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剛走了幾步我就撞在牆上了,這一把撞的我眼冒金星,差點就把手裏的紙燈籠掉在地上,還好我眼疾手快護住了,這傢伙真是遭心,我決定回去以後下次見到祖宗一定好好投訴投訴我這些亂七八糟的功夫,這特麼先不說功效,就說這造型一個個都是萎縮不堪的動作,想想都想吐。

但是現在我已經騎虎難下了,總不能返身回去說這活計我幹不了,那逼格簡直會跌倒零點,唉自己選擇的路,真是跪着也要走完。

算了,這個時候,栓子哥和鐵衣都在幫忙胖子護法鎮場子,我這真要是回去最多也就是被鄙視嘲笑一番之後,這幹活的依舊是我,這一點我早就看清楚了。於是我摸了摸頭上被撞的地方頓時有一種悲壯的感覺,一種落幕英雄的悲傷。

不過這個位置的撞擊已經被我祖宗的爆慄所鍛煉出來了,想來應該不會起包。於是我便繼續按照剛纔的方向,這一次我是先把手伸在前面,像是盲人摸大象一般的造型繼續走。

我一邊走一邊念着:“天靈靈地靈靈,忌日五鬼此處請,裏面PARTY嗨翻天,此時此刻就差你,我在這兒等着你進來,等着你進來,進來一起嗨!”我一邊默默的唸叨着,一邊很深刻的懷疑着,這特麼的招魂詞究竟真就是這麼回事啊,還是胖子沒事揶揄我,我這一邊一邊的念着,突然從牆角里竄出來一隻大黃狗。

我去,看見這玩意虎視眈眈的看着我的樣子,嚇的我小腿肚子直抽筋,我對這狗其實一直是很敬畏的,一直懷着一刻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心,記得小學時候,被一條惡狗追了好幾條街,最後一雙新買的鞋子全部跑掉,還被這餓鬼一口咬住屁股,去醫院打針不說,還在牀上趴着睡了半個多月,這不我現在睡覺經常不自覺的就改換成了趴睡的造型,想一想都心塞不已。

關鍵是我現在還不敢鬆手,胖子說過我手裏的招魂幡和白紙燈籠都是不能夠離手落地的,而我現在因爲使用減弱版讀魂術的緣故,我的實現也不是很清晰,所以我看見這狗此刻我是完全不具備抵抗能力的。

要不然我點燃我金光閃閃的噬冥捕手的話,完全不怕這惡狗,說不定還能一雪前恥,挽回當初它們家族對我的心理和生理上造成的創傷。

這可真是有點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我於是眯着眼睛站在原地,看着那隻大黃狗,想着敵不動我不動,敵要動我也不動的戰術。

這玩意我和這黃狗對峙了大概有半分鐘左右的樣子,這臭不要臉的大黃狗竟然先動了,朝着我汪汪汪的叫喚了幾聲,我摒心靜氣,什麼反映都沒有做,我此刻就想象成自己是一棵樹,一顆帥氣而安靜的大樹,坊間不是傳言說看見惡狗不要動,越是動作越是咬的傳說,而且看這狗叫喚的聲音這麼響亮,不是還有一句會叫的狗不咬人嗎?

可是這傳言就是傳言,緋聞就是緋聞,簡直就是瞎扯淡啊,這大黃狗在我扮演一個樹的角色的時候,依舊沒有對我視而不見,而是直接向着我就撲過來了,我十分矛盾,甚至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我再撕開要不要收回我的讀魂術,我要不要將這狗暴揍一頓?

可是想了想,我腦子裏頓時出現了王姨、翠花嫂子、栓子哥一張張悲傷的臉,我想起了昏睡中的豆豆,算了,當時就打定注意,算了,這一次就讓這狗欺負吧,我現在不能動手,我只要保護好手裏的招魂幡和白紙燈籠,才能保護住豆豆的命魂,我們現在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實在是輸不起,耗不起,浪費不起。

於是我深深的憋着一口氣,準備迎接那隻喪心病狂的大黃狗的爆咬了,我靜靜的等着,期待着自己扮演這個樹的演技發揮奇蹟的作用,讓這個狗咬我幾口之後覺得真是一棵樹就轉身跑掉算了。

