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似乎是個話很少的姑娘,她從清風出現之後,就沒有說過話,只是在清風提她的時候,微微點頭。

商量好吃飯,他們四個人,便去附近找餐廳。

四個人最終商量了半天,結果還是吃火鍋。

歐陽清凌雖然中午吃的火鍋,可是,她想到那個麻辣的味道,那個爽辣的勁兒,她頓時就又想吃了。

最後,他們選擇了一家口碑相對不錯的火鍋店,點了菜,便開始等著上鍋。

南宮瑾和清風坐在一邊,歐陽清凌和明月坐在一起,四個人面對面坐著。

其實,南宮瑾本來先進來的,他想讓歐陽清凌坐在自己旁邊的。

誰知道,他剛坐下來,清風就很沒有眼色的,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他想開口說,又不好說。

畢竟,他們幾個人今天剛剛見面,後面還要相處很長一段時間,也不好駁了誰的面子。

所以,南宮瑾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南宮瑾一個勁的給歐陽清凌夾菜。

搞得明月都以為,他們倆是一對,她看向歐陽清凌和南宮瑾的時候,笑容有點曖昧。

不知道是不是歐陽清凌的錯覺,她發現,每次南宮瑾給自己夾菜,清風就會看自己一眼,似乎在打量自己的反應。

而且,他的表情,莫名的有點難看。

歐陽清凌感覺怪怪的。

只不過,當南宮瑾再次給她夾菜的時候,她裝作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你吃吧,我不喜歡吃這個菜!"

南宮瑾夾菜的筷子,在空中僵住了。

隨後,他也很自然的將菜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歐陽清凌低頭吃了一口菜,突然開口問明月:"明月,我看你這麼您請,現在還在念書吧!"

明月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一樣。

明月聽到歐陽清凌這樣說,她忍不住伸手捂唇輕笑:"怎麼可能,你都把我說年輕了,我已經畢業兩年了,家裡一個勁的催婚呢,念書早就很遙遠了!"

聽到明月這樣說,歐陽清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女孩子,女孩子從來都是說,你都把我說老了,可沒有人說過,你把我說年輕了!我看你的樣子,的確就像是在念書,哪裡像我,都是黃臉婆了!"

歐陽清凌故意逗明月說著玩,明月以為她說真的。

她立馬激動的反駁道:"怎麼可能,你長得這麼美,怎麼可能是黃臉婆呢,對了,你長得這麼漂亮,追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明月說著,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南宮瑾。

歐陽清凌微微笑了笑:"追我的人,估計都沒機會了,我已經結婚了!"

"啊!"明月嘴巴張的老大,她吃驚過後,目光又看向了南宮瑾。

歐陽清凌本想開口解釋,沒想到,目光不經意瞄到清風,他的臉色很沉,明明是如玉公子,卻讓人感覺很陰沉,臉色黑的可怕,就連攥著筷子的手,都非常緊。

歐陽清凌的神情有點發怔,他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明月笑著問歐陽清凌:"我猜的對不對啊?"

明月對歐陽清凌擠眉弄眼的笑著。

歐陽清凌發現,明月這姑娘,相處熟悉了之後,真是一點都不怕生。

她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她搖頭笑著開口道:"你亂猜什麼呢,我老公是……我們認識好幾年了,只不過,不是我的同學!"

歐陽清凌的話,也巧妙的回應了明月的猜測,是錯誤的。

因為一開始,她跟明月和清風介紹的時候,就說南宮瑾是自己的大學同學。

既然她的老公不是她的同學,那麼,南宮瑾也必然不是歐陽清凌的老公。

明月聽到歐陽清凌的話,立馬恍然大悟,當然了,她這也才明白過來,歐陽清凌若有若無的避開南宮瑾對她示好,是為何!

原來他們只是同學!

