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天與藍雪她們走了進去后看到許倩這個性感誘人的妖精正在吧台處,跟著吧台後面的工作人員交代著什麼。

看到方逸天他們后許倩展顏一笑,今晚的她還真是更加的性感迷人,身上穿著一條超短熱褲,身上一件性感誘人的小襯衫,襯衫的下擺被她打了結,小巧迷人的肚臍眼都露了出來。

「雪姐姐,你們來了啊,妃妃她們都在上面呢,你們先上去吧,我一會兒就上去。」許倩笑盈盈的說道。

「好的,那麼你先忙,一會兒早點上來哈。」藍雪一笑,說道。

隨後,方逸天便帶領著藍雪與沈顏夕走上了炫色酒吧的隔間上層中。

還未走上去,便是聽到了上面傳來的陣陣嬉笑玩鬧之聲,充滿了動感的音樂充斥在耳邊,隨時都能將一個人的熱血都給調動了起來。

「哇,雪姐姐,你來了啊……還有顏夕,快過來坐吧。」剛走上去,眼尖的甄可人便是發現了方逸天他們,率先開口說道。

隨後,旁邊上坐著的師妃妃、慕容晚晴與林淺雪也齊齊轉眼看了過來,而後便笑著站起身迎接藍雪她們。

方逸天目光一轉,都有種忍不住要冒汗的感覺,可以說,跟他有關係的女人都到場了,就連一向嫻靜溫柔的舒怡靜也不知道被誰開車去接了過來,正安靜的坐在一旁,看到他來了之後一雙溫柔的美眸靜靜地看著他。

「喲,你們這陣勢是要搞什麼大派對嗎?都形同一個小型舞會了,桌上還擺了這麼多酒,一會兒你們喝醉了可別找我送你們回去啊!」方逸天走了過去,笑著說著,目光一轉,不懷好意的笑道,「咦,看來這地方只有我一個男人啊,看來今晚我就算不想當也得要當這個男主角了!」

「去去!今晚是我們女孩子的聚會,跟你這個大壞蛋無關,還真是臭美,居然說自己是男主角……」

「對啊,這混蛋臉皮可真是夠厚的,沒看到我們這麼多女孩子嘛,居然還死皮賴臉的站在這裡!」

「何止是死皮賴臉哦,沒看到他都自己拿起酒喝起來了……完全是不要臉!」

頓時,甄可人、師妃妃、慕容晚晴她們幾個大美女便是一陣的朝著方逸天進行人身攻擊起來。

方逸天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一副任由你百般攻擊我自巋然不動的樣子,悠然自得的喝著美酒,眯著一雙眼從眼前的一個個美女的妙曼身姿上掃過,暗中卻是在比較著自己身邊這些美女的身材特徵,比方誰的最洶湧澎湃,誰的腰肢最為圓潤纖細,誰的大腿最為修長玉立…… 這一層面的空間足足有八十平米左右,完全被場中姿態各色的美女都佔據了,中間有個小舞台,頂上五光十色的光束在轉動著,灑下了紅藍綠的光束,令人亢奮的音樂更是回蕩在了這一方小方空間內。

藍雪、林淺雪、慕容晚晴、師妃妃、甄可人、舒怡靜、沈顏夕她們七個美女圍坐在了一桌上,師妃妃開啟了數瓶紅酒,微笑著說道:「今晚把大家叫過來一起聚會玩玩,希望玩的開心點,能喝酒的都一起喝了啊。」

「同時呢,這個大混蛋出院了,今晚也算是給他慶祝一下。」說著,師妃妃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流轉間瞥了方逸天一眼,笑盈盈的說道。

「真是沒想到我的出院都有這麼多美女給我慶祝,這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謝謝,謝謝,無以回報,只能一會兒請你們每個人跳一支貼身辣舞作為報答。」方逸天腆著臉,舉著杯中的酒,一臉誠懇的說道。

「去你的,哪有你這樣的回報方式?還說什麼貼身辣舞,是想占我們便宜吧?」慕容晚晴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說道。

