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個敬了一圈,一飲而盡,就是沒理薄仕奇。

薄仕奇沒話找話,拿來她的酒杯:「你少喝點!」

「與你無關。」趙澤初冷淡至極。

「澤初,你別這樣,我心裡難受,你要怎麼樣才能與我有關?不然再喝醉一次,你再睡我一次?」薄仕奇突然服了軟,坐到趙澤初身邊。

剛才東東如此柔媚,那是他的工作,薄仕奇一個大男人突然磨磨唧唧的,屋內其他幾個男人,頓時都打了寒顫。

「仕奇想通了,澤初不是那樣的人。」尤葉猜想薄仕奇冷靜下來,才明白趙澤初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被她看重的人冤枉了。

趙澤初冷笑:「我就算再喝多,也不會睡你了,看不上。」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睡我了。」薄仕奇的眼睛出奇的亮。

趙澤初怎麼會服軟:「對,是我說的,我不會睡你了!」

「太好了!總算輪到我睡你了!」薄仕奇突然拿起趙澤初面前的酒杯,將滿滿的一杯洋酒一口氣喝完。

接著又連喝三杯,喝到舌頭打捲兒,拽起趙澤初就往外走,力氣大得驚人。

以往他都是讓著趙澤初,這回來真的,趙澤初掙扎:「薄仕奇你是不是瘋了!」

「對,被你這個女人逼瘋了!」薄仕奇胳膊一甩,將趙澤初推到牆上,直接壓上去開始親。

台上的樂隊鼓點兒飛揚,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看向一旁,誰也不去看貼著牆死去活來的那一對。

起初還能聽到趙澤初掙扎捶打的聲音,後來沒聲了,尤葉悄悄的瞟了一眼,趙澤初已經雙手吊到薄仕奇的脖子上,忘情不已。

不知他們兩人什麼時候悄悄離開的,接著白斯明和喬傑也告辭,兩人約了去打保齡球。

酒吧內只剩尤葉和林昊楓,尤葉笑:「沒想到薄仕奇也有很man的一面。」

「小奶狗最沒用。」林昊楓說出了心聲。

「怎麼會,你看仕奇追著澤初對她好,就像特別黏人的小奶狗,然後又突然很man變成小狼狗,這才叫完美轉換,」尤葉不同意。

忽然又覺得好笑:「哎,大家都走光了,咱倆還在這討論小奶狗小狼狗的,也太無聊了吧,回家。」

她想起,早晨偷偷放在床頭的「儀式感」,他還沒看到呢。

聽到「回家」兩個字,林昊楓的眼神一暖,「嗯,回家。」

每次只有兩人回家的時候,林昊楓都親自開車,不需要司機。

尤葉也喜歡與他的二人世界,不說什麼,就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也覺心安。

這一次尤葉例行坐到副駕駛的位置,林昊楓卻攔住她:「今天你來開車。」

「為什麼?」尤葉也不是不能開,只是有點奇怪林昊楓的變化。

「小奶狗不都是喜歡依靠別人嗎?」林昊楓慢悠悠地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尤葉氣不過,跺腳坐到駕駛座上,「小奶狗不是你這樣的,林昊楓,你學壞可真快!」

「我學別的也很快。」林昊楓十分誠懇的解釋。

智商太高,過目不忘,他說的只是事實。

這一路兩人鬥嘴,卻也把白天被夏恆鬧得不愉快衝淡了,回到家門口,尤葉的心情徹底放鬆下來。

正在她期待著林昊楓看到她「儀式感」的那一刻時,一進門,林久山和董素晴坐在沙發上,臉色低沉。

。 游輪就那麼大。

想要從中找出一人,自然也不需要花費多大的精力。

確定了蠱尊的房間位置之後。

林漠一直等到了夜色降臨,這才悄悄的溜出了自己的房間。

壓制着自身氣息。

他悄悄地向著蠱尊的所在的位置潛去。

咚咚咚!

敲了敲房間門后,見裏面竟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林漠心中頓時有了一層不好的預感。

伸出手,利用巧勁將房門打開之後。

此時的房間內竟然空無一人。

閃身來到床前,探了探發涼的被窩。

林漠眉頭緊皺。

顯然這蠱尊已經離開此處很久了。

「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此時的他基本可以判,蠱尊就是逃跑了。

若是薛五爺想要保下他,只需一句話。

他林漠便不敢輕舉妄動,根本就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抱怨一聲之後,林漠便趕忙清除了自己進入房間的所有痕迹。

而後便合上房門,快步離開了此處。

話分兩頭。

端坐在沙發之前。

薛五爺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了一絲不安。

心頭血與精血他已經給蠱尊送過去了,按照事前說好約定。

這個時間,蠱尊那邊應該是要派人彙報,煉獄蛇蠱的結果了。

然而此時,卻沒有任何動靜。

越想越覺不妥。

他便直接站前了身子,隨後幾個閃身,便來到蠱尊的房門之前。

只是,此時的他根本就感覺不到房間內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好膽!」

盛怒之下,他抬手直接擊碎了房門。

果然此時的房間之內,哪裏還有什麼蠱尊的身影。

不由的,他也心生疑惑。

之前,為了預防蠱尊使詐。

即便對方說自己雙腳以已廢,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利用暗勁擊斷了對方的雙足。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還是消失了。

或者是被人劫走了,或者是說他蠱尊,將他薛五爺耍了。

閉眼感受了一番自身也飛蟬不死蠱的感應,但且並無任何的反饋。

或許是距離太遠,也有可能,蠱尊已經將其煉化。

畢竟對方可是要了他的心頭血與精血的。

自己被對方耍了的可能性極大。

終於打獵,反被雁啄。

想到此處,薛五爺心中怒火猛然而起。

雙手一揮之下,整個房間所有的物件皆被粉碎。

一夜無話。

等到第二天,天亮。

南宮經略此間聚會活動,也算是正是結束了。

而二王身為武盟高層。

此時京城的舉辦的醫聖大賽與武盟換屆活動。

若是萬分緊急的要事,他們自然也是要到場的。

隨着船隊,再次啟動。

眾人便踏上了赴京的旅途。

而在京城那邊。

提前出發的倭國眾人已經抵達。

然而他們到達京城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上了武盟高層索要一個說法。

將鳩山恆信、瓜田傑士以及金刀使的事情,一一複述之後。

武盟那邊只做出了一個答覆。

前二者之死,需要拿出有力的證據。

若是能證明,殺人者就是林漠,武盟也不會袖手旁觀。

至於金刀使之死,還需要等到林漠抵達京城之後當面對質。

若是林漠無故殺人,武盟自然會給出相應的裁決。

但在這一切,都需要醫武雙賽結束之後再做處理。

期間雙方不可再起任何衝突。

違者直接打入武盟囚禁所,按照情節嚴重性,進行審判。

對於這樣的結果,倭國眾人自然是不服氣的。

只是當他們想要憑藉人數眾多,以及拿出背後的倭國靠山,想要爭辯滋事之時。

武盟則直接派出了數十位宗師高手,親臨現場。

至此,倭國眾人則表示,賽后將派人與林漠決鬥,以報血仇之後,這才悻悻離去。 今夜談論的這些制度,葉瓏也是記在了文書上,記好之後,葉瓏便將著這文書交給了陸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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