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只是不明白爲什麼那塊墓碑會出現我的遺照?而且不知道白天的時候遺照會不會消失。

直覺告訴我,事情恐怕並不會像胖子說的那樣過去了!

這個陵園有祕密,自己恐怕還會再回來!

……

之後我倆走了一段,打了一輛黑車回了市區,爲了安全,之前的旅館也不敢再去了,另找了一家。入住之後,胖子便出去打電話去了,回來就跟我說白香月沒被抓,跑了。

“真的?”

我大喜,昨夜一夜我都在擔心白香月的安全,只要她沒事就好。

胖子點點頭,說:“白香月肯定沒那麼容易被制服,雖然沒什麼證據,但我直覺,昨晚就算你就沒出手,她也不一定會有事,區區一個大目不可能對她有太大的威脅,就算一時得手,恐怕也是表象,只是還沒將她逼到拼命的程度而已。”

“那苗海手下的人爲什麼會前後脫節呢,按道理如果他們想抓白香月,不應該是雷霆一擊麼?怎麼會打草驚蛇之後才傾巢而出呢?”

我問道,但老話說的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白香月可不是什麼兔子,苗海是腦袋抽住了,纔會那樣幹。

按照一般的思維,應該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全力將白香月拿下,甚至不讓她有反應的時間,這纔是常理。

“是有些奇怪。”

胖子微微皺眉,沉吟了一下道:“有可能布十二陰屍陣的那個黑袍人,只是一個試探的炮灰,如果他試探出來白香月弱了,後面的人就全力出擊,如果試探出白香月依然強橫,那他們就龜縮不出,這樣不會暴露了自己,以免和白香月結仇或者打草驚蛇。”

“你的意思是,他們很忌憚白香月?”我微微有些吃驚,這白香月到底是什麼水平的實力,竟然能讓一個家族勢力忌憚。

胖子道:“恐怕也只有這種解釋了,白香月昨晚的實力肯定不如平常,想必是跟你過夜有關係。”

藥劑師的修仙生活 我點點頭,反覆思考了一下,覺的胖子分析是對的,也只有這一種解釋才能將白香月和苗家勢力的異常說通。

接着,我便詢問胖子下一步怎麼辦。苗家這一次出手,他之前說很可能關係到苗苗,哪怕

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就必須查清楚。

胖子道:“白香月既然逃脫了,這件事就先緩幾天,外面風聲太緊,我們行動不便,等風聲過去之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或許應該知道一些什麼。”

“誰?”我追問。

胖子搖頭,打了個啞謎,“見到人你就知道了。”

我也沒再追問,從目前來看,胖子手上掌握的資源並不多,這讓我有些奇怪,堂堂苗家五少爺,怎麼會這麼弱勢?相對於苗苗和未曾見面的苗海苗瀚,他感覺像個不相干的人。

……

接下來足足一個多星期,我倆都呆在旅館裏面,也很少外出,吃喝都叫外賣。胖子沒事就對着手機色眯眯的傻樂,也不知道騙到誰的裸照了。

我無聊就不斷的練習如何調動炁,之前六七下才能調動成功一次,概率實在太低了,這樣下去,非得吃大虧不可。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不斷揣摩,記憶,還有胖子偶爾指點幾下,我終於做到了兩次能調動成功一次的程度,一半對一半的概率。

期間胖子讓我對着蠟燭練習,我成功的那一次不是將燭火滅了,而是將蠟燭整個打飛,“啪”的一聲嵌入了旅館的灰牆裏面,離着胖子不足三尺,把他嚇的夠嗆,直呼我變態。

我自己也嚇了一跳,第一次對炁有了最直觀的比較,胖子的炁只能滅燭火,而我卻直接打飛蠟燭在牆上轟出一個坑來。

於是我就問胖子這算什麼水平。

胖子嘴角直抽,道:“應該有二十年的道行了。”

“二十年?”我一臉莫名其妙,道:“貌似不怎麼樣啊?”

“靠!”

胖子直接就朝我扔過來一個枕頭,罵道:“二十年道行,指的就是法事行的人如果沒什麼機緣,自感應到炁開始,要二十年才能到達的程度!你接觸法事這一行滿打滿算才兩年,知足吧你!”

