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隨我修行三年,現在就與我過幾招吧,讓爲師看看你到底學到了什麼。”鎖鏈老人說道。

浪天狂聽到這話心中一喜,雖然這三年中他也感覺自己與以前不一樣了,但卻從來沒有跟人交過手,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達到了什麼程度。不過欣喜過後,卻有些顧慮對說道:“您帶着八條鐵鏈,動手應該很難過吧?”

鎖鏈老人哈哈一笑,嘴巴快速的動了幾下,隨即傳出一連串的叩齒之音。隨後,鎖鏈老人雙腳邁出了奇異的步法,雙手一揚,幾粒沙子就自飛出。而後,浪天狂呆呆的看着自己眼前突然出現的幾個人。

PS;連更四章了,鮮花有木有啊… 浪天狂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三個體形彪悍,神態猙獰的大漢,心中驚動無比。不過他驚動的源頭卻不是那三個大漢,而是鎖鏈老人。這種大變活人的戲法,他從來就沒有見過。

“您是怎麼弄出來的?”浪天狂問道。

“想不想學?”鎖鏈老人笑道。

“想。”浪天狂說道。

“打敗他們,我可以教你。”鎖鏈老人說道。

浪天狂眼中一亮,身形隨即閃電般的划動而出,單掌如同一柄利刃一般,直取其中一人的喉嚨。只要浪天狂能夠得手,那此人不死也要落個重傷。

鎖鏈老人見此,心中卻是微微有些擔憂。這些年中浪天狂根本沒有殺生,就算是每天吃的東西,也是鎖鏈老人帶給他的。而現在,浪天狂可謂是第一次面對敵人,但出招卻是狠辣無比,單單這一招就是致人死地的殺招。

不過浪天狂卻是沒有這種顧慮,當他的手刀堪堪貼近那大漢的喉嚨之時,手掌的邊緣居然閃爍出了一層流光。而這流光雖然柔和,不過浪天狂卻是對它的威力清楚的很,這看似柔和的太玄力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切開最堅硬的石頭。


就當浪天狂以爲自己將要得手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再看時,發現那大漢漠然的看着自己,一隻充滿了爆發力的手也是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嘿!”浪天狂沉聲悶喝,太玄力驟然發出,想要掙脫那大漢的鉗制,不想那大漢在受到太玄力衝擊後。居然毫無所動,與此同時,另外兩個大漢也沒有閒着,身形閃電而動,快速無比的衝向了浪天狂。

浪天狂見此大爲驚動,想要移開身形,但卻苦於手腕被制。眼中煞氣一增,浪天狂周身閃起了一層太玄力,柔和流光充斥中,浪天狂手腕用力,居然把那大漢舉了起來,隨即狠狠的甩向了另外兩名大漢。

原本浪天狂以爲,在這個時候,那鉗制他的大漢定會鬆手,不想事實卻並非如此,那大漢還是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腕。浪天狂心中驚動的時候,就捱上了另外兩名大漢的拳腳,雖然感覺不怎麼疼痛,但隨之而來的靈力卻讓他身子一顫。

“難道我這麼簡單就敗了,那我這三年到底幹了什麼?”浪天狂心中想道。狠勁猛然勃發,手腕之上的太玄力驟然暴起,雖說掙脫了那大漢的鉗制,不過他自己也不好過。

“好小子,竟有如此鐵硬的心腸。”鎖鏈老人眼睛微微眯起,心中也不由的在想,自己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掙脫了鉗制後,浪天狂雖然還落在下風,但行動卻是方便多了。幾十招過後,浪天狂但覺太玄力已經用盡,速度也慢了下來。

“頂不住了嗎?”浪天狂質問自己,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浪天狂猛然運起了太玄經的奧義,隨着太玄經的運轉,一道道太玄力自外界進入到了他的體內。感受到自己即將枯竭的太玄力再一次充盈了起來,浪天狂但覺信心倍增。

而隨着戰鬥越來越激烈,那三個大漢也紛紛動用了殺招,直到後來,浪天狂被逼的退無可退。

“師父,我敗了。”浪天狂喊道。

鎖鏈老人微微點頭,而那三個大漢卻還是衝向了浪天狂。浪天狂見此心中暗道:“我命休矣!”不曾想,就在這個時候,那三個大漢卻是變作了三粒沙子,輕輕碰觸了浪天狂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浪天狂見此久久不能言語,雖說他修行三年,也聽鎖鏈老人講過很多修士的神通廣大,但他卻也不能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師父,剛纔你施展的是什麼神通?”浪天狂壓下心中的驚動,出聲問道。

