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長老將會我體內所有的鬼氣都抽乾了,因此我的修爲也全部都麼有了。我早就習慣了體內靈力充沛的感覺,此時突然卻發現自己跟個平常人一樣,所以會覺得不習慣。

我低頭看向自己軟綿無力的手,一下子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兩年辛辛苦苦積累下來的修爲一下子全部都沒有了,說不心酸,肯定是騙人的。但我心裏也隱隱有一絲慶幸,因爲我沒有忘記容祁。

不過……

我驀地想到了什麼,立刻擡頭看向了身側,就看見大長老正坐在牀邊的凳子上,雙眼緊閉,滿是皺紋的臉上帶着淺淺的倦色。

我微微蹙眉。

英雄聯盟之從小兵開始 我真的怎麼都沒有想到,最後出手抽走我的鬼氣的,竟然是大長老。

要知道抽走了我的鬼氣,就相當於是抽走了我的修爲。這樣一來,我離成爲慕家修爲第一個更遠了,也代表着慕家離解開詛咒的一天更遠。。

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一向是以慕家的利益爲先的大長老,怎麼會做出這樣子的一個決定? 更不要說,從一開始給我設局的人就是大長老,他這麼精心謀劃籌備那麼久,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實在是不符合我對他的瞭解。?

“大長老。”念此,我低聲開口,語氣帶着幾分防備,“你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聽見我的問題,大長老才睜開了眼,平日裏淡漠精明的眸子,此時卻帶着幾分疲憊和自嘲,“我爲了什麼?我只不過是爲了這個家,只可惜慕家早已經如同一盤散沙,就算我再怎麼努力,不過是徒勞。”

我根本沒有想到大長老會突然發出這樣子悲哀的感慨來,人微微一怔。

我當然明白這幾年慕家的情況並不是很好,旁系跟嫡系之間的間隔越來越大,已經到了不可修復的地步。但關於這些事,大長老向來都是緘口不言的,今天爲什麼會突然跟我說起這些?

召喚師的愛情路 我還來不及細想,大長老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眸裏早已不見方纔的疲憊感,只是恢復了平日裏凌厲而又淡漠的模樣,“大小姐,我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打算讓你忘記容祁。我只不過是想考驗你一番,你是否真的會爲了一個男人而放棄你自己的修爲,不顧我們慕家的希望。”

大長老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無比的嚴厲,顯然有幾分斥責我的意思,可是我卻絲毫沒有羞愧的意思,只是擡起頭,目光無比堅定的看向大長老。

“大長老,我不知道您是否能夠理解我跟容祁之間的感情,但我只想告訴你,修爲消失了,可以重新修煉。?但我和容祁的過去是無可取代的。我一定會保護我覺得重要的東西,容祁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要守護。但是同樣的,慕家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如果有別人要傷害慕家,爲了我自己的親人,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爲之奮鬥。”

我這番話說的信誓旦旦,甚至有幾分狂傲,我原本以爲大長老會怒斥我,可不想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片刻之後,他突然朗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們慕家嫡女,這纔是嫡女應有的風範啊!”大長老笑着酣暢,一邊痛快淋漓地開口。

而我則頗有些傻眼了。

我認識大長老也算是有兩年的功夫了,雖然並不是經常見面,但時常也要與他視頻,或者來這裏看望他。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他這樣朗聲大笑過。

“真好,真是好啊!”大長老似乎沒有注意到關我震驚的臉色,只是繼續自言自語道,神色之中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就衝你這個性子,我也算是能放心地將慕家交到你手裏了。”

“什麼?”我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微變,“大長老,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我要將慕家,交到你手裏。”大長老這時才收起了笑容,正了臉色看着我,一字一頓地開口,“你也明白,雖然來到慕家已經有兩年的功夫了,但你不過是唉專心修煉,並沒有任何的權利,而如今看來,我也該是時候將權力交到你手裏了。”

我心裏更爲震驚。這兩年,我也曾經不止一次想過,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成爲這個慕家真正的主人,我甚至一度都懷疑我不會成爲慕家的掌權者。畢竟三位長老已經掌權太久了,人對權力是有天生的**的,我雖然相信三位長老是真心想要守護慕家的,但我也覺得他們未必願意將手裏的權力給讓出來。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大長老竟然主動提出要將權力轉交給我,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大長老?家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有幾分慌亂的問道。

大長老讚許的看了我一眼,“倒還不算太笨,其實也不算是什麼事情,只不過是……”

話說到這裏,大長老的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只不過是我們幾個老頭子終於撐不下去了。”

“什麼?”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大長老就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伸手覆上了胸前的扣子。

大長老他們成天閉門不出,因此穿的還是頗爲古色古香的衣服,這也是他們所習慣的。比如大長老此時現在身上穿的就是一件白袍,隨着他的動作,他的白袍解開,露出了裏面的身體。

我真的是嚇了一跳,我還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老人家會在我面前脫衣服,容祁也不由皺起眉頭,伸出小手遮住我的眼睛,不悅道:“慕老頭子,你到底在幹什麼?”