明月看的出來,南宮瑾很喜歡歐陽清凌。

可惜啊,只可惜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明月是個很識趣的姑娘,南宮瑾在這裡,他聽到自己跟歐陽清凌討論的話題,臉色就有點不對,聽到現在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有點不好,所以,她很巧妙的避開這個話題。

"對了,我們進藏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啊?"明月一臉好奇的問道。

她雖然一直想走川藏線,但是,更多的關心風景,沒有考慮過別的問題。

現在有伴兒同行,她更是放心大膽的依賴歐陽清凌幾人了。

南宮瑾知道,明月這麼快的轉移話題,是為了不讓自己難堪,他也不是那種不知道好歹的人。

他開口回答明月的問題:"進藏之後會有高原反應,一般人都會產生嘔吐頭暈各種不適應,而且,進藏之後,氣候變化比較大,容易感冒,我們必須提前準備感冒藥,還有一些常用的止瀉藥,還有,要準備止血的藥物,繃帶之類的,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帶氧氣,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吸一吸氧氣,高反的癥狀,都會消失,我還挺人說,葡萄糖是預防高反不錯的良藥,我們也可以準備點,還有,衣服也得準備四季的,到時候,你就能感覺到,你走過川藏線,就相當於走過了四季,氣溫變化非常大,我們不僅要提前做好準備,心裡上也要有個準備!"

明月沒想到,南宮瑾看起來一副公子哥的樣子,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操心,結果,知道的還挺多的。

帝少的蜜愛嬌妻 她笑著點點頭:"我有準備,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原路返回了,我聽別人說過,川藏線上,有的人根本受不了! 大農

南宮瑾"嗯"了一聲:"有準備就好!"

歐陽清凌低頭吃飯,什麼都沒有說。

等到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清風突然開口道:"差不多了,我們就走吧!去買點東西,回去休息!"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南宮瑾似乎有點生氣,走的時候,都不像是開始一樣的,粘著歐陽清凌了。

他和明月走在一起,看起來有說有笑,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歐陽清凌自然就跟清風走在一起了。

兩個人雖然不怎麼說話,但是,氣氛還算不錯。

清風的表情,沒有剛才吃飯的時候,那麼詭異了。

天生娛樂家 走著走著,歐陽清凌覺得有點無聊,隨意的問了一句:"清風,你怎麼想到來走川藏線的?" 藍霽華在門外就聽到尉遲不易的咳嗽聲,忙推門進去,輕輕拍打她的背,「怎麼嗆著了?」

尉遲不易連咳了十來下,停下來,抬起一張眼淚汪汪的臉,藍霽華打趣道:「喲,怎麼還哭了呢,喜極而泣?」

尉遲不易揮手打了他一下,扯了汗巾子擦了擦臉,「陛下就下朝了?」

「嗯,沒什麼要緊事就回來了。」

尉遲不易教訓他,「陛下既然拿回了皇權,就應該象個君王的樣子,勤勉問政,還跟從前似的可不行。還有,今日陛下首登寶殿,怎麼就說立后的事,文武百官私下裡肯定會議論陛下的……」

藍霽華打斷她,「朕拿回皇權本就為了立后,登寶殿當然要第一時間頒旨,朕一刻都等不及了。」

尉遲不易驚訝的張大了嘴,「陛下拿回皇權只為了立后?」

「可不是,當初他們反對朕立你為後,才讓朕生了拿回皇權的念頭,如今,看誰還敢反對。」

尉遲不易愣愣的看著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藍霽華看她傻兮兮的樣子,笑問,「是不是很感動?」

尉遲不易吸了一下鼻子,「陛下……太任性了。」

「為了你,朕便是任性一回又如何?」他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尉遲不易心一悸,軟軟的靠進他懷裡,兩個人靜靜的擁在一起,半響沒說話。

「陛下。」

「嗯?」

「雖然陛下是為了我才拿回皇權,可皇權不是兒戲,陛下今後一定要做一個好君主。」

「嗯,朕聽你的話,一定做一個勤勉的好君主。以前朕沒把皇權當回事,直到那日凱旋而歸,看著滿城百姓夾道歡迎,看著那一張張興高采烈的笑臉,朕第一次覺得肩上的擔子重了。」他頓了一下,說,「成親的日子朕已經讓天監選好了,就在四天後的八月十二。」

尉遲不易啊了一聲,「這麼快?我還什麼準備都沒有……」

「嫁給我還需要什麼準備?」藍霽華笑道:「成親後跟現在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你晚上要跟朕一起睡了。」