“上古祕法,撒豆成兵。”鎖鏈老人說道。


浪天狂心神一動,隨即明白了鎖鏈老人剛纔做出的那些動作,由此可見,這撒豆成兵好似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修成的。而他也沒有央求鎖鏈老人教他這等妙術,因爲他沒有勝過那三個由沙子變幻而成的大漢。

“你可知道你的太玄力爲何消耗的這麼快?”鎖鏈老人問道。

浪天狂沉思片刻後,搖搖頭,說道:“弟子不解。”

“那是因爲你把太玄力都布在了體外,如果不是如此,你的太玄力絕對可以支撐一個時辰。”鎖鏈老人說道。

浪天狂點點頭。

鎖鏈老人繼續說道:“你可知道你剛纔施展太玄力的時候是一點章法都沒有的,如果你有神妙的控制心法,那麼這三個大漢根本不會給你造成什麼威脅。剛纔這般做,是要告訴你,不要以爲自己已經達到了初念之境,就可以目中無人,憑着你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一個剛剛踏入修煉界修士,都能憑藉着神妙的祕法來擊敗你。”

浪天狂沒有說話,心中反覆的想道:“我怎麼才能擁有那些祕法?如果沒有,我憑什麼讓三星觀的修士告之我的身世之謎?”雖說浪天狂整日在修煉,但他心中的執念也沒有一刻忘記過。

“這撒豆成兵的祕法以後在教你吧,而且這也是殘缺不全的章法,對你也沒有多大用處,唬唬人還行。如果是真的戰鬥,這些障眼法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鎖鏈老人說道。

浪天狂欣喜點頭,說道:“不過這撒豆成兵之法我真的很想法。”

鎖鏈老人說道:“我知道,畢竟這是你見過的第一個祕法,所以才讓你這般熱心。”

“爲了你的安全,我會教你‘掩息術’當你修成後,這太玄力就可以施展了,不然讓太玄宮的那些傢伙發現,定然會把你剝皮抽筋的。”鎖鏈老人笑道。

“這太玄宮很厲害嗎?”浪天狂問道。

“還可以吧,原本還可以,只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或許太玄密境早就被擊破了吧,世事難料啊。”鎖鏈老人說道。

“掩息術可以掩蓋你的氣息,此外,那太玄經的修煉要旨是吸收並煉化天地間的靈氣,而那掩息術也可以幫你把太玄力同化掉。”鎖鏈老人說道。

“那我就不必怕自己的太玄力被人察覺出來了。”浪天狂說道。

鎖鏈老人怪眼一番,好似不滿意浪天狂現在才明白掩息術的用處一般。

“還有一方妙法,世間絕對沒有人知道。”待浪天狂平靜後,鎖鏈老人接着說道。

“什麼妙法?”浪天狂不由問道。

“無方妙法。”鎖鏈老人傲然說道:“此法是我無聊的時候自創而出的,它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散去修爲。”

“什麼?”浪天狂驚訝的說道:“散去修爲的妙法?…看來當真世間絕無了。”本來就是如此,耗盡心血才修得了一些奧妙,再散了去,何苦來呢?

鎖鏈老人冷笑說道:“如果當真是你理解的樣子,那這就不是無方妙法了,我這無方妙法可以讓你散去修爲,但只要妙法的時間一過,你的修爲還會恢復。”


“假散功?”浪天狂好似明白了什麼,但卻有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如果你看上了哪一個門派的祕法,怎麼才能得到?”鎖鏈老人問道。

浪天狂心中一想,隨即狂喜,說道:“散去修爲,加入那個門派,只有那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妙法得到。”說完之後浪天狂但覺心中一冷,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爲了目的不擇手段。

“嘿嘿,不算太笨,爲了讓你自保,我這裏有‘靈天祕錄’一份,你拿去學了吧,那其中有着種種祕術,雖不能說讓你傲視‘初念’,但自保卻是綽綽有餘了。”鎖鏈老人說道。

浪天狂壓住心中的驚喜,發現今天的鎖鏈老人有些奇怪,交代的這些事情也更是奇怪,聽起來好似是在囑咐着什麼一般。

“師父,您今天怎麼了?”浪天狂問道。

鎖鏈老人微微一怔,隨口說道:“沒什麼,年紀大了可能就喜歡多嘴吧,哈哈,哈哈哈。”說完這些鎖鏈老人帶着一連串的狂笑就離開了浪天狂。

對於鎖鏈老人這神經一般的作風,浪天狂也習慣了。

轉眼又是一年,在這一年中,浪天狂的修爲幾乎沒有增長,畢竟這太玄經僅有一部分。但他卻也是獲益良多,不但把掩息術修成,那無方妙法也是盡得其中的奧義,只不過他卻是沒有試過。