大長老根本就沒有理會我們兩個的反應,只是平靜道:“我只是想讓大小姐看一看,我已經強弩之末了。”

我的眼睛被容祁捂着,這才反應過來什麼,愣了一下,趕緊推開容祁的手,看向大長老。

這一看,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大長老敞開的衣袍裏面,蒼白的胸膛上面,竟然如同潰爛了一般,整片都是青紫色的。

我很快就認出,是大長老的身體快要腐爛了。我顯示震驚,但仔細想了想,也覺得是難怪,我之前一直以爲三位長老的修爲和容祁一般,大隨着我的修爲不斷提高,我越來越能夠辯白高手之間的伯仲。所以我早就意識到了,三位長老的修爲遠在容祁之下,哪怕是三位中修爲最好的大長老,也不及容祁的一半。

所以說這三位長老的修爲能支撐九百年,恐怕也十分的不容易,應該是借用了不少慕家的草藥,才能夠堅持那麼久,而如今終於是強弩之末了。

“大長老。”我顫抖的手指,心裏終於明白他爲什麼今日要試探我,“您這是快要撐不住了嗎?”

以大長老身體如今的腐爛程度,恐怕已經是用大量的藥物在支撐,按這個速度下去,就算不斷地服藥,大概也只有一年的時間了。

“不錯。”大長老淡淡開口道,重新將自己的衣服繫好,臉上的無奈更加是遮掩不住,“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頂多就半年的時間。所以這也是時候該將慕家交給你們年輕一代的人了。” 我咬着脣,沒有說話,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道:“對不起,大長老。”

我這才意識到大長老今天是以怎麼樣的一種心情來考驗我。他一定希望我能夠以慕家的利益爲第一位,爲慕家盡心盡力,可偏偏我讓他失望了。雖然我絲毫不後悔我自己的決定,但是我還是很想對大長老說一聲對不起。

就算曾幾何時,我懷疑過三位長老的個性問題,但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對慕家的這份奉獻精神。

整整九百年啊,雖然不老不死是很多人所夢寐以求的,但作爲慕家的一員,這兩年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他們所謂的長生不老根本就沒有享受,完全就是竭盡全力爲慕家考慮。

在找到我之前,他們拼了命的想創造出八字純陰、命格奇硬的嫡女;在找到了我之後,他們又是費盡心思的培養我。從頭到尾他們的心裏面只有慕家,沒有一點點自己的利益。

說實話,我真的不能夠理解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對家族的這一份責任跟義務,但是不妨礙我對他們由衷的敬佩。

“沒什麼可道歉的。”大長老顯然明白我在想什麼,淡淡道,“你有你的堅持,這樣的堅持很好,你守護你的這份感情,就如同我守護慕家一樣,總好過你是一個沒有堅持的人。”

我也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看向大長老馬上,堅定道:“大長老,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接管整個慕家。”大長老毫不含糊地說出了自己的用意。

我當然想要答應下來,可是看到自己軟綿綿無力的手,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雙眉緊蹙,“大長老,我當然想答應你,可是以我如今的能力……恐怕會有些吃力。”

如果說我今天沒有失去我的靈力,我稍微加把勁,或許我還可以對付旁系的這幫人,可偏偏如今的我失去了這一身的修爲,完全不知道該拿旁系的人如何是好。

與此同時,我又忍不住心裏感到奇怪,我雖然已經明白過來爲什麼大長老會在今天試探我,但是我還是不明白的是——

他爲什麼會使用如此偏激的方法試探我?並且會在最後關頭,幫我抽離所有的鬼氣,要知道上一旦抽離鬼氣我一身的修爲可就是沒有了呀,又要重頭來過。而如今的大長老,顯然已經沒有力氣再等我重新來一遍了。

我正疑惑之間,大長老就淡淡一笑,似乎又猜到了我的想法,開口道:“你放心,既然我將這一切交到你手裏,必然會爲你做好十足的準備。”

