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李明華死了,她纔有可能成爲正妻,兒子才得見光明,或許是太想讓兒子讀這所大學,眼見明年就要高考,爲了孩子前程,加上李明華丈夫財力人脈送進來是沒點問題。

她很快等不住了,李明華在外面酒店住了一個月,她苦於沒有下手機會,終於等到李明華點外賣的好時機,她坐不住了,終下手了。

但萬萬沒想到,那碗放了高濃度氰化氫的雞湯,李明華一口沒喝,還把剩下的保存好了。

幸好,我沒有全喝,只喝了一小碗,不然躺在這裏的是具屍體了。

想到這裏,我心有餘悸,幸虧命大,沒被鬼怪弄死,我得被毒死交代了。

到底是誰救的我,李盛煊和鳳子煜都不可能,想起昏倒前我落入的冰冷懷抱,難不成是君無邪。

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爲我檢查身體各項指標。

主治醫生是個外國老者,帶着口罩,旁邊還配了個帶小眼睛的翻譯,他幫我檢查完,他英語大多數涉及專業領域,我費勁的聽懂了幾個單詞。

終聽明白,我現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這回,小護士笑着說道:“詹姆斯先生說您高濃度氰化氫攝入的少,之前您還進行洗胃,纔會這麼快清醒,不然他就算把美國整家醫院搬過來也束手無策。”

我問她:“那我可以出院了嗎?”

“這可不行,還得觀察一個星期,等餘毒清除。”67.356

我無奈的再度躺下,回牀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猜想應該是君無邪把我送來,我想問人確實,他們卻不告訴我。

三天後我知道了,這家醫院唯一的病人就是我,他們所有人是我而服務。

我想不明白,君無邪有這麼大的權利麼,不,是有這麼多錢?

我很想問清楚他,可他已經三天沒有出現過,連晚上都沒出現了。

不行,我越待着心就越慎得慌,我得走了,我已經欠了他一條命,在這樣下去,我以後怎麼擺脫他,拿什麼藉口去擺脫他。

我通過三天三夜的排查,傲雪在水晶瓶裏流露出擔心孫慕楓神色。

晚上十二點,在醫生和護士交接時,傲雪幫我放風,我們從醫院後門偷偷的溜出來,溜出來後,她帶着我從雜草叢生的小路跑到大路上去。

大路上,孫慕楓早已等候在那,他穿着黑色夾克,半靠在車頭點上一隻煙在抽,一如之前那般,帶着壞壞的痞味。

見到我和傲雪跑出來,他趕緊贏上前:“傲雪,快上來。”

“慕楓哥哥,你等我們很久了把。”

孫慕楓把車門打開,從裏面拿出幾袋衣服,包裏全部是女裝,指了指我和傲雪身上的衣服道:“病號服和古裝全換了,帶你們兩出去太顯眼了,快點,我在車頭幫你們看着。”

不得不說,孫慕楓雖然吊兒郎當,心思卻很細膩。

我和傲雪迅速進車,把的衣服全部翻出來,這些衣服都是他剛買的,吊牌還掛在上面,借車內昏暗燈光,我隨便瞅了眼。

臥槽!

白色皮草外套兩萬多,我手上拿着毛呢連衣裙八千多,就連內衣內褲都幫我們買了,還是國際大牌。

這些衣服他怕是花了不少錢。 傲雪拿着黑色蕾絲內衣褲,紅着臉問我:“主人,這個小的成一條繩子,怎麼穿?”

車窗沒關,孫慕楓聽見了。他沒回頭,只是問聲:“龍小幽,她說啥?”

“她問我,你買的黑色內內怎麼穿?”