就在我全力以赴做好被狗咬的準備的時候,這大黃狗還真是沒眼色的就朝着我過來了,我實在是因爲讀魂術的緣故看不清這狗此刻的表情,但是我估計這狗此刻應該是大張着嘴,滿嘴口水一甩一甩的就朝着我撲面而來,我在想着,大腦急速運轉,我十分這擔心按照這狗的塊頭,這要是高高躍起的話,這特麼就直接毀容了。

想到毀容這個詞,我下意識的將頭埋在了兩個高高舉着招魂幡和白紙燈籠的胳膊下,可以說這個時候我體內憋着的這口氣已經繃緊到了極致,這惡狗撲身的痛應該可以忍受,只要這隻狗不要弄壞我手裏的白紙燈控和哭喪棒的話,而且也不要給我毀容,那麼這場人狗之戰鬥,我就算是勝利了。

想到這裏,我頓時有種英雄附身的感覺,頓時感覺心胸開闊了許多,似乎整個人都感覺昇華了似得,可是我前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這隻狗竟然幹出了這麼一件事情,頓時讓我在慶幸的時候感慨着,禽獸就是禽獸,這禽獸行徑果然只有禽獸才能想得到。

其實這當時的情況就是,就在我憋着一口氣,深深憋着,感覺已經繃緊的大腦都快開始缺氧,這狗如果還不過來咬我的話,我就會被自己憋氣的動作先搞暈,但是我這個時候是完全不敢換氣的,於是心裏默默的給這隻準備咬我的惡狗加油,我都準備好了,你快來咬我,快來咬我啊!

可是誰曾想,當我終於看見這狗撲過來的時候,我剛閉上眼睛,便聽見耳邊似乎有液體流淌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水之類的東西,這個時候,我的右腳背感覺有些熱熱的,因爲這裏天氣熱,我一直穿着一雙趿拉板,所以我很明顯的感知到,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澆灌在我的右腳背上。

可是更加奇怪的是,我苦苦等待的惡狗撲身好像竟然沒有發生,我慢慢的睜開眼睛,頓時差點崩潰,我一直憋着的那一口氣頓時就噴泄出來。

原來這惡狗可能真的把我當作一棵樹,或者說是一根電線杆了,難道我的演技真有這麼出色,如此到位?這大黃狗此刻沒有撲到我,反而立在我的身體右側,擡着一條後腿,正在我的腳背上撒尿。

很明顯的是這條狗今天晚上喝水喝多了,直到我整個腳都被這狗尿沖刷了半天之後,這狗才停下來,打了一個哆嗦,很明顯是尿的十分舒暢。

可是我現在還是不敢動啊,不然的話,我這被狗尿的悲傷就被抹殺了,總不能既被狗咬,又被狗尿吧,那這事情鑰匙傳出去的話,我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牆角好像竄出來一隻很大的老鼠,看見這老鼠之後,這大黃狗頓時將我放棄了,直接朝着那隻大老鼠就去了。 「你……你到底是誰?」青年男子回神緊張的瞪著墨九狸問道。

「我是誰?你們難道不清楚?既然清楚還跑來這裡鬧事,難道不是因為覺得我一個女人好欺負?」墨九狸不用問都知道這些人來找她做什麼。

還不就是因為她這個女城主讓他們覺得,可以肆意欺凌,都想上門來討點好處么?她要是沒猜錯,這幾人怕是路過這裡聽說之後,想要跟自己一樣搶幾天城主做做吧……

「少主,我們走吧!我們不是她的對手!」其餘四個老者回神,小聲在男子說道。

他們確實如同墨九狸想的一般,今日不過是路過這裡,聽到這裡剛換了個女城主,他們的少主一時好奇,準備過來當幾天城主的!原來以為有他們五個強者在,奪取一個城主之位易如反掌,卻沒有想到對方剛才身上的威壓,根本不是他們幾個能對付的……

可是,男子聞言,不但沒有選擇離開,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在他看來墨九狸容貌一般,但是卻是一個高手,如果自己能將其收服的話,那豈不是如虎添翼?

