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大喊了一聲:“小心。”可是已然來不及了,出租車像一匹脫繮的野馬一般衝向了路邊的河中。在出租車即將入水的那一刻,出租車司機猛然從駕駛座上跳離而出。

方塵這才明白,原來出租車司機爲了保命,竟然選擇了這樣的求生方式。

方塵真是哭笑不得。方塵用盡全力猛然踹開了車門,然後抱着若溪,雙腳一踩,身子一躍,人如飛燕一般悄然飄落岸上。出租車轟然一聲沉入了河中。

出租車司機拼盡全力游上了岸,對着河中心有餘悸地道:“我不是有意要害你們的,只是我爲了保命纔不得不這麼做,不過你們作惡多端,合該有這個報應吧,我這麼做也算是爲民除害吧。”出租車司機畢竟覺得自己害了方塵和若溪,所以懺悔之後,還不忘爲自己安心,尋找藉口。

可是當看到方塵抱着若溪站在他身後時,他的臉嚇得都白了,他雙腳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你,你們怎麼上來的,我,我。。。。”

“怎麼你不希望我們上來嗎?”方塵哭笑不得地問道。

“沒,沒有。我。”出租車司機言無倫次,他已經不知道他該說些什麼。

“以後,做事情別那麼武斷,否則害人害已,滾回家去吧。”說着抱着若溪,繼續向前走去。

出租車司機還是驚魂未定,他顫聲問道:“我真的可以走了嗎?”

“滾吧。是你自作聰明,我什麼時候說要害過你了。”方塵擺了擺手,繼續朝前走去。

出租車司機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這樣,自己幹嗎,發神經。如今,這幾百裏的山路,又荒無人煙的,叫自己如何走回去呀。

這裏離半月山尚有數百里的路程,要是在平日裏,自己一個御劍飛行,十來分鐘分鐘也就到了,可是如今,自己深受重傷,根本御不了劍。這一步步走下去,該走到猴年馬月。還好,方塵是修行之人,意志也特別堅定。他認定了這個方向,就是爬也要爬過去。

走了兩個多小時,方塵實在有點支撐不住了。剛纔那一番劫難,他已經郝用了過多的真氣,加上這一路旅途勞頓,他實在是撐不住了。而更糟糕的是若溪因爲槍傷,雖然止住了血,但是人卻暈迷了過去。如果不及時趕到半月山,可能就會有生命之憂。

越是急,方塵的心裏越亂,越發牽動身上的重傷。腳步也就越來越沉重。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方塵終於撐不住,雙腳一軟,倒了下來。人也失去了知覺。

當方塵再次醒來時,方塵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偏僻的土胚屋裏。這戶人家家徒四壁,唯一奢侈的擺設就是屋內的各種動物皮飾物。他們那土胚牆上,還掛着弓箭、腳夾等捕獵工具,顯然這是深山中的一名獵戶。

方塵一摸身邊,若溪已然不在。他不顧身上的傷痛,一下子坐了起來,瘋狂地尋找着若溪的身影。

這一呼喊聲,自然驚動了屋子的主人。一位挽着過時髮髻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笑盈盈地說道:“先生,你醒了。”

“我這是在哪?若溪呢?”方塵看這人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個壞人,忙不迭地問道。

中年婦女笑着說:“我家老頭子在打獵的時候,碰到了昏迷中的你們,所以把你們給救下了。你是說那位姑娘哦,她好像受了不輕的傷。我家老頭子正在給她上藥呢?”

方塵一聽急了:“上藥,你們知道該上什麼藥嗎?快帶我去看看她。”

中年婦女被吼得一愣一愣的,當下也不敢怠慢,趕忙帶着方塵轉到了後面的廂房中。

若溪正氣若游絲地躺在牀上,臉色十分得蒼白,她一把握住方塵的手:“天哥,我要是先走了,你可要好好地活着,不要替我難過,只要你記得曾經有一個叫若溪的女孩子,深深地愛着你,我就知足了。” 怪老道桀桀一笑,趁著那陰煞黑柱搖晃的機會,身子朝前一竄,一把將林白給抱在了懷裡,然後將手心中的那粒丹藥朝著林白嘴中便摁了進去!

做完這些之後,身材瘦小無比的怪老道居然一反手便把林白扔到了自己背上,然後看著沈小藝和蘇菲亞二人,急聲喊道:「別愣著,趕緊走!」

沈小藝擦拭了一把眼中的淚光,伸手將索菲婭抱在懷裡,跟在怪道人身後朝著蘇黎世大教堂外面便跑了出去。

便在此時,從漆黑無比的夜色之中出現了一個大口喘著粗氣的身影。看到那個身影,怪道人和蘇菲亞不由得怔了一怔,然後看清楚那人正是滿頭大汗的尚卓才!