孫慕楓噗哧一聲,把煙掐掉,往地上一踩,帶着壞壞笑意:“傲雪,回去我教你穿。”

傲雪憋紅臉,嗔了他一眼:“哼,不用,這麼小的衣服我不穿。”

我把身上的連衣裙套上後,朝幫傲雪把內內換上,最開始傲雪矯情的不願意,我哄了幾下後,她才穿上。

外面套了件打底的黑色修身緊身長裙,白色皮草往她身上一攏,那高貴妖豔的氣質立馬顯現。

配上她膚白紅脣,古典鵝蛋臉,秋水清眸。

我忍不住的驚歎:“嘖嘖嘖,這形象出現在學校,程大校花都要靠邊站,太漂亮了。”

“主人,你取笑我,你才美呢。”傲雪紅着臉低下頭去。

孫慕楓聽見我的話,打開駕駛室,望傲雪,被她驚豔住了:“漂亮,太漂亮了。帶回學校,女生都會嫉妒死。”

我點頭附和到:“頭髮燙個大波浪,染上色,秒殺程蘭萱十幾條街。”

“嗯,明天我帶她去做造型。”

孫慕楓把車子發動,我在後面問他:“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

孫慕楓侷促的嘿嘿笑了兩聲:“我送了一個手機給她,帶了gps定位系統的,我一下就找出來了。龍小幽,你到底怎麼回事,三天兩頭的住院,傲雪跟着你東奔西跑的,太不安全了。”

我眼皮撩了他一眼,沒吭聲。

傲雪着急的爲我辯解:“慕楓哥哥,我是主人的小鬼,職責就是保護主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們之間相輔相成,要是主人出了事,我也活不成了。”

“唉,傲雪你怎麼這麼死腦筋,我問了高人,說你根本就沒和她契約,你離開她不可能活不下去,你要是不能在陽間逗留,我找人給我們弄冥婚,給你一個身份,有我罩着,以我父母家族的勢力,誰敢對你怎麼樣?”

我嚴聲厲色問道:“孫慕楓,你是認真的嗎?你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她可是怨靈,煞氣極重,凡人不能和她接觸。”

“我知道,我已經請來高人,那高人有方法把她身上煞氣隱匿住,她和我結冥婚就有了留在陽間身份,我生辰八字是至陽,能壓制她的煞氣,和她結合不會反噬。你放心吧,我都算過了,也問你了師傅,你師傅說我和傲雪的孽緣能追究到幾世,這是天意,她都不阻止我,你怕什麼。”

師傅說孽緣,我心裏壓抑,她用這樣的字眼形容,那便代表不被她看好。不被她看好的人鬼陰婚,能有未來嗎?

我語氣沉重,問他:“如果你會死呢,如果你的家族因爲她而漸漸破敗落寞呢?你會後悔嗎?”

“不會,當我看見她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要的那個人,她好像在我夢中出現過千萬次,這一次終於抓住她了。我會洗心革面,改掉一切壞習慣,壞毛病,以前有個老道人說我陽氣重,想收我當徒兒,我沒答應,如果當道士能減輕她身上的罪孽,我願意去學法術。”

聽見孫慕楓的話,我知道他動真格的,沒有在勸他。

他卻對我說道:“龍小幽,你可以把她還給我嗎?”

剛纔傲雪一直沉默,我問她道:“傲雪,你心裏怎麼想。”

“主人,我真的會害慕楓哥哥家破人亡。如果是這樣,我還是不要離開您了,傲雪不想傷害任何人,我這樣的身份本來是天地間所不能容忍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輕嘆了口氣,說道:“你身上的煞氣任何人沾不得,孫慕楓是個另外,我師傅連你身上的煞氣都隱匿不了,孫慕楓能從那裏找來這樣的高手。”

說道這,孫慕楓支支吾吾道:“龍小幽你別管這事,反正人我已經請來了。下個月初就到。”

我見他表情,我心生懷疑:“對了,東方會所裏鬼怪橫行,我得把裏面收拾乾淨後才能把傲雪讓給你。”

“東方會所背後老闆,黑白兩道通吃,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你知道背後老闆?”67.356