「你們看看,這個大壞蛋一張臉皮還真是夠厚的呢,真是讓人無語。」甄可人努了努嘴,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覺得啊,要不逸天你自己一個人去跳所謂的辣舞好了,我們看著。」林淺雪單手托腮,俏皮的看向了方逸天,說道。

「一個人跳太無趣,小雪,就是你了,一會兒非要跟你跳一曲。」方逸天哈哈一笑,說道。

林淺雪聞言后絕美如玉的臉頓時羞紅起來,口中啐了他一聲,而後便是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誰要跳舞啊?」

這時,樓梯處傳來一聲妖媚性感的聲音,便是看到一身性感裝扮的許倩跟個狐狸精一般的笑著走了上來,一雙嫵媚的眼眸轉啊轉的,最終定格在了方逸天的身上。

重生之萌妻有毒 「許倩你上來啦,我們都在等你呢,來,我們先喝一杯酒。」師妃妃看到許倩后便是招呼著說道。

許倩一笑,走了過去,說道:「好啊,我們大家都來喝一杯,今晚一定要玩得盡興哦。」

隨後,在一片歡呼聲中這些美女們便是紛紛舉杯喝了起來。

也許是心情完全的放鬆開來,也許是方逸天的出院讓這些美女們心中也感到極為開心,第一杯酒喝了之後一個個美女便是紛紛你來我往的敬酒起來,就連平時不勝酒力的藍雪與林淺雪、舒怡靜她們都喝了不少。

方逸天看著藍雪那張染上了一層淡淡暈紅的玉臉,忍不住說道:「雪兒,少喝一點,這酒後勁可是很大的。」

藍雪盈盈一笑,美眸橫了他一眼,說道:「沒事,就算是喝醉了也還有你嘛。今晚大家玩得開心就好。」

方逸天一怔,只好看向了一旁的舒怡靜,柔聲說道:「靜兒,你身體不好,不要喝太多,意思一下就好。」

舒怡靜柔美的臉微微一紅,心中泛起了陣陣欣慰暖意,她柔順的點了點頭,一雙眼眸看向方逸天中總會掩飾不住那絲千絲萬縷的柔情之色。

隨後,喝了不少就的藍雪她們便是開始玩起了骰子遊戲起來,玩的是方逸天此前教她們玩過的七八九點的遊戲,搖到七不用喝酒,但要往公共杯子里加酒,搖到八點喝一半,搖到九點則要喝完。

方逸天起初陪著她們玩了好幾把,不過今晚他運氣不錯,幾乎不用喝酒,而許倩、甄可人、師妃妃卻是喝了不少,特別是許倩,連續搖到九點,接連喝了好幾杯。

一會兒后,許倩不滿的撅了撅嘴,說道:「怎麼老是我喝啊,我運氣沒有這麼背吧……」

「嘻嘻……許倩,依我看應該是你身邊坐著一個大混蛋的緣故吧?」林淺雪俏皮一笑,說道。

「啊?」許倩眼眸沒好氣的看了方逸天一眼,說道,「可是雪姐姐也是坐在他身邊的嘛,怎麼不見雪姐姐搖到九點過啊?」

「這就難說嘍,人家老夫老妻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串通好了呢……」慕容晚晴打趣的說道。

「嚀——晚晴,你胡說什麼,我、我才沒有跟他串通呢……」藍雪美麗的臉頓時緋紅起來,忍不住嗔聲說道。

彥如花 「算了,你們先玩吧,下面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呢,我先下去,一會兒再上來一起玩,那時候我的手氣應該換過啦。」許倩說著,接著她那雙狐媚的眼眸一轉,說道,「方逸天,要不你下去幫我吧,這裡只有你一個男士哦。」

方逸天臉色一怔,而後笑了笑,說道:「那好吧,雪兒,晚晴,你們先玩,不要喝太多酒啊。」

說著,方逸天便站了起來,與許倩朝著下面酒吧大廳走了下去。

其實方逸天跟著下去也沒什麼事,許倩在前台核算著一些賬面賬單,而他站在旁邊也無從插手,也只好瞥著眼打量著許倩這個狐狸精那副性感火辣的身材。

還真別說,這個狐狸精身體的發育堪稱是走在同齡人的前列,一張美艷的臉已經是夠魅惑人心的了,偏偏還有著一副絕大多數女人看到了都要羨慕嫉妒恨的火爆身材,胸前的那對渾圓高挺,直插雲霄,蜂腰渾圓纖細,往下則是那曲線擴張而起的豐盈飽滿的翹臀,著實誘人心弦。