尉遲不易紅著臉瞪他,「陛下滿腦子都是這些齷齪,我懶得跟你說。」

藍霽華最愛看她炸毛的樣子,哈哈大笑說,「你什麼都不用準備,等著當新娘子吧。」

「這麼短的時間,來得及么?」

「你的嫁衣,朕一早就準備好了,其他的東西也都備得差不多了,這一次,朕要風風光光迎你進門。還有,」他頓了一下,沒往下說。

「還有什麼?」尉遲不易追問。

「先不告訴你,」藍霽華故意賣關子,「很快你就知道了。」

——

華麗的地牢里,女帝立在夜明珠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因為太過意外,兩道秀眉緊緊皺在一起,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銀面人,「你說什麼?陛下今日發了立后的聖旨?」

「是,」銀面人答:「大婚的日子也定好了,四日後的八月十二。」

女帝身子一抖,往後退了一步,撞在立柱上,不敢相信的問,「朝中竟無一人反對?」

「長老制廢除,沒有誰敢與陛下抗衡,自然無人反對。」

女帝靠在立柱上,仰天長嘆,「陛下是瘋了吧。他設局剷除長老,孤還以為他終於醒悟,要以蒼生為已任,所以並沒有出手阻攔,沒想到他奪回皇權的第一件事是立尉遲不易為後,這樣看來,他並沒有放棄當初的想法,奪皇權,也只是為立后掃清障礙而已。」她苦笑著搖頭,「孤居然生了一個不愛江山愛美人的情種……」

她立在那裡良久,眼神漸漸凌厲起來,「孤終究還是看錯了他,這門親事,孤不同意,他就成不了!」

「殿下,」銀面人猶豫了一下,說,「還有一件事,剛剛收到的消息,東越帝后入了南原,一同來的還有尉遲不易的家人。」

女帝大吃了一驚,「墨容澉也來了?」

「是,東越皇帝來了。」

女帝負著手踱了兩步,「是了,囡囡要來,他自然要陪同,只是有他在,孤不好動手,」她心煩意亂的踱了兩圈,停下來:「罷了,陛下既然一心想娶尉遲不易,孤便遂了他這個心愿,讓他順順噹噹娶了尉遲不易。」

銀面人抬起頭,面俱后眸光閃了一下,「殿下準備怎麼做?」

女帝冷笑,「東越皇帝要來,孤暫時動不了他,以後再說吧,你先退下,有事再來報。」

銀面人點點頭,轉身退了下去。

女帝在椅子上坐下來,華麗的裙擺鋪成一個大圓,她抖了一下寬大的袖子,雙手疊在腿上,望著一個孔雀造型的香爐發起呆來。

皇帝終究是辜負了她,沒把天下百姓放在心上,只顧著兒女情長,這樣的皇帝便是奪了皇權又有何用?南原國遲早會斷送在他手上!

——

大婚前幾天,藍霽華和尉遲不易空前的忙碌起來。

藍霽華下了決心要當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每日按點去上朝,下了朝也是在書房裡看呈折,重登寶殿對他來說,一切都是百廢待興,他需要儘快熟知政務,儘快掌控朝綱,還要留意衛長老是否真心放權,不在暗地裡給他使絆子。大婚的籌備他也要過問,以前他和尉遲不易天天混在一起,如今忙起來,只有吃飯的時侯兩個人才能見上一面。

尉遲不易則忙著學習南原宮廷貴婦的禮儀,雖然藍霽華在這方面不勉強她,但尉遲不易想給他爭口氣,人人都反對藍霽華娶她,無非是因為她出身不高,不夠端莊典雅,上不得檯面,她偏要讓那些瞧不起她的人大吃一驚。

只是她沒想到,那些禮儀學起來並不容易,好在她能吃苦,拿出當年學功夫扎馬步的勁頭,愣是咬牙堅持著,把所謂的貴婦禮儀全套學了下來。每日練完,她都累得直喘大氣,飯也比平日吃得多。