我接過枕頭揚了揚眉頭,這結果,似乎還不錯!只是和我沒太大關係,主要是人犼之心和白香月的緣故。

胖子見我有些翹尾巴的樣子,又警告我說:“你別理解錯了,我說的二十年道行,僅僅指你炁的能量,不是說你的實力。奇門法事行的實力,炁的應用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見識,這是你最大的短板。你現在就像是手裏握着屠龍刀,但也就會切菜而已,要真遇上二十年道行的人,收拾你那是秒秒鐘的事。”

我一陣無語,這冷水給潑的。

……

(本章完) 一星期後,我和胖子退了房,去見他所說的那個人。

路上,我就問那人是什麼人。胖子看了我一眼,說:“你認識的。”

“我認識?”我愣了一下,苗家那邊我認識的,除了苗苗就是痦子女人了,痦子女人肯定不在重慶,難道是她的手下?

我本能想到了之前被我暴揍過的毛痣男,痦子女人的心腹!

胖子沒回答我的疑問,而是說:“瀟湘客棧那邊已經靠不上,我之前一直在想,要不要將你引給那個人,卻一直沒下定決心。”

“爲什麼?”我奇怪道。

“因爲有風險,見了人你就明白了!”胖子道。

等到了地方之後,儘管我心裏早有準備,但不免還是吃了一驚,真的是毛痣男!

只是他現在已經不是原先的那副民工打扮,而是一身藍色的西裝,顯得沉穩又時髦,打着領帶,手上還帶着一塊很名貴的表,赫然一副成功人士的着裝。

胖子和他約在一家有些偏僻的茶道館。服務員引我們進去的時候,他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一個包廂裏面喝茶。

我倆一進包廂,毛痣男便將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揮退服務員,緩緩道:“我本以爲你會縮在洪村一輩子不出來,倒是我小看了你。”

我眉頭一皺,毛痣男之前就和我有過節,更重要的是,他是痦子女人的心腹,而痦子女人和苗苗在對待我的問題上態度不一致。苗苗保我,而痦子女人想遵從苗家的決策將我煉製成人傀,雖然她的出發點是爲了苗苗好。

但分歧就是分歧,這或許就是胖子所說的風險!

“奎叔。”胖子朝毛痣男喊了一句,態度還挺恭敬。

毛痣男朝胖子點點頭,然後道:“都坐吧。”

我看了胖子一眼,他示意我別擔心,然後一起坐到了毛痣男對面。

毛痣男沉默了一下,看向我:“我們也算認識不短的時間了,我叫吳奎,是苗家在川東地區的大目,不介意的話,就叫我一聲奎叔吧。”

我微微一愣,他這句話似乎有親近的意思,這讓我微微鬆了一鬆。胖子也丟給我一個眼神,暗示我這是一個好兆頭。

“奎叔。”我喊了吳奎一句。

拋開之前的敵對立場,此人還是很硬氣的,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帶眨眼。

頓了頓,吳奎對我道:“五少爺既然將你帶來見我,想必也跟你說了苗家的事,我相信,你也應該是來幫助我家小主的,對不對?”

我點點頭,鄭重道:“只要苗苗有需要,刀山火海我也去。”

這不場面話,而是發至肺腑之言,苗苗暗中保護了我這麼久,現在她有難,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好!”吳奎點頭,道:“我家小主總算沒太看走眼。”

“苗苗怎麼樣了?”

我急忙問道,自己身在重慶,連苗苗在哪裏都不知道,好幾次問胖子,胖子也不知道是不願意告訴我,還是他自己也糊塗,就說那地方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吳奎沉默了一下,道:“小主那邊問題暫時不大,只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家族對她的懲戒還有爭議。”

我點點頭鬆了一口氣,只要苗苗沒事就好。

“這樣,你們都跟我走吧,帶你去見一個人。”說完,吳奎起身對我道。

“什麼人?”我本能的問了一句。

吳奎開口,吐出兩個字:“次目。”

我微微一驚,和胖子對視了一眼,他眼裏也有些驚訝。

接着,我倆跟着吳奎出了茶道館上了一輛奧迪車,開車的司機我也認識,就是在洪村想要硬闖馬家祠堂,差點跟我和馬家人打

起來的那兩個人之一。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認真開車。

這時候我才明白,當初他們沒硬闖也沒對我下手,恐怕是受了苗苗的壓力,否則憑他們的本事,區區二十多個馬家人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車子徑直出了市區,開了很久,到東邊一處有些偏僻的別墅,我看了一下,上面寫着常青花園幾個字,裏面到處都是松柏,還真配的上常青二字。