「吹牛大王,你沒有死,太好了!」兩個人平素雖然經常鬥嘴,但交情卻是極佳,此時見到尚卓才逃出虎口,索菲婭掙扎著從沈小藝的懷中跳了下來,朝著尚卓才便沖了過去。

沈小藝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臉上也是激動無比的笑容,原本她以為尚卓才這一趟必死,但卻沒想到他還能活著回來,而且除卻了喘氣粗重一些之外,這傢伙身上竟然還沒有半點兒傷勢!

「臭小子,你是怎麼對付那小娘皮的,讓她叫的那麼大聲?」怪道人一邊扛著林白,一邊對尚卓才出言問道,他對尚卓才能全身而退這件事情也是分外驚詫!

尚卓才喘了口粗氣之後,仰頭笑道:「本大爺威武雄壯,自然是靠著這張俊秀無比的帥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她敗得心服口服!」

「又開始吹牛了!」索菲婭撇了撇嘴,不屑說道,但語氣中卻沒了往昔的奚落,而是帶上了幾分好奇。

「好吧,我實話實說!」尚卓才摸了摸腦門,望著諸人尷尬笑道:「其實我衝過去的時候她剛好屁股對著我,我就沖她放了個衝天猴!」

怪道人愕然。

沈小藝哭笑不得,一邊的索菲婭更是張大了嘴驚愕莫名的看著尚卓才。片刻之後,眾人仰天發出一陣笑聲。

「你小子哪來的衝天猴?」沈小藝強忍住笑意對尚卓才這活寶輕聲問道。

尚卓才伸手將怪道人肩膀上扛著的林白接到了自己手裡,一邊說道:「就是在雅典的時候,我見那群雅典人祭祀神廟時候做的這東西,覺得挺好玩的,臨走的時候就往口袋裡裝了幾個,沒想到現在派上了大用場!」

怪道人此時已經笑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歐洲黑巫術界最為神聖的女祭司居然被人拿炮仗炸了屁股,這種事情傳出去恐怕要把人的大牙給笑掉!

…………

蘇黎世教堂附近,從梵蒂岡派來的幾位紅衣大主教戰戰兢兢的望著蘇黎世教堂的殘破模樣,心中膽寒至極—之前兇險無比的場景他們雖然沒有看到,但卻也看到了教堂牆壁倒下之後徹底垮棚的一幕,便是他們呆在里教堂幾百米之外的地方,心臟還是驟然一緊。

太過恐怖了!雖然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細節,但卻知道,這裡之前的那場戰鬥一定危險到了極致。

而且在他們眼中上帝委派到人間的執牧者,無所不能的教宗本篤十六世竟是一幅半死不活的狀態,被他們攙扶著胳膊架到了車上之後,居然一句話都沒有開口。

車子沒在蘇黎世教堂附近過多停留,將艾薇兒和本篤十六世攙扶上車之後,便飛馳著離開了蘇黎世大教堂,很快消失在了從天際開始出現的一抹淡淡橘黃色陽光之中。


「艾薇兒。」本篤十六世喘息了一陣之後,輕聲問道:「你沒事兒吧?」

艾薇兒正摸著自己被衝天猴炸開了花的屁股,聽到本篤十六世的問話,便冷然的搖搖頭。

本篤十六世重又小心翼翼的問道:「艾薇兒,你手中握著的那宗秘寶能不能借我一觀,這樣神異莫名的寶貝,我此生還是第一次見!」

「嗯?!」艾薇兒扭過頭,臉上滿是殺機看著本篤十六世,道:「教宗大人,這宗秘寶的威能之前難道你還沒有看清楚么?還有,不要忘記了我們彼此的身份,我怎麼可能將這寶貝交給你,以後這樣的話先在腦子裡想清楚了再問!」

「我就是隨口說說!」本篤十六世尷尬的打了個哈哈,卻也沒再敢多言。之前和林白的比拼中,聖彼得的遺物權杖已經被他損壞,教廷的傳承秘寶已失,而且他現在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實在是沒有和艾薇兒再賭鬥的能力!

艾薇兒握著手中的秘寶,心中也是思緒紛飛。雖然她心中仍有被尚卓才炸了一衝天猴之後的鬱悶,但是更多的乃是對這陽賓士都功印的震顫,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宗華夏秘寶的威能居然到了這樣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果不是有它在手,今天她絕不會比本篤十六世好過!

華夏實在是太神秘了!自己當初剛接觸黑巫術的時候,感覺那黑水晶頭蓋骨便已經厲害無比了,但是那宗物件和此時手中握著的陽賓士都功印比起來,就像是小兒科的玩具一般!

