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說知道你們在比鬥,我就來這兒了。

王明吐了一口氣,一道白氣衝出,然後吸回,這纔對我說道:“你去吧,陳老大在那兒等着你呢。”

我瞧見王明的精神狀態十分不錯,整個人很興奮,忍不住問道:“怎麼,你贏了?”

王明搖頭,說比鬥無關輸贏,只是讓我們更瞭解我們要對付的人而已,不過說句實話,黑手雙城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人之一,而論戰鬥手法,乃當世第一,他教會了我許多的東西,受益頗深……

他的話讓我有些意外,什麼叫做比鬥無關輸贏,什麼叫做黑手雙城的戰鬥手法當時第一?

王明並非坐井觀天之輩,站在世界巔峯的他見識遠比我廣闊許多。

能夠讓他說出這麼一番話兒來,實在是讓我有些驚訝。

十分鐘後,我再一次見到了黑手雙城,他沒有了昨日的溫情和客套,瞧見我之後,平靜地說道:“來吧。”

殿門關閉,我們兩人再一次的交起了手來。

這一次比起上次來講,更加的激烈,節奏幾乎一瞬間就起來了,依舊是昨日的許多手段,包括對方穩固得幾乎不成樣子的步伐,莫名之間就天地顛倒的炁場變化,以及每一次聚血蠱施威之時,從他身上涌現而出的恐怖氣勢,以及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強大壓力……

隨着時間的推移,我漸漸地從黑手雙城的身上,學到了許多東西,而這些東西,是平日裏我根本無法注意到的細節,以及難以歸納的手段。

這時我方纔明白,黑手雙城的苦心。

他在幫我喂招,一次又一次,比之陸左當初給我的那種手段,更加真實而強烈,也讓我在逐步的戰鬥之中,夯實了自己的基礎,知曉了自己的缺點和長處,逐漸地成長了起來。

我終於明白了王明的興奮來自於何處,因爲修爲越到了高處,越難找尋能夠全力施展、旗鼓相當的對手。

龍鳳寶貝偷偷藏 而我們面前的這位黑手雙城,無論你抵達什麼樣的境界,他都能夠表現得與你旗鼓相當、不落下風,讓你能夠享受得到酣暢淋漓的戰鬥樂趣。

這一戰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停下來之後,黑手雙城點評我的手段,沒多久,又邀我相鬥,不知疲倦一般。

這事兒越到後來,我越是激發出了強大的鬥志。

而我的心,對面前這個男人,也越發地尊重起來,他讓我想起了雜毛小道和陸左,也能夠理解了他們爲什麼對於以前的黑手雙城,爲何那般尊敬。

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一種讓人心服口服的特質。

如此這般,我們在茅山待了三天,而我與黑手雙城也比鬥了三天,當然我與王明的時間是錯開的,每天差不多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

這樣的拼鬥並沒有讓我的修爲迅速提升,但讓我與人交手的實戰水平陡然拔高。

這種進步是肉眼可見的,我能夠感覺到各種手段在我的身上融會貫通。

重生你妹啊! 第四日的時候,我們沒有進行比鬥。

因爲,陸左回來了。

他不但回來,而且還帶來了三十四層劍主的消息。

傳言說得沒錯,三十四層劍主,的確就在白頭山,而且王員外的大本營,也在那兒……黑手雙城到底還是黑手雙城,你爺爺還是你爺爺。

黑手雙城到底還是黑手雙城,你爺爺還是你爺爺。 在我們這幾天閉關修行的時候,陸左已經從白頭山回返而來。

他與朵朵兩個人,從長白山的祕密小道翻過了國境,抵達了白頭山,在那人生地不熟,對國人充滿了強烈敵意的白頭山之地,晝伏夜出,四處探尋,最終摸到了三十四層劍主可能紮根的地方。

那是一個叫做紅杜鵑的山頭。

不過遺憾的,是他並不能夠摸進去裏面打量,因爲在外圍處,他碰見了一位劍主。

儘管不確定到底是什麼劍主,對方也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跟這幫傢伙有過數次交手的陸左,只需要一眼,就瞧了出來。

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遠遠地打量了一眼,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離開了。

而即便是如此,隨後幾天附近的搜尋強度,突然就增強了許多。

陸左在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決定回返。

現在可以知道的情報有幾條,首先在紅杜鵑山一帶,絕對盤踞着一股很強大的勢力,它與三十四層劍主有關,也跟王員外有關,而且與白頭山當局的關係十分的好,在附近處,甚至還有一處規模至少在師級以上的軍營,雖然那些人的武器裝備普遍落後於這個時代,但如果真的發動起來,還是挺讓人頭疼的。

而且在那一片地方,遍佈着各種各樣的法陣,陸左簡單地試探了一下,這些法陣的風格很強烈,大部分都有着南海一脈的印記。

陸左回來之後,我們匯聚在清池宮觀星臺這兒集中討論。

與會者有雜毛小道、符鈞、傳功長老蕭應顏,黑手雙城,再加上我、陸左和王明三人。

至於其餘的長老之類的,雜毛小道都沒有叫。

最主要的,是黑手雙城此刻的身份,都還不方便跟太多的人透露,畢竟茅山經過前一段時間的劫難,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出現一兩個如同畢永、破風之類的內鬼呢?