「大混蛋,你看什麼呢?瞧你那目光,分明是不懷好意。」許倩把賬面合算一遍后嗔了方逸天一眼,說道。

「怎麼是不懷好意?我是在欣賞你的妙曼身姿啊。反正我下來了沒什麼事,總不能傻站著吧?」方逸天一笑,說道。

許倩眼眸流轉,而後便是吃吃一笑,像極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狐狸精,她嬌嗔了聲,說道:「既然沒事那麼我跟你去跳舞吧,剛才在上面你不是嚷著要跳辣舞的嘛……」

說著,許倩已經是毫不避嫌的拉著方逸天的手臂,朝著人滿為患的舞池中走了過去。 舞池中早已經是人滿為患,年輕男女在那震耳欲聾的亢奮音樂聲中盡情的將心中的激情給釋放了出來,隨著音樂而扭擺,場面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荷爾蒙味道。

燈紅酒綠,搖曳燈光中,的確是能夠激起了一對對年輕男女心中那份潛藏著的慾望給激發了出來,促使這空氣中也多了一絲的迷亂之味。

方逸天被許倩拉入了舞池中,在人滿為患的舞池中擠出了屬於他們的一小片空間。

她的身上本就是穿著一件襯衣,襯衣下擺還在小腹出打了個結,而隨著她腰肢扭擺的起舞,那片洶湧抖動之下看似要將襯衫上的紐扣漲裂開來,更是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誘惑人心,讓人難以自持。

舞池中有不少男性牲口那火熱的目光已經是盯著許倩看個不停,只可惜在方逸天的護身之下他們也只能遠觀不能近褻。

方逸天看著忘情的扭動著自己身體的許倩,他心中的熱情似乎是被感染了般,也是隨之舞動了起來,他笑了笑,說道:「許倩,你要是在這麼貼近我小心我吃你豆腐。」

「是嗎?那麼你平常的時候是怎麼吃女孩子豆腐的呢?」許倩美艷的臉上展現出一個嫵媚的笑意,眼眸迷離的看向了方逸天,嬌軀卻是更加的朝著方逸天貼靠了過來。

方逸天雙眼微微一眯,他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什麼墨守成規的衛道士,聽到許倩這個狐狸精如此極具挑逗意味的話,他心中便是泛起了一絲要跟這個狐狸精玩玩的念頭。

這麼長時間來的接觸,方逸天對許倩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心知許倩那看似奔放外表之下實則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孩子,除了他之外他也沒見過許倩如此大膽的去挑逗那個男人。

他也了解到面對許倩的挑逗,如果退讓了這個狐狸精只會是得寸進尺,步步緊逼,唯有自己主動反擊的時候才會將她表面上的那層偽裝的奔放外表給撕破。

當即,方逸天也不客氣,雙手順勢往下。

方逸天本以為自己這麼伸手一抓之下,許倩這個狐狸精肯定是飛快的推開自己,然後嗔他一眼飛快的跑開。

然而,出乎方逸天的意料,許倩媚眼迷離,口中嬌吟輕喘了一聲,而後她那性感火辣的身體彷彿是無力支撐了般,竟是癱倒在了方逸天的懷中……

這一結果出乎方逸天的意料之外,他連忙伸手扶住了許倩的腰肢,眼中閃現出一絲的疑惑之色,只覺得今晚的許倩跟往常似乎是大不一樣。

「嚀——」許倩口中輕吟了聲,而後便是嗔了方逸天一眼,語氣幽怨的說道,「你這個大混蛋,還真是下得了手啊……」

「這可不怪我,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麼占女孩子便宜的嘛?」方逸天一笑,說道。

「依我看,妃妃跟可人她們就是這樣被你佔了便宜了吧?」許倩狐媚一笑,眼眸中閃動著絲絲狡黠之色,開口問道。

方逸天老臉一陣尷尬,乾笑了聲,說道:「這個嘛……也不全是這樣。」

「呃?那麼還有怎麼樣的呢?好啊你,厚此薄彼,對我就不敢啦?」許倩眼眸迷離,說話間呵出了陣陣濃濃的酒氣,微微染著一層暈紅的她看著竟似有著幾分的醉意。

方逸天猛地想起剛才許倩在上面搖骰子的時候可是接連喝了四五杯酒,他暗想著許倩眼前這幅異樣之態該不會是醉了吧?

