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盼夏的臉頰立刻通紅一片,別看她平時什麼黃色玩笑都能開,但是喜歡的男人面前,乖巧的像只小倉鼠。

「只是什麼毛長沒長齊的,女孩不能說這種話!」

「知道啦,知道啦,一過來就是教訓我。」

戰盼夏慘兮兮的應下,果然全世界只有傅自橫最克她!

「不過依照你的身份,怎麼可以到處亂逛,不怕伯伯的警衛將你抓起來嗎?」

「不如我們趕緊躲起來吧!」

戰盼夏想起從前傅自橫被關押在議長府地牢的情形,心中仍舊感覺害怕。

「不用躲起來,父親已經與議長閣下暫時達成聯盟,不會動手的。」

「真的假的,這樣我們是不是能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誰說要跟你在一起?」

傅自橫傲嬌的撇向戰盼夏,發育不良的對A少女,明顯和他站在一起不配。

「什麼意思?」

「聖誕節的紙條我留著,你說過等我的!」

戰盼夏的聲音一大,吸引不少同學圍觀,傅自橫立刻握住她的唇瓣。

「笨蛋,剛來錦都,我就過來找你,難道看不懂什麼意思嗎?」

「哦哦哦,我明白啦,原來是不好意思。」

戰盼夏一把摟住傅自橫的手臂,心中十分滿足。

「傅自橫,我們約會好不好,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不是說看電影很土嗎?」

「這個看對象,如果是和你,就是不土!」

傅自橫有些好笑的看著戰盼夏,這傢伙的區別對待真是明顯。

不過最終傅自橫還是同意與戰盼夏一起前往電影院。

既然選擇她,給予她的寵愛不能比別人低,不能讓她再去羨慕其他人的愛情。

「啊啊啊,好恐怖,好可怕,盼夏晚上一定要做噩夢!」

電影院內,戰盼夏想著徐博文精心挑選的電影應該不會差,但是實際都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戲。

戰盼夏看著周圍不少女生都是膽小的握住男朋友的衣袖,戰盼夏只能有樣學樣的跟著表演。 第659章種記號的正確方式

「真的很可怕嗎?我感覺怎麼像是裝出來的?」

傅自橫無奈的低頭看著戰盼夏縮進他的懷裡,嘴中不斷塞著爆米花。

如果在極度害怕的情況之下,應該沒有胃口才對,只有無聊才會想著吃東西緩解。

「真的可怕,盼夏嚇得冷汗都要冒出來,自橫可以幫忙擦擦嗎?」

「戰盼夏,正常一點!」

「好吧好吧,不裝就是,那個徐博文,究竟會不會追女生,選的電影真是不行!」

傅自橫失笑,明明戰盼夏的心理太過強大,電影院內不少軟妹都是真的害怕。

電影結束,戰盼夏光是吃爆米花都已經吃飽。

傅自橫想要開車送戰盼夏回去,但是戰盼夏非常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相處時間,最終選擇散步回去。

路燈已經開始亮起來,柔和的燈光拉長兩人影子。

戰盼夏第六次抬眸看傅自橫,明顯有話要說,但是話到嘴邊最終咽下去。

「磨磨蹭蹭不是你的性格,究竟想要問什麼?」

「這是你說的,我問出口,必須回答才行。」

「我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之前不是特別討厭嗎?」

戰盼夏不安的瞄傅自橫,從前軟的硬的都試過,戰盼夏甚至拜託伯伯賜婚,但是傅自橫都是拒絕的。

現在明明完全沒有關係,明明威脅不到,傅自橫居然同意交往,怎麼想都是奇怪。

「這個問題可以回答,但是只說一次,聽仔細。」

「因為從前的你非常幼稚,幼稚到我認為根本不懂愛情。」

「但是結果是我看錯,從班猜的事情,從戒毒的事情,能夠感覺出來,你是認真的,你能夠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

「戰盼夏,你正在漸漸的走進我的心,以後可就不能跑出去了。」

真不愧是傅自橫式表白,一點都不浪漫,但是戰盼夏卻覺得踏實。

「倒是你,為什麼喜歡我,我不有趣,不浪漫。」

「虧你還有自知之明,哪有聖誕節禮物只是紙條的。」

「我想除去我,很少有女生能夠真心喜歡你,所以將勉強收下。」

「不用勉強,如果不喜歡就到此為止。」

戰盼夏得到便宜開始賣乖,但是下一刻聽到傅自橫的話,立刻緊張起來。

「不行不行,我亂說的,我從小就喜歡你。」

「只有你不在意我的身份,只有你最正義,只有你對我最誠實,總是你是最好的!」

兩人一路走著,說著,很快就要到楓渡苑,這是戰盼夏一家所住的房子。

知道馬上就要分別,戰盼夏捨不得,趁著傅自橫不注意,直接上前緊緊抱住他。

傅自橫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脖頸處被溫熱的唇瓣含住。

不明白戰盼夏在做什麼,等一切結束,戰盼夏紅著臉跑進去。

傅自橫捂著脖子離開,心中帶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失落,怎麼偏偏親的不是嘴唇?