如果是在陶晉鴻在位的輝煌時代,或許還好說,但現在,就連雜毛小道,他也說不準。

他畢竟是剛剛回來,掌管茅山並沒多久。

而就算是陶晉鴻,也出現過楊知修這樣的頂尖梟雄,所以說這世間太過於複雜,而最複雜的莫過於人心。

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商討在進行中,而最重要的問題,在於一個重要的抉擇——是前往白頭山,將極有可能量產恐怖劍主的基地給端了,還是遵照原計劃,由我們這兒的黑手雙城發功,找尋到那個魔化了的黑手雙城,將其制服,斬去心魔,重回本我。

這個抉擇,涉及到許多事情,也涉及到兩個人。

一個是陸左,一個是雜毛小道的小姑。

蕭應顏。

因爲前往白頭山,我們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拯救出有可能被三十四層劍主囚禁着的小妖姑娘,而小妖姑娘就是陸左的紅顏知己;至於蕭應顏,則是因爲魔化了的那位黑手雙城,是她的丈夫。

這麼說很彆扭,說起來,我們面前的這一位黑手雙城,其實也是,不過兩人之間並不任何親密,顯然蕭家小姑也是知曉一些事兒的。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這件事情說來說去,大家都不好貿然發話。

當事人更是有些放不開,緘默其口。

而當事人都不表明態度,作爲我們這些旁人來說,更是有些放不開,我幾乎是全程都沒有發言,而是聽他們說着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雜毛小道看向了我。

他說道:“陸言,你來談談。”

呃……

雜毛小道的一句話,直接將我給頂到了風口浪尖去。

他讓我有些錯愕,也想不通他爲什麼要讓我來發言。

其實我也知曉雜毛小道的難處,一邊是自己同甘共苦的生死兄弟,而另外一邊,則是自己的小姑。

他不好抉擇。

思索了一會兒,我擡起頭來,開口說道:“其實這事兒說簡單不簡單,說難也不難——想要找那位魔化的黑手雙城決戰,我們需要湊齊七人,如果陳老大不能夠出場的話,我們需要召回威爾,並且還要另外找兩人,並且共同熟悉青木森林之法,這是需要一段過程的。既然如此,爲何不以戰代練,先去白頭山走一遭,說不定我們彼此的溝通和配合,能夠在這過程之中變得更加默契?”

在沒有人能夠做決定的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即便是建議,也是需要的。

而經歷過了那麼多的事情,特別是這幾日陳老大的悉心教誨,也讓我整個人的自信提升了起來,敢於發表出了自己的看法。

聽到我的話,陸左卻說道:“問題在於,這一次前往白頭山,我們基本上是深入敵後作戰,稍微有一些不對勁兒,別說毀掉對方的基地,就連自己都未必能夠保住性命,更別說以戰代練,鍛鍊團隊了。”

這個時候,黑手雙城卻看向了雜毛小道,說現在確定了七人之選沒?

雜毛小道看了旁邊的蕭家小姑一眼,然後說道:“我跟小姑商量過了,其中一人,由她來替補……”

“不行!”

雜毛小道剛一開口,立刻找到了這位陳老大的反對,而旁邊的蕭家小姑卻皺起眉頭來,說道:“爲何?我此刻的手段,前日我們也是有過交手的,你難道覺得我不夠格麼?”

陳老大搖頭,說不,我認可你的實力,也明白你身份上的優勢,但你卻忘記了一點,那就是他已經不再是我了。

蕭家小姑很堅定地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參戰——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找回來。”

陳老大沉默了一會兒,彷彿默許了,看向了雜毛小道,說另外一個人呢?

雜毛小道說:“王明推薦了一個人,叫做小玉兒,是南海劍魔的徒弟,也是布魚的女友,目前在東海,如果需要的話,他去叫過來。”

陳老大說人怎麼樣?

雜毛小道說現如今有一句話,叫做天下間最擅長選徒弟、教徒弟的人,便是南海劍魔。

陳老大問道:“茅山的人不考慮?”