「林白那小子的傷勢怎麼樣?」停頓了一會兒之後,本篤十六世輕聲詢問道。

艾薇兒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輕聲道:「五臟俱亂,法力耗盡,經脈悉數錯位,心神也遭受了重創,恐怕再不會復原了,以後想來我們不用再把他當做對手了!」

「還有你們教廷以後不要再靠近北歐,那裡是我們的地界,如果你們教廷中人敢踏足北歐半步的話,我定然殺無赦!」艾薇兒冷冷的掃視了一眼本篤十六世和那群紅衣主教,說道。

副駕駛上坐著的那名紅衣大主教臉色驟然變化,轉頭看著艾薇兒厲聲喝道:「凡是陽光照耀的地方無一不是我們教廷傳播福音的所在,只要是視線能及之地,便是我主撒播仁慈光輝所在,你憑什麼不讓我們教廷在北歐傳教?!」

「憑什麼?」艾薇兒冷冷一哼,握緊了手中的陽賓士都功印,手捏成了個詭異無比的印訣,然後冷然道:「我就憑這個!」

話音一落,一道陰煞黑光朝著那紅衣大主教便撲了過去,陰煞黑光入體之後,那紅衣大主教悶哼一聲,整個人便委頓在了座椅之上,周身血脈盡枯,整個人如同是被脫了水的肉乾一般。

「我就憑這個,你們要是誰還不服的話,儘管說話!」艾薇兒冷冽一笑,盯著車內的這群教廷魁首們,冷冷的威脅道。

車廂內一片沉寂,氣氛沉悶到了極點。車內座位旁的那些紅衣大主教們紛紛看著後座閉目養神的本篤十六世,等待著這位教廷的首腦做出回應!

「我們教廷以後不會在出現在北歐的土地上,那裡將成為光明永遠照耀不到之地,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么?」沉默片刻之後,本篤十六世緩緩開口,不帶任何情緒淡淡道。

艾薇兒沒再說話,握緊了手中的陽賓士都功印,仰頭髮出了一陣陰厲無比的笑聲。

車內的那群紅衣大主教們眼角紛紛墜落淚珠,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想過自己這一車的人都犧牲在這裡,更想過教宗大人能夠出手將這言語囂張到了極點的女人制服,但卻都沒有想到,事情的最後,本篤十六世教宗居然做出了這樣的退讓!


「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下,我必須要那個叫做林白的年輕人死!」本篤十六世看了一眼那個成了肉乾的紅衣大主教,眼神中沒有半點兒痛惜和悲憫之色,道:「而且我們之前商量的興復歐洲的大業,也不能出言反悔!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教廷瘋狂的反擊!」

「可以!」艾薇兒很大度的擺了擺手,嘴角笑容燦爛無比,但眼中的毒辣卻愈發多了起來。這不過是光明和黑暗的第一次交手,北歐也只是一個開始,整個歐洲才是她的計劃!

本篤十六世握緊了手中的十字架,從手心往外流出了嫣紅的鮮血,但他卻絲毫不覺,此時在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斬殺!瘋狂的斬殺!然後恢復火刑,將這些曾經讓他受盡屈辱的人全部綁在百花廣場點燃! “不,不,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方塵這麼寬慰着,自己卻是一臉的擔憂。若溪的槍傷本來就重,加上無法及時治療,傷口已經感染了,致使她高燒不退,情況甚是危急。要是自己沒有受傷,一定會使出“迴天八式”救治,可是如今,方塵已經是自身難保,根本無法使出“迴天八式”,要是勉強使出,不僅不會達到那樣的功效,甚至若溪還有性命之憂。

那位正要給若溪施藥的中年人,一見方塵進來,不由得站了起來。歲月的滄桑過早地刻在了老人的額頭上,使他看起來,特別偏老。

方塵冷着臉,走到中年人面前,二話不說,拿起桌子上的草藥,聞了聞,不高興地道:“這只是普通草藥,要是尋常傷口,還有些作用,但是對於若溪的傷口,不但無益,而且有害。”


一對中年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想不到好心辦了壞事。所以心頭反倒覺得有點歉疚。

方塵看了看若溪的傷勢,突然問道:“這附近有沒有藥鋪,我開一個方子,麻煩你們走一趟,然後把這幾副藥抓來,煎服三日,情況會有所好轉。”方塵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心頭的擔憂並未減輕半分,因爲他知道這藥,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中年人擺了擺手:“這方圓十里沒有一家藥鋪,不過倒是有一位神醫,興許可以治好這位姑娘的病。”

方塵眼睛一亮:“是嗎?那快帶我去。”

“這個。”中年人有點爲難地道。

“怎麼啦?”