想到這裡,男子直接服下一顆丹藥,沒過多久,他的容貌也開始慢慢發生變化,露出一張十分俊逸的容顏來,一身素服也掩蓋不住那周身渾然天成的貴氣,端的是面如冠玉,俊朗非凡,尤其是此刻,他笑容滿面,那好看的眼睛黑亮耀眼,唇角的笑容恍若陽光……

本來男子以為自己露出真容來,會從墨九狸的眼中看到驚艷,但是抬起頭卻發現墨九狸正在看白痴似的看著他,似乎他做的行為十分的幼稚……

頓時,男子就怒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痴,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墨九狸諷刺的說道。

「你……我告訴你,我可是風華城的少主風逍遙,我還是諸神大陸排名第三的美男子!哼……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如果你願意做的侍女,我是會勉強答應的!」風逍遙看著墨九狸十分自信的說道。

「你還是把葯趕緊吃了吧。自戀是病……得治!」墨九狸無語的說道。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風逍遙聞言瞪著墨九狸怒道。

「你要是說完了就可以滾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墨九狸淡淡看了對方一眼道。

而韓文在聽到對方身份時,就欲言又止的想跟墨九狸說什麼,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你……你知道不知道風華城是什麼意思啊?風華城是諸神大陸最大的城池,是諸神大陸的中心,是很強大的,而且我是少城主,從來都沒有人敢招惹我,你知道嗎?」風逍遙十分氣惱的瞪著墨九狸吼道。

從來那些女人看到他的臉以後,一個個都恨不得撲到他,為毛這個女人如此不屑自己,就好像自己是麻煩似的,恨不得趕緊甩掉,他偏不讓她如願,今天他非要跟著她不可……

「你們家這個是少城主還是少主的,可能病了,你們趕緊帶走,免得被我不小心砍了!」 墨九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看了眼四個老者說道。

「我不走,我要住這裡!」風逍遙無賴道。

「住這裡?你有錢嗎?」墨九狸聞言挑眉看著他問道。

「我當然有錢了,本少主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風逍遙自信的說道。

「很好,你們幾個帶著他們去後院住下,住一天一夜每個人一萬靈石!」墨九狸說完,帶著雲夏和韓文李成兩人轉身離去。

「喂……你怎麼不去搶?怎麼那麼貴?」風逍遙回過神來對著墨九狸的背影大喊道。

「嫌貴就滾蛋!」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我就不滾,我非住不可!」風逍遙聞言怒道。

「少主啊,你真的要住在這裡? 五零之穿成極品他媳婦 這個女人不簡單,我們還是走吧!」一個老者上前勸說道。

「不行,大長老,你見過那個女人見到我是一副嫌棄的表情了?你見過嗎?」風逍遙看著老者問道。

老者聞言愣了愣說道:「沒見過,但是她……」

「這就是了,我為什麼易容,還不就是討厭那些女人看到我,想要把我撲倒的眼神嗎?可是這個女人卻不一樣,不僅實力強大,她竟然無視我的美貌,我覺得她就是老天送給我的禮物!」風逍遙眼神一亮的說道。

「走,我們就在這裡住幾天再說,小爺我一定能夠讓她臣服在我的長袍之下的!」風逍遙十分自信的說道。

說完也不理會幾個老者和手下,直接走了進去,城主府的護衛愣愣的把風逍遙給帶到了後院的一處別院休息!對於住處風逍遙倒是還算滿意……

只是看不到墨九狸他有些無聊,於是問道:「你們城主呢?」

「城主住在那邊!」護衛說道。

「好,我知道了!」風逍遙點點頭道,然後直接向著墨九狸的院子走去。

墨九狸沒有把風逍遙如何,主要是風逍遙沒有因為自己殺了他的手下而跟她計較,再一個就是因為風逍遙的身份,她可是沒有忘記風華城也是她早晚要去的目的地,因此,這傢伙兒能不得罪最好……

只是讓墨九狸沒有想到的,風逍遙心裡打著征服她的算盤,如果墨九狸知道的話,一定會讓他回家早點洗洗睡吧,別沒事大白天的做夢了……

風逍遙過來時,李成也已經醒來了,墨九狸現在煉製的丹藥,效果那更是立竿見影的,因此李成和韓文換了衣服之後,只是臉色不太好看,其餘看上去完全沒事了……

「你是煉丹師?還是醫師?怎麼這麼快就治好他們兩個了?」風逍遙看到李成和韓文驚訝的問道。

「嗯,你來的正好,把錢先付一下!」墨九狸看著風逍遙說道。

「什麼錢?」風逍遙不解的問道。

「你打死我四個手下,打傷兩個!難道覺得你死一個手下就扯平了?」墨九狸冷冷的說道。

「你殺的可是我們城主府的五長老啊!怎麼能跟你的那些護衛比啊!」風逍遙無語的說道。

「那是你覺得,又不是我的長老,跟我有什麼關係!」墨九狸說道。 我當時就震驚了,我迷迷糊糊的看着那隻舍我而去去追老鼠的狗,頓時感覺這狗拿耗子絕對不是多管閒事,這簡直就是良心舉措啊!