雜毛小道搖頭,說符鈞師兄需要在茅山坐鎮,其餘的人,我個人不太推薦。

作爲一個掌教真人,說出這樣的話來,着實有一些苦澀。

茅山之中,高手並非沒有,劉學道等人都挺厲害的,但能夠真正獲得信任的人,其實並不多,現如今一個傳功長老蕭應顏勉強加入,再加上我一個外門長老,基本上已經將雜毛小道最信任的人都給掏空,再強行加上誰,有些難。

陳老大沉吟一番,然後說道:“好,先將人召齊,具體的再說。”

陸左這時說道:“威爾那便有些麻煩,他畢竟家大業大,而且現如今老鬼身受重傷,他需要守護,所以需要晚一些過來,我準備將七人聯手之法先給他傳過去,讓他自己修行。”

陳老大皺眉,說沒別的辦法了麼?

陸左搖頭。

雖然威爾曾經承諾過這邊隨叫隨到,但作爲我們這一堆人裏面家業最大、最多人跟他一起混飯吃的他,終究還是做不到“仗劍走天涯”的瀟灑。

他不可能說走就走,更不可能在老鬼尚未有自保能力之前就過來。

不是他不答應,而我們得替他考慮。

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加入了蕭家小姑和小玉兒,但其實七人的整體實力,比之以前的陣容來說,其實是有紙面上的下降。

當然,蕭家小姑從我們不知道的祕境回來,到底變得有多厲害,這個反倒是一個變數。

不過既然能夠獲得陳老大的認可,想來是用不着我擔心的。

事情談到了這兒,最終還是由陳老大拍板了。

他說行,我們先去白頭山,處理那邊的事情,等到完結之後,再在某一處集訓,整頓人馬之後,我帶你們去找那人。

對於這個決定,我們都不感到意外。

雖然從實際上來說,我們都覺得也許那位三十四層劍主和白頭山更加難纏,但對於魔化的黑手雙城處理,纔是我們最關心的。

散會之後,陸左找到了我。

他告訴我,說我記得你好像去過東海蓬萊島,對吧?

我點頭,說對。

陸左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去白頭山的途中,聽到了一個消息——據說東海蓬萊島發生了巨大變故,裏面的勢力有很大的顛覆,洛飛雨你知道吧,她們家已經退出了東海蓬萊島,現在據說是退往了日本。”

啊?

我說爲什麼是退往日本?

陸左說準確地說,應該是琉球,也許她們在那裏有產業吧。

說完這個,陸左沒有再跟我多談。

他需要出山去,與威爾進行時間上的接洽和溝通,並且將青木森林之法傳於他——這法門已經被王明整理之後,形成了文檔。

王明也跟着他出去,去通知小玉兒。

其實在我心裏,王明的老婆,比小玉兒更加合適,不過我上次跟他談過,他告訴我,小觀音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辦,沒辦法過來。

三日之後,六人彙集,再加上陳老大和朵朵,一共八人。

辭別了茅山諸人以及淚水漣漣的包子之後,我們啓程前往白頭山。本卷結束。配樂《彌撒the-mass》來吧!魔鬼!你的存在將爲我的生命樂章增添更多的伏筆和驚奇!沒有你奇蹟如何發生!來吧!挫敗!沒有你的磨練,我如何成爲耀眼奪目的鑽石!來吧!我的軟弱!如果我不能看見你,我如何變的剛強!來吧!對手!這樂章,纔剛開始……空氣佈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遠方傳來敵軍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是捍衛正義的時候了…

本卷結束。配樂《彌撒the-mass》來吧!魔鬼!你的存在將爲我的生命樂章增添更多的伏筆和驚奇!沒有你奇蹟如何發生!來吧!挫敗!沒有你的磨練,我如何成爲耀眼奪目的鑽石!來吧!我的軟弱!如果我不能看見你,我如何變的剛強!來吧!對手!這樂章,纔剛開始……空氣佈滿緊張的氣氛,大戰即將來臨,,遠方傳來敵軍的腳步聲,大地在顫抖,是捍衛正義的時候了… 路上的時候,王明開了一個玩笑,說到底是茅山掌教,出行都與我們這些普通人有所不同。

事實上,我們這一路上,都有人安排得妥妥當當。

乘車直達金陵機場之後,我們乘坐的,居然是一架私人飛機,而且還是最新型的灣流,速度快得一匹,比之前的民航要強上太多,而且到了就走,根本用不着等待,甚至連安檢都幾乎可以省略。