相對這兩種祕術來說,浪天狂最喜歡的還是那靈天祕錄,就是因爲它,現在的浪天狂已經可以力戰九個由沙子幻化成的大漢,且還會從容勝出。而鎖鏈老人也把這撒豆成兵的祕法傳給了他,而浪天狂在得知這撒豆成兵真正的意義後,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如同鎖鏈老人說的一樣,不過是障眼法罷了。不過鎖鏈老人也提到過,在上古的時候,這撒豆成兵卻是真正存在的,而且撒出的絕對是真正的修士。

這一天,鎖鏈老人找到浪天狂,說道:“你隨爲師已經四年了,在這期間,我曾經幾次不想繼續讓你修煉,但也不知爲何,總是不能決斷。”

浪天狂也是驚訝的問道:“爲什麼?”

鎖鏈老人悠然一嘆,卻沒有回答,開口問道:“四年之前你曾經說過,你想報仇,現在我問你,你打算怎麼報仇?”

“先自楚家找到線索,然後去三星觀,畢竟我是他們抱去楚家的。”浪天狂不假思索的說道,這些事情他已經思考了多年了。

“如果他們不肯說呢?”鎖鏈老人說道。

“我會有辦法的,畢竟現在我活着,所以一些心願一定要完成。”浪天狂說道。

鎖鏈老人漠然不語,半晌後才說道:“能少殺一人就少殺一人。”

浪天狂一愣,正容說道:“弟子絕對不會亂傷無辜!”

鎖鏈老人微微一嘆,腦袋晃動了一下,算是點頭了吧,由此可見,他對浪天狂的保證卻是沒有多少信心的。

浪天狂神色突然一動,說道:“師父,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難道弟子要離開這裏了嗎?”雖說這裏整日覆蓋着迷霧,但浪天狂卻極爲喜歡這裏的寧靜,也因爲鎖鏈老人的緣故,他並不想離開這裏。

“師父,我現在不過是初念之境,出去還不被人打死啊,您再教我幾年吧。”浪天狂說道。

鎖鏈老人嘿嘿一笑,說道:“我能夠教你的都教給你了,之後的路你要自己走了。”說完這些,鎖鏈老人嘆息一聲,接着說道:“有了一個決定,纔會有新的選擇,天狂,其實我真的不希望你修煉。”

浪天狂聽鎖鏈老人好似有些話從來沒有說明白過,心中也是好奇,於是問道:“師父,爲何只要牽扯到弟子修煉的事情,您就有這麼多的顧慮呢?”

鎖鏈老人漠然不語,那被鬍鬚遮蓋的臉龐也不知道是什麼神情。

“走吧。”鎖鏈老人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浪天狂聽到此話,眼睛中有些溼潤,但他卻硬生生的剋制住了。現在他已經十七歲了,已經到了獨當一面的年紀了,雖說他捨不得鎖鏈老人,但也如同鎖鏈老人所說的一般;有了一個決定,纔會有新的選擇。

四年,不短不長,浪天狂與鎖鏈老人在一起的時間更短,不過浪天狂卻是完全信任與尊重他這個師父,雖說此刻他也不知道鎖鏈老人的真實姓名。但期間的歡樂,卻讓浪天狂找到了家的感覺。

重重的跪下,浪天狂說道:“多謝師父在這四年中的教導,等弟子修有所成,必會把師父救出去。”

“誰說我是被人關在這裏的?”鎖鏈老人說道。

浪天狂一愣,鎖鏈老人接着說道:“這八條‘幻靈鐵’是我自己做出來的,也是我自己把自己鎖在這裏的。”

浪天狂根本不能理解,半晌後才問道:“您爲何要這麼做呢?”

“有些事情是你不能理解的,以後也希望你不要理解,這是爲師的命!而且也是爲師自己選擇的命!”鎖鏈老人說道,說完這話後,只聽鎖鏈老人發出了震天嘯聲,隨即喝道:“去吧!”