我看着自己溼漉漉的右腳感慨着,要是這隻大老鼠能夠早點奔出來就好了,我也不用被這狗當着我的面,眼睜睜的看着這貨在我腳上撒尿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し

當時我就決定在處理完豆豆的事情之後,我一定要全村搜索這隻狗,到時候我好好批評教育這貨一頓,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它都能幹的出來,這暴揍一頓是免不了的。可是我努力一回想,我擦,我好像看不清剛剛那隻狗長的啥樣子,這傢伙剛從我眼睛前面跑過去,我一想甚至連這傢伙的大小都有點記不清楚了。

這下子悲催了,看來我這腳算是白白被尿了。連個宿主說理投訴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唉,算了,認命吧,想起家族的遺傳點背來,我也就慢慢釋然了,這特麼的就是命啊。

我暗罵了那狗幾句之後,纔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要緊事情沒幹,趕緊看了看我手裏的招魂幡和紙燈籠來,幸好一點事情沒有。我長吁一口氣之後,藉着念起了胖子教我的口訣:“天靈靈地靈靈,忌日五鬼此處請,裏面party嗨翻天,此時此刻就差你,我在這兒等着你進來,等着你進來,進來一起嗨!”

我就這樣大半夜的在屋子外面一邊晃悠一邊唸叨着。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的樣子,我突然感覺有一股子冷風吹了過來,這冷的很不尋常,這個天氣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風了,我頓時便知道這要迎接的忌日之鬼這就來了,不過我不知道這來的是一隻,還是五隻結隊而來。

正在我好奇的看着那一股子陰風飄過的地方,我便看見一個滿頭白髮拄着一根柺杖的老嫗顫顫巍巍的就走了過來,雖然我的讀魂術現在讓我看不清路,但是看這鬼的話,那簡直就是高清無碼的效果啊,我看着這個滿臉皺紋,馱着背還有一對三寸金蓮小腳的老太太向着我的位置過來。

於是我趕緊快走了幾步,當我走進的時候,看見這老太太手裏拿着一張黃紙。我剛要說話,這老嫗便擡起頭看着我說道:“哎呀你是迎客的小弟吧,這是我的請柬,是你們這裏搞聚會對不對啊,你看看我的請柬。”說話間隙我從這白髮老嫗的手中拿過那張黃紙。

頓時我就明白了,這張黃紙我見過,這是下午的時候,胖子用硃砂筆寫的五張黃紙,而每張黃紙的內容都是這五個忌日之鬼的生辰八字和基本情況。

我裝模做樣的看了看上面的內容,這白髮老嫗的名字叫徐阿桃,就是這附近存在的人,不過這死了都已經一百二十多年了,怪不得這裝束看起來這麼怪異,看到這裏,我確定無疑的這白髮老嫗就是這忌日五鬼之一,於是我趕緊一臉媚笑的說道:“您來了,對啊,這裏就是爲您辦聚會啊,裏面去,走裏面有位置。”

這白髮老嫗看着我一笑,我去,滿嘴黑乎乎的一顆牙都沒有,我想起這白髮老嫗的死亡原因那裏寫着壽終正寢,既然是好人好鬼,咱們就要像是春天一般溫暖。

我攙扶着這白髮老嫗一步一諾的向前走,因爲我現在這讀魂術雖然看鬼清楚,但是這看路還是效果不佳,於是我的節奏剛好搭配這白髮老嫗的走路步伐,所以這走起來的節奏倒是十分合拍子。

