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糊塗阿笙也不敢多問,「哦……」她轉身朝湖光走去。

薄猛飛臉都青了……小馬哥……眼神泛著寒光,殺人的心都有了!

河馬不以為然,淺笑冷風著,「不是吃飯嗎?裡面請吧。」

薄猛飛微笑,算你狠!

門口的交鋒薄猛飛輸了,礙於此事礙於要經過河馬,一改強硬風格,放下臉面,他委軀求全。

這麼好的機會河馬又會放過,自然不能放過,免不了一頓傲嬌,薄猛飛那個苦啊!

我忍……我忍……為了阿笙忍……

忍不下去了!必須忍,一定忍……

飯桌上的二次交鋒就溫柔多了,薄猛飛違心拍著彩虹屁,說著一大堆好話。

河馬也不上套,含糊不清的應著,故意偏離話題,你攻我躲,始終不正面迎接主題。

一圈下來,薄猛飛應都涼了,獃獃傻笑著聽著河馬講著,你說……你說……我究竟要看看你還能整出什麼幺蛾子!

送你一首歌……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看著某人此後不語,河馬也不在過分打擊,調侃完了,正事他還是要幫忙的! 迷人的微笑,河馬說完,停頓的望了他,突然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持續的眼神對視,那個認真的眼神中,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不由的拍手叫絕!「好……好……」

薄猛飛驚喜,有戲,漏出標準的微笑,「小馬哥同意了?」

「呵……」河馬忍不住笑出馬聲,「要我同意有什麼用,得要她同意。」他暗示。

話見笑了,薄猛飛不是這個意思。

「小馬哥謙虛了,這事還要你幫忙,沒有你的肯定……」

河馬伸出手打斷,「哎……一碼歸一碼,她的事情我可以不插手,但幫忙……」他疑問停頓幾秒接著說道,「你想讓我怎麼幫。」

薄猛飛想了想了,想要湊近河馬耳邊,他有些嫌棄躲開,「就我們兩個你說就好了!」

薄猛飛尷尬,「咳咳……」坐直身子,「這樣小馬哥……」

阿笙並不知道發生的一切,不過她來到湖光餐廳時,在得知沒人找她時,她一臉茫然有些懵的望著河馬餐廳的方向,陰謀……她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沒有停留立即返回河馬,回到餐廳前台,阿笙上樓時隨口問道前台的同事,「阿***OSS在那個廂房……」

阿美因為前幾天事情調到了前台,小姑娘微笑著悄悄的回道,「二樓雲深……」

得到了目標阿笙直奔主題……

二樓廂房門口,門虛掩沒關,屋內清晰的傳出兩個男人交流的聲音。

阿笙頓了頓,放下正要敲門的右手,並不是要偷聽,而是揮動的右手即將觸碰廂房門的那一個瞬間,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阿笙……阿笙……

兩人開始不斷重複她的名字……

好奇,阿笙當然好奇,只是接下來的話,她徹底震驚……他們怎麼可以?他們怎麼可以……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憤怒情緒的瞬間,阿笙推開了廂房的大門斥和道。

突如其來的震驚,廂房河馬兩人更是嚇了一跳,阿笙?阿笙……兩人瞬間懵了!

聽到了?不會吧……

這丫頭什麼時候躲在門外偷聽?完了小丫頭要生我氣了!

阿笙自己都沒想到,為什麼剛才不受控制的就推開了房門?憤怒情緒開始僵硬,我做了什麼?她瞬間後悔,怎麼沒有忍住就這麼推開了房門?

我不應該多偷聽會嗎!我不應該……

既然都這樣了,那……憤怒快速褪去,微紅的小臉阿笙苦笑著,「抱歉……抱歉……」她彎著腰後退,退到門口,起身撒腿逃去。

望著逃去的阿笙,兩人怪異的對視,這……

無解啊……聊就聊了,竟然還被正主發現了,逮個正著,這下有的玩了!

河馬感慨,起身,「事情敗露了,我去看看,以後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說完他離開了廂房!

河馬剛下樓,大廳內阿笙正和李暖有說有笑,臉上潮紅還未褪去,她有些拘謹羞澀,李暖則似乎像是打趣開著玩笑。

李暖發現了河馬,停頓要說的話,轉移視線,「河老闆!」她打著招呼。

阿笙有些生氣,轉過身看著走來的BOSS,沒給好臉色,點頭問好轉身就閃,似乎不想搭理某人!

河馬正要回什麼了,吃了憋,得!阿笙生他氣了!轉過視線,淺笑著緩解自己的尷尬,「暖暖小姐……」

兩人邊走邊聊,李暖好奇的問起,河馬也沒什麼好隱瞞,剛才發生了事情闡述了一遍,話還沒說完,她吐槽道,「你可真壞,跟自己的好兄弟合起伙來誘騙無知少女。」

話沒完罪名就定下來了,不過也對基本就是這麼回事!

