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苦笑現在已經是林雲的標誌性動作了,這世間的事情,所能瞭解和理解的都太少。

身邊的人,熟悉的不熟悉的也只有那麼多,但每個人在看不到的方法都有各自的隱私。


沒有實際發生的麻煩,都算不上麻煩,一個不起眼的風波而已,隨着時間慢慢的就衰退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雲看出來了,張麗向老太太攤牌了。

“小林呀,你也是離過婚的哦,你更應該懂得珍惜,我們家張麗兩姐妹雖然是我從十幾歲就一個人帶大的,但是絕對沒有任何不良嗜好,還是很優秀的!”

“嗯,我懂的,阿姨!”

老太太的話很明顯,算是一種認可。

但是林雲聽得張麗兩姐妹是老太太從十幾歲就開始一個人帶的,有點摸不着頭腦。

這是什麼情況?

離異?

喪偶?

算了,把疑問交給時間!

老太太見林雲似懂非懂的一個勁點頭,也沒有把林雲當成外人,就把家庭情況簡單的說了,也問了林雲的家庭情況。

“有的情況小林你不知道,我老太婆是很硬氣的人……”

時間可以揭開一切真相,耐住性子的林雲只等了幾分鐘就解開了疑惑。

原來呀,張麗的爸爸和張麗的母親離婚都差不多二十年了。

離婚以後,張麗的父親娶了市教育局長的女兒,而這麼些年經過不懈的努力和奮鬥,已然成爲了這副省級城市的某轄區的區委書記。

怪不得那個叫柯總的男人看到張麗就偃旗息鼓了,怪不得張麗能在公司風雨飄搖的特殊時刻不但沒被波及,反而乘勢而上了。

雖然也有潔身自好的原因,但這中間一點關係都沒有肯定是不可能的。


既然是領導幹部的子女,哪怕是領導幹部離婚重組家庭了,依然是領導幹部的子女,血緣是割不斷的。

領導幹部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忽視的,不然國家也不會出臺那麼多規定,嚴禁領導幹部本人及其配偶子女利用影響力謀取個人利益了。

這種影響力並非全是負面的,任何東西都是雙刃劍,有好與壞的兩面性。

很難說當年巴德敬和張麗結婚不是看上了這份影響力,要說結婚後沒有去利用過這份影響力,能四十不到爬到集團公司中層幹部的地步,打死林雲也不相信的。

這裏邊不排除個人的能力問題,但是利用這種影響力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絕不會沒有。

副省級城市的轄區區委書記什麼行政級別?

至少副廳!

部分副省級城市的直轄區,或者個人擔任市委常委的就是正廳級!

而主政一方的主要領導呢,影響力自然不是普通的職能部門同級別能比擬的。

林雲覺得自己撿到寶了,這也是人之常情。

就算不考慮利用這種影響力去作威作福,但至少別人不敢隨便的欺負自己。

好吧,林二桿子也就這點出息!

無可厚非,因爲這廝的個人素養和眼界確實有待提升。

這廳級到底多大的官,林雲心裏還真的沒有什麼直觀的概念。

反正挺大的吧!

吃完午飯,老太太和張萍就帶着小巴楚走了!

晚上林雲給張麗彙報完工作,林雲把李婧結婚邀請參加婚禮的事情說了。

只說了是同學,其它的一點都不敢透露,這女人吃起醋來,那是天崩地裂,排山倒海呀。 工程人生

第二卷

第三十五章 僅一人可見的朋友圈

元旦前一天下午,林雲和張麗坐着飛機直飛重慶!

早知道林雲就不請示了,因爲張麗聽了以後決定要和林雲一起去,這是林二桿子第一次坐飛機,也是第一次帶着女人坐飛機。

從來都以堅強勇猛自居的林二桿子沒想到自己還有高空恐懼症,兩個多小時的飛行,林雲感覺整個心都和這飛機一樣,不上不下懸着的。

還是地上好,腳踏實地的感覺比懸在空中的感覺好多了!

從機場出來,兩人就上了回家的大巴。

出於虛榮的原因,林雲並沒有把張麗往家裏帶,父母住那房子太破舊了,林雲想當然的不願因把張麗帶回家。

這是真實的人性,林雲在張麗面前始終做不到灑脫,尤其是在知道張麗父親的情況以後。

敬畏權勢也是普通人的本能!

到達家鄉的城市是下午六點多,林雲已經在手機上定好了酒店,但兩人並沒有往酒店而去,而是去了另一個地方。

本地很知名的飯店,父母兄弟和女兒已經在飯店等候多時了。

在外邊吃飯,這是林雲特地囑咐的。

回來參加李婧的婚禮,林雲是給母親透露過的。

而自己有了新的女友,也是給父母透露過的。

帶着驕傲和虛榮,林雲也告訴了父母現在的女友是自己的上司,並語焉不詳的透露張麗的老爹是地方領導。

爲什麼要這樣去透露,林雲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按說理智自己是有的,但有的東西自己還真就忍不住。

炫耀,顯擺,人心有多奇怪,人的行爲模式就有多奇怪。

直到吃飯的時候,見到父母在張麗面前唯唯諾諾的,林雲才發現自己錯得很徹底。

刻意的逢迎之下,張麗吃飯時候的體驗也應該不是太好,原本的家庭宴會變得不倫不類了。

又快一年了,林雲中間只回來了一次,女兒大一些了,但長久不見依然是怕生的,況且老爸的身邊時刻陪着一個陌生漂亮的阿姨,自然是不會太多的親近。

“你女兒挺漂亮呀,遺傳她媽媽的吧!”