我凝聲問孫慕楓:“按照上次我們所見,裏面鬼魂肆虐,應該死了不少人。”

“對,就算死了這麼多人,還能把消息壓下去,壓的死死的,所以我纔不讓你去查。”

“這不行,我是天師,降魔除鬼是我的職責。”

“別逗龍小幽,就你這兩下子,別讓傲雪跟着你受罪就行,你師傅都沒吭聲,你急什麼。”

“誰說我師傅沒吭聲的。”

我不高興的撩了他一眼,我師傅的宅子背後都是東方會所,她本不是這裏人,好像爲了查什麼才搬到凌海市。

一住就是十幾年,封靈村是她大患之一,她除去了。

我直覺另外一個大患就是東方會所。

師傅每天睡覺前都會去溜達一圈,有時很快回來,有時半夜回來,我從來不問她。

封靈村回來的小鬼在也沒看見了,我猜想是潛進東方會所裏了。

至於在那裏,東方會所太大,一時半會兒我找不到。

孫慕楓聽我這麼說,驚咋道:“龍小幽,你不要命了,真想剷除東方會所裏面的鬼?我告訴你別亂來,我跟鳳子煜李盛煊說一聲,鳳子煜他爸現在選省長,要是真出了什麼事,這眼下適合嗎?”

我聽見孫慕楓的話,心裏緊張了:“你先別告訴他們,我在暗中查查,那天漏下的還有個紅衣女鬼,遇到離殤是純屬意外,那個女鬼才是我的主要目標。”

至於左使,我猜想君無邪要對付他,他恐怕早已失去蹤影。

還有背後那人,害了我這麼多次,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只是我太弱小,等我強大,一定要親自把他收了。

傲雪轉頭看向我,見我神情認真,她問道:“主人,你真想把東方會所裏面的鬼全部收了?”

“嗯,裏面的鬼是不是很厲害?”

“裏面有股極大怨氣,怨氣來源不是左使,左使是碰巧路過,裏面還有一隻和我不相上下的怨魂,至於她如何形成,我猜不到,如果您真想對付她,怕是極不容易,那女人鬼氣在離殤之上。” “沒關係,我們今晚去東方會所會會她。”

孫慕楓一踩剎車,把車子在路邊強行停下,轉頭朝我噼裏啪啦的罵道:“龍小幽,你不要命了我們還想要命。你就不能消停一會,你從醫院消失,鳳子煜和李盛煊爲了找你,尤其李盛煊,把他老爸的警局弄了個天翻地覆,出動無數警員,就是爲了找你,你還身上的傷還沒好呢,毒也沒解就急着送死,你去送死別拉上傲雪行嗎?算我求你了。”

“主子,那個女鬼可不簡單,沒有十成的把握我勸你別輕舉妄動,在說您師傅可不比您差,爲什麼她注視了這麼久卻遲遲不行動,這事沒這麼簡單。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把,滿世界的都在找你呢。”

孫慕楓建議道:“不然你明天回學校跟他們解釋下把,李明華那事學校也是弄的沸沸揚揚的,誰也沒想到中毒的學生會是你。你和鳳子煜,李盛煊說一下,他們會理解你的。”

我聽了孫慕楓的話,堅決否認:“不行,那個小三判決還沒出來,我不能白白中毒啊,所以不能先露面,我要沒事,小三就不輕鬆的花點錢就出來了嘛?”

孫慕楓皺着眉頭道:“我媽在檢察院,我給她打電話,就說李明華給我帶話,讓他們檢察院趕緊把事辦了。”

“你媽有實權不。”

“那當然,檢察長呢,是一把手。這事她一句話的問題,在說她知道李明華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我頑皮的很,能不能順利畢業還得看學校關照不。我現在馬上給她打電話。”

我吐了吐舌頭,看不出這個私生活混亂的花花公子,母親居然是檢察長,這也太扯了。

傲雪見我表情,小聲問道:“主子,檢察長是不是權利很大?”