浪天狂還要說話,只感覺自己如同在雲端一般,飄忽中卻是極快的衝向了深淵之上。


“師父!”浪天狂叫道。

“永遠不要回來。”鎖鏈老人的聲音在浪天狂的耳邊響起。

“師父也不要我了。”浪天狂心中一陣黯然。

“小子,你的心性還算不錯,雖說對敵人下手無情,但對老夫卻是有情有義,希望你以後能夠擺脫厄運吧。”鎖鏈老人自語說道。說完這話後,這深淵中就沒有了任何話音,剩下的只是鐵鏈摩擦出的嘩啦啦的聲音。

當浪天狂回到地面之上的時候,但覺雙眼一陣刺痛,趕忙閉上了眼睛。同時也心驚鎖鏈老人的修爲,自地面到深淵底部,就算沒有萬丈,最少也有幾千丈了,而鎖鏈老人居然能夠自哪裏就把他送到地面,這等修爲可謂是通天徹地了。

“師父的境界當真不是我能夠比擬的。”浪天狂心道,回過頭去,深深的對着深淵拜了幾拜,之後,他轉身離去。帶着一絲決然與還念,也有帶着一份惘然與執念。

自十三歲後,他就沒有再與別人交流,雖說他也時常與鎖鏈老人談論一些修煉界的事情,但那畢竟是與別人不同的。


一路上孤單的走着,直到來到了一個有人際的村子,浪天狂居然有些猶豫了。而當他鼓足了勇氣踏出一步的時候,那些呆呆的看着他的村民卻是如同見鬼了一般的四散而逃。更有人在大聲的叫喊:“有鬼啊,這是鬼。”

浪天狂心中疑惑,心道:“我有這麼嚇人嗎?”不過這個想法剛剛升起後,浪天狂就落荒而逃了。不是因爲村子中有強大的修士,而是因爲他想到了自己的師父,繼而想到自己也已經四年沒有清理過頭髮了,而且身上的衣物也早就不能再穿了。

快速閃動中,浪天狂又進到了山中,找到一條小溪,把自己洗了個乾乾淨淨,之後更是用太玄力幻化出了一柄小刀,哧哧連動中,他那雜亂無章的頭髮就清理了出來。也多虧在他年少的事情經常爲楚段秋整理頭髮,不然他現在定會把自己弄成一個禿子。

“去哪裏找衣服呢?”浪天狂看着自己身上的幾片巨大的葉子,心中多少有些無奈。心中一動,他就進到了深山之中,深夜之後他拖着幾隻野獸悄然的去到了那個村子中。找到一戶窮苦人家,把幾隻野獸全部放在了那戶人家的門前,隨後拿了一身合體的舊衣服。

第二天一早,那戶人家先開始痛罵偷衣賊,但當他們見到那幾只野獸後,卻是驚喜了一場。而始作俑者卻早已經去到了幾百裏之外了。

隨着一路的大嘆,浪天狂又來到了大衛國楚家,來到楚家家門之外的時候,他卻是有些遲疑。心道:“楚段秋是不是在家?如果我見到他應該怎麼辦?”猶豫片刻,化作一笑,自語道:“畢竟我已經死過一次了,而恩情也算是還清了,現在我只能來這裏找尋一些關於我的消息了。”

說完話後,浪天狂就離開了楚家大門,現在是白天,一些行動很不方便。

是夜,浪天狂如同一片葉子落進了楚家庭院。四年後的楚家比之四年之前更爲強大了,是以楚家府邸的規模也比從前大了不少,其中的守衛更是多了很多。不過浪天狂也變了很多,在四年之前,他見到這些身爲守衛的武者都要仰視,但現在,這些武者在他的眼中卻當真如同嬰兒一般。

四處晃動中,浪天狂見到了一個熟人,那是楚家的管家,四年之前的管家。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好似在楚家也是風生水起。

太玄力微微涌動而出,三丈之外的管家但覺腦子一片空白,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深山老林之中。一層冷汗就自流出,那管家心想:“難道當真見鬼了?”

“楚段秋楚公子現在在家嗎?”浪天狂冷聲問道。

“你是誰!”管家循着聲音看起,見那人在月光下也有影子,膽子也大了起來。畢竟,在大衛國中,感動楚家的人當真沒有幾個。

“不要管我是誰,回答就可以了。”浪天狂背對這管家說道。

“哼,你可知道你已經走上了一條死路?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不然…”管家挪動着他那肥胖的身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人綁住了。

而說完這話,管家見那黑影的手微微擺動了一下。正在疑惑之際,管家突然殺豬般的叫了起來,感受着腿上傳來的劇痛,狠聲威脅道:“小子,楚家與三星觀交往甚密,如果想活命…。”話未說完,管家但覺自己的腿上又傳來一陣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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