一個女孩子接連喝了好幾杯酒,那可是很容易醉的。

「許倩,你是不是醉了?要不我扶著你去休息吧。」 大佬穿成了小炮灰 方逸天連忙說道。

「我才沒有醉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不懷好意。」說著,許倩示意了一眼她的胸脯。

方逸天頓時有點無地自容起來,沒想到自己這個小動作都被這個狐狸精察覺到了,可奇怪的是這個平時都不讓人真正佔到她便宜的狐狸精今晚怎麼對自己欲拒還迎的樣子,根本不加阻止自己的動作呢?

許倩看著方逸天那副略顯尷尬的臉色,而後便是吃吃一笑,說道:「你知不知道,妃妃跟可人問我什麼問題呢?」

「嗯?什麼問題?」方逸天臉色一怔,問道。

「昨晚的時候呢妃妃問我是不是跟你也、也那個了……反正是不是被你給禍害了,然後我就說……」許倩說著,流轉的眼眸狡黠的看著方逸天,那目光彷彿是把方逸天給吃定了般。

方逸天頭皮頓時一陣發麻,連忙問道:「然後你說什麼?」

「我就說沒有啊,不過呢當時我表現得很驚慌,臉還紅了嗯……」許倩吃吃一笑,又說道,「妃妃看著我的反應,根本不相信我的話,妃妃說她才不信你這個大混蛋會放過我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當時我極力辯解了呢,可是百口莫辯啊……最後可人跟晚晴姐、淺雪也一個勁的問著我,紛紛表示不相信,她們說太熟悉你的本性了,才不會放過我……」許倩說著美艷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委屈之色,而後繼續說道,「最後我孤掌難鳴,也只好違心的承認嘍……」

「什麼?」方逸天一聽到這,差點忍不住跳了起來,而後說道,「你、你承認你跟我那個啥?喂喂,問題是我跟你一清二白啊……」

「大混蛋,你現在跟我的樣子像是一清二白嗎?看看你的雙手都抱著我,還使勁的讓我的身體緊貼著你……是不是感覺到很柔軟啊?」許倩吃吃笑著,又說道,「當時的情況我都極力說沒有了啊,可是妃妃她們根本不信,還是我跟你走得這麼近,才不信我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不過呢她們現在已經看開了,只是不甘心,說你這個大混蛋把我們這些好姐妹一個個都禍害了……」

「那個——我說許倩啊,」方逸天頓時語重心長了起來,哼哼教誨著,說道,「你怎麼能說謊呢?你應該堅定本性,實事求是嘛,絕不能屈打成招不是?你應該堅定自我,澄清事實……你看,你都讓她們誤會我跟你的關係了,可問題,我都沒禍害過你不是?」

「那怎麼辦?我已經百口莫辯只好承認了……現在就算是去澄清反而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沒人會相信呢……」許倩嘟了嘟嘴,說著,一雙眼眸卻是勾啊勾的看著方逸天。

「這個——依我看澄清已經是沒有任何用處,事到如今,我們只好實事求是的……咳咳,讓木成舟!」方逸天一本正色的說道。

許倩一聽,俏美的臉頓時飛紅一片,而後便是又氣又惱的瞪了方逸天一眼,伸手在方逸天的手臂上重重的捏了一把,說道:「哼,就知道你這個大混蛋沒安好心……」

說著,這個狐狸精便是飛快的掙開方逸天的雙手,準備跑開。

「喂,許倩,我跟你談正事呢……」方逸天連忙說道。

「你想木已成舟啊?看看嘍,不過你還是挺讓我喜歡的,嘻嘻……」許倩跟個狐狸精一樣,把方逸天的性趣勾引起來之後便是笑盈盈的跑開了。

方逸天心中一陣無語,同時他心中拿捏不準剛才許倩所說的那番話是真是假,他也不可能跑去跟師妃妃她們核對吧,這多不好意思啊!