“這位神醫脾氣有點古怪,而且規矩也很奇特,一天最多隻看十個。超過十個,你就是求他,他也不會給你看的。”中年人嘆了口氣道。

方塵犟脾氣來了:“不管怎麼說,我都要帶若溪去試試。”

中年人僱了輛馬車,然後一行人朝着那位神醫住所而去。如今已經二十一世紀,可是在這個落後的鄉村裏,汽車依然是個稀奇的東西,大多數人趕路,還是靠着傳統的馬車。


緊趕慢趕,趕到那裏時,天已經漸漸黑了。

神醫的住所很簡樸,灰色的牆,紅色的瓦,一排破籬笆圍了起來,就算是一堵牆了。要是不說,誰能知道這就是那個神醫的住所。這年頭開醫院的,賺到的錢能數到手抽筋爲止,哪裏會這麼寒酸。從這點來看,這位神醫就與衆不同。

神醫住所的大門冷冰冰地緊閉着,中年人看到這副景象,不由得嘆了口氣:“我們來晚了。”

“難道已經超過十個了。”

“是啊,每天她只要超過十個,她就會閉門謝客。”

“不行,來都來了。我一定要見到他。”方塵倔強地說道。

說着,走上前去敲門。中年人忙失聲阻止道:“不要。”

話音剛落,那原本緊閉的大門被方塵這麼一拍,突然門洞打開,然而就在此時,一根粗大的木棍急速襲來。方塵伸手一擋,那粗大的木棍登時偏離而去,撞在一旁,木屑紛飛。被這樣一根粗大的木棍偷襲,普通人非得鼻青臉腫不可。然而方塵畢竟不是普通人,就算他現在深受重傷,然而這樣的襲擊還難不倒他。只是方纔略一動真氣,牽扯到了體內的傷口,所以不由得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中年人還以爲方塵是僥倖躲過,忙勸方塵離開。方塵卻是微微一笑,然後徑直朝裏走去。

中年人眼見過,有人治病心切,硬闖神醫住所。就算勉強躲過了第一關,然而當繼續往裏走的時候,又有不少的機關等着他們,所以這些年以來,人們一直恪守着神醫的這個古怪的規矩。

然而中年人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情景,屋內靜悄悄的。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問道:“你來做什麼?”這聲音如同百靈鳥般婉轉動聽,彷彿天籟之音,讓人聽了都覺得神清氣爽。

“怎麼是個女的?”中年人聽到這個聲音詫異地道。這些年來,大家只知道這裏有個神醫,但是卻始終沒有見到過神醫的廬山真面目。每次看病時,她會隔着屏風,從中激射出一條絲線,用絲線搭着病人的脈搏,幫病人切脈診斷病情。而開藥時,則會遞出一張方子,讓他到廂房的藥鋪抓藥。所以沒有人知道她的廬山真面目。

“我心愛的人受了很重的傷,請你施以援手,否則她就會沒命的。”方塵感傷地說道。

“可是我有我的規矩,每天看病的人不超過十個,你這是壞了我祖師定下的規矩。”

方塵用懇求的語氣道:“事情緊急,如果等到明天,或許一切都晚了。”也許是過於激動,他這一番話牽動了身上的傷口,方塵連連咳嗽。

“你自己身上有傷,爲何不讓我治,卻要讓她先來治。”

“姑娘真是高人,聽聲音就知道我深受重傷。可是雖然我深受重傷,卻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然而她不同,她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

那個婉轉動聽的聲音再次傳來:“當年祖師爺定下了這個規矩,就是因爲他看穿了天命,這世間之事皆有因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數。我們行醫之人,懸壺濟世,把那些老天爺索要懲罰的對象,強行挽救了過來。這已然是違背了天命。所以當年祖師爺定下了這個規矩,可以救人,但一天不能超過十個,哪怕是對方垂危病死,也決不能超過十個。”

方塵的語氣中略有不滿:“這什麼邏輯,您的祖師爺定下這個規矩,未免太無人道了吧。”

屋內傳來了一陣幽幽的聲音:“無人道也就罷了,可是要是違背了天道,你我都承受不起。祖師爺定下的規矩絕不可破。除非。。。。。”

“除非什麼?”方塵如同一個溺水的孩子,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眼裏閃爍着希望的光芒。

“除非你死,一命抵一命,這樣我就不算違背天道,我就可以出手救你的愛人了。”方塵忽然覺得那聲音雖然很好聽,可是卻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人情味。

“好,只要你能救他,我願意犧牲我自己。”方塵臉色堅毅地道。 在瑞士官方的壓制下,蘇黎世大教堂這件讓奇門江湖震顫莫名的事情,被控制在了一個極小的範圍之內。

不過幾天之後,原本以為林白有可能會在歐洲重新出現的本篤十六世卻是惱羞非常,因為林白就像是化作水汽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消息傳出。

阿爾卑斯山山區的清晨,空氣清新異常,一望無際的林木,潺潺流水圍繞山間流淌,宛如一位美麗的少女,披著長發,銀裝素裹,恬靜地仰卧在藍天和白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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