不過之所以如此,倒也是因爲我們這些人的身份太過於敏感,如果傳了太多的消息出去,估計整個江湖都得顫抖幾下。

的確,茅山掌教、苗疆蠱王、黑手雙城、隔壁老王、千面人屠……

這些名頭在當今的江湖上都是擲地有聲,每一個出來都讓人琢磨半天,更何況是聚在一塊兒,再加上陳老大此刻這般敏感的身份,更是讓人猜疑。

再加上蕭家小姑這位茅山傳功長老,以及小玉兒這樣神祕的巾幗英豪……

所以還是私密一些比較好。

據雜毛小道跟我們說起,這架飛機是他找人幫忙借的,除了機組人員保留,空姐都不要配,飛抵東北之後,我們這邊也是改頭換面,最好不要有半分消息流傳出去。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國內擁有私人飛機、並且能夠有這麼大能量安排航班的人實在是太稀少了,也可以瞧得出雜毛小道在繼任茅山宗掌教真人期間,其實還是掌握了一些力量,沒有如之前一般,真的就是一個光桿司令,別人想擼就直接擼了,連講理的地方都沒有。

當然,這一切對於修行者來說,都不過是浮雲而已,無論是陸左,還是王明,又或者別的人,對於這件事情,都沒有太過於在意。

寬敞的飛機上,沒有規矩林立的座椅,大家三三兩兩而坐,聚成三兩個小圈子,彼此交流着。

事實上,經過了這三天的交流,後來的小玉兒跟我們這邊的人,差不多也算是熟悉。

這是一個第一眼看上去並不是很驚豔的女人,但很耐看,越看越有東方女性那種溫婉迷人的美麗,而且她長得很白,渾身的肌膚宛如錦緞、牛乳一般,性子也很溫婉,與蕭家小姑很像,卻又有一些別的不同。

兩人幾乎是一見如故,相當多的時候,她們都會在一起,低聲地聊着什麼。

而蕭家小姑呢,渾身散發着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我都沒有仔細看她,只是覺得很美,而且還有一個疑問,都是姓蕭,爲什麼雜毛小道身上,就沒有她半點兒的影子呢?

難道是基因突變?

在我們這個團體裏面,有兩個中心,一個是陳老大,而另外一個,則是陸左。

陳老大此人,在不談事兒的時候,他更多的時候都顯得很沉默,一個人坐在那裏,有的時候閉目養神,有的時候則一個人眺望遠方,靜靜地想着事兒,至於爲什麼說陸左是另外的中心,是因爲這兒的大部分人,跟陸左的熟悉程度,都比別人多,他是我們溝通和交流的紐帶,身邊的人也更多一些。

當然,在做重大決定的時候,不怎麼說話的陳老大,往往有一言而決的能力。

至於雜毛小道,這位茅山的掌教真人,卻反而低調許多。

一路閒話,飛機落地,有人來接我們,開的是一輛類似於校車的白色中巴,上了車,司機跟王明問好,我方纔知曉,這邊卻是王明安排的。

隨後在路上聊天的時候,我方纔知曉,與白頭山交界的長白山這邊,最大的宗門便是長白山的天池寨。

而這個天池寨,正是王明父親的管轄之地。

他老爹是這兒的寨主,所以這也是在盡一些地主之誼。

對我們這幫人,王明倒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告訴我們,說他父親王洪武,本來只是彭城小縣城裏面的一個下崗工人,趕上了下崗潮之後,在街頭擺個修自行車的小攤子爲生,只不過後來風雲際會,給他大爺爺王紅旗看上,招到京都傳承,在龍脈處看了幾年大門,一直到半年前的時候,方纔離開,來到了天池寨,繼承祖宗的家業。

這人生軌跡是王紅旗安排的,事實上,他爺爺那一輩其實早就被逐出天池寨,本來並不屬於這裏。

正因爲如此,王明一直都以南海一脈自居,而並非龍脈家族。

這一路上,跟着這幫無論修爲還是眼界都乃當世頂尖的人在一塊兒,我的見識也得到了巨大擴展,也知曉龍脈家族,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對王明的這份堅持,也有了更多的敬佩。

能夠有這樣勇氣和風骨的人,真的不多。

不過像王明這樣開宗立派的人物,也實在用不着那一點兒虛名。

車子開往長白山,一路行駛。

路上,陸左找到了我,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問道:“你怎麼了,看你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

陸左看着我的雙眼,然後說道:“是不是因爲東海蓬萊島的事情?我聽說你女朋友,那個叫做蟲蟲的姑娘,也在東海蓬萊島?”

我點頭,說對,她現在是前代海公主的徒弟,目前在東海蓬萊島的一個祕境之中閉關修行。

陸左說你擔心她會出事兒?

我說擔心肯定是有的,不過東海蓬萊島十分封閉,而且本身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蟲蟲自己也是頂尖聰明的人,我相信出任何事情,她都有應付的能力……

陸左笑了,捅了捅旁邊的雜毛小道。

雜毛小道這才說道:“你別擔心,我這邊已經聯繫了洛飛雨,得到的回饋,是你家蟲蟲沒問題,出事的是當代海公主,還有她母親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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