他苦笑了聲,朝著舞池下走去,目光不經意的一瞥中,臉色頓時怔住,竟是遠遠地看到了從酒吧門外走進來了一條婀娜妙曼而又成熟性感到了極致的身影。

「這——怎麼會是她?」

方逸天的眉頭頓時一皺,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順著方逸天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從酒吧的入口中儀態萬千的走進來了一個成熟妙曼的身影,染燙過的秀髮微微曲卷的披散雙肩,燈光搖曳下依稀看到她的臉精緻美艷之極,眉梢間隱約帶著一絲淡淡的狐媚風韻,身上更是有股高貴傲然的氣質。

她約莫在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上有著這個年紀女人身上的那股濃郁的成熟韻味,加之身上穿著的一件豹紋短裙的襯托,更是完美的勾勒出了她那曲線玲瓏的性感身段,胸前的高挺看著就像是兩座山峰,纖細的蜂腰之下身上的短裙僅僅是遮掩到了大腿端出,裸露出來的雙腿在那絲襪的包裹之下更是顯得光滑細膩。

隨著她雙腿邁開的走動,身上穿著的豹紋短裙更是緊繃而起,緊緊地貼在她那火辣性感的嬌軀上,被稍稍包裹住的大腿端部的曲線更是凸顯無疑,而這一刻,如果看向她的背面那麼無疑更加激蕩人心的景色!

這個女人一走進酒吧,便是瞬間引起了諸多男性牲口的注意,一個個男性牲口炙熱的目光盯在了她的身上,然而一觸碰到她那冷冽的目光的時候卻又感覺到了一絲無形的壓力。

看來這個熟女不僅僅是美艷性感,身上的氣場也很大,足以將酒吧中不少男人的氣勢給震懾下去。

這個女人走進來后便徑直走到了前台中,跟一個服務員說了句話,而後這個服務員便是帶領著她走到了酒吧右邊旁側的一個空著的卡座中。

酒吧中這會兒已經是人滿為患,而居然還有著一個空的卡座,那隻能說明,這個卡座是這個女人提前預定下了的,也就是說,她今晚絕不是第一次來炫色酒吧。

這個成熟性感的女人點了一杯威士忌,就這麼孤芳自賞的坐在了卡座上,饒是她靜靜地坐著,可身上那股濃郁的成熟風韻依然是洶湧如海,讓人看了一眼都要怦然心動不已。

偶爾的輕啟櫻唇喝口威士忌中,這個女人一雙嫵媚的眼眸掃向了酒吧大廳中的男男女女,看似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人一般。

方逸天夾雜在人群中,目光遠遠地看向了這個女人落座的方向,忍不住皺了皺眉,口中喃喃說了聲:「蘭姐?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不是應該在中天市的嗎?」

這個成熟美艷的女人赫然正是方逸天他們在中天市中準備擊殺鐵手張翼時在帝王夜總會中遇上的那個蘭姐,而方逸天也是在蘭姐的配合之下把帝王夜總會的總經理陳峰引誘了出來,通過陳峰進一步的得知了鐵手張翼的藏身之處。

那一晚,方逸天將蘭姐擊暈了之後便是將她放在了她的車子中,第二天她就會醒來。

方逸天本以為他跟蘭姐這樣的女人不過是萍水相逢,那一晚之後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往來,也不會再見面,但他沒有想到今晚在師妃妃的這家酒吧中看到了蘭姐。

這實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這時,獨自坐在卡座上的蘭姐眼眸一轉,恰好目光朝著方逸天這邊掃視了過來,方逸天稍稍側臉,他的前面也站著好幾個人,那一刻他心中也不敢肯定蘭姐是否發現了他。

方逸天心中隱約有種感覺,蘭姐似乎是在找他,也就是說本在中天市的蘭姐前來天海市是為了尋找他,可是這個女人怎麼知道他就在天海市?還恰巧的出現在了炫色酒吧中?