“嗯,是挺大的,刑事案件判決、裁定、逮捕、都要經過檢察院,權利大着呢。噓,孫慕楓打電話了,先別說話。”

“喂,媽,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對了,我們學校教導主任那事怎麼判的,今天李主任給我打電話了,叫我跟你說聲,趕緊判了把。啥?還沒見到受傷的學生?”

“媽,那學生我去看了,是個女生,現在還在重症病房昏迷呢,叫李主任把病危通知書和病歷表送過去就可以判了?行,我叫李主任送過去。”

說完後,孫慕楓把電話掛了,撥打了另外一個號碼:“黑子,幫個忙弄個病危通知書和病歷本,要三天前的,要什麼病的?那個新聞你看沒有,對對對,高濃度氰化氫中毒,就是那病。你弄好後給教導主任送去,就說是龍小幽轉給她的,叫她送到檢察院。馬上去辦,我現在轉賬給你。”

“不用錢,你小子啥時候這麼客氣了,行行行,改天給你介紹個妞,掛了啊。”

孫慕楓把電話掛掉,朝我們回頭得意笑道:“搞定,這兩天應該有結果,我現在開車去公寓,你們兩先在那住兩天。”

傲雪問:“慕楓哥哥,那你呢?”

“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明天我找李盛煊和鳳子煜叫他們放心。”

重生哈利波特 我按了按陣痛的太陽穴,應該怎麼和鳳子煜解釋,我今天醒過來的地方應該君無邪的地盤,他知道會如何,我有點不敢想。

所以,我和孫慕楓說道:“我目前還不想見他們。”

“好把,隨你。”孫慕楓把車開到風景不錯的小區內。

他帶我們進電梯,他房子在十八樓,一打開門是歐式豪華的複式樓,上下兩層。

牆壁上是金色壁畫,巨型水晶吊燈熠熠生輝。壁畫,沙發,茶几,還有地板,無一不精緻奢華。

傲雪看着寬敞空大的房子,訝異道:“慕楓哥哥,這麼大的房子就你一個人住?”

“是媽媽送給姐姐的,後來姐姐失蹤了,爸爸送把房子送給我了,我很少會這裏住,基本住酒店或家裏。這裏每三天都會有阿姨來打掃,我和阿姨說了,你們別擔心,想住多久都行。”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給我們拿了些飲料:“喝什麼,冰箱裏沒菜,明天我叫阿姨買點回來。”

傲雪搖頭,說她保持。

我肚子餓的咕咕叫,可剛剛中毒,到不能喝飲料。我問他:“真的沒吃的?我幾天沒吃過東西了,上次中毒把腸子都吐空了,醫院裏都是打吊瓶在緩過來,就今天喝了點粥。”

他看了我一眼,把飲料放回去,拿上鑰匙就跑出去:“我去給你買打包回來,別到處亂跑。”

我應了聲,看他消失對傲雪道:“如果你是個平凡的女生,和孫慕楓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他這人以前不靠譜,定下心來去愛一個人,會對感情很忠誠。”

“不管前世今生,慕楓哥哥一直沒變,他以前花天酒地,成天流連勾欄青樓,那時候也說要娶我,他從我九歲一直等到十九歲,最後爲了救我而死。若說他對我無情,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

我認真問她:“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嗎?”67.356

“主子我怕,我怕自己會害了他,會怕他跟我一樣,永遠不能輪迴,就算下地獄都沒有機會,他已經夠苦了,我不能在連累他,我做過的事情哪怕是逼不得已,我只想讓他好好的活着,遠遠的望一眼,這就夠了。”

“你打定注意不和他在一起?”

傲雪眼睛瀰漫血淚,苦笑了一下:“誰沒私心,我是怨魂,私心比誰都大,但是爲了慕楓哥哥,我寧願犧牲自己成全他,所以他和我在一起哪怕有半分危險,我會爲了他忍了。我會讓他在次忘記我。”

“你能做到嗎,割捨的下?”