話落,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準備,大長老就突然走到我身邊,一掌劈向了我的天靈蓋。

大長老出手不過剎那之間,動作快的甚至連一旁的容祁都來不及反應。容祁驀地起身,剛想阻止大長老,可突然意識到了大長老想要做什麼,變了變臉色,終是收回了手。

大長老劈向我的時候,我本能的想要反抗,可偏偏我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無從反抗,最後只能容大長老的手落到了我的頭上。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大長老並不是想要傷害我,因爲在他的手碰到我頭的剎那,我突然感到一股磅礴的靈力從大長老的身體內朝着我涌來。

我馬上反應過來大長老在做什麼,想要大喊“不要”,可就在我說話這麼一剎那的功夫,越來越多的靈力從大長老的身體中流入了我的,綿延不絕。

與此同時,我原本綿軟無力的手此時突然有了力量。但同時,我看到大長老的身體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腐爛。

我終於忍受不住,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

我真的沒有想到大長老竟然會爲了我,不,是爲了慕家,做到這個地步。

我現在也終於明白過來,爲什麼大長老竟然會願意爲了試探我而毀了我一身的修爲。因爲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打定了主意,會把他所有的修爲都給我。跟大長老這近千年的修爲比起來,我這區區兩年的修爲,就算我天賦異稟,也不算什麼了。

隨着靈力一點點的注入我體內,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特別的蓬勃有力,甚至彷彿要爆炸一樣,只覺得血脈噴張。

可與此同時,我看到大長老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一般。

最後,隨着他最後一點靈力輸入我體內的時候,他終於忍受不住,整個人倒了下去。

“大長老!”我趕緊起身,想要扶住大長老,可是剛碰到大長老身體的剎那,他的身體就好像枯萎的樹葉一樣,嘩啦的全部散落開來,最後我看到一團白色影子從他的身體飛了起來。

我知道大長老的肉身是徹底毀了,現在起來的是大長老的魂魄。

大長老的鬼氣也隨着靈氣全部給我了,因此魂魄此時也飄渺的厲害,單薄的好像隨時都會散開。

“好了,我這一身的修爲已經全部都給你了。”大長老淡淡道,神色平靜。

可我整個人都不能淡定了。

大長老如果只是毀了肉身,自然是沒什麼的,關鍵是他竟然將自己所有的修爲都給了我,如今他的魂魄跟一個普通的孤魂野鬼根本就沒有什麼兩樣,我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夠將他的魂魄給打散一般。

大長老卻根本不在意自己這個虛弱的模樣,只是繼續道:“我的魂魄支撐不了太久,我現在就將所有的事跟你交代清楚。”

我知道大長老的話說的不錯,於是強忍住心中的悲哀,只是咬住脣點頭,“大長老你儘管吩咐。”

“現在慕家的情況你應該也明白,我雖然之前一直沒有跟你說明白,但恐怕你心裏也十分明白嫡系跟旁系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劃分,雖然他們還沒有明目張膽的和我們反目,但他們早就對慕家的權力虎視眈眈。所以你必須得先發致人,想辦法治住他們。”

大長老的魂魄越來越單薄,他的語速也越來越快,“旁系的那幫人,三長老和慕瑩是最大的問題,所以你一定要重點對付這兩個人。詳細的你可以去問二長老。二長老的身子比我差一點,但他到底沒有把靈力給你,所以應該還能夠再支撐幾個月。”

大長老說完這番話時,魂魄已經單薄的快要變成一團白霧。我我想用鬼氣替他凝聚魂魄,可不想他只是擡手阻止了我。 “不必了,大小姐。”大長老的神色倦然,“整整九百年了,我早就厭倦了這個世間,你還是趕緊讓我去轉世投胎吧。”

大長老說這番話的時候,帶着少有的灑脫。這一剎那我才意識到,這樣子的長生不老或許並不是幸福,只不過是一種折磨,是作爲一種義務才堅持到如今。

或許,如今大長老是真的想鬆一口氣放心的去了。

想到這裏,我便壓下了心裏的千言萬語,只是靜靜的看着大長老,鄭重開口:“大長老,我定不負君所望。”

這是我第一次,給人這樣慎重的許諾,卻是發自肺腑,沒有絲毫的敷衍或者誇張。

的確,曾經的我,對於自己慕家嫡女的身份和所謂的義務跟職責,有過反抗,因爲我不能夠理解慕家所做出的瘋狂行爲和無數的犧牲。

可如今,我似乎有些理解了。

或許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東西,衆如泰山,高於小我。那是一代又一代人的付出,幾百年的累積,關乎一個家族的命運與成敗。