這白髮老嫗徐阿桃邊走邊問我:“小夥子啊,你長的挺俊秀啊,多大了,有對象沒有啊,喜歡啥樣子的女娃子啊,要不要大嬸我給你介紹一個啊,我們那裏小女娃子可多了,一個比一個長的俊啊,對了咱們這聚會有沒有大抽獎啊?會不會發紀念品啊,你是不知道我這運氣好啊,這要是有大抽獎的話,我肯定能拿到一個大獎啊,但是這要是抽中大獎可就麻煩了啊,你看我也拿不動,小夥子你能不能幫我拿啊,我看你人這麼好的,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我去,我沒想到這徐阿桃的口才竟然如此彪悍,竟然生生說的我無言以對,其實我不是不想說話,只是這如此長的一段話裏,裏面竟然全部都是提問,我這從小數學不好的文科男子,很快就把這問題忘記差不多了,於是我簡單的應付了幾句。

這徐阿桃繼續問道:“對了,咱們這裏管不管飯啊,我這來的時候有點着急,這時間都化妝了,所以這飯都沒有來得及吃,咱們這裏應該管飯的對吧,你跟廚師說別看我歲數大了,但是我還是喜歡油膩的啊,不喜歡那些清湯寡水的味道,這做菜的味道要重一點,多油要軟,稍微的放一點辣子,對了我不吃香菜啊,千萬不要在菜裏放香菜,我聞不慣那股子味道。我就奇了怪了,爲啥子有人就恁喜歡吃香菜啊,一把一把的,我看着就想吐。”說着,這老太太還真就乾嘔了幾下,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此刻我被這徐阿桃完全醉的快不省人事了,這小老太太就在這一會功夫的時間裏已經徹徹底底的將我征服了,我算是被完全打敗了,這種厲害角色簡直跟胖子是絕配啊,這喜歡美食口才霸氣彪悍囉嗦到這種程度,簡直是爲胖子量身打造,專屬定製啊。

要不是這徐阿桃是個鬼而且還歲數大了,我一定介紹給胖子,簡直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就這麼一小段路,因爲我看不見,徐阿桃走不動,所以我們也走了不少功夫。

這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纔好不容易回答完剛剛的一串提問,這傢伙直接又開始了:“小崔啊,我跟你說啊,我當年可是這隔壁村子裏一枝花啊,那真是追求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簡直就是人山人海,排長隊啊,那時候我真是長的如花似玉小家碧玉的,村裏人都說我是村花,是這掛曆上走下來的美女,你小子命不好啊,沒有瞅見我以前的樣子,那個時候俺們這裏還不興照相。

不然我給你看看我年輕時候的樣子,那真是想起來就心裏美,你要找對象可不能找像是我這麼漂亮的啊,男人要有志氣,要有擔當,要幹事業,你說你真要是娶上一個我這麼漂亮的,那你還不每天啥都不想幹,就想在家裏看着我啊,我那死老伴就是這樣啊,每天啥也不幹就在家裏看着我,要是我看見那個男人笑一下,說句話,這老頭子就打翻醋罈子不吃不喝的,這一輩子都窩窩囊囊的沒幹出來啥子事業,所以啊你就聽大嬸一句話,這老婆千萬別找像是你大嬸子我這麼好看的啊。”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快哭出來了,已經完全扛不住了,這傢伙開始我懷着的那些敬畏之心已經摔的細碎了,簡直都是一片一片一塊一塊的了,這老太太的話簡直像是自來水一般完全止不住啊,我要是真找這麼一位我將會得到多麼痛苦的人生啊,於是我下定決心就算是被牆壁碰死也不這麼慢慢磨蹭了,我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在沒有回答這徐阿桃的提問之前進了院子,我站在門口喊道:“如花似玉,徐阿桃來了。”一聽我說自己如花似玉,這徐阿桃這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一起了,我趕緊將徐阿桃交給胖子後,撒腿就向着門口跑,邊跑邊說:“你們慢慢聊,我外面繼續迎客。”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舉着招魂幡和白紙燈籠跑到門外。 「你這個女人……你說吧,多少錢,小爺我有的是錢!」風逍遙瞪著墨九狸最後說道。

「看在你還住在我這裡,還需要交錢的面子上,我給你算便宜點,十萬靈石……」墨九狸紅唇輕啟說道。

聞言,李成和韓文都震驚不已,暗道城主這是不是太狠了啊!