張麗很喜歡小姑娘,抱着來逗,看看小姑娘,看看林雲,那懷疑的眼神簡直讓林雲有一種把張麗就地正法的衝動,信不信分分鐘教你做人。

林雲的父母雖然是本分人,但是思想還算開明,雖然感覺在張麗面前有很多不自在,但是始終還是會支持孩子的選擇,這就是爲人父母的心思。

父母總是爲子女想得很多,爲什麼自己考慮得很少。

家庭宴會氣氛並不熱烈,但總體還算愉快,只是略有沉悶。

吃完飯,父母知道林雲不會回家的,所以吃完飯就坐林雲弟弟的車回去了。

對林雲來說,這也許是一個好機會。

這樣的事件,也許會改變父母的心意,讓父母搬到自己的新房子去住,或者搬到兄弟的新房子去住,畢竟像張麗這種生活條件優越的人,逢年過節跟着林雲回來,不能回家住確實不像個樣子。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偏向於喜歡溫馨舒適的居住環境,這也是基因決定的。

很多人說女人虛榮,但其實虛榮的是基因。

人類長久以來的發展,給後代謀取一個安全舒適的生存環境早已經刻在了女人的基因裏邊,但凡懂一點科學的人,都不會因爲這個去苛責女性。

這種行爲模式不止是人類纔有,求偶期的飛禽走獸包括水裏的小魚兒,都有相同的行爲模式,從外面撿拾閃閃的亮晶晶的東西回去裝點自己的巢穴,以求增加獲得繁衍後代的機會,這就天性,這就是自然法則。

奢望豬窩裏邊飛進金鳳凰的男人,絕對是妥妥的傻逼。

所有的鳳凰都是要住梧桐枝的,良禽擇木而棲絕不是一句空話,是自古以來的現實寫照,適合所有人,無分男女。

吃完飯,回到酒店,讓林雲重新認識了一遍張麗。


女性在陌生的旅途中會有緊緊依靠身邊熟識的人的心思,這一點在張麗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方言,確實讓張麗產生了對林雲的依賴。

不得不說川渝地區人的驕傲和固執,這裏的每一個人都熱情好客,但從來都是驕傲而固執的用一口方言接待任何遠道而來的客人。

是夜,林雲就感覺到了張麗的不同。

酒店的大牀房上,彙報工作的角色好像轉換了過來,佔盡主場之利的某人徹底的被另一個人榨乾了每一分力氣。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林雲就帶着張麗去參加李婧的婚禮了。

帶着美女去參加另一個美女的婚禮,原本是一件開心快樂的事情,林二桿子卻有點心情複雜。

人在很多特殊的時間節點之下,情緒是很奇怪的,有那麼一點百味俱全的感覺。

曾經在自己懷裏婉轉承歡的女人,終於要投入別人的懷抱了嗎?

林雲在李婧結婚前的這幾天,終究是心裏憋了一種情緒,直到所有的情緒轉化成了以下的這段文字:

“相遇沱江畔,人各江一頭。”

“時日漸久,深陷難抽,幾多愁,相思白頭,江水繞卿柔,不捨向東流。”

“幾多載,向東流,難回頭,祈卿乘舟順江遊,水載一輕舟,送卿此一路,旅途無哀愁。”

“惟願卿途得佳偶,從此無相思,更無相思愁。”

“相思淚,釀此酒,共飲此酒,一別無秋,願卿別途順風順流,有鮮衣怒馬,亦有珠玉滿樓!”

一段文字,記錄了一段生活!

一段文字也許並不能爲這段磕磕絆絆但無疾而終的感情劃上句號!

但一段文字卻讓林二桿子一吐胸中的悶氣。

這種充滿眷念和不捨的文字可以發到朋友圈,可以設置成只讓某一人看。

自己能做的已經做了,所有的情緒和祝福都在文字裏邊,對方能不能看到,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林雲覺得自己好虛僞,是虛僞到了極點那種,自己的文字到底想要表達什麼,也只有自己清楚。

婚禮進行得很順利,一襲白色婚紗的李婧是全場最耀眼的焦點。

看着臺上參加儀式的李婧,突然之間林雲明悟了,因爲她想起了她曾經和李婧的一段對話。

“你喜歡中式婚禮還是西式的?”

“肯定是中式的呀!這還需要問嗎?”

“可是我好想穿婚紗!”

“婧兒,你不是教徒,你也沒有受洗,你知道什麼是受洗嗎?你連教父都沒有,你又怎麼舉行西式的婚禮?你不覺得不倫不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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