帶著疑問,方逸天再度轉眼看向了蘭姐坐著的方向,這時他竟是看到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朝著蘭姐走了過去。

…………

蘭姐剛才的目光一轉之下,隱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美麗的臉稍稍動容,正準備定眼看去時卻是看到她的視線已經是被一個正朝著她走過來的男人身影遮擋住了。

這個男人高大英俊,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迷人的笑意,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了蘭姐面前,溫文爾雅的說道:「你好,可以跟你喝一杯嗎?」

「抱歉,我不喝酒。」蘭姐淡淡說道。

「你這句話可是讓我很受傷,如果你喝酒那麼擺在你桌前的那杯威士忌莫非只是擺設?再說你說話的時候已經是透出了一絲的酒氣。我知道我有點唐突,可是你的這個理由來拒絕我實在是讓我很難接受。」英俊男子微笑的說著,看上去便知道是個獵艷高手,目標盯上了蘭姐這樣容貌身材都堪稱是極品一流的女人。

「我不是不喝酒,而是不跟陌生的男人喝酒,請你走開吧。如果你的目的是想尋找個一夜情的女人,那麼你失算了,我不是那種女人。」蘭姐目光一冷,看著這個男子,毫不客氣的說道。

「經過我們簡短的交談,我想我們之間已經不算是陌生了。我只是想跟你喝杯酒,僅此而已,難道這個面子也不給?」這個英俊男子仍是笑容迷人的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為什麼要給你面子?」

這時,突兀的,一個低沉渾厚的男人聲音在這個英俊男子的身後響起,這個聲音響起之後,可以看到原本安靜坐著的蘭姐的嬌軀忍不住輕輕一顫,美麗精緻的臉瞬息萬變,眼眸中閃現出了絲絲異樣而又掩飾不住的欣喜之色來。

這個英俊男子聞言后立即轉身,迎接到的是方逸天那雙深邃而又犀利如刀般的目光,方逸天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毫不介意的將他身上的一絲濃烈殺機釋放而出。

婊子養的,老子還沒碰過的女人豈能讓你小子先下手?當然,自己要是碰過的女人別人更不可能去碰!

方逸天心中暗自想著,而後他便是繞了過去,大馬金刀的坐在了蘭姐的身邊,右手毫不避嫌的攬住了蘭姐的肩頭,看著這個男子,說道:「你覺得你還有必要站在這裡嗎?」

這個男子看著方逸天攬住蘭姐之際,蘭姐竟然無動於衷,沒有絲毫的反抗,當即便是心如死灰,只能悻悻然的離開,再則,面對著方逸天他心中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心中隱約有點泛冷后怕,彷彿眼前的方逸天是一頭荒古猛獸般。

「蘭姐,又見面了,抱歉啊,剛才為了幫你趕走一隻蒼蠅因此失禮了。」方逸天笑了笑,看向蘭姐,說道。

其實剛才方逸天伸手攬過來的時候蘭姐芳心一顫,本能的想要拍飛方逸天的咸豬手,可轉念間她便是領悟了方逸天的意圖,因此才無動於衷,饒是如此,她的臉色也變得有點怨怒起來。

「如果人生若只如初見,那該有多好!」

那個英俊男子離開之後,蘭姐一雙嫵媚的眼眸看向了方逸天,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人生若只如初見,當時只道是尋常。

方逸天心中微微一怔,聽著蘭姐的話,他而後一笑:「人生若只如初見,呵呵,怎麼,蘭姐很懷念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只可惜,那一晚我是個惡魔,今晚則是個謙謙君子,劫持你的事情還真是做不出來了。」

「是嗎?那你的手為何還不收回去?」蘭姐目光淡然的看了方逸天一眼,開口問道。

方逸天乾笑了聲,倒也不顯得多麼的尷尬,剛才他坐下來的時候右手攬住了蘭姐的香肩,可那個男子走了之後他的手還沒收回來,總於是讓蘭姐忍無可忍的點破了。

「有句話叫得意忘形,有幸坐在蘭姐身邊我心中委實高興得意,一時忘形,還望見諒。」方逸天厚著臉皮說著,右手有點依依不捨的伸了回來。

「我想,你心中一定很奇怪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擺明了是來找你的,對不對?」蘭姐目光淡然的看著方逸天,修長的手指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輕抿一口,問道。