從外面來看感覺不到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綠化不錯,還有許多掛花樹,此時正是桂花盛開的時節,陣陣幽香撲鼻而來。

但我卻沒有任何心思去欣賞,因爲自一進入這裏,我就感覺自己被好幾雙眼睛給盯上了,我看不見他們,卻可以感覺到那些目光,冰冷、鋒芒。

這裏並不是表面那麼簡單,絕對是守衛森嚴。

車子又開了幾分鐘,終於停了下來。

面前是一棟青磚紅瓦的復古建築,佔地很大,雕樑畫棟,門前站着幾個身穿黑西裝的守衛。吳奎下車和其中一個守衛嘀咕了兩句,指了指我。那人點點頭,然後用對講機說了幾句,然後就見大門緩緩打開了。

吳奎招呼一聲,便帶着我和胖子往裏面走去。

裏面是一個客廳,裏面已經有不少人,坐在最上首的,是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此刻正眯着眼,被用兩個傭人捶着肩膀。

銀髮老者下首還有三個坐着的人,一個是一身疙瘩肉光着上身的壯漢,一個是胖乎乎留着八字鬍的中年男子,最後一個是身穿狐裘的女人,四十歲的樣子,風韻猶存,只是薄薄的嘴脣看起來有些刻薄。

除了他們,還有一衆各色衣着的人站着,簇擁在下首三個人身後。

我一進去他們便將目光齊齊射向我,讓我一時間有一種萬劍穿心的錯覺,好像什麼祕密都被看光了。

那些目光有審視,有不屑,但更多的是淡淡敵意和陰冷。

“徐爺,馬春來了。”

吳奎對着上首閉目養神的老者恭敬的說了一句。

老者緩緩睜開眼,眸光一放,聚焦在我身上,沒說話,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便撲面而來,不怒自威。我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下,暗道這個老者就是苗家的次目吧,僅次於痦子女人的人。

實力好強,淡淡目光便極具壓迫感。

“你就是馬春?”老者明知故問的問了一句。

我點頭,“我是。”

“哼,你可把我家小主害苦了!”老者還未說話,那個四十多的狐裘女人開口了,冷冷的衝我說道。

“依我看弄死他得了,哪那麼多廢話!”壯漢也一拍桌子甕聲甕氣道,說完還瞪着眼就朝我走過來,伸手就朝掐過來。

吳奎攔在我面前,將壯漢的手撥開,喝道:“曹天坤,你幹什麼?”

“幹什麼?”壯漢怒目圓睜,“要不是這小子,咱川東區十拿九穩的任務怎麼會失敗?弄死他都算輕的!”

“吳奎你也別攔着了,這小子既然來了,就徹底解決吧,免的遺禍無窮!”正當吳奎攔住壯漢的時候,那四十多的女人也起身徑直走向我。

吳奎還想再攔,卻被壯漢一把扣住,兩人掌來拳往,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反倒是吳奎被纏住了。

我臉色大變,忍不住和胖子連連後退,這些人對我的殺意毫不掩飾。

“你們想幹嘛,苗苗姐叮囑我保護他,你們敢動他一根毛!”胖子急眼了,張開手攔在我面前。

“五少爺,注意你的身份,這裏可沒你說話的地!”狐裘女人伸手一揮,便把胖子掃的摔在一旁,然後衝着旁邊幾個人道:“來啊,把他給我綁了!”

那幾個人齊齊應是,然後朝我衝了過來。

我又驚又怒,連連後退,根本沒想到一進來會是這副場面,這些人明顯是想弄死我。而且看這情況,恐怕還是經過上首的老者首肯的,否則他不至於到現在都一句話不說,任由手下人行事。

“我艹你大爺!”