河馬尷尬不語,嘿嘿的微笑,李暖嫌棄眼神罵道,「死樣子,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不痛不癢的一聲,瞬間凸顯的這麼曖昧,就連兩人本身都沒有發現!

李暖說著,河馬就這樣安靜的聽著,一路來到二樓的廂房,指引者來到廂房坐下,他開口問道,「想吃點什麼?」

李暖想了想,靈光一閃,「醬油泡飯……」

「好的……」河馬明白,繼續等待著禮貌點頭,只是停頓了幾秒,望著李暖不語的微笑,「沒了?」

李暖最近食欲不振,吃什麼都不和胃口,尤其是公司食堂的飯菜,伴隨著一頓有一頓的積累,厭惡感最終爆發!

厭惡感算不上,但說實話吃多了,她對食堂飯菜確實沒有一點胃口,這不中午突然想到了河馬先生的醬油泡飯!

「沒了……」李暖回答。

河馬尬笑,大中午跑到這裡就為了一碗醬油泡飯?而且還定了二樓這麼大一間廂房,一個人,可結果你就點了一道醬油泡飯?

河馬敢怒不敢言,客人、尊貴的客人!滿足她,自然是滿足她!

不一會泡飯就呈了上來,李暖拿起筷子,嗅了嗅米飯的香味,食慾大開,「開動……」她開心的嘟囔著,用筷子攪拌均勻,礙於有人在場賴著你的不走,她小心翼翼的保持淑女形象,小口小口的品嘗著美味的食物。

河馬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著,內心感慨,這女人真好養活,一碗醬油泡飯也能吃的這麼香?

安靜的內心感覺到愉悅,不免嘴角淺笑,就像一位慈父看著自己吃香香的女兒……

找死……誰是你女兒……

河馬汗顏……就像一位用心做飯的廚師,看著十分滿意的顧客……

這還差不多……

一碗下肚,知道這姑娘胃口大,手撐著下巴靜靜在一旁觀看的河馬,開口問道,「還要嗎?」

李暖驚喜,有些難為情的羞澀,「還可以嗎?」聲音可愛溫柔。

「嗯……」河馬點頭,來一趟不容易,怎能不讓她吃飽飽的!

起身,「等著……」他離去。

望著離去的聲音,李暖十分開心,米飯……米飯……自我閑情雅緻的自娛著,不一河馬便端來了米飯!

開心接過,李暖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不對啊?這些白白的條裝,魷魚乾?

餓著肚子沒有多想,攪拌均勻,她嘟囔著聲音繼續。 河馬淺笑著,似曾相識的回憶,腦海里不由浮現起,她笑著,他看著……

「為什麼一直看著人家?」她羞澀的嘟嘴。

他甜甜淺笑,幸福的問道,「要是一直這麼看著該多好……」

「討厭……花言巧語,跟誰學的……」

那時的他是幸福的,可惜未能如願!

「還要嗎?」少許望著再次消滅乾淨的空碗,河馬打趣的調侃。

「昂昂昂……」李暖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表達著什麼,慢慢嚼完嘴裡最後的米飯,滿意的微笑,「好飽好飽……」

「滿意就好……」河馬說著。

李暖咂咂嘴,有些抱怨的說道,「唉,飯菜做的這麼好,我的胃都變刁鑽了!」

河馬一臉無辜,刁鑽怪我咯!誰讓你有事沒事就跑我這裡!

李暖打趣,「誇你呢,幹嘛一天到晚都板著那張臭臉!」

臭臉!河馬詫異,「有嗎!」他不自信的說道。

「有……」李暖一臉確定。

「哦……」有些失落,沉默了幾秒喃喃說道,「原來我在你們面前是這樣的形象!」

李暖苦笑,說錯話了,河老闆這是不高興了,急忙改口解釋,「其實這還好啦,就是……就是……」吞吐著似乎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是什麼。」河馬好奇,他好奇自己在她眼裡是什麼樣的。

「要說……」李暖小心翼翼確認,畢竟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鬼知道那句話不對他就會生氣!

河馬淺笑,「說說看。」

「嗯……」李暖想了想,「其實可能你就長的一張嚴肅臉。」

河馬內心哭笑不得,可憐的喪臉,「我長的有那麼嚴肅嗎?」

「也不是……長相很帥氣,就是你那……」李暖手指著眨著眼睛暗示。

望著那個眼神,河馬似乎懂了,順手抬起胳膊摸了摸自己的鬍子,「這個嗎?」

「嗯嗯……」李暖點頭。

鬍子……鬍子……

多年前……

肖依靜捧著一本時尚雜誌,流行周刊發行了二十周年特別版,那期的主題是自然是關於男人,封面男模留著茂盛的鬍鬚,她盯著封面有些出神,突然喃喃自語的說道,「他留鬍子應該也很帥……」

她自是拿他對比了,那時他的面容還很清秀!