靈石是諸神大陸通用的貨幣,乳白色的,可以用來當作貨幣使用,也可以用來修鍊,但是一般靈石裡面的靈氣比較稀薄,所以基本眾人都是拿靈石來當作貨幣使用的,很少有人用來修鍊……

「十萬?為什麼那麼貴?」風逍遙無語的問道。雖然他有錢,但是也不能這樣敗家啊。

「怎麼貴了?你殺了我四個手下,你的也被我殺了一個,所以我給抵掉一個人了,算你殺了我三個手下,每人三萬靈石,他們兩人的醫療費每人五千靈石,貴嗎?」墨九狸看著風逍遙問道。

那眼神分明就寫著,你要是沒錢就給我滾……

看的風逍遙一陣的牙疼,狠狠的說道:「十萬就十萬,小爺我給你就是了!」

「給你,這是通用的黑卡,裡面剛好十萬靈石,你認主就能看到了!」風逍遙覺得墨九狸不懂的解釋道。

其實他不說墨九狸還針真是不懂,墨九狸直接滴血認主,神識一看,裡面果然是十萬靈石,瞬間滿意了,看著風逍遙的臉色也好了幾分道:「嗯,剛好!記得明天把你們的住宿費送過來,有錢你就可以在這裡住一天,沒錢就滾蛋!別忘記了,你的那些護衛也都算錢的哦~」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不都給你十萬了嗎?」風逍遙無語道,這個女人是財迷嗎?

「一碼是一碼,誰讓你先打傷我的人的!」墨九狸笑著說道。

「哼……」風逍遙瞪了墨九狸一眼,轉身離去,因為他要回去把那些護衛打發去住客棧,不然都住在這裡,幾天他就窮死了。

「韓文,你之前想說什麼?」看到風逍遙離開,墨九狸看著韓文問道。

「城主,我之前就是想提醒你,他是風華城的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對於我們這些小城來說,風華城簡直就是龐然大物啊!風華城隨便一個人來到這裡,都能稱霸的!只不過,他們都不屑來到這樣的小地方罷了!」韓文說道。

「哦?風華城有那麼強?」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是的,風華城的強大,是我們不敢想的!我們來到諸神大陸這麼久,都還沒有去過風華城,據說能夠去風華城的人,要麼實力強悍,要麼非富即貴,那裡的消費也不是我們敢想的,大概去了連吃頓飯和住店的錢都沒有!」李成感嘆的說道。

「又那麼誇張嗎?這些你們兩個拿去看著差不多的人就分了,死掉那幾個有家屬在這裡的或者什麼的,看著安頓下!」墨九狸直接將剛才風逍遙給的黑卡解除認主,丟給李成說道。

「城主,這怎麼行啊!這麼多錢我們怎麼能……」李成嚇了一跳的說道。 我這好不容易將這老嫗之鬼交代給胖子,我是片刻都不敢停留,這傢伙簡直快趕上唐森先生的口才是我萬萬招架不住的,我也不管胖子在背後說什麼,哪怕是諷刺揶揄我都不管了,趕緊回了一句:“我去迎接其它四位貴賓之後,便奪門而出了。”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原來這語言嘴碎也是一個很霸氣的武器,我這堂堂陰差愣是被這一個老嫗鬼民說的差點崩潰,我也是醉了。

剛剛趁着送這老嫗之鬼進門的時候,我順便從桌子上拿了一盒子煙,我打算先抽上一根,再繼續舉着我手裏的招魂幡和白紙燈籠在門外迎鬼。這傢伙,剛剛那一頓折騰,整的我的煙癮蹭蹭的向上鑽。

我這剛剛把煙塞進嘴裏,剛點着打火機還沒來得及抽上一口,我便看見迎面又是一股子陰風陣陣,這別說了,這第二位忌日之鬼應該是來了,這點還真是衝,哪怕晚上一秒鐘我就能點着火來上一口緩緩煙癮了,可是這傢伙來了之後,所帶來的那一股子陰寒之氣,使得我的打火機咔咔作響就是打不着火,算了,我還是直接把那煙先掛在耳朵邊上,等這位進去之後我再抽吧。

我剛剛起身,向着這陰寒之風而去,可是感覺有點不對勁啊,我剛剛好像還看見有個人影啊,怎麼這麼快就沒有了,而且這路邊的四面八方好像都狂奔而來一股子哭聲。

這哭聲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我左看右看前看後看,愣是沒有發覺這剛剛來的第二位忌日之鬼此刻身在何處,我怎麼想這種情況都不應該出現啊。要說我無法給那豆豆讀心讀魂,那是因爲豆豆的純陰體質十分特殊,我這功夫在豆豆身上是不起作用的,暫且這樣的話我倒是也認命了。

可是這尋常鬼民的話我怎麼也看不見啊?難道這來的是個厲害角色?想到這裏,我的一個念頭頓時勾引出了我一身的雞皮疙瘩,刷刷刷的向下掉啊。我都已經開始琢磨要不要回去喊救兵了,難道我這招魂鬼術真的招來了一個猛鬼?