傲雪淒涼的點點頭,痛苦道:“讓他忘記,可是我又很後悔,看見他和別的女子纏綿,我的心被刺穿在滴着血,我受不了。我甚至怕自己失手,殺了那些女子。”

看着她臉上暴戾之氣越老越大,漂亮的臉蛋變得猙獰。

我溫柔的問她:“你會把自己控制的很好,是嗎?”

“是,如果我不把自己控制好些,以後在也見不到他。”

唉,看着她如此痛苦,我不想在用什麼仁義道德捆綁她,連師傅都說幾世孽緣。看來誰也幫不了他們,接下來的路,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我對她說:“如果我願意放手讓你們在一起呢?”

“主人!”

傲雪有些吃驚的望着我:“主人……你是說你願意成全我和慕楓哥哥?”

“是!”

“可是……”傲雪站起來,神情激動卻憂心忡忡:“可是我怕我會害了他。”

“他不是說有什麼高人嗎?”他說的那個高人,我保持懷疑態度。

在我的認知裏,師傅是已經很厲害了,我不信孫慕楓沒求過師傅。

不過師傅是個怪人,不會輕易答應別人做法事,尤其是答應孫慕楓這種無理的要求,有違天理的,好像會招天譴。

可又是什麼人,冒着被天譴反噬的危險,答應孫慕楓呢!

傲雪皺着眉頭沒在說話,只是默默的說了句:“這個高人,我懷疑是個騙子,慕楓哥哥家富貴,想騙錢的太多,到時主子你去看看,那個高人是何方神聖。”

孫慕楓很快題着白粥回來,他是個會哄女孩子的,去扎紙店買了很多小玩意,還買了一個刻着聶傲雪名字的牌位,供在大廳的神龕上,擺上香,燒上蠟燭和紙錢。

買的紙紮的洋娃娃,衣服,高跟鞋,化妝品,甚至還有情趣內衣,用一盆全燒給傲雪。

傲雪很高興,晚上兩人明目張膽的膩在一塊,情到深處,孫慕楓直接把傲雪抱上樓了。

我無語的望着傲雪,傲雪不是說害怕孫慕楓受她影響,會去忍的嗎?

女人一旦遇到感情的事,還能有幾分理智?

我哀嘆一聲,看着火盆裏火星子燃盡,自己找個房間進去,洗澡後默默躺在牀上。

我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捱到凌晨一點,我迷迷糊糊,突然在我面前顯現出一個熟悉的面孔,黑暗中,頃長的身材慢慢靠近我,沒待我反映過來,他一把把我從牀上撈起來。

我嚇得張大嘴巴想尖叫,那人用嘴把我堵住,把我死死抵在牆上,拼命的吻我,如狂風暴雨般席捲一切,他拼命吸取我口中芬芳,我的舌尖被他吻的麻木,嘴脣被他吸的生疼。

我想推開他,可他就像一座冰塊一樣,直直的壓着我,讓我不能反抗,動彈不得。

我被動的承受着,本以爲他滿足了,吻夠了會放手。沒想到他從嘴脣移到下巴,在到脖子,手指朝着我衣服內探去。

我怕極了,他像一頭衝出牢籠的巨獸,殘暴粗魯。

弱小的我要如何才能阻止他。

我帶着哭泣哽咽道:“住手,停下來,你弄疼我了。”

我的話讓他停止了剛纔的動作,他聲音冷的像北極的寒風:“爲什麼偷偷離開。”

我咬了咬嘴脣:“我,我害怕……”

“害怕什麼?”

黑暗中,他冰冷的手擡起我的下巴,兩隻詭異的瞳孔散發幽光,他直直窺視我,讓我壓力很大。

“不知道,陌生的環境,沒有一個熟人,他們都在迴避我的問題,所以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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