雖然,我做不到跟大長老或者忘塵大師那樣奉獻自己的所有乃至於生命,但在我能力範圍之間,我還是想要爲慕家,傾其所有。

大長老看着我,終是露出一絲笑容,“大小姐,你和你的父親真的很像。”

說完這一句以後,大長老的身體愈發的單薄,最後將目光落在一旁的容祁身上,開口:“我也希望你能夠你能幫容家主恢復魂魄。這樣一來,他也能夠幫我們慕家一臂之力。”

我點了點頭,看着大長老的魂魄就快支撐不住了,便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在手裏迅速地掐了一個訣,嘴裏唸唸有詞。

伴隨着我的決,他蒼老的身體周圍閃起金光,緊接着便消失了。

大長老離開之後,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我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淚水,看向了旁邊的容祁,他也擡頭看向我,我終於忍不住苦笑一聲,低聲道:“容祁,一個家族的使命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無論是當初瘋狂的葉家,還是默默爲慕家忍受了九百年的慕家三位長老。我真的沒想過,一個家族可以讓人這樣奉獻。

“當年的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容祁淡淡道,捏住我的手,“只不過事到如今,我有了更加想守護的東西。”

葬屍檔案 “什麼東西?”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脫口問道,就看到容祁擡起頭,一雙澄澈的眼睛筆直地看着我。

容祁並沒有用言語回答我的問題,可我還是很快明白過來他的答案。

我忍不住抿了抿嘴角,握緊容祁的手。

這個剎那,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很幸福的。我有願意幫助我的長輩,還有心愛的人在身邊,就算還有很多其他困難又如何,我已經足夠幸運了,有這麼多人在幫助着我,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讓容祁重新凝聚魂魄,也一定可以解開慕家的詛咒。

想到這裏,我突然覺得胸臆之中充滿了力量,拉緊容祁的手,低聲開口道:“容祁,走吧,我們去處理外面旁系的人。”

容祁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我們兩個人就迅速走出房間。

離開大長老的房間後,我們還沒有回到大堂,就遠遠聽見裏面傳出旁系人的吵鬧聲。

比賽已經結束了,這些旁系的人還在這裏幹什麼?

我迅速地走進大堂,就看見二長老被一羣旁系的人堵在中間。

“二長老。”那幫旁系爲首的人咄咄逼人,“這次比賽,肯定是有人在幕後故意幫助嫡系。就是爲了能夠讓她贏得比賽!我們不服,再比一次!”

“就是!”慕盈也和那幫旁系的人在一起,叫嚷着,“我怎麼可能輸給一個纔剛剛開始學占卜之術的人!肯定是你們嫡系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慕盈此時哪裏還有我之前看見過的端莊優美的形象,完全就如同潑婦罵街罵街一般兒。

三長老也是跟一個地痞流氓一樣大吼着:“二長老,你和大哥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看見二長老被他們圍在中間,一下子有些進退維谷。

因爲此時我有了大長老的修爲,所以此時看人的鬼氣更加的清晰了。一下子就看出來二長老跟三長老身上的鬼氣的確已經十分虛弱。

“你們吵夠了沒!”我走過去,低吼一聲,打斷那幫旁系的嘰嘰呱呱,不經意之間還將自己體內的靈力釋放出些許,剎那間,整個房間都微微在震動。

這下子,旁系的人果然都閉了嘴,慌張的轉過頭來看我。

“舒淺,你還有臉再出來!”慕盈一看見我,便尖叫一聲,朝我衝過來,整張臉猙獰作一團,“你剛纔跟我的比賽肯定是運氣好纔會贏了!要不然就是大長老或者二長老在背地裏偷偷幫你,我要求重新比試!”

對於慕盈無理取鬧,我只是冷笑一聲,反問:“憑什麼你說再比一次,就再比一次?慕盈,你以爲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這樣冰冷的話語,三長老立刻就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吼道:“大小姐,雖然你是我們慕家嫡女,但慕盈好歹也是身份尊貴,你怎麼可以這個態度!難道你們嫡系的就可以這樣子看不起我們旁系的?”

不得不說,三長老這麼伶牙俐齒,不去從政真是吃虧了,三言兩語之間竟然就讓我跟慕盈之間的矛盾上升到了旁系和嫡系之間的矛盾。

果然,此話一出,四周旁系的人全部都激動起來,大吼:“就是!你們嫡系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一直佔着最好的資源不說,還成天使喚我們旁系的人做事!”