想到這裏,我努力的睜大眼睛再次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沒看清楚,還是根本就看不到這新來的忌日之鬼,還別說我這眼睛都睜到極限位置,眼淚都出來了,我還是沒有感覺到我能看見這鬼。

但是耳邊的鬼泣之聲卻依舊不絕於耳,很明顯這個鬼已經來了這裏,我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拿出打火機,取下插在耳朵邊的煙塞進嘴裏再次嘗試着用打火機點菸,果然還是點不着。

這我就納悶了,剛剛我看見那個老嫗的時候明明很正常啊,視覺效果也相當不錯,活靈活現的,可是現在爲什麼我只能聽到哭聲卻看不見人啊,我真是越想越是緊張。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腿部有一股子很強的寒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腿上。接着的感覺,就是這一股子寒氣還在我身上竄來竄去,一會胳膊一會腿,一會前胸一會後備,甚至感覺臉上都來了一下,像是被啥東西親了一口的樣子。

我差點就崩潰了,這個時候我想起鐵衣跟我說的關於茶道的事情,越是緊張越是關鍵的時刻越是要像是茶懸於水一般,波瀾不驚,循序漸進。想到這裏,我努力的平靜自己的心緒,說時遲那時快,我想起不管這寒氣是啥子東西,我還是先點着我的噬冥捕手比較靠譜。

於是我努力的摩擦雙手,隨着嘭的一聲想起,我雙手的金光頓時爆射出來,我的看家絕活也就在手了。我便用我的噬冥捕手在我身上這麼一抓,就在寒氣的位置,果然被我捏住一個東西,細細的感覺。這個時候,隨着我的噬冥捕手佔據優勢。

我頓時想起一件事情來,看來正是因爲這件事情才導致我始終看不見這個第二位忌日之鬼,想到這裏,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剛剛的事情。

原來是因爲我剛剛在送走了那個老嫗之鬼之後,便拿着煙到了門口,因爲煙癮作祟,我便光想着抽菸,但是因爲這第二位忌日之鬼的到來,我忙着應付而忽略了一件事情,這事情就是我特麼的好像忘記使用打折版本的讀魂術,用讀魂見鬼的辦法了。

我擦,怪不得我尋思半天沒看見這鬼,光是感覺黑乎乎的這鬼就在身邊,想到這裏,我真是十分汗顏,趕緊努力的調整我的讀魂術,看着我右手提着的東西。

就在我的視線慢慢清晰的過程中,這四面八方傳來的哭泣之聲更加劇烈了,這玩意就像是受到了很大的痛苦那種痛哭,這聲音感覺都能刺穿耳膜了。

隨着我讀魂之術的瞳仁距離慢慢的調整,我終於看清楚了,我去這個時候我手裏分明就是在提溜着一個小孩子,這小孩子愣頭愣腦的樣子,豎着一個鍋蓋頭,大概五六歲的樣子,瘦瘦的,不過一雙大眼睛十分漂亮,我這纔想起來,這回來的時候,栓子哥曾經跟我說起過這些人的死因。

當時我也沒在意,俗話說這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以這自然一千個人中有一千種死法,也不奇怪,想到這裏我頓時全部想起來了。這個孩子應該就是那個叫毛孩的小孩,栓子哥說這孩子是因病死的,突如其來的一種先天性的心臟病。

想到這裏,我一看這毛孩在我手裏哭的淚流滿面,我纔想起來我這個時候用的是噬冥捕手,這傢伙辛虧這孩子就是個尋常的小鬼民,這要是個害人之鬼的話,就我剛剛那一下子,估計也已經被我的玄武火焰燒的魂飛魄散,煙消隕滅了,想到這裏我趕緊鬆開這個孩子。

唉,這事情都怪我準備不充分,如果我開始的時候就記得使用讀魂術的話,這不早就看見這孩子了,你看現在整的,雖然我的噬冥捕手對尋常的鬼民是沒有致命威脅的,但肯定是不舒服,我這尋思着現在可怎麼辦纔好?怎麼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一屁股坐在你面前撒開了哭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現在的感覺了,更可氣的是,這個時候,我還不佔理。看見這毛孩坐在地上哭的死去活來的樣子,我都快崩潰了。