坐在一旁的他看在眼裡,那個眼神,那個讓人充滿醋意的眼神,他有些生氣的從後面抱住她,撒著嬌,「看什麼看的這麼出神,他有我帥嗎?」

她笑著回過神,幸福的哄著某人,「怎麼啦吃醋了我的東亞小醋王王子。」

他傲嬌的輕哼,抱緊她輕嗅發香,「怎麼你喜歡大鬍子?」

就那樣,他真的留起了鬍鬚,自那以後一直留著。

因為你喜歡,所以我留著,只是後來或許是習慣了,他也有想過,但最終不甘心的他放棄了這種想法!

「這樣不應該很帥嗎?」河馬問道,他自然這麼認為的,因為是她喜歡。

「帥?」李暖不敢苟同,茫然的表情,「是誰說的?」她快速轉動大腦,「並不是每個人品味都如此,再說了你見過幾個留鬍子的男人?」

確實沒有,他的社交圈,他所認識的人里還真沒有,似乎他是唯獨的一個。

「哦原來這樣。」河馬似乎恍然大悟,可是,疑問,「這和鬍子有什麼關係?我修整的很整潔。」

關係大了去了,說實話要不是河馬長的帥,她第一眼誤認為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不過長的帥好像也是大叔,小聲嗶嗶……

「你不覺得你的鬍子尤為粗狂,這樣顯得你一臉大叔氣,在加上你不愛笑的嚴肅臉,一臉正經就跟……」就跟我爸似的,李暖沒說,心裡偷笑。

「哦……」河馬明白了,淺笑,「原來這樣……」

突然想到,一臉正經?難道他不正經!疑問皺眉,「你確定你不是在罵我……」

「啊……」一句話把李暖問懵了,怎麼回答?他是怎麼知道我……

河馬微笑,「開玩笑……」

李暖黑臉,好的不學就學會了壞的!

望著某人可愛的表情,河馬轉移話題,「公司不忙嗎!」

說道這裡李暖一臉無奈,「忙,怎麼會不忙!」

確實忙,按照父親的意思,她的內改正在默不出聲的進行,剔除雜質和潛在威脅,最近一個月銷售三科人員變動頻繁,也正是這樣導致了科內近期銷售成績斷崖式下滑。

出了問題自然有人要找她麻煩,當然還少不了冷嘲熱諷,說實話他最近的日子可不怎麼好過。

真的忙嗎?我看不忙!河馬不認為!

那他是什麼表情,知道河馬不信,也是,哪有人這麼清閑的大中午跑這麼遠吃飯!不在糾結,有聊了幾句,恢復了體力自然是回去繼續努力!

送走了李暖,河馬轉身尋起了阿笙,對與剛才發生了事情,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又或者給自己稍微那麼開脫一下。

阿笙……阿笙……河馬默念著尋起……

已經到了午休,這個時間阿笙大致是在值班,又或者跑到休息室休息。

前後轉了一圈沒見到人,河馬朝著休息室走去。

推開休息的門,屋內聊天聲啞止,所有人好奇的朝著門口看了一眼,「老闆……」不約的幾聲問好,河馬問道,「啊笙在嗎?」

「不在……」不知誰回了一句,河馬也沒在意,轉身正要離開,不對? 我是旺夫命 這聲音!

「阿笙……」河馬鄙視的沖著那個聲音望去。

阿笙正躲在休息區的一角,本指望糊弄過去,算了,起身轉過,微笑著跑到了過來,「老闆……」

「跟我來……」

辦公室,阿笙不悅的回答,「我不想聽你解釋。」

河馬解釋,「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啊……」完了,吐露嘴了。

河馬並沒有生氣,發笑,「好好你就當我王八念經……」

看著阿笙不語,知道有戲,河馬接著解釋著,「事情是這樣的……」

阿笙半信半疑,不滿的懟道,「就這樣,一點點誘惑你就把我買了。」

面對質問,河馬尷尬,「哪敢。」溫柔的否認。 哪敢!老闆你還好意思說?阿笙奶凶奶凶,「你就敢。」弱弱的降低聲音,「都把我賣了,我還傻傻的幫你數錢,你個壞蛋……」

知道阿笙委屈,河馬溫柔的哄道,「老闆知道錯了,要不這樣吧,你看怎麼懲罰都可以!」

懲罰?阿笙哪裡敢懲罰他!這不是說笑的嗎?但哪能就這麼便宜算了!想了想了,心裡有了決定,「這樣,你把薄總拉入黑名單。」

完了,河馬心疼薄猛飛三秒,這丫頭心裡大致是排斥他了,不過也對,突然知道有一男生暗戀自己,倘若無果,換做是誰都會這樣!

只是拉黑,這也太狠了!想著河馬嘗試著為薄猛飛求情說好話。

「阿笙啊!你看……」他期望著。

阿笙打斷,「不行。」直接否認,她知道河馬要說什麼。

「是不是有點太……」商量商量。

「不過分……」她斬釘截鐵。

「那就沒有商量……」再次商量著。

「沒有商量的餘地……」

不對?阿笙嘟著嘴瞪著眼睛,「我說老闆……」她氣啊,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幫著別人說著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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