“沒錯!我們旁系就要脫離你們了!不會再白白受你們的氣!”

眼看旁系的人就要借題發揮,我終於忍無可忍,大吼一聲:“夠了!”

隨着我這一聲吼,我體內的靈力宣泄而出,我如今的靈力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不過傾瀉出些許,就已經讓整個房子都劇烈的晃動了起來,牆壁全部碎裂,天花板上的燈也都掉了下來,砸了一地兒。 這些旁系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發作,更沒有想到我有如此強大的靈力,一時之間被全部嚇傻了,尖叫的躲避着天花板上掉下來的東西。

最初的慌亂過去,整個大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鬧夠了嗎?”我冷聲再次開口,聲音絲毫沒有溫度,“鬧夠了就全部都給我閉嘴。”

這一次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全部傻傻的呆在原地,而我只是不動聲色地緩緩將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慕盈身上,身側的靈力暴漲到最高,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液體一般,慕盈就算擡手都充滿了困難。

我不斷的施壓我的鬼氣,形成無形的壓力,直接逼迫面前的慕盈。慕盈渾身都在顫抖,終於撲通一聲,在我面前跪下了。

慕盈不甘心的拼命想要掙扎,可她的那點靈力在我面前,簡直就跟過家家一樣,不值一提。

“怎麼樣,慕盈,還想跟我比試嗎?”我不急不慢的開口,慕盈張嘴想說什麼,可她還沒有開口,我就再次加大靈力,逼迫着她的腦袋左右搖頭。

慕盈的臉色無比驚恐下,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輕易的被我操控。可我卻懶得理會她,只是冷聲道:“既然你不想再重新比一場,你們這幫人趕緊滾出這個房子!記住,這是我們嫡系的地方,你們這些旁系的,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這話說的毫不留情面,周圍的那些旁系的人臉色全部都一陣青一陣白,可終歸在我強大的能力面前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灰溜溜的走了。

直到所有旁系的人都離開了這個屋子,我突然聽見身後撲通一聲,我立刻轉過頭,就看到二長老伏在桌上,捂着胸口,臉色痛苦的扭曲作一團。

“二長老!”我趕緊過去扶住他,感覺到他身體虛弱的厲害。

看來大長老說的不錯,就連大長老的身體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修爲不如他的二長老就更加是強撐着。

我心裏感到微微發顫。

這兩位長老都這樣子拼了命的守護慕家,我如果再不努力點,真的是對不起他們了。

“看來老大已經將他的修爲都給你了。”二長老擡頭看着我,低聲道。

我點了點頭。

二長老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微微的閉上了眼,眼底閃過一絲哀愁。

我知道大長老和二長老兩個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其實兩個人真的是過命的交情,所以說大長老的死肯定讓二長老心裏很不是滋味。

但二長老並沒有說什麼,直接驀地又睜眼看向我道:“大小姐,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方纔走進大堂的短短一路,我已經在自己心裏問過自己這個問題。我覺得與其等待他們旁系的人出手,將我們打一個措手不及,我們不如主動的設下一個圈套,引誘他們出手。

我說出了我的想法,二長老馬上表示贊同,但問我:“但我們要設下什麼圈套?”

位面戒 關於這一點,其實我已經也有想法了,我簡單的說了我的計劃。

我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就是我假裝受傷,讓旁系的人們覺得他們有機可乘,然後對我們出手,我們趁機一網打盡。

說完計劃後,我又補充道:“大長老走了的事,也先不要讓旁系的人知道,特別是我繼承了大長老的修爲的事。我們在放出我受傷的消息的時候,再順便將大長老的死訊放出,纔可以一鼓作氣地引誘旁系的人出手。”

二長老頷首,開口:“這個計劃的確可行,但唯一的問題,就是需要一個時機。”

二長老說的不錯,我也在想時機的問題,但我還來得及思考,就突然聽見二長老開口。

“大小姐,你是不是正在收集九樣神器?”

我現在一點都不奇怪二長老會知道我在收集神器的事,因此也沒有遮掩的意思,馬上點了點頭。

“那正好,我手裏有關於其中一樣神器的消息,你直接去找那個神器,然後我在這裏放出消息,說你在找神器的過程中身負重傷,再適時地讓他們調查到大長老去世的消息,這樣一來,旁系的人肯定會忍不住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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