「不知道矜持的臭丫頭,我呀全部看在眼裡,真是女大不中留!」

戰盼夏剛剛進屋,就聽到父親的斥責聲。

「略~老頭,傅自橫當初可是很入你的眼的。」

「再說伯伯與傅家聽說是要和解,我與自橫那是親上加親。」

戰盼夏說完高高興興,蹦蹦跳跳的上樓。

「哎……哎……」

「老爺,嘆什麼氣?」

「盼夏從小喜歡傅自橫,雖然自橫比盼夏年長十一歲,但是容貌,能力皆是上乘,這門親事還算可以。」盼夏的母親勸說道。

「你懂什麼?」

「依照我對大哥的了解,這人生性多疑,不可能真心放下對傅家的成見。」

戰立群心緒不寧的說道。

晚上八點,傅自橫回到琉璃別院的時候,大家正在一起吃飯。

倒不是等傅自橫,而是今天姜南初午睡起來的晚。

「哥哥,今天下午去哪裡啦?」

「隨便逛逛,發現錦都越發繁華。」

「哦?真的如此?可是為什麼看著哥哥春光滿面?」

姜南初笑著打趣,傅自橫立刻伸手摸臉,難道真有這樣明顯?

「不僅如此,哥哥應該還被蚊子咬到,脖子腫起好大一片紅色。」

「讓我猜猜,蚊子的名字是不是叫做戰盼夏?」

傅自橫震驚的立刻找面鏡子找起來,發現草莓印記,看來是不能瞞下去。

「看到哥哥與盼夏在一起,我很高興,不用不好意思。」

「我們一起吃飯吧。」

姜南初笑著說,因為心情好,吃飯胃口都跟著好一些。

只是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傅英蘊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與戰錚樺達成協議,現在協議解決,傅英蘊也到該離開的時候。

畢竟心中都清楚,只要傅英蘊在錦都留下,戰錚樺永遠無法放心。

陪著南初身邊三天,三天後兩人就要飛回M國。

離開的早上,戰盼夏請假過來送別。

「都說不用特地過來送,尤其是南初。」

「南初,你啊現在就該好好養身體,受不得一絲動蕩。」

「爸爸,我沒事的,再說出來散散步,對孩子有好處。」

「伯父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南初。」

戰盼夏眼眶紅紅,明顯一副捨不得傅自橫的模樣,而且還拿出一副嫂子的語氣說話,聽起來格外搞笑。

「管好自己吧,總是丟三落四的,如果南初需要你來保護,還要陸司寒做什麼?」

「有些話想要單獨和你說,我們出去談談。」

傅自橫一貫的拉著一張撲克臉,強硬的拉過戰盼夏離開。

「傅自橫,想要說什麼,這裡怎麼越來越偏僻?」

「我說該不會想要分手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不答應!」

話音落,戰盼夏被帶到無人過來的洗手間,傅自橫將內部維修的牌子掛在上面。

「究竟想說什麼?」

「唔——」

戰盼夏被壓在門后,高大的身影突然侵襲過來,重重的吻住她的唇瓣。

傅自橫的身上有股冷冽的薄荷氣息,此刻戰盼夏感覺自己渾身都被沾染上去。

無力再做什麼,只能任由傅自橫為所欲為,攻略城池。

不知道過去多久,傅自橫鬆開戰盼夏,戰盼夏軟軟的險些倒下來。

「這樣才是種記號的正確方式。」

「我在M國等你。」 大紅燈籠高高掛,一派喜色的深山大院最深處,一處幽靜的彷彿和外界的喧囂隔絕的院落裏。有一處裝修極爲豪華的房屋,這處屋子和古色古香的建築物很格格不入,用的是最近都市裏最流行的北歐性冷淡風。

白色的牆壁,現代化的傢俱,高規格的家電,統統都是用白色和黑色打底。但由於是婚房,喜慶也是必須的顏色。所以掛了很多同心結。簡約的一張三米寬大牀上,還鋪了紅被子和紅枕頭,顯得不倫不類。

就在這牀邊,坐着一個穿着紅色婚袍的女子。女子大約二十來歲,長得國色天香,美的令人窒息。她的空氣劉海被吹的恰到好處,紅絲綢的衣服將白皙的臉勾勒出迷人的圓潤曲線。女孩低着腦袋,正一動不動的看着青蔥般的素手中握着的一個水晶球。

水晶球裏的透明液體中,白色的雪花不斷的落在一個小小的院落。院落裏,妻子和丈夫,正帶着孩子嬉戲。一如芸芸衆生的普通人擁有的那種小幸福。

但是那幸福,實在離她太遙遠了。

她是顧悅彤,她是舒暢最愛的女孩,她是舒暢的未婚妻,也是這世界上最愛舒暢的人。但是這樣的她,今晚,卻會成爲別人的新娘。

沒人能看出顧悅彤的表情,因爲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很少流露出表情。她渾身上下都冷冽出驚人的寒意,哪怕只是靠近,也會被這女孩氣質中的冰冷灼傷。冰一樣的女孩,看着水晶球中冰雪覆蓋的世界。

就那樣看着,一直看着,彷彿外邊的喧囂和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婚房門咯吱一聲敞開了,顧悅彤的貼身丫鬟小薇走了進來。她看到大小姐又在看手裏的水晶球,不禁嘆了口氣:“小姐,你又在想他了?”