可是無論我怎麼勸說就是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可怎麼整啊,對付小笑熊孩子本就是一個非常艱難的甚至完全無解的課題,現在這不光是一個熊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小鬼熊孩子,這可真就把我難住了。

我對着毛孩好話說盡,可是這小毛孩絲毫不給我面子,就是哇哇的哭,我這頭都快炸開了,更關鍵的是我手頭真是一點零食玩具都沒有這可咋整啊。我說了好多次叫這孩子進去玩,可這孩子就是死活不聽,一光是歇斯底里的哭着,就是不說話。

我這可真是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那加上自己還沒有理,真是失敗啊,現在開始非常悲痛的後悔剛剛我爲毛就沒有想起來先用讀魂見鬼的辦法,看着眼前混亂的局面我真是手足無措了。可是這事情終歸是需要解決啊。

如果我現在回去喊胖子歸來肯定會被笑成篩子,可是不管不顧的話這也就更扯了,爲了豆豆我思來想去決定豁出去了,我想起了小時候玩的騎大馬的遊戲,雖然因爲我生長在安德福利院,這遊戲沒玩過,但是好在電視裏見過,於是我撲下身子,悲壯的看着痛哭流涕的毛孩。 「沒事,拿去吧!我又不缺錢!」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李成兩人對視一眼,只好收下,待了一會兒才轉身離去……

風逍遙也把隨行的護衛都打發去住了客棧,只留下兩個老者跟在自己的身邊,一共三個人,想想住一天就三萬靈石,風逍遙也是十分的無語啊……

但是想到墨九狸的實力,和墨九狸對於他的態度,讓他瞬間又覺得,錢都不是事,自己必須要讓這個女人臣服才行,否則他這第三美男的稱號,豈不是白拿了……

就這樣,風逍遙便在風火城的城主府住下了,可是讓他鬱悶的是,自從他住下后,第二天,墨九狸就又閉關了,害的他整天無聊之際,想要離開吧,又怕自己前腳走,後腳墨九狸就溜了,於是風逍遙沒事就跑到墨九狸的院子,跟小鳳聊天……

確切的說是被小鳳嫌棄,風逍遙瞪著小鳳說道:「你的意思,你家主人比我還美?這怎麼可能?你可別說笑了好么?」

「醜男,你跟主人比差遠了,你以為就你會易容啊!笨蛋!」小鳳嫌棄的說道。

「不可能,大長老分明說了,她沒有吃易容丹!」風逍遙想了想說道。

「笨蛋,就那個老頭兒的醫術怎麼跟我主人比,真是的!」小鳳傲嬌的說道。

小鳳在墨九狸的空間待了幾天後,簡直對自己的主人滿意極了……

沒有想到自家主人這麼厲害,有那麼好一個空間,真是太逆天了啊……

風逍遙還是覺得小鳳的話不可信,分明自家大長老都說了,墨九狸和雲夏沒有易容的,怎麼可能長的比自己還美,實力那麼強,長的要是還比自己美,這根本就不正常好么……

而墨九狸閉關這段時間,李成和韓文也再次把城主府的人召集到了一起,拿出了墨九狸給的十萬靈石,看著眾人說道:「這裡是城主給的十萬靈石,等會兒我會按照人數平均分配下去,而且,還有一件事,我和韓文決定以後跟隨在城主的身邊,城主之前讓我們選一個新任的城主,你們當中可有人願意當的?」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有幾個人站出來說道:「我們的家人都在這裡,所以還想留在風火城,如果可以,我們幾人願意幫城主看著這城主府!」

「沒錯,我們願意幫城主看守城主府!」其餘人也跟著說道。

「好,你們的意思我會轉告城主的,你們幾個呢?」李成看到沒有說話的站在左側的五個人問道。

「我們也想跟著城主!我們都是剛飛升上來沒多久的,在這裡無親無故,也想跟著城主,出去闖蕩一翻!」其中一人說道。

「我知道了,雖然我們想的很好,但是最終還是要等城主出關,才能做決定!」李成說道。

「說的是,在城主沒出關前,我希望大家還是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只有強大了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韓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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