藍霽華很詫異,上下打量她,「你不是在學禮儀嗎,怎麼弄得象去校場操練了似的。」

尉遲不易大口吃著飯,含糊不清的說,「這可比操練還累呢,我寧可……」

邊上的老嬤嬤小聲提醒她,「娘娘,嘴裡有東西不宜說話。」

她點點頭,不肯再回答藍霽華的問題,但又耐不住想表達的慾望,抬抬眉,擠擠眼,做無聲的交流,逗得藍霽華哈哈大笑。

老嬤嬤想再次提醒,被藍霽華一個眼神釘住,退到一邊去了。

藍霽華給尉遲不易夾菜,「不易,你還是別學了,那些勞什子規矩,我自己都懶得遵守。」

尉遲不易擠擠眼睛,歪唇一笑。

藍霽華:「別打啞謎了,說話。」

尉遲不易見服侍的人都退得遠遠的,小聲說,「我也就學著裝裝樣子給別人看的。」

藍霽華:「不易,你還是別學了,那些勞什子規矩,我自己都懶得遵守。」

尉遲不易擠擠眼睛,歪唇一笑。

藍霽華:「別打啞謎了,說話。」

尉遲不易小聲說,「我也就學著裝裝樣子給別人看的。」 歐陽清凌本來以為,清風會說,他自己想來,他的夢想之類的。

卻沒想到,清風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開口道:"因為我喜歡的人,想來走川藏線!"

歐陽清凌有點吃驚,她詫異的看著清風:"那怎麼你一個人來了?"

如果喜歡的人呢想來,想必,他肯定想跟喜歡的人一起來吧!

清風的眸子閃了閃,表情有點複雜:"因為她不知道我喜歡她!"

歐陽清凌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只不過,一個男人能因為喜歡的人,想走川藏線,而去體驗一次,說明他真的用情很深。

想到這裡,歐陽清凌笑著開口道:"那你告白啊,你說了,她就知道你喜歡她了!"

歐陽清凌本來以為,清風會說,他不敢告白,沒有勇氣,或者對方有喜歡的人之類的。

卻沒想到,他緩緩搖頭:"我也想過說,可是……"

說到這裡,清風自嘲的笑了笑:"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而且,說了,她也不一定相信!"

歐陽清凌聽著清風的話,有點不解。

對方怎麼可能不相信呢!

難道清風平日里是個花心大少,跟太多女人有糾纏,所以,對方不願意相信他?

還是說,他做了什麼對不起喜歡的人的事情?

歐陽清凌感覺,怎麼看都不像是啊!

她皺了皺眉,打算換一個輕鬆點的話題。

因為提到清風喜歡的人的時候,清風的表情就很複雜,也有點無奈和苦澀。

雖然是剛認識不久,可是,歐陽清凌對他莫名的有好感,可能是因為他跟葉墨笙的氣質,有所相似吧!

她轉移話題:"清風,你來之前,有沒有做一些準備工作?我聽說川藏線挺危險的!"

清風看了一眼歐陽清凌,搖搖頭:"沒有,我曾經一個人橫穿過熱帶雨林,我雖然沒有走過川藏線,但是,我感覺自己應該可以應付一切未知的危險! 總裁我要蛇寶寶

看著清風這麼自信,歐陽清凌有點羨慕:"那的確啊,熱帶雨林那麼危險,你能一個人橫穿,那的確是常人無法企及的,你真厲害,敢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我以前就算是想去危險的地方,父母都會竭力阻止的!"

"那這次呢?"清風問。

"啊!"歐陽清凌吃驚的張大嘴巴,有點不解。

清風眸子閃了閃,解釋道:"那你這次出來,你父母有沒有阻止你?"

歐陽清凌明白了清風的意思,她無奈的笑了笑:"當然是瞞著他們的,我只告訴他們,我要出去玩一個月,他們只是當我心情不好,就讓我去了,如果知道我去走川藏線,他們肯定會擔心瘋的,畢竟,我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所有!"

清風聽到歐陽清凌的話,點點頭:"也對,父母永遠都是最牽挂我們的,不過你放心,這次有我……我和南宮瑾兩個人男人在,不會讓你們兩個女孩子出任何問題的!"

歐陽清凌知道,清風說這話,肯定是一個比較有擔當的男人。

她笑著點頭道謝:"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提前感謝你,謝謝你,清風!"

清風淺笑著搖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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