提到那個人,冰冷的顧悅彤似乎稍微有了些表情。她的視線仍舊沒有離開水晶球絲毫:“對啊。我又想他了。”

“已經三年了對不對。小姐,我真不明白他有什麼好的。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又窮又屌絲,長相還很一般。”小薇是真的不明白。

自己家的大小姐,是顧家的千金,是天之驕女。她魂根百萬挑一,年紀輕輕道法就修煉到了同輩甚至許多老一輩望塵莫及的地步。

可是有一天,大小姐卻突然說要去塵世走一走,要去讀普通的大學。老爺拗不過她,好不容易纔答應。可是剛離開顧家沒多久,大小姐卻說,自己愛上了一個人。

她愛上了一個叫舒暢的人,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彷彿上輩子欠他的。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睛就再也沒有辦法從他身上移開。

愛情沒有理由,不講道理。來的時候迅猛,根本不管事後洪水滔天。特別是大小姐,她本就是一根筋的人,特別容易鑽牛角尖。

畢竟大小姐,可是有婚約的人。她從小就和吳家大少爺指腹爲婚。吳家大少爺英俊瀟灑,家世和顧家門當戶對,在道門家族中那可是響噹噹的。哪裏是舒暢那行走的屌絲能比的。

大小姐同樣也清楚老爺知道這件事後,肯定會大發雷霆,甚至會將舒暢殺掉。所以她一直把這件事瞞着,只告訴自己這個貼身丫鬟。三年前,她甚至孤注一擲,什麼都不顧的準備和那窮屌絲先結婚領證,最好把孩子也一併懷了,生米做成熟飯後,再將舒暢帶回顧家。

說實話,小薇當時嚇壞了。她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件大事稟告給老爺,所以當聽到小姐愛上的那個男子竟然沒敢去婚禮禮堂,就此消失在小姐的世界中。

甚至在半年後,還突然死亡後,她真的長長鬆了口氣。

老爺的震怒,絕對不是她,更不是小姐和那屌絲能承受的。而一根筋的大小姐,哪怕是死,怕是也不會屈服。他死的好,實在是死的太好了。

雖然自從他死後,小姐都將自己關在閨房中,再也沒有踏出門一步。

三年了,不知不覺就過了三年。直到三個多月前,大小姐三年都沒有開啓過的閨房門突然被推開。

她走了出來。大小姐身上的冷意更甚,哪怕是小薇靠近她,都會冷得不由的發抖。

這三年,小薇無數次從窗戶上給小姐遞飯菜。每次看到小姐,每次見到小姐沒有光彩彷彿失去了靈魂的灰濛濛的眼睛,她都會心痛不已。

小姐太苦了。

那個叫舒暢的傢伙真可惡,怎麼能讓大小姐承受這麼可怕的痛苦。但是不知爲何,這次出了閨房門的大小姐,變得有些不同。她似乎想通了,甚至還主動讓老爺給她安排婚事。

她要嫁給本來早早就應該嫁過去的吳家大少爺,越快越好。

擔心了三年,每每想起就會嘆氣喝悶酒的老爺頓時大喜過望,當晚就派人跑到千里之外的吳家去商量婚事。兩家人喜氣洋洋,這曠世婚禮,甚至將整個道界、法界、和學院系背後的幾個古老派系都驚動了。

顧家和吳家聯姻,意味着一件絕無僅有的大事。他們吳家的洛書拓印本,以及顧家的河圖拓印本,將會合二爲一。傳說這兩個拓印本合併時,會掀開消失了數千年的真正的河圖洛書的下落。

這怎麼能不讓人激動。所以一時間,吳家的大宅院裏涌入了許多大能,以慶婚的名義,能來的全來了。

“小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還,愛他嗎?”小薇總覺得婚禮中的小姐,透着古怪。一根筋的小姐,爲什麼突然要嫁給一個並不愛的人,還要越快越好?她從小就和顧悅彤長大,太瞭解自己的大小姐了。

怎麼想都有點不太對勁兒,大小姐想要做什麼?她該不會是準備幹啥傻事吧。

“愛,怎麼可能不愛。”果然,顧悅彤還是那個顧悅彤,她愛恨分明,愛一個人就會愛到底,根本不去掩飾。

“你還愛他啊,哎。”小薇頭痛了起來:“哪怕他爽約了你們的婚禮。”

“他有他的苦衷。”

“哪怕他一聲不哼的玩失蹤。”

“他有他的苦衷。”

小薇氣的一跺腳,抱住了腦袋大叫:“真不知道你愛他哪裏。”

“對啊,真不知道愛他哪裏。”冰冷的顧悅彤,突然笑了。那一笑彷彿冰雪融化,整個屋子的溫度都升高了許多。她的笑,比春天裏所有精緻的繁花都美。美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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