「願聞其詳。總之,我知道蘭姐不是來找我算賬的就是。」方逸天一笑,而後叫住了身邊走過的一個服務員,要了一杯威士忌。

「至今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那晚你對我的不敬我可以不追究,但作為報酬問你的姓名叫什麼不為過吧?」蘭姐朱唇輕啟,說道。

「哈哈,蘭姐言重了,我叫方逸天。」方逸天爽朗一笑,隨後接過了服務員遞過來的威士忌,說道。

「方逸天……」蘭姐口中默念了一聲,而後一雙嫵媚的美眸看向了方逸天,說道,「那天晚上多謝你履行承諾,沒有傷害我分毫。那晚過後,中天市跟臨海市傳來了虎頭會分會被人端平的消息。過了一天,虎頭會的當家老大華天虎死訊傳來,整個勢力龐大的虎頭會在瞬息間土崩瓦解。我想,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吧,方先生?」

方逸天雙眼一眯,他心中已經是猜測出憑著蘭姐這個聰明的女人肯定是能夠推測得到虎頭會的滅亡與他有關,不過這會兒華天虎已死,虎頭會勢力土崩瓦解,因此就算是蘭姐能推測出點什麼他也沒什麼擔心的。

這也是方逸天主動的出現在蘭姐面前的意思,再則,他看出來蘭姐就算是來找他也不會懷著什麼惡意。

「虎頭會?據說是沿海地區一帶中勢力最為龐大的一股黑道勢力,這些天我也看報紙,看到了虎頭會遭到警方嚴厲打擊搗毀的報道。」方逸天淡淡一笑,抿了口酒,說道。

「這麼說你認為華天虎的死以及虎頭會的滅亡是警方出面造成的?」蘭姐淡淡說著,語氣中透著一絲冷笑之意。

「至少報道上就是這麼說,不是嗎?」方逸天聳了聳肩,說道。

「虎頭會的勢力我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華天虎此人跟各個地方的政府高層或是警局中的人都有著密切往來,關係網極為龐大,警方要是有所動作,華天虎可以立即潛逃,誰也抓不到他,更別說將他殺死了。方逸天,我這次來不是想跟你爭論這件事,至於虎頭會是怎麼滅亡的我心中有數。我雖說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不管怎麼說,能夠扳倒華天虎的人物絕非池中物。華天虎是在天海市被殺,因此,我猜測你應該是在天海市,便趕了過來。天海市中我打聽到這家酒吧不錯,口碑很好,便連續幾天晚上來這裡守著,我覺得在這裡總會遇上你。終於,今晚總算是碰到你了。」蘭姐淡然說道。

「哈哈,聽蘭姐的意思好像華天虎之死跟我還有關?這個可不敢當,蘭姐太看高我了。」方逸天打了個哈哈,說道。

「那麼就當我是在看高你吧。那晚你威脅我,然後利用我將陳峰引了過來,最後將我擊暈放在了車子裡面。後面的事情我雖說不知道,但後來也能推測出你肯定是通過陳峰得知了在中天市中虎頭會的張翼消息,而後將張翼這股勢力殲滅,最後連夜趕去了臨海市。當然,這些我沒什麼證據,推測而你,而你想必也不會承認,對不對?」蘭姐一雙狐媚而又魅惑之極的眼眸看著方逸天,說道。

方逸天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搖晃著杯中的酒,而後他猛地將酒杯中的威士忌一口飲盡,接著,轉臉看向了蘭姐,而且臉面直接伸到了蘭姐的面前,此刻,他的嘴唇距離蘭姐那張嬌艷潤紅的紅唇不過僅有三四公分的距離,接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蘭姐,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就說吧。」

蘭姐眼中閃過了一絲異樣之色,不知怎麼的,看著方逸天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她心中忽而感覺到一陣極為異樣的感覺,身子似乎是微微有些酥軟起來。

她深吸了口氣,右手手指印在了方逸天的嘴唇上,將他的臉面推開,而後說道:「我不習慣你這麼近距離的跟我說話。這次來找你,有兩件事,第一,就是謝謝你!」

「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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