我自然不可能甘心受縛,一腳就朝最前面衝過來的那人踹過去,但那人明顯功夫不錯,身子微微一扭,我那一腳就空了,一下沒收住勢頭,踉蹌一下,差點沒撲倒那人懷裏。他趁機一下就扣住了我的脖子,將我往前一拉,就要和其餘兩人聯手將我徹底制服。

情急之下,我剋制不了那麼許多了,一拳就朝那人胸口捶了過去,那人冷冷一笑,竟然不躲也不閃,任由我打,似乎在說,讓你打一拳又能怎麼樣。

我血氣上涌,用盡全力,一股炁能從心臟處震體而出,擂在那人胸口。

“咚”的一聲,那人直接朝後面橫飛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差點把狐裘女人打中。

我明顯感覺到現場的氣氛僵了一下,他們似乎都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也包括那幾個要抓我的護衛。

他們愣,我可沒遲疑,跳腳就朝最近的一個人踹了過去,直接讓那人踹到,然後轉身就逃!

這時候,一直在看守大門的守衛也反應過來了,放開大門也朝我涌了上來。

咱們走着瞧 前後夾擊!

我心裏一抖,今天這情況看來是凶多吉少了,但我沒有選擇,等死不是我的性格。

於是急忙拐了一個玩朝旁邊走去,門口的守衛自然跟上,和後面追我的那幾個人合在一起。

我眼睛一亮,從口袋裏掏出一包東西就甩了過去。

那是石灰,洋洋灑灑,頓時將觸不及防的他們蓋的一頭一臉,狼狽不堪。這是我這幾天琢磨出來的東西,雖然有些下三濫,但勝在效果好,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趁着他們迷眼的機會,我急忙朝大門衝過去。

可到了大門處,我又有些傻眼了,這大門連個門把手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開啓的。

“小花招挺多,可惜難登大雅!”也就在這這時,狐裘女人冷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緊接着一股大力從我肩膀上傳來,我只覺肩膀一疼,然後整個人都騰空而起,重重的摔到了地板上,擡頭一看,又回到了之前跑的地方。

兩個守衛趁機上前,一把將我死死的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春子!”胖子焦急的喊了我一句,想衝上來,卻被人擋住了。

“徐爺,您說句話!”吳奎也開口了,衝着最上首的老者道,臉色鐵青。

仲夏夜之戀1 “不用麻煩徐爺,這個惡人我來做!”壯漢一把推開吳奎,甕聲甕氣道:“這小子留着對小主終究是個威脅,除掉他一了百了,省的再出什麼麻煩!”

“曹天坤,他是小主護的人,你連小主的意思都不理了?”吳奎咬牙切齒,又攔住壯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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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曹天坤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吳奎,怒道:“小主太年輕了,這個時候就應該由我們這些做叔叔伯伯的替她做決斷!你吳奎沒什麼資格在這裏替這小子出頭,青龍鎮那件事你也有一份責任!滾!”

說完他繞開吳奎直接朝我過來了。

“你放肆!”

吳奎臉色鐵青,手一扣,便扣住了曹天坤的臂膀,不讓他靠近我。曹天坤臉上銀牙一咬,雙方你來我往,眼看就要撕破臉打起來。

“夠了。”

這時候,上首傳來老者的聲音,帶着幾分嘶啞。

聲音不大,卻讓現場爲之一靜。

……

(本章完) 所有人動作一停,都將目光投向了老者,就連按着我的那兩個人手勁也鬆了一鬆。

“放手。”老者掃了我一眼,皺眉道:“堂堂議事廳,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

吳奎將曹天坤推開,曹天坤滿臉怒意,卻沒再發作。摁着我的人也將我放開了,我急忙起身,胖子趁機跑過來將我和那些人隔開。

“馬春。”

場面稍定,老者又看向我,道:“你既然來了這裏,想必五少爺對你也有所坦白吧?”

我緩了一口點,點點頭。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給我家小主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和危機?又給苗家帶來多大的創傷?”老者又道,話到後半句已經隱隱帶着幾分冷冽。

胖子抓着我的手明顯一緊,臉色變了幾變。

我心裏也微微一突,這句話明顯有幾分興師問罪的味道,自己現在的小命就掌握在這個人手裏,如果他鐵心要對我下手,光憑吳奎根本攔不住。

“徐爺,馬春不瞭解情況,也是無心之失。”吳奎臉色微變,對老者道。

老者微微蹙眉,盯着我道:“讓他自己說。”

我頓了一下,說:“我當初只是想保護我的村子,別無它想,給苗苗和苗家帶來的麻煩,我願一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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