啊。

最重要的是帶頭的隊長大人,您能不能低調點做事。竟然公開徵集女人給這幾個男人解毒。宋延做事就比較穩妥,他是悄悄的問那些女人的,然後安排她們進去吸毒。

我皺眉的時候景容卻冷笑道:“官僚主義,想躲閉責任的做法。”

“什麼?”

“若你的方法管用,他便是功臣,若是不管用他也沒有責任。”

叔叔走過來抱着胸道。

“笨。”景容拍了我的頭一下。可是我皺了下眉頭,我的確是對這些作風不是太熟悉,誰知道這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還在想這些。

而叔叔看着那隻豬道:“你要這隻豬的豬血做什麼?”

“存野野的血,對被血氣很有效果。”

“氣血?”叔叔看了我一眼,我馬上道:“我沒有虧氣虧血的毛病。”

“必須補。”

“呃……”

“就算要補,你無法將那豬血帶回去的。會變質。”

“不會。”

景容沒有理會別人,這時我才注意到元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找到了一個箱子,將豬血的瓶子裝了進去。

我們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帳篷邊兒上。景容手寫符放在箱子裏面。挺好的箱子中立刻結了冰,而且是那種不會融化的冰。叔叔道:“我再次對道術這種東西充滿了深厚的興趣,這實在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無用的,至少百年以上修爲。”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們練不成,我們不是老妖怪。你能不能不要提醒?”

又鬥起來了,可是看到這麼多的豬血我有點無語的道:“其實我覺得那野豬的肉纔是我要吃的。”

“沒關係,可以再裝兩個箱子,相信他們並不會阻止我們裝着東西回去。”

景容倒是沒拒絕,可是,你這樣的寵我真的好嗎?默默的有點臉紅,叔叔卻在一邊道:“那好,你去你收拾那隻豬吧!”

他拒絕工作了,剛剛接豬血已經弄得他一身的血點子了。

可是景容卻道:“原來,你對小萌的親情也不過如此。”

“哎,你說明白,什麼叫不過如此?”

“……”

我眨巴眨巴眼睛,決定後退三步。

元元在性格上與我是很像的,於是也默默的退了幾步,然後站在了我的身後。

“你說明白啊,別不出聲了。”叔叔逼問了半天景容沒理他,沒有辦法他咬牙道:“我去還不行嗎!”

在這個時候,我覺得叔叔的表情真的是太搞笑了,本來挺嚴肅的一個人,結果被一朵高嶺之花給逼成這樣,也真的是夠了。

另一邊的解毒似乎還在甄選中,我也奇了怪了,爲什麼還用選。等着出去的時候才明白,因爲開出的價格挺高的,所以有些女人動了心。其實,這些錢據說要航空公司來出,所以根本就不關他們什麼事,拿別人的錢還真的是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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